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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歷來知曉自己無以抵擋的魅力所得的高人氣……可似乎印象里,她一直不待見自己。
唯一一次親密接觸,也是在師姐charlotte的慶生party上。他不喜歡這種一堆人湊在一起制造噪音的活動,但是還是在零點前去露了下臉。
這一去,就被charlotte逮到做司機,送得乘客湊巧便是送他“便宜”圣誕禮物的她。
那一次,她好像是醉了。
扯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對他說:“師叔,你拉一下,很軟。”
……
林瑟說她喜歡自己,裴白墨微微一笑。
而后想起自己幾天前有生之年難得的“交論文”那次頭腦發熱,瞬間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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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感情,他自認并不是后知后覺的一個人。
很久之前,遠在學生時代。
和林瑟的出雙入對衍生出許多蜚語流言。
他聽到過許多版本,為此特地去翻閱過相關書籍。
想到林墾會傻笑?沒有。
萬事考慮林墾的感受?也沒有。
會很想很想他?依然沒有。
渴望和他親熱,渴望擁抱他?更加不可能。
完全胡扯。
自此他便完全理解地球人奇特的智商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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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白墨思考事情的時候,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夜色將車開過一個又一個紅綠燈路口,才發現裴白墨終于不是斂眉沉思的模樣,開始抬頭看紅綠燈。
夜色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又歡快地唱了起來。
接聽以后,那端許南康的話簡短直接:“夜色,計劃有變,不用過來警廳了,帶裴博士去葉長安的家和我們匯合,我們已經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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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安的住所位居n大南苑近旁,是近年新建的徽式高宅小院。
小院外是鎮宅的小型石獅,夜色跟在裴白墨身后往前走,推開大門后,內里是暗青色的地磚,配著屋頂之上的烏瓦,看起來黯淡失色。
只有中庭的一株生機勃勃的藤蔓矗立其中,點綴上一絲生機。
葉長安新婚變新喪。他的妻子顧采薇年僅二十三歲,比其年幼十一歲。
一個是生物學家,另一個是美術老師。
即使相差十一歲,這種結合在外人看來也依舊不失為一段良緣佳話。
可惜轉眼天上人間,新婦變新寡。
“我碰過他的尸體。不是說接觸感染者的尸體也會感染上馬爾堡嗎,為什么我是例外那個。”顧采薇拉開客廳正對的壁柜抽屜,抽出一本封面暗黃色的影集。
她熟練地翻開一頁,對著一張照片和大家分享他們的過去:“這是我上小學的時候,他在外地上大學,寒假歸來,我們的留影。他討厭拍照,每次表情都很僵硬。我總是哄他,跟在后面甜聲叫叔叔。”
“叔叔說這次回來,就帶我去旅行。很可笑,我以為很多障礙跨越過去,跨過這十一年,后面就是一生一世,他終究還是舍棄我。”
林墾從后面邁步上前,意圖打斷顧采薇與案情無關的細節描述,被許南康攔了回來。
“收到恐嚇信那天,你在做什么?”夜色對照裴白墨跨進客廳前塞給她的問題列表問。
“我清晨一向晚起,那時正在睡覺。”
“葉長安,你先生當時在做什么?”
顧采薇雙手闔上影集:“他前一周就定好要去r市參加研討會,那時正準備出發去機場。”
“他發現恐嚇信之后,掉頭回來去臥室叫醒你?”
“沒有。”
“那是他在電話里告知你恐嚇信的事情,還是他從r市回來后才告訴你這件事,又或者,是你自己發現的?”
顧采薇視線調轉對準夜色的眼睛:“他一向怕我擔心,沒有告訴我。”
“那你是怎么發現的恐嚇信。”又是林墾忍不住追問。
“那天早晨我起床后,發現玄關的矮柜上躺著一張閉合的信紙,一打開,就看到那一行字。”
“那你是怎么確定,那是一封恐嚇信,而不是僅僅代表一句話而已。又憑借什么判斷,那封恐嚇信是威脅你先生,而不是你,又怎么確定他已經看過,并且認為那封信是針對他,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你。”夜色緊接著質疑。
“天氣”,顧采薇答,“前一晚我給叔叔整理行李,睡得很晚,那時這封信還沒有出現。后來我看到的信紙,也是干凈光潔的。我家的信箱在室外,沒有任何避雨裝置。那天的雨是在我先生走之后才開始下的,那天信箱里的報紙都全被淋濕無一幸免。但是信紙上沒有被雨水打濕的痕跡,而且我出門前,它已經躺在玄關,這中間,沒有第二個人進過我家家門。”
“至于定義為恐嚇信,是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之前,我們有收到過這樣的信件。那次信上寫明的是我先生的名字。”
“警官,還有其他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