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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主題曲自學時間很短,我也沒心思去關注其他,只是拿著曲譜嘗試著邊唱邊記歌詞。
這個歌詞稍微有些太沒內涵了吧,我邊練習曲子邊在內心吐槽。
“你揮舞的熒光棒很耀眼
微笑讓我頭暈目眩
抬起頭,望著天
星空下你與我的諾言
一定會實現
blgblgblgblg~
blgblgblgblg~”
哦,我的老天,這是什么為了押韻造出來的奇葩口水詞,簡直讓人忍不住踢兩腳喬治的屁股。
兩個小時過去,我勉強能和著p3里的伴奏唱一遍,但好不好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時針已經快指到一點,我站起身,朝a班走去。
我站在a班門口,稍微將頭探進去一點,齊夕果然還在練習室里練舞。其實我是無所謂和誰一起吃飯的,但今天無意中聽到早早從食堂吃完中飯回來的練習生說食堂中飯很素,除了沙拉就只有少油少鹽的菜,我決定還是求助一下辣醬富人。卡密薩瑪,我以后一定會回報他的,如果齊夕需要,我送他一百瓶辣醬。
看齊夕跳完一遍正休息,我稍微放大聲音朝他喊:“齊夕,可以過來一下嘛?”
看齊夕轉過頭,我朝他揮揮手。齊夕朝我笑了一下,然后喝了口水,走過來問:“怎么啦,遇到什么問題了?”
“沒有沒有,就是問你今天有和誰約著一起吃飯嗎,如果有的話,我借你一瓶辣醬就行了。”
“啊,辣醬嗎?我沒有和誰約,我們一起去食堂吧,不過我得先回趟宿舍才行。要不,你在食堂等我?”
我義不容辭地說道:“我陪你一起回宿舍!”沒關系,只要有辣醬,我走多遠都可以。
季子遙也看到了我,同我打了招呼。我也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他搖搖頭說上午剛吃了早飯,暫時沒有胃口,自己去樓下小賣部買幾個飯團就好了。
我不放心地抿抿嘴,難怪個子小小的,肯定是沒好好吃飯。不行,不能讓這么可愛的正太餓著,況且下午運動量肯定很大。
我和季子遙說:“我幫你從食堂帶飯吧,別不好意思哦,我們是室友。”
季子遙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告訴我他不挑食,隨便帶幾個菜就行。
說起來,葉景月不在里面,應該已經去食堂吃飯了吧。
我和齊夕一起離開了a班,朝著宿舍辣醬進發。路上,我們聊了自己練習的進度,我的話不會扒舞,自然是只練習了唱歌,把詞都記了下來,而齊夕作為受過專業訓練的強力練習生,花了短短兩個小時就已經把大概的舞蹈動作都弄清楚了,只等導師來教細節。
我由衷地發出羨慕的感嘆。齊夕摸了摸我的頭,告訴我明天早上他可以來教我跳舞。免費的一對一舞蹈老師,也太好了吧,齊夕就是拯救我這個小可憐的天使。至于摸頭這個動作,我就當是天使收下的利息,不生氣。
多虧了辣醬,中午我吃嘛嘛香,就連西蘭花我也蘸著辣醬輕松吃完。在此聲明,我不討厭吃任何蔬菜,只是更喜歡吃肉而已,所以總是會不經意間把蔬菜剩下。
吃完我不忘給季子遙打包一份,托齊夕幫我帶到a班給他。我打包可是特意要食堂阿姨多舀了幾勺肉,絕對不會讓季子遙吃不飽。
下午兩點半,b班先來的是聲樂導師。劉暢老師因為在拍戲沒時間來,因此這位聲樂導師是節目組從某知名大學請來的資深音樂表演老師。
老師可能還從沒教過學生質量如此跳脫的班級,有些練習生一上去唱歌就抓住了調,有些則不堪入耳。沒辦法,初評級不考慮綜合水平,b班自然有些偏科生。其實不只是b班,我猜就算a班也會有吧。
老師發現我已經記下了旋律和歌詞還夸了我兩句,雖然但是,也只有這兩句,后面全都是在糾我的問題。有些問題我一點就通,但還有些我連從何改正都不知道,老師也知道不能在我身上花太多時間,就讓我自行體會,去教其他練習生。
我也沒辦法,只能自己試著唱了好幾遍,想通過反復練習去體會老師教我的技巧。
還沒練幾遍,導師就換人了,這回是周祈年進來,主要負責教我們舞蹈。舞蹈的教法和唱歌不太一樣,不再是一個一個地找出練習生的短板再去提升,而是集體教學,周祈年在前面示范,我們在后面跟著跳。
但在這之前,跳舞要熱身,尤其是那些沒有舞蹈經驗的練習生更要注意,以防跳著跳著抽筋。兩人一組拉伸,我打算找我身邊的練習生組隊。但,從周祈年的口里我獲得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好,現在我來找個人給你們示范一下怎么拉伸。葉梧聲,你過來,幾年沒跳舞了,身上的筋都硬了吧,讓老師好好給你開開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周祈年面前的,剛剛周祈年那句話簡直就像邪惡大叔,準備折磨我這個懵懂無知的小可憐。
周祈年:“首先,要靠在
墻邊,然后把腿張開。好,另一個人像我一樣用腿慢慢推。”
我的兩條腿被周祈年從90度緩慢而堅定地推到120度,那個酸爽感,我禁不住嘶氣,手抓著褲子把布料揉成一團。實在不行了,我小聲對面前的人說:“痛痛痛,周老師,可以就維持在這里嗎,我的腿筋真的不行了。”
周祈年也不勉強我,停住了。可惡,我聽到他偷笑了。怎么,身體硬很好笑嘛,氣死我了。
周祈年轉頭對練習室的大家說:“好,大家對對方都仁慈一點,感覺對方到極限以后就停下,然后保持2分鐘。”
之后,我經歷了非人的對待,在桿上被壓前后腿,趴在地上被抵住背然后手被人扯著往后拉,最后還要被手拉手做坐位體前屈。我真的是,不知道被痛得叫出聲好幾次,在直播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
終于結束了,我顫顫巍巍地從地板上站起來。周祈年這會不掩蓋自己的笑容了,甚至說話都帶著笑意:“現在交換拉伸吧。”
“怎么,剛剛我幫你熱身了,你也要幫老師,別不好意思。”
周祈年見我沒動,還催促我。看我不報復回來。
可惜,我失敗了,周祈年作為愛豆,怎么可能像我這么硬,我把他拉伸到180度他都不帶喘的。
兩個人都做完一套,這一次的主題曲教學也就正式開始了。
兩個半小時,周祈年教完了主題曲三分之一。讓我意外,周祈年教舞的時候很有耐心,并不是什么嚴師,每次注意到誰動作不到位就溫柔地提醒。所以我就算是班里被點的最多的人心里壓力也不大,還是溫柔的老師好哇。
因為我還有跳舞的身體記憶,學舞的時候不至于同手同腳,也不需要像某些練習生,還要和自己新裝的四肢友好交流,再加上我一直被老師盯著,所以我學舞的進度不錯,在班上算是中上水平。
周祈年看過練習生們自行跳完學的前一截舞后,夸了動作不錯的幾個人,其中當然包括我啦。然后他的任務也算圓滿完成了,由rap導師謝知易接手b班。
rap這東西,在我看來主要看天賦,有的rua出來是帥氣酷哥,有的只能rua得像是正在極不情愿早讀的高中生。很幸運,我的天賦不算太爛,雖然詞唱出來不太像黑泡大佬,但起碼聽起來是在rap。
主題曲里rap部分不多,因此謝知易教得不久,七點鐘就結束了,練習生們也就完成了今天下午的課程,可以去吃飯填飽肚子了。
我出b班的時候,很意外地看見門外站著三個人,季子遙、齊夕和葉景月。
我奇怪地問他們三個一起站在這干嘛,季子遙說是等我一起吃飯。我很驚訝他們三個完全不同風格的練習生居然能湊到一起,不過也沒多想,四個人一起吃飯也挺好的。只要不是三人行就行,不然會有人尷尬地被落下。
吃完飯,齊夕和季子遙都要回去和自己同公司的練習生一起練習,所以就剩下了我和葉景月這兩個個人練習生。
我還不太習慣和葉景月單獨相處,因為他的話很少,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交流。我們兩人肩并肩地走著,突然葉景月停下來,我也停住想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葉景月問我能不能教他唱歌,他之前是舞者,還沒怎么接觸過聲樂方面,所以想向我請教。相對的,他也能教我跳舞。這是我翻譯的,他說的話可沒這么詳細。
我同意了,葉景月的舞蹈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而我跳舞確實只算差強人意,所以互相幫助對我肯定是有利的。
我和葉景月找了個空的小練習室,因為才吃完飯,就先由我教他唱歌。雖然我是半吊子,可教人我意外地很擅長,也許是因為我對調子和聲音都很敏感。
葉景月唱歌有個毛病就是不張嘴,嘴型不夠到位。所以我就給他示范,我張嘴比嘴型,葉景月也就學我。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葉景月在學唱歌的時候總是呆呆的,學的有些慢。我能理解,畢竟每個人的天賦加點都不一樣,葉景月的天賦可能全在舞蹈上了吧。
然后是葉景月教我跳舞,不像是在班上的集體教學,因為是一對一,葉景月可以直接上手糾我的舞蹈細節。有一個手指動作我完全沒注意過,葉景月發現了,他示范給我看。可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他就伸手一點一點地幫我調整手指動作,這一拍是這樣的手勢,而這一拍是另一個手勢,我這才恍然大悟。
學習高難度的東西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時針就過了11點。我今天學過的舞蹈部分有了長足的進步,而葉景月唱歌也終于不再那么含糊,把他清冷的聲音優勢發揮了出來,雖然還會跑調……
我和葉景月一起走回了宿舍,路上我又看到了守在拍攝營地門口的粉絲,粉絲的力量真偉大啊。
就這樣,我過上了規律的練習生活。早上被廣播叫醒后,和齊夕一起練舞,這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吃飯的時候齊夕主動提議要一對一教我。齊夕看到我跳舞以后還狠狠地夸了我,說我的動作完全沒問題,就是韻律缺了點。那可不,周老師教完葉景月教
,我的舞蹈動作當然就記得很熟了。
中午四人行,下午導師教唱跳rap籃球,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東西混進去了,不是開玩笑的哦,錄制營地有好幾個籃球場,下午導師交接的空閑時間我偶爾會去打籃球。
籃球不愧是男生之間的交友,我認識了好多練習生,在b班也終于不是孤單一人,而且我還認識了a班的李琰,就是那個肌肉很大的哥們兒。
晚上四人行吃飯以后我依舊和葉景月一起練習。
四天過去,我把主題曲消化得很不錯,而主題曲錄制的二次評級也終于到了。我不期望我能升上a班,畢竟a班只有11個位置,留在b班我就滿意了。
在攝像頭面前,自我介紹之后,我開始了這四天的成果匯報。感謝聲樂老師和吳筱晴導師的耐心教導,我終于摸清了一些唱歌的技巧,而我的舞蹈也在三位老師的指導下有了律動。rap只有兩句,我也認真練習過,沒出錯誤。
結束了,在我自己看來是盡全力了,希望導師們看到能稍微滿意一些就行。
我站在大練習室里,在周祈年意味深長的眼神下打開了二次評級的信封,看清上面的字母,我驚訝地張大嘴巴。不會吧,是a。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望著周祈年,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說:“你值得這樣的評級,這四天里你有很大的進步,也許唱歌和跳舞不是這里最好的,但你的整體表現很亮眼,你跳出了自己的風格。”
努力得到了肯定,我高興地朝導師們鞠了一躬,跑到了a班所在的位置。
嘿嘿,開心。
其他視角:
周祈年不自覺花了很多心思在葉梧聲身上。
他親自幫葉梧聲熱身,雖然一開始的目的只是幫葉梧聲拉伸好,可看見葉梧聲臉被熱身折磨得通紅,還不時向他求饒,周祈年就不由自主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后面幾天的熱身,明明葉梧聲已經開始萬分求饒,他還是會狠心再用力些,畢竟還沒到極限,不是嗎?經過他的訓練,葉梧聲的身子迅速地軟了不少。
看著葉梧聲認真學舞的神情,他就下不了口批評葉梧聲的問題,只好耐心地指出不到位的地方然后告訴葉梧聲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沾了葉梧聲的光,b班少了一位魔鬼導師。因為出了b班,周祈年變得極其嚴厲,毫不留情地指出練習生的問題,就算是a班也無可避免。
而讓周祈年高興的是,他耐心培養的人做得比他想象得還好,看到少年帶給人笑容的主題曲視頻,他毫不猶豫地評下了a。而其他導師對少年也是贊不絕口,一致給了他a級。
看到葉梧聲驚喜的表情,周祈年心跳得很快……
意料之外,我升到了a班。可我們四人行并沒有變成所謂4a風景區,因為季子遙被評了b。
我不甘心地看著原本坐在我旁邊的季子遙起身離開。明明季子遙應該傷心,可他反過來安慰我,拍拍我的肩膀還是充滿元氣地對我說沒關系,下次他會加油把舞蹈也練好。
其實我也隱隱能猜到是這樣的結果,因為主題曲練習剛開始的幾天,季子遙一直在和同公司的隊友一起練習,不,在我看來完全不是什么隊友,而是白蓮花、綠茶婊!
因為季子遙原來是網絡歌手,簽的不是專門培養練習生的公司,所以和他同公司來參加選秀的人都沒有舞蹈經驗,有些甚至唱歌都是半吊子,來參加節目靠的是某視頻平臺的粉絲量不錯而不是實力。疊甲,沒有說我是靠實力進來的意思,可是他們來參加節目不好好自學,硬要拖著季子遙陪他們練習。
唱歌要季子遙教,連舞蹈也讓同樣沒有經驗的季子遙教,結果季子遙到前天晚上都還沒有記完舞蹈動作。
季子遙每天被一群奇葩隊友折磨得早出晚歸,氣死我了。我問季子遙為什么還要堅持和他們一起訓練,他覺得同公司一起練習也不是什么壞事。
可是,就在昨天中午,我照例四人行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我的另外兩個室友,也就是季子遙同公司的練習生。還沒打招呼,居然有一個練習生陰陽怪氣地說什么季子遙就喜歡和有實力的人在一起,既然這樣,怎么就不能把我和齊夕、葉景月拉上和他們一起晚上練習,這樣效率也高,不至于他們幾個人練下來什么都沒學好。
當時我就看到季子遙的臉冷下來,可惡,我觀察了一下周圍,還好有攝像頭,希望屏幕外的觀眾能識破他們的綠茶樣,別被騙了。社會可真是險惡啊。
我本來想幫季子遙和他們反駁,結果季子遙直接站了出來很失落地說自己確實不是當補習老師的料子,沒辦法因材施教。他才了解到自己辛苦教了兩天的人居然還這么有上進心,畢竟前幾天每次都要從頭開始練,顯然沒怎么復習或者說預習過。原來是他一開始就錯誤估計了,是他的問題。
我的天吶,聽別人陰陽怪氣怪不舒服的,但季子遙綠茶起來,我簡直不要太愛。要是季子遙能當我的專屬小綠茶就好了,我承認,我在想peach。
兩個人也被季子
遙茶得措手不及,知道自己理虧,灰溜溜地走了。可我們四個人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沉默中,最后我實在憋不住,法。突然,葉梧聲靈光一閃,想到了早上他和李琰踉踉蹌蹌做那種事,李琰擦手的表情。
充滿侵略性的、期待的、愉悅的,卻又刻意收斂的表情。
雖然葉梧聲不知道李琰為什么擺出這樣的表情,但他可以模仿啊,這不就是所謂“狂傲”嗎?
如果李琰知道葉梧聲是怎么想的,一定會及時糾正葉梧聲的想法,因為這是他對老婆欲求不滿的表情,不是什么邪魅狂狷。
葉梧聲躍躍欲試,把樂呵呵的李琰喊過來,說:“我想到一個到時候我站c要做的表情,我大概演示一下,你看對不對味。”
遇到正事,李琰自然嚴肅起來,示意葉梧聲不必擔心,直接做出來,他會給反饋的。
然后,李琰就看到原本還是乖乖小狗模樣的葉梧聲一秒變得邪魅不已,原本清澈的眼睛露出充滿侵略性的、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唱完最后一句,葉梧聲嘴角還微微上揚,是戰勝敵人的自信,也是……已經把你上了好幾遍的饜足。
沒錯,葉梧聲在李琰之前的表情上進行了加工,畢竟不僅要模仿,還要超越嘛。
葉梧聲演示完這一段,馬上恢復成了原來的青春洋溢,問:“怎么樣?還可以嗎?”
李琰暗自吞了吞口水,語氣生澀地說:“可以,非常可以,沒有一點問題。”
葉梧聲眼睛一亮,開心地說:“太好啦,終于把這一段搞定了。”
李琰:何止可以,我都要硬了。
晚上,因為已經進行了更加親密的交流,李琰自覺自己已經是葉梧聲的男朋友,就算不是男朋友,也是獨一無二的炮友。于是拋棄了原來和他一起回宿舍的舍友吳言,選擇送葉梧聲回宿舍。
葉梧聲無所謂有沒有人晚上和他一起回去,既然李琰要陪,他也不拒絕咯。結果進了宿舍樓,走到一段沒有攝像頭的昏暗角落,李琰把葉梧聲和自己的收音麥關掉,然后親上了葉梧聲的嘴,這回還伸了舌頭。
葉梧聲的舌頭都被李琰嘬麻了,李琰才松口。
“不要臉。”
“嗯,不要臉。”李琰看著葉梧聲被自己親得紅腫的嘴唇,沒有任何猶豫,應下了葉梧聲的指責。葉梧聲不知道,沒有拒絕的話,下次李琰就會更加得寸進尺。
重新開啟了收音麥,葉梧聲終于順暢地被送回到了宿舍。宿舍里一個人也沒有,原本表現清閑的另外兩個室友看來是打算在最后幾天臨時抱佛腳了。
葉梧聲剛打算關門,季子遙后腳就回來了。
“你回來啦,真巧,我也剛回來。”
一向熱情回復他的季子遙今天并沒有說話,而是眼神閃了閃,點點頭。葉梧聲只以為季子遙今天累了,沒有在意。可就在葉梧聲關掉宿舍攝像頭,把收音麥取下后,季子遙對他:“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嗎?”
葉梧聲:“可以啊!”單獨聊聊,勾起了一絲不好的回憶,應該只是今天遇到了什么問題,想和他傾訴吧。
季子遙說:“你……你剛剛,不是,我有一部分舞蹈怎么跳都感覺很奇怪,你可以看看我哪里出了問題嗎?”
果然是練習的問題啊。葉梧聲沒有一絲猶豫答應了季子遙的請求,仔細觀察季子遙的動作,認真指出了季子遙的一些小問題。
葉梧聲拍拍季子遙肩膀,說:“舞蹈沒有大問題,不怪的。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練習哦。”
季子遙笑著點點頭。看到季子遙又恢復了元氣,葉梧聲松了一口氣,可不能把正太愁壞了。
看著葉梧聲拿著睡衣進去洗澡,季子遙垮下了臉。他本來想問葉梧聲為什么要偷偷和李琰接吻,但又覺得這是葉梧聲的隱私,便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可是,看到葉梧聲和別人接吻,尤其回到宿舍看到葉梧聲明顯紅腫的嘴唇,他莫名有些失落。
“不要,明天就正式二公了,你怎么還想搞顏色。”
我無語地看著在深夜11點還想拉我去小房間澀澀的李琰。
“上一次我給你弄了之后你就再也沒同意過了,梧聲,你是不是不行啊。”李琰被我攔住也不反省,反而還用激將法說我“不行”。
我確實從的表現力王者,齊夕,恭喜你拿到建筑,用社交恐怖分子的閃耀光環推翻了我摳出的兩室一廳。
二次公演舞臺主要分為唱歌、跳舞、rap和創作四個不同定位,55名練習生最終在自愿選擇和被動調劑中組成了8支隊伍。
我所在的隊伍成功地在短時間內分配好擔當和唱歌part。中間雖然有坎坷,隊員之間的分歧不可避免,但經過和善地討論和投票,問題成功解決。還有就是,我比何啟星略高一票,成為了隊員選出的c位。
時間是揭開神秘面紗的最佳利器,在和平練習了一個星期后,我的隊友們都一改初見的客氣疏遠,越來越鬼畜。
相比起一公的好兄弟互幫互助,我的二
公顯然更加多姿多彩。大到神秘側冷知識,小到洗澡癖好,休息時間隊員們的聊天話題極其開放。
我可以斷言,我們隊所有人的習慣幾乎都被觀眾們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黃嘯涯,何啟星也是隊內深藏不露的draakg。和何啟星的聊天,我的吐槽控制力得到了極大的訓練。
“聲聲,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當練習生嗎?”
練歌休息時段,何啟星最喜歡拉著我說話,這會兒又坐在我旁邊問我。
我:“喜歡舞臺?”毫不猶豫地說出標準答案。
“并不是,我當練習生是因為喜歡好看的人。”
我沉默點頭,這也算是一種理由吧。
何啟星繼續說:“可是,我的想法過于天真了,這個世界沒有太多帥哥美女。練習生,怎么說,長相也有蠻大參差的,有些人……”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雖然認同何啟星的說法,但是,帥哥,你是否過于無情。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自己能參加閃偶,不然怎么能近距離觀察我們聲聲漂亮的小臉蛋呢。”
說完何啟星就一把抱住我,還毫不留情地扯我的臉頰。在美人的懷里,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被捏臉真的很沒面子。
“謝謝你的深情表白,但這并不是你合理化摸我臉的借口。”
何啟星并沒有松開,又張開手用手掌搓我的臉頰肉。掙脫不開,我只能任由他蹂躪。何啟星帶上了可疑的笑容,要不是臉好看,都快變成猥瑣大叔了。
中午是葉景月來找我吃飯,我離開前何啟星還小聲地給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評價,“聲聲真是御下有方。”
早就習慣何啟星各種奇奇怪怪的話,我選擇無視,和隊友們告別,走出了練習室。
葉景月幫我理了理歪斜的領子,問:“食堂有麻辣小龍蝦,要吃嗎?”
“要吃!難怪你這么早來找我,再晚肯定就被他們搶光了。”錄制營地食堂的菜少油少鹽,麻辣小龍蝦能進入今天的限量菜單,簡直是奇跡。
“嗯,知道你肯定喜歡吃。”
葉景月把他打到的小龍蝦分了一半給我,我成功擁有了超大份。為了保持我們的友誼,我拒絕了葉景月把他所有小龍蝦送給我的提議,不能見食忘友。
也拒絕了葉景月幫我剝小龍蝦,這倒不是為了友誼,只是因為自己剝的小龍蝦更有味而已。麻辣小龍蝦每多待在別人手里一秒,美味就流失一分。確信。
要是齊夕在,他肯定又要以怕我手被辣到,堅定幫我剝蝦。這不是我憑空推測,前幾天我吃的螃蟹就是齊夕一點一點幫我剝的,說手上沾上海鮮味不好去掉。
說起來,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商量的,除了二公練習的,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