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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嶸真想將長福長公主壓在身上操干千百來回,可是他害怕自己冒犯了長公主,日后怕是腦袋不保。
“您別再、逗草民了,草民豈敢冒犯……呃!”赤嶸駕著馬匹悶哼一聲,險些從馬上摔落下來。
他微微垂下眼簾正看到窩在懷里的女子,不知何時已扒開他胸前的衣襟,毛絨絨的小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正隔著一層白色中衣把玩著他的乳粒。
長福長公主的動作讓赤嶸的肉棍起了強烈反應,巨大猙獰的肉棍在兩腿中間臌脹成最完美的形狀。
“嗯~好硬…頂到本公主的肚子了,好粗~啊嗯…”姜婉凝自說自話,一張小嘴隔著衣裳含住近在咫尺的紫黑奶頭。小舌靈活地輕輕攪動口中的奶尖,像是在品嘗一顆甜滋滋的糖果。
“噢噢噢、別,嗯!”赤嶸手執韁繩微微顫動,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上濕濡的小舌在輕輕舔舐啃咬,每舔舐一下便有一陣酥麻的顫栗從乳尖擴散至全身。
此刻他有些不想忍了,心想:人生在世,不就是圖一快活嗎!
“駕——”
赤嶸揮動韁繩大喝一聲,加快馬匹的奔跑速度。
“啊、慢些,本公主抓不住大雞巴了…呃,又頂到本公主的小腹了,哈呃、用力些,用力頂住、啊?。『么蠛糜病苯衲氖址旁诔鄮V的褲襠里沒拿出來,她覆上那根已經翹起來的肉棒戳了戳它的頂端,笑吟吟喊叫:“呃、又流水了,赤嶸的大雞巴又流騷水了!”指腹按在馬眼戳弄挑逗幾下,再張開手把整根肉棍握住,淫叫連連,“哈啊,好、大…本公主握不住了~”
話音剛落,原本在男人乳粒上揉搓的小手立馬撤離,下一瞬兩雙小手齊齊往他的兩腿之間襲去。
“嗯哼,好爽…”赤嶸已經忍到極限,額角的青筋因克制情欲根根暴起。
若再觀察仔細些,還能看到他的鬢角處那一顆顆汗珠正在緩緩滑落。
姜婉凝聽見男人的呻吟聲,‘咯咯咯’地笑起來,命令他:“不許再忍著,快快掏出你的陽物給本公主解解饞,本公主赦你無罪!”
她一邊握住赤嶸的柱身反復擼動,一邊笑盈盈地盯著他。
赤嶸得了命令,也不矯情糾結了,單手攬住長福長公主的后背,對著她的脖頸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嗯~好舒服~”姜婉凝享受男人的愛撫,隨著他的吻落在鎖骨、胸前、奶尖,她不禁默默加快了手中套弄肉棒的速度。
“噢!”
赤嶸舒爽得悶哼兩聲,差點忍不住泄了身子。
“吁——”
他將馬匹緩緩停下,讓它平穩緩慢地走動。
“公主流出來的騷水,都將馬背染濕了?!背鄮V低下頭看向懷里的女人,一手抬起她的小屁股,一手扯住她的中褲連同底褲,用力一拉。
只聽“撕拉”一聲,姜婉凝的中褲與底褲均被暴力撕碎。
赤嶸探出大手從撕壞的地方摸進去,待手指觸碰到濕漉漉的穴口才停下動作。
“它在迎接草民的手指頭,肏弄進去,公主的小穴真可愛…”
說罷,他伸出食指、中指齊齊在流著淫水的洞口撥弄挑逗。
“公主,舒服嗎?”
其實,赤嶸于床事上不太會。
此前,他從未碰過女人,唯一一次還是被公主府里的另一位馬夫誆騙到了青樓。
想起那一夜,那名青樓姑娘躺在他的身下浪叫的模樣…
他不禁望著長福長公主,想不到這么一位嬌滴滴,端莊大氣的金貴人兒,此時也如花樓里的妓子一樣,求著男人拿身下的大雞巴操干饑渴難耐的小騷穴。
“好、嗯啊~呃啊~嗬嗯…好刺激唔…”姜婉凝呻吟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男人手上帶著薄繭,那凹凸不平的粗繭貼著陰蒂摩擦而過的時候,帶起一陣陣激烈的快感,簡直令她爽到極致??!
“噢!”
赤嶸就愛長福長公主這一副長著清純面龐,卻淫蕩哭喊的模樣。
“又吐出好些水液,公主怎這般敏感,草民用身下的大棒將它堵住。”
他撩起被淫水打濕的裙子下擺,抬手掐住長福長公主的奶尖,告知她:“草民要操進去了!”
語畢,赤嶸撈出自己胯下那根粗大腫脹的陽物,叫囂著就要往她腿間的粉嫩細縫鉆入。
“好、??!快,快用大雞巴捅進本公主的小騷穴,小騷穴好喜歡赤嶸的大雞巴、哈嗯,快進來…”姜婉凝腿間的肉逼不停地收縮張開,等著肉棍塞入蠻干。
等了一會兒,肉棒還在穴外停留。
“赤嶸!本公主命你快快將肉棒刺進來!”
姜婉凝說著話,毫不羞恥地挺起大奶子,用奶尖對準男人的乳頭慢慢摩擦頂弄,那動作像極了模擬陽具入穴的情景。
“噢操!”
赤嶸方才還在猶豫,而見到長公主這么主動,并且比青樓里的妓子還要淫蕩,一時精蟲上頭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呃,赤
嶸要操爛公主的小逼,還要吃公主的大奶子!”
“啊啊??!進來了!好大,好熱唔呃、赤嶸太厲害了,好長、嗚嗚!”姜婉凝恨不得赤嶸拼了命地插干自己,現下小穴里似千萬只螞蟻啃咬,他若不賣力些怎么給小騷穴止癢。
小兒手臂粗的肉棒頂開花唇貝肉,沾著淫水刺進緊致的穴肉里。
他的柱身才入一小半便被卡住,流水肉逼里頭似乎豎起了一道攔路的屏障。
“嗯、痛…”姜婉凝差些忘記了,自己還是個雛兒。
“痛、痛?”赤嶸聽過府中別的馬夫談論,他們的婆娘初夜時有多緊致多水嫩,所以他大概猜到長公主為何會痛。
姜婉凝咬了咬牙,淚眼朦朧地揪住赤嶸的小乳頭,柔聲道:“第一次都會如此,你輕些…慢慢進來…”
“好。”赤嶸點了點頭。
他按照長福長公主的指示慢慢進入,不過…這樣的力道不可能沖破穴里的阻礙。
兩人折騰許久,均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赤嶸心生一計。
他一手扶住她的后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粗魯的吻落到她的額上、眼上、鼻上,等落到唇上時又一改之前的粗暴變得溫柔似水。
二人坐在馬上,相擁而吻,唇舌交纏。
正當姜婉凝放松下來之時,一根堅硬直挺的東西猛地沖進了她的幽穴深處。
“唔!”
只不過,一張小嘴全被男人含在口中,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瞪大了雙眼。
流水小肉逼里面的屏障薄膜被肉棒捅破,姜婉凝身下閃過一陣疼痛的感覺,但比起疼痛,填滿小穴的滿足感還有尾椎處陣陣發麻的快感更為明顯。
“唔~哈唔…啊哈…”
赤嶸離開長公主的唇,啃上她的耳廓。
“草民要加快速度了!”話落,他挺起有力的勁腰試著往里抽送兩下,感覺到她的身體并沒有任何抗拒的舉動,開始深深淺淺地插干起來。
“嗯啊、別,慢些、啊啊…”
女人浪蕩又飽含情欲的嬌喘聲在小道上蕩開,好在小道本就隱秘,道上并無其他過路人。
“別、嗚嗚…舒服,赤嶸好會、啊~騷穴更癢了~”
姜婉凝對情情愛愛無感,也不喜男歡女愛那檔子事兒。
她唯愛美食、好酒。
這一次,要不是大皇姐以名酒‘逍遙樂’為由,將她騙了出來,她又怎會被困…
不過,也算因禍得福啦,因為她發現,男人與女人交歡還有這等舒爽至極的感覺!這不亞于,吃到了罕見的名貴菜肴之時帶來的滿足與快樂!
“唔,別舔、這里,好敏感~”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耳廓會如此敏感,赤嶸在耳廓上輕輕吻舔幾下便全身顫栗個不停。
“??!”
姜婉凝控制不住翹起自己的腰肢,一前一后配合著肉棒的抽送節奏。
“噢嗯,公主的騷肉好騷!夾得太緊了!”
每一次抽送都有層層迭迭的細嫩軟肉擁上來,緊緊地吸附在莖身。
龜頭埋在花芯的褶皺媚肉里,被她裹得突突直跳。
“噢噢、噢!嘶~草民差些被您夾射了!”赤嶸忍不住低吼,雙手捧住她的兩邊臀瓣輕輕把她舉起又放下,即使他不動,小穴也能自己朝著他的肉棒撞過來然后整根吞吃到底。
“別、這樣太深了,??!赤嶸,啊、肚皮要被捅破了、啊嗯…”
男人的肉棒又長又粗,那尺寸,姜婉凝敢說避火圖都不敢畫那么大!!
“啊啊??!”
她被赤嶸夾住腋下,提起又放下,隨著下落的瞬間,濕漉漉小穴重重地往男人腿間的肉棒撞去。
“嗚嗚,不行,赤嶸~赤嶸~好深!”
姜婉凝每次瞧見小腹凸出男人肉棒的形狀,她十分害怕對方這根巨物會不會將她的肚皮捅破。
“呃,需要深些,操進去深一些,才能令公主舒服!”
赤嶸咬緊牙關,要不是怕傷到公主鳳體,他定要再快再用力一些。
“噗呲,噗呲!”
水聲不斷,兩人交合處淫靡不堪。
干著干著,忽而瞥見亂顫晃動的大奶子。
赤嶸等她落下的時候,停下手中的動作,低頭嘬住剛剛跳得歡快的嫩乳。
想起方才,長公主被破處之時,她掐住他的奶頭用力擰了許久?,F下他也學著方才她的樣子,用嘴啃吃這一對顫巍巍的大奶子。
“輕、嗬呃,不行、哈呃啊啊?。 ?
“公主,草民給您吃一吃奶子,吃完它還能長大!”
口水就著嬌嫩乳頭一起在嘴中攪動,這對巨乳,越吃越嫩。
赤嶸愛不釋手,吃著吃著身下陽物已然漲成要射精的樣子。
他連忙吐出口中櫻紅乳尖,抽出分身,雙手扶住她的身子讓她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稍微調整好姿勢,單手扶住跨間晃晃蕩蕩的大雞巴,沾滿淫水重新
從后面抵住穴口滑入花芯深處。
“啊、噢!”
后入的姿勢插得極深,赤嶸此時才覺得自己的陽物已毫不保留整根沒入。
單單這樣,他總覺得少了些刺激。
于是,赤嶸將手中的韁繩繞了長公主幾圈,讓她的雙乳還有腰間均被韁繩捆住。
“嗯、這個好硬,啊嗯、硌得慌,取了,啊…”
姜婉凝覺得身上的繩子硌得難受,剛要命令赤嶸將繩子拿下,誰知赤嶸一夾馬腹,攥緊了繩子高喊——
“駕——”
馬匹突然跑動,姜婉凝又只有繩子綁住,頓時被嚇得三魂七魄差些離體。
“公主,莫怕,噢!公主吃得好深,噢、呃又來一記深吞!”
“嗚嗚,本公主要爽死了,啊?。 ?
驚嚇過后,迎來滿滿的刺激。
雖然韁繩將腰肢和嫩乳勒得發疼,但比起小穴吞吃大雞巴帶來的快感,這點痛根本不值一提!
“嗬、嗬…再快一些,本公主,啊啊,要…高潮~嗬高潮~”
當馬匹跑起來時,赤嶸只需扶住長公主的腰肢不用出力也能享受插干的快感。
因為馬匹奔跑時會將她的身子拋起,落下時粗長的陽物再將人猛烈貫穿。
“嗯??!嗯…不,不、要了,嗚嗚…”
姜婉凝嬌滴滴地哭起來。
“啊啊——”
花芯受不住這般猛烈刺激,終于淅淅瀝瀝地噴出一大股蜜液。
顯然,她明顯是被爽哭的。
高潮過后,姜婉凝無力倒在赤嶸的懷中。
赤嶸身強力壯,一只手便能把人兒牢牢護在懷里。
他趁著長公主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之中,按住她的腰肢邊騎馬邊肏弄。
男人腿間猙獰的肉棒即將射精,它只管急速又深入地插干,花芯一次又一次被肏到最深處,這般猛烈插干下,粉嫩的穴嘴都被干出一個圓圓的小洞。
那小洞顫抖哆嗦著緊縮著,卻又被肉棒蠻橫捅開,小穴邊緣的嫩肉開始發紅、發腫。
“嗯噢!”
男人發出一聲低吼。
姜婉凝被赤嶸的最后一擊撞得滿腦袋都是炸開的白光。
“嗚嗚~又泄了~”
她忍不住發出極長極媚的長吟,身子止不住地哆嗦打顫。
“公主…”
赤嶸瞧一眼兩人性器密合處,那里有淅淅瀝瀝潮吹的淫水還有類似尿液的液體,這些污物伴著他的精液往外流出快速滴落在地。
“你不許看!”姜婉凝有氣無力地嬌喝道。
她竟被這個草莽馬夫肏尿了,這傳出去她還怎么做人?
正當長福長公主想著,怎樣才能讓赤嶸閉嘴以絕后患。
“公主,快到了?!?
他的聲音,冷不丁地從頭頂傳來。
赤嶸頓了頓,方才在馬上的貪淫模樣消失不見,變回了之前畢恭畢敬的馬夫,詢問:“不遠處有處小溪,草民伺候公主收拾妥當,再入城鎮可行?”
姜婉凝看不慣他說話時的語氣、神情,畢竟二人有了肌膚之親,他怎能如沒事人一樣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可?!?
赤嶸把馬停下,攏了攏長福長公主的衣裳,將她抱下來。
“嘶,涼?!?
溪水冰涼,姜婉凝下意識地想躲開。
“公主忍忍,等入了城,便能沐浴洗漱了?!背鄮V將帕子浸濕狠心往她的肌膚上擦拭,等他捏著巾帕來到小穴穴口時,那穴兒又吐出一小股陽精。
姜婉凝臉頰發燙,徑自搶過帕子,飛快道:“本公主自己來!”
過了一會兒,長福長公主的身子已擦拭干凈,衣裳也穿戴整齊,唯有她的發髻歪歪斜斜好生難看。
“您坐著,草民幫您梳頭?!背鄮V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木梳,木梳輕輕刮在柔軟順滑的發絲上。
“你還會梳發髻?”
這語氣,有些酸溜溜的意思。
“嗯?!?
赤嶸低著頭,害羞地笑了笑。
姜婉凝瞧他不好意思,誤以為此物乃是買來贈與心上人的,于莫名其妙地生了氣,道:“既是贈與心上人的物什,何故要給本公主用!”說著,推開他的手。
“心上人?”赤嶸一愣,知道長公主誤會了,立馬解釋:“這木梳原本買來贈與家母的,只是此番匆忙出門還沒來得交到家母手上?!?
“哦…誰教你說話只說一半?!苯衲ь^望他,轉移話題問道:“那你可會梳驚鴻髻?”
“會,草民的母親最愛草民幫她梳發,是以草民將京都中流行好看的發髻都學了個遍。”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發髻梳好,華麗精致的珠釵也重新戴上。
姜婉凝看了看水中倒影出來的人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夸贊:“沒曾想,你不僅養馬養得好,就連梳頭都如此厲害!”
赤嶸撓了撓后腦勺
,咧嘴而笑回答:“公主過獎了!其實練多了也就熟練了,您喜歡便好?!?
“本公主夸你,你就受著,不用謙虛?!?
“是!”
“好了,咱們入城。”
姜婉凝坐在馬上,赤嶸牽著馬。
長福長公主身上有手令,鎮守城鎮之人見到當即放行。
入了城鎮之中,赤嶸先就近訂一間上房,再找來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為長福長公主把完脈,又仔仔細細瞧她的面色,道:“夫人之前確是中毒了,不過毒已解。”說著,不等床上欲要開口的人兒解釋,將目光放在床邊的男人身上,對他擺擺手將他叫到一旁,仔細叮囑,“老夫知曉你們年輕人精力旺盛,但夫人的身子…切記萬萬不可再這般無節制,適當的夫妻房事才有益于身心?!?
赤嶸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能解釋。
最后,他跟著大夫回到醫館抓了兩副藥,回來給長公主喂藥之時,才將剛才老大夫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她聽。
“咳、咳咳!”
姜婉凝一聽,直接嗆了一大口藥湯。
“這個老東西,沒問清楚便胡言亂語!”
“他也是無意冒犯,望公主寬恕他?!背鄮V甚至跪下,請求長公主放過那老大夫。
“本公主又不是那等殺人如麻的魔頭,你!”姜婉凝氣得藥都不想喝了,冷聲呵斥:“行了行了,跟你這榆木腦袋說不清,出去吧。”
赤嶸退出房間,立在門口老老實實守著。
他左思右想琢磨不透長公主的心思,也讀不懂長公主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他為何要揣度長公主的心思?
還不是怕長公主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要將他滅口…
另一邊,姜婉凝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她望著門上映出來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此人殺或是留?
想到那木梳…如此孝順的男人就這么殺了的話,自己未免太過禽獸不如了。
可一朝公主,竟與自家馬夫顛鸞倒鳳。
若被他人知曉,不僅自己被百姓詬病,就連皇兄或是整個姜氏皇族都要因此蒙羞。
第二日
姜婉凝被客棧樓下的吵鬧聲吵醒。
“赤嶸!”
“公主?!背鄮V站在門外。
“進來。”
吱——
赤嶸走進去,將門關上。
“何人在外頭吵鬧?”
赤嶸恭敬回答:“江城縣的縣令在樓下恭迎公主鸞駕。”
姜婉凝面上閃過一絲驚訝,問:“這里是江城縣?”
“回稟公主,正是江城縣?!?
“不妙!”
話音剛落,客棧樓下傳來婢女高唱的聲音。
江南三月雨微茫,羅傘疊煙濕幽香。
江上,一艘艘船只正在緩慢行駛。
等船只逐漸靠近,站在岸邊迎接的官員才看清中間那一艘最特別的船只。
那船,正是皇帝乘坐的御船。
只見御船的船桅上懸掛龍旗,船首有金頂龍亭,龍亭有四根金色龍柱,雕龍舞鳳、栩栩如生。船頂約高六、七米桅桿,桅桿上長有三、四米,寬二、三米龍帆,龍帆上金龍戲珠圖案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此時,四個船夫正將御船靠岸。
前些日子,朝會之上有大臣諫言,說:陛下應當如先祖皇帝那般,效仿其南巡之舉。
泰啟帝聽了,直夸此人乃是大才,他正有南巡之意!
南巡一事,籌備了好些日子,從京都出發走水路,第十日之時,終于到達。
江南三月雨微茫,羅傘疊煙濕幽香。
江上,一艘艘船只正在緩慢行駛。
等船只逐漸靠近,站在岸邊迎接的官員才看清中間那一艘最特別的船只。
那船,正是皇帝乘坐的御船。
只見御船的船桅上懸掛龍旗,船首有金頂龍亭,龍亭有四根金色龍柱,雕龍舞鳳、栩栩如生。船頂約高六、七米桅桿,桅桿上長有三、四米,寬二、三米龍帆,龍帆上金龍戲珠圖案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此時,四個船夫正將御船靠岸。
除了御船,還有兩艘較為特別的船只,那船與其他普通船只相比,規格更大一些。
這兩艘船緊跟在御船后面,也逐一靠岸。
“不、求您,不要,臣妾錯了,不!”
一道驚恐、慌張的慘叫聲在船中蕩開。
宮婢清秀快步走到塌邊,連忙叫醒床上正在夢魘的人兒。
“娘娘,娘娘!您快醒醒!”
徐錦瑟從夢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她看了看四周,瞧見跟前的貼身婢女清秀,驚訝得小嘴微張。
“娘娘,怎了,是否夢魘了?”
“清秀?”徐錦瑟不敢相信,清秀還活著。
她伸手
拉住清秀的手腕,往她的手上掐了一把。
“啊…”
清秀不解,以為是自己此前對貴妃娘娘的勸誡,惹怒了娘娘,當即跪下磕頭請罪:“娘娘饒命!奴婢不該僭越,阻攔娘娘行事!”
徐錦瑟卻不提清秀僭越勸阻之事,反倒吩咐她:“拿鏡子來!”
“…”
“是。”清秀起身,將一面銅鏡交到錦貴妃手上。
“這…這…”
她明明被皇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灌下毒酒,為何沒死,且還回到了五年前!
“清秀,此乃何處?”
“回稟娘娘,咱們剛抵達江南,前頭陛下的御船已靠岸?!?
江南!
徐錦瑟瞳孔微縮。
想到五年后,自己鬼迷心竅,聽信讒言對歆妃行巫蠱之術…
那一年,她被賜毒酒于冷宮中身死,正是皇帝首次下江南之時,此禍端已悄然埋下。
“娘娘,陛下口諭,令您收拾妥當一同前往行宮?!?
一位小公公從外頭進來,他將皇帝的話恭敬告知,之后便悄聲退下。
“清秀,伺候本宮更衣?!毙戾\瑟從床上起來,站在舷窗旁若有所思,淡聲吩咐:“今日的妝容明艷得體些,衣裳…便穿那套大紅菊紋宮裝吧?!?
清秀一愣,低頭瞧了瞧箱籠里面的衣裳,均是清一色的淺色宮裙,僅有的兩套艷麗宮裙還被壓在底下墊了底。
“是,娘娘。”清秀將衣裳拿出來放好,移步來到貴妃娘娘身側給她上妝、梳頭。
沒過一會兒,徐錦瑟換好衣裳裝扮完畢,正巧有人來稟要到皇帝那兒去。
“走吧?!?
登上御船,錦貴妃等人還沒走進去,便聽見里頭談話聲陣陣。
“臣妾,拜見陛下?!毙戾\瑟給皇帝見禮,之后側著身子又給坐在皇帝下首的安王爺見禮,“見過安王爺?!?
安王華琛匆匆瞥一眼美艷女人,不著痕跡地垂下眼簾點了點頭。
泰啟帝瞧見徐錦瑟今日的穿著打扮,一時覺得驚奇、怪異。
“愛妃快快起身,來人,給貴妃賜座。”
話音剛落,幾名小公公立馬搬來座椅。
“謝陛下?!?
徐錦瑟端坐在安王對面,聽他們兩兄弟侃侃而談。
沒過一會兒,皇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進來,回稟皇帝說,一切已準備妥當,請皇帝移駕。
岸上,江南地方官員和百姓一同接駕。
有些地方官員跪著接駕,但更多人是站著等待,其中不乏某一處墻角,有一位母親領著三個孩童跪在岸邊。
這等盛大震撼的場面,徐錦瑟第二次經歷,只不過這一回她的心境跟第一次時大不相同。
泰啟帝、安王、錦貴妃,還有一些隨行的大人,眾人在大批御前侍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進了城。
城門兩側,跪著江南巡撫,總督、知府等高官。
另外,城門左側還放置了香案,右側的戲臺正在唱戲;甚至為了保障皇帝的安全,還用圍幛將道路與人群隔開。
一路勞頓,入了城之后皇帝并未召見太多官員,而是直接下榻保和行宮。
聽聞,江南巡撫面圣時帶了幾位江南美人兒,離去時卻只身一人,想來美人們留在皇帝的寢殿中伺候了。
“都下去吧,不用在跟前伺候了,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徐錦瑟屏退所有宮婢,抬腳在殿中來回走動,心情十分煩躁。
前世,皇帝為了那女人,不惜失去哥哥這一位勇猛的鎮國大將軍,也要將自己賜死。
這一世,她斷不能再如此莽撞,既然皇帝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又何必苦苦卑微討好。
這么一想,徐錦瑟整個人輕松許多。
她走向床榻,剛準備躺下就寢。
“啊~”
徐錦瑟恍惚間,手腕被人拉住,嬌呼一聲倒在了那人懷中。
那人打量懷中的女人。
怎么是他!徐錦瑟瞪大了眼眸,對上男人的清澈目光。
男人抬手慢慢撫上她的臉頰,手上炙熱溫度傳到她的肌膚上,一開口酒香四溢:“錦瑟姐姐,錦瑟姐姐…”
“安王,你醉了?!?
徐錦瑟微微推開華琛。
華琛凝著目光,眼圈微微發紅,一時沒有說話。
前世,她從不知,安王對自己有這么一份情意。
難怪,以前自己被皇帝責罰的時候,他總在一旁當和事佬,出言相助。
“別動。”華琛感受到懷中人兒掙扎的動作,更加摟緊了她的腰,手掌微動在她腰間上下移動摩挲兩下,將微涼的唇瓣貼在她耳旁,沙啞著聲音問:“錦瑟姐姐,阿琛想吻你,可以嗎?”
“…”
帝王真愛已許他人,她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宮中寂寞孤老的宮嬪們其中一位,不如…跟了安王何嘗不是另一條出路!
剎那間,徐
錦瑟念頭通達。
她的抗拒與忍耐,漸漸在男人的撫摸中瞬間崩塌。
“好~”
徐錦瑟才剛應答下來,男人便把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放在床榻。
“錦瑟姐姐…”
華琛俯身低下頭,深情含住那兩瓣微啟的小唇,慢慢碾轉吸吮。
“嗯、錦瑟姐姐~好香唔~”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摸索著解開她腰間系緊的腰帶,可惜他搗鼓許久,仍未解開。
最后還得徐錦瑟自己捏住腰帶,單手解開。
他趁著腰帶已松,大手從她的領口探進去,握住一邊聳立渾圓。
“唔,錦瑟姐姐的奶子好軟…”華琛吻得輕柔,一邊吻一邊喋喋不休地夸贊她的美好,“唔、好吃,姐姐的奶子像入口即化的甜糕~”
他越摸越無法自拔,女人雙乳滑膩綿軟,手上的觸感舒服得令人猶如飄在云端一樣。
“嗯~呃~”
徐錦瑟不說話,只偶爾呻吟兩聲,仔細享受男人的吻。
男人么,其實在她心里,她覺得華琛仍是一位單純、不經人事的少年。
“錦瑟姐姐~唔、你的舌頭…快些勾住阿琛的舌頭…”
華琛年僅十八,他比徐錦瑟整整小了六歲。
“嗯!”徐錦瑟聽話照做,剛想伸舌勾住他的舌頭相互交纏,突然被對方用牙齒咬了一下舌尖。
“嗬,錦瑟姐姐、錦瑟姐姐叫得真好聽,再叫一聲罷…”
少年語畢,親吻的攻勢愈演愈烈。
這回,他不止單單吸吮她的唇瓣,還伸著大舌攪進對方的口腔中,與她的小舌嬉戲打鬧、糾纏不休。
若說皇帝是陳年佳釀,那安王便是初生的朝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與期待。
“王爺…”
華琛的吻還略顯青澀不嫻熟,可徐錦瑟偏偏被他的這股青澀勾得欲罷不能。
“嗯哈~王爺…熱~”
徐錦瑟反客為主,小舌在他口中花樣百出地玩起了捉迷藏。
“噢!呃、錦瑟姐姐好厲害~唔嗯~”
華琛被她吻得意亂情迷,渾身的骨頭都要被她舔軟摸酥了。
“錦瑟姐姐,難受、忍不住了…”華琛的大手放在飽滿豐乳上,握緊她的大奶子,喘息聲越來越沉重、急切。
“唔…嗯、唔唔…”
兩人忘情地品嘗甜蜜美好的津液,不知吻了多久,口中的空氣越來越少,就在徐錦瑟快要憋得透不過氣時,少年終于主動離開她的軟唇。
“錦瑟姐姐?”
“嗯~”
華琛分外歡喜,因為錦瑟姐姐沒有拒絕他。
雖然,錦瑟姐姐是皇兄的妃子,可皇兄的‘愛妃’沒有一百也有五十,缺少錦瑟姐姐一人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喚她的名,一遍又一遍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唇角。
那動作,那神情,似把所有愛意都注入傳達至她的身上,令她身上烙上屬于他的痕跡。
徐錦瑟又不是第一次與男人歡好,腿間這處被開發過的小穴兒,如何能受得住少年這般撩撥。
少年的動作一慢下來,她身上的溫度立馬蹭蹭蹭地飆升到最高。
“嗯~王爺,摸、摸它,好癢…姐姐的小騷逼好癢…”
兩條修長白腿之間的空虛感越來越強,渾身難受得想要在床上打滾。
她急切地捉住撐在身側的大手,帶著他往小腹下面那隱秘洞穴摸去。
“錦瑟、姐姐,你…”華琛紅了臉龐,目光定定望向躺在身下的女人,“我,想要錦瑟姐姐…”
趁著酒意,安王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
徐錦瑟唇角含笑點了點頭,她知道今夜皇帝必不會傳召。
華琛分開她夾緊的雙腿。
他自小習武強身,一雙大手帶有一層薄繭。
略有薄繭的手慢慢摩挲著小穴的邊緣,拇指、食指輕捻住兩片花唇中的小珠一重一輕地輕輕刮蹭。
不一會兒,肉穴里頭便有濕漉漉的淫水緩緩淌出。
“哈、難受…給,嗬…給姐姐吧…”徐錦瑟微睜雙眸,打量正在她腿間挑逗撥弄的少年。
此時,他一身月白色騎射勁裝沒有一絲凌亂,一頭墨發被高高束起以精致的銀冠固定住。
她瞧了一會兒,不知不覺沉淪在他的美色中,心中暗道:安王真乃當之無愧,意氣風發的俊俏郎君!
只是這般風雅溫和的少年郎,竟也會如此色情。
華琛不知徐錦瑟的想法,只管掏出身下沁出淫水的大屌抵在宮口,沾著宮口流淌出來的騷水蹭了蹭。
他抬起眼簾,清澈如水的眸子看向她,認真問:“錦瑟姐姐,你…你想好了嗎?”
安王雖年少,但也知曉侵犯宮妃的后果,即使皇兄再怎么疼愛自己,也不會容忍任何人挑戰他的尊嚴、底線。
若…錦瑟姐姐不愿,他便就此罷
手,只當今夜未曾來過。
徐錦瑟內心深處的心弦為之一動,她不知道男女之愛是什么樣的感情。
想起前世,皇帝疼愛自己,處處順從遷就。她想,自己與那些嬪妃與眾不同,所以認為這是皇帝對她的愛。
后來才知道,順從與遷就只因忌諱她的哥哥——鎮國大將軍。
而下江南之時,皇帝遇到了他的最愛。
他能為那人洗手作羹湯,甚至偌大的后宮只取她一瓢,再者暗地里助她清掃那些心懷不軌的嬪妃。
原來,那才是愛。
皇帝對歆妃的愛,非同一般。
“我不后悔。”
徐錦瑟攬住華琛的脖頸,點了點頭。
華琛喜笑顏開,猶如如獲至寶,伏在她耳邊溫柔道一聲:“錦瑟姐姐,我進來了?!?
話落,扶住健壯的柱身,腰腹一挺,猛地將她慣穿到底,流著淫水大開的嫩穴緊緊地套在粗壯陽具上。
“呃,噢!”
肉穴咬得太緊了,華琛微皺眉頭忍不住吟哦連連。
“呵呵呵~呃、阿琛怎這般耐不住~”
身下女人咯咯咯地笑起來,她一笑肉逼夾得更緊了。
只不過,華琛的重點不在身下,而是抓住她話中對他的稱呼。
“錦瑟姐姐,你方才喚我什么?”
“阿琛?!?
“嗯、呃!”華琛高興地往她唇角嘬一口,哄道:“好姐姐,再叫一聲?”
“想聽?”徐錦瑟故意逗他,“你再動一動,幫姐姐鑿一鑿里面的騷肉,若鑿得好,姐姐便叫…”
“啊啊、好漲~啊、嗯…啊嗯,輕…”
話還沒說完,身上的少年忽然發力,徐錦瑟只能緊緊抱住少年精瘦的腰身不放。
華琛咬著腮幫子忍耐,滿臉欲色,再次緩緩挺腰抽動兩下,貼心詢問:“可還好?”
“嗯、還好…”
聽到問話,徐錦瑟心中覺得熨帖,難為他如此貼心。
“嗬,啊、噢噢!”華琛放下心來,終于不再克制著了。
他挺腰極速抽動蠻干,一邊插干一邊低頭吃著她胸前抖動的嫩乳。
“哈嗯~阿琛~阿琛~啊啊…”
滾燙火熱的柱身每沒入小穴一下就“噗呲”一聲,當即涌出一灘淫水,抽送得越快,小穴兒泄出的淫水越多。
不過才蠻干幾十來下,他的衣袖已被浸濕。
“阿琛不、行…了,嗚嗚、好弟弟,嗯啊!好深…啊~”
徐錦瑟說不出是爽還是難受,只能抱著他的腰哆哆嗦嗦地哭吟起來。
以往,她與皇帝交歡,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極度想將自己融入對方身體里的熱烈渴求。
“嗯!錦瑟姐姐,錦瑟姐姐的小逼好緊,噢呃,夾得好厲害,阿琛要受不住了!”
少年看著身量纖瘦,實則力量強得驚人,他又是一記大力撞擊。
“啊啊啊——”
徐錦瑟生怕自己喊得太大聲將宮婢引來,連忙咬上自己的手背壓住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