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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guī)讉€主人都不是鬧挺的性子,第二天早上,溫家別墅里一如既往地寧靜悠閑。
這天是周末,蘇家兄弟、常溪和溫言都無事在家。昨晚鬧得太狠,溫言今天起得有些晚,其他三人已經在餐桌前等著了。
“噠、噠、噠……”三個人尋著聲音望去,看到溫言姿勢有些不自然地下樓,動作十分緩慢。
“阿言,這是怎么了?”常溪想要起身去扶他,對面蘇子羨動作更快,只見一道殘影閃過他已經竄到溫言旁邊去攙扶他。
“小爸小心點。”這個昨晚狠狠肏了他一晚的繼子此時毫無隔閡地扶著他,對他笑得格外燦爛。
溫言臉上笑意有些僵硬,他暗暗用力想抽出胳膊卻沒抽動,兩個人有幾分僵持姿態(tài),怕時間久引起懷疑,最后他還是任由蘇子羨扶著他下樓。
“沒事兒,只是早上不小心腳崴了,不嚴重。”溫言對著常溪笑得很溫柔。
“看醫(yī)生了嗎?”常溪目光里滿是擔憂。
“不是很嚴重,休息休息就好啦!”看溫言執(zhí)意如此,常溪只能放棄叫醫(yī)生的打算。
溫言被扶著走到桌前,蘇子書為他體貼地拉開了椅子,他注意到了所有椅子上都加上了厚厚的坐墊。
許是察覺到他目光里的好奇,常溪眼里帶著盈盈笑意,“這是小書和小羨大早上起來綁的,說這樣坐著更舒服。”
【001,這倆小崽子還挺貼心嗷!】溫言語氣里有幾分炫耀,卻不動聲色對小系統造成了沉重打擊。
【我不要聽……嗚嗚嗚……】001感覺它再也不想理他宿主了。
溫言無論心里怎么浪,面上不顯。
常溪的話讓他笑容有幾分不自然,沉默聽著常溪對兩個繼子的一頓夸,頭一次沒有接她的話。
坐墊確實很厚很柔軟,哪怕昨晚被做得極狠,坐著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幾人正在專心吃飯,只有溫言與常溪偶爾交談幾句,溫馨的氣氛在餐廳里流轉。
突然,溫言感受到一只手從他寬松的衣服下鉆了進去,摩擦了一下他的后腰,“砰”,溫言一驚,勺子失手撞在了碗沿上,聲音很大,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
但那只手仍然在肆意地揉捏著,絲毫不怕被別人發(fā)現。漂亮的小爸被欺負得腰部肌肉緊繃著,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向大家解釋,“抱歉,不小心失手了,嚇到大家了!”
常溪當真,自然跳過了這事兒。蘇子羨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他注意到旁邊的蘇子書右手從容地舀著粥喝,左手卻放在桌下,不知道在干什么壞事兒。
他瞥了他哥一眼,只感覺這人簡直虛偽至極,手下動作不斷,卻仍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
溫言感覺到他的手更加放肆,伸出左手從身前探到右邊,隔著衣服摁住他作亂的手,眼神帶著警告地看向蘇子書。
但這不要臉的少年從容淡定,語氣毫無波瀾,還反問他,“小爸,怎么了?”
幾個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溫言,他面部表情一僵,垂眸斂下警告之意,“沒什么,就是感覺你的皮膚挺好的,保養(yǎng)得挺厚。”
“謝謝小爸夸獎。”蘇子書淺笑,毫不介意地領下小爸的嘲諷。
性格溫柔的小爸的很少生氣,此刻卻感覺內心格外憋屈憤怒,這兩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不僅昨晚肏了他,今天還調戲他,飯都不讓他好好吃。
常溪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那話怪怪的,卻遲鈍地沒感覺出有什么不對,還感覺這對父子間關系真好。
蘇子書對她眨巴了下眼睛,她想了想,扭頭對溫言說,“阿言,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們兩個分開后可以讓小書和小羨還住在這里陪著你,他們也很喜歡你。”
陪我干嘛?讓他們爬我的床肏我?
溫言被這話刺激得有點繃不住了,就連要和常溪解除契約分開的悲傷都淡了許多。他按耐住生氣,語氣盡量自然地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打算讓他們從明天開始住校了!”
蘇家兄弟聽到這話,目光蹭地看向他,罩著一層陰霾與執(zhí)拗,如狼一樣惡狠狠地盯著他,沉默不語。
餐廳里的氣氛有一瞬間的滯澀和緊張。
“怎么這么快就決定了?”常溪沒想到他決定這么快,有些詫異地問他。
溫言感受到被他摁住的手猛然掙脫了他的控制,直接向下探入他的褲子里,握住了軟塌塌的肉棒,揉捏摳弄著頂端的龜頭。
“唔……他們現在也是……高三關鍵階段,每天都回家也挺麻煩的,住校方便些。”
他竭力控制自己說話不露出異樣,誰知蘇子書聽到他的話手下用力,“嗯……”,溫言感覺下身傳來痛意的爽感,他拱下緊致的腰肢,難耐地悶哼,昨晚已經疲累過度的肉棒又被逼得顫顫巍巍豎起來。
“怎么了?”常溪聽到了他的悶哼,以為他又哪里不舒服,感覺溫言今天很是奇怪。
蘇子書也沒打算徹底逼急他的漂亮小爸,不緊不慢地抽出了手,溫言趁機起身就走,背影
有些慌亂,“沒事兒,突然想起來有些事兒。”
他的速度很快,卻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的少年注意到了他身下略微鼓起的一團。
蘇子羨瞥了他哥一眼,蘇子書注意到他的視線,扭頭目光淡淡地同他對視,左手色情地摩擦著。
這家伙真不要臉!蘇子羨不禁感嘆。
看常溪有些擔憂想要跟上去的樣子,蘇子羨連忙起身,真得像個好兒子一樣對常溪說,“我吃飽了,去看看小爸,小媽不用擔心,你們先吃。”
常溪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三步并作兩步,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處,想去看望溫言的想法只能作罷。
小爸臥室里沒人,床上丟著幾件衣服,衛(wèi)生間里水聲嘩啦啦的,蘇子羨脫了衣服自然地走過去。
“啪嗒”一聲,浴室門被打開,溫言一把拽過旁邊的浴袍罩在身上,轉身看去,蘇子羨已經關上門進來了,渾身赤裸,毫不羞恥地大大咧咧露著鳥。
那碩大的尺寸,讓漂亮小爸有些驚訝,那么小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吃下這碩大的巨物呢?還能吃下去兩根!
浴室里霧氣繚繞,漂亮的小爸浴衣隨意裹在身上,身上濕漉漉的,烏發(fā)也還在掉著水滴,裸露的肌膚白嫩,布滿青青紫紫的痕跡,隔著淋水隱隱約約,給人侵略凌虐之感,他的眼神里滿是警惕看著來人,眼尾有些艷紅,極其勾人。
“小爸,你真好看。”蘇子羨喉結滾動,眼里欲色濃重,直勾勾盯著溫言。
溫言被那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兩步,嗓音略微帶些顫,“蘇子羨,我還是你小爸,你注意身份。”
“可是小爸已經被我肏過了啊!”蘇子羨笑得惡劣,逼近抱起漂亮的小爸向上一提,把他放在了洗手臺上,大理石臺面冰涼刺激得漂亮小爸身體一抖,他還沒反應過來便驟然被高大的繼子惡狠狠吻了下來。
昨晚的記憶瞬間涌進腦海,剛被開發(fā)過的身體很是敏感,溫言瞬間就軟了下來。
蘇子羨一手按著他的后腦,另一手撈住漂亮小爸纖細的腰肢,將他緊緊摁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小爸想把我們趕走嗎?”
他說話時胸腔震動,心臟也是咚咚跳得很重,震得溫言緊貼著他胸膛的肌膚炙熱發(fā)麻,他掙脫了幾下,卻被摁地更緊,動彈不得。
溫言聽到他的話陷入了沉默,沒有說話,蘇子羨也在等他的回答。浴室里的繼子和小爸姿勢親密曖昧,只有水嘩啦啦地流著。
良久,溫言打破了這份沉默,他的聲音里有些痛苦,又帶著長輩的勸誡和柔和。
“小羨,你和小書還小,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喜歡,錯把對長輩的依賴當成了愛情,昨晚的事情……我們就當作都沒發(fā)生過吧,我喜歡的也不是男人,你知道的……”
溫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子羨緊緊扣住下頜抬起,逼著與他對視,那目光里滿是兇狠執(zhí)拗,卻又脆弱得可憐。
“都是借口!溫言,我怎么會不懂得什么是喜歡,小爸,你根本體會不到我的心情,你不知道我每次看著你對常溪那副溫柔的樣子我有多嫉妒,我已經嫉妒得要瘋了!”
“你因為常溪自始至終都對我們都不親近,小爸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嗎?我想肏死你,讓你只能在我的床上挨肏,把你狠狠肏死。就這樣你還感覺我對你只是對長輩的依賴嗎?”
他的聲音里盡是瘋狂,聽得溫言心顫,他眼里閃過震驚,心情更加復雜沉重,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看著長大的繼子一直在覬覦他,這感情太過濃烈得燙人,讓他有些驚懼。
“小爸,你知道嗎?從我十三歲見到你,就開始喜歡你了,我的第一次夢遺是你,日日夜夜夢里被我狠狠肏著的也是你,要是那些夢是真的,小爸的屁眼估計早就被我肏松了!”
蘇子羨看著他,抬手溫柔地撫著他的臉頰,眼里盡是癡迷偏執(zhí),溫言有種被毒蛇纏上的感覺,不寒而栗。
“小爸,你好好感受感受我好不好?小爸別趕我們走,別趕我們走……”
蘇子羨的聲音里滿是祈求與偏執(zhí),他掏出了紫紅色巨蟒般的粗大肉棒硬挺著塞進了漂亮小爸的后穴里,那里昨天才被他和他哥開發(fā)肏過,仍然有些紅腫,尚未完全閉合,很輕易便被插了進去。
菊穴里的穴肉早已經吐著淫水歡迎著肉棒的到來,一接觸到肉棒便緊緊扒著裹著,讓那丑陋的大東西感覺格外舒爽,更加留戀。
蘇子羨的動作很慢卻又格外用力,他抽得慢,插得也慢,但卻插得很深很徹底,讓他的小爸仔細感受著他的肏弄。
“小爸,我們愛你,別讓我們走好不好,別趕我們走……”
少年聲音里帶著哭腔,顯得格外脆弱可憐,祈求著他們可以留下,不被小爸趕走。但他身下的動作卻是毫不收斂,用力貫穿自己的小爸,把自己狠狠鑿進他的身體里去。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溫言艷紅的眼尾滑落,漂亮的小爸雙眼緊閉,臉上潮紅,唉……終究是心軟不忍,到底是自己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崽子。
“好……”聲音在浴室里顯得
很飄渺,也很輕,卻還是被蘇子羨捕捉到了。
他很開心,很興奮,語氣里是止不住的喜悅。“小爸,我愛你,我們愛你,只要不趕我們走,我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還沒等那被肏得很慘的小爸回答,他又補充到,“還要除了不讓我們肏,別得什么都可以答應小爸。”
貪心的狼崽子……漂亮的小爸很是氣憤,卻又無可奈何,此刻被他那身強力壯的繼子壓在洗手臺上狠狠地肏弄著。
大理石臺面冰涼,身體卻很熱很難耐,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逼得溫言身體止不住顫栗,太刺激了……
他圓潤的腳趾緊緊收縮著,難耐地雙腿在空中亂蹬著,背部貼在身后一樣冰涼的鏡子上,白皙的脖頸高高往上仰著,雙手插進繼子的烏發(fā)里緊緊抱住他的腦袋,面上潮紅,眼神霧蒙蒙的,眼角掛著淚珠,嬌艷欲滴的紅唇里吐著嬌喘呻吟。
“小爸小穴里好舒服,水好多好多……”蘇子羨的腦袋埋在小爸的脖頸,舔吻著那處白嫩的肌膚,嗅著環(huán)繞在鼻尖的小爸獨有的清香氣息。
“別……別說了……”溫言感覺很羞恥,想要阻止他的話。
蘇子羨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嘴唇,抱著他換了個姿勢,猛然脫離冰涼靠在一個熾熱堅實的胸膛上,漂亮小爸又是忍不住一顫,紅腫的肉棒也顫巍巍地射出了一些精液。
“小爸,你睜眼看看,你好漂亮……”
溫言睜開了迷離的眼睛,臉前的一幕讓他羞得臉紅的快要滴血。
鏡子里把那淫亂背德的一幕映得一清二楚,漂亮小爸全身赤裸無力地靠在身后高大的繼子身上,肉棒一抖一抖地射著精,精液順著他緊致的小腹滑落。
他的雙頰帶著潮紅,臉上布滿紅暈,皮膚很是白皙,渾身上下青青紫紫痕跡格外明顯,繼子是小麥色的深色皮膚,兩人膚色差甚大赤裸地更顯曖昧。
他被繼子挽著腿窩,雙腿大張地對著鏡子肏弄,隨著挺肏得姿勢身體一聳一聳,雞巴也是一甩一甩的。
鏡子里很清晰地看到爛熟紅腫的菊穴緊緊套著一根猙獰丑陋的紫紅色肉棒,在肉棒抽離的時候腸肉還有些不舍得追逐,紅艷艷的,肉棒被淫水浸泡,抽出時與菊穴拉扯出曖昧的銀絲,淫液在抽插間滴落在大理石臺面上,多得匯成一小潭。
隨著繼子頂弄的動作,能看到他的小腹上被戳得凸起的痕跡,漂亮小爸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摸那塊兒,他有種自己肚皮要被戳破的感覺,極為色情迷亂。
“小爸,我要射了……都射給你!”蘇子羨狠狠往里一鑿,戳進狹窄的結腸里。
“不要……不要射進來,唔……好燙……”漂亮小爸想阻止卻已經晚了,繼子在他的身體里“突突”地射精,精液滾燙,他被燙地身體顫栗,肉棒萎靡半脖,頂端含著兩滴咸淚,后穴里淫水泛濫,從被肉棒插滿的菊穴邊緣滲了出來,順著股溝滑落。
他還清晰地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肚子被精液灌地一點點鼓起來,跟被肏懷孕了一樣。
“小爸像是被我肏得懷了崽,小爸要是懷了我的孩子,生出來是給我叫爸爸呢,還是叫哥哥呢?”蘇子羨親昵地蹭著他,嘴里是不要臉的騷話。
“住口……別說了……”溫言忍不住阻止他,他一口一個小爸,卻絲毫沒有對小爸的尊重,反而把自己的小爸肏到用精液灌滿了肚子。
溫言被這淫亂而又背德的一幕,刺激得不得了,身體又是猛然一抖,控制不住地昏睡過去,從昨晚到現在,他太累了。
蘇子書進來的時候,穿得衣服和早上不同,身上還帶著股水汽,散發(fā)著欲求不滿的氣息。
溫言已經被清理好裹在被褥里沉沉睡去。漂亮小爸長得白嫩年輕,根本看不出來三十出頭的年齡,此刻睡顏顯得很是溫軟,只是他的眼角微紅,神色之間盡是疲倦慵懶,身上散發(fā)的隱隱情欲揮之不去。
蘇子書坐在床邊看著溫言,神色柔和。他聽到身后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專心地盯著小爸看,頭也不回地問了句,“小爸答應了?”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少年和他長得一樣,只是眼角多了一個疤痕,不同于他的氣質清冷,少年的氣質更偏于邪氣。
蘇子羨露著勁瘦的窄腰從浴室走了出來,腰間只堪堪掛了條浴巾,水珠從胸膛滾落,最后沒落在性感的人魚線下,眉眼慵懶,聲音帶著股饜足感,“嗯。”
蘇子書臉色有些黑,不滿地壓低聲音沖他冷嗤,“不是說你不準鬧他么?”
鬼知道他在和常溪談話時感受到那肏穴的快感有多難忍,雞巴硬挺腫脹地疼痛難受,又怕被常溪察覺,他只能強忍著,差點憋萎了,直到最后跟著蘇子羨射精的快感射在了褲子里,肉棒才慢慢軟了下去。
“哼,只能你調戲小爸就不許我肏肏小爸了,小爸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蘇子羨沖他挑眉挑釁。
這兄弟倆為了讓小爸和常溪早點分開,而且不被小爸趕出去可謂煞費苦心了,甚至連常溪和她喜歡的人之間感情飛快發(fā)展都有他們的摻和,溫言其實也摻了一腳,只是他
們都不知道。
兄弟倆謀劃得很好。蘇子羨來纏著小爸,想辦法讓小爸放棄把他倆趕出去的念頭;蘇子書則去和常溪談話,加強她和溫言解除契約分開的念頭,而且直接明示她,他們兄弟兩個不想和溫言分開。
雖然他們很不滿溫言對常溪的感情,但不得不承認,這份感情,讓溫言對常溪真得很好很寵。常溪說得話,溫言一般不會拒絕她。
柔軟的大床上,漂亮的男人睡在兩個長相一樣的俊美少年中間,他的皮膚很白,卻布滿了曖昧的青青紫紫的痕跡,身上壓了兩只胳膊,一只攬著他腰,一只環(huán)在他的胸膛上。
房間里的窗簾沒拉,正午的陽光很明媚,鋪撒在屋內的大床上,漂亮的男人眉頭微皺,饑腸轆轆的感覺讓他意識清醒了過來,想睜開眼卻感覺到有些刺眼。
他側頭躲開陽光,緩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地就是少年的寬肩薄背,肌肉線條緊實利落。
小狼狗身材還挺好!溫言內心感嘆。
漂亮小爸動了動身子,想拿開那兩條壓著他的胳膊,卻被一把抱得更緊。
蘇子羨和蘇子書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蹭著,兩只小狼狗此時格外溫順,“小爸好香啊!”
見蘇子羨還想吻上來,溫言連忙偏頭躲開,“中午了,咱們快下去吃飯吧,別讓你們小媽等久了。”
蘇子羨被他躲開也不生氣,低頭在他臉頰上舔吻著,“小爸,今天只有我們三個呦!小媽出去和喜歡的人約會了。”
他邊說邊觀察著男人的表情,果然,男人一聽到這話神情有些低落,眼里也是擋不住的落寞。
“哼,小爸喜歡我和蘇子書不好嗎?我們兩個年輕又貌美,還身強力壯,能把小爸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小爸就享受我們的疼愛不好嗎?”
他說著,趁漂亮小爸不注意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嘴唇,光溜溜的下身還極具暗示性地硬邦邦戳了兩下他的屁股。
溫言也沒空悲秋傷懷了,他擺著屁股慌亂躲開,“你怎么不穿褲子?”
蘇子羨不以為然,“小爸不也沒穿嘛?”
身后的蘇子書貼上來,寬厚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后背,也流氓地用挺立的雞巴戳著屁股,輕笑出聲,“小爸,我也沒穿。”
“你們……太過分了!”漂亮的小爸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被兩個繼子夾在中間,生怕再被他們用碩大的雞巴戳他屁股。
蘇子羨和蘇子書不再逗他,卻附在他的耳邊威脅他,“小爸下次再在我們面前提起小媽露出那種表情,就不只是戳你那么簡單了。”
脾氣再好的小爸此刻也有些火氣,語氣很生硬,“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我怎么樣你們還沒有資格管。”
他以為那兩人會和他吵架,誰知那兩人都當做沒聽到一樣,表情平和,根本沒有和他吵架的意思,漂亮小爸感覺內心很是憋屈。
蘇子書站在床邊只穿了條褲子,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雙臂伸進被窩里一把將生悶氣的小爸薅出來,攬在懷里,接過蘇子羨遞過來的衣服給他穿。
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嗎?溫言都快被他倆氣笑了,奪過衣服,“我自己來。”
蘇子書也沒阻止他,只是神情上有些失望,格外惋惜失去了能夠親自給他漂亮小爸穿衣服的機會,溫言看著他那副模樣,三下五下便穿好了衣物,直接起身率先走下樓去。
蘇家兄弟也很快穿好衣服,肉棒硬邦邦地兩人也不管,直接套進褲子里,任憑它頂起一個大包,等它自然軟下去。
兩人下樓時,溫言已經坐在那吃起來了,他們走上前,一左一右坐在他兩邊,給他夾菜,每次他想吃什么菜,還沒動筷子,那兩人就給他夾了過來,準確又快速,沒夾錯一次。
漂亮小爸從最開始地不自在到最后心安理得的接受,肏都被這倆崽子給肏了,伺候他也是應該的。就這樣,溫言在兄弟倆體貼地照顧中吃完了這頓飯。
常溪是在外面吃過晚飯才回來的。她回來的時候,溫言和蘇家兄弟三人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溫言認真得盯著屏幕,蘇家兄弟則是時不時看向他,面上滿是寵溺喜愛。
蘇子書將剝干凈的橘瓣遞到溫言嘴邊,他自然地張口咬進嘴里,隨后蘇子羨又抬手,掌心鋪著一張紙巾,溫言把剔出來的籽吐在紙上。
三個人的動作自然又熟稔,連她回來都沒察覺到,常溪瞅了一會兒,感覺她好像發(fā)現了什么,而且她身體里好像有什么覺醒了,這場景看得她格外興奮。
她又想起來了溫言曾經對她說過他喜歡男的,而蘇子書蘇子羨從小就喜歡黏在溫言身邊,如今還各種暗示她趕緊和溫言解除契約……
種種跡象,常溪越分析越堅定自己的想法,這三人肯定有奸情。而且這三個人目前的身份,小爸和繼子,好刺激啊!
她越想越激動,她感覺她得趕緊跟溫言解除契約了,要不她的存在就有點礙事兒了,遲早會被她那倆小肚雞腸的繼子計較。可以說,常溪除了沒察覺到溫言喜歡她,別得方面都還是很敏感的,還
很自覺。
她的目光越來越熾熱,那邊的三人很難不注意,或者說蘇子書蘇子羨早已經發(fā)現了,卻故意宣示主權一樣讓她看到這一幕。
“溪溪,你回來啦!”溫言看著常溪,嘴角彎起淺淺弧度。
蘇子書和蘇子羨頓時有些不滿的看了常溪一眼,常溪秒懂,吃果然,醋了!她知道,她要趕緊離開。她還給蘇家兄弟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明她懂了。
“你們聊,你們聊,我先上樓啦!”常溪說著飛快地跑上樓,根本不像平時溫婉的她。
溫言見她如此,有些錯愕,又有些傷心,喃喃自語,“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嗎?”
蘇子書和蘇子羨注意到了她那個眼神,兩人對視一眼,可惜他們之間沒有默契,他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能常溪她是誤會了什么,雖然發(fā)展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但結果蘇家兄弟還是很滿意的。
就是吧,溫言這副失神的模樣,讓他們很不滿,“小爸!”蘇子羨語氣很不好地叫了一聲溫言。
溫言有些生氣地瞥了他一眼,沒理他們,別以為他沒看到剛才他們仨互相暗示的眼神,肯定是他們兩個人在作怪常溪才不理他,隨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上樓了。
“你們兩個今晚不許來找我,否則以后都別找我了。”
兄弟倆感覺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小爸因為啥生氣了,關鍵是,他們小爸現在會跟他們耍小脾氣了?
第二天晚上,蘇子書和蘇子羨一放學便急匆匆地往家趕,想回來見到他們的漂亮可人小爸,他們昨晚聽話地沒去打擾小爸,今天又在呆了學校一天,格外地想念他。
結果到家,只有常溪一個人在,看到他們兩個回來,她的表情有些緊張僵硬,目光躲閃。
兄弟倆敏銳地察覺到有什么不對,目光緊緊盯著常溪,“小爸呢?”
常溪有些尷尬地坐在沙發(fā)上,無措地揉搓著自己的衣角,“那個……嗯……”怎么辦?她本來就在想怎么告訴他們溫言拋下他們離開了,結果他們就回來了。
“小媽?”蘇子書眼神瞇了瞇,盯著她露出幾分危險警告之意。
蘇子羨直接跑上樓去看,推開房門,溫言的房間空蕩蕩的,所有東西都沒了。
他急匆匆跑下樓,一臉驚慌,神色陰鷙地盯著常溪,“我小爸呢?”
被兩個繼子表情陰沉地盯著,常溪一咬牙,雙眼緊閉,語速飛快,“我和阿言上午去離婚解除契約了,阿言說把這套別墅給我,你們兩個也住在這里,因為他答應不把你倆趕出去。他已經搬走回溫家主宅了,不怪我,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們怎么惹他生氣了。”
她飛快說完,沒有聽到回答,大廳里一片寂靜,常溪偷偷睜開一只眼睛,便看到那兩個人黑沉的臉色。
她決定出去躲躲這兩個煞神,一點點彎下腰勾起自己的包帶,起身往門外跑去,“可別怪我,你們媳婦兒不是我弄丟的。”
空氣里只有她的余音,她人已經跑出了大廳。
蘇子書和蘇子羨在原地站立良久,自嘲地笑了笑,昨天小爸對他們比之前溫柔親近了很多,晚上還會給他們耍小性子,他們原本以為,還有很多機會在小爸的身邊,卻沒想到小爸直接逃離了他們。
他以為他能逃的了嗎?兄弟倆神色陰鷙,他們永遠不會放手的,小爸只能是他們的。
兄弟倆直接出門上車,讓司機趕去溫家主宅,距離溫家主宅還有一段距離,兄弟倆便遠遠看到了溫言站在門口和一個漂亮的女人交談,長身玉立,臉上勾著輕淺的笑。
那個女人他們認識,宋家大小姐,宋知許,宋家是他們親生父親暴斃死亡的主要作俑者,就因為兩家有生意上的不和。
原本渣男父親的死亡并沒被兄弟倆放在心上,只是想著以后稍微報復一下宋家,也不至于傷筋動骨,但如果宋家不知好歹想把主意打在溫言身上,那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了。
兄弟倆眼里閃過暗色,看到宋知許上車離開,溫言正打算轉身回去,連忙搖下車窗出聲喊他,“小爸。”
溫言身形一頓,有些頭疼地揉揉眉頭,這倆家伙怎么又過來了,他轉身看向下車沖他跑過來的兩個狼崽子。
“大少爺,二少爺。”溫叔是主宅的管家,笑瞇瞇地和兩個少爺問好。
“溫叔好。”蘇家兄弟禮貌問好,看得溫叔格外滿意。
這倆少爺雖然和溫家沒有血緣關系,但從小就極其黏著他們家主,能說會道,乖巧懂事,溫家主宅沒有人不喜歡這倆孩子的,特別是溫父溫母,經常感嘆這兩個孩子要是他們親孫子就好了。
溫叔還不知道他以為乖巧懂事的兩個少年其實是狼崽子,一直肖想他們家主,而且早已把他們家主摁在床上肏了又肏。
“你們怎么過來了?”溫言可不吃他們聽話這一套。
“小爸沒和我們說就走了,我們想小爸了,就過來看看小爸。”
這兩人說得倒是委屈,裝模作樣。溫言讓溫叔先離開,揉了揉
眉頭,對兄弟倆的態(tài)度很是無奈。
“小書,小羨,我們沒可能的,就算我不喜歡溪溪了,也不會喜歡你們。我們中間橫著很多東西,不僅僅是性取向、身份,我們還差了十幾歲,我們的生活習慣、觀念,各種細節(jié)都是不同的。你們還年輕,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的話語重深長,語氣柔和,卻直接把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堵死了。
兩個少年身形比他高,逼近他,無形中透露著壓迫感,看著他的眼睛里又流露出那種偏執(zhí)與祈求。
“小爸是不是還在生氣,如果生氣我們就和你道歉,怎么樣都好,小爸別說氣話,別丟下我們,好不好?”
溫言沉默,有些不忍,卻還是強忍著心軟推開了他們,往主宅走去,頭也不回地留下句,“沒可能的。”
蘇子書和蘇子羨著他的背影,眼里滿是瘋狂的偏執(zhí)與陰鷙,喜歡了十幾年的人,肖想了十幾年得到的人,又怎么甘心失去,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啊!
【001,小狼崽子好可憐啊!我都有點不舍這么對他們了……】溫言內心和001吐槽,矯揉造作地作啜泣樣。
【宿主,就算男主彎了,你也要先走一波原主的直男人設。】001生怕自己宿主不矜持崩人設,連忙勸誡他。
【我懂,我懂,放心!】溫言內心給它比個ok。
冬天夜晚有些陰冷,外面的風呼呼吹著,而溫家主宅里燈火通明,溫暖洋溢。
“家主,大少爺二少爺還沒離開,要不讓他們進來吧,外面那么冷,怕是要凍壞的。”溫叔心疼地說。
也不知道這兩位小少爺做了什么事,讓家主竟然如此生氣,能狠心把兩人丟在外面凍這么久。兩位小少爺也是固執(zhí),怎么勸也不走,給衣服也不穿,給東西也不吃。
從書房的落地窗看去,兩個人少年在黑夜里影影綽綽,顯得格外單薄,像被拋棄的幼崽,等著被撿回去。
漂亮的小爸終究敗給了自己的心軟,也敗給了少年的偏執(zhí)與倔犟,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啊。
“溫叔,讓廚房煮點姜茶。”他叮囑著,轉身拿起溫叔抱在懷里的兩件厚外套,向屋外走去。
“誒好,家主穿厚點,外面冷。”溫叔的聲音還沒說完,溫言已經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蘇子書和蘇子羨從他走出房門便緊緊盯著他,兩人頭發(fā)被吹得凌亂,臉色煞白,嘴唇更是凍得沒有血色。
“小爸……”他們的聲音已經凍得發(fā)顫,卻死死盯著面前的小爸,生怕他再消失。
“你們是傻子嗎?外面這么冷。”溫言看到兩人凍得慘樣,既心疼又生氣,趕緊把手里的外套罩在兩個人身上。
兄弟倆這次沒有再固執(zhí)地不穿,任憑溫言給他們穿衣服,聽著小爸語氣輕柔地埋怨生氣,忍不住咧著嘴笑,他們小爸就是太好了,才讓人如此不舍得放開他。
“小爸,外面冷。”蘇子書張開外套把漂亮小爸整個罩在懷里,隔絕了外面的冷風,溫言鼻間全是他身上清冷的薄荷味。
“知道冷還在外面站著?”溫言都快被他氣笑了,看來也不傻啊。
蘇子書攏攏衣服,把溫言裹得更緊,“當然是為了讓小爸心疼啊!”
簡直理直氣壯到可惡,就是拿捏了他會心軟!“跟我進屋去。”溫言語氣無奈。
蘇子羨把外套又脫下來裹在漂亮小爸身上,把他從他哥懷里拉出來,自己攬著他進屋。
屋里暖氣逼人,一進屋溫叔便招呼著人端上來熱騰騰的姜茶,溫言看著蘇子書和蘇子羨把姜茶喝了下去。
“溫叔,你讓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吧,別陪著他們胡鬧了,已經很晚了。”溫言說話語氣輕柔。
“好,那家主和小少爺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年紀大了,熬不動啦!”溫叔是看著溫言長大的,后來又看著兩個小少爺長大,他們都像自己的晚輩一樣,他看著他們哈哈笑著,滿臉包容的模樣。
傭人們很快都離開了,溫家主屋里只剩下他們三人,而溫父溫母早出去實現二人的環(huán)游世界了,幾年都沒回來過。
蘇子書和蘇子羨年輕,火氣大,屋內暖氣也足,又被溫言盯著喝了一杯姜茶下去,身體格外燥熱,鼻尖微微冒汗。
漂亮的小爸進屋也脫下了厚厚的衣服,衣著單薄,彎腰給兩人倒姜茶,腰肢纖細,屁股渾圓,肖想了很久的人一直在面前晃悠。
開過葷的餓狼難以自制,兄弟倆眼底欲色翻滾,喉結不甚明顯地滾動著,通感讓他們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同樣對小爸燃起了濃重的欲望。
“小爸……我們想要你。”少年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情欲。
漂亮小爸轉身對上他們墨黑的眼瞳,忍不住被逼得后退兩步,卻被兩只餓狼狠狠撲倒在沙發(fā)上。
他衣衫被半解,露著半個香肩和大半個胸膛,前兩天胡鬧的青紫曖昧痕跡還在身上布著,兩顆乳頭還有些紅腫,蘇子羨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嘬著一邊的乳頭,吸舔咬囁,好像真得要吸出奶來,另
一只手緊緊抓住另一顆小乳頭,指尖捻著那嬌嫩的小豆子,掐得它硬邦邦的挺著,周邊布滿凌虐的指印。
蘇子書從小爸那緊致覆著薄薄一層腹肌的小腹往下吻去,不時伸出舌頭舔舐,呼吸滾燙,刺激著格外敏感的腹部,小爸下身肉棒在褲子上頂起一個小包。
蘇子書扒掉小爸的褲子,分開他的兩條細直白嫩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下去。漂亮小爸下身就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襯得他的肌膚更加瓷白。
蘇子書惡劣地拽起內褲松緊帶彈了一下敏感的腹部,“唔……”,小爸身體一顫,被頂得凸起的那團抖動了幾下,內褲被精液洇濕,那一灘越來越大,跟男人尿褲子了一樣。
“小爸好敏感啊。”他輕笑著拽下小爸的內褲,低頭吻了一下那含著精液的龜頭,隨后張口將那疲軟的小家伙含進了嘴里,舌頭靈活舔弄吞吐著,盡心伺候著自己那漂亮小爸的小東西。
“不要……啊……”肉棒被一處暖濕的地方裹著吸著,口腔里很軟很嫩,柱身還被靈活的舌頭細細舔弄著,格外舒服。剛射完精的肉棒再次精神勃起,直挺挺戳向蘇子書的喉嚨深處,他更加賣力地吞吐,嗦著龜頭,好像要把里面的精液給吸出來。
溫言被這快感沖擊地頭皮發(fā)麻,他曾經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看著長大的繼子吸著奶頭,含著肉棒。
那種隱秘的背德感格外強烈,刺激得他忍不住雙腿使勁緊緊夾著蘇子書的腦袋,雙手也插在蘇子羨的烏發(fā)里使勁抓著,他難耐地扭動身體,卻更像是發(fā)情的小母狗一樣主動發(fā)騷地求著自己那兩個高大繼子肏自己。
小爸明明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了,皮膚卻白嫩地像是會出水,身上也格外干凈清香,身體也是敏感至極,多摸摸就射精出水,他們這漂亮小爸就是個尤物,他就適合躺在那被他們兄弟倆給好好伺候,被他們摁在身下狠狠肏弄。
快感一陣接著一陣,溫言感覺自己可真是自作自受,非得心軟把那兩個狼崽子招進來,他就應該心狠地不讓他們進來,但此刻,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啊……不……不要……在這里,換個……地方……”漂亮小爸感受到后面的騷穴里被插進去一根修長的手指在那攪弄,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他連忙出聲阻止,卻只能難耐地斷斷續(xù)續(xù)。
他無力地推拒開蘇子羨的腦袋,蘇子書也隨著他的阻止抬起了頭,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個笑得張揚,一個笑得清斂,很清晰地能夠分出來兩個人。
“那小爸答應陪我們玩一個游戲好不好?小爸要是答應了我們就不再這里肏小爸。”蘇子羨貼著他的耳垂粗聲低喘,呼氣噴薄燙得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好……”漂亮小爸怕這不知收斂的二人直接在大廳胡鬧,只能應下那未知游戲的要求。
但他并未注意到,蘇家兄弟對視一眼,滿是得逞的笑意。他們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一把抱起軟癱癱的小爸往樓上走去。
裝潢低奢的桌球室里,兩個高大的繼子赤裸著健碩的上半身,把漂亮的小爸壓在桌球桌面上,逼著他穿上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
馬甲v領收腰設計,顯得他腰肢纖細,白色襯衣半掛著,露著小半個香肩,吻痕縱橫,下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兩條腿細直白嫩,漂亮小爸連肉棒都是嬌氣的粉嫩,一看就沒肏過人。
“你們別太過分了!”溫言眼神里充斥著艷麗的憤怒,滿臉潮紅地望著壓在他身上的蘇子羨,他一只手緊緊揪著自己身上的襯衣,而蘇子羨非得把他的襯衣往下拽。
蘇子羨見他拽得緊,也就放棄了,“那好吧。”他又拿過一旁的桌球手套,拉過溫言的手給他套上,“小爸手嫩,別磨傷了。”
這一幕,兄弟倆已經肖想了好多年。他們小爸愛打桌球,尤其擅長諾克斯,他們兩個都是他教的。
溫言打球時腰肢下凹,姿勢標準優(yōu)美,屁股又圓又翹,打球技術也很棒,經常一桿入洞,而蘇家兄弟倆,想了很多年,就這么掐著他的后腰,對準那緊致的菊穴,也一桿入洞。
蘇子羨拒絕了溫言想要穿褲子的請求,壓在他身上蹭著他,粗大的雞巴在褲子上戳起一個大包,硬挺挺頂著漂亮小爸的小腹,俯身輕咬他的耳垂呢喃。
“小爸,我們來打諾克斯好不好?小爸厲害,能夠一桿入洞,但是如果小爸沒進的話,我們估計就要一桿入洞了,當然,也可能兩桿入洞……”
他邊說著,邊頂胯重重戳了兩下自己小爸,暗示意味明顯。
漂亮小爸裸露著光溜的下半身,腿上覆著一些青紫咬痕、吻痕和手指印,大腿根處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襯衣馬甲穿得凌亂誘惑,極為色情。
他被逼下頜俯身貼近桌面,這個姿勢讓他很羞恥,屁股隨著姿勢上翹,臀肉往兩邊散開露出中間紅艷還有些腫的屁眼,小騷屁眼一收一縮,還能看到里面騷浪的媚肉,透著晶瑩,極為誘人。
蘇子書餓狼般的眼神散發(fā)著綠光,直勾勾地盯著漂亮小爸那勾人的小騷穴,目光灼熱地溫
言忍不住顫栗,雙腿更是顫巍巍發(fā)軟,菊眼里流出了騷水順著白軟的股溝流動。
蘇子書喉嚨發(fā)癢發(fā)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他好想舔。
他俯下身緩慢靠近那漂亮的騷穴,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砰跳得極快。在那騷浪的小屁眼微張時,他伸出雙手扒開那兩片白軟的臀瓣,伸出舌尖戳了進去。
“唔啊……”漂亮小爸被那雙手的灼熱與舌尖的猛然刺入刺激得雙腿發(fā)軟,身體一顫,菊穴里泄出了大量淫液,被蘇子書嗦入口中,“咕咚咕咚”咽下,水多地從他的嘴角泄出,流得下巴濕淋淋的。
溫言本來準備好了發(fā)球的姿勢,被刺激地手中失了力度,一桿將主球直接打飛出去,他無力地趴在桌面上,忍受著菊穴里的舔弄刺激,忍不住收緊穴眼,緊緊夾住繼子的舌頭,卻被他更用力地往騷穴里插刺。
“小爸……”蘇子羨幽幽地叫他,身后蘇子書舌頭插穴的動作也是一頓,漂亮小爸潮紅著臉睜開迷離的眼睛,只見他那繼子一臉幽怨地望著他,“小爸球都打飛了,打得我屁股好疼。”
那球的重量不輕,溫言失手力度又大,打在身上著實有些疼,蘇子羨疼,蘇子書自然也能感到疼。
溫言想到這點忍不住有些想笑,卻極力忍住,面上一副艷色,“活該,你們兩個……說話不算數……”
“小爸真狠心,小爸球飛了,要懲罰小爸,就罰小爸用小騷穴肏我的舌頭好不好?”身后的蘇子書使勁揉捏著小爸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說話間氣息撲面噴薄到小穴上,灼熱地它涓涓流水。
“不……不要臉……”小爸的阻罵并沒什么用,蘇子書大掌用力把著他的胯拖拽,把漂亮小爸的騷穴往自己舌頭上套去,在被小穴含住的時候舌頭用力往里鉆,肆意戳弄著。
溫言有種錯覺,自己真得在用屁眼肏著自己繼子的舌頭,自己真得主動撅著屁股去坐繼子的臉,“不要……不要……啊……”
蘇子書的舌頭戳到了小爸前列腺的凸起,聽到溫言止不住地嬌喘,他的動作更加迅猛,狠狠戳弄著那點,把那平時矜持自制的小爸戳到爽得浪叫,聲音高昂。
“嗯啊……嗯……好快……”溫言腦中白光乍現,沖破頭頂的快感過于猛烈,肉棒和菊穴一起達到了高潮,稠白的精液射在了綠色桌面上,淫液也從菊穴噴泄而出。
蘇子書張大嘴巴也根本堵不住那噴泄的騷水,吞咽不及,淫液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下巴脖子往下流,滑過那堅實的胸肌和精壯的腹肌,最后在黑色褲子上洇出一團深色痕跡。
蘇子書起身湊到漂亮小爸面前去吻他,卻被他皺著眉頭嫌棄躲開,“臟。”
蘇子書失笑,捏著他的下頜狠狠吻上去,唇齒交纏,讓他親自嘗嘗自己后穴里淫水的味道。
溫言被他用力吸吮地身體更軟,雙眼迷離,眼角掛著淚珠,被蘇子羨松口后急促地喘息,大口大口呼著空氣里的氧氣。
“小爸怎么還嫌棄自己呢?小爸味道明明那么好,騷水甜膩膩的。”蘇子書壓在他的后頸曖昧吸吻,把那里有些淡的痕跡一個個加得更深。
騙人,明明是一股腥澀,哪有什么甜味?小爸腦子混沌,有些出神地在大腦里反駁,嘴巴張了張沒發(fā)出聲音。
蘇子羨在小爸迷離之時,抬起了他的一條腿放在臺球桌面上,膝蓋貼著桌沿,而細嫩的腳腕被他握在手里。
漂亮小爸的上半身被另一個繼子覆壓著舔吻,下半身則被另一個繼子覬覦著。
蘇子羨左手握著小爸的腳腕向上推,那白嫩挺翹的兩瓣臀肉被分得大開,露出里面涓涓流著騷水的熟爛穴眼,他右手里握著一根分開半截的臺球桿,將那底端粗頭對著漂亮小爸可憐的穴眼磨著。
球桿底部的設計有著一圈圈螺紋的凸起,摩擦著菊穴帶來別樣的刺激,漂亮小爸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嘩嘩流,很快將那臺球桿弄得濕漉漉地滴著淫水。
“小爸,今天宋家大小姐來找你干嘛呀?”蘇子羨盯著漂亮小爸潮紅的臉頰發(fā)問,手下依舊惡劣地磨著他的穴,刺激著那騷浪的小穴。
漂亮小爸身體才被開發(fā)過不久,敏感得很,被磨穴的感覺格外難耐,他感覺后穴里格外空虛,希望被一個大東西肏進來填滿,但那可惡的繼子就是惡劣地在穴口打轉折磨他。
他腿止不住地發(fā)軟,腳趾難耐地緊緊收縮,喘息一聲比一聲嬌軟,無不彰顯著他的動情,他被逼得低聲啜泣,而身后的繼子還在等他回答。
“沒……,什么的都……沒……”漂亮小爸聲音里帶著哭腔,被兩個惡劣的繼子欺負著。
他忍不住抬高屁股想主動讓那根臺球桿插進來,繼子卻隨著他的動作抬高了桿子,讓他始終能接觸到,卻就是不插進去給他個爽快。
“插進來……插一下……”他難耐地晃著屁股哀求,菊穴空虛地淫液汁水淋漓,臀肉隨著他的動作甩成波浪狀蕩漾,活像個欠肏的小母狗。
騷死了,小爸真欠肏!蘇子羨肉棒已經硬得快炸裂了,溫言難耐,他們也格外難耐
,但是必須得打破溫言在他們面前的父親自矜,讓他知道,他們是能滿足他,能肏哭他的男人。
“插哪里?小爸想讓我插哪里?”他惡劣地發(fā)聲詢問,將臺球桿底端頭對著菊穴插進去,又旋著磨著出來,小穴不舍得含著它,卻還是被拔走了。
“后面……想插后面……”可憐的小爸被繼子逼得淚流滿面,淚珠卻被蘇子書一一舔去,臉上濕漉漉地晶瑩更多是他的口水。
“那叫騷穴,小爸說,想讓兒子肏肏小爸的小騷穴,然后就給你好不好?”蘇子羨滿口騷話,非得逼著那溫柔自持的小爸說出來。
“不要……”小爸羞恥極了,霧蒙蒙的瞳孔里是滿滿的哀求與渴望。
“小爸不說,就不插。”繼子再次惡劣地插進去半個桿頭,還沒等那空虛的小爸仔細感受又迅速拔出,徒留他的小騷屁眼更加空虛難耐。
漂亮小爸被逼無奈,崩潰哭著,卻還是被他逼迫地說那句話,他緊閉雙眼羞恥地嗚咽,“想讓兒子……肏肏……小爸的……小騷穴……”
蘇子羨低沉笑著,聲音溫柔,“那就如小爸所愿。”他將臺球桿狠狠貫入小爸那空虛的小屁眼,“嗯啊……”一下被插滿的滿足快意讓小爸忍不住一聲呻吟,格外性感好聽。
溫言被那聲音羞恥到了,他不敢相信那是他發(fā)出來的聲音。他緊緊咬著下嘴唇,沉默承受著猛烈的快感。
“小爸,叫出來,小爸叫得真好聽……”蘇子羨逼著他叫出來,他不叫他就停下動作不緊不慢地磨著他,非逼得溫言叫出來。
漂亮小爸感覺這兩個繼子都是性格惡劣的惡魔,無論怎么想,最后他還是被逼著呻吟出口。
溫言叫得格外好聽,又騷又浪,兄弟倆身下硬脹地疼痛,再也忍不住了。蘇子羨抽出那昂貴的臺球桿扔在地上,上面淫液還與菊穴拉著銀絲。
他抽出紫紅色的巨蟒對著小爸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啊……”雞巴灼熱滾燙的溫言觸電般渾身顫栗,后穴里淫液股股噴泄在肉棒上。
“爽死了!”兄弟倆齊齊感嘆,蘇子書也感受到了那股快感,緊跟著蘇子羨的動作把肉棒插了進去。
菊穴被撐得格外滿,格外脹,兄弟倆“砰砰砰”地狠狠沖撞著菊穴里的騷心,伴隨著“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
動作過于猛烈,菊穴里的淫液都被摩擦成了白沫,雜亂粗硬的陰毛在沖撞間密密麻麻扎在漂亮小爸嫩白的臀肉上,睪丸也在砰砰拍打,臀尖被又拍又扎,變得紅腫。
頂撞的動作過于猛烈,溫言一條腿在地上根本支撐不住,整個人無力地趴在茵綠的桌球桌上,隨著劇烈的撞擊肉棒被桌面摩擦地紅腫發(fā)疼,卻硬生生射了好幾次精。
他滿面潮紅,崩潰地哭喊呻吟著,淚珠豆大晶瑩順著臉頰滑落,兩根肉棒在他的直腸里翻江倒海地捅著,漂亮小爸感覺自己快要被肏死了,他忍不住想要從桌上爬著逃走。
卻被直接擺成跪趴姿勢摁在桌面上,他胳膊肘無力地撐著,想要爬走卻被拽回摁得更緊,隨著兩人猛烈地肏弄膝蓋和胳膊肘在桌面上摩擦。
桌面太粗糙,漂亮小爸的皮膚又太過嬌嫩,他忍不住驚呼,“疼……”。
蘇家兄弟看小爸蹭不上幾下就已經泛紅了,怕給他磨破了他疼。兩人把他抱在懷里,夾在中間,直接站立著狠狠肏他,漂亮小爸坐在兩個人的雞巴上,被肏得極深,直接戳進了狹窄的結腸。
溫言的腿無力地夾著蘇子書的腰,胳膊環(huán)著他的脖子,身子卻一直軟綿綿地往下掉,蘇子書托著他的臀狠狠往上一顛,兩根肉棒被抽出,在漂亮小爸落下來時又精準套了進去,“啊……好深……”溫言感覺自己真得快被捅死了。
“嗡嗡嗡”,“嗡嗡嗡”——溫言的手機震動起來,忙于激烈性事的三人無從顧及,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
溫言怕別人打給他有什么急事,阻止著胡鬧的兩個狼崽子,“停……停下……去看……”
“小爸,馬上……”蘇家兄弟都感到了對方那種快爽到高潮的快感,在手機聲中發(fā)起最后的沖刺,“啪啪啪”地挺著胯直往上猛顛。
到了!兄弟倆精液噴薄,對準菊穴里的騷心,射精持續(xù)了許久,精液滾燙地澆灌著穴里騷浪的媚肉,撒滿了漂亮小爸的穴腔。
溫言感覺自己快被掏空了,已經射不出東西來了。他趴在蘇子書的肩上,額前碎發(fā)被汗水浸濕,眼瞳濕漉漉的,滿臉艷紅,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張,喘息間還能看到里面的貝齒紅舌,整個人散發(fā)著濃厚的情欲和被肏熟的味道。
蘇子羨沒來得及感受射精快感的余韻,就聽到電話還在響著,感覺格外不爽,卻還是在小爸催促下聽話地抽出肉棒,大雞巴直挺著大咧咧遛著鳥過去拿起溫言手機,上面“溪溪”兩個字格外亮眼,讓他感覺更不爽了。
他小媽這個情敵現在大半夜了打電話干嘛?
“誰呀?”溫言睜著迷離的雙眼看向他,他的菊穴里還插著蘇子書的雞巴,小屁眼早已經被肏成了能塞下兩根雞巴的騷洞,此
刻一根雞巴根本堵不住滿腹的精液騷水,嘩嘩地從穴眼里流到蘇子書青筋爆滿的雞巴上最后嘀嗒在地上,匯成一團,散發(fā)著淫靡的味道。
“是小媽,小爸和小媽說兩句?”蘇子羨有些不懷好意地沖他笑,不等他拒絕直接摁下了接聽鍵,向著溫言走過來。
雙胞胎間的默契讓蘇子書瞬間了解他的想法,在漂亮小爸有些驚慌失措、竭力平復呻吟喘息時,狠狠用力往上一頂,溫言的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嗯啊……”他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呻吟,格外嬌,有些迷離的意識頓時清醒,所有的旖旎都嚇沒了,他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阿言,小書和小羨現在都沒回來,他們去……”電話那頭常溪原本只是想問一下,聽到這聲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卡殼了,她好像撞破了兩個繼子和他們小爸的好事兒,她想起來那倆煞神一樣的繼子,渾身僵硬,磕磕巴巴把話說完,“額……找,你,了,嗎?”
常溪腦子都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小媽!”蘇子羨的聲音里帶著濃厚的情欲和警告,常溪警覺地“啪”地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常溪掛完電話還在不禁回想溫言那聲嬌喘,真得好好聽啊,阿言還又漂亮又溫柔,不怪那倆繼子如此喜歡他,就是他能承受住那倆精力旺盛的家伙嗎?
那邊常溪怎么想兄弟倆和溫言并不知道。
溫言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根本就無法想象自己和兩個繼子的事情被其他人發(fā)現會怎樣?更何況還是他喜歡多年的常溪,他感覺很崩潰很絕望,渾身卻又深陷強烈情欲的快感之中。
他心理上清晰知道這種事情違背倫理,但身體上的快感卻完全止不住,更帶著隱秘的刺激,漂亮的小爸很崩潰,豆大的淚珠滑落臉頰,眼里滿是哀求,“不要……真得不要了……”
蘇子書和蘇子羨看著他一副崩潰的模樣,心里也格外難受,卻并未放開他,他們不知道小爸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只以為他是因為喜歡常溪,不愿被常溪發(fā)現這事,以為他為此而傷心。
二人挺著肉棒狠狠往他身體里鑿著,一下一下破開嫩壁的騷肉肏向最深處,話語帶著瘋意,“溫言,你就那么喜歡她嗎?你知不知道我們真得喜歡你喜歡到快瘋了,真想把你肏死……”
溫言滿臉潮紅,他緊閉雙眼,睫毛微顫,淚水止不住流著,他沉默著,始終沒有回答他們。
他的態(tài)度讓那倆更加瘋狂,近乎偏執(zhí)地對著他往死里頂撞和肏弄,漂亮小爸被他們帶入更深的情欲深淵之中。
小狼狗年輕氣盛,做得格外狠,桌球屋里各個角落都被灑滿了三人的精液與溫言的淫汁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