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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好走……”
沐心慈九幽商量著把老人帶回祭王山安葬。忽然!
榻上一聲老人的咳嗽??!
沐心慈“呀”的嚇了一跳,九幽把她攔在懷里,緊盯著榻上的老人。
隴上老人咳嗽一聲坐起來,拍了拍胸口,蒼老的聲音嘶啞道,“嚇死我了,差點被老妖婆給剁了?!闭f完看著床邊驚詫的兩人搔了搔頭,顫巍巍解釋道:“剛剛喝了水犯困,就瞇了瞇?!?
丫他竟是詐死!瞇一瞇能把呼吸也瞇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下一本想寫個,唔,穿越的故事,大約可以叫做“制霸土匪界”或者“稱霸黑風嶺”,不過是在寫完這個之后噠!
俺其實最擅長寫的是逗比爆笑木節(jié)操,專欄開了個文案,那編號就是開坑順序噠!
☆、第49章 欠你一世今生還
沐心慈回宮之后立刻帶人親自去“請”紅蓮,怎知紅蓮竟不見了,只留下張紙條,寫著幾行小字——“咒已種下,無可解,勿尋我!”
跑得倒是快!沐心慈納悶著玉蟬那話的真假,九幽早已懷疑沐心慈能感覺到,只是他不會挑破問她,或許,他已經(jīng)擔心上了。沐心慈想問隴上老人,怎知那老頭子一進宮大喊全身都痛,沐心慈傳了三個御醫(yī)給他連番診治,開的都是極品的珍稀藥材,連她都不曾多用。老頭子吃飽喝足后整日呼嚕大睡!
“他、真的性命垂危?”沐心慈忍不住問九幽。
九幽亦是皺了眉頭,盯著床上翻身背對他們二人打呼嚕的隴上老人,搖頭深思。
“圣人詭計多端,我也時常被戲耍,無法確定……”
“……”沐心慈盯著隴上老人后背冷笑一聲,當時也未多言。
傍晚,沐心慈獨自來了隴上老人住的秋明殿。
“圣人醒著嗎?本宮有事想求圣人指點一二?!?
老頭子無聲,一動不動。
沐心慈走近兩步,又喚了幾聲圣人,隴上老人還是睡得深沉一動不動。
沐心慈皺眉,嘆了口氣。
“圣人博學多能、精通異術,是天下間難得的異才!本宮明日便給圣人封個國師稱號,昭告天下。圣人好生休息,本宮不叨擾了。”
沐心慈轉(zhuǎn)身,忽聽背后響動,小腿被抱住——“圣人這是……?”
原來是本熟睡著的隴上老人從床上滾下來,抱住她的腿。“別賣關子了,說吧!你是要讓我做牛還是做馬?”
沐心慈使了勁兒才把腿抽出來!他真是要死了嗎?
“心慈豈敢讓圣人做牛做馬,不過是有件事想請教圣人?!?
“好好好,你說你說!都告訴你!”隴上老人連連點頭。
“關于攝魂咒和日沖門所有事。不能半點隱藏……”
隴上老人愣了愣。日沖門這三個字,已經(jīng)百多年沒聽人提起過……
沐心慈沒把紅蓮在她身上種攝魂咒的事告訴他,但約莫他也猜到了。日沖門已有千年歷史,兩百年前被滅門。因門徒都活得久,是以收徒較少,隴上老人也不過是第七代傳人。紅蓮與她口中的飛雪都是他的師妹。說起攝魂咒,隴上老人表情凝重。
“世上本無攝魂咒,只有攝魂石,本是我門鎮(zhèn)門之寶。我門秘術詭異,若泄露出去會被世人所不容,是以入門的人都會手奉攝魂石發(fā)毒誓不泄露半個字,也不知真假、是否真的有用。東朝衛(wèi)曦求著師父替他下咒,師父憐憫天下蒼生苦于戰(zhàn)亂,看衛(wèi)曦亦是命有帝王之相,便將石一分為二,一份煉化為他種下‘咒’,一份留下鎮(zhèn)門。怎知,才不過一年,日沖門的秘密便被流傳出去,師父悔不當初,原來攝魂石是真有其用!”
隴上老人沉湎在回憶中,蒼老的臉龐,眼神飄渺。人活得太久,對兩百年前的事,記憶也太過久遠。
“那后來呢?衛(wèi)曦稱霸天下靠的是這攝魂咒嗎?他……最后又是怎么死的?”
隴上老人嘆了口氣。
“師父給衛(wèi)曦種攝魂咒時身旁只有我和師妹紅蓮,此事經(jīng)過老兒再清楚不過。石頭煉化之后,出現(xiàn)的是一只遍體黑褐的蠱蟲!那攝魂石也根本不是什么石頭,而是蠱蟲的巢穴!若沒有攝魂蟲相助,衛(wèi)曦稱霸天下怕也沒那么容易?!?
“果然……”衛(wèi)曦不過小國王侯,手頭不過幾萬弱兵,雖有賢能輔佐,但稱霸天下順利得也匪夷所思。
“衛(wèi)曦一統(tǒng)天下又如何,攝魂蟲一旦長成,噬其心,以為巢,他一死,天下再分崩離析,比之從前更混亂。日沖門被滅了門,天下再次生靈涂炭,百姓比之從前更凄苦,師父悔恨交加,自責而死……”
……
沐心慈從秋明殿出來,看著天邊斜陽似火,映照萬里河山。這九州七國之爭,究竟誰能笑到最后?生死幾許,她又能活到何時?隴上老人說,那攝魂蠱的生長速度好似是和宿主使用次數(shù)成正比,好在她并不曾濫用,這幾年除了偶爾眼澀,不曾有什么不對。不過,老人說得很玄乎,也很模糊,也或許這攝魂沒那么恐怖。
沐心慈嘆了口氣。
“娘娘嘆氣做什么?”張真突然出現(xiàn)在沐心慈身后。
沐心慈瞟了一眼張真。
“傷可好些了?”
張真受傷之事本沒張揚,更沒有告訴沐心慈,免力偽裝著,旁人都沒看出來,竟還是沒有逃過沐心慈的眼睛!
“承蒙娘娘厚愛關心,已經(jīng)好許多了?!?
沐心慈忽猛地捏住張真的下巴,讓他與她對視,翹起唇角笑道:“沒有小真子在身旁幫襯著,本宮甚是不習慣啊……”
“奴才傷已大好!”
沐心慈將張真一推,張真本跪著,一下跌坐地上,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得皺眉。張真看著沐心慈遠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事到如今,沐心慈怕是已信不過他,還把他留在身邊是為何,張真亦不甚明了。但有一點張真清楚!必須立刻找到蘇昱,將他帶回天蟬國!否則,只怕他是沒命完成任務了。多拖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青蓮宮蘇昱身旁的婢女紅纓來找了張真,送還他手帕。臉紅的對他說了“謝謝”。她喜歡他,張真知道。
“張公子,你怎么了?”紅纓路過,扶起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