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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是蘇子書和蘇子羨的生日,溫言想了好久,想不到要送他們什么禮物好,他感覺他們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他們想要什么。
和常溪在商量兩人生日宴的時候,提到了這事兒,看著溫言愁眉苦臉的模樣,常溪笑得有些神秘,“我知道你送什么禮物好,保證他們喜歡。”
看著常溪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溫言好奇地湊過去,常溪湊到他耳畔一陣低語。
那漂亮小爸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直接紅到了耳根,“這樣真得……可以嗎?”
“當然,相信我,他們肯定喜歡?!背O闹馗WC。
溫言沒有說話,尷尬得低頭,掩飾般得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水。
這天生日宴結束,蘇子書和蘇子羨招呼著送走所有賓客,發現找不到他們小爸了。
回想起宴會中間時瞥到常溪和溫言站在一塊兒交談,常溪還塞給了溫言什么東西,溫言滿臉通紅地接過。
兄弟倆瞇了瞇眼,喊住正彎腰和自己兒子說話的人,那小屁孩一見到他倆,就躲到了自己媽媽身后,滿臉憤怒地看著這兩個經常欺負他和溫叔叔的哥哥。
常溪有些無奈,側側身擋住那小孩,“你們兩個別總嚇唬他?!?
蘇子書和蘇子羨撇撇嘴,沒接她的話。這小屁孩可喜歡溫言了,知道小爸是他們老婆后,還非得說長大也要娶小爸當媳婦兒。
對于這個想搶他們媳婦兒又總是破壞他們好事兒的臭弟弟,蘇家兄弟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沒揍他都是輕的了。
“小爸呢?”蘇子書回歸正題。
“上樓看,有驚喜?!背O獣崦恋貙λ麄償D眉弄眼。
蘇家兄弟挑眉,直接轉身上樓。
“媽媽,你怎么能讓他們兩個去欺負溫叔叔,我都碰到好幾次他們把溫叔叔欺負哭了,那可是我媳婦兒,我得去保護我媳婦兒?!蹦切∑ê⒀劬I汪汪的,充滿控訴地望著他媽媽,說完就想往樓上跑去。
常溪有些慌張地一把捂住自己兒子的嘴,把他夾起來就走,不顧他的哭喊與掙扎。
兒子啊,你再非得搶人家媳婦兒我就護不住你了,還有那仨也太不注意了,真怕把她兒子帶壞,她還想抱大胖孫子呢!
蘇子書和蘇子羨并不知道常溪已經打算以后讓兒子少來溫家,估計他們知道了,也只會更加高興。
蘇家兄弟二人滿懷激動地上樓,內心忍不住期待和澎湃。一推開門,兩人便愣住了。
屋內暈著曖昧的昏黃燈光,漂亮小爸穿著黑色低胸抹裙,裸露著后面的美背和圓潤的肩頭,上面還布著一些青紫吻痕,外面是白色荷葉邊圍裙,裙子很短,大半個屁股還在外面裸露著,白嫩渾圓,臀尖上還有一個牙印,圍裙下穿著半腿黑色絲襪。
他的頭上戴著一個貓耳發箍,手里正拿著一個貓尾愁眉苦臉地看著,察覺到有人開門,他驚慌地轉身望去,對上了蘇子書和蘇子羨眼里蓬勃的欲望和激動得漲紅的臉。
兩個少年的眼神灼熱,那漂亮的小爸燙得瞬間漲紅了臉,連耳尖和脖子都泛著明顯的紅色,眼神里滿是緊張與無措,他拉著那極短的裙子往下拽,想要遮住那大露著的細膩臀肉。常溪給的這是什么衣服啊?這么暴露!
蘇子羨步伐急促地走過來,餓狼般將溫言撲倒壓在身下,呼吸粗重,喘息噴薄在小爸白皙的脖頸上,將那塊兒熏得泛粉,敏感地彈起一片可愛的小顆粒,好像散發著熱意,伴著小爸身上的白松清香,勾得他內心欲望翻騰。
他從那白生生的大腿摩擦著向上,將大掌探入那蕾絲邊裙擺,揉捏著那軟白的臀肉,又滑又膩,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
“小爸今天要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我們嗎?”
“嗯。”漂亮小爸羞得緊閉雙眼,臉頰滿是紅暈,從喉嚨里發出輕顫顫的肯定。
蘇子羨悶聲低笑,滾燙的唇輕蹭著啄吻他的香肩,烙下一個個痕跡,“這個禮物,我們很滿意,也很喜歡?!?
漂亮小爸聞言松了口氣,喜歡就好,他原本還擔心這份禮物他們會不滿。他推了推蘇子書讓他起來等會兒,他還沒有準備好。
蘇子羨聽話地起身,和他哥站在床邊,身下褲子被粗大的雞巴戳得老高,滿眼綠光望著即將吞吃入腹的漂亮小爸獵物。
溫言被兩人的目光燙得身體哆嗦泛著粉紅,整個人顯得格外粉嫩,他拿起貓尾巴,那頂端是個圓球,手指有些顫,格外羞澀,滿臉嬌紅地撅起屁股,用那對準了自己粉嫩的小臀眼。
蘇家兄弟額頭覆著一層薄汗,眼神更加幽深,粗大的喉結滾動,下身的雞巴重重迸跳了幾下,變得更粗更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忍忍。
漂亮小爸臀部微翹,用那微涼圓球去磨自己的穴眼,那粉嫩的小屁眼被肏了很多次,卻依舊緊致如初,只是變得更加敏感,涼意讓小穴止不住地收縮,小口一張一合。
溫言輕輕磨了幾下,那處就敏感地吐出淫液,把那小球流得濕漉漉的滴水,漂亮小爸紅唇微張,喘息如蘭,感覺一股股熱
流在自己身體里涌動,燒得他格外難耐,粉肉棒都又紅又腫地挺著,他忍不住蜷縮腳趾,緊緊咬牙,一狠心,把圓球塞了進去。
“嗯啊……”漂亮小爸發出隱忍到極致的泣音和呻吟,淚水流了滿腮,霧蒙蒙的眼神迷離的望向自己的繼子,腰肢無力地塌了下去,臀部上翹,貓尾隨著他的動作左搖右晃著,這是野獸交媾的勾引動作,糜亂色情。
“主人,要不要……來肏小騷貨的小騷穴?”溫言學著常溪給他的視頻里主人公說出的羞恥話語,臉紅得快要滴血,身體忍不住哆嗦,貓尾和貓耳朵隨著他的哆嗦在晃悠著,勾引著蘇家兄弟來肏他。
小爸騷死了!蘇子書和蘇子羨被濃厚的情欲逼到眼紅,再也忍不住了,真想肏死這個勾引他們的小騷貨。
蘇子羨箭步上前把小爸抱在懷里,狠狠撕吻著他的嘴唇,在他的嘴里掃蕩著,死命嗦取那甜膩膩的津液。溫言渾身止不住顫栗,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繼子給吞下去了,嘴巴帶著疼意,好像被咬腫了。
蘇子書雙手掐著小爸的腰,修身的裙子顯得那腰肢特別細,從上往下看去,還能看到那半露的白屁股,臀肉豐滿,股間是一根毛茸茸的貓尾,忍不住讓人想要探索那尾巴的出處,“啪”,那臀騷浪余波顫動,“小騷貨把屁股翹起來,主人給你看看?!?
溫言被那騷話刺激得肚子里一陣陣熱流亂竄,他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菊穴里熱液噴射,從穴眼里溢了出來,把那貓尾尾部噴得濕答答地滴水。
蘇子書伸手摸摸那汩汩流水的騷穴,被淋了一手淫液,他揉捏著那兩瓣臀肉,把那淫水抹得雪白的臀肉上到處都是,屁股上透著濕漉漉的晶瑩,水噠噠的。
“小騷穴怎么這么騷啊?主人都還沒肏它就流水了,看來主人得好好懲罰它?!?
漂亮小爸眼里春意盎然,含著淚珠,身體忍不住地哆嗦,是被繼子那話刺激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真得淫蕩極了。
溫言布滿淫液的屁股被蘇子書一只大手托著抬高,他的另一只手拽著那濕答答的貓尾向臀眼里抽插,“唔……好深……”貓尾帶著絨毛被狠狠插進去一段,戳得汁水四濺,蘇子書色氣地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下嘴唇上沾到的一滴淫水。
絨毛柔軟,滑過穴里嫩肉帶來癢意和爽意,摩擦地漂亮小爸的身體止不住顫栗,后穴里淫液淋漓,嘩嘩地從穴口流出,抽出貓尾巴,溫言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抖動,然后軟了下去,圓球上和尾巴尾部被淫水浸泡得啪嗒啪嗒滴水,小穴里淫水沒了堵塞更是往外流個不停。
漂亮小爸穿著性感的女仆裝,極短的裙擺蓬著,屁股在外大敞裸露著,肉穴涓涓往外流著水,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皮肉又濕淋淋地顫著,色情地要命。
蘇子書呼吸更重,掏出堅硬如鐵的大肉棒,“主人要肏小騷穴了!”挺著雄腰對準那汁水淋漓的臀眼狠狠一貫,猛插到底,“唔……嗯……”被碩大一下填滿到脹腹,肚子上也被戳出了一個駭人的痕跡,他止不住嗚咽呻吟,又在蘇子羨的口里被吞得稀碎。
那小穴里一如既往地緊致,穴肉疊巒,肥嘟嘟地裹吸著那大肉棒,爽感極為強烈,讓蘇子書的頭皮爽利到發麻,腰腹繃緊,挺著大肉棒用力破開媚肉的阻攔,快速猛烈地打著樁。
“啪啪啪——”他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給塞進去,動作又狠又猛,把那漂亮小爸肏得七零八落,身體止不住地快速晃動。
“小騷貨的小穴可太舒服了!水多死了!”
嫩穴里被刺激地抽搐著噴出股股滾燙熱液,穴眼也止不住夾緊,重得那猙獰的肉棒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蘇子書悶哼一聲,掐著他的腰,瘋狂挺腰肏弄那肏了很多次仍然緊致的穴,好像要把它肏松,他挺著粗硬狠狠去捅漂亮小爸那熱熱的小洞,插得格外深,激烈抽插見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通感讓蘇子羨也感到了那種劇烈的快感,他忍不住喊停他哥,匆匆給那緊緊裹著一根肉棒的臀眼擴張后,也狠狠貫了進去,兩人戳得太深了,每戳一下,后穴里就傳來一陣鈍痛的爽意,漂亮小爸淚水止不住地流,豆大的淚珠刷刷地往下掉。
兄弟倆的肉屌在溫言糜爛的穴眼里“噗嗤噗嗤”地飛速進出,那漂亮小爸的白肚皮痙攣,還隱隱可見高大繼子肉棒抽動的痕跡,兩根粗熱在里面翻江倒海,嫩白腿跟漸漸布滿飛出來的透明液體,水珠淅淅瀝瀝順著大腿往下流,色情極了。
“好深……好快……”溫言被肏得淚流滿面,止不住的哭喘,隨著頂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讓人聽得心癢癢的,他哭起來很好看,瞳孔里淚水晶瑩,又迷離無神,臉頰潮紅,鼻頭都是紅嫩嫩的,真讓人忍不住把他欺負得哭得更狠。
“主人肏得小騷貨爽嗎?嗯?”
蘇家兄弟大刀闊斧地猛插猛干,把漂亮小爸的嬌吟與低泣撞得支離破碎,他不回答,就使勁撞擊騷心,把他的小腹頂得酸脹不已。
“蘇……子書,蘇子羨……你倆別太……過分了……”漂亮小爸被撞地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快被肏死了。
“小騷貨怎么能
直呼主人的名字呢?要罰,快說,爽不爽?”蘇家兄弟無視小爸的話,沉浸在角色扮演中,挺腰往那水淋淋的洞里猛戳,逼著他說騷話,他不回,就狠狠頂撞。
“嗯啊……爽……主人輕點……小騷貨……受不住了……”漂亮小爸被逼得哭著求饒,在兩人粗暴地肏干下無力粗喘,臀尖被拍得啪啪作響,穴都被奸透了,透出一股熟透的艷紅,哆嗦敏感的身子承受兩人滾燙的雞巴在他身體里捅來捅去帶來的尖銳酸脹感。
昏黃的燈光在抖動的視野里變得飄搖而朦朧,房間里的氣氛曖昧不已,周圍的溫度攀升到極致,溫言感覺整個人熱得快燒死了。
兩個繼子又狠又猛地律動著雄腰,配合得極為默契,他們享受到了雙倍的爽意,也讓漂亮小爸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強烈的快感。
一進一出地頂弄,每次都能頂到騷心,被含進結腸口,又抽出,再狠刺,兩根粗大的肉棒在白嫩的臀瓣中間進進出出,帶出無數腸液。
兩根熱燙的棍子在騷穴里肆意鞭撻,抽打得他汁水四濺,布滿青筋的肉屌上沾染著晶瑩的黏液,拔出時黏液沾染地更多,拉成絲低落,淫蕩且糜亂。
蘇子書和蘇子羨咬牙蓄力,腰部狠狠一貫,插進狹窄的結腸被貪婪的小口吮吸著龜頭,脊柱發麻的爽意一直竄到頭皮,快感到了極致。
“啊啊啊……好燙……好燙……”漂亮小爸像是脫水的白魚,瀕死般高昂著頭,貓耳隨著他的動作顫動,渾身哆嗦個不停,無力地承受著灼灼滾燙精液的沖洗,兄弟倆還惡劣地挺著腰往里鉆,把那精液噴得更深。
溫言的肚子里填滿精液,騷穴明明都快被肏爛了,還饑渴地蠕動擠壓著大肉棒,榨干里面的最后一絲精液。
“?!钡匾宦?,蘇子書和蘇子羨抽出了射完精半軟的肉棒,溫言腰肢無力地塌了下去,大著肚子無力地臉擦著深色被褥喘息,眼睛無神,還未從那瀕死的快感中掙脫。
他被兄弟倆翻了個身,正面朝上,穿著半截黑色絲襪的腿,被拉開到最大,骨節分明的手掌往那鼓鼓的肚皮上一按,爛熟的穴眼像是開了閘一樣,嘩嘩往外噴涌著黏稠的淫水和白色精液,色情……又淫蕩得要命。
蘇子書和蘇子羨下身的大肉屌再次堅硬如鐵,對準那糜爛的穴眼一貫,又是新的一輪征伐……
溫言內心哭死,以后再也不送這種禮物了,他遲早有一天被肏得腎虛!
月色初上,長街上點起了街燈。京城最大的青樓藏香閣里正是酒溢琉璃,花燈如晝,笙歌曼舞的時候。
樓上一間廂房內紅燭高照,燈火通明,幾個貌美女子著緋色舞衣,頭插雀翎,罩著長長的面紗,赤足上套著銀釧兒,踩著節拍婆娑起舞。隱約的馨香在四壁間幽幽飄蕩,溫糜彌漫,令人生出慵懶曖昧之意。
琉璃螢光紅帳暖,醉臥桃紅美人榻。低垂的幔帳朦朧半透,后面塌上臥一少年,柳眉桃花眼,半點淚痣點綴,生得極為精致,玉冠束發,著一身紅色衣衫,銀絲鑲邊,赤著一雙白嫩玉足。
身后窗戶半敞,幔帳漂悠間他的側臉被刷上一層細碎光影,眉眼帶笑,肆意張揚。金杯美酒,美人笙歌,少年倒是極會享受。
倏然一股危險氣息襲來,少年欲迅速起身,卻被那翻窗而入的黑影快了一步壓在身下捂住了嘴,掙脫不得,他轉而探手去拿塌側佩劍,又被那人一把摁住,動都動不了。
溫小將軍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他眼含怒氣,臉頰上被氣得帶著紅暈,更顯艷麗之色,對那人登徒子的行為極其不滿。
這小公子好生漂亮!那登徒子看他炸毛地像個被踩了尾巴的漂亮小貓,沒忍住伸出手撫了下那泛紅的臉頰,又滑又嫩。
幔帳外依舊在舞轉紅袖,裙裾飄飛,并不知道里面那金貴的客人被登徒子壓在身下狎昵。
那黑衣人壓低聲音在少年耳畔,灼熱氣息噴薄在那白嫩的小耳垂上,聲音倒是低沉磁啞地好聽,“我并無惡意,只是借此地躲上一躲,小公子讓外面的人先退出去可否?”
少年聞言眼神閃爍,對上那登徒子唯一外露的一雙盛滿笑意的鳳眸,連連點頭應下,男人看出了少年的心思,暗嘆,真是只不聽話的小貓??!
他奪過少年手中的佩劍扔在地上,轉手向下隔著褻褲握住了少年那軟物。那物不大,小巧可愛,男人內心不禁想到,這小貓雞兒都沒長全,還敢出來喝花酒?
少年被他這一握僵住了身體,也看到了他眼里帶著威脅和調侃之意,大意了,竟然被看穿了,小將軍又羞恥又懊悔,直白地表現在臉上。
男人止不住輕笑,松開了捂他嘴的手,摩擦了兩下掌心,小公子臉嫩,嘴唇更嫩,被他手按這么一會兒,勁兒也不大,就泛著紅印。
屋內的幾個曼妙女子被那“哐當”的佩劍落地聲嚇了一跳,停住了動作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好性子的溫小將軍怎地突然發了脾氣?
“姐姐們先出去吧!”少年聲音朗朗清脆,舞女們柔聲應道,退了出去。
房間門一關上,少年便掙了掙,示
意那登徒子松開他,語氣里是止不住地嫌棄,“你趕緊離開吧,再不走,我就叫人來抓你了?!?
他那副嫌棄人的模樣,盡顯嬌矜,估計也就只有這小少年會如此嫌棄他了。男人沒忍住內心惡趣味,俯身在少年白嫩的臉頰下烙下輕輕一吻,戲弄道:“小公子果然香甜,有緣再見!”
隨后從窗戶直接翻身而下,身姿敏捷,迅速融入夜色之中。
精致少年臉紅如霞,不是羞的,是氣的,他扒著窗戶往外看,只有川流繁華,人息煙火,那人早就無了蹤跡。他生氣握拳,竟連那輕薄之人是誰他都不知道,只能咽下這口悶氣。誰要跟他有緣再見?
“啪”地一聲,溫小將軍滿含怒氣把窗戶重重甩上。隨著窗戶關閉,少年氣息瞬時變得慵懶,側臥美人塌撐著下頜。
【剛才那就是男主陸云崢?】精致的溫小將軍,其實也就是溫言,向蹲在系統空間角落里抑郁長蘑菇的001問道。
【對,就是他。】001系統語氣很是頹廢,它現在已經不期望這些言情男主能保持性取向正常了,只要宿主維持好人設,圓滿完成任務,能得一半能量就夠了。
溫言懶洋洋瞇眼,貓兒一樣窩在塌上。這個世界原主是將軍府獨子,性子頑劣,小小年紀就愛喝花酒,愛看美人,倒不是出于情欲,只是單純地喜愛和欣賞。
女主是溫父撿回來的遺孤,被收為將軍府的養女,和溫小將軍從小在軍營里長大,整天跟著他惹是生非,爬樹捉鳥,一起挨罵一起受罰,兄妹倆關系極好。
原劇情里女主從邊關回來后,做事跳脫,性格獨特,和京城里面的溫婉小姐們都不一樣,吸引了男主們的關注,三人經過一番磨礪后幸福圓滿。
而劇情崩壞后,從現代穿越而來的惡毒女配知道女主的幸福結局,便打算搶走她的人生,利用自己國師府圣女的身份在軍隊凱旋程中進行算計,導致女主和溫小將軍直接死在了回京路上。
同時失去了親兒和養女,溫夫人悲痛過度,沒一段時間便病故了;溫將軍成了孤身一人,心灰意冷回了邊關,最后戰死沙場,溫家一門忠將就這樣亡了。
而女配利用自己知道劇情的先利條件,各種巧合偶遇、機緣安排,最后和男主們幸福地在一起。
溫言來到這個世界時軍隊正打算凱旋,他以官途勞遠為由帶著溫漁淺和溫母先于軍隊抄小道回了京城,還直被溫父溫母感嘆長大懂了事。
女配蘇月別跟原劇情里一樣算計女主,反被溫將軍抓住了那算計之人,只是那些人都是死士,就地自斃,沒有抓住她的什么把柄。想到這,溫言內心有些惋惜,可惜了,要不開局就能把女配給解決了。
天齊國先皇昏庸無道,追求長生,沉迷煉丹之術,前設國師府,后建觀星臺。國師府狼子野心,位高權重,干預朝政,先皇更是重文輕武,戰敗竟作出牽羊禮此屈辱之行主動割地求和。
國內民心混亂,先皇卻突然暴斃,更是加劇了朝堂混亂,國師府借此將年僅十歲的七皇子推上皇位,七皇子幼年喪母,母親身份更是低微的宮女,所以國師蘇玄機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非國師府一派朝臣聯名請南越小王爺陸云崢回朝扶持小皇帝,新科狀元宋卿時被任命為當朝丞相,同時重用大將軍溫嶸等一眾武官,改變重文輕武局面。
幾年來,天齊國狀況明顯好轉,前段時間大將軍又打了勝仗班師回朝,國師府威望可謂一降再降,奈何余威太深,想要締除,還需長久之計。
溫言對這劇情直感嘆,被那登徒子掃了興致,沒了再玩下去的欲望,起身穿上足衣鞋子推門而出。
“溫小將軍要走了,今個兒怎這么早?”老鴇看著這精致少年笑得跟朵花一樣,扭著腰肢湊過來。
少年一個跨步踩著欄桿翻身而下,穩穩落地,抬頭笑得張揚,“王媽媽就別打趣我了,一會兒父親又來捉我了!”
說完沖那老鴇擺擺手轉身走向門口,短短一段路,眾多美人熱情招呼他再來,溫言連連應道。
溫小將軍長相精致,嘴甜會哄人,出手又闊綽,剛從邊關回來沒幾天,“姐姐妹妹”地把藏香閣的姑娘們哄得直把他當寶,整天就盼著他來,可惜這小公子只聽曲看舞,不碰女人,要不啊,藏香閣的姑娘們倒貼錢都想睡他。
而且這溫將軍也是個嚴厲的,經常去捉那流連花樓的溫小公子回家,將軍府整天雞飛狗跳的,可熱鬧了。
兆元五年,開春塞北大捷,軍隊凱旋,此喜訊叫整個京城比以往更熱鬧三分,吆喝喧鬧晝夜不歇,賣什么的都有,上至銅器瓷瓶,下至竹簍蛐蛐兒。
茶館樓上廂房里,一室茶香氤氳,著象牙白滾邊鑲銀絲長錦衣的男子坐在黃梨花木椅上,用紅泥小炭爐燒開的水沏了兩杯龍井茶。燒水、燙杯、泡茶、續水,極為講究,姿態優雅,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得人賞心悅目。
對面坐著那人身穿華麗的金邊紫袍,頭束紫玉金冠,身材修長,五官俊美,尤其是那一雙狹長鳳眼,銷魂至極。如果溫小將軍在這里,一定能看
眼睛認出這正是昨夜輕薄他的登徒子。
而這登徒子正是小王爺陸云崢,他對面的自然是與他關系極好的當今丞相宋卿時。
“昨夜事情可還順利?”宋卿時眉眼清冷,執起一杯茶放在王爺面前。
當初先皇突然暴斃,他們懷疑此事和國師府有關,暗中一直調查此事,前兩天好不容易有了眉目,陸云崢打算親自去看看,沒想到差點著了那老東西的道。
“那老匹夫謹慎著呢,要不是本王躲得快,估計就被發現了?!标懺茘樌溧?,滿眼不屑,轉而想起昨晚遇到那精致少年,跟貓一樣,還挺可愛,臉也軟,還又滑又嫩,也不知道那是哪家小公子,等回頭讓人查查。
宋卿時看到那人上秒還滿臉不屑,下一秒就笑得有些蕩漾的樣子,眉毛一挑,這人昨夜難道還遇到什么桃花運了?這么想著,他端起杯子悠然地嘬了口茶。
京城今年的春來得很早,巷口的杏花剛開了苞兒,燕子已在房檐下筑巢了。昨夜剛下了一場桃花雨,街面上還有些積水,行人踩過、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都悶悶地罩上了一層霧氣。
突然,一道硬氣中天的聲音劃破天際,“小崽子,你給我站??!”宋卿時被嚇得手一抖,淡黃的茶水正好灑了一些在他的胯間,在象牙白色錦袍上格外明顯。
他低頭垂眸,神情淡淡,但是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心情格外不爽。陸云崢看著平時總喜歡端著的宋卿時那副囧樣,沒忍住笑出了聲。宋卿時一記刀眼飛過去,隨后不悅地往窗外看去。
街道上人群躲閃,那一紅衣少年格外顯眼。他眉目飛揚,容顏皎皎,高高束起的發在風中凌亂飄逸,右手拉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像只靈活的小豹子一樣,在人群里飛快穿梭跑去,還時不時護一下那個少女不被人群撞到。
“爹,我又不傻,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啊!”少年扭頭對著那高大威猛的男人做了個鬼臉,攔腰抱起少女,騰步飛腳蹬墻上借力,一個側空翻,穩穩當當落在房頂上,笑得張揚肆意,懷里的少女也不害怕,咯咯地笑著。
周圍的人看到少年的動作驚呼,看他穩穩當當落下,眼里又是艷羨又是贊嘆,溫將軍也被那逆子的動作嚇得一個激靈,氣得下巴哆嗦,沖他大吼,“小崽子,你趕緊把淺姐兒給我放下來,別摔了她。”
陸云崢原本還在低聲悶笑,那清脆的少年音讓他蹭地轉頭看過去,那一身紅衣張揚的少年可不就是昨晚那嬌矜的小貓嗎?果然是緣分啊,還沒查,少年就自己送上門了,原來是溫家小將軍。
他轉而注意到少年懷里抱著嬌俏的少女,又想起了京城里對小公子的傳言與談趣兒,不禁皺眉,這小貓年紀小小的,怎么就這么愛往女人窩里湊呢?
“淺姐兒才不怕,而且我會護著她。”少年的聲音里透著滿滿的活力和自信,他將少女穩穩放下,和他一并站在房頂上往下看著那火冒三丈的老爹,“是吧,淺姐兒?”
女孩和她哥哥一樣的調皮,聲音透著嬌意,“爹爹,你放心吧,哥哥會護好我的,哥哥也沒帶我做什么壞事兒,就只是和漂亮姐姐喝點酒,看看跳舞。”
“溫子安!”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他爹都快炸了,這小子自己不學好也就算了,這次竟然帶著妹妹一塊兒去喝花酒看跳舞,那是她個小姑娘能去的地方嗎?
少年一聽他爹喊他全名,攬著妹妹的腰從另一側翻下,飛快地跑了,聲音逐漸變遠,“爹,等你消消氣我們再回來!”
宋卿時微抿口茶,望著溫將軍那氣急的模樣,內心感嘆。這溫小將軍的性子果然和傳言中一樣頑劣,但也著實有趣。
“溫將軍留步。”溫嶸正打算飛身追上去揍那小崽子一頓,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他扭頭去看,便看到了茶館二樓的陸云崢和宋卿時,兩人正看著他。
“溫將軍上來喝一杯?”陸云崢舉杯向他示意,臉上帶著笑意,內心暗忖,也不知道那小貓知道我幫他攔下他爹,會不會感激我?
溫嶸看著陸云崢滿臉誠意的樣子,這也不好拒絕啊。他還是放棄了去追那小崽子的念頭,點頭應下,轉身上樓。
宋卿時瞥了陸云崢一眼,這人明顯在幫那少年和少女解圍,轉而想起他之前那有些蕩漾的笑,和剛才看二人抱在一起的不愉,難道……陸云崢看上溫家的養女了?
看著大步走過來的溫將軍,他又想起了什么,不動聲色地扯扯自己的衣服,把那塊兒不只是被風干還是暖干了的淡黃色痕跡擋住。
“宋丞相,景王爺?!睖貙④娤騼扇吮瓎柡茫筮诌值刈谝巫由稀?
陸云崢眼角上揚,笑意明顯。“果然虎父無犬子,溫小將軍很有溫將軍的風范吶!”
溫嶸一聽這話,也不知陸云崢他是贊揚還是反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王爺別說笑了,小兒頑劣地很,還帶著淺姐兒胡鬧,他皮糙肉厚不怕摔,他那妹妹可不行吶!”
陸云崢聽到溫嶸一番話,內心忍不住反駁,溫嶸這話說得可不對,那小貓細皮嫩肉著呢,滑溜溜的,摸著舒服,親著更是
。但這話他可不敢當著人家父親的面說出來,只是笑著,不說話。
三人轉而討論正事,換了個話題商議。
雖然陸云崢一時攔住了溫將軍,但溫小公子當天晚上回府還是沒逃得了一場挨打,將軍府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空氣里是松木夾雜著青草的味道,干凈清爽,又蘊著花香。農歷二月二十五,正值花朝節,這一天的京城格外熱鬧。
一張請帖遞到了將軍府,上面的字遒勁有力,筆風銳利,是天齊國景王爺親自寫的,邀請溫小將軍游春。
溫言拿著那精美的請帖左右翻看,他感覺好生奇怪,他都不認識這王爺,為何要邀請他游春,難道是王府給錯了?
他向送請帖的仆人確定了好幾遍,好吧,真是給他的。他爹娘也不在家,也沒法問,小公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去,正猶豫著,妹妹喊他。
“哥哥,你不是要陪我去祭花神嗎?快走??!”聽到淺姐兒的催促,溫小將軍直接把請帖扔在了一旁,不再多想,等他爹娘回來再說吧,先和淺姐兒玩去。
這邊溫小將軍開開心心地去玩了,可憐那景王爺一個人眼巴巴地在亭子里坐著等了幾個時辰。
花神廟旁的桃林里,遠離了廟會的攘來熙往和喧鬧嘈雜,更顯幽靜愜意。
噌地一聲,一箭橫掃,劍氣激起無數花瓣。少年身著紅衣,高高束起的發隨風飄逸,手提長劍,游刃有余,劍峰凌厲,花瓣簌簌落下,春色鋪了滿地。
那身影是如此張揚且熱烈,肆意且活力,映入了少女眼中,也映入了宋卿時眼里,讓他的內心感覺有股熱意,豪氣涌動。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走走,竟然會碰到如此絕色意氣風發少年郎。
不過,他看著旁邊站著笑得粲然的少女,內心感覺有趣,這景王爺不是說約了人游春嗎,這是被人爽約了?
“你這人一直看我家淺姐兒做甚?”少年聲音里滿是不悅和不滿。那人一襲素衫,腰間佩玉華光流轉,身姿碩長,清清冷冷,雅致英挺,怎奈何跟個登徒子一般,盯著人家小姑娘使勁兒瞅?
溫漁淺聽她哥為她打抱不平也不說話,眼睛骨碌碌地打轉,她倒感覺這男子是一直在盯著哥哥瞅,她只是個捎帶。
“溫小將軍誤會了,我并非一直盯著姑娘,只是剛剛被小將軍的一番英姿迷了眼,有些呆愣罷了?!?
宋卿時聲音里滿是調侃和笑意,平日里誰這么和他說話,他定是覺得那人無禮極了,少年性子倒是極為討喜,只讓人覺得坦誠可愛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