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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為惡毒女配之中的佼佼者,她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語琪猛地從他懷中退出來,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盯住他狹長漂亮的丹鳳眼,“韓先生,我感激您是真的,但是僅僅是感激的話,我不會如此費盡心機。”頓了頓,她微微蹲下身,同坐著的他停留在同一水平線上。
韓紹不由得挑了挑眉,“那你想要什么?做韓夫人?”他笑笑,“然后可得我全部遺產?”
他理解的方向越來越往糟糕的地方駛去,情況不允許她再遲疑,語琪直接湊了過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后抬頭,認真地盯住他的眼睛,“不,韓先生,我只是傾慕您。”
韓紹愣住。
只是語琪并不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繼續再接再厲。她重新抱住他的腰,聲音很輕很柔,帶著十六歲少女的甜軟,“我不想做什么韓夫人,我只希望您能活著,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1.感謝美人們一如往日慷慨萬分的贈雷。
陳霸氣~扔了一個地雷【野生雷!請允許我以身相許!還有老爺您的名字太霸氣了!】
小四扔了一個地雷【四爺每天不說話只扔雷,真是好男人qaq我傾慕你四四!】
紅蓮扔了一個地雷【紅蓮姐太熱情了!!!這是要包養我的節奏么?】
小云扔了一個地雷【野生雷!請允許我以身相許!還有小云我是小風!你還記得我么!】
我了個小去扔了一個地雷【跪舔你下巴~其實我叫“我了個大去”,我們一定是一家】
風魂雪翎扔了一個地雷【風風我有看到你留言哦!讓我跳到你碗里去吧!】
2.我最近在喝中藥調理我的月經,早晚喝一次,每次一大碗qaq
好貴啊中藥!七天的藥花了母上大人二百六,后悔死我了早知不減肥了
3.還有以防有同學不清楚我下一個要嫖得是誰,來做個科普。
【總攻大人】不是基佬(這句話是專門告訴一位萌讀者的她竟然認為總攻是基佬我輸給她了qaq),她是晉江的一個作者,我最愛最愛最愛的作者沒有之一。
人萌文更萌,如果說寫文就像是登山,那么我現在在山腳,而她在山頂→ →我可愛她了,一直在追求她只是從未到手過。
☆、攻略病嬌反派【7】
韓紹這樣早已歷盡千帆的人物,自然不會因為小女孩的一番告白便喜形于色,他只是一愣之后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卻并不說話。
只是人都是偏心的,同樣年輕貌美的女孩,一個厭惡你一個喜歡你,心自然而然地便會往后者偏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日之后,韓紹并不如往日般整天呆在書房,有時也會下樓來坐坐。下樓的次數多了,有時便會聽到語琪同小周兩人站在樓梯間或是廚房商量,聲音壓得有些低,但還是能聽得清楚。
“術后的輔助治療是很關鍵的,化療的確毒性很大可能會使免疫力下降,但是至少也需要服用中藥鞏固療效吧,只用保命素萬一復發了怎么辦?”是女孩子溫軟的聲音,只是語氣并不像平日面對他時一般乖順,倒顯得有幾分強勢。
韓紹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站在樓梯上往未掩門的廚房瞥去。
小周低聲說了幾句,語琪沉默片刻后開口,“藥給我,我勸他吃。”
韓紹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搖搖頭,并不多言,只是繼續往樓梯下走去,仍舊去看他的書。
大約半個小時后,語琪手中提了個小紙袋來到客廳,熟門熟路地繞到他腿邊坐下,仍舊是像那晚一般席地坐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她并沒有化妝,一張白凈臉蛋素面朝天,黑發柔順地披下,身上穿著一襲干干凈凈的純白棉布裙子,顯得十分乖巧清純。
其實語琪不是沒有顧慮的,服藥這種事并不像每日三餐,不可能說“我最近喜歡吃這種藥,你也嘗嘗看”,他們又不是精神病院床對床的病友。所以只剩下了直截了當地勸說這一種方式,一句話說不好說不定就觸到了韓紹的雷區,導致自己被丟入冷宮開除出局。
韓紹見她一副躊躇的模樣,好心地開了口,“功課做得如何?”她依然如故地側著身子坐在他腿旁,光滑白皙的肩膀輕輕挨著他的膝蓋,頭頂只比沙發扶手高了些許。他伸手自然而熟稔地撫了撫她的黑發,像是在逗弄養在膝下的拉布拉多或是別的什么大型犬種。
根本沒想到他會問到自己功課的語琪愣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道,“還好。”搬來沒多久就有專人將她所需要的日常用品都從家中搬來了這里,高一的寒假作業自然也在其中,只是她并不會在這里度過一生,每天唯一會考慮的事情就是如何完成任務,怎么可能無聊到去管那些功課?
韓紹淡淡瞥她一眼,“那便去你書房看看。”聲音平靜而溫和,卻是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語琪詫異地抬頭看他,直直地望進那雙深邃而漆黑的丹鳳眼深處,一瞬間只感到無聲的壓迫與威勢隨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暗自嘆了口氣,她緩緩站起身,順從地低下頭,“是,先生。”
真正有氣場的男人,他不用威逼也不用厲喝,甚至不會瞪你一眼。他就那么隨意而平淡地看著你,姿態甚至有些優雅,但是你卻根本不敢違背他的任何命令。
十分鐘后,語琪將韓紹迎進自己的書房。
典型的歐式風格裝修,家具而簡潔大方。屋內一片靜謐,只有溫暖的陽光自明亮的玻璃窗外透進來,撒在窗邊的白色書桌和書柜上。桌角的玻璃花瓶中插著十幾束有些枯萎的白玫瑰,另一邊則擺放著高高的一摞參考書。
韓紹緩步走到書桌旁,目光輕飄飄地自那幾束白玫瑰上掠過,落到那厚厚一沓書上。他隨意地伸手翻了翻第一本,全是空白。微微挑了挑眉,他伸手翻開第二本,依舊是空白。
如同小學生等著挨訓一般,語琪乖順地站在桌旁,誠實萬分道,“我都沒做。”
韓紹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伸向第三本時停住了,頓了頓后轉了方向,落在了她的頭頂,無奈地撫了撫,“你姐姐這一點比你強,對待功課她一向最是認真。”
如果他并不拿蘇薇薇說事,語琪并不會說什么。但是既然被拿來同她做比較了,那么為了不被比下去導致任務失敗,她只好做一回挑撥離間的小人。
但是說人壞話也須得講究分寸,太過刻薄只會降低自己身份,最高境界是明褒暗貶,表面上似乎謙虛地贊揚他人,實際上卻是在抬高自己貶低他人。
語琪輕輕別開臉,似乎很是感慨一般,“姐姐一向看得遠,懂得為未來打算,自然對待功課極為認真。”頓了頓,眼神恍惚地看向韓紹,“可我不行,我眼光膚淺,只看得到現在,管不了未來。”
韓紹不作聲,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沉默片刻,他搖搖頭,將椅子拉開,把她按著坐下去,拉開一本輔導書攤到她面前,“今天先把這本做完,我會檢查。”頓了頓,似乎是覺得語氣太過生硬,又放柔了聲音道,“身為女孩,無論是嫁人抑或工作,有個好文憑傍身總是好的。”
語琪默然。撇去任務因素不談,她此刻真正地有些欽佩這個男人。站在他的立場上看,蘇語琪只要漂亮乖巧聽話就好,功課好不好未來是否能嫁得好是否能有個好工作其實都與他無關,他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干這種督促學習的不討好差事。
然而他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她多少也猜得到一些,無非是擔心他自己三五年后離開這個世界,而一無文憑二無工作的小女孩失去經濟依靠之后,仍然大手大腳地花錢,敗盡存款,然后再無其他生路。
像是在證實她的猜測,韓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地道,“你或許認為我給你的那些足夠用一輩子,但是語琪,再多的錢總有花完的一天。我可以輕易地讓你暫時變成富有的女子,但是我無法保證你一生一世不愁吃穿。”頓了頓,他緩慢而清晰地說,“一個人一輩子最要緊的不是有錢,而是值錢——真正值錢的人在哪里都會得到賞識和重用。我只能讓你成為有錢的女孩,而要成為一個值錢的人,只能憑借廣博的學識、深厚的涵養同某個領域的技術經驗積累而成,這些我幫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
如此地為她著想,幾乎堪稱用心良苦,這個男人表面上看去冷漠而無情,但是內心卻似乎十分柔軟,只為一句簡簡單單的表白便將她納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甚至連未來都考慮妥當。
盡管在某種程度上她并不需要,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語琪真的感激他,十分感激。
她輕輕轉過身,張開雙臂環住他愈加清瘦的腰身,整張臉都埋入了他胸前柔軟的衣料中,真心實意地道,“謝謝您,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