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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叁番兩次就抓著學委一個人欺負?”
女生看似保護,卻瞥見安笙的眼鏡早已落地,立刻不動聲色地讓開身,把安笙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呵,她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仗著身材不錯,不僅把班里男生勾的團團轉,還吊著鄭鐸。今天早上甚至連別班的男生都跑來看她?
除了身材能看,她還有什么好?她就不信,要是長得好看了,還能天天戴副眼鏡遮著?今天,她就讓這群瞎了眼的男生看看,他們以為的女神,究竟長成什么德性。
女生得逞的笑意還沒展開,就意識到四周詭異的安靜。她轉身看去,便整個人僵在原地。
身段嬌美的女孩扶著課桌抬起臉來,漆黑的發絲滑下,一張玉雪雕琢的小臉第一次暴露在人前。
籠煙眉,含情目,粉瓊鼻,櫻桃唇。似乎造物主將所有美到極致的作品,都堆砌于她之一身。
她只是輕輕眨眼,都讓眾人自動屏息,似乎呼吸一重,就要驚擾了這不屬于凡俗的生靈。
安笙懵懂純然的望著眾人,似乎對眼前情景一無所知。
“干什么呢?”
鄭鐸一把將安笙扯進懷里,撿起眼鏡給人戴上。
體育課上,事件的影響徹底爆發。一群男生無視鄭鐸威脅的視線,一窩蜂地圍上安笙,噓寒問暖,遞水打傘。
甚至共用場地的別班男生,也聽到風聲,好奇地湊過來。
鄭鐸忍無可忍,拉了人就跑。一口氣跑進器材室,反鎖了門。
“麻煩死了。”
“對不起……”
鄭鐸注視著怯怯打量他的女孩,無奈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今天的事猝不及防,卻注定會發生。她的美就像深巷美酒,不是他想獨占,就能擋得住別人的覬覦。
而且,鄭鐸輕咳一聲,提前從對視中敗下陣來。他似乎覺得,她對自己的吸引力越來越強了。
[叮——接受到鄭鐸愛意值5點,當前好感度80/100]
“不好啦!契約者,出大事了!”030焦急的聲音突然響起。
“怎么回事?”
“之前契約者借的點數,今天是一個月還款期限,因為余額不足以抵扣,將在30s后開啟催債機制。嗚嗚…都是我的錯,沒有早點提醒你…”
安笙想起一開始借的點數確實至今沒還,因為條約也寫明不會有懲罰,只說會加以提醒。
“催債機制是什么意思?”
“就是會不受控制地發情,并附加對周圍異性吸引力大幅增長的buff,效果持續4小時。”
哦?安笙聞言,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了。這提醒方式倒是心機,還能順便刷波點數供她還債。
“那就沒什么事了。”
下一刻,安笙突然軟倒,被幾步外關注著她的鄭鐸,一把接住。
“你怎么了?”鄭鐸一抱上人,就被手上的溫度嚇了一跳。
“好、好熱……”安笙抬手解起衣扣,卻被鄭鐸一把抓住。
鄭鐸皺著眉,感覺兩人一貼上身,他就心臟咚咚直跳,暗罵自己禽獸也不分時機,安笙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我帶你去醫院。”
鄭鐸未免失態,稍稍撤開身體,卻被安笙抓住機會,將衣服扯開大半。
鄭鐸眼睛不敢亂看,手也不敢亂放,處處受制的結果就是被安笙壓在了身下。
“聽話~安笙,你可能是中藥了,需要去醫院……”鄭鐸努力思考今天安笙有可能中招的場合,卻突然感覺到手上一陣濕軟,思緒亂麻一片。
安笙跨坐在他的腰上,烏發凌亂,領口大敞。掀起的裙擺下,他的大手,被徑直按在她的雙腿之間。
女孩一邊蹭動著小屁股,一邊“嗯哼哼”地呻吟著。
鄭鐸酥麻的指尖上,越來越濕滑,他喉嚨里像燃了大火,大顆的汗珠從額上滾落。
“安笙……”
“幫幫我……鄭鐸同學,這里好癢呀……”
安笙小臉酡紅,眼含春水,顯然已經沒了清明。他也知道此刻帶人再去醫院已經沒了可行性。她這副妖精模樣,外面還守著一群狼崽子,而且他也不能……挺著出去。
鄭鐸深吸一口氣,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鄭重許諾道:“我會對你負責的。”說完,便再難抑制翻涌的欲火,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
兩人似乎都異常亢奮,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不一會兒便在軟墊上,赤裸的相擁在了一起。
鄭鐸打量著女孩如玉的雪白胴體,只覺得血脈都沸騰起來。他張口深深吻住女孩的小口,伸出手本能的摸上那飽滿的酥胸,由輕到重的揉捏起來。
“唔……嗯啊……”
女孩迷蒙著水眸,被他又親又揉,舒服得軟軟哼叫著。
鄭鐸著迷的親吻著女孩的唇瓣,鼻尖和眼睛,低低喟嘆:“安笙,你好美……”
手上如水的軟嫩,讓他情難自禁地埋下頭,徑直含住了櫻紅的莓果,一邊大力揉捏著,一邊放肆吸吮起來。
女孩白嫩的脖頸突然揚起,劃出一道修長的弧線,像一只瀕死的天鵝。
安笙被玩了一會兒胸,便又不滿足的磨蹭起雙腿,喊著“癢……”
鄭鐸低低一笑,“小饞貓~”他從口中吐出紅腫水潤的乳頭,從善如流地伸手摸下去,訝異地抬起眉。
女人的那里,可以……流這么多水嗎?
鄭鐸輕輕打開女孩的雙腿,便被眼前的景色迷花了眼。
他是第一次看到女性那處,但也聽說并不好看,但眼前雪白幼嫩,不斷吐露著清澈液體的小小泉眼,卻本能的讓他頭昏腦脹,胯下筋絡砰砰的跳動起來。
“進來、進來呀……”
女孩被他捉著大腿,白嫩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粉嫩的穴口隨著動作張張合合,讓他再忍不住,握住胯下脹痛的那根,狠狠的插了上去。
74.見鬼!看她第一眼就硬了(高h狼狗初次新人物x2出場)
鄭鐸這一下莽撞,自然是沒插進去。
他那一根本就比同齡人大不少,安笙的穴又小,直把毫無經驗的鄭鐸逼得滿頭是汗,才掰著腿找尋角度好不容易插進去了一個頭。
剛進去,鄭鐸就被里面緊致濕滑的觸感,給刺激的渾身緊繃,剛要一鼓作氣搗進去,卻聽女孩“啊”的叫了一聲,連忙停下。
“疼不疼?”
安笙在心里笑他是個傻的,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卻只是抬起小屁股,故作意識不清,哼唧著本能迎合上去。
鄭鐸見此,哪里還不知道,立刻握住她綿軟的臀瓣,腰部一挺,咬牙破開層層的軟肉,狠狠的一插到底。
兩人齊齊一抖,同時呻吟出聲。
龜頭跳動著撞上深處的花心,鄭鐸撐在安笙上方,滾燙的汗水啪嗒落在安笙耳邊。
“你怎么……嘶~這么緊?”
他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卻不知道她里面能緊的讓他發狂。見安笙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雙腿水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腰,他便不再忍耐,伸手掐住女孩細弱的腰肢,繃緊臀部,啪啪地劇烈抽送起來。
滾燙的肉棒一往無前地破開水汪汪的肉洞,兇狠的沖撞進去,又突然撤離,帶出一浪紅艷艷的媚肉,和滿溢而出的大量淫水。
男性健美的腰迅速的挺動著,鄭鐸咬著牙,手上越握越緊,伴隨著女孩的淫浪呻吟和噗嗤水聲,胯下越動越快,越撞越狠。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性交可以銷魂成這樣。此刻,哪怕是讓他被這穴吸干了吃盡了,他恐怕也要拼著最后一口氣,將這溫柔鄉狠狠搗爛。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嗯啊……好、好厲害……”
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一爆發起來就兇悍的根本接不住,安笙被鄭鐸惡狠狠的動作撞的向后滑去,只覺得一身酥肉被搗的軟爛出汁,就要被應接不暇的轟擊給肏暈過去。
然而,下一刻,安笙只覺穴里一燙,梆硬的巨物重重抖了一下,便在穴里軟了下去。
鄭鐸急急喘息著伏到安笙身上,如上天堂的高潮過后,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他一口咬上女孩艷紅的乳尖兒,胯下依然埋在穴里,前后挺動了幾下,便再次硬挺起來。
“嗯啊——”
“哼,這次保管把你干得欲仙欲死~”少年欲蓋彌彰地發出宣言,便一邊俯身到女孩頸邊,嘬弄吸吮著,一邊晃動著腰,輕車熟路的頂弄起來。
粗壯的肉棒將穴口撐的飽脹,男人健壯的臀部緊緊按壓在女孩白嫩的屁股上,啪啪的撞擊著。一股股淫水從兩人相接處滑下,間或被男人激烈的動作操弄的到處噴濺。
女孩的小穴被干得咕嘰咕嘰直叫,敏感的乳房也被男人硬邦邦的胸肌磨的發癢,挺著小胸脯挨挨蹭蹭,直把被吸咬的本就難耐的男人,逼得發狂。
鄭鐸直起身,握住女孩的一條細腿,干脆搭在肩上,攥緊了就兇狠的操干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男人進的更深,極快的頻率讓安笙承受不住,弓著腰求他慢一點。
但肏紅了眼的鄭鐸聽來,卻是火上澆油。更是將少年人的爆發力給使了個十成十,硬是抱著人,把小屁股操的通紅,安笙也抖著腿幾次欲逃,生生被肏噴了好幾次,才頂著深處的花心,噗呲噗呲得將第二股精液噴射而出。
鄭鐸抱著虛軟的安笙躺了好一會兒,才吻了她一口,安撫道:“你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取衣服,馬上回來。”
安笙乖巧點頭,但等了好一會兒,居然還是不見人影。
吃了就跑,哼,狗男人!
等到安笙算好buff差不多到時間,才將皺巴巴的校服整理了一下。推開了器材室的大門。
沒想到一開門,就跟一個男人對上了眼。
男人很白,眉色和發色都不深,輪廓俊美卻似曾相識,眉宇間帶點憂郁書生氣。
張繚原本只是登記了,來器材室還東西。
眼前的女孩一頭及腰的黑發微微凌亂,讓清純中染了一絲莫名的媚氣。過分精致的五官不敢久看,眼尾帶點水樣的紅暈,讓他想起書里剛承了歡的女妖。
恍惚間,她似乎腰肢款擺著向他走來,一件件衣衫隨著腳步散落,直到她的烏發纏住他,伏在他耳邊溫語輕喃:
“請問……”
張繚驟然回神,匆忙錯身而過,將東西放在器材室。等他轉身看去,果然門口的女生已經不見了。
真是見了鬼了。
他扶著器材架喘息著。
僅僅是對視一眼,他就硬了。不是見鬼又是什么?
安笙還不知道自己因為最后一分鐘的buff,禍害了一個無辜青年,只以為又是個送上門給刷欲念值的衣冠禽獸老色批。
鄭鐸一整天都沒見人。安笙也只是當時罵一句,就沒放在心上了。這要換了其他女生,此時被放鴿子,估計少說也得大鬧一場。但安笙是誰呀,最通情達理,從頭到尾她都只是饞他的身子和點數,各取所需而已。
學園祭將近,作為班級委員,傍晚下課后安笙便幫著出門采買相關道具。
等回程時,天色已黑。
安笙經過一條隱蔽的小巷時,突然聽到叮叮當當的金屬敲擊聲。
030:“是鄭鐸。”
安笙躲在墻后,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一群手持寒刃鋼棍的男人包圍。眾人一擁而上,卻被赤手空拳的男人奪了武器。身影穿梭間,鈍器敲骨和利刃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一群人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多發出幾聲,就紛紛倒地。深色的液體一路蔓延,安笙后退一步,才沒踩上血跡。
正在點煙的男人,鷹隼一樣的視線突然掃向她。
他的嘴角明滅著火光,一步一步踩著腥甜的夜色向她走來。
安笙的心臟咚咚直跳,鄭鐸確實對她有情,今天歡愛之后,好感度直接飆到了95。但此刻的男人,似乎更像那個第二人格。
50的好感度,安笙不確定他會不會對自己這個兇案目擊者做出什么。雖然她萬事有系統,此時也難免緊張。
男人突然在距離安笙一尺的地方突然停住。
只要他再邁一步,或者探身側一下頭,就能發現拐角另一側,緊貼墻壁的安笙。
男人原地吸了一口煙,欣賞著以他耳力,分外清晰的某只小鵪鶉的急促心跳聲,突然笑了一下。
他倒是對這個鄭鐸剛吃掉的小東西,不怎么感興趣,但看在鄭鐸一心想了解她,而她剛好娛樂了自己的份上,他不介意幫上一把。
等男人的腳步遠去,安笙才走出去,確認了安全,才來到躺倒的男人們旁邊,發現居然都留了口氣。
“030,查一下這些人的身份。點數兌換。”
叮的一聲之后,是030的聲音:“查到了,他們是月煌地下拳場的人,老大虎哥是拳場的一個小頭目。”
哦?看來這個第二人格并不簡單呀。
安笙滿足了好奇心,便沒再逗留。這些人又不是什么好人,生死看他們造化了。
而此時,回到落腳點的鄭鉞,嫌惡地撥開門口昏倒的虎哥的女人,考慮換個住處。
他收拾了東西往外走,一手撥出電話。
“喂?是你呀~”話筒里,一個嬌俏的女聲響起,卻懶洋洋沒什么精神。
“幫我監視一個人,順便查查她的資料,”他盤算著這兩天拳場所得,看來得大出血了,“報酬好說。”
另一頭的女生突然歡快起來:“誰?”
“安笙。”
75.她茶言茶語,他滿目深情(渣女要動心?)
鄭鐸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出現。
不同于以往他一到教室,安笙就抬頭朝他甜甜微笑的情況,這次一直到他坐下來,安笙都連頭都沒抬過。
鄭鐸知道,她肯定是生他氣了。
任憑哪個女孩子,不明不白失了身,還被剛剛歡愛過的男人孤零零扔在那種地方,還放了整整一天的鴿子,都會受傷吧。
但他的情況實在特殊,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看來,還是要找個機會跟安笙坦白。
“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回去的。你……還好嗎?”他抿緊了唇,想去碰她又停下。
女孩還是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沒關系。”
輕易得到的諒解,卻讓鄭鐸皺起眉頭。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拉住女孩的小手,“我們出去說。”
一路將人帶到了無人的樓梯間,鄭鐸抬起女孩低垂的小下巴,這才發現她已經滿臉都是眼淚。
明明可以撲進他的懷里,對他這個始作俑者是打是罵都好,偏偏她這一路一聲都沒有出,哭得安安靜靜,就是故意讓他心疼。
鄭鐸伸出手,笨手笨腳地去擦她的眼淚,不知輕重的力道,卻將女孩嫩生生的小臉磨出了一道紅痕。
他不敢動了。
女孩的眼淚卻越流越多。
一向在舞臺上自信張揚的少年,此時手足無措,干脆將人一把將人撈進懷里,一點點用嘴唇將她臉上的眼淚吮去,然后輕柔的吻上女孩泛紅的眼睛。
“安笙……安笙……不哭好不好?是我的錯,昨天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
安笙被臉上小狗一樣的舔舐,癢的差點繃不住,但還是敬業的走著人設:“沒關系的~其實……我知道,我這樣的人……都沒關系的,鄭鐸同學有事情去就忙好了,我無所謂的……”
她說著,眼里的淚花又冒了出來,嘴角卻勾起一個燦爛的微笑:“我、我沒想哭的,可是眼淚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
鄭鐸再也看不下去,以往讓他醉心的微笑,化作鋼針將他的心臟狠狠刺穿。他一把將安笙的小腦袋按進懷里,低吼道:“不想笑就不要笑,又哭又笑的丑死了。”
話音一落,他就感覺到懷里的人兒微微一僵,鄭鐸無奈又疼惜的撫上女孩的頭發,嘆息著輕聲道:“沒有嫌棄你~不用這么小心翼翼,也不用刻意討好我,昨天我就說過,我……喜歡你,無論安笙是什么樣子……”他握著女孩纖弱的肩膀,直直與她對視,“此刻,我的心里,百分之百,全部都是那個叫安笙的女孩子。”
胡說,明明只有95%。
圍觀的030不失時機的吐槽。
[叮——接收到鄭鐸愛意值2點,當前好感度97/100]
女孩濕漉漉的眼睛震顫了一下,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突然放松了一樣,撲進他的懷里,嗚咽的聲音一點一點放大。
終于哭得像個正常女孩子了。
鄭鐸輕輕環住瘦弱的女孩,像巨龍環住自己決心守護的珍寶。
他想再多了解她一點。
然后,再多心疼她一點。
……
校園一角的花籬邊,黑發少年將少女小心扶上墻頭,然后輕快的朝外跳了下去。
鄭鐸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明亮耀眼:“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的。”
少女小心翼翼地穩住身體:“鄭鐸同學……我們到底去哪里呀?”
少年眨眨眼睛,“去了就知道了。”
安笙咬咬牙,鼓足勇氣,閉著眼跳了下去。
本是穩穩接住的局面,卻因為少女不安掙扎,一錯步向后跌去。
女上男下,少女裙擺掀起又落下,蓋住兩人緊貼的胯間。
安笙兩手撐在鄭鐸的胸膛上,看著臉色似乎有些紅的少年,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但很快,屁股下面迅速變大的火熱觸感,讓她迅速明白了狀況,小臉一燙,連忙起身。
“嗯……離得不遠,我們走過去就可以……”站起來的鄭鐸故作自然地將身體面向另一邊,轉移話題。
兩人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監控探頭,早已將剛剛一幕盡數拍下。而就在半小時后,一張照片,被遞交到了學生會長面前。
安笙跟著鄭鐸進入了一家不起眼酒吧,七拐八繞地來到一扇噴滿漆繪的生銹鐵門前。
安笙走進來,燈光亮起的瞬間,就被眼前別有洞天的空間吸引了全部視線。
這是一間不大的地下室,甚至連窗戶都沒有,卻琳瑯滿目擺滿了各種樂器,墻上歪歪斜斜釘滿了一層層的各色紙張,大部分是線譜,有的只記錄了一瞬間的靈感。看似老舊的陳設,角落里一架漆黑的鋼琴卻半點灰塵不沾,一看就是在被精心保養的。
“這里是……?”
“這里,是我的樂隊工作的地方。”
女孩眼睛一亮:“覆面者?”
“對,”鄭鐸點點頭徑直走到鋼琴前坐下,隨手彈了一個音,笑著看她,“還記得第二次見面嗎?那時候,你可沒現在這么愛哭~”
安笙當然還記得,那次鄭鐸因為戴了口罩,被認出是“覆面者”搖滾樂團的z,是她幫著躲過了粉絲的追逐。
“安笙。”
“嗯?”
“過來。”鄭鐸伸出手,示意安笙也坐到琴凳上去。
暖黃的燈光下,他往日兇戾的眼神好像也一瞬間柔和下來。
似乎自從安笙向他坦白自己的討好型人設之后,這個向來乖張的少年,就再也沒在她面前露出鋒利的一面了,說的最重的話,也只是今天那句“丑死了”。
安笙坐過去,被向來純情的少年一把攬到胸前。她剛要抬頭看他,就被少年一把擋住。
安笙耳邊響起少年激烈的心跳聲,不用猜也知道這個看似熟練抱人的少年,大概臉又紅了。
“安笙……作為一個追求者,我知道你可能……現在還無法對我敞開心扉,但我愿意等,等到你開口的那天~在此之前,我想把所有的自己,都原原本本的放在你眼前。”
這段關系中,鄭鐸本以為安笙是主動的那方,卻發現她開朗微笑的面具下,是一個戳一下就會疼的孱弱靈魂。
那就換他來主動好了。
……
“我的家族是軍政世家,到我爸那輩,基本都是參政,只有我二叔不顧爺爺勸阻,去從了軍。我小時候就特別崇拜強大的人,經常去找二叔玩,他也帶我接觸到一些軍隊里的事,讓我下定決心以后也要像他一樣,當一個英勇的軍人。但是后來……”
鄭鐸抱著安笙的手臂突然收緊:“他死了,死在戰場,尸骨無存。也差不多那個時候,我遭遇了一場綁架,那時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只是后來便有了隔一段時間就會突然喪失意識,出現在另一個地方的毛病。昨天也是這樣,等我醒來已經是今天下午了。
“家里長輩都說,幾代人已經攢下來的基業,根本不用子孫再用血肉去拼,出了我二叔的事,我又有這個問題,就都勸我安安分分做個政客。我偷偷去了軍隊,好不容易立下的功績,卻被家里幾句話輕易抹殺。我氣不過,干脆出來跟幾個朋友玩起了音樂,哈哈~把家里的老頭子氣的七竅生煙,說是除了學費,一毛錢都不給我……”
鄭鐸笑著笑著,突然安靜下來,少女柔軟的小手不知何時搭在他的手臂上,溫柔地,像在安撫一個幼崽。
他輕輕閉上眼睛,嗅聞著女孩發間甜美的氣息。
“……要不要聽我唱歌?”
鄭鐸的手輕搭在琴鍵上,撥慣了搖滾的指尖熟練的跳動著,一首溫柔至極的流瀉而出。
極具電子質感的磁性嗓音,壓得低低地哼唱起來,意外的讓安笙的心弦都微微顫動:
“……
Tellhertofindmeanacreofnd,
(請她為我找一塊棲息地)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
(歐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Betweewaterandtheseastrands,
(坐落在悠長的海岸之間)
Thenshe'llbeatrueloveofmine,
(然后,她會成為我的真愛)”
……
每一個“he”都被他唱成了“she”。
他的眼神沉靜,眼底全是滿溢而出的深情。
等到最后一個琴音落下,兩人已經近到呼吸相聞。
鄭鐸唇瓣一動,便黏住了安笙的,然后托住她的后腦,深深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