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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
如果這片沼澤名為安笙,那他甘愿沉淪。
“啊……太深了~不要再……”
趴在鋼琴上少女渾身赤裸,兩顆渾圓的乳房被壓扁在漆黑的琴面上,前后晃動著,越發顯得欺霜賽雪。她的屁股高高向后翹起,承受著身后少年毫不留情的頂弄。
“安笙~再叫,叫給我聽~”
滿臉情欲的少年,似乎被女孩緊窒的小穴夾的舒爽至極,快速挺動著健美的腰臀,噼噼啪啪地將女孩白嫩的屁股拍出一陣粉紅的肉浪,大量的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嘩啦啦留下,將黑白相間的琴鍵浸得一片水光。
少女被血氣方剛的少年操弄的應接不暇,突然被干狠了便會手忙腳亂的去扶身下的琴,碰撞出一聲聲清脆的音階,琴音與噗嗤的艸穴聲、啪啪地肉體拍擊聲,交響一處。
鄭鐸見話音一落,少女反而不出聲了,知道她大概羞了,便輕笑一聲,扭過女孩的頭探身與她接吻。
強悍的唇舌輕易撬開了女孩緊咬的唇瓣,深吻一氣,直把女孩嘴里甜香的津液盡數吮干,把人吻的氣喘吁吁,才不舍的將人放開。
清亮的銀絲勾連著兩人的雙唇,讓鄭鐸的眼角紅暈更勝。
“怎么?我操得你不舒服嗎?”
“別、別說……”女孩似乎羞得不行,顫著手去捂鄭鐸的嘴,搞不明白怎么平常那么純情的男人,一上床也能自動點亮騷話技能。
“哦?不舒服呀,那我不操了。”說著,鄭鐸還真就繃著硬挺挺的雞兒,就那么停下了。
女孩被操的軟成泥的小穴,還在慣性的吸吮著柱身,淫水啪嗒嗒濺到地上,穴里卻又癢又空。
女孩咬緊嘴唇忍了忍,直忍到眼里沁了淚,小屁股也淫蕩的自動搖擺起來才嗚嗚哼哼道:“舒服……舒服的,你動一下呀……”
“既然舒服就叫出來,”鄭鐸見她乖巧可憐模樣,越發恨不得直接干死她,胯下毫無征兆地狠狠一撞,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才俯下身去舔舐著女孩揚起的脖頸,滿意道,“對~就這么叫,你叫的比所有樂器都好聽,我喜歡……嗯啾……”
之后,男人的攻勢便越發猛烈,次次狠命的戳刺讓安笙泄了一次又一次,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忍耐不住,放蕩的呻吟接連溢出,讓身后的男人聽得心口發熱,胯下發疼,噗呲噗呲地直把人干得半暈過去,才好心將濃精交代出來。
等到鄭鐸把人送回宿舍樓下,兩人這才開口說了回來這一路第一句話。
“那……你早點休息。”
“我上去了。”
兩句話同時脫口而出,兩人四目相對又默契地移開視線。
太難為情了,如果上次在器材室還能說是情勢所逼,那這次兩人自然而然的滾到一起,就說不過去了。
安笙目光躲閃,剛要轉身上樓,卻被鄭鐸扯住了手腕。
“做我女朋友吧。”
少年獨特的聲線在身后響起,安笙沒有回頭。兩人一上一下地在樓梯上,保持這個姿勢站了半晌,安笙才道:“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少年極速的心跳突然得到了赦免,他的手指從女孩皓白的腕上滑下來。
“嗯,我等你。”
鄭鐸目送少女進了宿舍,這才轉身離開。
邁進宿舍少女,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神情若有所思。
今天第一次清醒嘗到少年人公狗腰的滋味兒,雖然處男沒什么技巧,但也貴在橫沖直撞,火力夠猛。
是很爽沒錯,但……
想起今天鄭鐸眼底幾乎將她燙傷的赤誠和認真,向來只把男人當游戲的安笙,罕見的有些猶豫了。
“030,好感度刷滿之后就會鎖定,不能再獲取點數了對吧?”
“是的,目前岑瑾之和鄭鐸的好感度都已經過了95,契約者是要一口氣刷滿嗎?”
想起自己那位精蟲上腦的親哥,安笙就覺得有趣,同樣的好感度,那位就天天想著把她操服,這好感度也基本從床上來的,真是來的毫無成就感。
這才是男人的本性。今天鄭鐸上她不是也上的很開心?呵~既想要她的身子,又想要她的心,哪有那樣的好事。
愛情嘛,說白了就是多巴胺的化學反應,最多叁年也就代謝干凈了,她可沒有那種把自己心掰成瓣兒給人打包帶走,等著人膩了還退貨包郵的興趣。
而且,現在多少夫妻,不是男人圖女人的美貌,女人貪男人的錢財。
鄭鐸他們奉獻自己短暫的的愛情,而她用身體交換,同樣銀貨兩訖而已。如果需要,她甚至還能給他們最完美的戀愛感受。
她從來不欠他們什么。
大不了她也不瞎折騰什么可持續發展了,趕緊升滿好感度
重新做好心理建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就在此時,安笙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叮——白書閑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68]
等等?
安笙還沒來得及思考,突然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扯進了一樓拐角的黑暗中。
“唔……唔唔……”
安笙發不出聲音,兩只手也被鉗制在了身后,黑暗中,男性的軀體壓迫在安笙身后,將她牢牢按在墻上。
男人火熱的喘息噴薄在她的脖頸之間,危險的預感讓皮膚起了一層小疙瘩。
“在想什么?”男人說話了,不僅是語氣,是一種音色上的冷,讓人仿佛置身數九寒天。安笙幾乎立刻認出了來人。
難怪會降好感度,這是看到鄭鐸了。
一共才特喵70點,就你最低了,還給她降。也不考慮她根本沒怎么攻略人家這件事,安笙表示,自己要鬧了。
“呵~”白書閑似乎笑了一聲,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是在考慮要不要答應那個男生的追求?”
安笙趁著他松手,立刻轉身氣鼓鼓地瞪著白書閑:“會長,你嚇到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回答我的問題。”
安笙眼睫顫了顫,就避開了視線,咕噥道:“這跟會長沒關系吧?”
白書閑突然伸手將安笙的臉抬起來,眸色淡淡,卻不容安笙逃避:“你喜歡我。”
他欣賞著安笙嘭的一下漲紅的臉頰,“所以,跟我有關系。”
77.我允許你,再喜歡我多一點
白書閑是想過放過安笙的,畢竟他們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太干凈了,而喜歡干凈的人,總想著至少在心里,留點沒被染臟的角落。
所以安笙從學生會離職后,他并未干涉。
但這所有一切的逃避和善心大作,都在看到李芮的人送來的那張照片時,土崩瓦解。
在查到上次李芮對安笙出手之后,他便已經告誡過她,并撤銷了她的學生會職務。她知道李芮在這個崗位上兩年,總留了些人脈,也睜只眼閉只眼,但這次,他第一次有些感謝自己的縱容。
照片上,短裙清麗的少女兩腿分開,跨坐在少年腰下,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紅。女孩的臉上是微微茫然,少年的神色,作為男人他卻最是清楚其中含義。
這些齷齪心思,他很確定上次在校醫院見到鄭鐸時,還是沒有的。
是什么時候,他的女孩,已經跟其他男人有了更深的羈絆?
瞧啊,他們才是最年紀相當的花季男女,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又憑什么,憑什么他一個人苦苦在噩夢中掙扎,叫著她的名字一次次壓抑性癮發作的癲狂,卻要把她拱手讓給另一個男人?另一個也想像他一樣,對她做那種事的男人?
嫉妒的毒蛇狠狠撕咬著他。如果明知是將她推向別人懷里,還要放她走,那他一定是瘋了。
所以,他罕見的親自接了宿舍例行交接的工作,并在一樓的監控室等到了現在。
然后,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你喜歡我。”白書閑言辭鑿鑿,卻是色厲內荏。這是他唯一的籌碼,卻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但看到少女聞言劇烈顫抖的睫毛和逃去一邊的視線,他突然松了口氣。
她果然,是喜歡他的。
[叮——接收到白書閑愛意值2點,當前好感度70/100]
安笙閃躲的神色也只是一瞬,很快便咬緊嘴唇抬起頭,強迫自己迎上白書閑似乎洞悉一切的視線,壯起聲勢反駁:“會長的愛慕者確實很多,但我并不是其中……”
“x月x日,月煌x號包廂。”白書閑的聲音淡淡想起,打斷了她,也讓安笙的思維真的斷線了一秒。
不是,這家伙不是冰山嗎?怎么還帶腹黑屬性的嗎?
你早就看出月煌賣酒女是我,居然現在才說?
但馬甲怎么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暈過去。
白書閑說話的同時,便伸手將安笙的眼鏡摘了下來,月光下,她純美的小臉讓他都不由失神了一瞬。
她似乎,更美了。
卻見眼前粉嫩的小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女孩倒退著躲開他的氣息范圍,依靠在墻上,向一側低下了頭。
然后是什么敲擊在地面的“啪嗒”一聲。
白書閑皺眉,上前捏住下巴將人抬起臉來,果然一雙靈動的杏眸里,已經滿是水光:“哭什么?”
“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女孩試圖掙扎,卻最終只能無力地軟下來,“對啊,那天是我……你心里是不是覺得我下賤,居然不自愛的跑去那種地方工作……可是、可是……”
女孩突然直視白書閑,眼里滿是哀切到極點的無望:“我喜歡你啊……哪怕我根本不敢承認,也千方百計打聽到你在那里,再不要臉地混進去,都只是想多觸碰你一點……”
[叮——接收到白書閑愛意值10點,當前好感度80/100]
白書閑的目光劇烈顫動著,他身體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興奮地叫囂,血脈里鼓動的喜悅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卻見,安笙將唇瓣咬得泛白,突然仰起頭,擺出一副引頸就戮的姿態,閉著眼睛的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氣:“白書閑……你太狠了……一定要把所有喜歡你的人都揪出來不可么?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就讓我一個人躲在角落,安靜的享有這份心情,都不可以嗎……”
“什么意思?什么揪出來?”
“李副會長不是因為被你發現了,才被趕出學生會的嗎……唔……”
閉著眼睛的女孩,突然感到嘴上一陣溫熱,接著,有力的唇舌便整個包裹住她,趁著她驚嚇的張開嘴的一瞬,撬開牙關長驅而入,在她嘴里肆意掃蕩吸吮起來。
女孩的眼睛大大睜開,眼前全是男人放大的俊臉,冷冽禁欲的眉眼似乎浸透了柔情,嘴里的攻勢卻半分不含糊,直到把安笙親得小腦袋缺氧,暈暈乎乎,才把人放開。
白書閑低聲一笑,“她是被我發現了,但不是發現喜歡我,我趕她走也不是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