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紛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到這話,鄭掌柜撥著珠子的手微微一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睜著一雙驚訝的眸子,猛地朝顧清宛看去,只是在看清顧清宛的長相后,眉眼皆是遮不住的失望之色,原以為是清宛丫頭回來了,原來不是,看來是他想多了。
想到這里,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問道:“不知這位小姑娘,要銀針何用?”
那邊顧清宛聽了,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后歪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看著鄭掌柜,眉眼皆是笑意,“看來掌柜伯伯是真的不認識清宛了呢。”
鄭掌柜聽了,一時間愣在了那里,待反應過來后,一雙略微渾濁的眼睛里盡是不可思議以及不敢置信,伸手指著顧清宛,磕磕絆絆的道:“你……你真是清宛丫頭?可是……可是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
“呵呵,掌柜伯伯不知道,這世間有一種東西叫做易容術嘛?”顧清宛撲閃著眼睛,俏皮的回了一句。
“呃?”突然聽到這話,鄭掌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由得怔了怔,待緩過神來,忙笑著道:“原來是易容了,我還以為……還以為……”
“掌柜伯伯以為什么?”
看著顧清宛眼中的打趣,鄭掌柜揮著手哈哈一笑,“沒什么,沒什么?”說著,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對顧清宛道:“唉,清宛丫頭,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你爹娘她們可想你了,每日都要嘮叨個四五遍呢,這下子好了,你回來了,他們也能安心了。”
見鄭掌柜提及李氏她們,顧清宛不免問道:“我爹娘和大姐二哥小弟他們還好嘛?”
“好好好,一切都好。”怕顧清宛擔心,鄭掌柜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說完,一張笑臉卻是暗了下來,有些支吾的道:“只是你大姐她?”
見鄭掌柜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顧清宛不由得心急了起來,莫非大姐出了什么事情,越想,心里越擔心,臉上的笑容沒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心急,“掌柜伯伯,我大姐怎么了?你快告訴我啊?”
“那個,清宛丫頭,你先別著急,你大姐她沒事,只不過你走的這段時間,向你家求親,要娶你大姐的人不少。”生怕顧清宛胡思亂想,鄭掌柜略微沉吟了片刻,便撿著緊要的說了一些兒。
聽到這話,顧清宛輕輕的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兒,她還以為大姐怎么了呢?不過可以想象的到,如今家里面的情況好了,而大姐也到了試婚的年齡,上門提親的人自然不會少,想到這里,顧清宛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大姐選一門好的親事,讓她后半輩子可以過得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
“咦,這位是?”
從見到顧清宛的驚喜中緩過神來,鄭掌柜方才發現顧清宛身邊還站著一位公子,雖然人長得不怎么樣,但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讓人不敢直視。
“他啊,掌柜伯伯也是認識的,他就是上次的那位蘭公子。”見鄭掌柜問起蘭逸軒,顧清宛揮揮手,一臉不在意的道。
“哦,原來是蘭公子,有禮了。”
“嗯。”
對于鄭掌柜的見禮,蘭逸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顧清宛見了,斜著眼瞥了他一下,隨即笑著對鄭掌柜道:“掌柜伯伯,今兒恐怕要麻煩你了,因為一些別的原因,我和蘭公子要在這里住上幾日。”
“不麻煩,不麻煩。”鄭掌柜笑著擺手道,雖然不知道顧清宛為什么不回顧家酒樓,但想來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而且主子說了,以后見到這位蘭公子,一定要恭敬對待,就像對待他一樣,鄭掌柜自然不敢怠慢。
笑著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鄭掌柜猛地朝自個兒頭上一拍,“瞧我,凈顧著說話了,兩位快樓上請,主子現下正在樓上休息呢。”
“林公子也在?”顯然沒料到林瑾瑜會在,顧清宛詫異的挑了挑眉頭,淡淡的瞥了眼旁邊的蘭逸軒,見他神色正常,不由得撇了撇嘴。
那邊鄭掌柜聽了,笑著道:“是,今兒上午剛到的。”原還想著主子怎么突然來了,現在想來應該是在等蘭公子和清宛丫頭吧,鄭掌柜如是想。
☆、第366章 你眼睛什么時候瞎的?
藥鋪二樓,一間裝飾精致奢華的房間內,窗戶敞開,正對的前方擺放著一座繡滿百鳥朝鳳的屏風,一個身穿墨色錦緞紋繡翠竹圖案的男子,姿態妖嬈的側臥在軟榻上,一雙丹鳳眼的眸子蘊含著魅惑十足的淺笑,看著窗臺邊上擺放著的各種各樣的鮮花。
偶爾端起軟榻旁邊茶幾上的酒杯喝上一口,賞花賞景賞心情,正在他正享受的歡快時,突然聽見門外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仰飲一口醇香,慵懶的問道:“何人在外喧嘩?”
一個黑衣少年走進來,距離他三步遠,躬身抱拳道:“少爺,是鄭掌柜帶著兩個人上樓了。”
男子的狹長的丹鳳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侍衛,勾唇道:“哦,來了么。”
這邊林瑾瑜的話音剛落,那邊顧清宛就自顧自的推開了房門,神色淡然的走了進來,那黑衣少年本想阻攔,不過卻被林瑾瑜一個眼神給制止了,隨即轉身和停在門口的鄭掌柜一同離去了。
顧清宛進了屋,連個眼神都沒留給林瑾瑜,便三步并兩步的進了里面的一個小跨間,那是林瑾瑜平時沐浴更衣的地方,臉上的人皮面具已經帶了一天了,臉上實在是不舒服,若不然她也不會冒失失的闖進林瑾瑜的沐浴間。
房間里,林瑾瑜將手里的酒杯隨手擱在小茶幾上,一雙迷人的丹鳳眼巴巴的看著緊隨其后走進來的蘭逸軒,挑著眉頭,興致盎然的問道:“快說,快說!小丫頭是怎么逃出來的。”
為了見兩人一面,他不遠萬里巴巴的趕了來,本來信上說今日會到,可他在這足足等了一天,兩人方才姍姍來遲,這會子早就按耐不住性子,想起顧清宛被莫名其妙的帶到寧國侯府,林瑾瑜心里就像是有只手在那里撓啊撓,實在是癢的不行。
顧清宛被抓走的時候,林瑾瑜剛好去鄰國的濟民堂查賬,等收到消息,剛想趕回來的時候,卻又被蘭逸軒告知,不用回來,這邊有他,讓他安心辦那邊的事情,好不容易將手頭上的事情辦完,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人還未走到京城,又被蘭逸軒的信給攔住了,讓他不用去京城了,直接來蘭棲縣等他們。
信上只說他們今日會到,并沒有說明如何逃出來,林瑾瑜自然驚奇不已,心里有好多疑問,顧清宛怎么會被綁去?又在寧國侯府發生了什么事情?又是如何逃出來的?他都好奇的不得了。
因著京城離林瑾瑜去的地方相隔甚遠,遠在千里的他自然不清楚京城里發生的事情,雖然和蘭逸軒也有書信來往,但依著蘭逸軒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會把顧清宛的事情說給他聽?濟民堂倒是有些消息,但消息傳到他手里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個月后了,所以林瑾瑜也只是知道了個大概的情況。
聽到林瑾瑜的話,蘭逸軒眉頭微挑,輕抬鳳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側身坐在了旁邊另一張軟榻上,站在林瑾瑜旁邊容貌秀麗的侍女,已經取出一只骨瓷玉杯,給蘭逸軒倒了一杯茶。
“那邊的事情都辦妥了?”相對于林瑾瑜的急不可耐,蘭逸軒則是不慌不忙,慢悠悠的喝著面前的雪山毛尖。
“本少爺出馬,自然是辦得妥妥當當的,再說了,我辦事,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林瑾瑜慵懶的斜躺在檀香木做成的貴妃榻上,伸手捏起一顆干果放進嘴里,笑的一臉得意。
說完,像是才發現被蘭逸軒轉移了注意力,整個人突的從貴妃榻上坐直身子,一改先前的慵懶,整個人像是跳腳的耗子,嚷嚷道:“不許轉移話題,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下次,別想我再給你辦事,嗯哼?”說到最后,還不忘威脅一句。
“阿瑜可真是有出息。”蘭逸軒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聽到這話,林瑾瑜幽怨的望了他一眼,“還不是被你逼的,你說不說,不說是吧,你要是再不說,回頭我就纏著小丫頭,就不信她也不告訴我。”末了,眼里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目光。
本來這件事情也沒打算瞞他,蘭逸軒只是懶得浪費口舌,不知要是被林瑾瑜知道,會不會氣得上吊,估計最懊悔的就是這輩子認識了蘭逸軒這個妖孽。不對,現在又加了一個顧清宛,小小年紀就不把他放在眼里,長大了還得了?
過了半晌,見蘭逸軒還沒有想說的跡象,林瑾瑜頓時坐不住了,剛想起身去找顧清宛,就在這時,蘭逸軒打了個響指,冷寒不知從何而來,破窗而入,恭敬的站在蘭逸軒身側,一副聽從吩咐的模樣。
見冷寒進來,林瑾瑜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這廝把手下招來,不是想讓他告訴他吧?想到這里,林瑾瑜頓時不滿了起來,拜托,就算找人也用不著找塊兒冰來吧,就冷寒這樣半天憋不出來一句話的人,讓他們怎么溝通?把冷寒叫來,分明就是想玩他嘛?
“警告你哦,不許拿冷寒打發我?”此時,林瑾瑜那雙丹鳳眼里充滿了不悅加不滿,控訴的看著蘭逸軒。
他想知道小丫頭怎么入的洛王妃的眼?怎么和洛王府結的親?怎么斗垮的寧夫人?這些瑣碎的事情冷寒一個大冰塊會告訴他嘛?會嘛?會嘛?答肯定是不會的。想到這里,不由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對于林瑾瑜的不滿,蘭逸軒視若無睹,慢悠悠的喝著手中的雪山毛尖,期間遞了個眼色給冷寒,冷寒會意,從懷里掏出一個類似信封的東西遞給林瑾瑜,難得的開口解釋道:“林爺誤會了,主子沒有拿我打發你的意思。”
聞言,林瑾瑜沖著冷寒從鼻翼間輕哼一聲,撇了撇嘴,傲嬌著一張臉伸手接過冷寒遞過來的信封,隨即恢復慵懶的模樣,斜斜的躺在貴妃椅上,打開信封,將里面的信紙抽了出來,瞇著眼睛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