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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嚴郁進直播間前發布微博時,一直搶沙發的白米粥沒有出現,嚴郁點著微博,等一等后,依然沒有。在進直播間時,手機響一下,嚴郁打開看,是白米粥轉發,什么都沒說,只是轉發。于是,嚴郁將手機放在桌上,進直播間。
嚴郁下班時,已近八點,天空中烏云蓋住大半個月亮,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嚴郁快步走回家,還未上樓就進一個人影在門口。
“嚴郁。”李年軍站在二樓喊嚴郁。
嚴郁輕慢地嗯一聲,上樓,走到跟前時問:“你怎么來了?”嚴郁站在門口,并沒打算開門。
走道內的聲控燈隨著外面的聲響,忽明忽暗。
“今天下午那個男的和你什么關系?”李年軍直接問,他等在這里等一個小時,就是為這事兒而等。
“就是你看到的關系。”嚴郁說。
李年軍抬頭不敢相信地望著嚴郁,她這么坦然地承認。“嚴郁,你有沒有看清楚他開的是什么車,他那么張揚的車牌號你看不到嗎?”
“那又怎么樣?”嚴郁反問。
這句話有點激怒李年軍,以前的嚴郁從來不會用這種口氣說這樣的話,于是頗有些激動地說:“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你們認識多久了?他有沒有結婚你知道嗎?他有沒有女朋友你又知道嗎?你了解他多少?”李年軍一連串的問題。
本身嚴郁就是不太有主見的人,被李年軍一陣炮轟,便有點搖擺不定。
“他那樣的有錢人,明星模特一抓一大把,哪個不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學歷也不比你差,能力更不比你差。你忘了你是離過婚的人,男人本質里是什么,你了解嗎?你憑什么讓他對你不一樣?”
嚴郁有點動搖,被李年軍逼得步步后退,她好像很久沒有思考過現實問題,感情讓她得意忘形。
見嚴郁漸漸處于弱勢,李年軍雙手抓著嚴郁的肩膀,放緩語調說:“嚴郁,你還是和學生時代一樣總是憧憬著美好,所有的事情都往單一方面想,你不懂,男人的劣根性就是被新鮮感吸引,時間一久,自然乏味,重新尋找新鮮感與刺激感。你不能因為他一時對你好,你就覺得一輩子他都會對你好。”
嚴郁的腦海中冒出的是今天宋居州的冷漠,似乎他從今天開始就厭煩自己,不然怎么一句話也不說,平時也不是這樣的。
嚴郁慢慢地反應過來,直視著李年軍,“所以你才會跟一個相處不到一年的女同事上床,向自己的妻子提出離婚,為的也是新鮮感與刺激感?現在你在干嘛?倦鳥歸巢嗎?對不起,我不是好馬,但我也不吃回頭草。”
李年軍沒想到嚴郁會倒打一耙,愣一會兒,頹敗地垂下手臂,低頭說:“嚴郁,我后悔了。”
嚴郁,我后悔了……
嚴郁心中一慟,眼淚差點奪眶而出,以前,以前哪怕她知道李年軍出軌了,懦弱的她都想著要給他一次機會,只要他改過,她想她可以將就著和他過日子,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那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鬧,她婆婆鬧,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所有的事情都不順,一切都失了顏色與希望,她在心里這么跟自己妥協,可是他根本沒有想和她將就的意思。后來離婚了,她拖著肥胖的身子凈身出戶,她想他一定會后悔。
可是,為嚴燦打人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狼狽不堪時,李年軍過得很好,她想,他不會后悔。
現在他說他后悔了,嚴郁覺得特別解氣的同時生出一絲悲哀來,“馬上要下雨了,你走吧。”嚴郁說。
半晌后,不見李年軍動。
“你不走,我走。”嚴郁推開李年軍匆匆下了樓。
李年軍隨后就跟上。
這時已經下雨,嚴郁在前面走著,李年軍緊跟在后。
大雨開始嘩啦啦地澆在嚴郁身上,她突然難過極了。
李年軍緊跟不舍,上前一把拉住嚴郁,“嚴郁,我真的后悔了,我們重新開始吧。”他說的深情款款。
嚴郁瞥了他一眼,甩開他往前走。
李年軍再次拉住她,“嚴郁。”
嚴郁轉過身來就用手中的包包往李年軍身上掄,“為什么你現在要說后悔,誰要和你重新開始!離婚時,我那么求你拜你,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我認識你六年,六年了!你說走就走,以前說的話都是放屁!現在你玩夠了,要回來,憑什么我就得和你重新開始,要不是你我爸爸怎么會耳聾。”嚴郁打著打著就控制不住開始哭起來,“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那些話,他和你不一樣!不一樣!”
與其說嚴郁為李年軍傷心,不如說她是因為李年軍那樣說宋居州,并且自己無言反駁而痛心。
對啊,宋居州有錢有勢有樣貌,明星模特一抓一大把,要你個離了婚的女人干什么?現世嗎?!
她媽媽咬了他媽媽一口,他就厭惡她,那以后呢?
嚴郁越想心里越難過,她好像陷在宋居州那里越陷越深,她起初的控制力都在他那里瓦解,如果不是李年軍提醒,她可能還入迷在其中。
“都怪你,都怪你!”嚴郁舉起包包奮力地往李年軍砸,包里的東西也隨著動作太大,而紛紛落地。
李年軍一邊用手擋著,一邊解釋著,得空兒制住嚴郁的雙手,大雨毫不留情往下落,濕透兩人的衣衫。
嘩啦的雨聲里,一聲沉悶的摔上車門的聲音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
李年軍拽著嚴郁,正要伸手去抱她時,突然被一腳踹開,直直摔在地上,痛呼一聲。
宋居州臉色鐵青地拽過嚴郁,也不管她全身濕透,擁入懷中,看也不看李年軍一眼,走到車門前,將嚴郁塞進車里。
車子隨即發動,濺起的水花濺李年軍一臉,李年軍抹一把臉上的雨水與泥污,看清揚長而去車子的車牌號。
到家后。
宋居州面無表情地把嚴郁拽出車外,用力地握著嚴郁的手腕走進電梯,落湯雞一樣的嚴郁直喊疼。宋居州手下并不放松,電梯停到28樓,宋居州又拽著她上29樓,走過陽臺,到達臥室,一腳將臥室的門踹開,一把將嚴郁甩到床上,緊跟著自己壓上去,脫掉外套扔在地上,惡狠狠地直視著她,“我現在就辦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55555555~~~~我再也不斷更了,這才兩天沒更,你們就拋棄我了嗎?我都回來了,你們怎么還木有回來~~~~~~~
這個男人啊,就是一種心態,得不到的最好,哎~~~~~~~
第49章 喜悅
嚴郁從宋居州一腳把李年軍踹開擁入懷中,又被宋居州塞進車里,而后硬拽著她上29樓,被甩到床上,整個過程嚴郁如同坐過山車一般起伏不斷,壓根來不及思考。
直到宋居州說出這句:“我現在就辦了你。”
宋居州不由分說地俯身狠狠地咬住嚴郁。
嚴郁吃痛地掙扎,雙手推他的肩膀,雙腿蹬他的下.身,宋居州激烈地吻著她,兩手抓住她兩只手腕強行背在她身后,夾在她后背與被單之間,固定住她的上身,接著兩手握住她的小腿彎曲靠向她的胸前,嚴郁整個像是煮熟的蝦米一般弓在身子,被宋居州死死地壓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