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4041471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白白!”
我聽到秦百年的怒吼,回頭看過去,秦嬌嬌焦急地看向我,又看看他,像是為我擔心,又為他擔心,而別的人,都依舊在客廳,無動于衷。
這本來就不是我的家,我回來要干嘛?難不成就因為那次秦百年破天荒的想讓我改口,我就真成了他能承認的女兒了?
太天真了!
“你要是再走一步,就不要踏入秦家門一步!”
秦百年還在怒吼。
我確實不想聽了,他以前也這么吼過,我真的走了,而最大的差別是我犯/賤的又回來了,這一次,我發誓我永遠不會再踏入秦家一步,無論什么事都好,他養到我十八,那么那些錢,我都還給他。
一分都不要欠!
作者有話要說:外面天黑了,好像要下雷雨,希望下班之前不要下雨,我沒帶傘
☆、第032章
走得堅決,其實走出來時,忽然覺得全身無力。
要說不難受,肯定是自己騙自己……
借酒消愁本是最沒意思的事,我回了羅箏的小套房,把她放著的酒都喝了,一覺就睡過去,腦袋木木的,睡過后頭痛欲裂,醉酒的后遣癥,讓我直接想把自己埋在床里面,不想再起來,最好就這樣睡著,什么事都不要干,也不想干。
“喏,給你的醒酒湯,喝什么酒,把自己弄成這樣子?”羅箏端著碗湯到我面前,眉頭微微皺起,空著的另一手還毫不留情地點向我額頭,“自己一個人難過個什么勁兒,你就沒有本事叫別人也跟著難受?”
說得我老心虛,下意識地就躲避她的手,到是滿懷期待地接過她手里遞過來的湯碗,瞅著黑乎乎的顏色,我幾乎不能下嘴,不由得看向她,“不是毒藥吧?”
“對,就是毒藥,毒你這個傻瓜的毒藥。”她沒好氣地應我一聲,人站在床前,一手插腰,一手指著我,一點都不顧及我才醒來,就一副□□臉,“我真要看看這毒藥能不能把你毒聰明一點兒——”
她說話最最口無遮攔,當然,那也得是分人的,那些最讓她客氣的,往往都是關系最淺的,她越這么說我,就說明對我越關心,我曉得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看看她,又看看我自己,都是一樣的人,咋我就這么失敗呢?
我一口氣憋著,就把她弄好的所謂醒酒湯都喝了個一干二凈,喝完后還當著她的面把碗口朝下,里面是一液都沒有落下來,嘴里苦苦的,苦得叫我一時間都差點闔不攏嘴兒,本來萎靡的精神,一下子就給這個味道給激了起來,連忙跑向浴室漱漱口。
往嘴里灌了好幾口水,才稍稍地緩解那種苦味,我又用水抹了把臉,才感覺清醒點,刷牙再洗個臉,就感覺睡意已經從身上都走開了,走出浴室看向收拾碗的羅箏,不由得樂了,“哎,你還真像是賢妻良母的,我怎么以前沒看出來?”
“什么真像,我明明就是好吧?”羅箏回過頭睨我一眼,非常不滿意的指出我話里的錯誤,“以后跟老秦家斷了?”
我面上一緊,但還是裝作沒有什么所謂的回答道,“嗯,”頓了頓,我又笑笑地加上一句,“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的——”
“秦嬌嬌在外頭說她不安呢,說你離了秦家都是她的錯,結果消息就成了你被趕出秦家了,”羅箏眉頭微皺,有些不贊同地看著我,“你跟人家不是同個檔次的,你看看,你離了秦家,沒得一點好兒,她到是被人交頭稱贊的,明明是巴不得把你離了秦家的事說出來,還裝作她很不安的樣子,你不是她的對手,想從她手里扳點顏面什么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人跟周弟弟傳出的那點事,都讓人他們倆沒有什么事的。”
我確實不是秦嬌嬌的對手,人家舍得下血本,舍得忍住對我的厭惡,而對我一直說好話,不止在秦家,在外面都一樣,也不用換成我,我就是做不到的,可人家比我厲害這點我真得承認,“也是,我真不是人對手——”
羅箏繼續洗碗,“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從周各各身上下手——”
“不是我不想下手,是人家連個縫都沒有,我還能怎么叮?”我想起來就覺得心鈍鈍的痛,沒由來地認為自己的人生失敗到底,長到這把年紀,一事沒成,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來的,“咱不去丟那個人。”
“也是。”羅箏點點頭,“反正我同情你。”
我忍不住大笑,其實腦袋還有點難受,宿醉的結果的確不好受,以后再不喝酒了。這里總歸不是我待的地方,還不如回去,再找份工作,再重新開始,最好的選擇,這是最最理智的選擇,可心里到底是意難平。
憑什么我就得這么沒有顏面的走開?憑什么!可想想又有點歇氣,確實不憑什么,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占,我還能有什么可說的——有些事想著再掙扎一下,其實早就是掙扎不了了,現實就是這么殘忍。
“好像有人按門鈴?”
羅箏有些驚訝地回過頭跟我說。
我猜她的驚訝是這里是她的小套房,不太可能是有人尋上門來,我走向門,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站著的是李勝偉,讓我不由得睜大眼睛,嘴上到是說,“可能是找錯門了吧,我出去看看。”
“尋錯門就別理了——”
羅箏的聲音消失在門里,我已經在門外。
“秦小姐,周先生希望你能過去他那里。”明明是這樣的話,李勝偉說的很公事化,并且再附上一句,“周先生希望秦小姐不要固執,固執一點可以說是好的,固執多了就是蠢的。”
我頓時感覺我那個面皮兒都僵硬了,實在是這種話聽上太不順耳,我告訴自己得忍著,別跟個神經病似的發脾氣,畢竟他也是來傳個話,可還是有種想跑到周作面前狠狠甩他一巴掌的沖動,——但也就只是想想。
“他想干嘛呀,還想養我呢?”我索性把話挑明了,一個男人說叫女人過去他那里,再說了,又把我的行李都弄去他那里,再加上我們曾經有的那么點關系,我不得不懷疑他想再次……
“周先生想照顧你。”李勝偉也不含糊,說得比較含蓄,但本質上已經把周作的意圖說明白了,“周先生覺得秦小姐可能需要照顧,只要跟周先生一起,恐怕秦家人也不敢這么對秦小姐的。”
前面那半句話讓我皺緊眉頭,后面的話簡直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有種引誘我的姿態,聽上去很叫人覺得好,——可我不是笨蛋,我真去了,豈不是跟顧麗真,還有秦嬌嬌都對上了?
我確實沒能耐跟她們叫板,我現在要是踩著周作,顧麗真能饒得過我?我一方面為周作能在這時候給我當后臺而覺得有種隱隱的、說不出來的興奮感,可又覺得這個想法太危險,悻悻然地壓下這種危險的想法,“我神經呀?”
李勝偉似乎不太明白我的表達,詫異地看著我。
“他有老婆,我跟他攪一起,那不是神經病是什么的?”我當著他的面兒把門關上,人也是有底線的好不好,我跟個有婦之夫攪一塊兒,當小三兒?毛病!“給我趕緊走吧——”
當著他的面兒就關上門,我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回轉身,見羅箏坐在沙發里,抱著個小抱枕,疑惑地問了句,“李勝偉?”
在她面前,我也沒想瞞著,都看到了有什么可瞞的,兩手一攤,走兩步到沙發,整個人都軟在沙發里頭,跟沒了骨頭似的,“有人想包養我呢,你能看得出來我還有這個行情嗎?”
我說這個話,有點打趣自己的成分,其實更多的是諷刺。
她眉頭緊皺,“那是周作,你自己小心點。”
我有氣無力的點點頭,“有時候真想跟了他算了,好歹也叫顧麗真不痛快,可這樣的事,我真做不出來,”我長嘆口氣,不由得夸自己起來,“誰讓我還有點底線呢——”
“呸——” 羅箏毫不留情地吐槽我。
我大笑,好像這么一笑,心里的煩惱就會沒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