最終永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輝,你把信息告訴防護所了嗎?”教官羅連長繞著梁輝轉了一圈,鼻尖輕輕翕動,神色嚴肅上下打量他。
“快了。我會說的。”梁輝兩年前讀大一軍訓的時候就認識了這位alpha羅教官,當時還只是個士官銜,晉升速度簡直像火箭。
“不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教官吼起來時候的中氣依然沒有變。
梁輝擺手:“我感覺得到時間,差不多還有半年。而且這不是讓你知道了嗎?羅哥,當初有分化結果的時候,你心里有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好端端,怎么就要套個籠子?”
梁輝表情固然輕松,也罕見地露出一點微妙抵觸之色。
“挑戰就是機緣。”那士官面無表情,“我知道自己獲得了更強的助力。不過我沒上過大學,沒體驗過職業道路選擇的煩惱。我記得兩年前你那幾個單杠大圓圈,你的體質底子比我當初還好,有沒有興趣來軍隊?非常適合alpha待的地方。”
“再說吧。我先把后勤問題解決了。”梁輝嘆了口氣,“教官,你是怎么找omega的?”
“軍隊專門會組織和其他單位聯誼、社交平臺上也有配對,遇到合適的在一起就行了。”那連長道:“像你這樣的,應該根本不需要為此煩惱吧?”
“我不想按照……”梁輝語氣煩躁,“這事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也改變不了。我就像是個……唉,我本來想搞個相關項目,它又莫名其妙倒掉了。甚至覺得有人在針對我。”
梁輝沉吟道:“最詭異的就是我讓高和資本那邊反查過去——什么都查不出來。號碼加密、聲音變聲處理、電話定位在老城區、監控也沒有。”
“也不必那么草木皆兵,很多大人物都會號碼加密和聲音處理,老城區,那人說不定住個四合院,那就真是億萬富豪了。未必是在針對你。”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梁輝道,“教官,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
“你來軍營找omega沒搞錯吧?我沒聞錯你的分化方向吧?”教官又皺眉。“還是要抑制劑?但我們這里的抑制劑哪有你自己高價買的好。”
"不是。"梁輝眼中精光閃爍,“我還想救救那項目……”
--
軍訓宿舍是幾十人一間的大通鋪,整整齊齊幾十排上下鋪,十點熄燈時間一到,大家生怕爬床慢了,教官洪亮大嗓門和手電筒就立刻進來招待。北京的秋老虎依然炎熱,大通鋪營房里沒有空調,頭頂的幾盞大電風扇嗡嗡轉著。
在四周彌漫的花露水刺鼻香味中,范乾津和其他同學規矩躺好。偶有人竊竊私語小聲嘀咕幾句,也不敢大聲。
窗外透入操場上超強功率的大探照燈光線,鋪下燦白雪霜。有人偷偷開著夜視模式用手機,聽到門口巡邏腳步聲立刻塞枕頭。
兩分鐘后,教官的查房果然如約而至,熄燈后,教官不會開女生通鋪的門,但男生通鋪是隨便進出的。一束電筒光射進來,門口響起一個教官壓低了嗓子的點名聲:“哪個是范乾津,穿好衣服出來。”
有同學小聲議論:“怎么了”“為什么找你”“范范還能惹事”?。今天操場上梁輝的倡議很有效果,議論聲中基本不稱他“仙女”了,只叫名字。
“其他人安靜睡覺!”教官吼了一句,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范乾津忍痛穿整齊軍訓衣褲。這迷彩服高度合適,然而套在他瘦削的身上十分寬松,若不把那皮帶扎到最緊,就像是大一號似的。
范乾津臨睡前好不容易爬上鋪,腿還疼著,又只得小心地一拐一拐爬下來。
他走出寢室門,打電筒叫他的是那個不久前單獨問他身體是否不舒服、喝什么茶的連長。連長一路打著電筒引他走出營房,也沒對范乾津說明,讓他想問問情況的念頭也偃旗息鼓。
那連長一直把范乾津帶到日間訓練正步的操場上。穿戴齊備運動衫的梁輝正在運動器械上起落,他在單杠上做了個大回環,又在持續做引體向上。操場探照燈的光線集束照耀著,他英俊臉龐邊緣有性.感的汗水滴落。
范乾津心中自然而然浮現了同性相較的傲氣——自己身體素質也不差,上輩子自己深諳可持續發展的提高效率工作法,再是在公司加班,他每天都會去辦公大樓的健身房鍛煉一會兒。他身體是后期加班太久才壞掉的,現在重生沿著正軌。他才不會輸給梁輝。
可惜自己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身體沒多少力氣,腿又這么疼,否則引體向上自己也能來幾個吧。
梁輝能耐這么大,說通連長把他帶出來,是剛才微信里找他單獨聊的事?
梁輝看到他們,從單杠跳下來,對羅連長說:“謝謝教官。我跟學弟說幾句就回去。”
“長話短說,他們明天還要訓練。在操場熄燈前結束。”連長說。
范乾津知道操場大燈是12點熄滅。他可沒打算跟梁輝聊那么久——讓他自己選,一秒都不聊。
另從身體勞累的角度,他也非常不滿梁輝私自叫他出來、擠占睡眠時間的行為。
于是范乾津趁那連長剛轉身還沒走遠,徑道:“梁學長,我腿疼,下次再說吧。”
梁輝點頭道:“所以——坐吧,先擦點藥。”
范乾津機械坐在運動器械旁的長凳上,梁輝從旁邊背包里拿了一管云南白藥來遞給范乾津。他見范乾津表情還有些怔忪,旋即熟練擰著蓋塞,溫和道:“需要幫你涂嗎?”
范乾津趕緊眼疾手快地拿過云南白藥:“謝謝!我自己來!”
剛才梁輝那準備彎腰的動作,就像是自己如果慢了一秒,他真的會幫自己涂藥似的。范乾津皺眉想,為什么第一次(或者真正意義上第二次)見面就可以不征求意見觸碰別人?范乾津從小受到的教育和他的性格都受不住這樣的“自然熟”。
當然露營把他提起來接到懷里和握手都不算,那是不可抗力和必要的社交習慣。
范乾津把寬敞的軍訓迷彩褲卷到膝蓋,墨綠色的襪子卷下,把藥膏抹在淡白色的小腿上,抹得毫無死角。
梁輝坐直身軀,移開目光,問:“你崴腳是不是沒好透,不然請個假?”
本來范乾津是有此打算的,但今晚見梁輝在這里運動裝備齊全還揮灑汗水,他胸膛中忍不住就升起好勝心,“早就痊愈了。不用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