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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遺憾成了他的執(zhí)念
宜城重遇后,又見到真真實實的傾城,他不想再放手
他們都是清冷驕傲的人,總要有人先低頭,先試著放下身段去努力,才可能走到一起
他知道如果不下這個決心,他們之間不可能再有交集
也是我能力不足,沒能把心境轉(zhuǎn)變過程寫得盡善盡美,所以讓大家覺得感情來得突兀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覺得想有個好的結(jié)果,兩個人都端著是不行的
誠如默默所言,過程其實需要細(xì)細(xì)打磨
只是總覺得這兩人活得太苦,想快點讓他們擁有幸福,確實急促了些,許多地方?jīng)]有安排好,我已將訂閱率改為50%即可購買,大家介意的話,也可跳著隨意看看。
寫這篇文,我有些偏心,更喜歡傾城這個人,薛晟一路安排得有些過于“工具人”了,向大家說聲抱歉。
大概還有五章左右完結(jié)。
這章會給大家發(fā)個小紅包作為補償。
第68章
薛晟張了張嘴,發(fā)覺自己根本無從反駁、無從解釋。
縱使傾城的猜想并非全部事實,但大部分確是他做過的事。
他從來沒有試過與她說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他的打算,總在自行決定兩人前行的方向,用自以為是的方式對待她。因想日日瞧見她,享受她給的體貼溫存,所以令她以不尷不尬的身份留在鳳隱閣,從沒問過她是否情愿。
從不知她想如何走下去,沒給過她抉擇的機會,更不曾考慮過她的立場她的心情。
她說得不錯,談喜歡,是他不配。
這段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是憐憫是占有,是居高臨下的恩寵,是隨心所欲的相待。
她不愛他,又有什么出奇?
簾外有人哀聲喚醫(yī)女,傾城沒再瞧他,越過他掀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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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岡上,薛晟獨坐在石上望著不遠處的民營。
三兩點光火,她的營帳還亮著燈。
要盤點藥材,記錄傷患的用藥劑量和換藥時間。她很認(rèn)真的對待每一個病患,認(rèn)真的過著屬于她的生活。
年節(jié)后從宜城回京,薛勤來與他談過一回,知道他與女孩子相處的經(jīng)驗不多,特來給他支了幾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動情不易,若非真正將她放在心上,也不會如此牽腸掛肚兩地徘徊。他如果能接受另一個女人,興許早在那五年里就暗自安置了第二個家。
說來可笑,他竟有些喜歡現(xiàn)在的日子。心里有牽掛,苦熬一陣相思,飛馳來云州,就又能撫慰空洞的靈魂。用鄭尋的話說,他終于活得像個人、而不再是塊沒知覺的木頭。
他站起身,瞧了眼自己受傷的左肩。
緩步行至她帳前,低聲道:“你睡了么?”
傾城在撥算盤,聽到這聲音下意識蹙了蹙眉,“有事?”
薛晟握拳抵唇咳了一聲,道:“傷口不知如何,有些滲血,似乎裂開了。”
里頭沉默半晌,片刻聽得窸窣的聲響。
帳簾掀開,傾城背著藥箱提燈走了出來。
孤男寡女,不論從前有過何等親密的關(guān)系,如今不過是醫(yī)者和病患。
她示意他矮下身來,將燈盞放在草坪上,蹲跪在地打開藥箱。
薛晟盤坐在她面前,輕褪下左邊衣袖。
紗布已經(jīng)被血滲透,有血跡順著手臂肌理徐徐淌下來。
傾城抿了抿唇,用沾了藥水的棉花替他清除血污。
將針浸過藥水,唇邊帶了抹明顯的冷嘲,“麻沸散就不用了吧?薛大人看起來根本不怕痛。”
薛晟側(cè)過臉來看她,面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的窘色,輕咳一聲方恢復(fù)平靜無瀾的模樣。
他低聲說:“我知道從前做得不夠好,雖總以為自己與那些紈绔子弟不一樣,可我做的事,也跟他們沒甚區(qū)別。仗著身份,沒好生為你思量過,只圖自己方便舒心……”
傾城不言語,燭燈的火苗在風(fēng)里用力搖曳著,光照不穩(wěn)定,她需屏氣凝神對付眼前的傷。
“娶妻之事,因覺著麻煩,總想推遲一陣,至少等風(fēng)聲平息,林家的影響淡下來。我承認(rèn),有過很卑鄙的想法,覺得給你一個妾位也可,將來不設(shè)妻房,你雖屈居側(cè)室,但也是我唯一的女人……”
“現(xiàn)在想來,深感慚愧。”
“但是傾城,”他右臂撐在潮濕的草地上,朝她略微靠近了一點,“我是頭一次與姑娘家相處,也是頭一回知道喜歡一個人是怎么一回事,在這方面,我太笨拙,也太遲鈍。”
“我們從頭開始,試著再相處一次,傾城,你和我是有感情的。你不愿隨我回京,那便留在云州。我們可以在云州成婚,買一座屬于我們的宅子。我會撥人留下守護你。父母健在,我固然不能永不回京,職責(zé)有需,也要盡力報效朝廷,我不介意兩頭奔走,哪怕一生都要這樣過日子,只要你還肯對我和顏悅色,給我接近你照顧你的機會……”
“不會再讓你獨自走山路,不會在大雨天任你淋濕衣裳。病著的時候我會陪在你床前牽你的手,地痞再也不敢到你門前搗亂胡言。傾城,人生短短數(shù)十年,難道你我就這樣無休止的蹉跎下去?你明明也沒有旁的喜歡的人。”
剪斷手中的線,傾城用棉紗裹住他肩膊上的傷。
在他剖白的時候,她始終沒有回應(yīng),到此刻,才緩緩抬頭,回視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