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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互相指責(zé),接近龍氏
陸安然看著陸君安一家都是吃屎一樣的表情,頓時心情大好,得意的跑回媽媽紀(jì)柔的身邊,俏皮的吐了一下舌頭。
而在正廳的一個角落里,一個身著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的少年,正舉著紅酒杯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她,這陸安然變的比8年前更加漂亮了,也更加古靈精怪了…… 上次只是匆匆一眼,想起那張便利貼上清秀的字,他就覺得胸口暖暖的。看著笑得甜美的陸安然。時隔八年,這一次自己堅持來s市的決定是正確的。
“龍少?”陸君楓看見陸劍豪讓自己招待的貴客走了神出言提醒了一聲,順便順著這位龍少的目光看去,見到了自己的侄女陸安然,心下明白了這龍氏的接班人是看上自己的侄女了,若是能跟z國第一企業(yè)龍氏聯(lián)姻,對陸氏的發(fā)展也是極好的!但是這個念頭一瞬間就被陸安楓推翻了,越是大家族的水越深,骯臟的事越多,尤其是京都那邊更加魚龍混雜!陸安然單純天真,肯定不適合嫁進龍氏那樣的沉淀千年的家族里面。而且,他還不知道這龍玉煋人品如何呢!
“恩?”反應(yīng)到自己失神了,龍玉煋歉意的笑了笑:“那位就是陸家大小姐陸安然?”
“額…… ”陸君楓也沒料到龍玉煋這么開門見山,于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還在念書?”龍玉煋推算著問道:“初三了吧…… ”
“是的,安然還在念初三。”不希望龍玉煋將話題過多的停留在陸安然身上,陸君楓開口問道:“龍少這次來s市,是來玩一段時間么?”
“已經(jīng)把學(xué)籍轉(zhuǎn)過來了,會待到高中畢業(yè)。”龍玉煋回答道。
“哦…… ”陸君楓接話說道:“s市玩的地方還挺多的,龍少要是想去哪玩,我就讓我兒子陪你到處逛逛。”
“謝謝。”龍玉煋禮貌一笑,再度深深看了一眼陸安然,才將眼光收回:“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請便。”陸安楓聽出龍玉煋想自己待一會兒便沒有多話,側(cè)過身淺笑讓路。心里卻有了防備的意思,如果是真心追求還好,但是這種大家族的公子哥兒一般都只是玩兒玩兒而已,陸氏雖然不像龍氏那樣世界聞名,千年歷史沉淀的大型家族企業(yè),但是陸氏也是s市的餐飲界龍頭企業(yè),在z國也是有些名望的!陸氏的大小姐也是珍貴著的,可不能被別人欺負(fù)了去。陸君楓自己有兩個兒子,沒有女兒,就把最尊敬的大哥家的女兒陸安然當(dāng)成自己的女兒疼愛,對陸安然的要求也是相對高一點,之前安然總是嫌棄陸君楓嘮叨,反而會跟經(jīng)常給她買玩具游戲的陸君安親近許多,雖然徐蓮芯也勸過他好多次,但是他一想到陸安然是大哥的女兒,也后也很有可能是陸氏的繼承人,他就忍不住要對陸安然嚴(yán)格一點。
而另一邊,陸君安一家在陸安然那里吃了憋,一家人退到了客人較少院落,丟了這么大的人,他們也不想在滿是客人的客廳里待下去了,而在陸君安心里滿是嫉妒憤怒的時候,他的一雙兒女連帶著他的老婆都還在因為剛才的事互相指責(zé),陸君安就越發(fā)的火大。
“都怪陸安然那個死丫頭!”陸安華死死捏著拳頭,一肚子的怒火沒出發(fā)泄:“白白浪費了七百多萬!”
“還不是你多嘴!”陸安欣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別怪你哥了!”劉月替自己的兒子說話道:“你哥也沒說錯,是那個陸安然太狡猾了!還有你,你看不開火候么?這個時候提什么徽章的事兒,這不正給別人鉆空子么?”
“媽,這事兒不能怪我啊!”陸安欣心里一陣委屈:“如果那時候不提徽章的事兒,哥哥就徹底沒有繼承的資格了啊!這次主要是哥哥的錯啊!”為什么每次只要一出事就要怪她呢?只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孩兒?
“怪我什么事兒,是媽先說的好吧!”陸安華直接把鍋丟給劉月。
“怎么能怪我!”劉月也不樂意,她幫兒子解圍,兒子卻讓她背鍋,她還不樂意了呢:“我說可以,我跟紀(jì)柔是平輩,是陸安然的長輩。你說當(dāng)然不合適了!”
“我……”陸安華還想狡辯什么,卻被陸君安打斷。
“有完沒完!吵夠了沒有!”陸君安頭都快炸了,損失七百萬他肉疼,有這么一幫不懂事的家人他心疼啊!一個一個的除了互相指責(zé)還知道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這么多有頭有臉的業(yè)界大佬,各類媒體云集的時候,他們居然還能窩里反!陸君安真想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怎么就娶了劉月這個沒腦子的女人,還生了這么兩個缺心眼的兒女呢!陸君安狠狠瞪了一眼默聲的家人還不忘數(shù)落一句陸安欣:“你怎么也不長腦子!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養(yǎng)你這么大有什么用!”
“爸…… ”陸安欣有點委屈,她從小到大什么時候被陸君安這樣指責(zé)過?十六歲就本碩連讀攻下了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大學(xué)的企業(yè)管理專業(yè),當(dāng)時這個消息還占據(jù)了s市各大報紙的最大版面。著實讓陸君安得意了一把!而現(xiàn)在十七歲的她雖然是第一年工作,卻也是在公司里面沒給陸君安闖過什么禍,帶來什么麻煩,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為什么爸爸還要這么指責(zé)自己?相反的,有什么過錯,第一個被劉月推出來頂罪的就是自己!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是這么重男輕女!這種思想在留學(xué)歸來的陸安欣眼里是十分愚蠢與不恥的。但是她現(xiàn)在也無力改變……
陸君安不屑的白了一眼陸安欣,一轉(zhuǎn)頭就瞧見了不遠(yuǎn)處的龍玉煋,之前龍玉煋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本想直接跟他攀談的,誰知陸劍豪讓陸君楓招待龍玉煋,龍君安雖然心有不滿但是也只能忍下來,現(xiàn)在龍玉煋落單,正是一個接近的好機會,陸君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心里也有了主意,輕了輕喉嚨對陸安欣說道:“安欣,跟我去招待一下龍氏的繼承人!”
“龍氏?”陸安欣也是一愣,看向不遠(yuǎn)處的龍玉煋,竟然一瞬間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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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龍氏大少,懶得搭理
陽光透過樹杈,落在他發(fā)絲間俏皮地跳躍,看起來約摸十七八歲年紀(jì),一米七九的身高,褐色的瞳孔溫柔的看著大廳方向,白皙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奧別昂酒莊的波爾多葡萄酒紅酒隨著他的手腕轉(zhuǎn)動在透明的杯中劃出動人的弧形。一身裁剪得體的杰尼亞定制黑色西裝勾勒出他修長又不失健碩的體魄,一種受過極好家教的紳士氣息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顯示的淋漓盡致。
陸安欣堅信一個人的一舉一動都能表現(xiàn)出這個人所有的教養(yǎng)與學(xué)識,外表可以作假欺騙眼睛,穿著可以混淆視聽,言語可以修飾迷惑心靈,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弄虛作假,唯有氣質(zhì)是絕對真實的!這也是僅一眼,龍玉煋就把她迷住了的原因。
“龍少,一個人?”陸君安帶著陸安欣來到龍玉煋身邊彬彬有禮的笑說:“今天賓客確實有些多,有哪些招待不周,還望龍少多多海涵。”
“哪里。”龍玉煋認(rèn)出陸君安來,便淺笑了一下。
“龍少,今天的葡萄酒是出自奧比昂酒莊的波爾多葡萄酒,原本就是用熟到不能再熟的葡萄釀制,所以要喝趁快哦!”陸安欣一方面好心講解,一方面也秀了一把自己的學(xué)識。
“是么?”龍玉煋自然知道這酒是什么,也知道要喝波爾多葡萄酒,要喝的話就一定要趁快才行,不過他一直注視遠(yuǎn)方的一抹淡紫色的倩影,早已沒了喝酒的興致,再美味的葡萄酒,即使入了口也如同白水,少了滋味。
聽見龍玉煋這不冷不熱的回答,陸安欣有點尷尬的看了看陸君安。
“這是我的女兒陸安欣,跟龍少應(yīng)該是同歲,還是貪玩的年紀(jì),哪句話說的冒失了,龍少還要多多見諒啊!”陸君安賠笑說道。
“恩。”龍玉煋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下,再度瞅了一眼大廳中的那一抹淡紫色,卻是再也尋不到了,一時之間龍玉煋還有點心慌,她去哪了?
“龍少之前沒來過s市吧,s市也算是z國的歷史文化名城了,若是龍少有什么感興趣的地方,我可以給龍少當(dāng)個導(dǎo)游哦!”陸安欣再接再厲對龍玉煋露出甜甜的微笑。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來這邊是來讀書的,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會跟班級里的同學(xué)結(jié)伴去的,就不叨擾安欣小姐了。”龍玉煋禮貌的婉拒,他明明更希望陸安然給自己當(dāng)導(dǎo)游啊…… 話說,陸安然到底去哪里了?龍玉煋不著痕跡的四處張望,最終在院落里的噴泉池邊尋到了那抹淡紫色倩影,她正不知道在跟那幾個一直在玩耍的孩童說些什么,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而那幾個孩童還不時地配合的點著頭,看那架勢還頗有童子軍的大姐頭氣勢。龍玉煋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順著龍玉煋的目光看去,陸安欣也瞧見了陸安然的身影,頓時心里咯噔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握成拳狀:怎么又是陸安然!怎么哪里都有她?為什么這個陸安然要一直壞自己的事?
“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邊看看!”陸君安沒注意到哪里不對,心里想著給自己的女兒創(chuàng)造機會,便笑著打著哈哈,先一步腳底抹油走人了。他對自己的女兒是很有自信的,要樣貌有樣貌,要教養(yǎng)有教養(yǎng),要學(xué)識有學(xué)識!要是能搭上龍氏這條線,區(qū)區(qū)一個陸氏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樣他也不用受制于人,依靠他人才能奪得陸氏,靠別人還不如靠他辛苦培養(yǎng)的女兒!對于陸君安來說,陸安欣就是他的一投資,現(xiàn)在他眼巴巴的坐等著收回成本大賺一番呢!原本希望只要能用陸安欣搭上京都世家的線就好了,沒想到這回居然是直接搭上了龍氏!陸君安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煙消云散了,似乎龍玉煋成為他的女婿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艘粯印?
見陸君安走了陸安欣卻還在一邊站著,龍玉煋心中有一點點的不快,但是畢竟也是陸氏好客,怕照顧不周什么的,事關(guān)禮數(shù),他也不好說什么。
“安然堂妹確實長得很美啊!”陸安欣首先打破了沉靜,開口說道。就算再不愿意承認(rèn),她也不得不認(rèn)清現(xiàn)實,陸安然確實完美的結(jié)合了紀(jì)柔和陸君灝全部的優(yōu)點。皮膚白皙,五官清秀動人,身材高挑。年僅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活脫脫的美人胚子!說句不公平的話,連發(fā)絲都要比別人烏黑堅韌……論長相,陸安欣是徹徹底底的輸在了起跑線上了啊!
“恩。”聽陸安欣夸獎陸安然,龍玉煋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心里一陣得意嘴上禮貌的回了一句:“安欣小姐長得也很漂亮。”
“謝謝。”聽了龍玉煋的回答,陸安欣心里猜疑的事也算是真正的落實了,一瞬間所有的嫉妒憤恨一股腦的襲上心頭,喉嚨干澀腥苦的讓她險些說不出話來:“想來,安然堂妹還是很可憐的,三歲的時候,大伯就失蹤了。我爸爸一直告訴我要好好照顧安然堂妹,他在公司也總是幫襯著大伯母。”陸安欣并非真的同情陸安然,只是想告訴龍玉煋陸安然的父親失蹤,母女倆在陸氏無權(quán)無勢,如果龍玉煋是想要拉攏陸氏的話,選擇她則是更加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