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幽知沐沉舟要與沐心慈商量些事,退到殿外守著。
沐沉舟邊捋胡須邊看著九幽的背影遠(yuǎn)去,點頭。
“女兒啊,若你不是嫁進(jìn)皇家,爹爹真想給你找個青漱這樣的男子做郎君,定能長長久久,”沐沉舟又感嘆道,“遙想當(dāng)年,爹爹我也是這樣一個青蔥又有內(nèi)涵的美男子啊,有能耐又靠得住……”
沐心慈忍不住汗顏。
您這是夸人,還是自夸呢?
……
青蓮宮里只剩下幾個陳國宮婢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幸得有沐心慈命令保護(hù),這次宮變并沒有危及到青蓮宮陳國這一行人。蘇昱不見了,可嚇壞了幾個宮女。
紅纓嚶嚶垂淚。
“紅纓姐姐,你可別傷心了。殿下定是有事耽擱了,不會有危險的,我們也不會有事,你看,”另一宮女指了指殿外,“皇后娘娘已加派了人手保護(hù)我們,不會有人敢動我們的。”
幾個宮女皆以為紅纓是擔(dān)心蘇昱受難,卻哪知道紅纓哭的是她自己。遙想在陳國的父母家人,心頭思念,為了對蘇昱的傾慕到他身邊當(dāng)了宮女兒伺候,是她心甘情愿,倒也沒什么好埋怨。而后發(fā)現(xiàn)蘇昱無情無愛,對她無絲毫意思,雖傷透了心,但傷心過也罷了,可以安慰自己,蘇昱生性冷漠、不愛任何女人。可如今,可如今!紅纓才知道,他是有愛的,只是愛的不是她。
紅纓越想越難過,眾宮女見她哭得傷心,勸也無果,便四散了。
張真來的時候,紅纓正默默垂淚哭得狼狽,凄楚可憐。
張真站在紅纓面前沒出聲,好一會兒紅纓才發(fā)現(xiàn),連忙用手帕擦掉眼淚。
“公、公子可是找我家殿下……”
紅纓一聲“公子”,倒是讓張真意外得緊。想來紅纓也是順口,沒注意。
“七殿下可在?”
紅纓低頭搖了搖,咬著唇。
“嗯。那我改日在來。”張真說罷轉(zhuǎn)身離去,走了幾步倒回來,從懷里掏出一張手帕,遞給紅纓。
“你的手帕已濕了,用這張吧。”
紅纓紅腫的眼睛吃驚的抬起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張真的臉和表情,張真就已經(jīng)背過身干脆的走了。
好干凈的手帕。紅纓放在鼻子間嗅了嗅,竟然還有股淡淡的香……
紅纓愣愣的看著張真遠(yuǎn)去。
蘇昱還沒回青蓮宮,可是不回來了?
張真一路都在想這個問題。
眼下大燕驚變,若要謀事必須盡快,可他竟是找不到蘇昱的蹤跡。找不到蘇昱,那便……只能找那個人了……
夜晚是最適宜秘見的時機(jī)。
張真在九幽前往瑤華宮的路上截住九幽。不過兩三招,九幽就將張真拿下,青鋒劍尖抵著張真的咽喉。
“為何送死?”
張真那點拳腳功夫哪里是九幽的對手。九幽認(rèn)得張真,沒有殺他。
張真恭敬。
“奴才仰慕青漱前輩武功已久,一直想要討教沒得機(jī)會、膽量,今晚一時……”
九幽劍一橫,眉頭皺,張真不敢再信口胡編,立刻住了嘴--這個男人不多言,卻心如明鏡,他的虛掩只怕會觸怒他。
張真跪直身子,與之前故作的恭敬態(tài)度不同,這是真正的敬重,朝九幽磕頭一拜。
“張真,叩見大皇子!”
九幽劍送回劍鞘,不悅的哼了一聲,從張真身旁走過。“這些事我不會管,你應(yīng)該去找真正的大皇子。他今夜就會來瑤華宮。”
陳國七王子蘇昱,實則是天蟬國的大皇子。張真,是天蟬國皇帝派過來的。
張真急忙擋在九幽面前,不讓他離開。
“你們本是同一人,何必分得如此清楚!”若要奪下大燕江山,此刻是最好時機(jī),他可相助,控制了沐心慈,但可惜張真死活找不見蘇昱。沒有蘇昱發(fā)話,張真不敢貿(mào)然行動。
雖然夜色朦朧,宮燈光線也不十分明亮,但張真依然清晰的感受到九幽寒冰一樣犀利懾人的眼神,不禁膽寒。他可真是在玩兒火啊!說不定這冷情男人下一刻就會一劍殺了他!
好在九幽倒是沒有這么做。張真見他沉默,大膽了些。
“九幽殿下的秘密,奴才早就發(fā)現(xiàn)了。既然你們都喜歡皇后娘娘,完全可以和她在一起。皇后娘娘再聰慧也不過是個女子,女子終究要從夫,殿下又是天蟬國的皇子,若能聯(lián)姻,這天下還有什么可忌憚的?”
張真說著不由興奮。是的,若沐心慈嫁給蘇昱,大燕與天蟬國合并,這九州大陸還有哪國敢挑釁?眼下天蟬國皇室衰微,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老皇帝和穆工親王一心想要把大皇子弄回去,可這大皇子竟是石頭心、榆木腦袋,兩個都貼在沐心慈身邊不走,真是讓他想使力都沒法使!
張真說完,忽覺腹上一痛,不知何時,他腹部竟已被九幽長劍刺傷,汩汩流著血。
“這只是個教訓(xùn)。若多嘴說出去,我便讓你永遠(yuǎn)說不得話!”
九幽說完便走了。
張真捂著腹部跪倒地上,滿手鮮血淋淋,嘴唇發(fā)白。九幽沒有打算殺張真,只是讓他流點血痛一痛,教訓(xùn)教訓(xùn),張真回去上了藥,傷情穩(wěn)定下來,不過不休息上半月是不行了。
然九幽時不時想起張真的話。他與蘇昱本是同一個人,可如今確確實實是兩個人,有著一段同樣的身世和過去,卻也不同。近來,他的心懷是越來越狹窄了,不想任何男人分走沐心慈。只想獨占她。
九幽剛給沐心慈上過藥,沐心慈發(fā)現(xiàn)他竟然也會走神。
“師傅大人在想什么?”
“沒有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