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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康子晉挑眉:“好極,那我便派人去告訴娘,你有飲酒的打算。”
康宛妙心中一突,不防他把這些也偷聽去了,連忙氣極敗壞地攔住人:“我說我說我說,駱垣你還記得罷?就上元那天晚上的那個人,岳清嘉說讓我跟他定親,定了親,就是有夫家的人了,肯定不用去和親。”
她得意洋洋,又振振有詞:“你和娘整天說我像男子,像男子怎么了?那也有人愛慕我。”
康子晉在心中暗自咂摸了下她的話:“你是說…駱垣愛慕你?”
康宛妙:“對啊,是岳清嘉說的。”
康子晉立即移開眼,去看岳清嘉,眼神微妙得很:“岳小姐,此話可是你說的?”
岳清嘉有理有據(jù):“是啊,人家連定情信物都給了,這事兒指定不假。”
康子晉心念一動:“定情信物?”
康宛妙點頭,從袖袋里抽出那管袖箭來,展示給自己兄長看:“喏,這就是駱垣讓岳清嘉轉(zhuǎn)交給我的。你瞧瞧,我都嚷嚷多久了,兄長你也沒給我弄來,還是他識趣兒。岳清嘉說了,這叫愛你在心口難開,所以借物傳情,嘖,那小子還挺有心的。”
康子晉眼神莫測地看了岳清嘉良久,直把人盯得要發(fā)毛了,才轉(zhuǎn)回來,對康宛妙沉吟道:“那你…可也愛慕那駱大郎君?”
康宛妙摸頭:“我哪曉得什么叫愛慕?但是比起去陽善和親,我寧愿愛慕他,而且…他人也不錯啊,武功高、生得也算一表人材,愛慕我,表明他眼光也是極好好,最最重要的是,還知道我喜好,所以總體來說嘛,還是對我口味的。”
聽康宛妙說完,沒來由地,康子晉整個人松快起來,心情像清清亮亮的河水般,流得很暢。
他嘴角滿布笑意,贊許地看著岳清嘉,眼神中,還藏著隱秘的期待與暗示:“倒是一樁絕頂聰明的好主意,岳小姐這樣熱心相助,本侯…該如何謝你?”
春夢做多了,人也容易心猿意馬起來,尤其是夢里的意淫對象還揚著張勾人的俊臉,對自己笑得無比蕩漾。
岳清嘉感覺自己又要流鼻血了,她想到自己在夢里對他干的壞事兒,立馬心虛起來:“不、不用客氣,侯爺之前不是救過我嗎?我這也是應該的、應該的…”
有心要謝,無奈對方悟性-感人。
康子晉唇角的笑意一僵,卻也很快便恢復如常:“如果本侯方才沒聽錯的話,岳小姐今日帶了酒食來,還欲親自下廚做些點心果子?可否,讓本侯也嘗嘗味兒?”
岳清嘉壓力驟增,她練廚藝,雖然也是想著,要用套住男人的胃那一套去攻略他,可不容忽視的是,她廚藝確實很不穩(wěn)定,上回的烤番薯,就是實證。
不想在攻略對象面前出丑,岳清嘉掙扎道:“我廚藝很一般,要是吃壞了侯爺?shù)奈福覔黄鹭煹摹?
康子晉從善如流:“無妨,本侯不挑嘴。”
偏康宛妙聽著不對,也不滿地搭腔:“你什么意思呀?怕吃壞他的胃,就不怕吃壞我的胃么?”
岳清嘉百口莫辯,情急之下只好解釋道:“主要吧,我做的都是姑娘家吃的小玩意兒,侯爺一個大男人,可能吃不習慣。”
康子晉想也不用想,就接道:“無妨,本侯近來葷物用多了,正好用些精細些的食物,好克化。”
說完這話,他還抬腳往里走,叫上康宛妙:“妙姐兒過來,我考考你近來棋藝可有退步?”
“……”
岳清嘉徹底閉麥,她沒了借口,只能熟門熟路地,往博安侯府的廚房去了。
*
在康宛妙被自己兄長殺得四散潰逃,已經(jīng)瀕臨崩潰邊緣的時候,岳清嘉終于回來了。
在廚房折騰小半天,她好歹沒有發(fā)揮失常,造出了幾樣色香味俱全的小點來。
有蛋黃蓮蓉餡兒的蓮花酥、澄黃誘人的金橘煎,還有香口的焦切,再盛了三碗自己帶來的紅酒米釀,看起來,也算蠻豐盛了。
康子晉這個不請自來的大老爺們,強硬地加入了她們的名媛下午茶,并把它變成了品鑒會,弄得岳清嘉緊張兮兮的,生怕從他那張不饒人的嘴里,說出什么打擊人的話來。
還好的還好,這侯今天似乎心情不錯,不僅每樣都嘗過,還破天荒地夸她手藝好,連著幾句夸獎砸下來,岳清嘉飄飄然,感覺自己成了米其林大廚。
心情一好,喝酒就容易醉人。
岳清嘉和康宛妙兩個,本來說的是各喝半碗,結(jié)果來來回回添盛了好幾次,把帶來的一壇子米釀給喝了個精光。
作者有話要說: 嗝~
第54章 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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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都醉得深了, 可康宛妙喝醉,反而沒有平時女霸王的架勢,乖乖趴在桌子上睡覺, 反觀岳清嘉,就沒那么省心了。
她打著酒嗝, 像個女大佬一樣,抬起右腿坐在凳子上,一邊拍桌子一邊教訓人:“嗝、康老弟,我告訴你, 本小姐說喜歡你,那是你的榮幸懂不懂?你不要不識抬舉, 霸霸熱情也有限,你好自為之曉得伐?再拿喬下去,霸霸就、嗝、就不理你了。”
康子晉坐得端端正正地,看著她架在椅子上,露出的那截膩白圓潤的小腿, 眼眸微瞇:“岳清嘉,把腿給我放下來。”
翻身訓人的感覺太刺激,云里霧里的岳清嘉興奮得渾身發(fā)癢, 越說越帶勁:“洗衣機也算雞?嗝、熊貓也算貓?嬰兒油也算油?你也算個男人?我嗝、我都上趕著這么追你了, 你還給我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傲個錘子啊你, 非要本美女去學電焊,才能讓你眼前一亮嗎?王嗝、王八蛋、狗東西、你注孤生!”
康子晉眼角微抽,無瑕顧及自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憋著氣,忍無可忍地上前,想要去把她的腿給拉下來。
喝大了的岳清嘉, 又潑又憨又靈。
見他上前又要上手,自己搶先一步,‘騰’地站了起來,梗著脖子嚷嚷:“破喉嚨!你這色胚,干、干什么?我是正經(jīng)人,你別想占我便宜!”
她醉大發(fā)了,哪里站得穩(wěn),才打直腿,就控制不住地要往地上倒。
康子晉下意識伸手,攬住了軟腳蝦一樣的女醉漢。
岳清嘉眼睛朦朦朧朧,已經(jīng)醉到人畜不生的地步了,她抱著男人勁瘦的腰身,還大膽地上手,隔著不薄的冬裝,還摸了人家胸肌兩把:“大、嗝、大妙妙?好姐妹,你胸怎么這么大,吃什么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