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宮倒是想看看她能翻起什么浪來。”將茶盞擱在案上,溫琤眉眼彎垂,唇勾淺笑,“十一你安排一下,派個暗衛監視著她。”
十一點頭應了下來。
溫琤招手金寶過去,抓起小案上的糖果給了他,“拿去吃吧。”
金寶白凈的小臉上滿是燦爛笑容,喜滋滋的接了過來,“謝娘娘,還是娘娘最好了。”
十二聞言笑他,“小小年紀的,怎么學的這么油嘴滑舌!”
“還不是跟十二姐姐學的嘍。”金寶嘴里含了塊梅子糖,笑瞇瞇的瞥著十二。
“嘿,你這小子!”十二擱下手里東西,站起身作勢要打他,金寶見狀,忙幾步跳著跑開了。
十二叉腰,道了句,“這死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看著十二和金寶的一番鬧騰,溫琤眼中含笑,十一也笑的有些無奈。
十一和十二是從小跟在溫琤身邊長大的,學得一身武藝,在后來的戰亂中,那可都是在刀尖上舔著血過來的,各個殺人不眨眼。十一為人清冷,心思縝密,看事透徹;十二性格活潑開朗,伶俐機智,最會活躍氣氛。
而金寶則是當年戰亂時溫琤撿到的一個小乞丐,因他機靈懂事,有時心思比十一十二兩個丫頭都要細,很讓溫琤喜歡,就將他留了下來。后來溫琤當了皇后,就想將金寶放出宮去,哪知金寶不愿意走,溫琤糾結一番就讓他留下了,也沒讓他凈身,就讓他在鳳棲宮當差了。
別看金寶在宮人里面年齡最小,可他的那股子機靈勁可不是人人都能學會的。
皇宮北院,壽寧宮。
上座,江太妃一身錦衣華服,頭上插金帶銀,金光燦燦的,非但沒帶出奢華的味道來,反倒處處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江太妃陰沉著眉眼,瞅著下面站著的楊天媚,說到:“她當真是這么說的?”
楊天媚點點頭,精致嬌媚的臉上帶著恭敬之意,“嗯,皇后娘娘說,她都已經準備好了,不勞太妃您憂心了。”輕柔著聲音,一字一句道。
江太妃眉眼一厲,一掌拍在方案上,怒喝,“真是反了她了!”
“太妃消消氣。”楊天媚忙不迭的勸著,微蹙了秀眉,“皇后娘娘也是不希望太妃您太過憂心,陛下歸宮一事,皇后娘娘已經安排妥當。太妃您也知道皇后娘娘一向強勢,這種事情肯定是一早就安排好了。”
江太妃哼了一聲,“我看她是沒把我這個太妃放在眼里!”
楊天媚連忙又勸,“太妃您可別這樣說。”嘴里這樣說著,心里面卻是嘖笑連連,這個皇宮里,太妃算的了什么?虧她能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的以為這個皇宮她最大。不過這樣也好,江太妃這樣端架子,外頭妃子也不敢給她臉色看,她這個靠山,還是有用的。
江太妃聽著楊天媚的話,是越聽越氣,臉上的神色愈發不好,透著足足的陰暗之色。她今年也不過三十有五,但因常年的戰亂,成天憂心忡忡擔心那一天被人打在了家門口,把自己一張嬌艷的臉熬成了現在這樣。明明年紀不算大,臉色發黃,眼角也生了細紋,很容易讓人瞧出來年紀。
楊天媚瞧著江太妃眼角的細紋紋路,就曉得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故而一言不發的站在那里。
江太妃抬眼瞧了一下楊天媚,突然叫了她一聲,“天媚。”
“太妃有何吩咐。”楊天媚立即恭聲恭色的問到。
以往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尊貴公主,現在卻和一只狗似得,被江太妃隨叫隨到。每當江太妃看見這個前朝公主,心里總是會升起一股優越感。
“你可覺得委屈?”
楊天媚一怔,旋即垂下眼睛,“天媚有幸遇見太妃,若不是太妃,天媚此時怎么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唇角微微扯了一個苦澀的弧度,讓江太妃瞧的清清楚楚,卻哪里知道這就是楊天媚故意讓她瞧見的。
江太妃嘆了一聲,“好孩子,也真是苦了你了。”一頓,“明天你去迎皇帝罷。”
楊天媚抬起頭來,桃花眼里染了水霧,“太妃這是什么意思?”
江太妃一笑,“明天你去接皇帝。”
“可是皇后娘娘……”
“你和皇后一起去。”江太妃說,“我去和皇后說去。”
☆、3歸宮
江太妃說去就去,讓楊天媚回去等著,她帶了人,坐上轎輦,往鳳棲宮去了。
溫琤回到殿里還沒片刻,外頭就報江太妃來了。
“這剛說著她呢,就來了。”溫琤攏了攏垂在右肩的頭發,微勾著唇角。
江太妃進來,打眼就瞧見了溫琤一身輕紗薄衣,頭發半綰半放,垂在胸前,沒模沒樣的,那里是一國之母的打扮,當下就拉下了臉,訓斥道:“你瞧瞧你像什么模樣?有你這樣打扮的嗎?說出去誰信你是一國之后!”
溫琤也不惱,走上前迎了一迎,“都是在自己家里,何不穿的舒服一點,穿金戴銀的也怪累,再說了,現在晉國開朝,國庫也不算充裕,能省就省了吧。”
江太妃神色一僵,自然是曉得她這話是說她裝扮奢侈,但是她穿的戴的都是自己的,礙著誰了?江太妃面不改色的坐到椅子上,板著張臉,“話雖如此,可你是一國之后,這種打扮,如何見人?”瞇了下眼睛,“要讓后妃們瞧見,你這個皇后的威儀怕就要沒有了。”
溫琤眉眼溫和,道了一句,“謝太妃之言,本宮記下了。”語畢,已經坐在了上座之上。
這個宮里,溫琤只需要向蕭澈行禮,上座,是只有她才能坐的。江太妃看著神色端和的溫琤,板著的臉也緩了緩顏色,“你記住了就好。”端起茶盞用了口茶水。
“太妃怎么得空過來了?”
“我是過來給你商量件事的。”江太妃擱下手里茶盞,略抬了抬眼皮子,“陛下明日里回來罷。”
溫琤點頭,“沒錯。”一頓,“莫非太妃是因為明日里的迎接事宜才過來的。”
“這倒不是。”江太妃說:“你辦事,我一向放心,你既然說了一切都準備好了,我那里還有過問的道理。”神色緩和,倒是和藹了不少,就是聲音不冷不熱的。
“明日里你去迎陛下的時候,把楊淑儀也帶上罷。”江太妃說道。
溫琤唇角蕩著微笑,“太妃,這不合規矩。”
“別管什么規矩不規矩了。”江太妃攏著茶盞,“楊淑儀是前朝公主,把她帶過去,也正好讓那些前朝人看看,我大晉國的皇帝,沒有虧待他們的公主。”氣勢滿滿,正義凜然,“陛下此次外出是因為前朝余黨,你把楊淑儀帶過去迎接陛下,不也是體現了晉國的寬宏大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