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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巧舌如簧,你怎么知道我是誰?”少年嬌哼,容貌更是精致艷麗,嘴唇瑩潤泛紅,眼里是擋不住的得意和好奇。
宋卿時對少年的話并不生氣,只感覺他是個小孩子脾性,言語謙謙地介紹自己,“在下宋卿時,字言之,與小將軍父親同為朝廷官員,自是多在大將軍口里聽到對小將軍的夸贊。”
夸贊?小將軍止不住撇嘴,這人肯定在騙他說著客套話,他爹不罵他都是輕的了,怎么會夸他。等等……宋卿時,丞相?
溫漁淺明顯也注意到了這個名字,兄妹二人對視一眼,沒想到兩人出來玩一圈,還能碰到丞相啊!
溫小將軍想起他爹描述的那個丞相,老謀深算,心機叵測,笑里藏刀,他以為會是個尖嘴猴腮的或者是個老頭子,倒是沒想到是個年輕的俊美男子。
他們回京城前,溫將軍就給很能惹是生非的溫家兄妹說了一些他們需要注意的人,其中兩個人更是著重強調,景王爺陸云崢和宋丞相宋卿時,讓他們碰到像他們這種人就趕緊跑,少和他們打交道,特別是溫小將軍,就怕他會被騙到連褻褲都不剩。
宋卿時看著小公子盯著他的眼神充滿警惕,跟個貓兒似的,他猜到了是溫嶸給小將軍說了點啥,估計不是什么好話。
看著小將軍想跑得樣子,他淡然地拋出對他誘餌,“聽說小將軍喜愛美酒,在下家里還有幾壇陳年梨花白,不知小將軍是否賞臉去喝一杯?”
梨花白!小將軍一聽到眼都亮了,溫漁淺看著她哥一副快被美酒勾走得樣子,又看了看那淡漠清冷的白衣丞相,她爹說得沒錯,這人肯定不懷好意。
暗戳戳拉拉她哥袖子,溫言的酒蟲被妹妹給拽了回來,他壓住眼里的渴望,我溫子安可不是隨便為美酒折腰的人,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安好心,他可不能答應。
宋卿時眼里閃過一絲惋惜,沒等少年拒絕便善解人意地開口,“既然小將軍今天沒空,那就等下次再共享美酒吧。”
溫小將軍聽他這么說,心安了一點,內心忍不住嘟囔,這丞相也沒他爹說得那么討厭呀。
宋卿時眼里帶著笑意,少年的想法都直白地表現在臉上,這小公子,著實討人喜歡。
這邊宋丞相都和小將軍搭上線了,而那邊景王爺還在一個人苦苦等著。最后還是溫夫人回家后發現了那封被隨意丟在桌上的請帖,打開一看,早就過了約定時間,那混小子竟然爽約了王爺,找也找不到人,她和溫將軍趕緊去給王爺請罪,誰知
王爺只是有些失落地擺擺手,沒有多說什么。
夜晚京城,火樹銀花,月色燈山,香車寶蓋隘通衢。八街九陌,處處人聲鼎沸。
熱鬧街道上,人群熙攘,兩個滿身貴氣、模樣俊美的男子在人群中格外出眾,正是陸云崢和宋卿時。
“言之,你說那小貓兒為什么不來赴約呢?”陸云崢聲音里是掩不住的失落,忍不住向好友發問。
小貓兒?他倒感覺那少年比那少女更像只貓兒,宋卿時想起少年下午那警惕的眼神和頗有幾分落荒之姿的離開,眼里笑意盈盈,可不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崽。
“言之,言之,宋卿時,你在想哪個姑娘呢?”陸云崢還等著宋卿時安慰他兩句,怎奈那人一副游離意動的模樣,也不知這老樹開花到哪家嬌小姐身上了。
“淺姐兒,淺姐兒,來這看!”熟悉的少年聲音帶著滿滿活力和興奮,正是被二人念著的溫小將軍,他們聞聲尋去。
張揚的少年依舊是紅衣錦袍,膚白腿長,細腰窄臀,唇角高高地揚起,笑容干凈又爽朗,令人望之便生出好感。
他拉著少女靈活地穿過人群,在一花燈攤前驚呼頓足,燈光在他眼里暈出朵朵金花,臉上盈著炫目的碎影,艷麗地灼人,燙地宋卿時和陸云崢恍惚,還不待他們上去打個招呼,一個失神,少年已經隱入了擁擠的人群,人頭攢動,看不到了。
剛才那幕好似黃粱一夢,又好似水中花月,陸云崢和宋卿時的魂,被那曇花一現般的精魅似的少年給勾走了,回府一路上均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不時敷衍對方幾句,二人皆是如此,倒沒發現對方的異樣。
花朝節第二天,溫小將軍便收到了丞相府派人送來的一小瓶梨花白,真的就只是一小瓶,手掌那么點大。
梨花酒當配翡翠杯,溫小將軍用翡翠琉璃盞盛著酒,可憐巴巴地小口小口抿,只感覺那么大個丞相府,摳搜地不行。
自那天后,小公子便對梨花白念念不忘,連藏香閣都不去了,派將軍府的人去搜尋了很多,但都差了點味道,不夠香濃醇厚。
京城醉仙居廂房里。
溫小將軍頹廢地趴在桌上,越想越垂頭喪氣,旁邊還擺著一壇剛開的梨花白,僅僅被嘗了一口就被嫌棄地丟在了一旁,溫言他有些后悔了,那天應該答應宋卿時去喝個痛快的,反正他也對他做不了什么,沒啥好怕的。
“咚咚咚”,廂房門被人敲響,溫小將軍以為是若竹,無精打采地喊他進來。
“吱呀”,推門而入的人一身淡藍色暗紋衣衫,發束金冠,面容清俊,可不是那導致小將軍日日夜夜念的送酒人。
“誰惹了我們溫小將軍,怎地如此不愉?”清冷的嗓音帶著清淺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卻讓溫言怒目而視,這人還好意思說。
他轉念一想,這人來這干什么,難道是要請他喝酒嗎?溫小將軍內心有幾分欣喜,卻還格外傲嬌,這次他請的話,他就做做樣子推拒兩下答應吧。
“你來做什么?”少年的聲音里是顯而易見的不歡迎之意,眼神里卻帶著幾分期盼,黑亮瑩潤,好像會說話一樣。
宋卿時內心感覺好笑,忍不住想逗他,老神在在地坐下,執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小抿一口,滿臉愜意,“想來討小將軍一杯茶喝。”
這話一出,少年眼里期盼散去,帶著幾分不滿,動動嘴,欲言又止,想把他趕走,又怕如此便真得喝不到酒了。干脆不理他,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
宋卿時怕再逗小將軍就真得不理他了,裝作不經意地注意到旁邊有酒,湊近聞了聞,“這酒雖然不錯,味道比起相府那梨花白還是差了點,不若小將軍隨我回相府淺酌兩杯?”
就等這句話,少年蹭地直起身,發現自己動作太過明顯了,少年遮掩般咳咳兩聲,語氣里帶著傲嬌,“看在你多次邀請我的份上,我就答應你吧!”
宋卿時沒忍住用拳頭掩嘴,笑出了聲,聲音低沉,他發現他和小將軍在一起總是心情很愉悅,“那就多謝小將軍賞臉了。”
溫小公子就這么被宋丞相用美酒給拐走了,待若竹回到酒樓,就被掌柜的告知,他家小將軍跟丞相喝酒去了,讓他自己先行回府。
夕陽落下,月色漸濃,點點星光隱約。
溫小將軍醉著酒香,臉頰紅暈,眼神迷離,香醇的液體攸然滑過舌尖,潤潤地過喉,滑滑地入嗓,曖暖地浮動在腹間。
宋卿時目光灼灼地望著溫言,毫不遮掩眼里的侵略之意,石桌旁的地上三四個空酒壇散亂,幾乎都是小公子一人喝的。梨花白后勁兒大,小公子早就醉得云里霧里了。
溫言眼睛霧蒙蒙地望向他,晃晃悠悠向他舉起酒杯,說話都有點大了舌頭,“丞相,喝,一醉……方休。”他晃動幅度有些大,灑了大半杯酒,小將軍心疼極了,眼里滿是委屈,淚汪汪地看向宋卿時,“灑……灑了。”
宋卿時被那一眼看得呼吸一重,身下陽具硬邦邦地挺立。起身從身后抱住小
將軍,嗅著他身上的酒香和清香,感覺自己也被熏得有些醉了。
“小將軍醉了,酒灑了浪費,我來喂小將軍喝可好?”他嗓音低沉溫柔,充滿誘哄。
溫小將軍就注意到他話語里的酒會灑,灑了就不能喝了,迷迷糊糊應下,“好。”
宋卿時攔腰抱起那精致艷麗的小將軍向屋內走去,步伐有些急。
“去告知將軍府,小將軍與我一見如故,今晚歇在相府。”
一旁的凌風眼角微抽,也就他家主子趁人之危,還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無論內心怎么想,他表面還是恭敬應下,飛身去將軍府幫他家主子說謊。
“喂酒……為何要抱?”小將軍滿含醉意聲音不解。
“不會灑酒。”
……
“喂酒……為何脫衣服?”
“怕酒灑在衣服上。”
那急色的丞相解釋很敷衍,卻把小將軍拿捏得剛剛好。
云隱月色一輪滿,燭燈輕晃,桌上紅燭燃了半截,曖昧的昏黃隔著帷幔給屋內二人身上罩上了朦朧的光。
性子頑劣卻格外精致漂亮的小將軍,因貪酒被那狡猾的丞相騙上了床,渾身赤裸地躺在丞相房里柔軟的大紅錦被上,更襯得他膚白如雪,醉酒讓他的身上泛著粉意,臉頰滿是紅暈,眼神迷蒙地望著身上壓著他那同樣赤裸的丞相。
“我喂小將軍喝酒?”宋卿時嗓音低沉曖昧,嘴唇蹭著小將軍的耳垂,灼熱氣息熏得那耳垂紅的要滴血,還沒等小將軍被酒麻痹了的大腦反應過來他的話,就執杯斟酒,含入口中,低頭覆上小將軍瑩潤飽滿的嘴唇,把那濃烈的酒給少年渡過去。
小公子一嘗到酒味兒,饞貓一樣主動環上丞相的脖子,伸出嬌嫩的小舌去他的嘴里嗦取酒水,卻被對方緊緊含住了舌頭,吸吮地他舌根發疼發麻,酒水唾液順著下巴不住地往下淌。
他嗯嗯唔唔想要躲開,雙腿無力地在錦被上亂蹬著,武藝高強的小將軍此刻醉得渾身軟綿綿無力,只能被迫承受丞相的索吻。
他感覺自己快窒息了,才被那人松開了唇舌,艷紅的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喘息,眼睫上掛著淚珠,顫盈盈的,望著那對他實施惡行的人充滿控訴,不知這人為何如此欺負他。
“我喂小將軍的小口喝酒。”宋丞相臂力驚人,一把將小將軍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床上,小將軍練武,身材自是極好的,細腰窄臀,臀肉緊致,卻又白又彈,掰開那雪白兩瓣,中間那稚嫩的菊穴一張一合,格外惹人憐愛。
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去戳弄那小穴眼,溫小將軍身體止不住哆嗦,“別碰……好……好生……奇怪啊……”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地方根本受不了如此刺激,沒一會兒就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沾得那修長的手指濕漉漉的。
“小將軍可真是個尤物,都說女子是水做的,我看小將軍也是水做的,要不怎地僅被摸摸就出水了?”丞相的口里滿滿的調戲與笑意,怎奈那小將軍實在被酒迷得混沌,根本反應不過來他說的話。
一個攢力,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刺了進去,“啊——”那異物感和鈍痛讓小將軍忍不住尖叫出聲,豆大的淚珠止都止不住,流了滿腮。
那手指疾速抽插,格外用力,小將軍的寶穴里又嫩又緊,還會自己分泌淫液,水多得厲害,最開始抽插還有幾分艱難,后面越來越順利,甚至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汁水四濺,那瑩白的臀肉上都是水珠淅淅瀝瀝。
鈍痛感慢慢消失,后穴也逐漸適應了手指的抽插,越來越多的爽意從菊穴里蔓延,順著尾椎骨直往上竄,醉酒的小將軍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受,爽得直叫,又騷又浪的。
“小將軍可真是淫蕩得厲害!獎勵小口喝點酒!”宋卿時感覺少年坦誠地實在可愛,抽出手指“啪”地一聲拍在少年的臀上,肥嫩的臀肉墩墩彈了兩下,粘著穴里拉出的銀絲,紅色巴掌印突顯。
小將軍實在是個酒蟲,都被撅著屁股插了穴,一聽到酒還是忍不住扭頭看向那插穴之人,眼里帶著渴望。明明知道少年是貪酒,如此模樣,卻更像少年在淫蕩地邀請他肏他。
宋卿時呼吸粗重,很想就這么把自己的大肉棒狠狠肏進去那小騷穴,卻還是決定先滿足那貪酒的小口,他斟了一小杯酒,手指撐開那汩汩流著淫水的小騷穴,露出里面紅艷艷的嫩肉。
“小將軍的小口貪吃得都流口水了!”他說著,執起酒杯對準那菊口,將那醇香濃郁的酒倒了進去,滿足小穴的酒癮。
“啊啊啊啊……好燙……”小將軍淚水止不住地流,他感覺后穴那里面火辣辣的,從穴口一點點往里面擴深,又變成一股股熱流在小腹里亂竄,他快被這種極致的感覺燒死了。
他大叫著甩扭著身體想要逃跑,卻被那丞相一把摁住壓在身下,酒杯還被插在穴口,堵住那想要流出的淫液與酒水,怎奈還是有不少從那穴眼與酒杯連接處流出,順著股間下滑,滴嗒嘀嗒在紅色錦被上洇出一團。
前面的粉嫩肉棒精液四流,后穴里的淫水也是噴泄個不停,他整個
人都跟被燒壞了一樣。“不要了……不要了……”平日里性格頑劣地小將軍此刻止不住求饒,整個人哭得鼻頭都是紅的,顯得格外可憐。
“小將軍喊言之哥哥,只要喊了,我就把酒杯給你拿出來。”宋卿時哄著小將軍喊他,“言之……哥哥……不要了……”深陷醉意的少年格外聽話,根本不知道自己不僅被人插了后穴,還被那惡劣之人哄著叫哥哥。
小將軍的聲音有些喑啞,又很軟,宋卿時再也忍不住了,抽出酒杯隨手甩在地上,伴隨著“哐當”的酒杯落地聲,那堅硬如鐵的滾燙肉棒狠狠貫入了那臀眼里,將那流出的淫液酒水一下堵了回去。
小將軍根本沒想到那人是把酒杯拿出來了,卻插進去一個更粗更大,還灼熱燙人的東西,他被插得汁水淋漓,整個人止不住哆嗦,后穴夾緊,里面熱液噗噗地噴在大肉棒上,宋卿時快被這緊致而又極致的爽意逼死了。
他狠狠挺胯大肏大干,“砰砰”只往深處騷心撞,“好酸……好脹……”每頂一下,便是一陣劇烈的酸脹和鈍痛,更多的是爽意,小將軍身體隨著他的肏動晃得快飛了出去,整個人都感覺快被肏死了。
“輕點兒……輕點兒!”小將軍崩潰地哭著求饒,臉上紅暈如霞,艷麗精致得要命,讓人忍不住生出更加惡劣的凌虐蹂躪之意。
宋卿時視若未聞他的求饒,公狗發情似的只是疾速兇猛地挺動公狗腰啪啪啪直打樁,兩顆碩大的卵蛋熱情地拍打撞擊著小公子的臀尖,把那打得火辣辣地泛紅,雜亂粗硬的陰毛在胯部貼上臀肉時掃過,又癢又疼,格外難耐。
他每插一下,小將軍的肚子便被戳起來一個凸起,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能清晰看到那龜頭的輪廓,溫小將軍生怕自己的肚皮會被戳破,小屁眼忍不住夾緊,宋卿時被夾地一個抽氣,又是“啪”地一巴掌拍在少年臀肉上,這下左右兩個紅印對稱了。
“小將軍輕點,快把我夾死了。”宋卿時聲音有些啞,喉結滾動,雄腰蓄力,角度刁鉆地狠狠一頂,龜頭戳進了那狹小的結腸口,根本沒想到小將軍菊穴里面還有個小嘴,使勁兒嘬著他的龜頭,爽地頭皮發麻。
丞相掐著小將軍的腰,咬緊牙關,死命挺腰撞擊里面那小嘴,又酸又脹,又疼又爽,“啊……要死了,要死了……”小將軍叫得一聲比一聲高亢,精致的臉上水淋淋的,烏黑長發被汗水淚水浸濕,幾縷濕塌塌地粘在他的臉上背上,隨著頂撞又甩出旖旎凌亂的弧度。
小將軍穴里的媚肉蠕動,騷浪地擠壓著那猙獰的侵略者,層層疊疊地阻擋,卻那滾燙巨物狠狠貫入破開,猛頂騷心,直搗黃龍,一招擊潰,只把他的主人肏得涕泗橫飛,大哭大喊。
“小將軍穴里還有個小口使勁兒吸我,騷死了!”對他人清冷淡漠的丞相,此刻對那頑劣的小將軍滿口騷話,挺著腰直往他的腸道深處肏,強烈的刺激讓小將軍哭喊著想要逃離,卻因為醉得厲害又被干得太猛只能塌著腰無力承受。
“不要了……啊……我要尿了……”尿意陣陣襲來,溫小將軍喝了那么多酒,又被一番狠狠頂弄,此刻再也憋不住了,聲音里帶著哭腔與羞意,哪怕醉了,小將軍也是要臉面的,怕自己尿在床上,傳出去可是個笑話。
宋卿時感覺好笑,看著他精致小臉急地通紅,淚水又止不住地流,真是可憐極了。他把身體無力軟綿的小將軍翻了個身,覆身上去,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小將軍白嫩泛紅的脖頸,格外惡劣,“小將軍尿就是了,我肏我的,你尿你的,讓小將軍前面小肉棒和后面的騷穴一起流水!”
說著,他狠狠挺胯,“啪啪”地撞擊著小將軍那已經紅腫的臀部,“不要……尿床……”溫小公子淚水盈盈,格外迷蒙,嬌喘連連,搖著頭帶著哀求之意,希望那惡劣的人能夠放開他。
宋卿時看著軟成一團兒可憐的貓一樣的小將軍,更忍不住欺負他,伸出手去摁小將軍那尿液憋得鼓起的小腹,一陣酸脹又帶著爽意,射感更加強烈,終究馬眼大開,尿液混著精液噴泄,灼燙的液體弄得兩人小腹間一片狼藉。
小將軍被那釋放的快感刺激得失神,“尿了……尿了……”他大腦遲鈍地反應,自己竟然尿床了,忍不住羞恥地哭了,抽抽嗒嗒,格外可憐,控訴那非得讓他尿床的罪人。
宋卿時一邊應和著小將軍的控訴,一邊哄他,身下動作不斷,那堅挺的肉屌狠狠往里鑿。
“小將軍,我要射了!”滾燙的精液“突突”噴射,灌滿了小將軍的嫩腔,劇烈的快感與灼熱讓他失聲大哭,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肉棒顫巍巍地再次射精,后穴騷水更是泛濫個不停。
小將軍都還沒從高潮快感余韻中緩過來,騷穴里的巨物再次灼硬,又是一輪新的抽插……
幔上繡著金絲銀線的灼灼海棠,隨著屋內旖旎晃動,一陣一陣的熏香暖氣,混著酒香和騷汁精水的味道,滿屋春色淫靡。
翌日一早,天光漸亮,窗外的院子里滿是蟲鳴鳥叫聲。
溫小將軍往常這時候已經在院子里練武了,此時他才睜開睡意朦朧的眼,宿醉頭痛欲裂,身上帶著劇
烈的酸痛感,后穴里還插著什么東西,臀尖貼著一些雜毛被戳得又疼又癢,昨夜的淫亂片段零零散散閃在他的腦海里。
小將軍內心驚駭,他竟然被宋卿時給上了?!這不要臉的趁人之危!
溫言只感覺怒火中燒,想把這人給打死。他爹說得果然不錯,這宋卿時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不僅被那廝騙得褻褲都不剩,還被他肏了穴開了苞。
小將軍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就被宋卿時雙臂攬緊抱在懷里,后背緊緊貼上了一具健碩結實的的男性身體,后穴里那狀物逐漸蘇醒變得滾燙灼硬,直挺挺地插在那被插了一晚的菊穴里,又脹又滿,小將軍剛被開了苞的小穴很敏感,被頂得沒忍住一聲悶哼。
小將軍臉更黑了,被氣得滿臉通紅,這人昨夜肏了一晚還不夠嗎?現在還能晨勃硬得起來?簡直就是只發情的公狗,那物也跟狗屌一樣!
他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狠狠往后一踹,正做夢和小將軍卿卿我我的宋丞相“咚”地一聲被踹下了床,肉棒“啵”地順勢拔出,宋卿時就那么渾身赤裸大喇喇地露著硬挺的肉屌,上面還覆著晶瑩的精水淫液。
他的睡意被小將軍那毫不留力的一腳和重重落在地上的疼痛全驚沒了,沒忍住揉了揉被踹得腫紅的腿,冷吸一口氣,小將軍真狠啊!“言言怎么下腳如此重?”
這廝還有臉問?小將軍滿臉怒氣,眼尾都惱得泛紅,大紅錦被滑落腰間位置,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緊致精瘦的身材,卻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渾身情欲味道氤氳,讓人血脈噴張。沒了巨大的肉屌的堵塞,那紅腫的穴口嘩嘩地流著在菊穴里稀釋了一夜已經變得透明的液體,把小將軍臀下的被褥弄得汁水淋漓,很是狼藉。
那止不住地噴泄感覺讓小將軍氣得渾身哆嗦,全身更是酸痛難忍,屁股擦著柔軟的錦布都還泛著疼意。他今天非把宋卿時這貨打死!
小將軍一把揮開被子,強忍著身體的酸痛一瘸一拐下了床,握著拳頭狠狠砸向丞相,還專門往他那俊臉上打,腳下動作也不忘,直往宋卿時兩腿中間踹。
宋卿時也顧不上護自己的臉了,雙手捂住自己那被嚇得半軟的大肉棒,還不忘嘴貧,“小將軍可不能踹它,這可是小將軍以后的性福之物!”
他的話簡直就是在給小將軍點火,“性福個屁!宋卿時,你他娘的不要臉的老東西,看小爺貌美如花竟然老牛吃嫩草,我溫言是你想肏就能肏的嗎?還想肏小爺兩次,我今天不費了你老二都是輕饒你!”小將軍下手更重了,砰砰砰的拳頭聲屋外凌風聽著都牙疼,但也是他們丞相活該,竟然趁人之危,他閉上眼睛,就當什么都沒聽到。
小將軍說是要把宋卿時廢了,但最后宋丞相還是護住了自己的老二,鼻青臉腫渾身傷地以相府最后五壇梨花白和小將軍做了交換。
氣派的將軍府門口。
若竹正招呼傭人把馬車上的酒往府里搬,卻注意到平時竄地比猴都快的溫小公子此時走路姿勢怪異僵硬,扶著自己的腰,臉上表情也有些扭曲,嘴里嘟嘟囔囔咒罵著說什么。
他急忙上前去扶他,“我的小公子誒,怎地就去相府呆了一晚,回來就變成這樣了?”他轉而想起老爺曾經叮囑小公子的話,大驚失色,“不會是宋丞相打小公子了吧?”
溫小將軍很要面子,“小爺不用扶,”他自己堅強地向府內走去,臉上帶著怒氣,聲音里帶著幾分氣急敗壞,“我自己摔的,就宋卿時那廝怎么可能打得過我?”
若竹敏智地閉上了嘴,不再觸小將軍的怒火。想到馬車上那滿滿幾大壇的酒釀,又念及自家小公子高強的武功,暗自搖頭,應該不能是宋丞相打的。
月明如晝,銀輝遍地,房舍花窗間透出點點明亮的燈火。飯桌上,溫家四口人正在吃飯。溫家并沒有吃飯時不能說話的規矩,幾人不時談論兩句。
“當今朝堂局勢越來越緊張了,國師和景王爺這兩天針鋒相對都擺在明面上了,兩派人也是變著法兒地給對方使絆子,上朝跟上刑一樣,烏煙瘴氣的。”
溫將軍頗有些惆悵朝堂之事,隨后想起了什么,話鋒一轉,目光直愣愣地看向埋頭認真干飯的溫小將軍,“溫子安,你挺能耐呀!把我話當耳旁風,我怎么不知道你還能和宋卿時那老狐貍一見如故呢?別被那人騙到最后哭著回來找你爹!”
溫言不知道,昨晚溫將軍聽到那“一見如故”、“一醉方休”,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恍惚地以為兒子是被哪個膽大包天假裝丞相給騙了,但眼前的凌風讓他不得不信,接受他家兒子被宋卿時留在府里喝酒這個事實。
他根本就沒想到宋卿時那廝是看上了他兒子,更沒想到自家兒子被那廝趁人之危壓在床上肏了穴開了苞,只感覺自家那混小子果然不是個聽話的,非得與那狡猾的宋丞相接觸。
溫小將軍一聽到宋卿時的名字,頓時怒氣橫生,那不要臉的老東西,還一見如故,真是會胡說八道!但他又不能和他爹說他喝醉酒被那廝騙上床給肏了,他小將軍不要面子的嗎?小將軍只能暗暗咽下這口悶氣,感覺自己還是揍輕
了。“才不會!”溫言咬牙切齒地說道,惡狠狠戳著碗里的米飯。
溫家三人對他這副樣子見怪不怪,也沒多想,跳過了這個話題去說別的事兒。
小將軍這兩天郁悶極了,整個人都蔫噠噠的。溫小公子雖然愛看美人愛喝花酒,但他從來都沒碰過女人,還想著給自己未來媳婦兒留個清白之身,沒想到最后被個男人奪去了少男貞操。
他越想越氣,“咚”地一腳踢開凳子,他要去藏香閣找美人安慰,漂亮姐姐和妹妹才是他喜歡的。
河邊楊柳依依,月光下,河面波光粼粼,藏香閣里繁燭煊照,樂舞管弦,美酒盈樽。
溫言剛走進門,就被眼尖的王媽媽瞅見了,笑著扭腰迎上來。“溫小將軍可好久沒來了,姑娘們都好生念叨,媽媽我耳朵都聽得快起繭了!”
“王媽媽,還是那個房間,今晚我只要沉魚姐姐一個人。”小將軍摸出一錠銀子放在王媽媽手中。
王媽媽握著銀子,有些驚喜小將軍的大方,又有些詫異,小公子這是開竅了?平日里只點人不要人的,都被姑娘們懷疑小將軍是不是有什么隱疾了。她對小公子笑得曖昧促狹,“小將軍放心,我都懂。”
姑娘們剛注意到小公子圍過來,就聽到小將軍只點了沉魚一個人,也懂小將軍這是什么意思了,有些艷羨嫉妒,卻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花魁頭牌呢?
“小將軍幾天不見就忘了姐姐妹妹們了,只記得沉魚姑娘一人?”落雁眼里多情流轉,看著小將軍的眼神帶著控訴與勾人,拈著著絲帕的細指拂過小將軍胸口,帶來陣陣香風。
“就是啊!”
“小公子怎么如此偏心?”
……
小公子被一群漂亮的鶯鶯燕燕圍繞著,各種香味撲鼻熏得他頭暈,無奈從懷里抽出一把銀票塞到落雁手里,笑得艷麗,嘴里討饒,“姐姐妹妹們都饒了我吧,用這些小錢去買些妝粉胭脂,下次一定和姐姐妹妹們玩。”
姑娘們雖然不太樂意就這么放走小公子,但錢都收了,小公子話也說到這了,識趣兒地不再鬧他,只要小公子開了葷,還怕沒有機會嗎?
紅燭暈亮,流蘇暖帳,梁懸彩鴛,小將軍坐在桌邊,有些緊張地一直喝茶,他這兩天看見酒就膈應,決定戒上個兩天。
對面女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小公子被她盯得臉紅,他咳咳兩聲,“沉魚姐姐一直盯著我做甚?”
沉魚執起茶壺為小公子倒滿茶,又被他端起一口吞入腹里,她忍不住輕笑,“覺得小公子可愛,你對我并無色欲之意,緣何如此?”
沉魚不愧是藏香閣的花魁,識人本事一流,溫小將軍確實無色欲之情,而且他發現自己硬都沒硬起來。他有些喪氣,“沒什么,那沉魚姐姐先出去吧!我自己喝會兒茶。”
沉魚應下退了出去,沒走幾步就碰到了怒氣沖沖的景王爺疾步走過來,滿臉戾氣,她垂眸欠身,恭敬行禮,“見過王爺。”
陸云崢沒理她,臉色極黑地徑直走過,好像去捉與人通奸的媳婦兒一樣。他只感覺自己的憤怒怎么都壓不住,這幾天一直忙著和蘇玄機那老匹夫明爭暗斗,都沒顧得上小將軍,正是想念得緊,也就今晚有空了,竟然得知小將軍又來藏香閣了,還不同之前的只喝花酒看美人,直接點了最漂亮的就往房里帶,要不是這沉魚是他手下的人,小將軍估計都成別人的了。
“砰”地一聲,廂房的門直接被踹了開,隨后又“吱呀”地被關上。進來的人一身艷紅色錦袍,銀冠束發,手中還重重捏著一把玉扇,握得指節泛白,他長相極為俊美,鳳眼微微朝上斜飛,黑眸深邃,卻盛滿怒意和戾氣。
“閣下是何人,為何如此無禮闖入?”溫言一把執起桌上的配劍橫擋在身前,目光鋒利滿含警惕地望向那人,一如兩人初見那般。
小公子在朦朧碎影里膚色瑩瑩,如玉生輝,眉目如畫,眼尾還有一點淚痣,整個人艷比花嬌。還真是年少春衫薄,滿樓紅袖招,小公子可太受歡迎了。
這副熟悉的小貓樣兒,讓陸云崢的怒氣突然就消散了,溫小將軍還小,總是需要好好管教的,犯不著和他生氣。
他“唰”地展開玉扇,翩翩地撐在胸前緩緩扇動,盡顯矜貴之氣,在小將軍警惕的目光中,笑瞇瞇地走到小將軍面前,暗暗施力用玉扇壓下小將軍的佩劍。
“在下陸云崢,字景和,和小將軍之前見過一面。”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笑意。
景王爺?溫言原本都想抽劍砍這個在他面前顯擺內力的人了,這個名字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不過,他什么時候和這人見過了?
小將軍內心有些疑惑,眼神里也是滿滿不解,景王爺長得俊美,要是見過,他肯定記得,盯著那人笑意盈盈的臉看,那眉眼有點熟悉,聲音也是……,他仔細回想,驀然想起,這不就是那個登徒子!
小將軍剛被男人肏過,看見這種男的登徒子就膈應,如今一看到這個輕薄過他的人,也顧不上什么合不合禮,先揍一頓再說。
他毫不猶豫,直接出手攻向陸云崢,陸云崢并不慌張,只是勾唇一笑,玉扇一轉擋下了小將軍的攻擊。小將軍不服,攻勢更猛,陸云崢便跟逗貓兒一樣,溫言往哪打,他便往哪隨意一擋,還不時摸摸小手,攬攬小腰,愉悅地吃著小將軍的豆腐。
后面他還故意露出一個紕漏,小將軍凝神抓住向他猛然攻去,陸云崢旋身借勢將他攬入懷中,表情閑適愜意,聲音里是滿滿調戲之意,“原來小將軍喜歡投懷送抱?還來否?”
“來個屁!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臉,堂堂王爺,凈是登徒子行為!”溫言快被氣死了,他怎么碰到的一個兩個都是這種混蛋變態!那個趁人之危,這個又打不過,如今被攬住,掙都掙不脫。
陸云崢正要說什么,突然注意到少年白凈的脖頸上有一個牙印,他臉色瞬時變得陰冷,滿眼狠戾,一把拉下小將軍的衣領,青青紫紫的吻痕咬痕交錯,這樣的痕跡,一看便知道是男人留下的,小將軍被別人碰了。
“誰干的?”陸云崢聲音森然,恨不得把那個奸夫凌遲,然后把小將軍壓在床上狠狠肏死。
“與你何干?”溫言一把甩開他的手,趁機給他小腹狠狠一肘,一個旋身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目光里滿是羞惱與憤怒,抬頭對上陸云崢那黑如點漆,幽茫駭人的目光,內心有些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