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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白會長!你的高冷人設呢!
然而人形泰迪白書閑,是半點沒有偶像包袱,覺得不爽了直接咔噠一聲解了腰帶,內褲也一把給扯下來,按著她的小手就抓上了彈出來的那根東西。
實際上,如果白書閑有幸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也會不忍直視。他算得上是最獨特的性癮患者了,即使在性愛中,也向來面部表情管理絕佳,但似乎在安笙面前他卻格外容易失控。任他怎么也沒料到,在性欲完全爆發占領理智之后,自己在安笙面前居然是這副癡漢行徑。
安笙被放飛自我的會長二話不說塞了一手,頓時被燙的手指一顫。
手里的這根,比初次見面時似乎還要大,顏色已經漲成了深深地紫色,握在手里的硬度,讓安笙覺得就像一個裝水裝到極致的氣球,連捏一下都有立刻爆炸的危險。但很明顯,它這種程度如果在不紓解,恐怕說不定以后,就真的一勞永逸,再也不用紓解了。
安笙推著軟倒在她身上的人,坐到沙發上,白書閑倒是乖乖的隨她動作,只是兩手攬著她的腰,怎么都不肯放開,似乎生怕一撒手人就跑了似的。
白書閑一坐下來,就難耐的在安笙身上蹭了蹭,央求道:“安安,快、摸摸我……”
安笙見他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連忙圈住一柱擎天的那根東西,從根部到龜頭,輕輕地套弄起來。
外側柔軟的一層緊緊繃起,裹著凸起的青筋和硬挺的海綿體,隨著安笙輕緩的撫弄上下滑動,時而堆皺時而繃起,鵝蛋大小的龜頭輕輕顫動著,一絲絲晶亮的液體慢慢從小洞里流出,隨著安笙的套弄布滿了整個肉棒,讓她的動作更加方便。
白書閑向后靠在沙發上,只有臀部隨著安笙的愛撫,時不時地收縮挺動著。中了藥的白會長似乎與一貫的沉默寡言格外不同,居然開始輕喘著呻吟起來:
“嗯啊……好舒服,安安、安安的手好舒服……對,就是那里,摸摸它……唔啊……”
安笙聽得耳朵發熱,實在是沒想到會長帶著冰碴的嗓音,叫起床來能這么……
騷?
白書閑的聲音是典型的文青音,磁性冷然,清清冽冽又帶點書卷氣,配上他一絲不茍的白襯衫,向來是校園里的少女殺手。但此刻,這樣正經的聲音突然沾染了情欲,冰里帶火,書生脫衣,連那句尾的輕顫都像帶著鉤子一樣。
安笙的手突然緊了一下,讓他“啊”的一聲,綿綿長長的叫了出來。
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臉,很好,只是有點燙,她情場小浪女安笙,還沒有沒出息到流鼻血的地步。
不是她菜,實在是一向禁欲的人,突然發起情來,就算是自詡職業水準的安笙,也被這反差搞得一時措手不及。
“快、快一點……嗯哼……上面也要……”
安笙手指順著越流越多的清液,加快速度擼動了起來,拇指時不時按上龜頭,揉著轉圈,激起白書閑更加忍受不住的呻吟,于是她便更加惡趣味的專門去刺激他的幾個敏感點。
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小腹上的襯衣掀起一角,布滿汗水的白凈腹肌一抽一抽的顫動著。耳邊是男人越加舒爽的嘆息:“嗯啊……對,就這樣……啊哈……兩只手、兩只手都用……用力一點……”
安笙一臉血地看著白書閑挺著腰聳動著,隨著她更加用力和加速的擼動,地下的翹臀離開了沙發,難耐的上趕著往她兩手圈成的小洞里抽送著,挺巧的臀大肌在她的眼前不停地收縮繃緊,越頂越快,幾乎讓安笙的手都被撞得向上倒退。
安笙一把按住腰部化身小馬達的白書閑:“你別動,你在動我就不給你弄了。”
白書閑感覺到女孩真的撒開了手,連忙睜開了已經被汗水和淚水迷蒙的眼睛,微啞的嗓音居然有些委屈:“不要……安安,安安我不動了,你快、你快……摸摸它……啊嗯……好難受……”
安笙見他似乎真的聽話了,便再次伸手套動起來,但它擼著擼著,就覺得不對了。都這么長時間了,她手都有點酸了,白書閑倒也叫得歡實,但眼見著手下這根,絲毫沒有噴射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硬,似乎就是塊燒紅的鐵石了。
安笙見他額頭上的汗越流越多,也不像沒事的樣子,連忙問道:“怎么還沒出來?是不是她給你下的藥有問題?實在不行的話,可能要去醫院……”
白書閑迷亂的喘息著,還要拼命壓抑挺腰的本能,聞言只是迷迷瞪瞪道:“藥?什么……啊……什么藥?安安是不是嫌棄我了?唔……不、不要嫌棄我,我……安安親親我,親我一下我就能出來了……以前、以前夢里都是這樣……”
安笙見他顯然不比平時,幫不上忙,也只能病急亂投醫,彎下腰去,輕輕啾了一口白書閑的嘴唇。
然后——
還真出來了!?
早知道這樣就能解決問題,還騙著她做這么久苦力?
安笙一把扔開高聲呻吟著,挺胯一股股噴射著大量白濁的某人,直接拎起包出了包間。
以為失了智就能逗姐姐玩?
自己玩蛋去吧~
【作者碎碎念】
沒錯,白.冷漠.會長大人的性癮,針對女主的癥狀就是完全發作起來,會變身癡漢。但像今天這樣完全喪智的情況并不多,請珍惜現在可愛的會長~阿門
67.定制版030關于所謂“第二”人格
安笙氣呼呼的出了酒吧,一邊跟030在心里罵白書閑這個心機boy,一邊決定——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沒辦法,誰讓她見點數眼開……咳咳,是看在發情狀態的白書閑,一口貢獻了接近一百點欲念值的份上,安笙決定對他既往不咎。
另外,白會長加上沒見面這段時間,零零總總,今晚又加了一波愛意值,比上次查看時多了10點,已經到70%的好感度了。
其實今晚這種美人嬌喘的場景,放在平時安笙哪管他是真傻還是假傻,早就擼起袖子上了了事。但實在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自己還被自稱鄭鉞的那家伙咬了好幾口,這會兒欲望一下去,疼痛就泛了上來,雖然已經減弱了很多,但綜合種種,安笙今天算得上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撲到軟綿綿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覺。
比起突然上線的白書閑,安笙還是對突發狀況的鄭鐸更加好奇。
“那個叫鄭鉞的,幾人應該是第二人格的話,他的好感度能查詢到吧?”
030點點小腦袋:“沒錯。”
他調出攻略對象面板,安笙看到鄭鐸那欄居然分成了兩行,第一行是鄭鐸,好感度今天加了五點,顯示75/100,第二行赫然是鄭鉞,好感度……唔,居然有50/100那么高?雖然還不到男女間喜歡的程度,但這個數字對于初次見面的兩人來說,還是有些高得讓安笙稍微有些驚訝。
安笙猜測,要么是主人格與第二人格之間有著情感互通機制,也就是說,鄭鐸對一個人的好惡能夠被第二人格感知并自動繼承,當然這種猜測暫時沒有根據。而第二種猜測就是——安笙瞇起眼睛,鄭鉞,這個第一次出現的第二人格,恐怕并不是第一次認識自己了。再聯系之前他對她說的“我知道你”,安笙覺得第二種猜測有了八成的可能性。
“030,我雖然讓你關掉了數據變動的實時播報,但這50點好感度到底是什么時候累積的,應該還能查詢到吧?”
“能的。”
“不是今天一次性增加的吧?”
“不是,”030開始左搖右晃,“第一次的好感度變動,我看看……是x月x號,對應到契約者的相關活動的話,正好是,咳咳,你坐在鄭鐸身上自己動的那一天。”
安笙沒去理030越來越豐富,且狂奔方向不明的措辭,只是微微一笑,看來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她稱之為“第二”人格的家伙,可能對于主人格所見所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鄭鐸,他又是否知道他體內另一人格的存在呢?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呀~
030突然在沉思的安笙面前,劇烈搖晃起來,似乎想引起她的注意力:“契約者~契約者~你難道就沒發現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樣么?”
安笙抬眼:“哦。沒有。”
界面上的小點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似乎在抗議:“明明變化這么大!”
030的小奶嗓子差點被氣破音,安笙被逗得不行,這才仔細看去。
030向來在安笙這里就是個腦海里的聲音而已,至于那個030自稱是自己身體的,在界面上跳動著指示和翻頁的,像電腦光標一樣,不動就幾乎就看不出來的小圓點,她選擇忽略。
而今天,那個圓滾滾的句號,性質似乎真的有了一點變化。
“好像……變長了?”
“什么叫變長了!契約者你好污!”030直接炸毛,“你仔細看看~”
“污的明明是你吧?整天也不知道補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識……哎,你倒是變大一點啊?”
030聞言才反應過來,連忙從芝麻粒變成小蘋果,叉著“幻腰”驕傲道:“怎么樣?”
之間原本2D的小句號上面,長出了一個3D的素白圓球,但也就只是個球而已。
安笙故意逗它:“你怎么……漲了這么大一個包?”
“什么包啊?這是腦袋!腦袋!”
經過系統一番講解,安笙得知,隨著自己在商城的消費越來越多,030累積的能量也日漸充沛,已經開始升級了。據說這次長出的腦袋只是素體的一部分,之后隨著升級,還會依次長出軀干和四肢。之后就可以脫離系統界面出現在現實世界中,還能根據安笙的要求隨意變換身體,比如毛茸茸的小貓小狗什么的。
“怎么樣?契約者,是不是迫不及待想氪金一波,讓我快快長大?”
安笙邁步朝前走:“并沒有。小貓小狗什么的,能吃么?”
030憤恨的在心里咬手絹,哼~這個滿腦子都是吃吃吃,都是食物和男(shi)人(wu)的女人!跟他這款設定同源的百變寵物,在他們的時代可是最受這個年紀小女孩歡迎的。它等著契約者真香的那天。
“不過……我確實想買點東西了。”安笙點開商城,發現包括鄭鐸鄭鉞,白書閑在內,再加上零零散散的幾個好心同學,加起來生產了有300多一點的點數。
安笙想著雪膚丹和淬體丸的已經進行到了第二療程,還差最后一個階段。
安笙戳戳轉過身(大概吧)去生悶氣的030,問道:“淬體丸第叁療程會有什么效果,像我現在這種傷口,能夠加快愈合速度么?”
“能。包括身體修復加速在內,第叁階段的淬體丸,會針對契約者的身體構造和內部循環,進行終極性的改造升級。完成之后,能夠達到當前文明人體的最佳狀態,另外,在優化身體曲線的同時,還提供一次身體部位的特殊定制服務。雪膚丹也有類似服務提供。”
安笙滿意的點點030:“行,就這個吧。”
她拿到手里消耗250點數換來的淬體丸,沒有立刻關掉系統商城,而是對030道:“有沒有才藝類的道具可以買?價格最好不要太貴。”
實則,商城的分類還算明晰,倒是有才藝這類分支,只是每一個類別里東西實在太多,安笙也懶得去翻,每次都是干脆問030。
030調出一部分商品:“這是根據契約者當前的剩余點數,給的推薦。”
安笙瀏覽一遍,微微挑眉,下單了一款“人魚歌喉”的一個月版本。想起馬上到來的校園祭,安笙覺得今年還是有必要好好參加一下。
不過,唉,幾十點的道具一買,點數幾乎瞬間清零。
是個老月光族了。
68.騷貨,看個打拳都能濕?(血腥暴力慎入33
距離酒吧不遠的一座地下建筑內,人聲鼎沸,燈火輝煌。
這里是h市最大的地下拳場,也是不知幕后老板的h市最大賭場的分支之一。其中一個入口就在月煌的地下二層,當然,知道的人只是少數。
而就在不久之前,一個身穿牛仔外套,戴著耳釘的黑發少年,輕車熟路的進入了此處通道。
低頭玩手機的守門人聽到動靜抬起頭,不動聲色的給這個氣質違和的少年,發了全場專用的號碼牌。
這張薄薄的卡片,既是準入和參賽許可,又是籌碼。接受這張牌,意味著將全部身家性命都押做賭注。哪怕今晚進入后,再無此人,也與賭場毫不相干。
規則看似殘酷,但這個世道,總少不了一無所有,拼死一搏的亡命之徒。
旁邊新來的管理員推了推守門人的胳膊:“這人別是走錯地方了?瞧著也就是個高中生吧?”
守門人沒理會他的質疑,繼續低頭擺弄手機:“我只知道他叫y,偶爾出現。牌沒發錯,不出意外,今晚的拳王,是他。”
新來的那人目光追隨著高瘦少年的背影,看他做好了登記,居然直接就上場了。
其實在少年來之前,已經有一會兒沒有人再敢上臺挑戰。眼見著就是拳手坐擁冠軍的意思,畢竟,那位將挑戰者接連輕易地扔下擂臺的,可不是簡單角色。
沒人不想要天文數字的獲勝獎金,但同樣,也沒人在明知道毫無勝算的情況下,還上臺找死。
“虎哥,我看今晚咱們贏定了,湯姆不愧是拿到國際拳擊亞軍的角色,還是虎哥挑人的眼光好!”
一旁斜斜倚在特等觀戰席位上的“虎哥”,懶懶的抽了一口煙,連眉角上猙獰的刀疤似乎都帶著得意:“去,再加注五十萬。”
“好嘞!”
這種搏擊賽,不到最后一刻結果公布,觀眾都可以隨時加注。
可以說,毫無規矩。
就像這個拳場一樣。
只要能夠勝出,無論你是單攻還是群毆,是明著對壘還是暗箭傷人,沒人會在意。況且,這些人性暗面衍生出的層出不窮的骯臟伎倆,也是上位者觀看比賽的樂子之一。
鄭鉞走上擂臺,在比他還高出兩頭的肌肉男對面站定。
沒有人將他放在眼里。
大多數人只是像那個“虎哥”一樣,對這個瘦弱的少年發出鄙夷的噓聲,順手在賭盤上再加一注。
鄭鉞上臺前,甚至被臺下觀望的拳擊手,重重推搡了一把。
他站穩后轉身,沒有生氣,只是定定的看了那人一會兒。
“看什么看,不服氣?”
鄭鉞突然笑了,笑得開懷,眼里全是興奮的火光:
“你很好。”
推他的人以為是在威脅他:“沒斷奶的小崽子,你說什么!?”
“我說,你很好……哈哈哈……”
他是真的開心,這個人身上混亂腐朽的氣息,還有,這里空氣中彌漫的惡意和暴力因子,都是——他最喜歡的氣味啊。
比煙過癮。
那人被他笑得頭皮發麻,腳步向后一錯,呸了一聲:“瘋子!”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
大塊頭直接使出這幾場都無往不利的把戲,腿下虛晃一招,雙拳趁機出擊,直接沖著鄭鉞面門而去。試圖像前幾次一樣,趕緊把人丟下去。
看似簡單的出拳,放在爆發力超強的湯姆身上,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再加上,作為國際拳手,他沒有很多大塊頭的笨重感,出拳反而相當的敏捷。前面幾人幾乎還沒看清,就被罡烈的拳風擊中面門,瞬間兩股戰戰,斗志都消磨了大半,自然很快一敗涂地。
然而,湯姆信心滿滿的一拳,在鄭鉞眼里也只是慢動作。他不閃不避,在拳頭轟到面門的前一刻,伸出修長白皙的手,牢牢阻擋住了大他手一圈的拳頭的來勢。
湯姆甚至沒有看清楚他是何時出手,已經瞪大了眼睛反射性的向外抽拳,這因為錯愕而出現的失誤,很快被搏擊經驗豐富的湯姆意識到,但只是短短一瞬,在鄭鉞眼里,已經是破綻百出,足夠了。
少年不屑的嘖了一聲,握住拳頭狠狠一扭,抬腿直擊對手小腹。巨大的腕力配上飛踢,讓大塊頭直接原地轉了九十度,重心不穩的向后跌去。后腦著地,陷入短暫的暈眩。
鄭鉞卻懶得給他爬起來的機會,直接一腳踩上他的胸膛,近處的觀眾甚至能聽見清晰的骨裂聲。
“啊——”
他抬腳直接把人踢下擂臺,不耐煩道:“太弱。”
湯姆被人抬到虎哥那里,撐著疼的要裂開的胸腔,努力開脫道:“咳咳……是我輕敵了,不然我一定、一定不會這么簡單就被……”
“行了,”虎哥擺手止住他的辯解,吩咐把人抬下去:“讓阿達上。”
“是。”
等待的鄭鉞百無聊賴地點了一支煙,見著臺下走來一個黑色背心的平頭男人,肌肉沒湯姆那么夸張,但那眼神,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鄭鉞把煙遞給臺下剛剛推搡他的那個拳手。
那人不知所措地愣了會兒,才在他眼神示意下,哆哆嗦嗦的接住。
“幫我拿著。”
“啊……哎!好、好!”
黑衣男人出第一拳的時候,鄭鉞就興奮了。
有點意思。
阿達出手迅捷剛猛,不是湯姆那樣的專業拳手,但鄭鉞看得出,他這一身功夫,恰恰最適合這片獵場。不是西方拳擊,也不是華國武術,雜取百家,甚至鄭鉞能從中看到特種部隊擒拿術的影子。
路子夠野,招招狠辣。
鄭鉞反手接住男人一個橫劈,同時躲開男人向他腿部踢來的一腳,旋身一躍,在男人還沒捕捉他的身形之前,從后方一腳直踹男人膝窩。男人已經快速做出反應,但還是被鄭鉞恐怖的力道踹出去一截。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對峙,男人的膝蓋微微顫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少年……真的是人類嗎?
他是戰場上浴血殺出的男人,像這樣賭命的場子更是不知上過多少,自從來了拳場,更是虎哥出鞘必見血的一把刀,但——他的額上滑下一顆豆大的汗珠,警惕的盯著對面懶懶微笑的少年——
他從沒見過,這樣非人的爆發力。
更可怕的是,少年的速度也出奇的快。然而,就是這樣驚人的輸出,幾個來回下來,他已經氣喘吁吁,對方卻連大氣都沒喘幾口,似乎,未盡全力。
如果不是他經驗豐富,在被擊中前躲了一下,他毫不懷疑,此刻自己的膝蓋,恐怕已經碎了。
阿達瞄了眼觀眾席上已經握緊椅子把手的虎哥,手腕一動,腳踝輕輕碰了一下。
他嘶喊著沖上去,取拳直擊少年胸口,毫不意外被少年接住,他卻兇狠一笑,拳頭繼續前沖扭轉,直到兩人相接的掌心,淅淅瀝瀝的向下流出鮮紅的液體。
是釘子。
阿達拳場上無往不利,確實不乏他功夫好的原因,但更因為他夠狠,夠不擇手段。
阿達一腳踢出,試圖趁著少年因為疼痛而反應不及時,讓他傷上加傷。
然而他閃著寒光的一腳,卻被少年輕巧的旋身避開。
少年甚至沒松開幾乎將他手掌刺穿的拳頭,反而越收越緊。阿達的胳膊被扭到身后,脖頸被緊緊鉗制,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聽見少年嘶啞的聲線,就貼著他耳邊響起,似乎連他的身體,都在不可控制的顫栗著:“真好啊~這種血液沸騰的感覺……我好久——沒有這么興奮了!”
被野獸盯上的危機感讓阿達急著抽身,他拼盡全力,旋轉著自己被握緊的布滿釘子的拳頭,試圖讓少年放開他,卻聽到耳邊的笑聲越來越刺耳。他的拳頭幾乎被捏碎,但比他拳頭更先碎掉的,是他之前逃過一劫的膝蓋骨。
他的膝蓋被狠狠一腳踹向地面,發出清脆的磕碰聲。直到此時,阿達才知道自己錯了,他不該去喚醒這樣一個惡魔。
少年嬉笑著,一腳一腳狠狠踹向他彎折的膝蓋,用的是跟剛剛有所保留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力道。他甚至以為那不是什么年輕人的腿腳,而是千噸重的從山上滾落的巨石,是草原上咬住獵物咽喉就不可掙脫的猛獸利齒。
在場人幾乎看不清少年腿腳的行動,只聽到狠厲男子一聲聲凄慘的叫聲,看到膝蓋下汩汩流淌蔓延的鮮紅。
期間右手被制的男人,試圖以左手向后攻擊,卻被少年一把握住閃著寒芒的左拳,以絕對力量壓制著,一下一下,將男人的左臉劃得血肉模糊。
等到狠厲男人軟著身體,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興奮的臉頰通紅的少年,才似乎意猶未盡的將人扔下,從顫抖的某只手里接過還剩一截的香煙,倚在擂臺的圍欄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的眼睛,還是飽蘸鮮血的猩紅。
連身體未止的戰栗,都在訴說著這個男人絕對的兇悍魅力。
鄭鐸屬于聚光燈,而他,屬于這片獵場。
擂臺下的一片地面已經被人自動讓開,濃稠的鮮血還在蜿蜒,全場變得鴉雀無聲。
一群人上臺把重傷的阿達抬下去。
最后還是虎哥最先從這場兇殘的屠戮中回過了神,他把剛剛從嘴里掉下來的煙一腳碾滅。
“去查清楚這個人的底細。然后不惜代價,給我簽下他!”
手下人領命轉身,卻把一旁失神的一個嫵媚女人撞進了虎哥懷里。
虎哥腿上感覺異樣,一把摸上女人的兩腿之間。
“騷貨,看個打拳都能濕?怎么?對這個小子有意思?”虎哥重重揉了一把手上飽滿的臀肉,“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叁天之內,讓這個小子自愿跟著我。如果辦成了,你如愿以償做他的人,我還給你包個大紅包。如果辦不成……不要我重復,在我這里,背叛者的下場了吧……”
【作者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