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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跟媽媽撒嬌,不管多大,我都是媽媽的女兒!”陸安然閉著眼睛緊緊的抱著紀柔,沒有人能理解她這種失而復得的幸福感。即使過了這么多天,她依舊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的不真實,好擔心一眨眼,紀柔就會消失……
“傻丫頭!”紀柔也緊了緊手臂環抱著自己的女兒:“安然,你跟楚瑤…… 怎么了?是吵架了么?”
“…… ”聽見紀柔提起了楚瑤的名字,陸安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怎,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因為媽媽覺得你最近對她很冷漠…… ”紀柔擔憂的說道:“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么?”她記得之前女兒一直很黏著楚瑤的,兩個人關系好的像親姐妹一樣。
“…… ”陸安然思慮再三,覺得還是應該給紀柔提一個醒才是:“我…… 我現在不喜歡楚瑤了?”
“為什么?”紀柔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陸安然的肩膀上。
“因為 ……”陸安然順勢抬起頭看向紀柔的眼睛:“因為我上次跌進泳池的時候,隱約好像看見是楚瑤推我的…… ”
“什么?”紀柔瞬間愕然:“真的么?你沒看錯?”不是紀柔不相信陸安然,而是她很難相信那個乖巧可愛的楚瑤會對陸安然下這么重的毒手,陸安然明明對她那么好……
“我也不清楚…… ”陸安然現在還沒有找到楚萬海背后的那個神秘人,所以她也不能徹底斷了跟楚瑤的:“就是不清楚,我才現在跟她保持距離的!”
“這樣啊…… ”紀柔緩了一口氣,但是還是覺得有點后怕,一方面擔心錯怪楚瑤,另一方面又擔心萬一楚瑤真的不懷好意怎么辦?她的丈夫已經失蹤了,她的女兒絕對不能再有任何閃失:“那你還是離楚瑤遠點吧!”
“恩!”陸安然點了點頭,看來,她要的效果也是達到了,紀柔現在心里應該對楚瑤有點防備了。陸安然滿意的笑了笑,再度將頭埋進紀柔的懷里:“媽媽,以后你可不能亂信別人的話了啊!尤其是楚瑤的話!除非是我親口說的話,不然,你絕對不能相信!知道么?知…… 道…… 么?”聲音越來越小, 陸安然漸漸進入了夢鄉,今天一天她也累壞了,為了哄陸劍豪開心,她絞盡腦汁講了一個又一個前世聽過的段子,可累壞她了。
“恩!”紀柔應了一聲,女兒怎么還把她當小孩子了呢!無奈的笑了笑,紀柔掖了掖陸安然身上的被子和身后翹起的被角。輕輕關上夜燈,又親了親熟睡的陸安然的額頭,才慢慢進入夢鄉。在夢中,灝哥回來了,她跟灝哥手牽著手并肩走在一片麥田里面,而安然就在她們的前面奔跑著瘋鬧著,金色的麥田一望無際,橘紅的夕陽照在她們的臉上,她們的身上…… 熟睡的紀柔不由得露出幸福的微笑……
母女兩人這**睡得香甜,直到女仆為難的敲門報告說已經有賓客開始陸陸續續到來的時候,這母女倆猛地坐起來眼神迷茫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恢復神智后猛地驚叫一聲才想起今天是陸劍豪的六十大壽,而她倆居然睡過了!!!
梳妝打扮都是在女仆的簇擁下完成的,當兩人狼狽出現在一樓客廳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坐了很多客人了,院落中參加宴會的孩童們在開心的嬉笑打鬧,而院落外面更是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陸安然和紀柔的出現吸引了不少目光,母女倆是同款的淡紫色裹胸禮裙,不同的是紀柔的紫色偏藍一點,陸安然的紫色則偏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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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再度打臉,破壞好事
比起這兩套禮裙,顯然是陸安然送給楚瑤的要更加華貴一些,畢竟是紀柔特地請了名家為陸安然量身的,只可惜被缺心眼的“陸安然”送出去了,只能讓紀柔帶她再去買一套全新的了,兩個人在店里轉了好久,終于相中一件,陸安然又突發奇想,用大價錢利誘外加軟磨硬泡,愣是叫禮服的設計師連夜趕出一套相似度極高的一件。于是就出現陸安然和紀柔母女兩人就穿著這樣的兩件“母女裝”華麗的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情景了。兩張相似的容顏,穿著兩件相似度極高的禮裙,這樣一對母女花,很難不讓人浮想連連。
“爸爸,生日快樂!”對于遲到的事,紀柔有點不好意思,白皙的臉龐在對上陸劍豪雙眼的一瞬間浮現出尷尬的紅暈。
“哼!爸爸的生辰還起的這么晚,要不是女仆請你們,豈不是要睡到明天?!”劉月看見紀柔白皙光滑的臉和纖細的腰肢嫉妒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連說的話都是帶刺兒的。
“就是!”陸安華嫉恨的瞥了一眼陸安然說道:“大伯不在家,還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了!”
“我……”紀柔耳根子通紅頭埋得的低低的恨不得鉆進地縫里,遲到確實是她的不對,但是也不用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狠戳她的脊梁骨吧!
“爺爺!”陸安然一下子竄到了陸劍豪的身邊撒嬌道:“爺爺,您是不是生安然的氣了?我們起這么晚,都是媽媽的錯!”
“…… ”紀柔都快哭了,有沒有像陸安然這么坑爹……不對,是坑媽的啊!
“都是媽媽擔心我留在爺爺身邊,會因為我調皮打擾到爺爺靜休,可教育了我大半夜呢!安然都睜不開眼了,媽媽還在說什么,爸爸不在身邊,什么垃圾貨色都能欺負我們,可叫我自己小心點呢!”
“…… ”紀柔更是無語了,她敢對燈發誓!昨天她可絕對沒有這么說過啊!安然這葫蘆里的是什么藥啊!
“胡說!”陸劍豪說道:“誰敢欺負你們!”陸劍豪看向紀柔:“小柔,你也太畏手畏腳了,心思細膩是好,但是你也想太多了!”都在他的家里了,他難不成還能讓自己最**愛的兒子的老婆孩子受欺負么!
“爸…… 我……”紀柔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總不能說安然是騙人的吧!雖然陸安然坑了她,但是她也不能拆女兒的臺不是?
“誰說的!”陸安然突然接話說道:“剛剛不就是有人拿我爸爸不在的事兒戳媽媽脊梁骨么?”
正在看熱鬧的陸安華一愣,這母女倆狗咬狗不是很好么?怎么突然哪里怪怪的?
“…… ”陸劍豪是明白了,這陸安然是在拿自己當使給她媽媽撐腰呢!雖然被自己的孫女算計了是一件沒面子的事兒,不過這也正是說明他的孫女聰明機智不是?而且,他也確實得替紀柔說句話了,不然還誰都以為這母女好欺負了!陸劍豪拉下臉冷冰冰的說道:“安然,你不必理會他們,君安每天都在家,也沒看出來安華的家教好到哪里去!居然還敢指責起大伯母來了!老三,你就這么管教你兒子的么!”
“我…… ”陸君安一肚子話又再度憋回了嘴里。他太了解自己的這個爹了,要是這個時候他頂上一句話,那就等著吧!老爺子后面等著的話多著呢,而且絕對句句比這句話要更難聽。
“爺爺,是她們先遲到的啊!”陸安華可沒陸君安了解陸劍豪。
“她們遲到是我準許的!你有話?”陸劍豪瞥了一眼陸安華冷冷說道:“我陸劍豪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這個家就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就算有一天我兩腿一蹬死了,整個陸氏也由不得你陸安華只手遮天!”
陸君安一家瞬間臉色蒼白,這話就等于給陸安華判了死刑,也是明確的告訴了陸君安,陸劍豪絕對不會選擇陸安華作為陸氏的接班人的!
“爺爺…… ”陸安欣是最先緩過神來的人,尷尬的陪著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哥,他這個人就簡單直白,說話有的時候不經過大腦,哪句話不中聽,您打他罵他行。但是他心里還是孝敬您的,這不,您今天生日,我哥哥還專程趕回您和奶奶年輕時曾經在倫敦念的那所大學競拍了建校六百年紀念徽章。”陸安欣給陸安華使了一個眼色。
陸安華隱下所有的怒氣換上一個討好的笑容,從衣服上兜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紅色禮盒,一打開里面是一個全金的徽章。這個小小徽章并不大,只有掌心一握的大小,全體純金,珍貴的不是徽章,是陸劍豪年輕時的記憶。這個主意還是陸安欣想到的,論智商,她應該是陸君安這一家里最高的了。
陸安然嘴角微微一撇,還真是跟前世一模一樣的呢,記得前世陸劍豪很是感動,在陸君安的要求下直接給了陸劍豪一家新店的管理權。不過,這一世從來一遭,她才不會讓這些惡人如此得意!
果不其然,見到陸劍豪愛不釋手的把弄著這個徽章,陸君安就開口說道:“爸爸,向華這孩子也實在是有孝心!公司里的事,他也十分努力,總讓他待在業務部也實在是有點屈才了,陸氏不是在新東有一家新的…… ”
陸君安的話還沒說完,陸安然就攀上陸劍豪的手臂笑著說道:“安華堂哥這禮物送的還不錯,就跟剛才功過抵了吧!可以吧爺爺?我和媽媽也原諒向華堂哥了!您也給個面子原諒他吧!”
“……”陸安然的話一出,陸君安一家再度黑了臉,這個徽章可是花了七百多萬拍下來的啊!就只為了將功抵過?那也太不合適了吧!而且陸君安一家也不覺得陸安華有錯啊!
“也行!”陸劍豪點頭應允道:“就按你說的做吧!”
“好誒!”陸安然一臉得意的“邀功”說道:“安華堂哥,還不快點謝謝我?!”
還謝謝?陸安華連撕碎陸安然的心思都有了,但是迫于陸劍豪的眼神壓迫,還是扯了一個難看到爆的笑容說道:“我…… 我謝謝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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