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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錯,步步錯,除非那個男人死,否則這段不光彩的影像資料,遲早會暴露。她還年輕,還是蔣家尊貴的二小姐,她輸不起……
“你好好休息吧!”簡云裳沒有忽略她的神色變化,也沒繼續深究的興趣。
種什么因結什么果,這種事她父母都不教,自己一個外人,何苦費那個勁。
優雅起身,她彎腰撫平裙子上的皺褶,語氣隨意又溫柔:“你父母那邊,蔣牧塵已經去了電話解釋,他們不會知情。”
說罷留下一臉錯愕的蔣牧霜,從容開門出去。
房門閉合,女孩橫在被子上的手臂動了下,始終攥緊的掌心松開,露出閃耀著金色光輝的u盤外殼。
顫抖爬下床,她跌跌撞撞的舉著點滴瓶沖進洗手間,虛軟無力的關了門,坐到馬桶上激烈的天人交戰,權衡利弊。
毀了簡氏、毀了牧天,她就是人人見著都得尊稱的蔣家大小姐。
然而惹怒蔣牧塵,她只會死得更加難看……
——
簡云裳在住院部樓下等來沈亮,上車回到簡氏,京都刑警隊的沈隊帶著屬下,已經在總裁辦公室旁的接待室等候多時。
她放下包,平靜給蔣牧塵去了電話,跟著通知湯燕玲將人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沈隊您好,您的來意助理和我解釋了下,不知我能幫上什么忙。”簡云裳落落大方的請他們坐下,轉頭望向湯燕玲:“湯助,通知她們送兩杯茶水進來。”
“簡小姐您好!”沈北微微頷首,跟著從資料袋里拿出趙子敬的照片:“請您確認下,前晚夜闖簡氏總部的人,是不是他。”
含笑接過趙子敬的照片,兩道黛眉無意識的皺了皺,簡云裳仰起頭,篤定的答:“確實是他沒錯,當時他被困在電梯的機關里。”
“好,小郭,你記一下。”沈北點頭,曲起手指在下屬眼皮底下的桌面上敲了敲:“貴公司丟失的物件,價值幾何。”
簡云裳聞言,面露難色:“這個可不好說了。小偷拿的是我們簡家的傳家寶,國家博物院的專家曾經給估過價,說市值大概5千萬。不過若是送去拍賣行,拍出一億往上的高價也不是不可能。”
沈北嘴角抽了抽,轉到下一個問題。
簡云裳積極配合,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
送走刑警隊的人之后,湯燕玲敲門,說是有位姓許的先生在大堂要求見她。
“許先生?年輕的還是老的。”簡云裳放下手中的文件,沉吟片刻,又說:“請他上來吧。”
來的是許振霆,簡云裳禮貌的笑笑,客氣請他落座。
之后親自去給他倒了一杯水:“許教授最近不忙嗎?”
許振霆臉上浮起溫和的笑容,接過她手里的水杯:“還是天天做課題,家父聽說你結婚了,命我給你送份賀禮。”
簡云裳唇邊露出感激的笑容:“難得他老人家有心,等他什么時候方便了,我想當面道謝。”
話音剛落,簫碧嵐的大嗓門攜著一股濃郁的香氣,龍卷風似的襲入總裁室:“親愛的云裳,你要當面干嘛!”
“啊嚏!”簡云裳一接觸到過敏原,立即打了個噴嚏,同時及時拉住她的胳膊,大力的將她往外推:“扔掉你手上的花。”
“糟糕!”簫碧嵐驚叫一聲,嬌俏的身影已經跑出門外。
隨手將花束丟給湯燕玲,她剛轉過身,又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噴嚏。
視線落到許振霆疑似變得暗紅的臉上,立即大剌剌的坐過去:“喂,書呆子你也花粉過敏啊?”
許振霆尷尬的輕咳一聲,唯恐避之不及的往邊上挪了挪。
簡云裳無語的看著這一幕,不得不出面跟沙發上坐立不安的男人,頷首表示歉意,跟著將簫碧嵐拉進自己的休息室:“你饑不擇食啊你!”
簫碧嵐被她的話噎到,轉瞬兩眼放光才門外瞄去:“我什么都沒做啊!不過你這一提醒,我倒真覺得這書呆子越看越好看。”
“……”簡云裳郁猝扶額,誰知門外又多了個人。
佯裝鎮定的開門出去,來的竟是蔣牧塵。
他斜著長腿,慵懶隨意的坐在大班臺上,目光灼灼的看她:“云裳,都中午了,正好許教授也在,不如大家一起去吃個便飯。”
簫碧嵐原本就是來找簡云裳飯聚,聞言喜笑顏開的插話:“蔣少這個提議好,我同意我同意!”
簡云裳無語望向許振霆,暗暗希望他拒絕,結果大失所望。
只聽他淡淡開口:“我在御食坊定了位置,若不嫌棄,一起過去吧。”
“不嫌棄!”簫碧嵐兀自開心的挽起簡云裳的手臂,偏頭丟給許振霆一個:你可以的眼神,又說:“我們去找云容,你們先下樓等著。”
蔣牧塵不置可否的站起身,手臂一伸,自然而然的將簡云裳拉到自己懷里:“云容已經在樓下等了,走吧。”
許振霆微笑點頭,也跟著從容自在的站起來。
——
從簡氏總部到御食坊,距離不算太遠,但也不是很近。
簫碧嵐借口自己車技不好,順理成章的坐上許振霆的車子。簡云裳姐弟和蔣牧塵同車,不一會功夫便先后抵達。
預定的雅間很小,許振霆看過之后,提出另外換一間大的。
蔣牧塵明顯不耐煩,不過還是很照顧簡云裳的面子,領著簡云容去了前臺對面休息區坐等。
過了約莫一兩分鐘,雅間換好,一行人隨著帶路的侍者,穿過前廳往雅間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有人開門從雅間里出來,跟著響起一道隱含欣喜的甜糯嗓音:“牧塵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