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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一張嘴還沒懟上去,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巨力,推了個后空翻。
他跌跌撞撞爬起來,剛要開口罵人,一看擋在安笙前面那人,卻瞬間啞了火。
行吧,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但心里再憋屈又能怎么樣,那可是鄭鐸啊,轉學來之前,一打十的兇惡名聲就在h市傳的沸沸揚揚,凡是像他們這樣心思不在學習上的,哪一個沒聽過他的名聲?
黃毛的腿摔得疼得直抽抽,但幾人也只能對視一眼,灰溜溜離開了酒吧。
腦子進水的人,才上去找打。
鄭鐸轉過身,注視著已經因為變故睜開眼的安笙,沒說話。
安笙一抬頭,就小小打了個哆嗦,甚至有種看見了黑化親哥的即視感。
以前她覺得鄭鐸之所以看起來兇,一方面是不愛理人,神情總是帶著不耐煩,讓人不敢靠近,另外嘛,就是純粹外冷內熱,死傲嬌還裝兇。但現(xiàn)在,安笙不確定了。
鄭鐸眉梢嘴角緊緊繃起,也沒做什么,只是拿那雙過分黑沉的眼睛盯著她,就讓她感覺到一股低氣壓,隨著沉默蔓延開來,幾乎讓人喘不上氣。
“鄭、鄭鐸同學,你也在這里呀?”女孩在呆怔過后,再次綻開一個他熟悉的、毫無心機的溫暖笑容。
似乎兩人鬧翻的事情從不曾發(fā)生。
他一向愛看她笑,暖暖的,哪怕他拒人千里,她還要笑著像個小太陽一樣貼過來,連靠近的人都像灑了一身陽光。彎成笑弧的璀璨眼眸里,印滿了他的身影。
然而此刻,她的笑容卻像一桶汽油,不知死活地,直直澆在他心頭,早已焚天的烈焰上。
他上下牙關咬緊,重重挫磨了一下,揚手,將還在微笑的女孩一把推到身后的墻上。
“呀……”她小小低呼了一聲,緊接著手腕就被男人狠狠扣緊,越過頭頂,按在墻面上。
他居高臨下的逼視著她,不再掩飾男性對女性純然的壓倒性優(yōu)勢,質問脫口而出,不容她有一絲閃躲:“為什么答應?”
“什么?鄭鐸……同學,你先放開我,有點、有點痛……”
鄭鐸卻半點不理會安笙細微的掙扎,“我問你,為什么答應他們吻你?”
“啊?因為、因為他們要求了呀……如果不答應,他們會生氣的吧?”少女疑惑地眨眼,似乎對他的問題不明所以。
“呵~”鄭鐸隨意的放開安笙被禁錮的手腕,從口袋抽出一支煙,第一次在安笙面前點上,“因為男人要求了,就能輕易獻上自己的身體?我該說你是善良,還是……水性楊花?”
他吐出一口煙霧,尼古丁路過呼吸道,稍微麻痹了他心尖泛起的細密刺痛,眉眼間罕見的沒了一貫的輕狂,深沉到一種脆弱的程度:“安笙,我真的懷疑,我到底……認識過你嗎?”
“我……我不是,鄭鐸同學,你聽我說……”女孩被他罕見的疾言厲色,嚇得輕輕顫抖,卻倔強的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樣,去牽鄭鐸的衣擺,無辜的杏眼里,已經泛起了淚花。
鄭鐸見她這副樣子,更是怒從心頭起,上竄的火焰幾乎燃盡了他的理智,他冷笑一聲:“好啊~我就聽你說。我也想知道,你用這副無辜的模樣勾引了多少男人?先是張綏,再是這群男生,還有……”我。
他抓住女孩伸來的手,毫不留情地甩開:“安笙,你是不是覺得,耍男人玩很有趣?隨便是個男人,都能碰你是么?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心……”
是很有趣啊~安笙不動聲色瞄了眼鄭鐸的腰,關鍵是,床上有趣。
被欺騙的憤怒,讓鄭鐸難以自控地口出惡言,毫無紳士風度地去攻擊一個女生。
然而下一刻,他發(fā)熱的頭腦,卻被女孩臉上滾落而下的大滴淚水,一瞬冷卻。
他注意到女孩被他緊攥,又被一把甩到墻上,變得通紅的手。他的手指一動,卻只是抿了抿唇。
她怎么這么能哭?
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將眼睛整個淹沒,一向靈動的眸子浸滿了水光,怕是朦朦朧朧什么都看不清了。清澈的淚水匯成一小股,順著嬌嫩的臉龐滑下,啪嗒啪嗒敲擊在兩人的地面上,讓他心頭的烈火,都被澆得發(fā)出滋滋聲。
女孩委屈的抬起頭來,抽抽搭搭地開口:“我……我真的沒有勾引男人,沒有……嗚嗚……也沒有騙你,我只是,只是害怕拒絕了,別人就不喜歡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大家都會像現(xiàn)在的鄭鐸同學一樣……厭惡我……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只是……想對大家都好一點……”
鄭鐸本來有熄滅之勢的怒火,聽了安笙的這番辯解,反而再次旺盛起來。
實在是他此時根本就無法冷靜下來思考,安笙的說法,又與普通人的情況相去甚遠。鄭鐸從正常人的角度出發(fā),根本想不到一個人可以有什么理由,僅僅是為了討好別人,就對自己的遭遇毫不在意。
他當下便只以為安笙又在騙他。
被女孩的眼淚激起的憐惜,再次被心灰意冷埋沒。
他何必再跟她糾纏?她在他面前,到底有說過一句真話嗎?鄭鐸看了一眼紅著眼忐忑的看著他的女孩,突然轉身離開。
他賠在她身上的,與他血肉相連,時時扯痛著的那部分,那不要了。
他認輸。
然而,鄭鐸剛剛邁開幾步,身后突然伸過來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的圈住了他的腰。女孩柔軟的身軀貼在他的后背上,她開口,暖暖的吐息侵入他的衣衫,帶著哭腔:
“鄭鐸!你相信我啊……求求你……嗚嗚……不要走!不要、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求你、求你了……你不喜歡我對別人好的話,我可、嗝……可以改的……”
鄭鐸深吸一口氣,無力地閉上眼睛。
“你真的,這么不想讓我走?”
他嗓音低啞,心卻在顫。
“嗯……鄭鐸同學……”
騙子。
鄭鐸握住腹前女孩的雙手,將人輕輕扯到自己身前。
他笑了,是一如既往,帶著少年氣的清爽。嘴里吐出的話語,卻南轅北轍:
“好啊~現(xiàn)在,我要你勾引我。就用你在別的男人面前的伎倆~他們都可以碰的東西,我沒理由碰不得吧?”
他惡意滿滿地呲出兩顆虎牙,補充道:
“吻我。”
64.接個吻,都能失血過多原地身亡
羞澀的女孩就著被他捉住一只手的姿勢,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柔軟而香甜的兩瓣,如同顫抖的小動物一樣,怯生生地貼上他閉著的唇。女孩兔子一樣濕漉漉的眼睛,緊張的打量著他的神色,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般,擰著小眉頭,拿嬌軟的唇蹭了蹭他。
鄭鐸握著她手腕的手指突然收緊,下意識屏住呼吸,似乎怕被鼻息間那清甜的氣息給引誘,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來。
然而,少女似乎是見他沒什么反應,居然膽大的伸出濕潤的舌尖,小貓一般,輕輕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鄭鐸的腦海里炸開砰的一聲,細密的癢意從被舔過的地方,源源不斷傳來,讓他恨不得拿什么東西蹭一蹭。
難耐的渴盼讓他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他大口地喘息著,握著女孩的大手轉而掐上女孩柔軟的腰肢,帶著人原地一轉,就將人抵在了墻上,俯身,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
剛剛還在試探的女孩再睜開眼,已經被男人的身體,抵在了他與墻壁之間。鄭鐸的大手牢牢禁錮住她的腦袋,唇舌并用,在她的唇瓣上放肆的游走。
鄭鐸并沒有接過吻,但唇舌碰撞帶來的酥麻感,和她唇齒間讓他上癮的香甜氣息,讓他對這項活動分外熱衷。
他先是模仿著女孩的動作,用唇瓣或輕或重的磨蹭著女孩的,又伸出舌頭,將女孩的唇從上到下舔舐了一遍,綿軟的觸感讓他情不自禁地將兩瓣嫩紅整個裹進嘴里,自發(fā)的吸咬舔弄著,逼著女孩發(fā)出輕輕的哼吟。
不過一會兒,女孩的唇就被他不知輕重地吮吸的紅腫起來,她喘著氣試圖用手推開他:“唔嗯……鄭鐸、鄭鐸同學……等一下……”
然而一旦嘗到她的甜軟滋味兒,哪個男人又舍得放開?而且,安笙說話時唇瓣開啟,探頭的小舌頭不巧正撞上了外面游弋的舌頭,鄭鐸只是微微一頓,下一刻便無師自通的將舌頭探入女孩的兩瓣之間,徑直鉆進她軟嫩的口腔里。
他的舌頭一進地方,就如同見了風的火勢,一發(fā)不可收。香甜的津液引誘著他的舌尖,自發(fā)的四處掃蕩起來,女孩整個小嘴,被他盡根末入的大舌頭完全撐滿。舌頭四處舔舐,配合著外面吮吸著女孩的唇瓣,津液被大舌頭一點點卷起,送到男人的口中。
安笙沒想到看似純情的小狼狗,第一次接吻就兇猛得像個狼崽子,毫無防備的她幾乎要被他吻得背過氣去。
她雖然雙手解放,但上有男人的大手固定頭部,下面有男人的腰胯緊緊擠壓,一根長腿更是直接抵到她的兩腿之間,強而有力的禁錮,不容她有絲毫逃跑的可能。
安笙也被他親吻間哺過來的強烈的男性氣息,迷得暈暈乎乎,可再這么下去她真覺得鼻子都不夠用了。
她躲避未果,干脆把一口銀亮亮的小牙一咬,正好把還在肆虐的舌頭逮個正著。男人瞬間反射性的收回舌頭,嘴角溢出一點血沫。
啊,咬過頭了。
鄭鐸用大拇指抿了嘴角,拿到眼前去看,就突然保持著這個低頭的動作,沒了動靜。
安笙躊躇片刻,還是緊張又擔憂地問道:“鄭鐸同學……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還好么?”
鄭鐸依然沒動。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試探性的伸出手,去碰男人的手,卻被突然響起的笑聲,嚇得僵在半空。
有人在笑。不,似乎是鄭鐸在笑。笑聲從鄭鐸低垂的發(fā)絲間傳出,卻完全不是鄭鐸一貫的嗓音。
鄭鐸的聲音是典型的少年音,帶點顆粒感的磁性,喘氣時帶點色氣的顫,可以說,是副很適合唱歌的好嗓子。
但此刻,這笑聲卻分明是個成年男人的音色,低啞的,渾厚的,安笙甚至能從中嗅出常年被煙氣熏染的滄桑感來。
安笙頓在空中的指尖一顫:“鄭、鄭鐸同學,你……你怎么了?”
男人原本還是低低的笑聲,突然變得放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肩膀甚至也因為激烈的發(fā)笑,隨之不斷顫抖著。
“哈哈哈哈……誰告訴你,我是鄭鐸?”
男人緩緩抬起頭,笑得夸張的面部表情,讓安笙想起某部電影里尖聲驚笑的反派小丑。
他的嘴角咧到最大,瞇起的眼睛里卻是濃郁的幾乎要噴涌而出的黑霧,讓人看一眼,便有種要被吞噬的錯覺。
嗜血,癲狂,沼澤里累累都是誤入生靈的白骨。
他的眼睛和善地瞇起,指尖調皮的跳躍著,摸上女孩柔軟的發(fā)頂。掬了一律發(fā)絲一滑到底,拇指摸索著女孩嫩的出水的臉頰,贊嘆道:
“可真是個……漂亮的洋娃娃呢~啊,真要謝謝你才行,我可是好久都沒辦法出來了~”
他注視著一臉不明狀況的女孩,突然又愉悅的笑起來:“哈哈哈……我知道你哦~小鵪鶉……”
他故意一字一頓地叫出這個奇怪的昵稱,見女孩驚訝的瞪大了漂亮的水眸,又曖昧的貼上去,深深嗅了幾下,與女孩鼻尖對著鼻尖道:
“剛剛……你很享受吧?我可不像他那么蠢,我可是……早就聞見你身上發(fā)情的味道了~”他呲著一口閃著寒光的牙齒,似乎興奮起來,“雖然向來對女人沒興趣,但你的味道還不錯,作為解放我的獎勵,今晚就由我——給你真正的歡愉吧……”
還不等安笙反應,男人已經一把扯住安笙的衣領,揪著人吻了下去。
安笙被男人壓在身下,四處又毫無支撐,只能揮舞著手攀附這上方的男人。但身體還是被強悍的男人,壓的向后彎折下去,得虧被男人一把掐住了后腰,才沒往后摔。
男人就著這個完全掌控獵物地姿勢,張開牙齒,盡情的撕咬起來。
沒錯,是撕咬。
像一只用利爪按住了戰(zhàn)利品的野獸,用鋒利的犬齒,給予食物以無上的疼痛的恩賜。
安笙的唇瓣被牙齒咬住,研磨,吮吸,撕扯,不一會兒,連同口腔內各處,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流血了。
偏偏因為身上的轉換buff,安笙只覺得快感一股股竄上來,跟現(xiàn)在一比,之前鄭鐸的兇猛最多就算是小兒科了。
因為安笙發(fā)現(xiàn),身上的這家伙,一嘗到血味,就跟發(fā)了狂似的,牙齒毫無顧忌的咬住已經破裂的傷口,一邊狂猛進犯,一邊居然饑渴的吮吸起來。
得,發(fā)瘋前接個吻,只是喘不上氣,發(fā)瘋后直接流血過多,原地身亡。
安笙忍住嘴饞,覺得差不多嘗夠了鮮,就一腳踩上了男人的鞋子。
男人吸了一口氣放開她,卻沒生氣,他只是舔著嘴角滿含興味地打量著她,似乎對于新發(fā)現(xiàn)的玩具,滿意的不得了:
“多謝款待,小鵪鶉~”他將丟在地上的外套隨意的甩到肩頭,轉身大步離開,“歡迎下次惠顧,我叫
——鄭鉞?!?
65.問泰迪與會長孰更可愛
安笙拒絕了調酒師小哥的邀請,一邊思考著鄭鐸的反常,便打算回去了。
對了,實在不是因為安笙突然善心大發(fā),打算放過這個老實人,而是——
系統(tǒng)030隨著跟安笙相處日久,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潔的小助手了,居然主動查看并告知安笙:調酒師小哥的本錢,屬實只算普普通通。
肉食動物安笙果斷拒絕了他靦腆著遞來的飲料,轉身離開時,在心中詢問030:
“你知道鄭鐸怎么回事嘛?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連名字都……要么是間歇性神經錯亂,要么——”她微微一笑,顯得興味十足,“要么,就是雙重人格吧?”
可真有趣。
傲嬌小狼崽兒的身體里,居然還裝著一頭真正的猛獸嗎?
030做著一個銷售人員的專業(yè)發(fā)言:建議契約者兌換鄭鐸資料包,了解人物詳情。
安笙擺擺手,表示直接扣點數兌換文字式資源包。
安笙一目十行地檢索關鍵詞,很快發(fā)現(xiàn),鄭鐸小時候曾經遭遇過一場大變故,之后據說開朗的小鄭鐸性情就發(fā)生了變化,還時不時突然失蹤。
安笙從前臺取了寄存的東西,心道這種情況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雙重人格沒錯了。
晚上酒水喝的有點多,而且為了應對家里那只鬼畜哥哥,她也有必要去衛(wèi)生間整理一下儀容。
安笙拐道往洗手間的方向而去,經過一片長長的走廊時,安笙突然聽到一扇門里,傳來有些熟悉的男人的低吼聲。
“滾!”
咦?
一個尖刻的女聲透過虛掩的門縫傳出,清晰吐露的名字,讓安笙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白書閑!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在堅持些什么?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有過很多女人,呵~誰知道h大赫赫有名的高嶺之花,居然私下是個來者不拒的……”
“我做什么,還不需要瞿小姐來評判……呼……我給你一分鐘,從……從這里離開,我可以看在瞿家的面子上當做無事發(fā)生?!?
“無事發(fā)生?”
安笙在得知里面的人就是白會長和他的女朋友時,已經嗑著瓜子跟030打開了現(xiàn)場直播,唔,雙重音效,雙重享受。
哎呀,原來平常看起來大家閨秀的瞿薇,這么開放的嗎?
只見原本還在冷嘲熱諷的瞿薇,一伸手拉開了裙子的拉鏈,輕薄的布料緩緩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胴體。
她在白書閑毫不避諱且視若無睹的視線中,憤恨的咬緊唇,故意扭著腰向臉色漲紅的男人走過去。
“既然她們你都能碰,多我一個又怎樣?而且,我才是你正正經經的女朋友,不是嗎?”
瞿薇試圖去碰觸對方,卻被白書閑輕巧的躲開,姿態(tài)自然,完全沒有見到女性裸體的不自在,開口的語氣雖然有些不穩(wěn),卻依然冷冽如冰。
“我們的男女朋友關系,究竟是怎么回事,相信瞿小姐也心知肚明?!?
門外的安笙嘖嘖嘆息,白書閑這是心如止水柳下惠呢?還是因為看多了,才對瞿薇這副寡淡的身材看不入眼呢?
白書閑此時正站在門的另一邊,瞿薇靠過來,試圖去解男人的衣扣,卻被眼睛通紅的男人扣住手腕,轉身狠狠扣在了門上。
他并沒有貼上來,但瞿薇赤裸的小腹,幾乎就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器官噴薄的熾熱氣息。
她看著眼前因為劇烈動作更加喘息粗重的男人,故意誘惑道:“這種藥~可不是忍忍就能過去的,跟我名副其實地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以你的驕傲,怎么會愿意被白家那人處處壓制?而我,我的瞿家,可以幫你……??!”
瞿薇的手腕被突然扣緊,鉆心的疼痛讓她驚呼出聲。
男人冷著眉眼,放開她,轉身取了架子上的酒,浸濕一塊帕子,輕輕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既然知道我的脾氣,你也該知道……”他連頭都未抬,似乎眼前之人根本不值得他一絲一毫的費神,“我還不至于要依賴別家?guī)鸵r,至于你,憑什么覺得在派人給我下藥之后,還能出來唱紅臉,在我這得償所愿?”
瞿薇沒想到自己對伎倆,一開始就已經被白書閑識破。該說不愧是自己感興趣的男人嗎?怎么可能會是輕易被女人擺弄的簡單角色。
但白書閑越拒絕她,她就越不甘心。
“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瞿薇拉上衣服,氣沖沖的摔門出去,連一旁的安笙都沒注意到。
安笙低調的抬抬眼鏡,剛打算繼續(xù)偷窺,就發(fā)現(xiàn)門里的白書閑突然踉蹌了一下跌倒了下去,勉強扶著桌子直起身,腳步不穩(wěn)的朝著門口走來。
安笙連忙邁開步子,擺出一副經過的姿態(tài)。
不出意外的,吱呀一聲門響之后,安笙的手被僅僅攥住,在一股巨大的力道拉扯下,安笙弱不禁風的小身板被拽進包間,被強健滾燙的男性軀體瞬間壓倒在墻上。
安笙沒有說話,只是在黑暗中靜靜盯著粗喘的男人。
因為她不確定,此刻白書閑是否認出了她,認出的又是哪一個身份。她此刻重新戴上了“安笙”的眼鏡,但顯然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更應該是“安安”的行事風格。
男人一只大手突然摸上了她的臉頰,似乎在確認什么。
他血紅的雙眼時而混沌,時而清明,半晌,似乎終于脫力了一般,軟倒在了她的身上。
高大的男人,冷漠的男人,此刻將腦袋輕輕埋在她瘦弱的的肩膀上,似松了口氣般,喟嘆出聲:“安安……”
安笙心下稍轉,覺得白書閑能隔著鏡片一眼認出她的陪酒女身份,有些蹊蹺,但不能她深入思考,又聽男人喃喃道:
“安安……你都好久沒來我夢里了~你是不是,怨我上次太過分了……”
白書閑似乎因為某種神奇的藥物成分,暫時撕下了冰冷的面具,語氣居然聽起來有些……可憐?
但這種錯覺也只是一瞬間,這個奇怪狀態(tài)的會長,下半身可與他純潔的發(fā)言毫不相符。安笙幾乎被他挺著胯不斷頂弄的動作,刺激的幻滅掉。
她居然覺得中了藥神志不清的會長,像可憐的小狗崽兒?好吧~說不定算是,只不過,品種是發(fā)了情的泰迪。
66.不僅是癡漢,還是個嬌喘小能手?(會長h性
白書閑確實許久沒有夢見安笙了,這段日子忙著跟家里那只老狐貍斗,把一群自詡長輩的掌權者弄得焦頭爛額,而他,也并沒有好過多少。
性癮患者需要的永遠是紓解,而不是壓抑。
但自從上次碰了安笙之后,再被其他女人觸碰時,心底總會生出不知緣由的抗拒。
他抗拒著將性愛當做麻痹感知的工具,抗拒以前如同行尸走肉的自己。
他在一次次欲望洶涌來臨時,握緊自己的那處,輪番用冰冷和疼痛將欲火暫時壓制,但這終非長久之策,就像攔截了過量洪水的大壩,哪怕再堅挺,也終究會有轟然潰散的那日。
而此刻,他累積多日的欲念被強勁的藥效全部激發(fā),他在拼盡全部清明趕走了那個女人之后,卻突然見到了她。
是夢吧?
白書閑伸出手去摸眼前熟悉的容顏,愣愣的,卻又突然笑得像個被仙女臨幸了夢境的孩子。
“安安……安安……你終于愿意來見我了……”
白書閑握住女孩嫩白的小手,直接蓋在了自己硬挺的那處。
安笙瞪大了眼睛。
白書閑見她不動,不滿的在她手心蹭了蹭:“安安,摸、摸摸它……好難受……”他喊著她名字的語氣過分親昵了,似乎已經這樣在夢里喊過無數次。一張平時白皙冷俊的臉孔,此刻被汗水和紅暈占領,他難耐地閉著眼睛輕哼著,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透明的水珠。
安笙被白書閑這狀似撒嬌的言語和舉動,驚得目瞪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