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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的叫兩聲就蜷起來不能動了!
監獄里面的打斗通常都比外面兇狠好幾倍,不為別的,一來無聊精力過剩都不是善茬,二來最重要的就是一間牢房一個世界,能踩在別人頭上,就能過得更好,就這么簡單!
漱洗工具都不會在監舍里,一把牙刷都能變成利刃,所以這里真是堅野清璧,什么可乘之物都沒有,可陸文龍卻分明看見這撲上來的家伙手中有個明晃晃的東西!
好嘛!
那就背靠角落,身體只是輕輕一讓,躲過了第一下惡狠狠的捅刮,陸文龍的左肘用一個有點怪異的角度,準確擊中了對方的下肋,這可比拳頭來得兇狠多了,就這么一下,那剛才滿眼兇光的家伙就一聲反嘔,倒在地上哦哦哦的渾身發吐,眼見著就有白沫出來了!
摔在地上的是一塊墻上瓷磚摳下來的尖利三角碎片!
什么都會變成兇器!
陸文龍是有把握這么一下就把對方肋骨給打斷的,不過顧忌是不是個故意的套兒,才留了點手,但也是有限度的留,現在三下五除二就放翻了三四個人,后面卻前仆后繼一般沖上來好幾個,能站著打的空間其實就門那么寬,旁邊絕大部分空間都是通鋪的,所以頗有些施展不開的陸文龍也有點打發了性,雙手握拳,再也不管是不是還躲在攝像頭死角下,快步沖拳,就跟揮棍擊打空中疾馳的棒球一般,快若閃電的連續擊打,幾乎分毫不差的接連命中好幾人的面部鼻梁。
力量真不能太大,還得借著對方頭部中拳反彈加快拳頭速度,就那么一氣呵成的感覺,極少數三五個擠在遠處通鋪角落的犯人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文龍放翻一大群人!
一個個都在地上鋪上抱著喊痛!
這大通鋪可不是席夢思,就是水泥臺子上面固定木板,睡覺時候才有毛毯枕頭,現在就是個木面臺子。
陸文龍再挑選地上看起來最兇狠的一個家伙,重重的提腳在對方懷里猛踹一下:“夠了沒!?論打架,老子就是吃這碗飯的,乖乖的論資排輩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說完才昂首闊步的走向通鋪的中間,舒舒坦坦的在偌大個十幾人排著能躺下的平臺中央靠坐下來,還別說,看著面前十多個同號的犯人,早上莫名其妙就被拘起來的陸文龍心里很是出了一口惡氣。
舒坦多了。
坐牢……那就坐牢唄,老子難道還怕把牢底坐穿了?
瞇上眼擺出一副座山雕坐姿的陸文龍現在頗有些光棍的想法,但耳邊聽得抖抖索索的聲音,睜開眼,那被他猛踹一腳的家伙小心的爬過來,雙手捧著一支煙:“哥……您可真能打!”
陸文龍笑笑接過,卻把那過濾嘴香煙在手指上花哨的一轉,就捏著煙頭這邊,跟喂狗一樣又遞回去,遞到對方嘴邊:“知道就好,別讓我覺得不舒坦……”
嗯,這樣的坐牢那還就不是受罪了。
事實證明,蘇文瑾的決定才是最正確的,當懵懵懂懂的曹二狗等人被阿林以喝花酒的名義召集到一起,關上門才說了陸文龍被抓起來的消息,頓時就有兩三個跳起來要去報復社會:“我草!我們都做人做到夾起尾巴了,六兒還要去蹲苦窯,老子去殺兩個人陪他……”
沒腦子的真有。
阿林這種就啼笑皆非:“反正余老二說的,大嫂命令我們全都不許動,全都只能呆在這里,吃喝拉撒不許離開,如果壞事兒,沒得說,那就不是兄弟了。”
李萬機和江小船伸手按住了曹二狗和阿光,麻子卻沒攙和,琢磨著舉手:“問問大嫂,我馬上返回平京,哥在那邊不也有些關系么,打探消息或者伸手幫忙也是可能的,我算是看清楚這個社會了,就特么是個人吃人的社會!”
阿林只是充當個管教:“那你自己請示,先問老二,大嫂估計夠忙,我們現在呆在一起,就是隨時等候調遣。”
阿光終于安定下來:“小白呢?”
阿林哼哼:“他比你有心思,現在帶了幾個人蹲在國立大廈……”
麻子這邊也終于打通了電話,余竹居然也要請示,蘇文瑾就在他旁邊:“平京?”上次陸成凡也是被拘起來,關那么久都沒搞定的事情,最后從平京壓下來,卻很快出來,沉吟一下:“思思呢?她不是說她是阿龍在平京的外室么,那些關系她清楚么?”
被立刻找過來的程思思聽說發生的事情,就急不可耐:“我去平京!我認識阿龍那些朋友!”
蘇文瑾卻覺得她不靠譜:“你這么風風火火的能幫他么?那個女的,很高那個你認識么?”
程思思當然明白:“甘家小姐?對!我去找她!”
蘇文瑾翻眼珠:“你聽我的話,不自作主張,我就同意你去……能做到么?”
程思思幾乎是梗了一肚子的話,硬生生吞回去:“聽……”
蘇文瑾的安排很簡單:“你跟老十三馬上飛到平京,但別去找人,也別去打聽,就呆在平京,只搞清楚要找的這些人大概在哪里,在也許關鍵的時候,我要求你去找誰了,才能去找,要是弄巧成拙,沒準兒就害死阿龍了!”
這句話讓程思思嚴肅的保證不亂來,一行人立刻就出發了。
☆、第九百四十八章 惟妙惟肖
維克托打電話來的時候,羅蕓嫻的工作已經展開了,找來給她打下手的是阿芬,這個準媽媽估計才是這伙人里面最懂電腦的。
蘇文瑾把所有訊息都羅列了一遍,對維克托沒什么可隱瞞的:“我這邊有人已經開始操作在香港造勢,說陸文龍莫名其妙的就被關押,而他的傷才剛剛恢復……只希望能看到個結果,到底為什么扣他,我們也好按病抓藥,現在我們甚至連是誰抓他,抓到哪里去都不知道,要知道我們現在沒什么違法勾當。”
維克托的第一判斷也一樣:“這是要殺雞儆猴,拿他這個名氣最大的做給其他人看……我知道了,秉建會聯絡她父親盡量打探消息,我這邊也能溝通,保持聯絡,我清楚阿龍的一舉一動,我也明白他在做什么,這件事我會全力參與,好,不浪費時間安慰你,你要挺住,主持大局。”
蘇文瑾不知道的是,維克托轉過頭跟他老子之間發生了一場激烈的爭論,老李堅決反對維克托插手陸文龍的事情:“這件事非同小可,有個站隊的問題,我們做商人的在這個時候非常忌諱的站隊!”他并不是不站隊,要看清形勢和考慮清楚才會下注,現在真的早了點。
維克托搖頭:“跟商業無關,只關乎陸文龍這個人,當槍口對向我的時候,他也只關乎我這個人!”
老李還是現實:“那是因為你姓李!”
維克托苦笑:“你知道他在澳門中彈是跟誰一起,齙牙駒!聽說過么?跟他三桿子打不著的黑*道人物,他是江湖人,只要對了脾氣,就性命相交,和我們的錢無關,唯有對他的時候,我也是個江湖人!”
老李強硬:“這是個重注,我知道現在平京有很大的變數。特別是渝慶這位……我還要觀望,你在打亂我的計劃!這不是投資某個項目,這是會影響到珠江集團未來走向的選擇!”
維克托前所未有的倔強:“我愿意付出這種代價,也愿意去冒險。但……老細,審時度勢看人品,就憑這件事……嘿嘿,我覺得就可以不用觀望了!”
仿佛這句話才是打動老李的重點,皺成一團的眉毛陷入了長考。
維克托不用考慮,轉身出去:“我已經約了幾個人在香港媒體上造勢,這件事我是要炒起來的,我必須要得到阿龍的消息,知道他是為什么,無論根源是什么。總要拿個表明的理由出來,只要有理由,我就能發動我的一切力量去駁倒這個理由,我希望您能支持我,我也認為這是一項投資。我有把握的投資。”
可當他的腳走到門邊時,背后卻傳來老李的聲音:“陳家跟他們關系比較近。”
維克托心里就是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