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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書喉嚨發癢發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他好想舔。
他俯下身緩慢靠近那漂亮的騷穴,忍不住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砰跳得極快。在那騷浪的小屁眼微張時,他伸出雙手扒開那兩片白軟的臀瓣,伸出舌尖戳了進去。
“唔啊……”漂亮小爸被那雙手的灼熱與舌尖的猛然刺入刺激得雙腿發軟,身體一顫,菊穴里泄出了大量淫液,被蘇子書嗦入口中,“咕咚咕咚”咽下,水多地從他的嘴角泄出,流得下巴濕淋淋的。
溫言本來準備好了發球的姿勢,被刺激地手中失了力度,一桿將主球直接打飛出去,他無力地趴在桌面上,忍受著菊穴里的舔弄刺激,忍不住收緊穴眼,緊緊夾住繼子的舌頭,卻被他更用力地往騷穴里插刺。
“小爸……”蘇子羨幽幽地叫他,身后蘇子書舌頭插穴的動作也是一頓,漂亮小爸潮紅著臉睜開迷離的眼睛,只見他那繼子一臉幽怨地望著他,“小爸球都打飛了,打得我屁股好疼。”
那球的重量不輕,溫言失手力度又大,打在身上著實有些疼,蘇子羨疼,蘇子書自然也能感到疼。
溫言想到這點忍不住有些想笑,卻極力忍住,面上一副艷色,“活該,你們兩個……說話不算數……”
“小爸真狠心,小爸球飛了,要懲罰小爸,就罰小爸用小騷穴肏我的舌頭好不好?”身后的蘇子書使勁揉捏著小爸渾圓挺翹的大白屁股,說話間氣息撲面噴薄到小穴上,灼熱地它涓涓流水。
“不……不要臉……”小爸的阻罵并沒什么用,蘇子書大掌用力把著他的胯拖拽,把漂亮小爸的騷穴往自己舌頭上套去,在被小穴含住的時候舌頭用力往里鉆,肆意戳弄著。
溫言有種錯覺,自己真得在用屁眼肏著自己繼子的舌頭,自己真得主動撅著屁股去坐繼子的臉,“不要……不要……啊……”
蘇子書的舌頭戳到了小爸前列腺的凸起,聽到溫言止不住地嬌喘,他的動作更加迅猛,狠狠戳弄著那點,把那平時矜持自制的小爸戳到爽得浪叫,聲音高昂。
“嗯啊……嗯……好快……”溫言腦中白光乍現,沖破頭頂的快感過于猛烈,肉棒和菊穴一起達到了高潮,稠白的精液射在了綠色桌面上,淫液也從菊穴噴泄而出。
蘇子書張大嘴巴也根本堵不住那噴泄的騷水,吞咽不及,淫液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下巴脖子往下流,滑過那堅實的胸肌和精壯的腹肌,最后在黑色褲子上洇出一團深色痕跡。
蘇子書起身湊到漂亮小爸面前去吻他,卻被他皺著眉頭嫌棄躲開,“臟。”
蘇子書失笑,捏著他的下頜狠狠吻上去,唇齒交纏,讓他親自嘗嘗自己后穴里淫水的味道。
溫言被他用力吸吮地身體更軟,雙眼迷離,眼角掛著淚珠,被蘇子羨松口后急促地喘息,大口大口呼著空氣里的氧氣。
“小爸怎么還嫌棄自己呢?小爸味道明明那么好,騷水甜膩膩的。”蘇子書壓在他的后頸曖昧吸吻,把那里有些淡的痕跡一個個加得更深。
騙人,明明是一股腥澀,哪有什么甜味?小爸腦子混沌,有些出神地在大腦里反駁,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蘇子
羨在小爸迷離之時,抬起了他的一條腿放在臺球桌面上,膝蓋貼著桌沿,而細嫩的腳腕被他握在手里。
漂亮小爸的上半身被另一個繼子覆壓著舔吻,下半身則被另一個繼子覬覦著。
蘇子羨左手握著小爸的腳腕向上推,那白嫩挺翹的兩瓣臀肉被分得大開,露出里面涓涓流著騷水的熟爛穴眼,他右手里握著一根分開半截的臺球桿,將那底端粗頭對著漂亮小爸可憐的穴眼磨著。
球桿底部的設計有著一圈圈螺紋的凸起,摩擦著菊穴帶來別樣的刺激,漂亮小爸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嘩嘩流,很快將那臺球桿弄得濕漉漉地滴著淫水。
“小爸,今天宋家大小姐來找你干嘛呀?”蘇子羨盯著漂亮小爸潮紅的臉頰發問,手下依舊惡劣地磨著他的穴,刺激著那騷浪的小穴。
漂亮小爸身體才被開發過不久,敏感得很,被磨穴的感覺格外難耐,他感覺后穴里格外空虛,希望被一個大東西肏進來填滿,但那可惡的繼子就是惡劣地在穴口打轉折磨他。
他腿止不住地發軟,腳趾難耐地緊緊收縮,喘息一聲比一聲嬌軟,無不彰顯著他的動情,他被逼得低聲啜泣,而身后的繼子還在等他回答。
“沒……,什么的都……沒……”漂亮小爸聲音里帶著哭腔,被兩個惡劣的繼子欺負著。
他忍不住抬高屁股想主動讓那根臺球桿插進來,繼子卻隨著他的動作抬高了桿子,讓他始終能接觸到,卻就是不插進去給他個爽快。
“插進來……插一下……”他難耐地晃著屁股哀求,菊穴空虛地淫液汁水淋漓,臀肉隨著他的動作甩成波浪狀蕩漾,活像個欠肏的小母狗。
騷死了,小爸真欠肏!蘇子羨肉棒已經硬得快炸裂了,溫言難耐,他們也格外難耐,但是必須得打破溫言在他們面前的父親自矜,讓他知道,他們是能滿足他,能肏哭他的男人。
“插哪里?小爸想讓我插哪里?”他惡劣地發聲詢問,將臺球桿底端頭對著菊穴插進去,又旋著磨著出來,小穴不舍得含著它,卻還是被拔走了。
“后面……想插后面……”可憐的小爸被繼子逼得淚流滿面,淚珠卻被蘇子書一一舔去,臉上濕漉漉地晶瑩更多是他的口水。
“那叫騷穴,小爸說,想讓兒子肏肏小爸的小騷穴,然后就給你好不好?”蘇子羨滿口騷話,非得逼著那溫柔自持的小爸說出來。
“不要……”小爸羞恥極了,霧蒙蒙的瞳孔里是滿滿的哀求與渴望。
“小爸不說,就不插。”繼子再次惡劣地插進去半個桿頭,還沒等那空虛的小爸仔細感受又迅速拔出,徒留他的小騷屁眼更加空虛難耐。
漂亮小爸被逼無奈,崩潰哭著,卻還是被他逼迫地說那句話,他緊閉雙眼羞恥地嗚咽,“想讓兒子……肏肏……小爸的……小騷穴……”
蘇子羨低沉笑著,聲音溫柔,“那就如小爸所愿。”他將臺球桿狠狠貫入小爸那空虛的小屁眼,“嗯啊……”一下被插滿的滿足快意讓小爸忍不住一聲呻吟,格外性感好聽。
溫言被那聲音羞恥到了,他不敢相信那是他發出來的聲音。他緊緊咬著下嘴唇,沉默承受著猛烈的快感。
“小爸,叫出來,小爸叫得真好聽……”蘇子羨逼著他叫出來,他不叫他就停下動作不緊不慢地磨著他,非逼得溫言叫出來。
漂亮小爸感覺這兩個繼子都是性格惡劣的惡魔,無論怎么想,最后他還是被逼著呻吟出口。
溫言叫得格外好聽,又騷又浪,兄弟倆身下硬脹地疼痛,再也忍不住了。蘇子羨抽出那昂貴的臺球桿扔在地上,上面淫液還與菊穴拉著銀絲。
他抽出紫紅色的巨蟒對著小爸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啊……”雞巴灼熱滾燙的溫言觸電般渾身顫栗,后穴里淫液股股噴泄在肉棒上。
“爽死了!”兄弟倆齊齊感嘆,蘇子書也感受到了那股快感,緊跟著蘇子羨的動作把肉棒插了進去。
菊穴被撐得格外滿,格外脹,兄弟倆“砰砰砰”地狠狠沖撞著菊穴里的騷心,伴隨著“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
動作過于猛烈,菊穴里的淫液都被摩擦成了白沫,雜亂粗硬的陰毛在沖撞間密密麻麻扎在漂亮小爸嫩白的臀肉上,睪丸也在砰砰拍打,臀尖被又拍又扎,變得紅腫。
頂撞的動作過于猛烈,溫言一條腿在地上根本支撐不住,整個人無力地趴在茵綠的桌球桌上,隨著劇烈的撞擊肉棒被桌面摩擦地紅腫發疼,卻硬生生射了好幾次精。
他滿面潮紅,崩潰地哭喊呻吟著,淚珠豆大晶瑩順著臉頰滑落,兩根肉棒在他的直腸里翻江倒海地捅著,漂亮小爸感覺自己快要被肏死了,他忍不住想要從桌上爬著逃走。
卻被直接擺成跪趴姿勢摁在桌面上,他胳膊肘無力地撐著,想要爬走卻被拽回摁得更緊,隨著兩人猛烈地肏弄膝蓋和胳膊肘在桌面上摩擦。
桌面太粗糙,漂亮小爸的皮膚又太過嬌嫩,他忍不住驚呼,“疼……”。
蘇家兄弟看小爸蹭不上幾下就已經泛紅了,怕給
他磨破了他疼。兩人把他抱在懷里,夾在中間,直接站立著狠狠肏他,漂亮小爸坐在兩個人的雞巴上,被肏得極深,直接戳進了狹窄的結腸。
溫言的腿無力地夾著蘇子書的腰,胳膊環著他的脖子,身子卻一直軟綿綿地往下掉,蘇子書托著他的臀狠狠往上一顛,兩根肉棒被抽出,在漂亮小爸落下來時又精準套了進去,“啊……好深……”溫言感覺自己真得快被捅死了。
“嗡嗡嗡”,“嗡嗡嗡”——溫言的手機震動起來,忙于激烈性事的三人無從顧及,手機卻一直響個不停。
溫言怕別人打給他有什么急事,阻止著胡鬧的兩個狼崽子,“停……停下……去看……”
“小爸,馬上……”蘇家兄弟都感到了對方那種快爽到高潮的快感,在手機聲中發起最后的沖刺,“啪啪啪”地挺著胯直往上猛顛。
到了!兄弟倆精液噴薄,對準菊穴里的騷心,射精持續了許久,精液滾燙地澆灌著穴里騷浪的媚肉,撒滿了漂亮小爸的穴腔。
溫言感覺自己快被掏空了,已經射不出東西來了。他趴在蘇子書的肩上,額前碎發被汗水浸濕,眼瞳濕漉漉的,滿臉艷紅,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張,喘息間還能看到里面的貝齒紅舌,整個人散發著濃厚的情欲和被肏熟的味道。
蘇子羨沒來得及感受射精快感的余韻,就聽到電話還在響著,感覺格外不爽,卻還是在小爸催促下聽話地抽出肉棒,大雞巴直挺著大咧咧遛著鳥過去拿起溫言手機,上面“溪溪”兩個字格外亮眼,讓他感覺更不爽了。
他小媽這個情敵現在大半夜了打電話干嘛?
“誰呀?”溫言睜著迷離的雙眼看向他,他的菊穴里還插著蘇子書的雞巴,小屁眼早已經被肏成了能塞下兩根雞巴的騷洞,此刻一根雞巴根本堵不住滿腹的精液騷水,嘩嘩地從穴眼里流到蘇子書青筋爆滿的雞巴上最后嘀嗒在地上,匯成一團,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是小媽,小爸和小媽說兩句?”蘇子羨有些不懷好意地沖他笑,不等他拒絕直接摁下了接聽鍵,向著溫言走過來。
雙胞胎間的默契讓蘇子書瞬間了解他的想法,在漂亮小爸有些驚慌失措、竭力平復呻吟喘息時,狠狠用力往上一頂,溫言的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嗯啊……”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格外嬌,有些迷離的意識頓時清醒,所有的旖旎都嚇沒了,他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阿言,小書和小羨現在都沒回來,他們去……”電話那頭常溪原本只是想問一下,聽到這聲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卡殼了,她好像撞破了兩個繼子和他們小爸的好事兒,她想起來那倆煞神一樣的繼子,渾身僵硬,磕磕巴巴把話說完,“額……找,你,了,嗎?”
常溪腦子都還處于懵逼狀態,“小媽!”蘇子羨的聲音里帶著濃厚的情欲和警告,常溪警覺地“啪”地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常溪掛完電話還在不禁回想溫言那聲嬌喘,真得好好聽啊,阿言還又漂亮又溫柔,不怪那倆繼子如此喜歡他,就是他能承受住那倆精力旺盛的家伙嗎?
那邊常溪怎么想兄弟倆和溫言并不知道。
溫言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根本就無法想象自己和兩個繼子的事情被其他人發現會怎樣?更何況還是他喜歡多年的常溪,他感覺很崩潰很絕望,渾身卻又深陷強烈情欲的快感之中。
他心理上清晰知道這種事情違背倫理,但身體上的快感卻完全止不住,更帶著隱秘的刺激,漂亮的小爸很崩潰,豆大的淚珠滑落臉頰,眼里滿是哀求,“不要……真得不要了……”
蘇子書和蘇子羨看著他一副崩潰的模樣,心里也格外難受,卻并未放開他,他們不知道小爸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只以為他是因為喜歡常溪,不愿被常溪發現這事,以為他為此而傷心。
二人挺著肉棒狠狠往他身體里鑿著,一下一下破開嫩壁的騷肉肏向最深處,話語帶著瘋意,“溫言,你就那么喜歡她嗎?你知不知道我們真得喜歡你喜歡到快瘋了,真想把你肏死……”
溫言滿臉潮紅,他緊閉雙眼,睫毛微顫,淚水止不住流著,他沉默著,始終沒有回答他們。
他的態度讓那倆更加瘋狂,近乎偏執地對著他往死里頂撞和肏弄,漂亮小爸被他們帶入更深的情欲深淵之中。
小狼狗年輕氣盛,做得格外狠,桌球屋里各個角落都被灑滿了三人的精液與溫言的淫汁騷水。
這場酣暢極致的性愛一直持續到了凌晨,那漂亮的小爸最后直接被肏到失禁,昏睡了過去,淅淅瀝瀝的尿液流了三人一身狼藉,地上也是凌亂淫靡地很。
溫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腰酸背痛地厲害,躺在那有些坐不起來。
他揉著酸澀的腰肢,艱難起身靠在床頭上,昨晚那些瘋狂的意識回籠,被舌頭插刺屁眼,被逼著說出口的騷話,主動求著被球桿插穴,被常溪發現三人背德行為,最后被做到失禁暈過去……簡直荒唐淫亂至極!
溫言一想起昨晚的事就又羞臊又頭疼,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
穴。
蘇子書無聲推門進來,動作很輕,原本以為溫言還在睡,沒想到他已經醒了,“小爸,感覺怎么樣?”他問著走過去,把手伸進了被子里。
漂亮小爸一驚,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目光滿含警惕地望向他,“你干什么?”
溫言裸露在外的肌膚布滿青紫痕跡,嘴唇紅得格外嬌艷,嘴角也被咬破了,眼睛也因為哭得太多而略微紅腫,整個人被蹂躪得格外慘烈。
蘇子書看著漂亮小爸的模樣如此風情,情欲又忍不住涌動,但昨天做得太狠了,不能再欺負他,暗自壓下那份激動,語氣柔和向警惕的小爸解釋著,“想幫小爸揉揉腰。”
“不用。”溫言皺著眉頭將他的手甩到被子外面,動作太猛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身體,他忍不住疼地悶哼一聲,看向此時本該在上課的繼子,“你們怎么還沒去學校?”
“我倆請假留這照顧小爸啊。”蘇子書說著,貼心地幫他掖了掖被子。
“大少爺,家主醒了嗎?宋家小姐來了。”溫叔在門外壓低聲音詢問,內心有些擔憂,家主從來沒有睡到這么晚過。兩位少爺早上說他們小爸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多休息會兒,他想叫醫生卻被阻止了。
“溫叔,我已經醒了,你先下去招待宋小姐,我一會兒就下去。”溫言的聲音帶著略微沙啞,格外性感。
他想起身身體卻格外酸痛,蘇子書又伸手去扶他,這次他沒有拒絕。
“小爸,那宋家小姐找你做什么?”蘇子書聲音里帶著濃濃酸意,他這漂亮小爸可太受歡迎了。
溫言扣著扣子,沒理那吃醋的狼崽,任憑蘇子書酸溜溜的目光盯著他,手下卻格外輕柔地幫他整理衣領。
溫言收拾完畢下樓時,宋知許正在喝茶,不時余光打量著旁邊懶散坐著的蘇子羨,目光有些熱切。
“宋小姐!”溫言聲音溫柔帶著略微沙啞,很好聽,宋知許和蘇子羨一起尋聲望去。
男人氣質溫潤,風度翩翩地下樓,他的動作很慢,跟昨天見面時身上多了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的旁邊站著一個身量比他高小半個頭的俊美少年,那少年很緊張他,一直注意著他的行為。
蘇子羨也立即起身迎上去,想去攙扶溫言,卻忽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自己的動作,只是看著他。
宋知許整理一下裙子,溫婉地起身,盯著那兩個一模一樣高大俊美氣質卻迥然不同的少年的眼神很亮。沒想到當年的兩個蘇家兄弟現在都這么大了啊!
比起讓她去勾引溫言那個離過婚,還年齡大的男人,還不如讓她去勾引這兩個年輕俊美的少年,溫言雖然長得也很不錯,但太漂亮了,她可不想整天跟一個比她還漂亮的男人站在一起。
當年他們宋家可以把蘇家搞下去,對付溫家也可以,等到時候溫家落魄,兄弟倆無處可去的時候,難道她還沒辦法讓這蘇家兄弟跟她嗎?
宋知許迅速掩下內心想法,但溫言還是注意到了她望向兩個繼子眼神的熱切。
他的小狼狗被人肖想了啊!溫言內心不滿冷哼,扭頭去看那兩人,兩個少年一直緊張地看著他,根本就沒去看那上位女配,更不知道那女人現在已經看上他們了,見他們那漂亮小爸看過來還咧嘴對他傻笑。
溫言內心有些滿意,決定下次可以多給他們點甜頭,面上卻是不顯得走著人設,淡淡地收回了看向少年的目光,忽視了他們眼里的失落。
宋知許感覺這三個父子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卻沒多想。
“溫先生。”宋知許很會偽裝模仿,聲音柔柔弱弱的,眼里看向溫言帶著愛慕。她知道溫言對常溪的感情,所以她在模仿常溪,那個她一直格外討厭的女人。
“宋小姐請坐。”溫言嘴角勾著淺淺笑意,招呼著宋知許坐下,而他在坐下的時候身體一頓,有些僵硬地調整了下坐姿,表情不自然。
蘇子書和蘇子羨挨著他坐下,漂亮小爸坐在兩人的中間,蘇子羨突然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腰,被他驚慌地一把推開,而宋知許正在低頭扮演著嬌羞的模樣,并未注意到那父子倆打情罵俏的一幕。
不遠處的溫叔注意到了,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根本不像正常父子間會有的動作,但他想著可能是因為這仨父子間沒有血緣關系,年齡差又小,所以和別的親父子不同,也沒往其他方向多想。
“溫先生,介紹一下?”宋知許假裝不認識地詢問,主動找話題開啟聊天。
“這兩個是我兒子,蘇子書,蘇子羨。小書,小羨,這是宋家大小姐,你們應該叫宋姨。”溫言嘴角上揚,語氣柔和地介紹著雙方,說出的話卻讓宋知許覺得心里格外不舒服。
“宋姨好。”兄弟倆很是禮貌地叫人,臉上笑容燦爛。
宋知許和溫言屬于一輩人,只不過她比溫言小個兩三歲,如此叫法是不錯,但宋知許感覺被她看上的俊美少年們叫姨,這稱呼格外刺耳。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小書好,小羨好。”但看著兩個少年那俊美的臉和燦爛的笑,她眼里忍不住滑過一絲癡迷。
兄弟倆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有些嫌棄地低下了頭,這女人臉皮可真夠厚的,先不說他們宋家和蘇家的仇恨恩怨,她也可真是水性楊花,一邊勾引他小爸,一邊還想勾引他們。
溫言注意到了他們的嫌棄,感覺有些好笑,面上不顯地和宋知許平和交談。
看著宋知許對溫言各種矯揉造作、明里暗里的勾引,又一邊對著他們拋媚眼,蘇子書和蘇子羨的臉色越來越黑,卻只能強忍著。
好不容易挨到那女人走了,蘇子羨直接不滿地和溫言說:“小爸,那女人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根本就不適合你。她還想勾引我倆,我們可是只喜歡你一個人。”
他的話語放肆,毫不收斂,溫言有些慌張地看向四周,溫叔和傭人們都在忙,沒往這邊注意,他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兩個在家太閑了就快去學校吧!”溫言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看見他們兄弟倆就鬧心。
這倆什么事兒都會計較,他和別人說句話都能吃醋,小氣得不行,況且三個人的事兒被常溪知道了,目前都還不知道該怎么和她交代。難不成說自己作為小爸被繼子強迫給肏了?
溫言和蘇家兄弟兩人吃過午飯,就想把他們倆趕去學校,他和常溪約好了下午談談三人的事兒,這事兒總得解決,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
“我們不想去,我們想在家陪小爸……”兄弟倆格外難纏,最后看那好脾氣的小爸被他們磨得都快生氣了,他倆才不情愿地和溫言講條件,“那我們放學以后還過來,小爸不許趕我們走,也不許拋下我們去別的地方住。”
溫言巴不得他倆趕緊走,直接答應。他就算去了別的地方,根據這倆崽子的性子,趕也趕不走,走了肯定會去找他,他也懶得和他們一直折騰。
看著大少爺二少爺戀戀不舍離開的模樣,溫叔欣慰地感嘆,“家主,兩位少爺和您感情真好啊!”
溫言聽到這話眼角抽了抽,表情極其不自然。是想上床肏他的感情好嗎?
也不知道溫叔如果知道了,這倆他認為很乖的少爺根本不像表面那樣良善,而且早就把他的家主摁在懷里肏哭肏失禁到暈過去好幾次,還會不會再這么喜歡那倆了。
包間里,溫言矜貴地坐著,氣質溫潤,從容地喝茶。
常溪一進來便看到了如此一副情形,忍不住感嘆溫言的模樣,他真得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的人了。“阿言,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溫言笑意溫柔,想起身幫她拉開椅子,卻扯到了疼痛的腰身,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常溪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不用不用……”她連聲說道,自己迅速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咧著嘴對溫言笑,盡顯牙白。
溫言還沒來得及起身的動作一僵,一瞬間臉變得通紅,低下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與羞恥。
“溪溪,我……”溫言有些難以啟齒,完全不知道從何說起。從自己被他們強迫一起沉迷情欲?還是從三人父子背德的違背倫理?
看出了溫言的為難,常溪格外善解人意,對著溫言連連擺手,“你不用說,我都懂。”
“啊?”溫言人很懵,懂什么?平時溫柔成熟的男人此時一臉懵懵不解的樣子特別可愛。
還不等溫言說什么,常溪又有些同情的看著他,“真是辛苦你了!”要承受兩個精力旺盛的家伙!
溫言感覺自己和常溪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溪溪,你在說什么?”
事實上,他們兩個還真不在一個頻道上,溫言是單純的疑惑,常溪卻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害羞地扯開話題,“放心,我會祝福你們的,你們一定要幸福!”
溫言表情復雜地看著常溪滿臉真誠的樣子,他發現常溪是真得沒發現他喜歡她,也是真心不介意他們三個的事情。
他突然感覺這么多年的喜歡在這一瞬釋然了,當年那個會躲在他身后哭的小姑娘也找到了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她如今很幸福,這就夠了,他也確實該放下了。
至于他喜歡她很多年這件事,也沒必要告訴她讓她增加心理負擔,當初那個同性戀的謊言,也沒必要澄清了,這個謊言,可能要變成事實了。
那倆小崽子還是挺不錯的。
“謝謝溪溪!”溫言看著常溪笑得溫柔,好像看到了當初還很稚嫩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常溪內心不禁感嘆,她之前也是喜歡過溫言的。就是溫言這副溫柔的模樣,當初把她迷得不得了,但是她感覺溫言一直把她當妹妹一樣寵愛,而且他太優秀了,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只能把那份喜歡埋在心里。
她深陷困難那段時間里,她根本不敢承認自己喜歡溫言,甚至不敢親近他,生怕自己連累到他,后來的發展她也沒想到,也沒想過其實那個很溫柔的阿言其實喜歡男的。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這樣也很好,她有了喜歡的人,阿言也有了,他們喜歡的人很好,也很愛他們,這就夠了,他們都會很幸福的!
常溪看
著對面溫柔漂亮的溫言,心情很舒暢,笑得甜美,卻又帶著深意。她還幫溫言解決了一件事情,這就先不告訴他了,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至于什么驚喜,溫言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為蘇子書和蘇子羨知道他今天去跟常溪單獨見面后,就又吃醋地發瘋,他此刻正被兄弟倆摁在床上逼問。
“小爸怎么能背著我倆偷偷去見小媽呢?她可是我們倆的情敵。”
漂亮小爸看著兩個繼子嫉妒得眼都發紅了,不禁有些好笑,他沒有直接回答兩人的問題,“我和溪溪已經分開了,你們可以不用再叫我小爸了。”
兄弟倆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以為他想甩開他們,話語更加偏執,“小爸想甩開我們嗎?不可能的!我們哪怕是死,都要纏著你!”說著蘇子羨就捏著他的下頜想要惡狠狠地吻下去。
唉,兄弟倆這時候咋就這么笨呢?不過這樣還怪可愛的。溫言伸手捂住了蘇子羨的嘴巴,眼里滿是笑意與無奈,“我是說,我們或許,可以換一種身份來相處。”
蘇子書先反應了過來,品到了他的意思,愣住了,臉上的偏執與瘋狂消失殆盡,整個人透著呆愣呆愣的傻氣。
“小爸,我是不會……”蘇子羨剛生氣地拽下溫言捂住他嘴的手,突然也反應了過來,跟他哥一樣愣住了。
溫言看著他倆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嘴唇,聲音里帶明顯的調侃,“不愿意嗎?那我就只能……”
“愿意,愿意,當然愿意。”兄弟倆怕他反悔,連忙點頭答應,一臉焦急,根本就沒注意到他聲音里的調侃。
對上溫言盛滿笑意的瞳孔,兄弟倆才知道了,他們小爸在故意逗他倆,他都會對他們使壞了。
兄弟倆欣喜若狂地壓著溫言,一左一右埋在漂亮小爸的脖頸處大狗一樣蹭著拱著,嗅著他身上的清香氣息。
他們感覺好幸福啊,這是他們倆這么多年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兄弟倆都能感到對方內心那滿腔洋溢蓬勃的喜悅和幸福,雙倍的滋味更是美好。
“以后小爸就是我們的漂亮老婆了!”蘇子羨親昵地舔吻著溫言的耳垂,把那白嫩嬌小的耳垂含得艷紅,格外不要臉的說道。
“容貌總有一天會消失的,到時候我會變丑的。”溫言偏頭想要躲過他的舔弄,卻被趴在另一邊的蘇子書嘬了兩口臉頰的嫩肉。
“小爸在我們眼里永遠都是最漂亮的,我們喜歡小爸的漂亮,喜歡小爸的溫柔,喜歡小爸好親的嘴唇,喜歡小爸敏感的身體,也喜歡小爸那特別好肏的會流水的小騷穴……”
兄弟倆滿口騷話,刺激得剛變為老婆的漂亮小爸滿臉紅暈。
昨晚做得太狠,哪怕今天格外興奮激動,兄弟倆也都沒有鬧溫言,除了惡劣地非得讓他撅起屁股露出小騷穴來給他抹藥外。
蘇子書和蘇子羨抱著溫言一會兒親親小嘴,一會兒親親小臉,一會兒摸摸這兒,一會摸摸那兒,對他們新得到的小爸老婆稀罕極了,激動得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自從三人在一起后,在家里雖然很注意,但舉止明顯比之前親密了很多,有幾次明明感覺溫叔和傭人們已經發現了,他們卻跟沒看到一樣,表情自然,提都沒提這事。
他們不說,溫言也不好意思主動問。
這天,學校為高三學子舉辦成人禮。學生可以邀請自己的親人朋友來參加,溫言很早就答應了蘇子書和蘇子羨一定會出席,既是作為長輩,也是作為愛人。
溫言倒沒缺席,蘇子羨卻因為一場重要的比賽來不了了,他抱著漂亮小爸哭唧唧了好久,非得讓溫言在他回來后補償他。
這段時間以來,溫言感覺自己快被兩只精力旺盛的小狼狗掏空了,哪怕腰身酸痛,卻頂不住他的撒嬌,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清風如絲,碧空如洗,空氣中已有幾分燥熱,微風又帶來一些涼意。
成人禮很隆重,肆意的青春飛揚,青澀的男孩女孩們穿上了漂亮的禮服西裝,扮成了大人的模樣,憧憬著迎接自己的十八歲。
漂亮的小爸穿著一身高定黑色休閑西裝,身形頎長俊秀,長相漂亮精致,氣質溫潤出眾,看著才二十出頭,在一眾家長里鶴立雞群。
有不少年輕的女學生、女老師來找他要聯系方式,甚至還有好幾個男的,把蘇子書氣得臉色越來越黑,渾身冷氣“咻咻”地射向那些人,溫言看得哭笑不得,婉拒了那些人。
“小爸,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我是你對象?”蘇子書很不滿,他就站在自己老婆旁邊,那些人還一個個沒眼色地上來要聯系方式。
“你身份證上還沒成年。”溫言眉目溫潤柔和,笑得很好看。他可不想因為誘騙未成年,被警察抓走。
蘇子書聞言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但這是事實,他也沒辦法。還好離他們成年也沒幾天了。
蘇子書是本次成人禮的學生發言代表。平時喜歡黏著他撒嬌的少年,此刻在禮臺上站著,是他少見的成熟穩重。
他今天的衣服和溫言是情侶裝,穿著
一樣的黑色休閑西裝。少年高大俊美,換下平時的運動休閑風,西裝更顯得他成熟,目光炯炯有神,透著強烈的少年氣。
明媚的陽光撒在少年身上,青春正盛的他好像在發光。隔著遙遠的人群,他目光灼灼望著溫言,神采飛揚。
在熱烈的掌聲和人聲鼎沸中,少年動了動嘴唇,動作很慢,也很珍重。人聲嘈雜,沒有人聽清少年張了張嘴說了什么,但溫言看懂了。
小-爸-我-愛-你。少年在向他宣示自己的愛意。
漂亮的小爸盯著少年笑意粲然,微微上揚的眼睛眸光清潤,透著愛戀與繾綣。
在蘇子書看來,溫言比那滿天星子還要耀眼炙熱,他此刻好想抱他,把他小爸緊緊擁入懷里,用力吻他,狠狠肏他。
兩人回家時已經月上中天了,月亮的光落在兩邊樹丫上,印出斑駁黑影。
“小爸,停車。”蘇子書突然出聲,溫言有些莫名其妙,還是靠邊踩了剎車。
“怎么了?”溫言疑惑往車外看去,沒發現什么,這里很偏僻,連路燈都沒有,月色星空下,只有他們一輛車在這條頗顯孤寂的道上。
蘇子書關了車燈,一瞬間,整條道都陷入了黑暗,只有月色銀光透過車的前窗鋪撒在昏暗狹小的車內,曖昧氣氛橫生氤氳。
“小爸,我們今晚不回家,就在這里,好不好?”
月光傾撒在男人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柔美的銀光,更顯精致縹緲,蘇子書某種不受控的情緒蠢蠢欲動,俯身將漂亮的小爸壓在座位上,貼著他的耳垂廝磨,聲音低沉蘊著濃濃情欲。
“不要……”溫言想要拒絕胡鬧的少年,卻情難自禁地悶哼。少年的手已經探進了他褲子里,揉捏著那團軟肉,把它摸得腫脹。
車內透著安靜和燥熱,粗重的喘息和舒服的嬌吟,讓周遭的溫度極速地上升,隱秘而刺激,月亮被車內淫亂的一幕羞澀到,躲在云后隱隱約約偷看。
“好舒服……嗯……”繼子的頭埋在小爸的腿間,含著父親那可愛硬挺的肉棒,舌頭如小蛇般靈活地舔弄纏繞著,漂亮小爸爽地止不住哆嗦。
溫言雙眼緊閉,睫毛輕顫,臉色緋紅,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靠在背椅上,雙手插進蘇子書的墨色短發里緊緊抓著,忍不住挺胯去肏繼子的嘴,讓他把肉棒含得更多,索取更多的爽意。
蘇子書看著小爸那副嬌嬌的模樣,努力把他那小小爸伺候得更爽更舒服。
“嗯唔……啊……”溫言猛然拱起纖細的腰肢,一下頂到蘇子書的喉嚨深處,將精液全射進了繼子的嘴里。
他滿眼迷離,止不住連連喘息,滿腦子都是射精的快感,那觸電般的感覺持續了好久。
“咕咚”一聲,蘇子書把口里小爸的精液咽下去,在這安靜的車內顯得格外淫靡,溫言霧蒙蒙的眼睛向他看去。
高大的繼子被小爸那滿含情欲的眼神看得全身有些酥麻,身下的巨蟒更是堅硬如鐵,脹得生疼,偏于修身的西裝褲被頂得老高,好像要被戳破一樣。
另一邊正在參加賽前加練的蘇子羨突然感到了那劇烈的欲望,身下的大雞巴也硬挺暴脹,“操!你們先練。”他黑著臉把球狠狠砸在地上,匆忙地往更衣室走去,留下一眾隊員莫名其妙。
那邊的蘇子羨如何蘇子書并不在意,此刻他只想狠狠肏死他小爸這個妖精。
漂亮小爸衣衫半解掛在身上,下半身赤裸,兩條白嫩細直的雙腿大張,整個人嬌軟地坐在繼子的腿上,無力地扒著他的肩膀,后面的屁眼里三根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得飛快,淫液汁水四濺。
“慢點……太快了……”漂亮小爸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隨著那抽插的動作騷浪地扭著自己的身體,顯得格外欠肏。
在他快爽到高潮的時候,那修長的手指惡劣地抽出去,他撅著屁股去挽留卻沒留住。
“難……難受……小書……”溫言身體顫抖,想泄卻又泄不出來,那被不上不下卡著的滋味格外難受,他的聲音里帶著無助與哀求。
蘇子書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那大肉棒激動地跳了出來,硬挺如鐵,“啪”地一下彈到了漂亮小爸緊致的小腹上,燙得他渾身一抖,后穴泄出了一些淫液,在蘇子書黑色的西裝褲上洇出深色痕跡。
漂亮小爸情動著,渴望被那粗大的東西插入菊穴,被大肉棒給填滿,“老公,插插……小騷穴……”
他被二人肏得多了,在性事時說浪詞淫語也變得習慣,溫言扭動著難耐饑渴的身體,渾圓肥嫩的臀肉騷浪地甩著,在蘇子書的大腿上磨蹭,淫液流得到處都是。
“騷老婆自己坐上來動好不好?”蘇子書已經忍到了極致,誘騙著漂亮小爸自己坐上來挨肏。
溫言伸出手握住了那粗大的驢屌玩意兒,那大雞巴在他手里激動地青筋抖動,頂端的龜頭吐出兩滴黏稠的精液,順著柱身滑到了他那白嫩的手上,燙地他一抖,手下加重了力氣。
“唔……小爸差點把我捏泄了,坐上來,讓我懲罰小爸的小騷屁眼。”蘇子書雙手掐著漂
亮小爸緊致纖細的腰肢,摩擦著側腰的嫩肉。
溫言身體很敏感,被摸得全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抬起挺翹的臀部,將那灼熱的大雞巴對準了汩汩流著淫水的騷屁眼,他緩慢地坐下去,感受著那滾燙的巨物一寸寸填滿饑渴的直腸,直到完全含了進去,插得極深,一下頂到了他的騷心。
“啊,好滿……”他紅唇里吐出婉轉的呻吟和嬌喘,在蘇子書的耳畔環繞著打轉。
這邊兩人廝磨情動著,孤男寡男,郎情郎意。
另一邊更衣室的蘇子羨,滿臉戾氣地背靠在衣柜上,褲子被他大喇喇地褪到了腿窩處,露出的麥色大腿結實修長,丑陋猙獰地大雞巴直挺挺地戳著空氣,被腸道騷浪媚肉裹吸的感覺太爽了,讓他忍不住想要插到小爸嫩滑又軟地要命的騷穴里。
但現實是他自己伸著大掌有些嫌棄地握著自己的大雞巴粗魯地擼動,那巨物被他的動作虐待地發紅,有些疼,卻根本射不出來,憋得格外難受,蘇子書那該死的家伙!
蘇子羨都有種沖動朝自己這玩意兒上砍一刀,讓那不要臉的家伙也疼死,但也只是想想,畢竟他還要留著東西去肏小爸緊致的屁眼。
另一邊的蘇子羨感受到了肉棒上的疼意,好像看到了蘇子羨那副憋得要死氣急敗壞的樣子,內心止不住得意和舒爽,偏頭舔著漂亮小爸嬌嫩耳垂,“小爸,自己動動。”
漂亮小爸聽話得顫巍巍抬高屁股,又緩慢坐下,那粗大玩意兒把菊穴撐得格外滿,抽動間有些困難,摩擦的爽意一陣接著一陣,坐下那瞬又一下被頂到騷心深處,劇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顫栗,后穴里泄出更多淫水。
溫言動了幾十下就不想再動了,他自己已經爽夠了,渾身也軟綿地沒了力氣,身上散發著幾分慵懶,趴在蘇子書懷里享受余韻。
小爸真是嬌里嬌氣的。蘇子書內心感嘆。
“小爸爽夠了,那該我了!”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蘇子書瘋狂挺動公狗腰,胯部狠狠拍打小爸的臀部,大雞巴用力地往他菊穴里鑿著。
“啊啊啊,太快了……慢點……”漂亮小爸被他猛然地動作嚇了一跳,緊緊抱住繼子的脖頸,隨著那飛快的挺弄身體劇烈晃動,整個人快被顛飛了,可憐地哀求著他慢一點,聲音里帶著哭腔。
太快了,快被肏死了!強烈的快感陣陣沖擊得他頭腦昏沉,滿腦子都是被肏得爽意,溫言難耐地緊緊蜷縮腳趾,用力到泛白,指甲死死摳著蘇子書的后背,隨著肏弄抓出很多痕跡。
蘇家兄弟精力旺盛,性事激烈且頻繁,漂亮小爸又是個愛撓人的,兩人背部的傷都沒好過,一次接著一次補上,哪次消失了兩人還主動求撓。
蘇子羨感到了那熟悉的背部疼意,知道那是小爸被頂撞地爽到難耐撓的,內心有些憤懣,他努力閉上眼睛,想象著是自己在肏著漂亮小爸,手中飛快地擼動著自己的大肉棒。
月色傾灑,遍地銀輝,如霜似雪,偏僻的地方寂靜無人,只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融于夜色,車身有節奏地上下震動著,發出輕微響聲,盡顯車內的色迷情亂。
“小爸,小爸……老婆,肏你……肏死你……”車內粗重的喘息和婉轉的呻吟啜泣交織,伴隨著騷氣的淫詞浪語和“砰砰”撞擊聲,還有那“噗嗤噗嗤”的淫水抽插聲,在黑暗里摩擦讓溫度攀升到極致。
繼子濕熱氣息噴灑在耳畔,燙得溫言身體顫抖,呼吸急促,他忍不住啜泣,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掉在蘇子書的脖頸上。
小爸嬌死了!他這副模樣讓蘇子書更加激動,狠狠頂撞,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給塞進去,漂亮小爸的臀部被拍打地又紅又腫,熱辣辣地泛著疼意。
大肉棒死命往結腸口鉆去,非得破開那個小口,想讓漂亮小爸那里的小口也給他含進去,“不要戳……那里……好奇怪……”
他每戳一下,小爸的聲音就更高昂,他無視小爸的阻止,鑿地更加賣力。
又是狠狠一鑿,插進去了!
“啊——”溫言浪叫高昂到極點,隨后啞了下去,緊緊攀附著繼子的肩膀,渾身無力地哆嗦著,承受著那一波波滾燙的精液噴襲,喉嚨只能發出“嚇嚇”地啞喘。
更衣室里的蘇子羨雞巴都快擼掉了一層皮,才跟著那邊蘇子書那極致的爽意射了出來。他長長舒了口氣,差點給他憋萎了。
他收拾著自己搞出來的狼藉,滿臉欲色不滿,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良久,那邊才接了起來,懶散低沉的聲音還在性感的粗喘,帶著滿滿的饜足感,“蘇子羨啊……怎么了?”
操!還問他怎么了?蘇子羨的聲音和他形成強烈對比,滿滿的氣急敗壞和欲求不滿,“我要和小爸說話。”
蘇子書也不想和那家伙多說,一只手攬著小爸的細腰摩擦,看著小爸溫軟無力地靠在他懷里微微抖著,還沒從那強烈的快感里緩過來,說屁說,他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沒啥正事兒,都不在小爸身邊,有啥好說的。他好不容易和小爸過個二人世界,那人別來打擾。
“嘟嘟
嘟——”的掛斷聲在他耳邊重復回響,那家伙居然給他掛了!真該死!蘇子羨又打了幾個過去,蘇子書直接把手機關機了,扔到后座不再搭理。
他給溫叔發了個消息今晚和小爸不回去了,就把自己的手機也關機,丟到后座與小爸的手機做伴。
總不能和小爸這副模樣回去,隨后開車往溫家主宅相反的方向去,帶著溫言去住了酒店。
蘇子羨在那邊氣得把手機都給摔了,他回去一定要給小爸控訴蘇子書的惡劣行為,然后把那家伙給打死。
想是這么想著,后來他回家的第一件事,還是先把漂亮小爸撲倒給肏了一頓,狠狠吃了個飽。
溫言腿軟,衣服也被精液淫水狼藉得不得了,蘇子書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罩在他身上,直接抱著他下了車。
漂亮小爸被他這公主抱的姿勢整得臉紅,使勁往他懷里鉆,蘇子書嘴角上揚,忍不住低頭逗他。
高大俊美的少年寬肩窄腰,白色襯衫盡顯少年氣,前面兩顆扣子解開著,半露里面健碩的胸肌,懷里抱著一個瘦削的身形,滿臉寵溺,低頭與他交談。
懷里那人身上搭著高定黑色外套,有些褶皺,雖然看不到那人的臉,但一看就知道是個男人,一路上不少人向他們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宋知許帶著一個小鮮肉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了從另外一邊電梯走出來的蘇子書,她眼神一亮,想上前和少年打個招呼,隨后她便注意到了他懷里抱了個人。
她有些不滿,她看上的人怎么還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呢?
她丟下自己帶來的小鮮肉,生氣地快步走上前,想去看看少年懷里抱著的是哪個狐貍精。
就在幾步距離之時,少年帶著笑意的一聲“小爸”把宋知許震住了,她有些難以置信,宋子書懷里的是溫言?
可能是溫言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蘇子書才會這么抱著他,宋知許內心想為這對父子倆的親密舉動找個借口。
有人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蘇子書很難不注意到,他偏頭看向盯著他們的那人,眉頭微皺,一看到是宋知許,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有些麻煩,沒想到竟然被她看到了,他并沒上前和宋知許交談,點頭示意后直接打開房門抱著溫言進去。
他動作間搭在懷里那人身上的外套滑落了一點,在進門之前,宋知許看到了那人露出的的精致眉眼,還帶著揮之不去的情欲。
真得是溫言。她對兩人親密舉動的所有借口與猜測不攻而破,那濃烈的情欲,除了兩人間有私情,宋知許想不到別的了。
真是沒想到啊!溫家家主不僅長得比女人漂亮,竟然還雌伏別的男人身下,和自己的繼子搞在一起,父子亂倫,可真是荒唐笑話。
宋知許臉色扭曲,帶著惡毒,怪不得她這幾個月以來對溫言和蘇家兄弟的勾引被視若無物,原來都是喜歡男人啊!真是可憐常溪了,她還以為溫言對她多深情呢,沒想到最后卻甩了她和繼子搞在一起。
“宋小姐。”宋知許撇下的小鮮肉追了上來,看著她的臉色感覺很是可怕,聲音里有些恐懼,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滾!”宋知許的聲音帶著輕蔑,“沒出息的玩意兒。”
她罵完轉身就走,得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和哥哥。肯定是溫言勾引的蘇家兄弟,果真是和常溪那女人一樣的不要臉,既然得不到,那就一并都毀了。
【宿主,女配剛剛在門外看到你了。】001盡職盡責地提醒宿主,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拿不到全部能量了,那能拿到一半也是好的。
【猜到了。】溫言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上,目光透過透明玻璃浴門盯著在淋洗的赤裸少年,身材健碩,硬挺秀拔,器大活好,唔,真合他心意,小狼狗真不錯!
001為他這副消極怠工的模樣氣到了,匿了下去不想理他。
很難猜不到,蘇子書從一進屋門便一副思慮深重的表情,還時不時露出幾分嫌惡,除了宋知許,溫言想不到其他人。
而浴室里的蘇子書完全不知道自己小爸已經知道了,他還在想宋知許發現了他們的事兒,按照宋家人的德性,肯定會給他們招來一系列的麻煩,甚至是威脅。
小爸不知道宋家做過的那些腌臜事,他也不想用那些事污了小爸的耳朵。
蘇子書眼神幽深,閃過寒光。看來得加快速度,把宋家給搞下臺了。
他快速沖洗完從浴室出來,隨意披了件浴袍,松松垮垮的,有水珠順著下頜脖頸一路延伸,領口處的胸肌隱約可見,格外性感。
漂亮小爸有些懶洋洋地靠在床頭,被子滑落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布滿了青紫吻痕和大小咬痕,身上散發著情欲韻味,誘人到令人窒息。
蘇子書身下的肉棒忍不住再次勃起向小爸敬禮,溫言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些打趣,有些無奈,少年人的精力總是那么旺盛。
蘇子書撲到他的懷里,忍不住蹭著他撒嬌,“小爸怎么還不睡,是在等我嗎?”
漂亮小爸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笑
意有些無奈,“你怎么把我手機關機了呀,小羨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沒接到。”
看著少年撇撇嘴不想回答的樣子他也沒有深究,說起了另一件事,“父母剛打電話說過幾天要從國外回來了,我打算把咱們的事兒給他們坦白。”
蘇子書聞言蹭地抬起頭,目光熾熱,“真得嗎?小爸愿意告訴爺爺奶奶我們的事兒?”剛說完,他又忍不住笑,“我們應該改口叫岳父岳母了。”
漂亮小爸聽到這話,眼含羞意地瞪他一眼,卻沒有反駁,默認了他的話。
雖然已經商量著主動坦白,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溫父溫母第三天上午就提前回來了,打電話給溫言說有重要的事兒要和他說,讓他趕緊回家。
溫言內心有幾分猜測,急匆匆地從公司趕回家,在家門口,正好碰到了從學校請假回來的蘇子書和蘇子羨,他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內心有些忐忑。
蘇家兄弟也面面相覷,轉而想到了那天被宋知許撞破的事兒,目光陰翳。宋知許那天撞破后,宋家想要聯系媒體爆出這種事情,被蘇家兄弟給攔了下來。
常溪一直以為蘇家兄弟等成年才能接手留下的遺產和公司,其實不然,當年蘇父臨死前留了一手,蘇家剩下的東西早就被蘇家兄弟攥在手中了。
他們原本不屑接手那個渣男父親的東西,但耐不住他們喜歡的人是溫家家主,溫家權高勢大,他們沒點資本,又怎么配得上溫言,所以兩人利用蘇家留下的東西,不斷發展勢力和產業,逐步強大自己。
他們這兩天給宋家找了很多麻煩,不斷攻擊宋家產業漏洞,想把宋家拉下臺,可能是把宋家逼急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溫家身上。
溫家主宅大廳里,氣氛并沒有溫言三人想得那么緊張和嚴肅。溫父溫母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旁邊還坐著常溪,三人和睦溫馨地交談著。
可能溫父溫母還不知道三人的事兒?溫言和蘇家兄弟神情微舒,暗自松了口氣。
“父親,母親,溪溪。”溫言嘴角上揚,勾著淺淺笑意。
“爺爺,奶奶,小媽。”蘇子書和蘇子羨也禮貌地打招呼問好。
兄弟倆緊挨著溫言坐下,三人屁股剛挨到沙發,就聽到溫母幽幽地說了句:“你們三個難道就沒什么想和我們說的嗎?”
三人身體一僵,所以還是知道了?他們在等著他們自己主動坦白?
溫言正打算起身,蘇家兄弟拉住了他,起身直接跪在了溫父溫母面前。
“爺爺,奶奶,是我和蘇子羨非得纏著小爸和我們好的,都是我們的錯,你們別怪小爸,要打要罵就沖我們來吧!”蘇子書表情懇誠,一臉認真,蘇子羨在旁邊也是連連點頭,頭一次這么贊同他哥的話。
溫言原本還很焦急,怕溫父溫母怪罪兩個少年,張了張口正要為兩個崽子說話,就看到了常溪對他眨巴眨巴眼睛,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扭頭向溫父溫母看去,果然,溫母雖然面上看著嚴肅,眼里卻是滿滿的惡趣味,溫父看著她表情平和,眼里卻帶著笑意和寵溺。
“母親,你別逗他們了!”溫言笑得有些無奈,不忍看兄弟倆為難。
溫母看被兒子看破了,嬌哼一聲,“沒意思,”隨后她又幽怨地看向蘇子羨和蘇子書,“小書小羨,我在你們眼里難道就那么像打鴛鴦的棒槌嗎?”
蘇家兄弟對這個發展有些懵,但更多的是高興,在溫母問話時還很有警覺性地連連搖頭,“不是的奶奶……”
“你們都和言言在一塊兒了,還叫我奶奶?”溫母打斷了兄弟二人的人,對二人的叫法很不滿。
“岳母!媽!”兄弟倆叫得聲音賊大,很激動,溫母美滋滋地笑著把兄弟倆拉起來。常溪看到這和諧的一幕,滿臉深意,藏著功與名。
溫言羞恥地捂住了臉。這算怎么回事兒啊?溫父溫母接受如此良好,而且這兄弟倆叫他小爸,叫常溪小媽,現在又叫溫母媽,可真夠亂的了。
溫父看兒子羞得臉紅的快滴血了,咳咳兩聲出言為他解圍,“這次叫你們回來,首先是想說一下你們的事,我和你母親也不是什么老古板,對你們在一起不反對,小書小羨也是很好的孩子,你們在一塊兒幸福就好。”
“但還有一件事,就是關于宋家的,宋家最近被人打壓得很厲害,還想利用你們的事威脅我們,借此和溫家聯姻。”
“不查不知道,當年蘇家的事宋家可參與得不少,這兩年還想針對溫家。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客氣,直接出手就是了。”
溫父的語氣帶著狠意。宋家這主意算是打錯了,溫父溫母不僅早就知道了溫言三人的事情,而且為了防止以后有人拿這事兒針對溫家,他們連應對策略都提前準備好了。
最后宋家在蘇家兄弟和溫家聯手下,僅僅幾天,就被拉了下去。
宋知許想要來求溫言,卻連他的面都沒見到,直接被蘇家兄弟給趕走。這場打壓以宋家最后全家移居國外才結束。
盛夏時節,烈日當空,蟬鳴聒噪。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