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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大床上,漂亮的男人睡在兩個長相一樣的俊美少年中間,他的皮膚很白,卻布滿了曖昧的青青紫紫的痕跡,身上壓了兩只胳膊,一只攬著他腰,一只環在他的胸膛上。
房間里的窗簾沒拉,正午的陽光很明媚,鋪撒在屋內的大床上,漂亮的男人眉頭微皺,饑腸轆轆的感覺讓他意識清醒了過來,想睜開眼卻感覺到有些刺眼。
他側頭躲開陽光,緩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地就是少年的寬肩薄背,肌肉線條緊實利落。
小狼狗身材還挺好!溫言內心感嘆。
漂亮小爸動了動身子,想拿開那兩條壓著他的胳膊,卻被一把抱得更緊。
蘇子羨和蘇子書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蹭著,兩只小狼狗此時格外溫順,“小爸好香啊!”
見蘇子羨還想吻上來,溫言連忙偏頭躲開,“中午了,咱們快下去吃飯吧,別讓你們小媽等久了。”
蘇子羨被他躲開也不生氣,低頭在他臉頰上舔吻著,“小爸,今天只有我們三個呦!小媽出去和喜歡的人約會了。”
他邊說邊觀察著男人的表情,果然,男人一聽到這話神情有些低落,眼里也是擋不住的落寞。
“哼,小爸喜歡我和蘇子書不好嗎?我們兩個年輕又貌美,還身強力壯,能把小爸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小爸就享受我們的疼愛不好嗎?”
他說著,趁漂亮小爸不注意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嘴唇,光溜溜的下身還極具暗示性地硬邦邦戳了兩下他的屁股。
溫言也沒空悲秋傷懷了,他擺著屁股慌亂躲開,“你怎么不穿褲子?”
蘇子羨不以為然,“小爸不也沒穿嘛?”
身后的蘇子書貼上來,寬厚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后背,也流氓地用挺立的雞巴戳著屁股,輕笑出聲,“小爸,我也沒穿。”
“你們……太過分了!”漂亮的小爸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被兩個繼子夾在中間,生怕再被他們用碩大的雞巴戳他屁股。
蘇子羨和蘇子書不再逗他,卻附在他的耳邊威脅他,“小爸下次再在我們面前提起小媽露出那種表情,就不只是戳你那么簡單了。”
脾氣再好的小爸此刻也有些火氣,語氣很生硬,“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我怎么樣你們還沒有資格管。”
他以為那兩人會和他吵架,誰知那兩人都當做沒聽到一樣,表情平和,根本沒有和他吵架的意思,漂亮小爸感覺內心很是憋屈。
蘇子書站在床邊只穿了條褲子,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雙臂伸進被窩里一把將生悶氣的小爸薅出來,攬在懷里,接過蘇子羨遞過來的衣服給他穿。
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嗎?溫言都快被他倆氣笑了,奪過衣服,“我自己來。”
蘇子書也沒阻止他,只是神情上有些失望,格外惋惜失去了能夠親自給他漂亮小爸穿衣服的機會,溫言看著他那副模樣,三下五下便穿好了衣物,直接起身率先走下樓去。
蘇家兄弟也很快穿好衣服,肉棒硬邦邦地兩人也不管,直接套進褲子里,任憑它頂起一個大包,等它自然軟下去。
兩人下樓時,溫言已經坐在那吃起來了,他們走上前,一左一右坐在他兩邊,給他夾菜,每次他想吃什么菜,還沒動筷子,那兩人就給他夾了過來,準確又快速,沒夾錯一次。
漂亮小爸從最開始地不自在到最后心安理得的接受,肏都被這倆崽子給肏了,伺候他也是應該的。就這樣,溫言在兄弟倆體貼地照顧中吃完了這頓飯。
常溪是在外面吃過晚飯才回來的。她回來的時候,溫言和蘇家兄弟三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溫言認真得盯著屏幕,蘇家兄弟則是時不時看向他,面上滿是寵溺喜愛。
蘇子書將剝干凈的橘瓣遞到溫言嘴邊,他自然地張口咬進嘴里,隨后蘇子羨又抬手,掌心鋪著一張紙巾,溫言把剔出來的籽吐在紙上。
三個人的動作自然又熟稔,連她回來都沒察覺到,常溪瞅了一會兒,感覺她好像發現了什么,而且她身體里好像有什么覺醒了,這場景看得她格外興奮。
她又想起來了溫言曾經對她說過他喜歡男的,而蘇子書蘇子羨從小就喜歡黏在溫言身邊,如今還各種暗示她趕緊和溫言解除契約……
種種跡象,常溪越分析越堅定自己的想法,這三人肯定有奸情。而且這三個人目前的身份,小爸和繼子,好刺激啊!
她越想越激動,她感覺她得趕緊跟溫言解除契約了,要不她的存在就有點礙事兒了,遲早會被她那倆小肚雞腸的繼子計較。可以說,常溪除了沒察覺到溫言喜歡她,別得方面都還是很敏感的,還很自覺。
她的目光越來越熾熱,那邊的三人很難不注意,或者說蘇子書蘇子羨早已經發現了,卻故意宣示主權一樣讓她看到這一幕。
“溪溪,你回來啦!”溫言看著常溪,嘴角彎起淺淺弧度。
蘇子書和蘇子羨頓時有些不滿的看了常溪一眼,常溪秒懂,吃果然,醋了!她知道,她要趕緊離開。她還給蘇家兄弟眨巴了一下眼睛,表
明她懂了。
“你們聊,你們聊,我先上樓啦!”常溪說著飛快地跑上樓,根本不像平時溫婉的她。
溫言見她如此,有些錯愕,又有些傷心,喃喃自語,“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嗎?”
蘇子書和蘇子羨注意到了她那個眼神,兩人對視一眼,可惜他們之間沒有默契,他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能常溪她是誤會了什么,雖然發展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但結果蘇家兄弟還是很滿意的。
就是吧,溫言這副失神的模樣,讓他們很不滿,“小爸!”蘇子羨語氣很不好地叫了一聲溫言。
溫言有些生氣地瞥了他一眼,沒理他們,別以為他沒看到剛才他們仨互相暗示的眼神,肯定是他們兩個人在作怪常溪才不理他,隨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上樓了。
“你們兩個今晚不許來找我,否則以后都別找我了。”
兄弟倆感覺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小爸因為啥生氣了,關鍵是,他們小爸現在會跟他們耍小脾氣了?
第二天晚上,蘇子書和蘇子羨一放學便急匆匆地往家趕,想回來見到他們的漂亮可人小爸,他們昨晚聽話地沒去打擾小爸,今天又在呆了學校一天,格外地想念他。
結果到家,只有常溪一個人在,看到他們兩個回來,她的表情有些緊張僵硬,目光躲閃。
兄弟倆敏銳地察覺到有什么不對,目光緊緊盯著常溪,“小爸呢?”
常溪有些尷尬地坐在沙發上,無措地揉搓著自己的衣角,“那個……嗯……”怎么辦?她本來就在想怎么告訴他們溫言拋下他們離開了,結果他們就回來了。
“小媽?”蘇子書眼神瞇了瞇,盯著她露出幾分危險警告之意。
蘇子羨直接跑上樓去看,推開房門,溫言的房間空蕩蕩的,所有東西都沒了。
他急匆匆跑下樓,一臉驚慌,神色陰鷙地盯著常溪,“我小爸呢?”
被兩個繼子表情陰沉地盯著,常溪一咬牙,雙眼緊閉,語速飛快,“我和阿言上午去離婚解除契約了,阿言說把這套別墅給我,你們兩個也住在這里,因為他答應不把你倆趕出去。他已經搬走回溫家主宅了,不怪我,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們怎么惹他生氣了。”
她飛快說完,沒有聽到回答,大廳里一片寂靜,常溪偷偷睜開一只眼睛,便看到那兩個人黑沉的臉色。
她決定出去躲躲這兩個煞神,一點點彎下腰勾起自己的包帶,起身往門外跑去,“可別怪我,你們媳婦兒不是我弄丟的。”
空氣里只有她的余音,她人已經跑出了大廳。
蘇子書和蘇子羨在原地站立良久,自嘲地笑了笑,昨天小爸對他們比之前溫柔親近了很多,晚上還會給他們耍小性子,他們原本以為,還有很多機會在小爸的身邊,卻沒想到小爸直接逃離了他們。
他以為他能逃的了嗎?兄弟倆神色陰鷙,他們永遠不會放手的,小爸只能是他們的。
兄弟倆直接出門上車,讓司機趕去溫家主宅,距離溫家主宅還有一段距離,兄弟倆便遠遠看到了溫言站在門口和一個漂亮的女人交談,長身玉立,臉上勾著輕淺的笑。
那個女人他們認識,宋家大小姐,宋知許,宋家是他們親生父親暴斃死亡的主要作俑者,就因為兩家有生意上的不和。
原本渣男父親的死亡并沒被兄弟倆放在心上,只是想著以后稍微報復一下宋家,也不至于傷筋動骨,但如果宋家不知好歹想把主意打在溫言身上,那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了。
兄弟倆眼里閃過暗色,看到宋知許上車離開,溫言正打算轉身回去,連忙搖下車窗出聲喊他,“小爸。”
溫言身形一頓,有些頭疼地揉揉眉頭,這倆家伙怎么又過來了,他轉身看向下車沖他跑過來的兩個狼崽子。
“大少爺,二少爺。”溫叔是主宅的管家,笑瞇瞇地和兩個少爺問好。
“溫叔好。”蘇家兄弟禮貌問好,看得溫叔格外滿意。
這倆少爺雖然和溫家沒有血緣關系,但從小就極其黏著他們家主,能說會道,乖巧懂事,溫家主宅沒有人不喜歡這倆孩子的,特別是溫父溫母,經常感嘆這兩個孩子要是他們親孫子就好了。
溫叔還不知道他以為乖巧懂事的兩個少年其實是狼崽子,一直肖想他們家主,而且早已把他們家主摁在床上肏了又肏。
“你們怎么過來了?”溫言可不吃他們聽話這一套。
“小爸沒和我們說就走了,我們想小爸了,就過來看看小爸。”
這兩人說得倒是委屈,裝模作樣。溫言讓溫叔先離開,揉了揉眉頭,對兄弟倆的態度很是無奈。
“小書,小羨,我們沒可能的,就算我不喜歡溪溪了,也不會喜歡你們。我們中間橫著很多東西,不僅僅是性取向、身份,我們還差了十幾歲,我們的生活習慣、觀念,各種細節都是不同的。你們還年輕,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的話語重深長,語氣柔和,卻直接把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堵死了。
兩個少年身形比他高,逼近他,無形中透露著壓迫感,看著他的眼睛里又流露出那種偏執與祈求。
“小爸是不是還在生氣,如果生氣我們就和你道歉,怎么樣都好,小爸別說氣話,別丟下我們,好不好?”
溫言沉默,有些不忍,卻還是強忍著心軟推開了他們,往主宅走去,頭也不回地留下句,“沒可能的。”
蘇子書和蘇子羨著他的背影,眼里滿是瘋狂的偏執與陰鷙,喜歡了十幾年的人,肖想了十幾年得到的人,又怎么甘心失去,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啊!
【001,小狼崽子好可憐啊!我都有點不舍這么對他們了……】溫言內心和001吐槽,矯揉造作地作啜泣樣。
【宿主,就算男主彎了,你也要先走一波原主的直男人設。】001生怕自己宿主不矜持崩人設,連忙勸誡他。
【我懂,我懂,放心!】溫言內心給它比個ok。
冬天夜晚有些陰冷,外面的風呼呼吹著,而溫家主宅里燈火通明,溫暖洋溢。
“家主,大少爺二少爺還沒離開,要不讓他們進來吧,外面那么冷,怕是要凍壞的。”溫叔心疼地說。
也不知道這兩位小少爺做了什么事,讓家主竟然如此生氣,能狠心把兩人丟在外面凍這么久。兩位小少爺也是固執,怎么勸也不走,給衣服也不穿,給東西也不吃。
從書房的落地窗看去,兩個人少年在黑夜里影影綽綽,顯得格外單薄,像被拋棄的幼崽,等著被撿回去。
漂亮的小爸終究敗給了自己的心軟,也敗給了少年的偏執與倔犟,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啊。
“溫叔,讓廚房煮點姜茶。”他叮囑著,轉身拿起溫叔抱在懷里的兩件厚外套,向屋外走去。
“誒好,家主穿厚點,外面冷。”溫叔的聲音還沒說完,溫言已經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蘇子書和蘇子羨從他走出房門便緊緊盯著他,兩人頭發被吹得凌亂,臉色煞白,嘴唇更是凍得沒有血色。
“小爸……”他們的聲音已經凍得發顫,卻死死盯著面前的小爸,生怕他再消失。
“你們是傻子嗎?外面這么冷。”溫言看到兩人凍得慘樣,既心疼又生氣,趕緊把手里的外套罩在兩個人身上。
兄弟倆這次沒有再固執地不穿,任憑溫言給他們穿衣服,聽著小爸語氣輕柔地埋怨生氣,忍不住咧著嘴笑,他們小爸就是太好了,才讓人如此不舍得放開他。
“小爸,外面冷。”蘇子書張開外套把漂亮小爸整個罩在懷里,隔絕了外面的冷風,溫言鼻間全是他身上清冷的薄荷味。
“知道冷還在外面站著?”溫言都快被他氣笑了,看來也不傻啊。
蘇子書攏攏衣服,把溫言裹得更緊,“當然是為了讓小爸心疼啊!”
簡直理直氣壯到可惡,就是拿捏了他會心軟!“跟我進屋去。”溫言語氣無奈。
蘇子羨把外套又脫下來裹在漂亮小爸身上,把他從他哥懷里拉出來,自己攬著他進屋。
屋里暖氣逼人,一進屋溫叔便招呼著人端上來熱騰騰的姜茶,溫言看著蘇子書和蘇子羨把姜茶喝了下去。
“溫叔,你讓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吧,別陪著他們胡鬧了,已經很晚了。”溫言說話語氣輕柔。
“好,那家主和小少爺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年紀大了,熬不動啦!”溫叔是看著溫言長大的,后來又看著兩個小少爺長大,他們都像自己的晚輩一樣,他看著他們哈哈笑著,滿臉包容的模樣。
傭人們很快都離開了,溫家主屋里只剩下他們三人,而溫父溫母早出去實現二人的環游世界了,幾年都沒回來過。
蘇子書和蘇子羨年輕,火氣大,屋內暖氣也足,又被溫言盯著喝了一杯姜茶下去,身體格外燥熱,鼻尖微微冒汗。
漂亮的小爸進屋也脫下了厚厚的衣服,衣著單薄,彎腰給兩人倒姜茶,腰肢纖細,屁股渾圓,肖想了很久的人一直在面前晃悠。
開過葷的餓狼難以自制,兄弟倆眼底欲色翻滾,喉結不甚明顯地滾動著,通感讓他們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同樣對小爸燃起了濃重的欲望。
“小爸……我們想要你。”少年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情欲。
漂亮小爸轉身對上他們墨黑的眼瞳,忍不住被逼得后退兩步,卻被兩只餓狼狠狠撲倒在沙發上。
他衣衫被半解,露著半個香肩和大半個胸膛,前兩天胡鬧的青紫曖昧痕跡還在身上布著,兩顆乳頭還有些紅腫,蘇子羨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嘬著一邊的乳頭,吸舔咬囁,好像真得要吸出奶來,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另一顆小乳頭,指尖捻著那嬌嫩的小豆子,掐得它硬邦邦的挺著,周邊布滿凌虐的指印。
蘇子書從小爸那緊致覆著薄薄一層腹肌的小腹往下吻去,不時伸出舌頭舔舐,呼吸滾燙,刺激著格外敏感的腹部,小爸下身肉棒在褲子上頂起一個小包。
蘇子書扒掉小爸的褲子,分開他的兩條細直白嫩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
下去。漂亮小爸下身就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襯得他的肌膚更加瓷白。
蘇子書惡劣地拽起內褲松緊帶彈了一下敏感的腹部,“唔……”,小爸身體一顫,被頂得凸起的那團抖動了幾下,內褲被精液洇濕,那一灘越來越大,跟男人尿褲子了一樣。
“小爸好敏感啊。”他輕笑著拽下小爸的內褲,低頭吻了一下那含著精液的龜頭,隨后張口將那疲軟的小家伙含進了嘴里,舌頭靈活舔弄吞吐著,盡心伺候著自己那漂亮小爸的小東西。
“不要……啊……”肉棒被一處暖濕的地方裹著吸著,口腔里很軟很嫩,柱身還被靈活的舌頭細細舔弄著,格外舒服。剛射完精的肉棒再次精神勃起,直挺挺戳向蘇子書的喉嚨深處,他更加賣力地吞吐,嗦著龜頭,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給吸出來。
溫言被這快感沖擊地頭皮發麻,他曾經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看著長大的繼子吸著奶頭,含著肉棒。
那種隱秘的背德感格外強烈,刺激得他忍不住雙腿使勁緊緊夾著蘇子書的腦袋,雙手也插在蘇子羨的烏發里使勁抓著,他難耐地扭動身體,卻更像是發情的小母狗一樣主動發騷地求著自己那兩個高大繼子肏自己。
小爸明明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了,皮膚卻白嫩地像是會出水,身上也格外干凈清香,身體也是敏感至極,多摸摸就射精出水,他們這漂亮小爸就是個尤物,他就適合躺在那被他們兄弟倆給好好伺候,被他們摁在身下狠狠肏弄。
快感一陣接著一陣,溫言感覺自己可真是自作自受,非得心軟把那兩個狼崽子招進來,他就應該心狠地不讓他們進來,但此刻,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啊……不……不要……在這里,換個……地方……”漂亮小爸感受到后面的騷穴里被插進去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那攪弄,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他連忙出聲阻止,卻只能難耐地斷斷續續。
他無力地推拒開蘇子羨的腦袋,蘇子書也隨著他的阻止抬起了頭,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個笑得張揚,一個笑得清斂,很清晰地能夠分出來兩個人。
“那小爸答應陪我們玩一個游戲好不好?小爸要是答應了我們就不再這里肏小爸。”蘇子羨貼著他的耳垂粗聲低喘,呼氣噴薄燙得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好……”漂亮小爸怕這不知收斂的二人直接在大廳胡鬧,只能應下那未知游戲的要求。
但他并未注意到,蘇家兄弟對視一眼,滿是得逞的笑意。他們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一把抱起軟癱癱的小爸往樓上走去。
裝潢低奢的桌球室里,兩個高大的繼子赤裸著健碩的上半身,把漂亮的小爸壓在桌球桌面上,逼著他穿上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
馬甲v領收腰設計,顯得他腰肢纖細,白色襯衣半掛著,露著小半個香肩,吻痕縱橫,下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兩條腿細直白嫩,漂亮小爸連肉棒都是嬌氣的粉嫩,一看就沒肏過人。
“你們別太過分了!”溫言眼神里充斥著艷麗的憤怒,滿臉潮紅地望著壓在他身上的蘇子羨,他一只手緊緊揪著自己身上的襯衣,而蘇子羨非得把他的襯衣往下拽。
蘇子羨見他拽得緊,也就放棄了,“那好吧。”他又拿過一旁的桌球手套,拉過溫言的手給他套上,“小爸手嫩,別磨傷了。”
這一幕,兄弟倆已經肖想了好多年。他們小爸愛打桌球,尤其擅長諾克斯,他們兩個都是他教的。
溫言打球時腰肢下凹,姿勢標準優美,屁股又圓又翹,打球技術也很棒,經常一桿入洞,而蘇家兄弟倆,想了很多年,就這么掐著他的后腰,對準那緊致的菊穴,也一桿入洞。
蘇子羨拒絕了溫言想要穿褲子的請求,壓在他身上蹭著他,粗大的雞巴在褲子上戳起一個大包,硬挺挺頂著漂亮小爸的小腹,俯身輕咬他的耳垂呢喃。
“小爸,我們來打諾克斯好不好?小爸厲害,能夠一桿入洞,但是如果小爸沒進的話,我們估計就要一桿入洞了,當然,也可能兩桿入洞……”
他邊說著,邊頂胯重重戳了兩下自己小爸,暗示意味明顯。
漂亮小爸裸露著光溜的下半身,腿上覆著一些青紫咬痕、吻痕和手指印,大腿根處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襯衣馬甲穿得凌亂誘惑,極為色情。
他被逼下頜俯身貼近桌面,這個姿勢讓他很羞恥,屁股隨著姿勢上翹,臀肉往兩邊散開露出中間紅艷還有些腫的屁眼,小騷屁眼一收一縮,還能看到里面騷浪的媚肉,透著晶瑩,極為誘人。
蘇子書餓狼般的眼神散發著綠光,直勾勾地盯著漂亮小爸那勾人的小騷穴,目光灼熱地溫言忍不住顫栗,雙腿更是顫巍巍發軟,菊眼里流出了騷水順著白軟的股溝流動。
蘇子書喉嚨發癢發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他好想舔。
他俯下身緩慢靠近那漂亮的騷穴,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砰跳得極快。在那騷浪的小屁眼微張時,他伸出雙手扒開那兩片白軟的臀瓣,伸出舌尖戳了進去。
“唔啊……”漂亮小爸被那雙手的
灼熱與舌尖的猛然刺入刺激得雙腿發軟,身體一顫,菊穴里泄出了大量淫液,被蘇子書嗦入口中,“咕咚咕咚”咽下,水多地從他的嘴角泄出,流得下巴濕淋淋的。
溫言本來準備好了發球的姿勢,被刺激地手中失了力度,一桿將主球直接打飛出去,他無力地趴在桌面上,忍受著菊穴里的舔弄刺激,忍不住收緊穴眼,緊緊夾住繼子的舌頭,卻被他更用力地往騷穴里插刺。
“小爸……”蘇子羨幽幽地叫他,身后蘇子書舌頭插穴的動作也是一頓,漂亮小爸潮紅著臉睜開迷離的眼睛,只見他那繼子一臉幽怨地望著他,“小爸球都打飛了,打得我屁股好疼。”
那球的重量不輕,溫言失手力度又大,打在身上著實有些疼,蘇子羨疼,蘇子書自然也能感到疼。
溫言想到這點忍不住有些想笑,卻極力忍住,面上一副艷色,“活該,你們兩個……說話不算數……”
“小爸真狠心,小爸球飛了,要懲罰小爸,就罰小爸用小騷穴肏我的舌頭好不好?”身后的蘇子書使勁揉捏著小爸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說話間氣息撲面噴薄到小穴上,灼熱地它涓涓流水。
“不……不要臉……”小爸的阻罵并沒什么用,蘇子書大掌用力把著他的胯拖拽,把漂亮小爸的騷穴往自己舌頭上套去,在被小穴含住的時候舌頭用力往里鉆,肆意戳弄著。
溫言有種錯覺,自己真得在用屁眼肏著自己繼子的舌頭,自己真得主動撅著屁股去坐繼子的臉,“不要……不要……啊……”
蘇子書的舌頭戳到了小爸前列腺的凸起,聽到溫言止不住地嬌喘,他的動作更加迅猛,狠狠戳弄著那點,把那平時矜持自制的小爸戳到爽得浪叫,聲音高昂。
“嗯啊……嗯……好快……”溫言腦中白光乍現,沖破頭頂的快感過于猛烈,肉棒和菊穴一起達到了高潮,稠白的精液射在了綠色桌面上,淫液也從菊穴噴泄而出。
蘇子書張大嘴巴也根本堵不住那噴泄的騷水,吞咽不及,淫液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下巴脖子往下流,滑過那堅實的胸肌和精壯的腹肌,最后在黑色褲子上洇出一團深色痕跡。
蘇子書起身湊到漂亮小爸面前去吻他,卻被他皺著眉頭嫌棄躲開,“臟。”
蘇子書失笑,捏著他的下頜狠狠吻上去,唇齒交纏,讓他親自嘗嘗自己后穴里淫水的味道。
溫言被他用力吸吮地身體更軟,雙眼迷離,眼角掛著淚珠,被蘇子羨松口后急促地喘息,大口大口呼著空氣里的氧氣。
“小爸怎么還嫌棄自己呢?小爸味道明明那么好,騷水甜膩膩的。”蘇子書壓在他的后頸曖昧吸吻,把那里有些淡的痕跡一個個加得更深。
騙人,明明是一股腥澀,哪有什么甜味?小爸腦子混沌,有些出神地在大腦里反駁,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蘇子羨在小爸迷離之時,抬起了他的一條腿放在臺球桌面上,膝蓋貼著桌沿,而細嫩的腳腕被他握在手里。
漂亮小爸的上半身被另一個繼子覆壓著舔吻,下半身則被另一個繼子覬覦著。
蘇子羨左手握著小爸的腳腕向上推,那白嫩挺翹的兩瓣臀肉被分得大開,露出里面涓涓流著騷水的熟爛穴眼,他右手里握著一根分開半截的臺球桿,將那底端粗頭對著漂亮小爸可憐的穴眼磨著。
球桿底部的設計有著一圈圈螺紋的凸起,摩擦著菊穴帶來別樣的刺激,漂亮小爸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嘩嘩流,很快將那臺球桿弄得濕漉漉地滴著淫水。
“小爸,今天宋家大小姐來找你干嘛呀?”蘇子羨盯著漂亮小爸潮紅的臉頰發問,手下依舊惡劣地磨著他的穴,刺激著那騷浪的小穴。
漂亮小爸身體才被開發過不久,敏感得很,被磨穴的感覺格外難耐,他感覺后穴里格外空虛,希望被一個大東西肏進來填滿,但那可惡的繼子就是惡劣地在穴口打轉折磨他。
他腿止不住地發軟,腳趾難耐地緊緊收縮,喘息一聲比一聲嬌軟,無不彰顯著他的動情,他被逼得低聲啜泣,而身后的繼子還在等他回答。
“沒……,什么的都……沒……”漂亮小爸聲音里帶著哭腔,被兩個惡劣的繼子欺負著。
他忍不住抬高屁股想主動讓那根臺球桿插進來,繼子卻隨著他的動作抬高了桿子,讓他始終能接觸到,卻就是不插進去給他個爽快。
“插進來……插一下……”他難耐地晃著屁股哀求,菊穴空虛地淫液汁水淋漓,臀肉隨著他的動作甩成波浪狀蕩漾,活像個欠肏的小母狗。
騷死了,小爸真欠肏!蘇子羨肉棒已經硬得快炸裂了,溫言難耐,他們也格外難耐,但是必須得打破溫言在他們面前的父親自矜,讓他知道,他們是能滿足他,能肏哭他的男人。
“插哪里?小爸想讓我插哪里?”他惡劣地發聲詢問,將臺球桿底端頭對著菊穴插進去,又旋著磨著出來,小穴不舍得含著它,卻還是被拔走了。
“后面……想插后面……”可憐的小爸被繼子逼得淚流滿面,淚珠卻被蘇子書一一舔去,臉上濕漉漉地晶
瑩更多是他的口水。
“那叫騷穴,小爸說,想讓兒子肏肏小爸的小騷穴,然后就給你好不好?”蘇子羨滿口騷話,非得逼著那溫柔自持的小爸說出來。
“不要……”小爸羞恥極了,霧蒙蒙的瞳孔里是滿滿的哀求與渴望。
“小爸不說,就不插。”繼子再次惡劣地插進去半個桿頭,還沒等那空虛的小爸仔細感受又迅速拔出,徒留他的小騷屁眼更加空虛難耐。
漂亮小爸被逼無奈,崩潰哭著,卻還是被他逼迫地說那句話,他緊閉雙眼羞恥地嗚咽,“想讓兒子……肏肏……小爸的……小騷穴……”
蘇子羨低沉笑著,聲音溫柔,“那就如小爸所愿。”他將臺球桿狠狠貫入小爸那空虛的小屁眼,“嗯啊……”一下被插滿的滿足快意讓小爸忍不住一聲呻吟,格外性感好聽。
溫言被那聲音羞恥到了,他不敢相信那是他發出來的聲音。他緊緊咬著下嘴唇,沉默承受著猛烈的快感。
“小爸,叫出來,小爸叫得真好聽……”蘇子羨逼著他叫出來,他不叫他就停下動作不緊不慢地磨著他,非逼得溫言叫出來。
漂亮小爸感覺這兩個繼子都是性格惡劣的惡魔,無論怎么想,最后他還是被逼著呻吟出口。
溫言叫得格外好聽,又騷又浪,兄弟倆身下硬脹地疼痛,再也忍不住了。蘇子羨抽出那昂貴的臺球桿扔在地上,上面淫液還與菊穴拉著銀絲。
他抽出紫紅色的巨蟒對著小爸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啊……”雞巴灼熱滾燙的溫言觸電般渾身顫栗,后穴里淫液股股噴泄在肉棒上。
“爽死了!”兄弟倆齊齊感嘆,蘇子書也感受到了那股快感,緊跟著蘇子羨的動作把肉棒插了進去。
菊穴被撐得格外滿,格外脹,兄弟倆“砰砰砰”地狠狠沖撞著菊穴里的騷心,伴隨著“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
動作過于猛烈,菊穴里的淫液都被摩擦成了白沫,雜亂粗硬的陰毛在沖撞間密密麻麻扎在漂亮小爸嫩白的臀肉上,睪丸也在砰砰拍打,臀尖被又拍又扎,變得紅腫。
頂撞的動作過于猛烈,溫言一條腿在地上根本支撐不住,整個人無力地趴在茵綠的桌球桌上,隨著劇烈的撞擊肉棒被桌面摩擦地紅腫發疼,卻硬生生射了好幾次精。
他滿面潮紅,崩潰地哭喊呻吟著,淚珠豆大晶瑩順著臉頰滑落,兩根肉棒在他的直腸里翻江倒海地捅著,漂亮小爸感覺自己快要被肏死了,他忍不住想要從桌上爬著逃走。
卻被直接擺成跪趴姿勢摁在桌面上,他胳膊肘無力地撐著,想要爬走卻被拽回摁得更緊,隨著兩人猛烈地肏弄膝蓋和胳膊肘在桌面上摩擦。
桌面太粗糙,漂亮小爸的皮膚又太過嬌嫩,他忍不住驚呼,“疼……”。
蘇家兄弟看小爸蹭不上幾下就已經泛紅了,怕給他磨破了他疼。兩人把他抱在懷里,夾在中間,直接站立著狠狠肏他,漂亮小爸坐在兩個人的雞巴上,被肏得極深,直接戳進了狹窄的結腸。
溫言的腿無力地夾著蘇子書的腰,胳膊環著他的脖子,身子卻一直軟綿綿地往下掉,蘇子書托著他的臀狠狠往上一顛,兩根肉棒被抽出,在漂亮小爸落下來時又精準套了進去,“啊……好深……”溫言感覺自己真得快被捅死了。
“嗡嗡嗡”,“嗡嗡嗡”——溫言的手機震動起來,忙于激烈性事的三人無從顧及,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
溫言怕別人打給他有什么急事,阻止著胡鬧的兩個狼崽子,“停……停下……去看……”
“小爸,馬上……”蘇家兄弟都感到了對方那種快爽到高潮的快感,在手機聲中發起最后的沖刺,“啪啪啪”地挺著胯直往上猛顛。
到了!兄弟倆精液噴薄,對準菊穴里的騷心,射精持續了許久,精液滾燙地澆灌著穴里騷浪的媚肉,撒滿了漂亮小爸的穴腔。
溫言感覺自己快被掏空了,已經射不出東西來了。他趴在蘇子書的肩上,額前碎發被汗水浸濕,眼瞳濕漉漉的,滿臉艷紅,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張,喘息間還能看到里面的貝齒紅舌,整個人散發著濃厚的情欲和被肏熟的味道。
蘇子羨沒來得及感受射精快感的余韻,就聽到電話還在響著,感覺格外不爽,卻還是在小爸催促下聽話地抽出肉棒,大雞巴直挺著大咧咧遛著鳥過去拿起溫言手機,上面“溪溪”兩個字格外亮眼,讓他感覺更不爽了。
他小媽這個情敵現在大半夜了打電話干嘛?
“誰呀?”溫言睜著迷離的雙眼看向他,他的菊穴里還插著蘇子書的雞巴,小屁眼早已經被肏成了能塞下兩根雞巴的騷洞,此刻一根雞巴根本堵不住滿腹的精液騷水,嘩嘩地從穴眼里流到蘇子書青筋爆滿的雞巴上最后嘀嗒在地上,匯成一團,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是小媽,小爸和小媽說兩句?”蘇子羨有些不懷好意地沖他笑,不等他拒絕直接摁下了接聽鍵,向著溫言走過來。
雙胞胎間的默契讓蘇子書瞬間了解他的想法,在漂亮小爸有些驚慌失措、竭力平復呻吟喘息時
,狠狠用力往上一頂,溫言的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嗯啊……”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格外嬌,有些迷離的意識頓時清醒,所有的旖旎都嚇沒了,他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阿言,小書和小羨現在都沒回來,他們去……”電話那頭常溪原本只是想問一下,聽到這聲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卡殼了,她好像撞破了兩個繼子和他們小爸的好事兒,她想起來那倆煞神一樣的繼子,渾身僵硬,磕磕巴巴把話說完,“額……找,你,了,嗎?”
常溪腦子都還處于懵逼狀態,“小媽!”蘇子羨的聲音里帶著濃厚的情欲和警告,常溪警覺地“啪”地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常溪掛完電話還在不禁回想溫言那聲嬌喘,真得好好聽啊,阿言還又漂亮又溫柔,不怪那倆繼子如此喜歡他,就是他能承受住那倆精力旺盛的家伙嗎?
那邊常溪怎么想兄弟倆和溫言并不知道。
溫言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根本就無法想象自己和兩個繼子的事情被其他人發現會怎樣?更何況還是他喜歡多年的常溪,他感覺很崩潰很絕望,渾身卻又深陷強烈情欲的快感之中。
他心理上清晰知道這種事情違背倫理,但身體上的快感卻完全止不住,更帶著隱秘的刺激,漂亮的小爸很崩潰,豆大的淚珠滑落臉頰,眼里滿是哀求,“不要……真得不要了……”
蘇子書和蘇子羨看著他一副崩潰的模樣,心里也格外難受,卻并未放開他,他們不知道小爸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只以為他是因為喜歡常溪,不愿被常溪發現這事,以為他為此而傷心。
二人挺著肉棒狠狠往他身體里鑿著,一下一下破開嫩壁的騷肉肏向最深處,話語帶著瘋意,“溫言,你就那么喜歡她嗎?你知不知道我們真得喜歡你喜歡到快瘋了,真想把你肏死……”
溫言滿臉潮紅,他緊閉雙眼,睫毛微顫,淚水止不住流著,他沉默著,始終沒有回答他們。
他的態度讓那倆更加瘋狂,近乎偏執地對著他往死里頂撞和肏弄,漂亮小爸被他們帶入更深的情欲深淵之中。
小狼狗年輕氣盛,做得格外狠,桌球屋里各個角落都被灑滿了三人的精液與溫言的淫汁騷水。
這場酣暢極致的性愛一直持續到了凌晨,那漂亮的小爸最后直接被肏到失禁,昏睡了過去,淅淅瀝瀝的尿液流了三人一身狼藉,地上也是凌亂淫靡地很。
溫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腰酸背痛地厲害,躺在那有些坐不起來。
他揉著酸澀的腰肢,艱難起身靠在床頭上,昨晚那些瘋狂的意識回籠,被舌頭插刺屁眼,被逼著說出口的騷話,主動求著被球桿插穴,被常溪發現三人背德行為,最后被做到失禁暈過去……簡直荒唐淫亂至極!
溫言一想起昨晚的事就又羞臊又頭疼,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蘇子書無聲推門進來,動作很輕,原本以為溫言還在睡,沒想到他已經醒了,“小爸,感覺怎么樣?”他問著走過去,把手伸進了被子里。
漂亮小爸一驚,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目光滿含警惕地望向他,“你干什么?”
溫言裸露在外的肌膚布滿青紫痕跡,嘴唇紅得格外嬌艷,嘴角也被咬破了,眼睛也因為哭得太多而略微紅腫,整個人被蹂躪得格外慘烈。
蘇子書看著漂亮小爸的模樣如此風情,情欲又忍不住涌動,但昨天做得太狠了,不能再欺負他,暗自壓下那份激動,語氣柔和向警惕的小爸解釋著,“想幫小爸揉揉腰。”
“不用。”溫言皺著眉頭將他的手甩到被子外面,動作太猛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身體,他忍不住疼地悶哼一聲,看向此時本該在上課的繼子,“你們怎么還沒去學校?”
“我倆請假留這照顧小爸啊。”蘇子書說著,貼心地幫他掖了掖被子。
“大少爺,家主醒了嗎?宋家小姐來了。”溫叔在門外壓低聲音詢問,內心有些擔憂,家主從來沒有睡到這么晚過。兩位少爺早上說他們小爸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多休息會兒,他想叫醫生卻被阻止了。
“溫叔,我已經醒了,你先下去招待宋小姐,我一會兒就下去。”溫言的聲音帶著略微沙啞,格外性感。
他想起身身體卻格外酸痛,蘇子書又伸手去扶他,這次他沒有拒絕。
“小爸,那宋家小姐找你做什么?”蘇子書聲音里帶著濃濃酸意,他這漂亮小爸可太受歡迎了。
溫言扣著扣子,沒理那吃醋的狼崽,任憑蘇子書酸溜溜的目光盯著他,手下卻格外輕柔地幫他整理衣領。
溫言收拾完畢下樓時,宋知許正在喝茶,不時余光打量著旁邊懶散坐著的蘇子羨,目光有些熱切。
“宋小姐!”溫言聲音溫柔帶著略微沙啞,很好聽,宋知許和蘇子羨一起尋聲望去。
男人氣質溫潤,風度翩翩地下樓,他的動作很慢,跟昨天見面時身上多了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的旁邊站著一個身量比他高小半個頭的俊美少年,那少年很緊張他,一直注意著他的行為。
蘇子羨也立即起身迎上去,想去攙扶溫言,卻忽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自己的動作,只是看著他。
宋知許整理一下裙子,溫婉地起身,盯著那兩個一模一樣高大俊美氣質卻迥然不同的少年的眼神很亮。沒想到當年的兩個蘇家兄弟現在都這么大了啊!
比起讓她去勾引溫言那個離過婚,還年齡大的男人,還不如讓她去勾引這兩個年輕俊美的少年,溫言雖然長得也很不錯,但太漂亮了,她可不想整天跟一個比她還漂亮的男人站在一起。
當年他們宋家可以把蘇家搞下去,對付溫家也可以,等到時候溫家落魄,兄弟倆無處可去的時候,難道她還沒辦法讓這蘇家兄弟跟她嗎?
宋知許迅速掩下內心想法,但溫言還是注意到了她望向兩個繼子眼神的熱切。
他的小狼狗被人肖想了啊!溫言內心不滿冷哼,扭頭去看那兩人,兩個少年一直緊張地看著他,根本就沒去看那上位女配,更不知道那女人現在已經看上他們了,見他們那漂亮小爸看過來還咧嘴對他傻笑。
溫言內心有些滿意,決定下次可以多給他們點甜頭,面上卻是不顯得走著人設,淡淡地收回了看向少年的目光,忽視了他們眼里的失落。
宋知許感覺這三個父子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卻沒多想。
“溫先生。”宋知許很會偽裝模仿,聲音柔柔弱弱的,眼里看向溫言帶著愛慕。她知道溫言對常溪的感情,所以她在模仿常溪,那個她一直格外討厭的女人。
“宋小姐請坐。”溫言嘴角勾著淺淺笑意,招呼著宋知許坐下,而他在坐下的時候身體一頓,有些僵硬地調整了下坐姿,表情不自然。
蘇子書和蘇子羨挨著他坐下,漂亮小爸坐在兩人的中間,蘇子羨突然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腰,被他驚慌地一把推開,而宋知許正在低頭扮演著嬌羞的模樣,并未注意到那父子倆打情罵俏的一幕。
不遠處的溫叔注意到了,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根本不像正常父子間會有的動作,但他想著可能是因為這仨父子間沒有血緣關系,年齡差又小,所以和別的親父子不同,也沒往其他方向多想。
“溫先生,介紹一下?”宋知許假裝不認識地詢問,主動找話題開啟聊天。
“這兩個是我兒子,蘇子書,蘇子羨。小書,小羨,這是宋家大小姐,你們應該叫宋姨。”溫言嘴角上揚,語氣柔和地介紹著雙方,說出的話卻讓宋知許覺得心里格外不舒服。
“宋姨好。”兄弟倆很是禮貌地叫人,臉上笑容燦爛。
宋知許和溫言屬于一輩人,只不過她比溫言小個兩三歲,如此叫法是不錯,但宋知許感覺被她看上的俊美少年們叫姨,這稱呼格外刺耳。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小書好,小羨好。”但看著兩個少年那俊美的臉和燦爛的笑,她眼里忍不住滑過一絲癡迷。
兄弟倆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有些嫌棄地低下了頭,這女人臉皮可真夠厚的,先不說他們宋家和蘇家的仇恨恩怨,她也可真是水性楊花,一邊勾引他小爸,一邊還想勾引他們。
溫言注意到了他們的嫌棄,感覺有些好笑,面上不顯地和宋知許平和交談。
看著宋知許對溫言各種矯揉造作、明里暗里的勾引,又一邊對著他們拋媚眼,蘇子書和蘇子羨的臉色越來越黑,卻只能強忍著。
好不容易挨到那女人走了,蘇子羨直接不滿地和溫言說:“小爸,那女人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根本就不適合你。她還想勾引我倆,我們可是只喜歡你一個人。”
他的話語放肆,毫不收斂,溫言有些慌張地看向四周,溫叔和傭人們都在忙,沒往這邊注意,他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兩個在家太閑了就快去學校吧!”溫言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看見他們兄弟倆就鬧心。
這倆什么事兒都會計較,他和別人說句話都能吃醋,小氣得不行,況且三個人的事兒被常溪知道了,目前都還不知道該怎么和她交代。難不成說自己作為小爸被繼子強迫給肏了?
溫言和蘇家兄弟兩人吃過午飯,就想把他們倆趕去學校,他和常溪約好了下午談談三人的事兒,這事兒總得解決,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
“我們不想去,我們想在家陪小爸……”兄弟倆格外難纏,最后看那好脾氣的小爸被他們磨得都快生氣了,他倆才不情愿地和溫言講條件,“那我們放學以后還過來,小爸不許趕我們走,也不許拋下我們去別的地方住。”
溫言巴不得他倆趕緊走,直接答應。他就算去了別的地方,根據這倆崽子的性子,趕也趕不走,走了肯定會去找他,他也懶得和他們一直折騰。
看著大少爺二少爺戀戀不舍離開的模樣,溫叔欣慰地感嘆,“家主,兩位少爺和您感情真好啊!”
溫言聽到這話眼角抽了抽,表情極其不自然。是想上床肏他的感情好嗎?
也不知道溫叔如果知道了,這倆他認為很乖的少爺根本不像表面那樣良善,而且早就把他的家主摁在懷里肏哭肏失禁到暈過去好幾次,還會不會再這么喜歡
那倆了。
包間里,溫言矜貴地坐著,氣質溫潤,從容地喝茶。
常溪一進來便看到了如此一副情形,忍不住感嘆溫言的模樣,他真得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的人了。“阿言,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溫言笑意溫柔,想起身幫她拉開椅子,卻扯到了疼痛的腰身,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常溪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不用不用……”她連聲說道,自己迅速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咧著嘴對溫言笑,盡顯牙白。
溫言還沒來得及起身的動作一僵,一瞬間臉變得通紅,低下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與羞恥。
“溪溪,我……”溫言有些難以啟齒,完全不知道從何說起。從自己被他們強迫一起沉迷情欲?還是從三人父子背德的違背倫理?
看出了溫言的為難,常溪格外善解人意,對著溫言連連擺手,“你不用說,我都懂。”
“啊?”溫言人很懵,懂什么?平時溫柔成熟的男人此時一臉懵懵不解的樣子特別可愛。
還不等溫言說什么,常溪又有些同情的看著他,“真是辛苦你了!”要承受兩個精力旺盛的家伙!
溫言感覺自己和常溪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溪溪,你在說什么?”
事實上,他們兩個還真不在一個頻道上,溫言是單純的疑惑,常溪卻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害羞地扯開話題,“放心,我會祝福你們的,你們一定要幸福!”
溫言表情復雜地看著常溪滿臉真誠的樣子,他發現常溪是真得沒發現他喜歡她,也是真心不介意他們三個的事情。
他突然感覺這么多年的喜歡在這一瞬釋然了,當年那個會躲在他身后哭的小姑娘也找到了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她如今很幸福,這就夠了,他也確實該放下了。
至于他喜歡她很多年這件事,也沒必要告訴她讓她增加心理負擔,當初那個同性戀的謊言,也沒必要澄清了,這個謊言,可能要變成事實了。
那倆小崽子還是挺不錯的。
“謝謝溪溪!”溫言看著常溪笑得溫柔,好像看到了當初還很稚嫩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常溪內心不禁感嘆,她之前也是喜歡過溫言的。就是溫言這副溫柔的模樣,當初把她迷得不得了,但是她感覺溫言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寵愛,而且他太優秀了,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只能把那份喜歡埋在心里。
她深陷困難那段時間里,她根本不敢承認自己喜歡溫言,甚至不敢親近他,生怕自己連累到他,后來的發展她也沒想到,也沒想過其實那個很溫柔的阿言其實喜歡男的。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這樣也很好,她有了喜歡的人,阿言也有了,他們喜歡的人很好,也很愛他們,這就夠了,他們都會很幸福的!
常溪看著對面溫柔漂亮的溫言,心情很舒暢,笑得甜美,卻又帶著深意。她還幫溫言解決了一件事情,這就先不告訴他了,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至于什么驚喜,溫言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為蘇子書和蘇子羨知道他今天去跟常溪單獨見面后,就又吃醋地發瘋,他此刻正被兄弟倆摁在床上逼問。
“小爸怎么能背著我倆偷偷去見小媽呢?她可是我們倆的情敵。”
漂亮小爸看著兩個繼子嫉妒得眼都發紅了,不禁有些好笑,他沒有直接回答兩人的問題,“我和溪溪已經分開了,你們可以不用再叫我小爸了。”
兄弟倆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以為他想甩開他們,話語更加偏執,“小爸想甩開我們嗎?不可能的!我們哪怕是死,都要纏著你!”說著蘇子羨就捏著他的下頜想要惡狠狠地吻下去。
唉,兄弟倆這時候咋就這么笨呢?不過這樣還怪可愛的。溫言伸手捂住了蘇子羨的嘴巴,眼里滿是笑意與無奈,“我是說,我們或許,可以換一種身份來相處。”
蘇子書先反應了過來,品到了他的意思,愣住了,臉上的偏執與瘋狂消失殆盡,整個人透著呆愣呆愣的傻氣。
“小爸,我是不會……”蘇子羨剛生氣地拽下溫言捂住他嘴的手,突然也反應了過來,跟他哥一樣愣住了。
溫言看著他倆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嘴唇,聲音里帶明顯的調侃,“不愿意嗎?那我就只能……”
“愿意,愿意,當然愿意。”兄弟倆怕他反悔,連忙點頭答應,一臉焦急,根本就沒注意到他聲音里的調侃。
對上溫言盛滿笑意的瞳孔,兄弟倆才知道了,他們小爸在故意逗他倆,他都會對他們使壞了。
兄弟倆欣喜若狂地壓著溫言,一左一右埋在漂亮小爸的脖頸處大狗一樣蹭著拱著,嗅著他身上的清香氣息。
他們感覺好幸福啊,這是他們倆這么多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兄弟倆都能感到對方內心那滿腔洋溢蓬勃的喜悅和幸福,雙倍的滋味更是美好。
“以后小爸就是我們的漂亮老婆了!”蘇子羨親昵地舔吻著溫言的耳垂,把那白嫩嬌小的耳垂含得艷紅,格外不要臉
的說道。
“容貌總有一天會消失的,到時候我會變丑的。”溫言偏頭想要躲過他的舔弄,卻被趴在另一邊的蘇子書嘬了兩口臉頰的嫩肉。
“小爸在我們眼里永遠都是最漂亮的,我們喜歡小爸的漂亮,喜歡小爸的溫柔,喜歡小爸好親的嘴唇,喜歡小爸敏感的身體,也喜歡小爸那特別好肏的會流水的小騷穴……”
兄弟倆滿口騷話,刺激得剛變為老婆的漂亮小爸滿臉紅暈。
昨晚做得太狠,哪怕今天格外興奮激動,兄弟倆也都沒有鬧溫言,除了惡劣地非得讓他撅起屁股露出小騷穴來給他抹藥外。
蘇子書和蘇子羨抱著溫言一會兒親親小嘴,一會兒親親小臉,一會兒摸摸這兒,一會摸摸那兒,對他們新得到的小爸老婆稀罕極了,激動得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自從三人在一起后,在家里雖然很注意,但舉止明顯比之前親密了很多,有幾次明明感覺溫叔和傭人們已經發現了,他們卻跟沒看到一樣,表情自然,提都沒提這事。
他們不說,溫言也不好意思主動問。
這天,學校為高三學子舉辦成人禮。學生可以邀請自己的親人朋友來參加,溫言很早就答應了蘇子書和蘇子羨一定會出席,既是作為長輩,也是作為愛人。
溫言倒沒缺席,蘇子羨卻因為一場重要的比賽來不了了,他抱著漂亮小爸哭唧唧了好久,非得讓溫言在他回來后補償他。
這段時間以來,溫言感覺自己快被兩只精力旺盛的小狼狗掏空了,哪怕腰身酸痛,卻頂不住他的撒嬌,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清風如絲,碧空如洗,空氣中已有幾分燥熱,微風又帶來一些涼意。
成人禮很隆重,肆意的青春飛揚,青澀的男孩女孩們穿上了漂亮的禮服西裝,扮成了大人的模樣,憧憬著迎接自己的十八歲。
漂亮的小爸穿著一身高定黑色休閑西裝,身形頎長俊秀,長相漂亮精致,氣質溫潤出眾,看著才二十出頭,在一眾家長里鶴立雞群。
有不少年輕的女學生、女老師來找他要聯系方式,甚至還有好幾個男的,把蘇子書氣得臉色越來越黑,渾身冷氣“咻咻”地射向那些人,溫言看得哭笑不得,婉拒了那些人。
“小爸,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我是你對象?”蘇子書很不滿,他就站在自己老婆旁邊,那些人還一個個沒眼色地上來要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