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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確鑿,陸氏被貼上偷盜的標簽,股票一跌再跌。
謝氏趁機落井下石,又搶走一個項目。
陸氏陷入恐慌,此番顯然是故意針對謝氏,反而被針對,謝氏像開了掛一樣,成最大受益者。
陸鶴唳已經不眠不休加了三天班,焦頭爛額,連云棲那邊都沒空理,他徹底慌了。
如果不能度過難關,那么他這幾年的心血全都白費了,他所擁有的身份地位將一落千丈。
不,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陸鶴唳抓了一把頭發,雙目猩紅,布滿血絲。
如果…如果云棲在就好了,她一定有辦法起死回生。
云棲……
陸鶴唳超負荷運轉的大腦靈光一閃。
謝氏為什么可以起死回生,謝朝歌是塊兒做生意的料,但能力遠遠不及他,此番竟然能夠令公司起死回生,實在出乎意料。
聯想到云棲和謝朝辭,一旦云棲將一個人劃入自己人的范圍內,就會毫無保留地幫助他。
前世的他不就是這樣嗎。
難道云棲已經認可謝朝辭了。
越想越覺得合理,巨大的心慌席卷全身,像是屬于自己的寶藏被別人搶走,陸鶴唳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亂跳,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如果是這樣,謝氏豈不是……
不,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務之急一定要求得云棲的原諒,讓她停止對陸氏出手。
陸鶴唳后悔莫及,當初就不該抱有僥幸心理,應該及早向云棲道歉。
陸氏緊急公關道歉,賠償阮氏巨款,并拱手讓給謝氏另一樁項目,當做針對謝氏的道歉禮。
公司的人都覺得陸鶴唳瘋了,這么做陸氏幾乎被砍了三分之一。
對陸鶴唳來說,失去公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云棲。
察覺到陸鶴唳態度的變化,阮棉適時收手,這波給林長鯨一個大大的助攻。
該道歉的就好好道歉,盡搞些有的沒的。
林長鯨報復的計策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她高估了陸鶴唳對云棲的感情。
無論是顧行舟還是陸鶴唳,在他們眼里,與權勢與利益相比,感情一文不值。
傍晚時分,林長鯨剛從q大醫學樓出來,就看到陸鶴唳再一輛豪車旁邊等候,形容憔悴。
“長鯨。”他聲音喑啞。
林長鯨皺眉。
陸鶴唳深深低下頭,“對不起,為我之前喪心病狂毀了你的臉而道歉,為我曾經莫名其妙干擾你的事情道歉。”
林長鯨壓抑著心里的怒氣,表面淡淡,“道歉有用嗎?”
阮棉說云棲從來都覺得道歉就得拿出點誠意。
陸鶴唳扯出一抹苦澀的笑,“請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希望到時候你能原諒我。”
林長鯨挑眉,“我為什么要跟你去。”
陸鶴唳伸手想扯住她的袖子,又瑟瑟縮回,“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沉默半響。
林長鯨繞過他,“走吧。”
她自然不擔心陸鶴唳會對云棲做什么,甚至期待陸鶴唳對云棲的愛深刻到什么地步,深刻到可以對自己下狠手嗎?
車子一路開到郊外,陸鶴唳曾經毀了她臉的地方。
林長鯨悄悄握緊雙手,拼盡全力克服心理對這片地方的恐懼,平靜地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陸鶴唳下車,為她拉開車門,“我知道你忘記了,這里是是我曾經發瘋毀了你臉的地方。”
林長鯨閉了閉眼睛,想想阮棉的身影和她沉穩令人安心的語氣,淡定地下車,冷笑道:“這不是我問題的答案。”
陸鶴唳小心翼翼地牽著她的衣袖,往前走了幾步,“這里是具體位置。”
林長鯨皺眉。
“我知道在你眼里,道歉毫無用處,你向來都是以牙還牙。”陸鶴唳從口袋里摸出隨身攜帶的折疊刀,展開,尖銳的刀尖刺破臉頰的皮膚,他面不改色地握著刀子,一刀從眼下劃到下巴,鮮血染紅了他嘴角的笑容,憑添幾分妖冶,像極了地獄走出來的撒旦。
將刀子塞到林長鯨手里,“我曾經怎么對你的,求你還回來,不要再生我的氣。”
看著他臉上的血痕,林長鯨心里升起巨大的快感,這份痛楚她今天終于讓他也嘗到了,還是他求著她給他這份痛苦。
林長鯨勾起嘴角,“看來你挺了解我的,只是……”轉了下刀柄,塞回他手里,一字一句,“我嫌你的刀臟。”
陸鶴唳呼吸一亂,握緊刀子,“那我自己來,別臟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