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荒唐至極,荒唐至極!”陸老爺子已經多年沒這么生氣了。
直接讓人押著兩人去祠堂實行家法,陸家人也什么也顧不上了,連忙勸阻,陸家家法一次半條命啊!
陸家叔侄跪在祠堂地板上,腰背挺得很直。他們臉色發白,毫不留情地鞭打疼得兩人渾身覆著一層虛汗,鮮血混著汗水“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看著格外凄慘,卻咬緊牙死死忍著,“不改。”
無論陸老爺子問了多少遍,都是“不改”。
陸家人遠遠看著老爺子愈發鐵青震怒的臉色和叔侄倆悲慘倔強的模樣,無奈嘆氣,這叔侄倆果真固執得很。
陸老爺子看著都快暈過去還固執堅持的兩個人,最后還是放棄了,總不能真把他們打死,讓人把叔侄倆送去了醫院。
唉,就是苦了那孩子了,這兩人的固執啊……
陸家叔侄在醫院躺了幾天,溫言身邊也難得平靜了幾天。
他已經從系統那知道了陸家叔侄的慘狀,得意地在內心跟系統炫耀。
【你看這男主,可真是喜歡我喜歡得緊哦。】
【你閉嘴!】系統只感覺當初看錯了眼,這個宿主如此不要臉。
這天放學,莫時惟和朋友約了一起逛街,溫言沒讓司機接,自己一個人回去。
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了進去,他急忙還手,卻被死死摁在墻上。
“呦,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個小美人。”背后的人嗓音低沉,帶著笑意。
他的手色情地揉捏著少年渾圓飽滿的臀肉,仿佛在玩一塊兒面團。
“陸聿,你干什么?”聽到這個聲音,溫言內心放松,繃緊的身體放松了些許,不滿地冷冷詢問。
這家伙竟然從醫院跑出來了,陸方池那家伙估計也出來了。
“小美人,要不要哥哥從那老東西手下把你救過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陸方池不忘挖苦他叔,走過來攬著溫言的腰,把美人搶過去抱在懷里。
陸聿看著陸方池危險地瞇了瞇眼,倒沒說啥。
畢竟這是叔侄倆在醫院里說好的,沒辦法,他倆都不想放手,又不能真弄死對方。
“你們怎么從醫院出來了?”溫言掙了掙,卻被抱得更緊,陸方池扯到傷口,悶哼一聲,溫言身體一僵不再動,鎖著眉頭發問。
他聽莫父說了陸家叔侄住院的事,據說傷得很重,這才幾天就跑出來了?
“我不出來媳婦跟別人跑了怎么辦?我都受了這么重
的傷言言都不來看我?”
陸方池抱著他大狗一樣亂蹭著,語氣委屈地控訴。。
“你……”溫言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
陸方池的的舌尖探進溫言粉嫩濕潤的口腔內攪動著,使勁地舔舐,像是在品嘗美味珍饈般挑弄吮吸,將他的所有的呼吸全都奪走,動作兇狠地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入腹中一般。
陸聿從背后覆上,將下巴壓在少年的肩膀上,鼻尖滿是少年的氣息。
他把手探進少年的白襯衫里撫摸著他的側腰,少年敏感地身體微顫,皮膚滑嫩地讓人愛不釋手。
“我們一起讓言言舒服好不好?”陸聿說著將手往少年的褲子里摸去。
溫言被他的話嚇一跳,一個人他都有些承受不住,還兩個人,他慌亂地扭動身體想要逃離。
“言言,我身上疼。”陸方池慘兮兮地說著。
溫言動作微頓,感覺十分生氣,“那你們還不趕緊放開我?”
“放開你?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只想肏你……”
陸聿眼里是濃郁的固執,看得溫言有些心驚。
“不要……”陸聿一把扯下了溫言的褲子,惹得他驚呼,怎么可以在這里?
他的屁股又小又翹,能被陸聿一只手攏下,白軟滑嫩的臀瓣被掰開,露出里面那粉嫩緊致的小屁眼。
“真可愛!”陸聿毫不遮攔地說著騷話,刺激得溫言菊穴緊縮,羞恥地緊閉雙眼,睫毛微顫,小臉羞得通紅。
“你閉嘴!啊——不要……”
后穴被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貫穿,疾速猛烈地抽插起來。
“嗯……太,太快了……唔……”溫言雙眼迷離,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忍不住地呻吟喘息。
“啊——”劇烈的快感直接沖擊腦門,溫言再也忍不住地身體顫栗尖叫出聲,猛然弓著纖細的背,指尖緊緊攥著陸方池的衣服,白皙地脖頸高高向后仰起。
菊穴里熱液一涌,隨著陸聿抽出手流出了那紅艷艷的穴口,滴滴嗒嗒地滴在地面上。
小巷里沒有其他人,只有那半路劫色的陸家叔侄和被指奸到后穴高潮的小美人。
那好看的少年褲子被褪到腳腕處,露出兩條纖細漂亮的腿,而那線條優美的股溝間一片狼藉,汁水淋漓。
看著少年滿臉潮紅,雙眼迷離的撩人模樣,陸聿抽開皮帶掏出了那硬挺暴脹的猙獰巨物,狠狠對著少年一貫到底。
“不,不可以……會有人……”少年嘴里呢喃,卻做不出拒絕的動作,雙臂無力地攀在面前與身后男人有著幾分相似的男生身上。
陸方池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地呼吸愈發粗重,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向少年后方探去,從兩人的連接處插入已經被他叔叔那碩大肉棒撐得渾圓展開的小屁眼。
“為什么不可以,這里沒人,而且言言剛剛不是叫得很舒服嗎?”陸方池一邊喘息著說,一邊動作不斷,探入地越發深入。
“不要,陸方池,會疼死的……”少年對他的意圖十分慌亂,滿眼祈求,對著他連連搖頭,淚水漣漣地模樣格外可人。
“怎么會讓言言疼?保證把言言伺候地舒舒服服!”
“唔……啊——”哪怕學霸再不愿,終究還是被校霸灼熱滾燙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少年的穴里又嫩又滑水又多,一插進去肉棒便被那騷浪的媚肉緊緊裹吸擠壓,陸方池腰部蓄力,重重一貫,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頂向最里面的騷心。
那原來緊致粉嫩的小屁眼現在被兩根差不多大的雞巴緊緊撐得發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了一般,這兩根驢屌一樣的玩意兒又長又粗,在少年白嫩的肚皮上戳出了兩個凸起。
那兩個凸起跟著陸家叔侄的操干起起落落,畫出了三人淫亂的軌跡。
“真爽!”
狠狠地進,狠狠地出,一下操得比一下狠,一下操得比一下用力,好像要把少年肚皮戳穿。
少年被操得菊穴里淫液泛濫,股間汁水淋漓,把在他身體里作亂的兩根肉棒也浸泡地愈發腫脹,愈發囂張。
陸聿和陸方池沒什么花樣兒,就抱著少年用著一身蠻力“砰砰”直撞,公狗腰持續不斷地快速聳動。
好像不滿直腸的緊致,想要把少年操松一樣,兩人挺著肉棒拼命往里鉆,狠狠頂撞著騷心,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
“唔,好深……”少年被操得神情恍惚,隨著快感呢喃呻吟。
小巷子里充斥著粗重的喘息與吟吟啜泣,隨著“啪啪啪”的猛烈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時高時低,顯得格外淫亂。
不知叔侄倆是誰先操到了結腸口,那狹窄的口阻擋了兩根滾燙的雞巴深入的進程,于是遭到了一番懲罰地猛烈撞擊。
勢必要把那結腸口操開,把這狹窄的直腸操松,把這高冷的小學霸操壞,讓他只會流著淫水撅著屁股淫蕩地求操。
“不……不要了……啊……”少年受不住結腸口的那劇烈
的刺激,隨著猛一下劇烈的撞擊,胯部以下的位置便更加酸軟一分,前面脹紅的小肉棒也止不住地射精,那種極為難耐的感覺逼得他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別哭,寶貝!”已經到了如此緊要的關頭了,下車放棄是不可能的,叔侄倆加快速度,動作飛速地快成殘影,狠狠頂撞著騷心,蠻橫地沖撞。
結腸口終究是被撞開了,叔侄兩個碩大的龜頭擠在那比直腸更為狹窄的結腸里“突突”地射精,兩根肉棒不甘示弱地更往里面鉆,將白色的精液射到少年身體的更深處,打下叔侄倆的烙印。
少年結腸口被破門而入,胯部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軟,隨之而來的就是被滾燙地精液燙地全身抖動,那沒操過人的肉棒不住地射精,最后不甘地吐了兩滴濁夜后,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病態地半勃著。
被操得爛熟的后穴更是高潮不斷,汁水成災,兩根肉棒都擋不住地往外溢出騷水,滴滴嗒嗒在地上洇濕了一攤。
叔侄倆抱著他簡單清理了一下上了車,少年才慢慢從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中緩過來。
真爽啊!到底是男主,器大活好的!
無論溫言內心再怎么騷浪,外表依舊走著人設的高冷沉默,只是那眼角的欲色給這清冷漂亮的少年增添了幾分想要讓人侵犯之感。
“阿池,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陸叔,我也真心把你當長輩。你們何必如此作弄我?我是個男人。”
少年的聲音清冷沙啞,很好聽,語氣卻十分痛苦不解。
“言言,我們不只是想當你的朋友,你的長輩,我們想當你的愛人,你可以依賴的人。我們很愛你,和你的性別無關,只因為,你是你。”
陸方池看到了少年的不安與不解,語氣格外溫柔地向少年解釋,眼里是濃重的暈不開地深情與固執。
溫言有些慌亂地偏過頭,卻正巧從后視鏡里對上了陸聿看他的眼神,和陸方池的很像,他沒有說話,那眼神卻像是含著千言萬語,已經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擺在了他面前。
他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低頭掩飾,沉默不語。
車里再次陷入了安靜,陸聿跟陸方池也沒再說什么,不能把少年逼得太緊。
叔侄倆把溫言送回了家,叮囑他好好休息,然后急忙去了醫院。
胡鬧一通的后果就是兩個人這幾天養的傷白養了,反而變得更重了,被醫生嚴厲禁止再做房事。
又把陸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對著兩個人就是一陣冷嘲熱諷。
而陸家其他人也總拿這事兒調侃陸家叔侄,奈何叔侄倆一樣的厚臉皮,毫不介意地收下調侃。
待到陸聿和陸方池傷愈合出院,正好碰上陸老爺子的七十大壽。
莫家也收到了宴會的請柬,莫父帶著溫言兄妹和顏家母女過去。
暮色尚未褪盡,陸宅已是燈火通明,宴會上觥籌交錯,極盡熱鬧,音樂舒緩悠揚,名流貴胄云集。
“莫上將好啊!”
“這是莫家的孩子,長得真俊啊……”
“莫上將最近……”
……
莫航走進大廳才站住沒一會兒,還沒來得及上前找人寒暄,想著兒子剛從國外回來可能不習慣這種場景,想帶他認認人,卻被兒子拒絕了。
想著溫言那清冷的性子,他也沒強求,給兒子多叮囑交代了幾句。
但就這一會兒,就碰到好幾個陸家人主動走過來與他打招呼。
“陸家這是……什么情況?”
他們家人啥時候這么熱情了?莫航不理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回想起那幾個陸家人一直往他身后瞟的模樣。
顏母早就去加入那群貴婦團的話題了,聊得正火熱,顏汐也去找了自己的小姐妹。他身后站得是溫言兄妹。
難道陸家人看上他女兒了?
只見少女一身粉色一字肩定制禮服,束胸掐腰,后腰的大蝴蝶結更顯那腰肢盈盈一握,裙擺至膝上,露出的小腿漂亮纖細,嬌矜地挽著自己哥哥的手臂,嘴角的小酒窩顯得整個人格外甜美可愛。
莫航暗自肯定,他女兒就是漂亮,陸家眼光還是不錯的!但是,他女兒還小著呢,他暫時并不打算把她嫁出去。
“小惟,你多陪陪你哥哥。”莫航算盤打得很好,想著讓兒子看著女兒。
本來就打算跟著哥哥的莫時惟,感覺到她爸今天有點奇怪,但還是乖乖答應,“好。”
“那莫家公子長得真不錯,也優秀!”
“是啊是啊,我聽說……”
“就是可惜了,被那倆混世魔王盯上了!”
……
正是剛剛主動去跟莫父打招呼的那幾個陸家人站在一起小聲討論。
“可惜什么?”陸方池和陸聿剛擺脫老爺子準備去找溫言,就聽到了這讓人不悅的話。
陸聿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幾人一眼,沒搭理他們,往溫言的方向走去。
“表嬸,難道我就這么配不上我家言言嗎
?”陸方池不滿地向其中一位衣著華貴的女人說道。
“哈哈,般配,般配。”陸家表嬸有些尷尬地笑笑,內心直感嘆這小子不要臉。她咋不知道這莫家少爺曬時候就成陸家人了?人家答應了嗎?
陸方池冷哼,跟著他叔走了過去。
隔著人群,明明距離不近,少年在他的眼里卻格外顯眼。他身形修長,相貌出眾,氣質清冷,皮膚在他那修身的白色定制西服襯托之下,更顯瓷白。
他眉眼微垂,側臉認真地聽著妹妹的話,像是察覺到他的打量,他不緊不慢地抬眸,目光直直地和他對上。
兩人都沒有閃躲目光,就那樣隔著半個熱鬧的宴會廳相望,陸方池感覺那一眼好像一直望到了他的心里,他不自覺地抬手捂著自己的胸膛,“撲通”、“撲通”……心臟跳動得劇烈而堅定。
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那瞬間黯然失色,少年是唯一的亮色。
他可真是,太喜歡他的言言了!他此刻,只想緊緊將那清冷的少年擁入懷里,狠狠地吻上他的嘴唇,重重地鑿進他的身體里,撕破他那冷靜自持的外表,只能發出連連嬌喘……
陸方池壓下眼里的欲色,加速步伐向少年走過去。
溫言和莫時惟就那么看著陸家叔侄一路上拒絕了許多想要和他們交談的人,一前一后地走過來。
溫言還察覺到遠處陸家人不時往這邊偷偷摸摸地打量,他感覺有點好笑,面上不顯。
“陸叔好。”他跟莫時惟禮貌向長輩問好。
“嗯。”陸聿自然隨意地接下,絲毫不介意作為長輩卻德不配位地狠狠肏過和自己侄子一樣大的晚輩。
“誒,莫時惟,夏宜說他有事兒跟你說!”陸方池走過來直接甩出夏宜,打算支走莫時惟。
“他有事兒怎么不自己找我,叫你給我說呀?”
莫時惟有些懷疑地看向他,正好瞥見不遠處夏宜往這邊過來。看到她看向他,他還笑得跟朵花一樣激動得向她招手,她以為真得是夏宜找她。
“哥,我過去看看。”莫時惟說完直接離開了,把父親和她哥交代她的話拋在了腦后,只給她哥留下自己的背影。
“小惟……”溫言皺眉想要阻攔,卻被陸家叔侄擋在身前,就這一攔,莫時惟已經走了過去。
“你找我干嘛呀?”
“啊?”還沒來得及高興莫時惟主動找他的夏宜很懵,他還沒來得及找她呢?
嗷,陸哥!他扭頭看向陸方池,對方一個眼神,懂了!
“不是你找我嗎?”莫時惟看他有些懵,久久不回答,有些不滿,想要轉身走。
“是我!我們……去那邊說吧!”夏宜看她要走,急忙攔著她,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莫時惟嬌矜地哼了一聲,小公主一樣走了過去。
夏宜跟在她旁邊,雙眼注意著四周,不時伸手攔一下,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生怕被別人撞到,莫時惟神情自然地接受。
看到這一幕,溫言感慨,這么可愛的妹妹,終究要被別人拐走了。這兩個人跟歡喜冤家一樣,現在正在曖昧期,夏宜人不錯,他也不介意推一把。
【唉,有種嫁女兒的感覺,又高興又惆悵的!】
系統不想理他。自從溫言被兩個彎了的男主相繼上了以后,已經掰不回來了,系統就放棄了。
它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在查詢資料,例如,《直男彎掉的原因》、《gay如何扮演好直男》、《同性戀的磁場影響》……
一個世界的男主彎了不可怕,查找原因,總結經驗,下個世界一定是正常的言情世界!
溫言也不在意系統不理他,他正在跟兩個男主掰扯。
“你們這是做什么?”溫言有些生氣,對他們阻攔的動作很不滿。
“言言別生氣,我就是看夏宜和妹妹互相喜歡,想撮合撮合他們。”陸方池不要臉地說道。
“那是我妹妹,用得著你那么好心嗎?”溫言都快被他這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
“言言別生氣,都是陸方池他不對……”陸聿把責任都推到自己侄子身上,絲毫不提自己剛才對侄子做法的暗示和支持,惹得他侄子直瞪他。
“你們兩個找我什么事兒?”溫言有些無奈地問。
這叔侄倆站在這太吸睛,宴會里的人都在好奇這少年是什么人?
“我們就是想你了,好久沒見,想……”
“夠了,今天是陸爺爺的壽辰,不要說這些。”溫言打斷了他們的話。
少年在逃避。這個事實,讓陸家叔侄感覺很是挫敗。
“請問我能和你談談嗎?”一位雍容華貴、氣質溫和的女人席著一身正紅色旗袍婉婉走來,溫柔地對著眼前的少年說。
“媽!”“大嫂!”陸家叔侄有些慌亂地叫出了聲,生怕她說什么少年不樂意的東西,卻也道出了女士身份。
“莫少爺,你說呢?”陸母并不搭理那倆人,直接問溫言。
“好。”溫言沉默良
久,應道。
陸家叔侄被趕遠,一直緊緊盯著那邊,陸母感覺很是無語,她又不是什么豺狼猛獸,這叔侄倆防她跟防敵一樣。
“真是沒本事,我還以為都把人追到手了,原來人家不喜歡你們啊!”
陸老爺子毫不遮掩對叔侄兩個人的嘲諷與陰陽怪氣。
陸家怎么會出這倆不肖子孫,可真是給他們陸家丟人!追人追不到,還學會了強盜行為,叔侄倆一個德性!
陸聿和陸方池沒理老爺子,罵就罵唄,反正從小到大沒少挨罵過。
陸老爺子生氣地用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兩下,鋪著厚重地毯發出了“咚咚”兩聲悶響,轉身離開,今天他是壽星,不管這倆掃興玩意兒!
而另一邊,陸家叔侄的目光,存在感極強,讓陸母和溫言無法忽視。
“他們兩個真得很喜歡你呢!”陸母輕笑著調侃。
溫言望去,那倆人目光閃躲,收斂了點,隨著他移開視線再次明目張膽地看。
“小言,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少年搖了搖頭,陸母輕笑出聲。
“你應該知道他們兩個前段時間受重傷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向家里坦白了所有的事情,但他們并沒有說出你是誰,是我們自己調查的。”
溫言有些驚愕,他倒想到陸家叔侄的受傷竟是因為這個,這兩個人沒告訴他。
陸母心中了然,“我想他們并沒有告訴你,他們因為這事被執行了家法,被打得半死,卻始終固執未松口。”
“阿姨抱歉未經你的允許調查了你,雖然我早就知道他們喜歡的人是個格外優秀的孩子,但我還是想親自見見你。”
“今天這些話告訴你,并不是想讓你同情他們,他們做錯了事,應該承擔該有的懲罰,只是我想你有權利知道這件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可以直接告訴我,陸家會想辦法攔住他們兩個不再找你,讓你自由地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眼前的少年沉默許久,“謝謝阿姨,這事兒,您不反對嗎?”
“當然不,我很喜歡你,你想當我的弟媳還是兒媳我都很樂意!”陸母對溫言眨眨眼。
溫言對陸母的話感覺十分不好意思,臉部發燙發紅。
今晚知道的事兒讓他的腦子里有些亂,告別了陸母,他走出了宴會廳。
陸家叔侄跟了上去,溫言發現了但沒多理他們。
陸家花園里種著各式各樣名貴的花,此時爭奇斗艷地開著,皎潔的月光流淌,漂亮的少年站在百花中,銀月好似給他撒了圣光,整個人如同深夜的精靈。
前廳的喧囂傳到這里有些隱約,花園只有他們三個人,顯得格外寂靜。
“你們受傷的原因怎么不告訴我?”少年突然發問,嗓音清冷。
陸家叔侄沉默了一會兒,“怕你擔心,也不想你有負擔。”
少年聞言不語,盯著漂亮的玫瑰花看著,“做愛嗎?就在這里。”
“什么?”突如其來的驚喜讓陸家叔侄難以置信,被炸得暈乎乎的。
“做愛嗎?就在這里。”少年重復,眼神里滿是認真。
下一秒他就被猛然撲倒在地,被狠狠撕咬著嘴唇,嘴里已經嘗到了血腥味兒,兇狠的勁兒仿佛要把他吞到肚子里。
溫言吃痛,不滿地捶了他一拳,隨后想起了什么,動作放輕。
看著侄子弄疼了少年,陸聿毫不留情地一腳將陸方池踹翻過去,“不會輕點?”他彎腰一把抱起被撲倒的少年。
“你輕一點,他才出院。”少年有些不滿地對他說。
“小沒良心的,我也是傷患剛出院,你怎么不心疼一下叔叔我呢?”陸聿話語里帶著明顯的醋意。
少年有些無措,沒想到他會吃醋,不知道怎么辦。
“衣服撩起來給叔叔看看小奶子?”陸聿不懷好意地哄著少年。
操,老東西真會!
平日里清冷的少年,扭捏害羞的模樣格外誘人,陸聿不遺余力地哄著。
少年終是拽著衣服顫顫巍巍地撩起,月光下更顯皮膚瑩白,好像會發光一樣,兩顆粉紅的乳頭格外精致可愛,像是兩顆小小的紅寶石。
他跪坐在地上,微微挺胸,好像在獻祭一般,陸家叔侄被眼前的美景迷了眼,直勾勾地盯著,呼吸愈發粗重。
少年貝齒咬著下唇,緊閉雙眼,羞恥地偏過頭。
“讓我們吸吸言言有奶沒?”
少年再次被兩只餓狼兇猛地撲倒在地,陸家叔侄一人把著一個奶子狠狠舔吸玩弄,吸得十分用勁兒,咂咂作響,好像真得能吸出奶一樣。
少年感覺奶頭發疼發麻,又帶著爽意,好像要被吸掉了,他嬌喘連連,滿臉春意。
“甜的,言言的奶水好甜!”
陸聿輕笑著調戲,給溫言錯覺自己真得會產奶一樣,他低頭看著兩顆腦袋趴在他的胸膛上嘖嘖作響吸著,好像他真得在喂奶。
“啊——”少年腰部用力向上拱起,雙腿間一個小包鼓
起,抖動了幾下,鼓包慢慢軟了下去。
溫言竟是被這喂奶的想象給刺激到了高潮,身體不時顫動,還未從射精的快感中緩過來。
“言言真得好敏感……”少年滿臉潮紅,淚眼迷離,無力地被叔侄倆欺負調戲。
漫天星光璀璨,圓月銀盤,而遠處的宴會廳里歡聲笑語,酒酣耳熱,夜蟲發出陣陣隱約的鳴叫,此起彼伏,更顯花園的幽靜,有著幾分隱秘的刺激。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精致漂亮的少年被剝光了衣物,放在一堆昂貴的禮服衣衫上,壓倒一片玫瑰。
銀光流溢在少年的身上,皮膚瑩白,胸膛上青青紫紫交織,手指印,牙印,吻痕,兩顆乳頭紅艷腫脹,被摧殘地可憐。
他雙頰潮紅,雙眼迷離,帶著春意,平時清冷的少年此刻像是魅人的精怪,把在場唯獨的兩人勾地魂都丟了。
陸家叔侄身上的衣物被墊在了少年的身下,兩人也是渾身赤裸,更顯成熟的男人是古銅深色的健碩,和他模樣有幾分相似的男生比他膚色微淺,身材模樣也是頂好,兩人后背都是傷疤交錯。
兩人身下的肉棒都早已是腫脹硬挺,好像要插破云霄,他們都為眼前的少年格外著迷。
“寶貝,把屁股撅起來給我們看看小屁眼……”粗重的喘息更顯嗓音性感,灼熱的呼吸噴薄地少年渾身發軟,大腦更加混沌,只是聽話地動作。
少年顫顫巍巍地緩慢跪趴下來,脊背挺直,雙手撐在衣物上,小腿自然彎曲,從側面看去,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飽滿。
粉嫩的菊穴在白軟的雪丘之間隱隱綽綽,有些晶瑩閃爍,竟是已經……流出了淫液。
青筋緊繃的雙手放在了那柔嫩的臀肉上,古銅色與少年色差明顯,臀肉被往兩邊緊緊掰開,里面的菊穴露出了全貌,好似察覺到了危險,一緊一縮地抖動著,格外漂亮!
幾朵被剃凈了刺和莖的玫瑰被遞到了陸聿面前,他接過花扭頭看去,他侄子挑眉示意。
這小子真會啊!
他坦然接受,伸出了惡魔的手指探向那漂亮的小屁眼摳弄。
“不要……”少年擺動著屁股想要拒絕,臀肉波浪擺動,卻更加勾起了在場兩個男人的獸欲。
陸方池抱住他咬住嬌嫩的嘴唇,把他拒絕的話堵了回去。
“嗯……”少年無力悶哼,菊穴早已被淫液泡得松軟,很輕松就被插了進去兩根手指。
那修長的手指探得很深,被里面的嫩肉狠狠繳吸著,但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對它又摳又戳地玩弄,它被欺負地淚流不止。
“咕嘰咕嘰……”水多得在抽插間都出了水聲。
陸聿抽出手指,隨著“啵”地一聲,菊穴里淫液涓涓流出。
他的兩根手指淫液拉絲,他色氣地舔了一下,目光盯著溫言滿是調戲,“言言的水兒都是甜的。”
溫言被他的話羞地顫栗,身體微微抖動,緊閉著雙眼,承受著陸方池在他嘴里的攻城掠池。
“唔……”他慌亂地睜開眼睛,對上了陸方池滿眼的笑意。
少年感到了后穴被塞進了什么東西,一個接著一個地塞進去,越來越深,推動間擦刮著內壁。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被刺激地渾身發抖泛著紅色,淚眼迷蒙,滿眼祈求地“嗚嗚嗯嗯”搖頭。
最后一朵花只插進去了半個,層疊艷麗的花瓣從菊穴處對外絢爛綻放,好像少年的屁眼處開出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他身體微微抖動著,臀肉波浪,花瓣也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著,花瓣被抖落了一片,掉在了少年白皙滑嫩的小腿上,又滑到了少年身下的衣物上。
真好看啊!
陸聿身下灼熱的雞巴更加腫脹,他對著那朵張揚的玫瑰狠狠捅入,遭受不住刺激的花瓣抖落了幾片,余下的被他直接頂到了騷心處。
好深……好深……劇烈的快感攀升直接沖破了腦頂,腦海中一片白光炸開,菊穴和陰莖直接前后一下達到了高潮,噴薄而射。
陸聿動作迅猛,根本不給少年緩沖的時間,挺著公狗腰俯在白嫩少年身上聳動,少年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剛有點疲軟的肉棒,在一下一下的推送下被動地肏著身下的衣衫,龜頭又紅又腫,肉棒慢慢再次硬挺。
少年穴里的花混著淫液被狠狠搗弄,在嫩腸里七零八亂,隨著男人大開大合地抽插間流出了艷紅的汁液,好像流出了處子血,玫瑰花香的熏染更顯糜爛。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精關大開,白色粘稠的液體噴射著少年的嫩壁。
好燙……“啊啊啊啊——”
溫言忍不住尖叫出聲,猛然弓起著纖細白皙的背,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衣物,微微顫抖,潔白無瑕的玉趾緊緊蜷縮,白皙的脖頸高高仰起,身體再次泄了出來,然后無力地塌了下去。
陸聿還在回味射精的余韻,就看到他侄子不滿地看著他,“老東西,該我了,你不會想吃獨食吧!”
嘖!老子要真想吃獨食早把你小子打死了,哪還有你的事
兒?
陸聿不屑搭理他侄子,拔出硬挺著仍然欲求不滿的雞巴,被淫液稀釋過得玫紅液體混著白色精液從那一縮一合不能緊閉的穴口中流出,不時還伴隨著幾片被摧殘地蔫了巴的花瓣。
他到前面抱起無力趴著的少年,捏起少年的下巴去奪取他口中的津液,他的小少年哪哪都甜。
陸方池扶著已經饞地流口水的大肉棒,對準那尚未閉合的小洞一插到底。
“唔!”他忍不住長嘆,爽死了!真是個寶貝!
溫言表面氣質清冷,但這小穴又騷又浪的,他一插進去就對他的肉棒又裹又吸,一副欠操的樣子,哪怕已經吃了一次精了也不夠。
“言言這小騷逼真浪,我得好好操操懲罰它……”陸方池不要臉的勁兒在今晚展示得淋漓盡致,騷話連篇,聽得那臉皮兒極薄的學霸面紅耳赤。
他邊說邊操,少年哪受得住這種刺激,接連泄了好幾次,肉棒病態地直著,卻也射不出精液來。
陸家叔侄今晚格外激動,格外瘋狂,把少年從里到外玩了個遍。
哪怕少年拒絕討饒也沒用,因為他們知道少年心軟,所以格外不要臉,少年只能無力地承受著兩人的欺負……
三人正酣暢淋漓,宴會廳那邊起了騷動。
【宿主,莫時惟被顏汐下藥了,劇情提前了,只不過這次正好被夏宜碰到了,女主倒是沒事兒。】
001及時出來提醒,又迅速銷匿,不想看到目前讓他鬧挺的一幕。
溫言眼神一厲,他縱容她挺久了,也該下線了。
他面上不顯,阻止了想要再來的叔侄兩人。
陸聿和陸方池縱使有些不滿足,但看少年不愿意,今天也確實吃夠了甜頭,不再強迫少年。
他們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但不是很在意,有陸老爺子和陸家老大在那震著場子就夠了,不需要他們。
“今天都沒有吃夠,它都還硬著,下次言言多補償我們好不好?”陸家叔侄趁火打劫地威脅,在少年耳邊低語提要求,“我們想……”
溫言沒想到陸家叔侄如此不要臉,他被那無恥地要求羞得臉紅得快要滴血,“你們不要太過分!”內心不禁感嘆,這叔侄倆著實會玩!
他不答應,他們便不罷休,還展著背上的傷疤裝可憐,他無奈應下這要求。
“沒時間給寶貝清理了,只能委屈寶貝了!”
陸聿低笑著將溫言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那被肏得爛熟的穴口,少年肚子微鼓著,后穴里還夾著大量的精水、淫液、花汁和被摧殘的玫瑰。
用副官送來的物品簡單清理擦拭了身上的精液淫液,三人穿好新送來的衣物打理好,才向大廳走了過去。
溫言雙腿還有些發軟,腰腹發酸,走動之間內褲摩擦著嬌嫩的肉壁更加刺激,讓他身體忍不住顫抖,肚子里汁水淫液走動之間翻滾還能聽到水聲。
他越走越慢,陸方池看他走得艱辛,一把把他撈入懷里,攬著他的腰讓他借著力走,溫言沒有拒絕。
快到大廳了他掙了掙,示意陸方池松開他。
陸方池見狀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我見不得人嗎?”卻還是乖乖松手。
溫言淡淡瞥了他一眼,“得寸進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順了順衣物的褶皺走進大廳。
哎呦,這小臭脾氣的!
“我倒是不知誰家的繼女都壓到親生女兒的頭上了?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溫言剛一進門便看到夏宜把莫時惟護在身后,對著莫父嘲諷說道。
周圍賓客聚著圍觀,雖然沒有不禮貌地指指點點,卻也一直在竊竊私語。
莫父臉色十分不好,有些鐵青,他也沒想到他這繼女心思如此惡毒,根本無法想象如果這下藥的酒真被小惟喝了會咋樣!
而旁邊的顏汐和她母親還在啜泣著裝可憐找借口,希望可以蒙混過去,還真看上去有那么幾分可憐的模樣。
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是精明得很?她們這副裝模作樣,只讓人更加嫌惡。
莫時惟站在夏宜身后,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明明是事情的中心人物,卻好像個漠不關心的旁觀者。
溫言看出了小姑娘隱忍的堅強與倔強。“小惟,怎么了?”他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走上去問道,滿臉關切。
莫時惟一看到哥哥,再也沒了剛才強忍的模樣,她哭著撲到了她哥懷里,委屈地大哭起來。
溫言腿本就發軟,腰腹也是酸痛的,后穴里還夾著內褲堵著滿腔的精水淫液,被小姑娘沒有輕重地一撲他臉色微變,踉蹌了一下。
陸方池想要上前去扶他,卻被陸聿攔了下來,用眼神警告他注意分寸。
陸母心細,注意到了少年腿有些微顫,她內心有幾分猜測。
仔細一看,少年眼角帶著尚未褪去的情欲,叔侄倆模樣有些饜足,果然,她內心直罵這兩個不要臉的禽獸玩意兒。
少年溫柔地懷著少女,輕輕拍打她的背安慰她。
自小父母離異,母親帶著哥哥去了國外,而父親工作又忙,又娶了一個妻子,還帶來一個女兒分走了獨屬于她的那份關愛,小姑娘受了很多委屈。
她知道最疼愛她的哥哥和她的處境差不多,所以很多委屈都沒和哥哥說過。
但今晚的事,真得讓小姑娘感到了可怕,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真喝了那被下了藥的酒會發生什么。
看到哥哥滿臉關切,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在哥哥的懷里放肆地宣泄。
“父親,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兒嗎?”少年目光銳利冰冷地射向莫父。
莫父自知失職,愧對自己的兒子女兒,三言兩語說了此事兒,“小言,我會處理好,相信父親好嗎?”
少年眸色幽深,盯著自己的父親,終究是給足面子,沒反駁他,“自然是相信父親的。”
顏汐和顏母松了一口氣,莫父來處理,總比溫言來好,事情應該還有回旋的余地。
陸家在幾人談話間已經遣送了所有賓客,宴會廳里只剩下了他們這些人和來往忙碌的傭人。
莫父感覺很抱歉,因為他家的事兒把陸家老爺子壽宴弄得一團糟。
“陸老元帥,實在是不好意思,今日這事兒弄得……”
莫父站在一臉威嚴的陸老爺子面前歉意地說道,怕因此得罪了陸家人,卻沒想到陸老爺子笑呵呵的,語氣和善。
“莫上將客氣了,今天在宴會上出了這種事兒,也有我們陸家的責任,不必如此介懷。”
莫父對陸家這么友好的態度感到有些詫異,卻聽到陸老爺子話鋒一轉敲打。
“只是這孩子小小年紀卻做出此等事情,莫上將還是有所疏忽了,應該好好教育才是。”
“陸老元帥說教得是,今日莫家欠下陸家一個人情,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提。”
陸老爺子笑瞇瞇地應下,得意的瞥了他小兒子和孫子一眼,就這倆人追媳婦,還不知道得到啥時候,就會一身蠻力沒技巧。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陸家人用有點同情地看著莫父,在不知覺中就把兒子給賣了。
深夜,莫家。
溫言到家先哄著莫時惟去安心睡下,然后回房間清理。
這里沒人,他干脆懶得裝,少年的清冷氣息隨著浴室門關上那一瞬間變得慵懶邪肆。
鏡子里的少年皮膚白皙,身材緊致,卻布滿了歡愛的痕跡,牙印指痕吻痕在身上更顯凌虐。他抬手捏了捏那兩顆紅腫的小乳頭,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疼!
這倆狗東西,溫言忍不住罵道。
溫言又探到身后,抽出了早已被精液淫水浸濕的內褲,動作間布料摩擦著嫩肉,帶來刺激的快感。
“唔……”溫言發出性感的悶哼,有點爽!他抬手一扔,內褲準確丟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沒了阻擋,紅色的精水、淫液、花汁伴著搗得稀碎的花瓣涓涓順著那嫩白的大腿下流,弄得那大腿間汁水淋漓,地上也是一片狼藉,玫瑰花香帶著淫靡。
溫言看著鏡子里的這副模樣,好看得讓他很滿意,少年身上處處彰顯著色情,讓人忍不住想要侵犯蹂躪。
【宿主,請你正視任務,不要自己一個人在這玩!】001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一下不正經的宿主。
溫言被他的話逗笑了,【我玩什么?玩我自己嗎?】他聲音里滿是調戲。
【宿主,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系統決定不管他了,憤怒地匿了。
溫言懶散地笑了笑,邁著長腿躺進放好溫水的浴缸里,熱水爭先恐后地涌入微張的穴洞,“嗯……”,有些刺激!
他將手指探到菊穴里摳弄著清理,穴眼和腸道有些微腫,他兩根手指插進去夾著有些緊。
那兩人弄得很深,清理著有點麻煩。
“唔……嗯……好爽!”他無意地摁到了自己的前列腺,爽地一下子泄了力,癱軟地泡在浴缸里,更顯慵懶和騷氣。
水面上漂著一些被蹂躪地稀碎的花瓣和花骨朵,早已被花汁浸染變色的精液淫水,有些黏稠,成絲縷狀漂浮在水面上。
漂亮的少年躺在那雙眼迷離,面色潮紅,讓人很有色欲。
溫言沒有多待,畢竟他還有任務要完成,他戚戚然地感嘆著。淋浴完換上睡衣,走出浴室那一刻,他又恢復成為了那個高冷清冽的學霸少年。
書房里莫父一臉陰沉地坐在那里抽煙,顏汐和顏母跪在地上哭鬧著求饒。
“莫航,我們好歹夫妻多年,你真要如此無情嗎?”顏母滿臉怨恨地望著莫父。
“父親,你真得要這么對我和媽媽嗎?”顏汐滿臉祈求。
“閉嘴!你不配叫我父親,你們可真是讓我長眼了,我莫航待你們母女不薄,你們就如此回報我的?”
莫父一把抓起桌上的資料甩在顏家母女面前,這都是她們做得好事兒!
莫父聽著顏汐叫他父親更加生氣更覺得諷刺,這讓他更直白地感到了他對自己親生兒女照顧的疏忽。
顏家母女看到那份資料,臉色灰敗下去,完了,徹底完了!她們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但那是莫父信任她們,就沒查過,想查的話,以莫家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到?
溫言在這時推門而入,看著書房里凌亂的一幕皺了皺眉。顏汐看見他,內心又升起了幾分期望,跪撲過去想要拉溫言,“哥哥,你勸勸父親……”
溫言冷漠地側身躲開,直接出言打斷了她的話,“在你向小惟下藥的時候你就應該料到你的下場了!”
顏汐聽到這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完全完了,而莫時惟還是那樣驕傲公主地活著,她內心十分嫉恨,滿眼怨毒,歇斯底里地吼著,“小惟,小惟,都是小惟,什么都是小惟,憑什么她出生就是富家千金,有這么好的生活……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
“你可以嫉妒,但這不能是你犯錯陷害她的理由,這是你的原罪。當初你來莫家,小惟也是真心把你當姐姐的,莫家也待你和你母親不薄,是你們太貪心了!”少年垂眉,聲音冷厲。
顏家母女最終被警察帶走,莫父招呼了人“好好照顧”,這輩子她們只能在牢里度過了。
書房里只剩下了莫父和兒子,兩人沉默著。看著長身玉立的兒子,莫父滿臉復雜,他是真得很愧對兒子和女兒。
“父親,小惟前幾天收到了莉亞音樂學院的邀請,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正好她好久沒見過母親了,我想帶小惟出國。”少年率先出聲打破了平靜。
莫父聽完沒有言語,他兒子一向是有主意的,他向他說了,都是他早已決定好的。
“什么時候?”他有些酸澀地發問。
“明早的航班,”溫言看著眼前好像短短一晚老了很多的父親,內心還是一軟,“等小惟在那邊安頓好,我就回來。”
就是那時候,莫父估計會多兩個兒婿,還是熟人,希望他能接受良好,而且不為今天隨便許下人情的話后悔。
“好,好!”溫言內心怎么想,莫航不知道,他就感覺,他兒子還是愛他的,念著他的。
溫言要出國的事兒,并沒有和陸聿和陸方池說。
陸方池是第二天來到學校才知道的,這是他受傷以后第一次來學,還期待地等著見到溫言,手里帶著親自給他做得早餐。
他正滿懷期待地等著他學霸小同桌到來,夏宜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焦急沖他喊道,“池哥池哥,莫家來給溫言和莫時惟辦理退學了,他們要出國念書了!”
夏宜很著急,他還沒來得及給莫時惟表白呢,怎么能這樣?
“你說什么?!”陸方池難以置信,昨晚他家寶貝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咋就把他們拋棄了?!
他和夏宜一邊往機場趕去,一邊給溫言打電話,沒人接,他又趕緊打電話給陸聿,把這事給他說了,讓他快點攔截機場,看還來不來得及。
但還是晚了一步!機場人員說飛機已經起飛了。陸家叔侄和夏宜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準備離開的莫父。
莫父看到他們一臉慌張失措的模樣,連陸聿那不要臉的老狗比都如此,有些疑惑,“你們這是干什么?”
“言言他們去哪了?”陸方池焦急地詢問。
看來小惟出國的決定是對的,這陸家人肯定對他女兒有意思,可千萬別是陸聿這老不要臉的,老牛吃嫩草。
他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陸家叔侄,“言言送小惟出國讀書,等小惟安頓好就回來了。”
他都想著知道女兒不再回來這陸家人不會善罷甘休,哪知他并沒有看到他們垂頭喪氣的模樣,陸家叔侄反而松了一口氣,而旁邊的夏家小子一臉悲怨。
“莫上將啊……”陸聿語氣溫和地和莫父說話,陸方池那小子和他叔一樣的德性,笑得跟朵花似的。
莫父感覺十分怪異,這對叔侄不正常,對他熱情得過分,鬼上身了似的。他不想跟他們多交流,卻還是出于禮貌和交情地強忍著和他們客套兩句,隨后趕緊找借口離開了。
溫言回國這天,他誰也沒說,卻還是在出機場時被一直注意他動向的陸家叔侄給劫走了。
“言言,你怎么沒和我們說一下就走了呀,我都快嚇死了,以為你不要我了!”車內陸方池整個人壓在少年的身上對他撒嬌委屈,溫言被困在他的懷里有些動彈不得。
“沒有,只是臨時決定,走得急。我到那邊不是給你們說了嗎?”少年眼神微閃,面上不顯。
溫言一下飛機,手機上幾十條消息和電話,全是陸家叔侄的,他這才想起來忘和他們說了,回了消息和電話,借口糊弄了過去。
他剛說完,就對上了后視鏡里陸聿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看透了一切,他有些心虛地撇過頭。
身旁的陸方池對他的話有些不滿的哼哼,大狗一樣抱著他蹭了蹭,貼貼臉頰。
他知道少年當時肯定是就沒想起來他們,把他們拋在了腦后,但少年臉皮薄,戳破他估計要生氣,所以也沒再深究。
要不是溫言在國外那幾天一直和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