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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長福長公主想著,怎樣才能讓赤嶸閉嘴以絕后患。
“公主,快到了。”
他的聲音,冷不丁地從頭頂傳來。
赤嶸頓了頓,方才在馬上的貪淫模樣消失不見,變回了之前畢恭畢敬的馬夫,詢問:“不遠處有處小溪,草民伺候公主收拾妥當,再入城鎮可行?”
姜婉凝看不慣他說話時的語氣、神情,畢竟二人有了肌膚之親,他怎能如沒事人一樣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可。”
赤嶸把馬停下,攏了攏長福長公主的衣裳,將她抱下來。
“嘶,涼。”
溪水冰涼,姜婉凝下意識地想躲開。
“公主忍忍,等入了城,便能沐浴洗漱了。”赤嶸將帕子浸濕狠心往她的肌膚上擦拭,等他捏著巾帕來到小穴穴口時,那穴兒又吐出一小股陽精。
姜婉凝臉頰發燙,徑自搶過帕子,飛快道:“本公主自己來!”
過了一會兒,長福長公主的身子已擦拭干凈,衣裳也穿戴整齊,唯有她的發髻歪歪斜斜好生難看。
“您坐著,草民幫您梳頭。”赤嶸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木梳,木梳輕輕刮在柔軟順滑的發絲上。
“你還會梳發髻?”
這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意思。
“嗯。”
赤嶸低著頭,害羞地笑了笑。
姜婉凝瞧他不好意思,誤以為此物乃是買來贈與心上人的,于莫名其妙地生了氣,道:“既是贈與心上人的物什,何故要給本公主用!”說著,推開他的手。
“心上人?”赤嶸一愣,知道長公主誤會了,立馬解釋:“這木梳原本買來贈與家母的,只是此番匆忙出門還沒來得交到家母手上。”
“哦…誰教你說話只說一半。”姜婉凝抬頭望他,轉移話題問道:“那你可會梳驚鴻髻?”
“會,草民的母親最愛草民幫她梳發,是以草民將京都中流行好看的發髻都學了個遍。”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發髻梳好,華麗精致的珠釵也重新戴上。
姜婉凝看了看水中倒影出來的人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夸贊:“沒曾想,你不僅養馬養得好,就連梳頭都如此厲害!”
赤嶸撓了撓后腦勺,咧嘴而笑回答:“公主過獎了!其實練多了也就熟練了,您喜歡便好。”
“本公主夸你,你就受著,不用謙虛。”
“是!”
“好了,咱們入城。”
姜婉凝坐在馬上,赤嶸牽著馬。
長福長公主身上有手令,鎮守城鎮之人見到當即放行。
入了城鎮之中,赤嶸先就近訂一間上房,再找來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為長福長公主把完脈,又仔仔細細瞧她的面色,道:“夫人之前確是中毒了,不過毒已解。”說著,不等床上欲要開口的人兒解釋,將目光放在床邊的男人身上,對他擺擺手將他叫到一旁,仔細叮囑,“老夫知曉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但夫人的身子…切記萬萬不可再這般無節制,適當的夫妻房事才有益于身心。”
赤嶸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能解釋。
最后,他跟著大夫回到醫館抓了兩副藥,回來給長公主喂藥之時,才將剛才老大夫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她聽。
“咳、咳咳!”
姜婉凝一聽,直接嗆了一大口藥湯。
“這個老東西,沒問清楚便胡言亂語!”
“他也是無意冒犯,望公主寬恕他。”赤嶸甚至跪下,請求長公主放過那老大夫。
“本公主又不是那等殺人如麻的魔頭,你!”姜婉凝氣得藥都不想喝了,冷聲呵斥:“行了行了,跟你這榆木腦袋說不清,出去吧。”
赤嶸退出房間,立在門口老老實實守著。
他左思右想琢磨不透長公主的心思,也讀不懂長公主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他為何要揣度長公主的心思?
還不是怕長公主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要將他滅口…
另一邊,姜婉凝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她望著門上映出來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此人殺或是留?
想到那木梳…如此孝順的男人就這么殺了的話,自己未免太過禽獸不如了。
可一朝公主,竟與自家馬夫顛鸞倒鳳。
若被他人知曉,不僅自己被百姓詬病,就連皇兄或是整個姜氏皇族都要因此蒙羞。
第二日
姜婉凝被客棧樓下的吵鬧聲吵醒。
“赤嶸!”
“公主。”赤嶸站在門外。
“進來。”
吱——
赤嶸走進去,將門關上。
“何人在外頭吵鬧?”
赤嶸恭敬回答:“江城縣的縣令在樓下恭迎公主鸞駕。”
姜婉凝面上閃過一絲驚訝,問:“這里是江城縣?”
“回稟公主,正是江
城縣。”
“不妙!”
話音剛落,客棧樓下傳來婢女高唱的聲音。
江南三月雨微茫,羅傘疊煙濕幽香。
江上,一艘艘船只正在緩慢行駛。
等船只逐漸靠近,站在岸邊迎接的官員才看清中間那一艘最特別的船只。
那船,正是皇帝乘坐的御船。
只見御船的船桅上懸掛龍旗,船首有金頂龍亭,龍亭有四根金色龍柱,雕龍舞鳳、栩栩如生。船頂約高六、七米桅桿,桅桿上長有三、四米,寬二、三米龍帆,龍帆上金龍戲珠圖案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此時,四個船夫正將御船靠岸。
前些日子,朝會之上有大臣諫言,說:陛下應當如先祖皇帝那般,效仿其南巡之舉。
泰啟帝聽了,直夸此人乃是大才,他正有南巡之意!
南巡一事,籌備了好些日子,從京都出發走水路,第十日之時,終于到達。
江南三月雨微茫,羅傘疊煙濕幽香。
江上,一艘艘船只正在緩慢行駛。
等船只逐漸靠近,站在岸邊迎接的官員才看清中間那一艘最特別的船只。
那船,正是皇帝乘坐的御船。
只見御船的船桅上懸掛龍旗,船首有金頂龍亭,龍亭有四根金色龍柱,雕龍舞鳳、栩栩如生。船頂約高六、七米桅桿,桅桿上長有三、四米,寬二、三米龍帆,龍帆上金龍戲珠圖案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此時,四個船夫正將御船靠岸。
除了御船,還有兩艘較為特別的船只,那船與其他普通船只相比,規格更大一些。
這兩艘船緊跟在御船后面,也逐一靠岸。
“不、求您,不要,臣妾錯了,不!”
一道驚恐、慌張的慘叫聲在船中蕩開。
宮婢清秀快步走到塌邊,連忙叫醒床上正在夢魘的人兒。
“娘娘,娘娘!您快醒醒!”
徐錦瑟從夢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她看了看四周,瞧見跟前的貼身婢女清秀,驚訝得小嘴微張。
“娘娘,怎了,是否夢魘了?”
“清秀?”徐錦瑟不敢相信,清秀還活著。
她伸手拉住清秀的手腕,往她的手上掐了一把。
“啊…”
清秀不解,以為是自己此前對貴妃娘娘的勸誡,惹怒了娘娘,當即跪下磕頭請罪:“娘娘饒命!奴婢不該僭越,阻攔娘娘行事!”
徐錦瑟卻不提清秀僭越勸阻之事,反倒吩咐她:“拿鏡子來!”
“…”
“是。”清秀起身,將一面銅鏡交到錦貴妃手上。
“這…這…”
她明明被皇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灌下毒酒,為何沒死,且還回到了五年前!
“清秀,此乃何處?”
“回稟娘娘,咱們剛抵達江南,前頭陛下的御船已靠岸。”
江南!
徐錦瑟瞳孔微縮。
想到五年后,自己鬼迷心竅,聽信讒言對歆妃行巫蠱之術…
那一年,她被賜毒酒于冷宮中身死,正是皇帝首次下江南之時,此禍端已悄然埋下。
“娘娘,陛下口諭,令您收拾妥當一同前往行宮。”
一位小公公從外頭進來,他將皇帝的話恭敬告知,之后便悄聲退下。
“清秀,伺候本宮更衣。”徐錦瑟從床上起來,站在舷窗旁若有所思,淡聲吩咐:“今日的妝容明艷得體些,衣裳…便穿那套大紅菊紋宮裝吧。”
清秀一愣,低頭瞧了瞧箱籠里面的衣裳,均是清一色的淺色宮裙,僅有的兩套艷麗宮裙還被壓在底下墊了底。
“是,娘娘。”清秀將衣裳拿出來放好,移步來到貴妃娘娘身側給她上妝、梳頭。
沒過一會兒,徐錦瑟換好衣裳裝扮完畢,正巧有人來稟要到皇帝那兒去。
“走吧。”
登上御船,錦貴妃等人還沒走進去,便聽見里頭談話聲陣陣。
“臣妾,拜見陛下。”徐錦瑟給皇帝見禮,之后側著身子又給坐在皇帝下首的安王爺見禮,“見過安王爺。”
安王華琛匆匆瞥一眼美艷女人,不著痕跡地垂下眼簾點了點頭。
泰啟帝瞧見徐錦瑟今日的穿著打扮,一時覺得驚奇、怪異。
“愛妃快快起身,來人,給貴妃賜座。”
話音剛落,幾名小公公立馬搬來座椅。
“謝陛下。”
徐錦瑟端坐在安王對面,聽他們兩兄弟侃侃而談。
沒過一會兒,皇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進來,回稟皇帝說,一切已準備妥當,請皇帝移駕。
岸上,江南地方官員和百姓一同接駕。
有些地方官員跪著接駕,但更多人是站著等待,其中不乏某一處墻角,有一位母親領著三個孩童跪在岸邊。
這等盛大震撼的場面,徐錦瑟第二次經歷,只不過
這一回她的心境跟第一次時大不相同。
泰啟帝、安王、錦貴妃,還有一些隨行的大人,眾人在大批御前侍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進了城。
城門兩側,跪著江南巡撫,總督、知府等高官。
另外,城門左側還放置了香案,右側的戲臺正在唱戲;甚至為了保障皇帝的安全,還用圍幛將道路與人群隔開。
一路勞頓,入了城之后皇帝并未召見太多官員,而是直接下榻保和行宮。
聽聞,江南巡撫面圣時帶了幾位江南美人兒,離去時卻只身一人,想來美人們留在皇帝的寢殿中伺候了。
“都下去吧,不用在跟前伺候了,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徐錦瑟屏退所有宮婢,抬腳在殿中來回走動,心情十分煩躁。
前世,皇帝為了那女人,不惜失去哥哥這一位勇猛的鎮國大將軍,也要將自己賜死。
這一世,她斷不能再如此莽撞,既然皇帝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又何必苦苦卑微討好。
這么一想,徐錦瑟整個人輕松許多。
她走向床榻,剛準備躺下就寢。
“啊~”
徐錦瑟恍惚間,手腕被人拉住,嬌呼一聲倒在了那人懷中。
那人打量懷中的女人。
怎么是他!徐錦瑟瞪大了眼眸,對上男人的清澈目光。
男人抬手慢慢撫上她的臉頰,手上炙熱溫度傳到她的肌膚上,一開口酒香四溢:“錦瑟姐姐,錦瑟姐姐…”
“安王,你醉了。”
徐錦瑟微微推開華琛。
華琛凝著目光,眼圈微微發紅,一時沒有說話。
前世,她從不知,安王對自己有這么一份情意。
難怪,以前自己被皇帝責罰的時候,他總在一旁當和事佬,出言相助。
“別動。”華琛感受到懷中人兒掙扎的動作,更加摟緊了她的腰,手掌微動在她腰間上下移動摩挲兩下,將微涼的唇瓣貼在她耳旁,沙啞著聲音問:“錦瑟姐姐,阿琛想吻你,可以嗎?”
“…”
帝王真愛已許他人,她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宮中寂寞孤老的宮嬪們其中一位,不如…跟了安王何嘗不是另一條出路!
剎那間,徐錦瑟念頭通達。
她的抗拒與忍耐,漸漸在男人的撫摸中瞬間崩塌。
“好~”
徐錦瑟才剛應答下來,男人便把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放在床榻。
“錦瑟姐姐…”
華琛俯身低下頭,深情含住那兩瓣微啟的小唇,慢慢碾轉吸吮。
“嗯、錦瑟姐姐~好香唔~”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摸索著解開她腰間系緊的腰帶,可惜他搗鼓許久,仍未解開。
最后還得徐錦瑟自己捏住腰帶,單手解開。
他趁著腰帶已松,大手從她的領口探進去,握住一邊聳立渾圓。
“唔,錦瑟姐姐的奶子好軟…”華琛吻得輕柔,一邊吻一邊喋喋不休地夸贊她的美好,“唔、好吃,姐姐的奶子像入口即化的甜糕~”
他越摸越無法自拔,女人雙乳滑膩綿軟,手上的觸感舒服得令人猶如飄在云端一樣。
“嗯~呃~”
徐錦瑟不說話,只偶爾呻吟兩聲,仔細享受男人的吻。
男人么,其實在她心里,她覺得華琛仍是一位單純、不經人事的少年。
“錦瑟姐姐~唔、你的舌頭…快些勾住阿琛的舌頭…”
華琛年僅十八,他比徐錦瑟整整小了六歲。
“嗯!”徐錦瑟聽話照做,剛想伸舌勾住他的舌頭相互交纏,突然被對方用牙齒咬了一下舌尖。
“嗬,錦瑟姐姐、錦瑟姐姐叫得真好聽,再叫一聲罷…”
少年語畢,親吻的攻勢愈演愈烈。
這回,他不止單單吸吮她的唇瓣,還伸著大舌攪進對方的口腔中,與她的小舌嬉戲打鬧、糾纏不休。
若說皇帝是陳年佳釀,那安王便是初生的朝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與期待。
“王爺…”
華琛的吻還略顯青澀不嫻熟,可徐錦瑟偏偏被他的這股青澀勾得欲罷不能。
“嗯哈~王爺…熱~”
徐錦瑟反客為主,小舌在他口中花樣百出地玩起了捉迷藏。
“噢!呃、錦瑟姐姐好厲害~唔嗯~”
華琛被她吻得意亂情迷,渾身的骨頭都要被她舔軟摸酥了。
“錦瑟姐姐,難受、忍不住了…”華琛的大手放在飽滿豐乳上,握緊她的大奶子,喘息聲越來越沉重、急切。
“唔…嗯、唔唔…”
兩人忘情地品嘗甜蜜美好的津液,不知吻了多久,口中的空氣越來越少,就在徐錦瑟快要憋得透不過氣時,少年終于主動離開她的軟唇。
“錦瑟姐姐?”
“嗯~”
華琛分外歡喜,因為錦瑟姐姐沒有拒絕他。
雖然,錦
瑟姐姐是皇兄的妃子,可皇兄的‘愛妃’沒有一百也有五十,缺少錦瑟姐姐一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喚她的名,一遍又一遍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唇角。
那動作,那神情,似把所有愛意都注入傳達至她的身上,令她身上烙上屬于他的痕跡。
徐錦瑟又不是第一次與男人歡好,腿間這處被開發過的小穴兒,如何能受得住少年這般撩撥。
少年的動作一慢下來,她身上的溫度立馬蹭蹭蹭地飆升到最高。
“嗯~王爺,摸、摸它,好癢…姐姐的小騷逼好癢…”
兩條修長白腿之間的空虛感越來越強,渾身難受得想要在床上打滾。
她急切地捉住撐在身側的大手,帶著他往小腹下面那隱秘洞穴摸去。
“錦瑟、姐姐,你…”華琛紅了臉龐,目光定定望向躺在身下的女人,“我,想要錦瑟姐姐…”
趁著酒意,安王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
徐錦瑟唇角含笑點了點頭,她知道今夜皇帝必不會傳召。
華琛分開她夾緊的雙腿。
他自小習武強身,一雙大手帶有一層薄繭。
略有薄繭的手慢慢摩挲著小穴的邊緣,拇指、食指輕捻住兩片花唇中的小珠一重一輕地輕輕刮蹭。
不一會兒,肉穴里頭便有濕漉漉的淫水緩緩淌出。
“哈、難受…給,嗬…給姐姐吧…”徐錦瑟微睜雙眸,打量正在她腿間挑逗撥弄的少年。
此時,他一身月白色騎射勁裝沒有一絲凌亂,一頭墨發被高高束起以精致的銀冠固定住。
她瞧了一會兒,不知不覺沉淪在他的美色中,心中暗道:安王真乃當之無愧,意氣風發的俊俏郎君!
只是這般風雅溫和的少年郎,竟也會如此色情。
華琛不知徐錦瑟的想法,只管掏出身下沁出淫水的大屌抵在宮口,沾著宮口流淌出來的騷水蹭了蹭。
他抬起眼簾,清澈如水的眸子看向她,認真問:“錦瑟姐姐,你…你想好了嗎?”
安王雖年少,但也知曉侵犯宮妃的后果,即使皇兄再怎么疼愛自己,也不會容忍任何人挑戰他的尊嚴、底線。
若…錦瑟姐姐不愿,他便就此罷手,只當今夜未曾來過。
徐錦瑟內心深處的心弦為之一動,她不知道男女之愛是什么樣的感情。
想起前世,皇帝疼愛自己,處處順從遷就。她想,自己與那些嬪妃與眾不同,所以認為這是皇帝對她的愛。
后來才知道,順從與遷就只因忌諱她的哥哥——鎮國大將軍。
而下江南之時,皇帝遇到了他的最愛。
他能為那人洗手作羹湯,甚至偌大的后宮只取她一瓢,再者暗地里助她清掃那些心懷不軌的嬪妃。
原來,那才是愛。
皇帝對歆妃的愛,非同一般。
“我不后悔。”
徐錦瑟攬住華琛的脖頸,點了點頭。
華琛喜笑顏開,猶如如獲至寶,伏在她耳邊溫柔道一聲:“錦瑟姐姐,我進來了。”
話落,扶住健壯的柱身,腰腹一挺,猛地將她慣穿到底,流著淫水大開的嫩穴緊緊地套在粗壯陽具上。
“呃,噢!”
肉穴咬得太緊了,華琛微皺眉頭忍不住吟哦連連。
“呵呵呵~呃、阿琛怎這般耐不住~”
身下女人咯咯咯地笑起來,她一笑肉逼夾得更緊了。
只不過,華琛的重點不在身下,而是抓住她話中對他的稱呼。
“錦瑟姐姐,你方才喚我什么?”
“阿琛。”
“嗯、呃!”華琛高興地往她唇角嘬一口,哄道:“好姐姐,再叫一聲?”
“想聽?”徐錦瑟故意逗他,“你再動一動,幫姐姐鑿一鑿里面的騷肉,若鑿得好,姐姐便叫…”
“啊啊、好漲~啊、嗯…啊嗯,輕…”
話還沒說完,身上的少年忽然發力,徐錦瑟只能緊緊抱住少年精瘦的腰身不放。
華琛咬著腮幫子忍耐,滿臉欲色,再次緩緩挺腰抽動兩下,貼心詢問:“可還好?”
“嗯、還好…”
聽到問話,徐錦瑟心中覺得熨帖,難為他如此貼心。
“嗬,啊、噢噢!”華琛放下心來,終于不再克制著了。
他挺腰極速抽動蠻干,一邊插干一邊低頭吃著她胸前抖動的嫩乳。
“哈嗯~阿琛~阿琛~啊啊…”
滾燙火熱的柱身每沒入小穴一下就“噗呲”一聲,當即涌出一灘淫水,抽送得越快,小穴兒泄出的淫水越多。
不過才蠻干幾十來下,他的衣袖已被浸濕。
“阿琛不、行…了,嗚嗚、好弟弟,嗯啊!好深…啊~”
徐錦瑟說不出是爽還是難受,只能抱著他的腰哆哆嗦嗦地哭吟起來。
以往,她與皇帝交歡,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極度想將自己融入對方身體里的熱烈渴求。
“嗯!錦瑟姐姐,錦瑟姐姐的小逼好緊,噢呃,夾得好厲害,阿琛要受不住了!”
少年看著身量纖瘦,實則力量強得驚人,他又是一記大力撞擊。
“啊啊啊——”
徐錦瑟生怕自己喊得太大聲將宮婢引來,連忙咬上自己的手背壓住聲音。
“別咬,會傷著。”華琛拿開徐錦瑟的手,換上自己的手腕遞到她嘴邊,“咬我的,我不怕痛。”
“呃!”
華琛悶哼一聲,打量身下的女人,眼中滿是寵溺,她當真咬了一口。
“方才,又說不怕痛?”
徐錦瑟眉眼含笑,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的咬痕,訓道:“不許逞強!”
“好。”
他知道,‘不許逞強’四字意有所指。
“真乖~”徐錦瑟支起半個身子,對著他的薄唇吻了吻,催促他:“快些~藏在里頭漲這么大,姐姐的小騷穴都要被你撐壞了~”
“好!來了!”
話落,少年馬力全開,拼了命地鑿弄某一處敏感點。
徐錦瑟壓著聲音,嗯嗯啊啊地亂叫,覺得自己靈魂好似都要出了竅,偏偏身上的少年總是不給她一記痛快,快要攀上高潮時他又從體內緩緩退出去。
“啊、哈啊…嗚嗚想,要,嗬哈…阿琛、快讓小阿琛操爛姐姐的小騷逼~”徐錦瑟抓住他濕漉漉的衣袍苦苦央求。
華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停下抽插的動作讓整根陽具在花穴內發燙腫脹。
他低下頭來含住她的耳廓,輕聲問:“錦瑟姐姐,想要什么?”
少年自然知曉她想要什么,此舉僅是想逗弄逗弄她。
徐錦瑟睜大美眸,嬌媚嗔道:“阿琛也懂得逗趣人了?”
“姐姐想要…”
女人話說一半,一只柔軟的小手順著柱身根部摸索到少年的兩個袋囊,一只手攏住兩只袋囊輕輕揉搓。
另外,兩根纖細的手指頭還時不時捏捏、摸摸兩人性器嚴密的縫合處。
“噢…”華琛沒想到她這么調皮,身下一緊,杵在里頭的肉棒越發發硬漲大。
“阿琛要肏爛錦瑟姐姐的小騷逼!”話落,他伸出長臂一撈把她翻轉個面讓她跪伏在床上,拔出肉棒時,上面還帶著水液淅淅瀝瀝地滴在床上的被褥上。
華琛兩手扶住她的兩瓣豐臀,肉棒噗呲一聲重新操進去。
后入的姿勢本就插得深,更何況他身下的陽具那么粗長一條。
徐錦瑟被頂得小腹一下向前拱起,穴肉夾著粗長的肉棒直哆嗦。
這時,華琛能清晰感受到身下整根肉棒全數被小穴吃進去,他挺起腰胯,開始慢慢抽動柱身用龜頭打著圈磨開深處的嫩肉。
“啊,啊嗯、呃…要,要去了、啊,啊!”徐錦瑟雙手緊緊抓著床上的被褥,將臉埋進被褥忍不住叫喊。
她叫得越嬌媚越大聲,華琛就越發興奮。
“哈~錦瑟姐姐的美穴兒,好多水~嗬,哈呃姐姐,姐姐要高潮了嗎…好姐姐,快些泄給阿琛、噢嗯!”
他說著葷話微擰眉頭,默默加快抽插的速度。
許是少年插干的動作太過猛烈,整張床都微微搖晃起來。
“嗯!”
“嗯…”
男人的低吼聲,女人的長吟聲交雜在一起。
徐錦瑟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呈大字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華琛單手支起身體撐在徐錦瑟的兩側微微喘息,歉意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方才…失了控制…錦瑟姐姐,你無事吧…”
等了一會兒,不見身下的人有半分動靜。
華琛正想將她翻轉個面,卻聽到銀鈴般的笑聲從被褥中傳出。
“當然無事!”徐錦瑟抬起頭,笑盈盈地點了點頭,夸贊:“阿琛真厲害!”
華琛彎唇而笑,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要,再來一次?”徐錦瑟面露媚色,對著少年眨了眨眸子。
“呵呵呵~”
安王低低地笑出來,聲音干凈又清冽。
“方才,沒將錦瑟姐姐喂飽?”語畢,他將身下的分身抽離,發出啵的一聲。
雖然他也還未饜足,但怕持續交歡會傷了錦瑟姐姐。
“要走?”
徐錦瑟一把抱住華琛的腰身,那種失落的感覺填滿整個胸腔。
“姐姐放心,我不走。”華琛躺在外側,攬住徐錦瑟的腰將她抱緊,細嗅她身上的味道,“錦瑟姐姐,等我求皇兄要了封地,我便帶你離開皇宮,你…跟我去封地可好?”
“好,聽你的。”徐錦瑟驚訝,原來華琛早已想好對策。
兩人抱著抱著,聽到殿外下起了毛毛細雨。
三月的江南果然雨多,白日斷斷續續下了大半日還不夠,夜里還要繼續飄著細雨。
下雨之時,氣溫驟降,殿里
明明微涼有寒風掠過。
而床上的男女,卻猶如置身火爐,灼灼燃燒。
“哈嗯,阿琛~嗯唔~”徐錦瑟腿間的小穴兒受不住肉棍的勾引,她主動湊近安王身下的大雞巴,讓肉棍抵在穴口慢慢磨蹭:“好癢,再來一次罷~阿琛,再將小阿琛放進騷穴里面,姐姐的小騷穴需要阿琛的大雞巴填滿~”
華琛的大雞巴早已昂揚跳動,他打量對面美艷、面染紅霞的女人正在邀請跨間的大雞巴進入。
這勾人場面,只要是個男的都不會拒絕。
“嗯!”
饑渴難耐的巨屌急沖沖對準穴口,一下子沖撞到底。
“哈嗯、嗬…啊唔~”
徐錦瑟舒服得喟嘆連連。
而那根巨物聽到女人的嬌喘聲音,更加賣力地咕嘰咕嘰蠻干不停。
次日。
徐錦瑟悠悠醒來,藕臂一撈,身側空無一人。
昨夜,二人交歡至下半夜,溫存片刻后,各自又說了許多家常。
今日醒來,她還有些恍惚,以至于忘記了自己仍是皇帝的錦貴妃,而不是安王的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