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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笑笑:“不必謝,明早上寅時送到,只準你一個人做。若是少一個······你不會想知道自己會如何的。”
我:······
太焉壞了,這還剩下多少時間,做一千個煎餅果子絕對不是人干的事啊。晉王真是渣得驚天動地、渾然天成,居然連路人大叔都不放過。
老板還想掙扎一下:“若、若是不給現錢,我是不接生意的。”
我默默地從一沓銀票里面抽出一張一百兩的給他。
老板繼續掙扎:“我找不出錢···”
晉王大方表示:“那就不必找了,你再多做幾個補上就是。”
老板:qaq
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晉王作孽沒人逃得過······
沒辦法,我家大佬就是這么吊,誰也比不了。
☆、影衛去吃飯
作為天潢貴胄,晉王并沒有多少機會像這樣閑逛。于是他愉悅地欺負完了大叔之后,開始跟脫韁了一樣到處亂晃,先后買了二十斤桂花糕,七十串糖葫蘆,三十份灌湯小籠包,八、九碗臭豆腐,也不吃,就買著玩,看著哪個人順眼就隨手給他一個。
簡直不能更土豪。
因為他往我嘴里塞得最多,旁邊那一大群乞丐們都很仇視我。
我覺得不大好意思,就偷偷拿了塊桂花糕給別人,一個乞丐搶先開開心心地接過來,咧著嘴露出黃色的大板牙,順口問道:“你們什么人呀,這么大方。兄弟們今兒個都快吃撐了。”
晉王的身份不好隨便泄露,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識地朝前面看。
晉王正好買了一大包的火燒,拿起一塊在燈火下仔細看了看,就微笑著給了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還心情頗好的揉了她的腦袋一把外加手賤地扯了扯人家朝天的小辮子。
場面太和諧,我想了想,于是開口回答道:“······我家大人叫雷鋒。”
乞丐:“······人瘋?”
我:“雷鋒。”
乞丐:“來瘋?”
我:“······”
“戰玄。”晉王回頭,挑唇輕笑:“你一個人在后面干什么?”
我聽他沉下嗓音,就知道他不高心了,于是只好撥開浩浩蕩蕩等待投喂的人群,打算靠近了給他順毛。
我上前兩步,正打算說話,卻被一串糖葫蘆堵住了嘴。
“你六歲入府,想來也沒有多少機會碰這些個東西。”晉王瞥了我一眼,懶洋洋地說道:“這吃食我看著不錯,你且嘗嘗。”
他突然對我這么好,我簡直受寵若驚。特別是四周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人眼巴巴地看著,我手里卻有那么一串糖葫蘆,我還因為太飽了不想吃,艾瑪,幸福感要爆棚啊!
我一邊咬下一顆嚼了幾下,一邊覺得很感動。可還沒感動多久,晉王看了一會兒,忽然俯下了身體鉗住我的下顎,舌頭長驅直入,輕輕巧巧就卷走了那顆山楂。
片刻起身,他將手指不輕不重地在我臉頰上劃了半圈,又移到我的嘴唇上漫不經心地揉弄,輕笑:“不錯,挺甜。”
圍觀的群眾開始鼓掌,有個別不怕死的還吹口哨。
我:······
我倒沒覺得多不好意思,他調戲我倒也沒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問題是······
······那什么,他剛剛是不是把山楂核咽進去了?
他咽完還沒發現,還這么酷炫狂霸跩地望著我。要是我在這么眾目睽睽的情況下說出來,老大他們明年這個時候是不是要給我燒香了?
晉王抱臂看我反應,半瞇了眼睛,笑意更盛,那笑容輕飄飄的,帶著一股冷意。
我沉默了一會,迅速下了決定。
算了,我果然還是一個人背負著這個沉重的真相活下去吧。
“你在想什么?”晉王微微瞇起眼睛,一直掛在唇角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他盯著我,一字一頓地開口,語氣十分高深莫測:“你覺得剛才的點心味道如何?”
我不知道啊,我又沒吃到。
這么一猶豫,晉王就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既然不好吃,我便帶你去聚閑居吃些別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場特別強大,特別像言情小說里那些每天從幾百平方米的床上醒來的高富帥男主,用精致的衣物裝扮女主,用精巧的吃食投喂女主,用精美的鉆戒打動女主,最后和女主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女主每天幸福地坐在寶馬里哭。
于是我想,難不成晉王終于走了一次尋常路,從請客吃飯做起,打算攻略我的胃進而一舉攻陷我?
我就有點苦惱······你說我一會兒是點燕窩好呢,還是點魚翅好呢?
我還沒決定,就跟著晉王七拐八拐地走進了一條黑漆漆的弄堂,弄堂盡頭就是聚閑居······額,一家···餛飩店?
這餛飩店可憐巴巴地縮在那么一個黑漆漆的角落里,小得連轉個身都困難,只有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占著中間那張桌子大馬金刀地坐著,高高翹起左腿,舒舒服服地擱在桌面上,捧著一個海碗正呼哧呼哧地吃,吃得開心了他還拿手摳腳。
我:······
······是真愛會帶我來這種地方吃飯嗎?晉王你這樣下去單身一輩子你知道嘛!
晉王一如既往地沒從我的面癱臉上讀出任何信息,熟門熟路地找了個地方坐下,利索地點了一碗鮮肉餛飩,然后叫我坐在他對面,體貼地幫我拿了一雙筷子,與我四目相對,淡淡地笑道:“我看著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