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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監經過五喜的敲打,不想觸怒龍顏的他們很快給了一個據說十分吉利的日子,十天后,這個日子讓司馬南鳴很滿意,還特地找了個由頭賞賜了他們一番,讓他們更加明白了司馬南鳴對宇文清的看重,也慶幸著自己沒有因為那些大臣的一些恩惠而去得罪帝君。
宇文清在接到十天后就要冊封的消息時,他正在跟小可他們一起啃水果,差點沒噎到。不過最后只是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么,便留下了司馬南鳴專門派來跟他講解冊封流程,以及相應禮儀的內侍。
聽內侍告知宇文清并沒有生氣后,司馬南鳴才放心。
宇文清對宮中禮儀一知半解,也確實需要人教,還好那內侍不敢托大的折騰他,先緊著封后大典上需要的教,至于其它的,等這位成了皇夫,可以慢慢來。
在沒有冊封前,宇文清依然住在冷宮里,雖然這真是非常的不合規矩,不過知道宇文清在冷宮里住著自在,這緊要關頭他也不敢因為這點讓宇文清生氣,便讓那些說不合規矩的人全部閉嘴,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封后大典盡快完成。司馬南鳴知道宇文清是個負責任的人,只要他成了自己的皇夫,絕對不會再提什么離開不離開的事,他也就能完全放心了。
宇文清到底何等受寵,在司馬南鳴一番表示后,也沒人再敢在這個時候去試探什么。朝中的各種聲音也消停了,這讓司馬南鳴很滿意。
至于向北他們四人,見兩人終于有個不錯的結果后,也都放下心來,全都期待著封后大典的到來。當然,各種安全問題,他們更加的謹慎起來。
就在司馬南鳴各種緊張,各種期盼,宇文清則各種心煩,各種煩躁之下,終于到來了。
宇文清任著小侍們為他穿上華麗的鳳袍,繁復的發飾,好在翔云帝國沒把男人當女人那樣,要涂脂抹粉穿裙子。
在覺得自己身上加了好大的重量之后,終于收拾好了。
小文,小可兩人看著打扮妥當的宇文清,都狠狠的驚艷了一把。
宇文清長得不算凸出,最多清秀罷了,可穿上暗紅色鳳袍,體態修長,顯得格外的脫俗,華麗的頭飾襯得又黑如墨的長發格外誘人,經過精心修飾的臉龐加上那清冷淡然的氣質(心情不好的緣故),仿若不食煙火的仙人。
小可情不自禁的跑過去說道:“主子,你這般一打扮,可真美。”
宇文清只是抿嘴笑笑,揉了揉小可的腦袋并沒說什么。
司馬南鳴站在高臺之上,看著身著鳳袍的宇文清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內心無法平靜,這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宇文清看著高臺上的人,自己一步一步的登上高臺,他知道,今后,自己就要和這人相守,共同面對各種困難,他只希望,他們能永遠的堅持下去。
宇文清來到司馬南鳴身邊,看著他伸出的手,把自己的手交給了他。相握的手,如他們的關系一般,永遠聯系在了一起。
司馬南鳴看著宇文清微笑著說,“這衣服跟你很合適。”
宇文清笑了笑,沒說什么,他擔心說出自己內心的真是想法,這鳳袍真的很重。
兩人舉香敬天,宇文清看著高臺下跪下的眾人,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高高在上,讓人敬仰。
兩人下了祭臺,牽著手,從跪拜的臣子邊一起走上王位,接受百官的朝拜。
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眾人一聲聲的跪拜,宇文清心里有種莫名的感覺,不好也不壞,太過復雜。
他看向身邊的人,這人高興的情緒十分外漏,他知道這人愛著自己,想要和自己永遠相守,這樣就夠了吧,人不應該太貪婪不是。在司馬南鳴也看過來的時候,他對他露出了微笑。
封后大典之后,宇文清本該住進皇后所屬的宮殿,只是司馬南鳴不同意,所以兩人一起住進了流燁宮——獨屬于帝君的宮殿。
夜晚再次降臨,而今天司馬南鳴則像拋去了身上的枷鎖一般格外的輕松。他抱著宇文清,用感慨的聲音說:“我終于不用再擔心你會離開了。”
宇文清伸手摟住對方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不管這個選擇是好是壞,已經選擇了,就不用再為選擇而煩惱了。他心里也輕松許多。
司馬南鳴笑著跟宇文清說:“今晚算是我們大婚的日子。”
“嗯。”宇文清笑著點頭。
司馬南鳴低頭吻上宇文清的薄唇。
紅燭閃爍,暖漲紅衾,不知今夕是何夕。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高興與終于在一起了的時候,安置女妃的冷宮突然燃起了大火,整個后宮雜亂紛紛,因為是帝君大好的日子,向南阻止了要向帝君稟告消息人,然后安排人救火。可惜火焰洶洶,火勢太猛,直到天空微亮的時候,才把火熄滅。
向南非常的氣惱,他一直讓人盯著冷宮竟然還出現了這種走水的事情,他是難辭其咎。
向南周身的冷氣讓人不敢接近,“來人,去查探是否有人身亡。”他想知道,梁妃是被人救了,還是燒死在冷宮里了。
因為并非大婚,司馬南鳴第二天依然需要上朝,不過他心情好,不在意這些。在下了朝后,司馬南鳴才從向南那里得知昨夜冷宮走水的事情。
向南,“冷宮里發現一具女人焦尸,但并不肯定那就是梁妃。”
司馬南鳴皺眉。
向南,“微臣失職,請帝君責罰。”
司馬南鳴揮揮手,“去徹查失火的原因。”
“是。”
司馬南鳴沉思了一會兒,想到宇文清這個時間該醒了,立刻起身往流燁宮走去。
在殿前守著的侍從見司馬南鳴來了,立刻彎身行禮,司馬南鳴讓他們噤聲,然后低聲問:“皇夫可醒了?”
小侍搖頭。
司馬南鳴輕手推門進去,走到床前,拉開幔帳,看宇文清睡的香甜,便脫了外袍小心的上chuang把人摟著接著睡。
宇文清醒來時發現司馬南鳴躺在身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笑了笑,便決定起床。
司馬南鳴不放過機會的親了他一下,然后兩人一起起床洗漱。
這一天,兩人膩在一起,沒讓任何人來打擾,宇文清還算舒心。
第二天。
宇文清穿上衣服,“小可今天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見他是什么時候。”
司馬南鳴知道宇文清對于小可的離開很傷感,從身后把人摟住,“他的父王催的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