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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珠:“是。”
久久不上朝,鳳冠帶著都嫌重了,說實話,還有點怯場。
好幾日不在,我覺得我有點跟不上朝堂上人的腳步了,他們說的做的我都有點不明白了,比如查亂黨的事情已經(jīng)繞到好多年前的舊案,比如我中毒的事情只字不提。
前半場我一個字都沒參與,后半場我還打算不參與,結(jié)果我那有本事的爹硬把我拖進來,冷不丁又來了一句:“臣以為,前幾日鴻臚寺卿提到皇上登基已經(jīng)許久,可以考慮立后選秀的問題,皇上不如試著考慮看看。”
重曄一手托腮,懶懶道:“難道莊相已有人選了?”
☆、怎么區(qū)分喜歡否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各位,太后又在賣了,但是她真的就這點智商,這就是學(xué)渣的悲哀好嗎!【跪地
話說馬上要高考了耶,去年的這個時候哀家正在最后沖刺哈哈哈!
祝各位要高考的妹子們加油啊!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考取理想的學(xué)校!這幾天就別來看文啦!過幾天可能有三更噠!到時候一定也高考完啦,然后再一起來看呀么么噠!要好好加油啊!只此一次機會,千萬別讓自己后悔噠!不成功便成仁哈哈哈!想著自己努力了這么十幾年就是為了這一考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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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以為,凡是只要生理心理上沒有問題的皇帝,一般來說都不太會拒絕別人給自己找老婆小妾這種事,這就是為什么昏暈無道的帝王最好每天都舉辦秀女選秀一樣,恨不得天天選秀,天天找美人,因為這是一種樂趣。
雖然我沒發(fā)現(xiàn)重曄表現(xiàn)出過這種樂趣,但是我想,只要他不是喜歡男人,總還是需要女人的吧。
莊丞相老奸巨猾:“老祖宗的規(guī)矩是三年一選秀,從官宦家族中挑選適齡的女子來選秀,想必應(yīng)該有很多合適的人選才對。”
姜不愧是老的辣!
重曄有些猶豫道:“只是……朕好像還沒有想要選秀的意思。”
莊丞相又道:“皇上還年輕,自然是不太會重視這一點,臣以為,太后應(yīng)當從旁提點。”
干嘛又把我拉進來!
我竟連思考都沒思考就脫口而出:“莊相有心了,哀家以為這件事還是皇上自己做主就好,哀家不便左右皇上的意愿,來日皇上若是自己有這個想法了再舉辦也不遲,再者,皇上現(xiàn)在還年輕,要是有自己看中的也未嘗不可。”
我覺得重曄今兒個找我來上朝一定別有用心,一定是想讓我來給他當靶子打,轉(zhuǎn)移一下火力,這樣我爹和他那群幫腔的群臣就不會光盯著他一個人了。
狡猾!委實狡猾!
我剛剛差點就一咬牙一狠心打算直接說,選秀就選秀吧,反正又不是給我招面首是給他招皇后妃子,但是話剛剛在心里醞釀一遍到了嘴邊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本能的不想說出口,覺得自己一說出口就會后悔一輩子一樣。
蕭湛幫著重曄說話:“皇上會有自己的安排,莊相還是不要太干涉的好,后宮的事情,不如還是交給太后全權(quán)主持,再不濟還有長公主幫忙,所以無須擔心。”
莊丞相再一次和蕭湛杠上:“攝政王的意思,是本相多事了?本相乃大齊堂堂丞相,肩負助理萬機的大任,這等事情,攝政王居然意指本相多事?”
蕭湛一笑了之:“莊相真是多心了,本王自然沒有這個意思。”
莊丞相又道:“不過本相倒是覺得,既然皇上覺得立后立妃之事還早,倒是攝政王不如可以考慮起家事來了。”
我覺得我爹做的這不是丞相,是媒婆,當年我大哥娶媳婦都沒見我爹這么殷勤過,果然是因為重曄和蕭湛身份貴重所以他就格外的關(guān)心?
蕭湛嘲笑我爹:“本王怎么覺得,莊相這是……月老轉(zhuǎn)世了呢?”
朝堂上突然哄笑一片。
哀家也沒忍住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爹倒也沒生氣,這讓我有點意外,居然難得地沒有跟蕭湛抬杠。
臨了,我爹依舊堅持他的選秀思想不動搖,重曄就打著哈哈跟他周旋,最后把火力全開到我身上,表示這種事情就應(yīng)該當“娘”的哀家來主持。
我真的不樂意,也不開心,為什么要給重曄找媳婦啊,像現(xiàn)在這樣不是挺好么,找什么媳婦,難道要再找個跟重姝差不了多少的姑娘叫我一聲母后么,或者直接奪了我兒對我的關(guān)懷么,還是策反我兒也叫我母后?
我拒絕。
雖然我同重曄相處時間是真心不長,但是一想到他要是來日身邊多了個貌美如花年輕有活力的姑娘,那我就真成了貨真價實的老太婆了。
于是我聲音略有些嚴厲道:“這件事情容后再議,現(xiàn)在還是以國事為重,更何況哀家也是反對現(xiàn)在就立后立妃的。此等身外之事也值得丞相大人和攝政王在朝堂上爭執(zhí)?未免失了身份。”
朝堂上寂靜了一會兒,大約是朝臣都不太習(xí)慣哀家發(fā)火和突然的嚴厲,突然一個男聲打破了寂靜。
他道:“敢問太后,臣怎么失了身份了?”
朝堂上再次寂靜了一會兒,然后爆發(fā)了一陣哄笑聲。
重曄一手掩著嘴角忍著笑,結(jié)果笑得有些岔氣,結(jié)結(jié)巴巴道:“咳咳……衛(wèi)愛卿……真……真愛說笑……”
一直處于狀況外的哀家終于明白了,衛(wèi)勉以為未免說的是衛(wèi)勉。
不過哀家還是傾向于衛(wèi)勉是來救場的。
李長德在旁邊強憋著笑,同我輕聲道:“衛(wèi)大人的幽默……直逼太后您……”
我微笑著用護甲不動神色地掐了他一把,讓他在朝堂上生不如死還嚎不出口。
下了朝以后,我那丞相老爹依舊不依不饒地要請我去偏殿說話。
我私以為,我是沒什么話好對他說了,他沒想單獨見我的時候,我沒想到他毒害我的事情,但是他這樣多此一舉,我覺得我就一下子火氣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