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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我升到了a班。可我們四人行并沒有變成所謂4a風景區,因為季子遙被評了b。
我不甘心地看著原本坐在我旁邊的季子遙起身離開。明明季子遙應該傷心,可他反過來安慰我,拍拍我的肩膀還是充滿元氣地對我說沒關系,下次他會加油把舞蹈也練好。
其實我也隱隱能猜到是這樣的結果,因為主題曲練習剛開始的幾天,季子遙一直在和同公司的隊友一起練習,不,在我看來完全不是什么隊友,而是白蓮花、綠茶婊!
因為季子遙原來是網絡歌手,簽的不是專門培養練習生的公司,所以和他同公司來參加選秀的人都沒有舞蹈經驗,有些甚至唱歌都是半吊子,來參加節目靠的是某視頻平臺的粉絲量不錯而不是實力。疊甲,沒有說我是靠實力進來的意思,可是他們來參加節目不好好自學,硬要拖著季子遙陪他們練習。
唱歌要季子遙教,連舞蹈也讓同樣沒有經驗的季子遙教,結果季子遙到前天晚上都還沒有記完舞蹈動作。
季子遙每天被一群奇葩隊友折磨得早出晚歸,氣死我了。我問季子遙為什么還要堅持和他們一起訓練,他覺得同公司一起練習也不是什么壞事。
可是,就在昨天中午,我照例四人行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我的另外兩個室友,也就是季子遙同公司的練習生。還沒打招呼,居然有一個練習生陰陽怪氣地說什么季子遙就喜歡和有實力的人在一起,既然這樣,怎么就不能把我和齊夕、葉景月拉上和他們一起晚上練習,這樣效率也高,不至于他們幾個人練下來什么都沒學好。
當時我就看到季子遙的臉冷下來,可惡,我觀察了一下周圍,還好有攝像頭,希望屏幕外的觀眾能識破他們的綠茶樣,別被騙了。社會可真是險惡啊。
我本來想幫季子遙和他們反駁,結果季子遙直接站了出來很失落地說自己確實不是當補習老師的料子,沒辦法因材施教。他才了解到自己辛苦教了兩天的人居然還這么有上進心,畢竟前幾天每次都要從頭開始練,顯然沒怎么復習或者說預習過。原來是他一開始就錯誤估計了,是他的問題。
我的天吶,聽別人陰陽怪氣怪不舒服的,但季子遙綠茶起來,我簡直不要太愛。要是季子遙能當我的專屬小綠茶就好了,我承認,我在想peach。
兩個人也被季子遙茶得措手不及,知道自己理虧,灰溜溜地走了。可我們四個人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沉默中,最后我實在憋不住,法。突然,葉梧聲靈光一閃,想到了早上他和李琰踉踉蹌蹌做那種事,李琰擦手的表情。
充滿侵略性的、期待的、愉悅的,卻又刻意收斂的表情。
雖然葉梧聲不知道李琰為什么擺出這樣的表情,但他可以模仿啊,這不就是所謂“狂傲”嗎?
如果李琰知道葉梧聲是怎么想的,一定會及時糾正葉梧聲的想法,因為這是他對老婆欲求不滿的表情,不是什么邪魅狂狷。
葉梧聲躍躍欲試,把樂呵呵的李琰喊過來,說:“我想到一個到時候我站c要做的表情,我大概演示一下,你看對不對味。”
遇到正事,李琰自然嚴肅起來,示意葉梧聲不必擔心,直接做出來,他會給反饋的。
然后,李琰就看到原本還是乖乖小狗模樣的葉梧聲一秒變得邪魅不已,原本清澈的眼睛露出充滿侵略性的、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唱完最后一句,葉梧聲嘴角還微微上揚,是戰勝敵人的自信,也是……已經把你上了好幾遍的饜足。
沒錯,葉梧聲在李琰之前的表情上進行了加工,畢竟不僅要模仿,還要超越嘛。
葉梧聲演示完這一段,馬上恢復成了原來的青春洋溢,問:“怎么樣?還可以嗎?”
李琰暗自吞了吞口水,語氣生澀地說:“可以,非常可以,沒有一點問題。”
葉梧聲眼睛一亮,開心地說:“太好啦,終于把這一段搞定了。”
李琰:何止可以,我都要硬了。
晚上,因為已經進行了更加親密的交流,李琰自覺自己已經是葉梧聲的男朋友,就算不是男朋友,也是獨一無二的炮友。于是拋棄了原來和他一起回宿舍的舍友吳言,選擇送葉梧聲回宿舍。
葉梧聲無所謂有沒有人晚上和他一起回去,既然李琰要陪,他也不拒絕咯。結果進了宿舍樓,走到一段沒有攝像頭的昏暗角落,李琰把葉梧聲和自己的收音麥關掉,然后親上了葉梧聲的嘴,這回還伸了舌頭。
葉梧聲的舌頭都被李琰嘬麻了,李琰才松口。
“不要臉。”
“嗯,不要臉。”李琰看著葉梧聲被自己親得紅腫的嘴唇,沒有任何猶豫,應下了葉梧聲的指責。葉梧聲不知道,沒有拒絕的話,下次李琰就會更加得寸進尺。
重新開啟了收音麥,葉梧聲終于順暢地被送回到了宿舍。宿舍里一個人也沒有,原本表現清閑的另外兩個室友看來是打算在最后幾天臨時抱佛腳了。
葉梧聲剛打算關門,季子遙后腳就回來了。
“你回來啦,真巧,我也剛回來。”
一向熱情回復他的季子遙今天并沒有說話,而是眼神閃了閃,點點頭。葉梧聲只以為季子遙今天累了,沒有在意。可就在葉梧聲關掉宿舍攝像頭,把收音麥取下后,季子遙對他:“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嗎?”
葉梧聲:“可以啊!”單獨聊聊,勾起了一絲不好的回憶,應該只是今天遇到了什么問題,想和他傾訴吧。
季子遙說:“你……你剛剛,不是,我有一部分舞蹈怎么跳都感覺很奇怪,你可以看看我哪里出了問題嗎?”
果然是練習的問題啊。葉梧聲沒有一絲猶豫答應了季子遙的請求,仔細觀察季子遙的動作,認真指出了季子遙的一些小問題。
葉梧聲拍拍季子遙肩膀,說:“舞蹈沒有大問題,不怪的。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練習哦。”
季子遙笑著點點頭。看到季子遙又恢復了元氣,葉梧聲松了一口氣,可不能把正太愁壞了。
看著葉梧聲拿著睡衣進去洗澡,季子遙垮下了臉。他本來想問葉梧聲為什么要偷偷和李琰接吻,但又覺得這是葉梧聲的隱私,便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可是,看到葉梧聲和別人接吻,尤其回到宿舍看到葉梧聲明顯紅腫的嘴唇,他莫名有些失落。
“不要,明天就正式二公了,你怎么還想搞顏色。”
我無語地看著在深夜11點還想拉我去小房間澀澀的李琰。
“上一次我給你弄了之后你就再也沒同意過了,梧聲,你是不是不行啊。”李琰被我攔住也不反省,反而還用激將法說我“不行”。
我確實從的表現力王者,齊夕,恭喜你拿到建筑,用社交恐怖分子的閃耀光環推翻了我摳出的兩室一廳。
二次公演舞臺主要分為唱歌、跳舞、rap和創作四個不同定位,55名練習生最終在自愿選擇和被動調劑中組成了8支隊伍。
我所在的隊伍成功地在短時間內分配好擔當和唱歌part。中間雖然有坎坷,隊員之間的分歧不可避免,但經過和善地討論和投票,問題成功解決。還有就是,我比何啟星略高一票,成為了隊員選出的c位。
時間是揭開神秘面紗的最佳利器,在和平練習了一個星期后,我的隊友們都一改初見的客氣疏遠,越來越鬼畜。
相比起一公的好兄弟互幫互助,我的二公顯然更加多姿多彩。大到神秘側冷知識,小到洗澡癖好,休息時間隊員們的聊天話題極其開放。
我可以斷言,我們隊所有人的習慣幾乎都被觀眾們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黃嘯涯,何啟星也是隊內深藏不露的draakg。和何啟星的聊天,我的吐槽控制力得到了極大的訓練。
“聲聲,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當練習生嗎?”
練歌休息時段,何啟星最喜歡拉著我說話,這會兒又坐在我旁邊問我。
我:“喜歡舞臺?”毫不猶豫地說出標準答案。
“并不是,我當練習生是因為喜歡好看的人。”
我沉默點頭,這也算是一種理由吧。
何啟星繼續說:“可是,我的想法過于天真了,這個世界沒有太多帥哥美女。練習生,怎么說,長相也有蠻大參差的,有些人……”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雖然認同何啟星的說法,但是,帥哥,你是否過于無情。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自己能參加閃偶,不然怎么能近距離觀察我們聲聲漂亮的小臉蛋呢。”
說完何啟星就一把抱住我,還毫不留情地扯我的臉頰。在美人的懷里,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被捏臉真的很沒面子。
“謝謝你的深情表白,但這并不是你合理化摸我臉的借口。”
何啟星并沒有松開,又張開手用手掌搓我的臉頰肉。掙脫不開,我只能任由他蹂躪。何啟星帶上了可疑的笑容,要不是臉好看,都快變成猥瑣大叔了。
中午是葉景月來找我吃飯,我離開前何啟星還小聲地給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評價,“聲聲真是御下有方。”
早就習慣何啟星各種奇奇怪怪的話,我選擇無視,和隊友們告別,走出了練習室。
葉景月幫我理了理歪斜的領子,問:“食堂有麻辣小龍蝦,要吃嗎?”
“要吃!難怪你這么早來找我,再晚肯定就被他們搶光了。”錄制營地食堂的菜少油少鹽,麻辣小龍蝦能進入今天的限量菜單,簡直是奇跡。
“嗯,知道你肯定喜歡吃。”
葉景月把他打到的小龍蝦分了一半給我,我成功擁有了超大份。為了保持我們的友誼,我拒絕了葉景月把他所有小龍蝦送給我的提議,不能見食忘友。
也拒絕了葉景月幫我剝小龍蝦,這倒不是為了友誼,只是因為自己剝的小龍蝦更有味而已。麻辣小龍蝦每多待在別人手里一秒,美味就流失一分。確信。
要是齊夕在,他肯定又要以怕我手被辣到,堅定幫我剝蝦。這不是我憑空推測,前幾天我吃的螃蟹就是齊夕一點一點幫我剝的,說手上沾上海鮮味不好去掉。
說起
來,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商量的,除了二公練習的,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
“喜歡。”
“那前輩來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
我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腿,葉景月將我壓著,雙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禁錮在頭頂。
他在上方,慢慢將我的肉棒引入被我親手擴張好的后穴。
我的肉棒被肉壁緊緊包裹,葉景月咬著牙,說出了詞:“今天,我會把你干死。”
我似乎發現自己玩大了,顫抖著說:“求求前輩疼愛我。”才怪,我可十分期盼著景月哥哥在床上干死我的手段。
葉景月一下又一下,將我的肉棒狠狠吞入體內,還用剩下的一只手不斷撫摸我的小腹。
“你……呃……感受到我的欲望了嗎?”
我笑著說:“怎么沒有呢?前輩已經狠狠和我結合了。”這里我似乎演的不太對呢,不能是笑,而是痛苦沉淪。這個忽略,我演的最好!
因為,這是小破車最后的臺詞,后面,就看我們自由發揮了……
還是被趕著去工作了。
“老板,你不知道工作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們急需要你的拯救。”
我和葉景月的同居生活因為我突然的工作安排結束了。
黃哥在我旁邊拼命拍照,嘴里碎碎念:“這張可以,陽光從側邊打,顯得側臉特別好看!這個也好看,對對對,就是這種天真羞澀的表情。”
我的表情馬上就要繃不住了,被這么夸我真的會臉紅誒。
黃哥滿意地查看相機里的數十張照片,笑呵呵地說:“明天工作室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回了,把老板你的帥照和行程圖一起發。”
工作室的壓力?我有些好奇地點開“桐葉聲響工作室”最新貼文下面的評論,看了前面幾條,默默退出微博。
【世界以痛吻我,我報這世界一拳兩拳三……七七四十九拳八八六十四拳九九八十一拳三八婦女拳五一勞動九九重陽拳十一國慶拳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小室,我的聲寶在哪里?】
【聲寶在哪里?我找我找我找我找,扭頭是不是被你吃掉了?沒有?沒有那我怎么到處都找不到瘋狂抓頭發】
關注粉絲心理,守護孤寡老人。還是干點活好。
拍戲變成了獨自一人住酒店,我也終于接受了李琰這幾天堅持不懈的視頻邀請。有其他哥哥在,我老覺得打視頻很羞恥,有一種當面出軌的心虛感。
咳,沒錯,我是海王,但是我是臉皮有些薄的海王。
我癱在床上開始撥打視頻通話,還沒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李琰愣愣的表情顯得有些莫名可愛,噗嗤,我笑瞇了眼睛。
“好高興,聲聲給我打視頻。”我從李琰的語氣中品出了受寵若驚的意味。
“因為現在想打啦。”我隨意地解釋。
“聲聲現在在哪里?”李琰帶著姨夫笑地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想要視線直接穿過屏幕與我四目相對。
舉著手機有些累,為了借力,我換成側躺,懶洋洋地說:“在酒店。”
李琰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還有誰和你一起嗎?”
“我自己住啊。”我奇怪地回答,為什么李琰看起來這么不自在,我住酒店有什么奇怪的——等等,李琰不會想歪了吧。
“不準想歪,我這是工作原因。”為了我所剩無幾的清譽,我和李琰強調道。
李琰眼神心虛地飄向一邊,說:“沒想歪。”
“嗯哼。”我不置可否。
“聲聲,你在視頻里也好漂亮,不過本人絕對比視頻好看十倍。”李琰試圖用夸夸轉移話題。
“不是漂亮,是帥啦。”懂不懂用詞!
“嗯,特別帥,好久沒看到聲聲,我真的想你。”知錯能改,不錯不錯。
“嗯嗯,我也想你哦。”我配合著李琰有些敷衍回答,不過從之前每天和哥哥們一起吃飯練習到現在天各一方,完全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我們一來一回地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也不覺得無聊。
我扯了扯因為在床上翻滾而有些緊著脖子的衣領。
那邊的李琰沒有立即接話,我有些奇怪地晃了晃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