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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州離開她的唇,眼中跳動著簇簇火苗,喘息著望著她說:“你以為你動彈的了嗎?”
嚴郁胸口起伏不止,怒視著他,罵道:“宋居州,你個混蛋!”
“好,我混蛋。那你來告訴我誰不混蛋?”宋居州怒氣未消,輕易將嚴郁翻個身,壓住,一只手掌握住她只手腕,扯著她的套頭上衣往上脫,嚴郁被宋居州死死地按著,怎么動都動不了。
“就你最混蛋!”嚴郁的臉被迫埋在被子里。
“是嗎?”宋居州咬牙切齒地扯著嚴郁的上衣,脫到嚴郁脖子,準備給她翻個身之時,嚴郁急的一轉頭咬上宋居州的手指。
“嘶。”的一聲,宋居州松手。
嚴郁得空一把將宋居州推開,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向外跑,宋居州一伸腳,嚴郁這才剛走兩步就被絆倒,驚呼一聲,直直向下倒,宋居州順勢摟著她的腰,將她轉了半個圈,抱住貼向自己。
嚴郁繼續掙扎。
宋居州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一個沒忍住宋居州笑出聲。“我說平時你不是挺慫的嗎?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藥似的,鬧這么大,累嗎?”
一直劍拔弩張的氛圍,因宋居州這一笑而松動,嚴郁本就不是一個能和人死磕到底的人,望著宋居州,心頭一酸眼睛一眨,兩行眼淚落下來。
宋居州笑著擦掉她臉上的眼淚說:“別鬧氣,長這么丑,哭更丑。”腦中突然浮現,那次喝醉時的她曾說,“你哭得好看你哭啊,你一老男人哭能好看到哪里去。”不由得又是一笑。
嚴郁一整天的神經被鄒阮云、自己媽媽、李年軍、宋居州等等這群人折騰的夠夠的,一會開心一會兒緊張一會兒擔憂一會兒氣餒一會兒委屈……連她自己都掌控不住。這會兒心里一泄氣,摟著宋居州的脖子,趴在宋居州的胸膛上開始抽鼻子。
趴一會兒,不見宋居州有回應,耳邊傳來宋居州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宋居州的手掌來回在嚴郁身上揉動,起初是隔著衣服揉,后來直接肌膚相親。
嚴郁十分淡定地看著一臉陶醉的宋居州說:“居州,我今天來大姨媽。”
趴在頸窩的宋居州頓一下,一臉頹敗地埋到嚴郁的胸口,喘著粗氣,咒罵一句:“操!”
嚴郁覺得解氣,哈哈大笑后說:“騙你的。”話剛落音,突然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嚴郁驚叫起來。
宋居州扛著嚴郁,不由分說地倒向床上,嚴郁一沾床就往床里面退縮,宋居州邊抓著嚴郁的小腿肚,邊扯自己的襯衫,狠狠地說:“敢騙我,我現在就收拾你!”
宋居州手上一用力,向前一撲,把嚴郁壓在床面上壓個嚴實,從她耳朵開始吻起,脖子,折騰的嚴郁渾身發軟,宋居州復又吻向她額頭上的紅痕,低聲說:“今天對不起,我脾氣不好,委屈你了。”
嚴郁全身發燙,卻不及宋居州身上燙。聽到他的話,心里潮潮的,情不自禁地轉過頭回吻他。
宋居州趴在嚴郁身上,伸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一層薄薄的被子下起伏不斷。
……
深夜,月光如洗,透過半開的落地窗,灑在床頭。
嚴郁靠在宋居州身上,靜靜凝視著月亮,平緩地說:“你問我啊,我的人生很簡單,童年很幸福,學生時代也很順,我外婆說我小時候會撒嬌會發嗲,話都撿好的說,人又乖巧,所以還算討喜。我爸媽那時同是一個國有企業的職工,那會兒夫妻雙方入職還能得一套小戶型房子,也就是我家現在住的,不過過段時間要拆遷。那時我爸媽就在那個單位當倉庫管理員,有一次我媽聽信朋友的話,導致倉庫被盜,我家也賠一些錢,我一直覺得這是我媽的病因,不然她不會總懷疑有人要偷我家,是不是?”嚴郁轉過頭看向宋居州說。
宋居州點點頭,表示贊同。
嚴郁繼續說:“后來那個單位漸漸走下坡路,一直虧損一直虧損,然后就被其他企業并掉,我爸媽同時失業,也就在我上大學那會兒,其實說日子過得困難我也沒覺得困難,我爸找找其他活兒,我也開始實習拿工資了,覺得過得還挺充實。”嚴郁看一眼宋居州,聲音小了點,連語氣都有點小心翼翼:“然后就是我和李年軍結婚,差不多就是畢婚族吧。接著沒多久,他就跟同辦公室的女同事好上,接著女同事懷孕,又哭又鬧,我們就離婚。接下來沒多久就遇到你。”
宋居州聽后沉默不語。
嚴郁暗自后悔,結婚離婚的事情都不應該和他說,這大約是個忌諱,她扭過頭望向他,察言觀色一會兒。
“看我干嘛?”宋居州問。
“看你長得真帥。”嚴郁其實想說,看你有沒有又臭臉。
“這個事實我知道。”宋居州從善如流。
嚴郁:“……”
宋居州摟著嚴郁閉上眼睛。
“你呢?”嚴郁問。
“你想從哪一段開始聽?”宋居州閉著眼睛溫聲說。
嚴郁思考一會兒后,問:“阿姨生病,為什么叔叔從來都不來看?宋名卓不應該喚阿姨為奶奶嗎?為什么也沒見他來過?”
宋居州默一會兒,下巴抵著嚴郁的頭頂,就著頭發蹭動兩下,閉目說:“他們沒結過婚,我媽生病也許是因為他,也許不是。他有不止我媽一個女人,據我所知,與他密不可分的有三個。宋名卓的爸爸宋居都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所以名卓不需要非喊我媽奶奶不可。”
宋居州的聲音懶懶的,但他話來傳遞的信息卻讓嚴郁為之一震。
真的沒有結過婚?
嚴郁立即轉過身來,想繼續追問,結果一不注意光滑的臀.部蹭到不該蹭的地方,宋居州自喉嚨發出一聲悶聲。
嚴郁仰起頭來,宋居州已睜開眼睛,直直地望著自己,嚴郁干笑兩聲,風涼話地說:“一不小心就……”
宋居州俯身靠近她,湊到她的耳邊,伸手抬起她的腿,繞在自己腰間,手掌住她的背部,一挺身,緊抱著她輕聲說:“對不起,我也一不小心……”
“……你!”
……
***
第二天,嚴郁十分不自在地坐在甄辛對面喝咖啡。總覺得因為宋居州索求無度,下.身有隱隱的疼。
甄辛自顧自地說一些話后,突然和嚴郁說:“嚴郁,你知道嗎?李年軍離婚了!”
嚴郁吃驚地抬頭望甄辛,這事兒她都知道。
“你可別像大學那會兒,他犯點錯,求求你你就原諒他,這次你可千萬別!”甄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