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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歡眼瞅著他,咬了牙又一陣哄,至最后,長平悶悶的聲音傳來,“你讓我吃什么都成,除了木耳、豬肝、魚、韭菜、青椒……還有紅棗!”
“啊……”云歡一時傻了眼,而后卻是哭笑不得,“你鬧了半晌脾氣,就為了不吃這幾樣東西討價還價?”
“這些東西我當真吃不了啊,娘子!”長平轉過身,一臉苦悶的模樣,“我一吃這些就想吐,聞都聞不得!”
云歡的嘴角抽了一抽,半晌默默轉身,終是忍不住,破涕為笑。
長平只見她肩膀一抽一抽,知道她是忍笑地辛苦。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笑,他心里也跟著溫暖。
要做好相公,斷斷不能再讓自己的娘子流淚,為了誰都不行。
長平暗下決心,這廂仍舊掰正了云歡的身體,可憐巴巴地求道:“娘子,那些東西,我當真吃不得,能不能不吃了?”
這一看,他又嚇了一跳,云歡的眼角又全是淚水。
只是這一回,她的眼里眉間卻全是笑。
云歡捧著肚子,再也忍不住抱住宋長平,笑出聲來,“哎呦,宋長平,從前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其實就是個活寶!哎呀,我笑得肚子疼!”
長平被她笑得臉上發紅,再看她的淚:好吧,能讓她笑得掉眼淚,也好。
“那你應是不應我嘛……”長平又問。
“好,好。你不吃我就不做了!”云歡吧唧一口親在長平的臉上,之前心上的陰霾一掃而盡。
隨著她話音落下,長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論特殊情況下的討價還價,他家娘子向云歡敢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他呀!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留言~宋長平同志都出來賣萌鳥,霸王們還要潛水么?
關于面癱宋長平同志的座右銘:在外面癱裝冷漠,在內賣萌哄老婆。能文能武,能進能退,才是真正法器!我是宋長平,我為老婆代言!
第37章 魚蒙
兩人互相鬧了許久,躺在床上又說了好一會的話。云歡告訴宋長平她自從失去娘親后,她做得許多無法無天的事。
“有一回我一個人偷偷到了豐年的酒窖里偷酒喝,那時候也就八九歲的模樣,聽人說酒好喝,我就湊上去了,結果才剛走進酒窖,揭開第一壇酒的酒封,我就醉過去了。后來才知道,那壇酒是爹在我出生那年為我釀的,本來想等我成親那天再開封,卻生生被我打翻在地上!那天爹真生氣了,狠狠地打了我一頓……”
云歡慢慢呢喃著,長平低聲應了一句,只覺懷里的人身子越來越軟,低了頭看,云歡竟是睡著了。
長平一動也不敢動,只等她熟睡了,方才將她放平。自己悄悄地下了床,掩了門,宋磊已然等了許久,湊上來在他耳邊低聲道:“爺,人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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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街,一個小客棧里。
溫玉良咧了嘴揉著身上的傷,在化瘀藥碰上自己胸口的片刻,他不由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娘稀皮的!”溫玉良不由地咒罵了一句。
一陣冷風吹進來,他身上不由地一顫,看這破客棧里頭,爛棉絮破茶壺,一切都是破的,他心里頭沒來由一陣心煩,拿起爛茶壺,狠狠摔在原地。
“這爛門,關都關不嚴實,怎么讓人睡覺!”溫玉良提了聲音罵了句,客棧里的掌柜早就習慣了他這樣的脾氣,索性裝沒聽到。
溫玉良只得拖著一條腿去關門,可是人剛剛走到門口,一道亮光閃過,他回過神時,一把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腿一軟,人都沒看清,趕忙求道:“好漢饒命!”
眼前的刀又往前推了一步,溫玉良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昏黃的光線下,他看到執刀人的臉,先是一驚,再看到執刀人身后,他不由地“啊”了一聲,下意識地便抬頭吼道:“掌柜的,救命……”
嘴里突然堵上一塊爛布,一股腐臭的味道讓溫玉良一陣反胃。
他嘔了一聲,執刀的人卻是在用刀背在他臉上拍了一拍:“這可是女人的裹腳布。你不是最喜歡天香樓的姑娘么,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嘔……”溫玉良一彎腰,他面前的人一掌劈在他的頸部,他瞬時便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溫玉良已經被倒掛在上。他睜開眼睛,只覺得頭昏眼花,眼前是一陣星星,他花了好半晌的功夫,終于清醒過來,可是在看清他頭下的東西時,他卻是嚇了一大跳:那是個高五丈的坑,坑里有一條又一條盤踞著的大蛇,在蛇的附近,密密麻麻的蝎子緩緩地爬行著。
他的頭垂在底下,他甚至能聽到蛇吐信子的聲音。
同樣的一棵樹上,一個巨大的蜂巢就掛在哪里,似乎只要他略略一晃動,便會驚了蜂巢里的百峰……
林子是死一般的沉寂,就在他睜眼的片刻,一旁突然亮起一盞燈來,坑底的百蛇群蝎像是受了驚擾一般,有了異動。
溫玉良忍住尖叫聲,哆哆嗦嗦地看向光源,帶著哭腔道:“宋長平,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邀請你來蠆盆玩兒!”一旁的草地上,不知何時憑空多出了張梨花木的桌子,宋長平悠閑的坐在桌子旁,面色無波。
一旁的宋磊沏了茶,宋長平淺淺抿了一口,抬了眉,依舊是豐神俊朗的模樣,嘴里卻是怪道:“這茶味道不對,倒了!”
“好叻!”宋磊歡快地應下,拿了那茶壺,直接將水倒入坑里。
坑里的一條蛇乍然受了驚嚇,抬了身子“滋”了一聲。溫玉良的發尾就在它的跟前,它一口含住,硬拽了半天,發覺沒什么趣味,終于放棄。
溫玉良早就嚇地瑟瑟發抖,頭皮一陣發麻,發現時,背后已經汗濕,汗水隨著背,正一點點往坑里滴……
“宋長平,我是不該碰你家娘子,可是你打也打了,我至今眼睛都睜不開,你還有什么氣不能解的?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直說,有本事咱們單打獨斗,你別來陰的?”他低聲控訴著。
“單打獨斗?”似是聽到什么好笑的話,宋長平略略咧了唇。
一旁的宋磊跟著笑道:“這位公子怕是不知道吧。我家爺最不愛的就是單打獨斗,咱們最喜歡的呀,還是以多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