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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做偏安一隅的閑散王爺,誰料我那皇兄又將大景折騰得岌岌可危。這些年,隴州財力盡數(shù)被朝廷榨取,就連修繕官道關(guān)卡的錢都拿不出來。”
“也不知哪天我就從王孫貴族淪落為前朝遺民,到時候恐怕連腦袋都難保。”
李信輕輕抬起應嶼真的下巴,溫柔地擦去他眼眶旁的淚珠,隨后,緊緊將他攬入懷里。
李信鄭重說道:“真到了那時候,你就跟我回際北草原。我定能護你周全。”
應嶼真閉上眼睛,靠在李信的胸膛上,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因說話而傳來的嗡嗡聲響,仿佛是他堅定話語的回響。
“我還要帶上馮公公,他整天修佛,你修間廟宇就能安頓好他。”
“好。”李信應道,手指溫柔地穿梭過應嶼真半濕的秀發(fā)。
“小謝哥哥也要一起。”
那雙溫柔的手在發(fā)絲間停頓了一下,才聽李信緩緩說道:“好,謝云峰也一起。”
李信在側(cè),前路便不至于黯淡無光,未來亦不至于陷入絕望深淵。
應嶼真如釋重負,心情好轉(zhuǎn),撐起半身,捧起李信的臉,湊上去親了一口。
自溫泉別院那夜之后,李信就沒有碰過應嶼真。如果不是應嶼真身體吃不消,李信只想天天都要上幾回。此刻氣氛甚好,李信半推半就把應嶼真壓在身下輕吻,手指探入隱秘之地。
應嶼真的花穴上次遭了罪,這幾日一直抹活血生肌的軟膏,如今已好得差不多,李信開拓沒多久,穴口就變得濕潤柔軟。李信半褪褻褲,勃起的陽根彈跳而出,遂一舉挺入。
應嶼真有點害怕地說道:“我里面還沒好全,你別弄太深。”
李信道:“嗯。”
那根東西果真頂?shù)綄m口就不再往前深入,只是急促地淺淺抽插。雖然不深,但是操弄速度極快,應嶼真只覺得腿間都要被摩擦出火來,這滋味也不比宮腔被操好多少。
“啊……嗯!”應嶼真低喘著,被頂弄得不住往上躥,差點要撞到床頭。
李信把應嶼真翻過身,后背貼著胸膛,抱在懷里操弄。應嶼真低頭便能看到兩人交合之處,那根粗黑硬挺的東西在花穴間進出,還有小半根在外,清晰可見柱身上青筋虬露,直把他的花唇操到腫脹不堪。
李信一邊挺胯,一邊握住應嶼的腰肢,將他像套子上下擺弄。驛館的床本就不甚結(jié)實,哪里經(jīng)得住李信如此生猛的動作,咣咣作響,李信生怕床真的被弄塌了,便就著陽根插入花穴的姿勢,抱起應嶼真,向一旁走去。
“啊……去哪里啊?”
應嶼真掛在李信身上,那根東西隨著李信邁步,越進越深,好幾次直插宮口而去,只得緊緊摟住李信脖子。
李信喉結(jié)一滾,額上的熱汗滴落在應嶼真身上,只道:“床上不好使勁。”說罷,便將應嶼真放在炕桌上。
李信有了肆意施展的地方,用力掰開應嶼真雙腿,胯下像瘋了的馬匹般挺動,一下下操弄得極快,交合之處全是細密的白沫淫液。
應嶼真滿臉緋紅,喘得像是又要哭了出來,再也按耐不住,求饒道:“慢點,李信,你慢點!”
“嗯……你快好了嗎?”
李信的陽根沒有全根進入,自然沒那么爽利,沒那么快能出精。他抓起應嶼真臀部的軟肉使勁揉搓,又讓應嶼真并緊腿根夾住那小半截沒進去的陽根。
“夾好來。”
應嶼真顰起眉,只想讓他快點完事,便順從地用力夾住腿。李信把應嶼真的腿扛到左邊肩膀上,不知疲倦地弄了一炷香,最后更是用力撞到宮口,龜頭半入,意猶未盡地射了出來。
李信泄了一次身,又把應嶼真抱回床榻,讓他像小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屁股朝外,而自己站在床下操他。
李信正是做到興頭上,忽然,屋頂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異響,應嶼真此時已被操到迷糊,未能察覺,但李信耳力過人,聽得真切。
李信猛地停了胯下動作,連忙扯過被子,將應嶼真緊緊包裹起來,生怕他被什么人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