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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溫言拒絕了陸方池約他出去玩的請求,因為他今天要去機場接女主。
莫時惟前兩天去外省參加了一個鋼琴比賽,得了冠軍,今天才飛回來,溫言說要去接她,這也是他來這個世界后第一次見到原女主莫時惟。
原劇情中,上位女配顏汐和她母親知道莫時惟今天回來,顏母故意裝病纏著莫父不能去接莫時惟,只讓司機去接,自己又打電話挑撥說在莫父心里她根本不算什么,她母親和她才是莫父最看重的,還說出自己母親就是故意裝病不讓父親去接她,導致莫時惟和莫父大吵一架,她和莫父說顏母是裝病,卻被誤認為是無理取鬧,加深了莫父和莫時惟之間的矛盾。
莫時惟晚上生氣沒回家,也錯過了與男主陸聿的見面,而顏汐卻憑借著與莫時惟的對比,襯托出自己的孝順懂事,在陸聿心中刷了好感。
機場里,溫言氣質清冷突出,面容俊秀精致,身穿藍白校服,捧著一大束粉色郁金香,人比花嬌,周圍不少人往這邊看。
莫時惟一出來就看到了自家帥哥哥被不少人偷看,旁邊還有兩個女生商量著準備上前去要微信,維護自家高嶺之花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哥哥——”,少女嗓音清甜,邊喊邊一陣風沖過去抱住自家哥哥,像只打了勝仗的小孔雀一樣扭頭炫耀般看向四周打量的目光。
作為原女主莫時惟長相自然不用說,甜美可愛,和溫言的長相完全相反,雖然是相差幾分鐘出生的龍鳳胎,一個清冷,一個甜美。
不相似的相貌和親密的舉動,讓周圍不少人誤以為他們是情侶,感慨著郎才女貌,遺憾地收回目光,那兩個打算要微信的女生也走開了。
莫時惟驕傲地仰著小臉,邀功一樣地看向溫言。少年輕笑,輕柔地揉揉她的腦袋,把郁金香花束送給她。
“小公主真棒。”
莫時惟被自家哥哥的笑迷得不要不要的,也不知道怎樣的人才能當她嫂嫂,至于莫父要照顧繼母不能來接她,與哥哥相比一點都不重要。
軍區大院,莫家門口。
黑色轎車上下來一位清冷的少年和一位可愛的少女,少女挽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說著話,少年微側頭偏向她,面容清淡,眼里卻藏著笑意和驕縱。
門口停放著幾輛軍用車,溫言看了幾眼,那是另一個男主陸聿的,他也是陸方池的親叔叔。
二樓書房窗口,陸聿指尖夾了根閃著紅色火光的煙和莫航站在一起交談,視線落在樓下少年少女身上,煙霧繚繞間,眼眉更顯烏黑深邃,薄唇輕啟,“那是?”
莫航聞言,停下交流的話題,往樓下看去,泛起淡淡的笑意,“小兒時樾和小女時惟。”
正交談著,樓下少年警覺地往這邊看來,淡淡瞥了一眼,又收回視線。陸聿濃眉一挑,這小子警覺性不錯呀!
“莫家果然人才輩出,貴公子和千金都很優秀,不是那繼女幾分小聰明能比的。”
這話讓莫航皺了皺眉頭。
因為溫言今天說要去接莫時惟,莫父正好有工作要忙,就不去了,顏汐按原劇情實施計劃,卻無人陪她走劇情,計劃不順,她咒罵了幾句,不巧被商討事宜的莫父和陸聿聽了個準。
“陸上將說得是,是我疏忽了……”
兩人走出書房,正巧碰到要回房的溫言,莫父叫停他,“時樾,來向你陸叔問個好。”倒也算是為兒子引薦人脈,畢竟陸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攀上的。
少年蹙眉轉身,眉眼清冷,言辭有禮:“父親,陸叔,晚上好。父親,母親已經給我改名了,我現在叫溫言,不要再叫我時樾了。”
莫航笑意僵了僵,不自在地尬笑:“是父親忘了,以后會的,時……阿言。”
“沒關系的,父親。”少年嗓音帶著點英倫風,很好聽,明明態度很禮貌,卻戳得他老父親心梗。
陸聿打量著眼前漂亮淡漠的少年,感覺到他的打量,少年也抬頭回望向他。
男人眉骨高挺,濃眉黑瞳,不怒自威,嘴角揚著幾分痞氣的笑,和陸方池有幾分相似的臉是更成熟的俊美,一身軍裝板正闊利,身姿挺拔健碩。
“陸叔,父親,我先去換衣服了,一會兒見。”
少年點頭示意,轉身向房間走去,也帶走了空氣中那似有若無的冷香。
陸聿看著少年的背影,膚白貌美,腰細腿長,面上帶上老流氓的笑意,屁股還挺翹。
“陸上將吃頓飯再走?”莫父客套挽留,想著這人肯定不會留下,陸聿這人奸猾警覺得很,從不留在別人家吃飯。
陸聿笑著拍拍莫父肩膀,“莫上將盛情難卻,那陸某就叨擾了。”莫父一臉懵,總不能怠慢了客人,熱情招呼他下樓。
陸聿的加入讓本就不和諧的莫家餐桌上更顯拘謹。莫父哪知他不過客套客套,陸聿這老流氓還真就留下來了,他不每天都要回他陸家老宅的嗎?再說,旁邊他陸家大院是不給供飯嗎?
顏汐和顏母盡可能地搜羅話題,想和陸上將搭上話題,卻被他兩三句終結
,氣氛更顯尷尬,莫父一直和事佬地在中間調和著。
只有溫言兄妹二人低頭專心干飯,和和美美地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的。
少年低垂著鴉黑的睫毛,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陸聿看得心里癢癢,夾起一塊兒肉放進他碗里。
“言言多吃點,飯桌上就是要少說多吃。”
少年可愛,性格對他脾氣,不喜歡那二人,他樂意給少年幾分面子。
他的話讓顏汐母女一愣,神情尷尬,干笑兩聲,低頭吃飯,不再言語。
溫言抬頭,淺淡的笑意從深褐色的眼眸里投出,聲音好似都少了幾分清冷:“謝謝陸叔。”他吃東西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細嚼慢咽像個文靜的小姑娘。
陸聿愈發覺得少年可愛得緊,比他家那傻侄子有趣多了,感覺到了投喂的樂趣,愈發積極地給他夾菜。
莫父覺得陸聿看好溫言是好事,今天的事兒也讓他對顏家母女留了個心眼,對此也沒多說什么。
回去的路上,副官問后座懶洋洋隨意坐著,嘴里叼著煙吞云吐霧的長官,“上將很喜歡莫上將家的公子?”
“那小孩兒確實對我脾氣,有趣得緊,比陸方池那家伙乖多了。”
陸聿腦海里閃過少年俊俏的臉,細腰翹臀和那略帶清冷的“陸叔”,感覺喉嚨有點干,下身那物也有抬頭的趨勢,他望著自己下半身,調整一下坐姿,老流氓似地笑了笑。
暗罵自己幾句:陸聿,你可真畜牲啊,人家小少年跟你侄子一般大。
被自己叔叔格外嫌棄的陸方池,此時正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里坐著,換下白天一身校服,黑色皮衣更顯他的痞氣和野性。
周圍圍著一群同齡的少年,桌上擺著一堆酒,陸方池姿態慵懶地往后靠著,嘴里叼根煙,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把玩著酒杯,他手掌大手指長,那酒杯在他手里就跟一個小玩意兒一樣。
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不時點觸回個消息,幾乎都是秒回,對方一發過來他就回了。
“誒,池哥,你看那女生,不是咱學校那個顏……顏汐嗎?長得是不錯啊!怪不得那么多男生喜歡她。”
陸方池沒抬頭,隨意“嗯”了一聲。
不知道手機那頭發過來一個什么,他嘴角露出一個笑意,然后把手機收了起來。
夏宜打趣道:“池哥,要不是知道你是和溫言聊天,還以為你是處對象了呢?不過溫言確實長得好,比我見過的女生都漂亮。”
陸方池聽著這話,腦海里浮現出溫言那精致漂亮的臉蛋,他的新同桌確實好看,皮膚也白得發光。
他不禁想到溫言穿女裝的樣子,那嬌嬌的模樣……操,有點刺激!他揉了揉有點癢的鼻子,趕緊甩甩腦袋強制自己別想,別一會兒流鼻血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吧臺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糟亂,兩群人拉拉扯扯地咒罵,不少人往那邊看去。
“池哥,你看那幫孫子攔著得都是咱們學校的人,要上不?”
“還調戲咱們學校的女生?這幫忒不要臉的。”
……
一群人義憤填膺打抱著不平,但陸方池沒發話,他們也不能過去。
陸方池漫不經心往那邊看了眼,是他們學校的,只不過他不認識,見過幾次,往那邊昂了昂下巴。這群人一個個噌地竄過去,直接開打。
看了會兒戰況,他站起來伸個懶腰,踢了踢夏宜的腿,“我走了。”
“走這么早!?池哥,這可不像你啊。”夏宜驚奇調侃,跟著他走到門口。
陸方池長腿一伸,帥氣上了機車,擰著油門引擎嗡嗡地響,眼神桀驁,帶著幾分野痞,“小同桌讓我早點回去睡覺。”
轟鳴聲由近及遠,夏宜傻眼望去,只能看見被風吹得張揚飄飛的衣擺和遠遠舉起拜拜的手。
“這他媽坐個同桌咋跟娶了個媳婦兒一樣?”夏宜望著已經看不見影兒的車和人感慨,搖搖頭轉身回了酒吧。
里面打架已經結束了,那幾個本校的同學坐在他們那一圈兒,看見他過來,一個挺漂亮的女生上前,“同學你好,我是顏汐,感謝大家這次的幫忙,我想專門給陸方池同學道個謝,請問他人去哪里了?”
這女生說話溫溫柔柔的,長得也挺漂亮,一看就是奔著陸哥來的,夏宜也不攔他池哥的桃花。
“池哥有事兒先走了,你可以明天去我們班里給他專門道謝!”他的語氣里盡是調侃的笑意。
顏汐就是知道陸方池在這,才專門在晚飯后找借口從家里出來約同學玩,想要制造認識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明天去班級里找陸方池。
“我會的,謝謝同學。”顏汐一臉嬌羞。
周圍同學一陣起哄“呦——”。
“顏大美女加油啊。”
“早點當上嫂子。”
……
而第二天來找陸方池的顏汐,被嗤笑著無情丟了一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啥心思,這招對我沒用,別說是你,學校里一只流浪狗被別人欺負
我也會出手。”
在那么多人面前,心思被戳破,還被他和流浪狗對比,顏汐格外尷尬,表面上還是一副白蓮花模樣,“陸同學,你誤會我了,我……”
陸方池看著從辦公室里出來的溫言,沒空聽她說話,也不想聽,厭煩地瞥她一眼,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顏汐再也裝不下去了,內心憤慨,這叔侄倆怎么都這么油鹽不進?
卻還是假裝受傷般地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眼里含淚欲落不落的,頗有幾分小白花的堅強之姿,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是我打擾了,陸同學,抱歉,但還是謝謝你。”
說完低著頭裝作傷心的樣子離開,并未注意到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的繼兄。
溫言不得不感嘆,這女配著實有幾分手段,莫時惟比她可單純太多了,斗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然,他不得不為陸方池剛才的行為點個大贊,這傻狗還是有幾分聰明的。
陸方池感覺到溫言從辦公室回來后就對他少了點之前的疏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很開心這個變化,兩個人接下來幾天的關系也越來越好,顯然是一副好朋友的樣子。
早上還未開始上課,走廊上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莫時惟挽著溫言胳膊笑得一臉甜美,撒嬌道:“哥哥,你送我到班里吧,好不好?”
莫時惟從省外回來的第二天,就直接又飛去國外參加決賽,這段時間一直沒見過溫言,格外黏他。
溫言淺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帶著她往高三4班走去。
“好寵啊!”
“郎才女貌,好好磕啊。”
“原來溫學霸不是不會笑,只是挑人。”
……
莫時惟聽著走廊上同學們的討論,低聲問溫言,“哥哥,他們都不知道我們是兄妹嗎?”
溫言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就不告訴他們,我幫哥哥擋桃花。”莫時惟一臉驕矜。
在走廊上的夏宜親眼目睹了這個大八卦,沖進教室拍了拍還在等著給小同桌送早餐的陸方池。
這段時間兩人關系越來越好,投喂小同桌成了陸方池新養成的興趣,“池哥,溫哥是在和莫校花處對象不?兩人挽著胳膊一起走啊!”
陸方池聽到這話,有些怔愣,“你說誰?”
“溫哥和莫校花啊,現在還在走廊上呢!很多人都——”夏宜話還沒說完,就見陸方池一副媳婦兒被搶了的樣子,渾身散發怒氣大步走出教室。
“啥情況,池哥咋一副被綠的樣子!他不會喜歡莫校花吧?”
夏宜有些害怕池哥生氣,又耐不住自己八卦的心,最終還是跑出去打算到現場去看。
他其實是怕溫大學霸和池哥反目成仇打起來,他是去拉架的,就是這樣。
陸方池站在走廊上,隔很遠都看到溫言輕揉了揉莫時惟的頭,他瞬間有種被戴綠帽的感覺,還是很綠很綠的那種。他大早上等著給溫言送早餐,結果等來的只有他和別人的卿卿我我?
“溫言!”走廊上的同學看著校霸滿身戾氣的樣子,紛紛向兩邊避閃,怕被殃及魚池。
溫言看到他怒氣沖沖地過來,有些懵,陸方池這是怎么了?他們兩人最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莫時惟前腳剛進教室,便聽到有人要找她哥麻煩,當即一個箭步沖出來擋在溫言面前,“陸方池,你想干嘛?找我哥哥麻煩嗎?別以為我莫時惟怕你。”
哥哥?情哥哥嗎?陸方池咬牙切齒,惡狠狠低吼:“讓開。”
被妹妹擋在身后的溫言眼皮一跳,不懂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看著陸方池兇狠的模樣,他揉揉太陽穴,“陸方池,你和小惟好好說話,到底怎么了?”
陸方池一聽,內心怒火越盛,胸膛劇烈起伏著,叫他就是全名,叫她就是小惟,搞得他像個棒槌在拆散這對苦命鴛鴦。氣死老子了!
他大步上前,彎腰扛起溫言就走,一片驚呼傳來,這是什么劇情?他們二人最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要反目成仇了?
“你干什么?陸方池?放我下來!”溫言也驚呆了,一下失了冷靜,氣急敗壞地喊道。
“不可能!”他的聲音里滿是怒氣,溫言和他說不清楚,也不知道這中二少年又咋了,俊臉氣得通紅。這幼稚的陸大校霸到底在搞什么?這么多人在看著,他高冷學霸的面子里子全沒了。
陸方池扛著溫言大步走著,身上帶著幾分戾氣,“誰都不許跟上來,夏宜,幫我倆給老師請假。”溫言看著莫時惟一臉焦急的樣子,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過來,萬一陸方池真失手打到她怎么辦?
“好嘞,池哥。”夏宜感覺這兩個人肯定打不起來,往常池哥誰惹到他,對方現在早已被打趴下了,但他池哥不但沒打溫言,只是把他扛走而已,雖然不知道池哥要干啥,但根據平時池哥對溫大學霸的寵勁兒,估計也舍不得動手,頂多教育幾句。
夏宜很放心。
他看到莫時惟一臉焦急地要跟
上去,急忙攔著她,“誒,誒,莫校花,你哥都不讓你去了,你可千萬不能去,池哥生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莫時惟嬌小,在身形高挑的夏宜面前被一攔一個準,無論怎樣跑都被他攔住,眼看著陸方池扛著她哥走得沒影了,她簡直想把眼前這個礙事兒的陸方池的狗腿子給打死,“你讓開別攔我,他打我哥哥怎么辦?”
“哎呦,小祖宗誒,你這段時間不在學校不知道……”
夏宜舌若燦蓮吧啦吧啦一頓輸出,把他池哥這段時間對溫大學霸的好說了個遍,上到天天主動準備早餐,下到擰瓶蓋的蒜皮小事兒。
好一番勸阻,莫時惟才將信將疑地放棄跟上去的打算,但她看陸方池和他的狗腿子夏宜不順眼,這是絕對不可能改變的。
她瞪了夏宜一眼,轉身進了教室。
“呼——這小祖宗真難搞。”夏宜看著莫時惟進了教室,深深松了一口氣,只覺得口干舌燥,回到教室后一口氣喝了半瓶水,內心深嘆:這小姑娘可真不好惹。
另一邊,陸方池將溫言扛到天臺上放下來,把天臺的門一鎖。
溫言被扛著上了幾層樓頂得難受,正彎著腰舒緩,一口氣還沒喘過來。
便看到陸方池把天臺的門鎖了,滿臉戾氣地向他走來,溫言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在墻角停住,看著他還在逼近,冷靜再也無法自持。
這傻狗到底想干嘛?整天莫名其妙的!
他剛轉身想往旁邊跑去,卻被陸方池攔腰抓回,另一只手捏著他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摁在墻上,雙腿夾著他的腿,陸方池的力氣極大,他一點也動彈不得。
陸方池單手扯開自己的襯衣領帶,將溫言的兩只手綁在一起。
“你在鬧什么?陸方池,你快點放開我!”溫言眼尾艷紅,眼眉含淚,漂亮白皙的臉上熱得發燙,只感覺臊得慌氣得慌。
但那只是表面,溫言內心激動歡喜,【001,001!他主動的,他主動的!這可不怪我!】
001系統崩潰得一串亂碼,在系統空間里亂竄,【誰知道這什么情況,這不是言情世界嗎?男主怎么彎了?】
不管系統怎么想的,溫言對這個發展很是滿意,表面上還是一臉抗拒驚恐地看著對方。
“我他媽鬧什么?溫言,昨晚和老子答應得好好的,我他媽大早上起來給你準備早餐,來學校等著給你,你呢,你去跟莫時惟搞對象了?又是哥哥,又是小惟,嗯?你說我跟你鬧什么?”
陸方池越想越瘋,這人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兒!看著溫言紅艷的嘴唇,想著兩個人談對象可能早已被親過了,媽的,嫉妒死他了。
“莫時惟她——”溫言想辯解什么,卻沒機會說出口。
陸方池低頭直接一口咬上去,啃著他嬌嫩的嘴唇,嘴里的津液甜絲絲的,鼻間是他身上的勾人的冷香,讓他忍不住貪婪地想要更多,他把舌頭探了進去,溫言倔強地不肯松開牙齒,萬分抗拒地扭動,“嗯嗚嗯嗚”著想說什么,卻被堵得什么都說不出來。
陸方池把手探進溫言的襯衫,摩擦著他又滑又膩的側腰,他的腰部很敏感,被摸得腿有點軟,牙齒被有力的舌頭頂開,探進去勾著他的小舌,在口腔里亂竄,不時舔過他的側肉、上顎。
溫言漂亮的臉蛋又熱又燙,含著淚水哀求似的看向陸方池,淚水忍不住地下流,淋濕了白嫩的腮幫,滑到下巴。
陸方池身下的磅礴大物已然崛起,硬挺地戳在溫言的小腹上,初夏的熱讓大家都著薄衣,溫言隔著衣服都感到了那份滾燙,讓他忍不住顫栗起來。
放在溫言腰側的手不斷摩擦著往下滑,探入了他的褲子里,揉捏了幾下前面的軟肉,那處干凈沒有毛發,手感特別好。
感受著那處逐漸地硬起來,他將溫言的褲子一把拽下滑落到腳腕處,露出那根干凈粉嫩的雞巴,一看就沒用過,甚至自慰也很少。
他把自己的紫紅巨物也放了出來,前端的龜頭似貪婪般地吐出了幾滴咸淚,上面的青筋不斷跳動著顯示著主人的激動,那碩大一出來便迫不及待地和溫言的肉棒蹭在一起,燙地他全身忍不住發抖,使勁扭動,卻被更緊地摁向校霸,整個人嵌在他的懷里,麥色和白皙緊密貼在一起,為這空蕩的天臺增加了幾分淫亂。
陸方池挺動著腰,兩根雞巴來回相撞摩擦,溫言全身羞得帶著薄紅,顯得格外漂亮。
他臉上的淚水從滿腮順著白嫩的側臉滑落到下巴,又順著漂亮的脖頸流入襯衫,洇濕了襯衫胸前那一塊兒,本就單薄的白色襯衫隱隱透出肌膚,兩個粉嫩的小乳頭格外引人疼愛,陸方池看得眼紅。
他這同桌外表看著冷,身上倒是又香又軟,簡直讓他愛不釋手,他狠狠吸了一口溫言甜膩膩的水兒,松開了他的小嘴,貼近他的耳垂輕輕一含。
“言言,你好香啊,好甜啊!跟我好不好?”他的聲音低磁,淡淡地煙草味兒彌漫圍繞著溫言,熏得少年雙腿發軟。
“小惟是我妹妹,親妹妹,陸方池,你冷靜一點兒,我是男的
,我們不能這樣。”
溫言趁著好不容易喘氣兒的空隙趕緊向他解釋,兩腿有些發顫地竭力站穩,想要趁一切都還可以挽回的時候阻止這些發生。
陸方池剛因為情侶其實是兄妹這個事兒開心,又聽到了他后面的話,男的又如何?他就是認定他了,絕對不可能放手。
“言言寶貝兒,我很冷靜,我喜歡你,從見你一次后就再也忘不了了,我好愛你,好愛你……”
他邊低聲呢喃著,邊順著溫言的耳垂向下不斷親吻,在那潔白的脖頸,漂亮的鎖骨,瓷白的胸膛,留下一個個吻痕咬痕,將他的寶貝兒全身烙上他的痕跡。
“不要,陸方池,我們是朋友……,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唔……”
下身地不斷摩擦讓溫言爽到了極限,如同天鵝瀕死般昂起了頭,好像主動獻祭一般向上送出了自己的胸膛,正好將兩顆粉嫩送到了陸方池的嘴邊。
陸方池低頭伸出舌尖使勁摁壓了一下其中一顆粉嫩,然后裹入口中猛吸,潮熱氣息噴薄在被洇濕的胸膛上,小乳頭又癢又脹,被吐出時變成了亮晶晶的紅嫩,滾燙之后與冷空氣接觸的刺激與下面的不斷摩擦讓溫言腦中白光一片,一股熱流涌向小腹,燒得他全身顫栗,粉嫩的雞巴如今又紅又脹,不住地往外射出精液,淫亂地流在兩個人的小腹之間和堅挺上。
陸方池看著溫言的靡態,流氓地撫摸他胸膛上的兩顆紅嫩乳頭。
“言言都爽地射了還這么嘴硬啊!接下來我讓言言更爽好不好?”
溫言生理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滑落,還沒從剛才那股勁兒中緩過來,昂著白皙的下巴,嘴巴微張,滑膩的小舌向外吐著,掛著一根銀絲,卻下意識地抗拒著,“不要,不要,陸方池……”
陸方池把溫言的褲子脫了扔在一旁,抱起他雙腿夾著他勁瘦的腰肢,猛然地失重感讓溫言驚呼,卻因雙手綁住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微小的抗拒根本無用,被陸方池和后面的墻壁緊緊夾在中間。
“寶貝夾緊。”陸方池惡劣地狠狠往上挺動一下腰肢,碩大的雞巴猛然戳上緊致的菊穴,刺激地那粉嫩漂亮的小花一陣緊縮,溫言雙腿把陸方池的腰夾得更緊。
陸方池一邊瘋狂嗦取著溫言口中甜膩的津液,一只手沾了點小腹上的精液往那嬌嫩的小花戳去。大拇指使勁揉按著菊穴口,好像要把那褶皺揉平一樣,溫言刺激得抬起白嫩的屁股,想要逃離卻被始終跟隨。
“言言的小騷穴流水了。”一股熱液從菊穴中噴出,竟被刺激得從后穴高潮,陸方池抬了抬濕漉漉滴答著的手,淺笑著調侃,“言言真是個敏感的寶貝啊。”
溫言忍不住地渾身顫栗,臊得撇過臉,臉蛋漲紅,又羞又氣,“別,別說了,你太過分了……”
“唔,不要……額,輕,輕點……”
陸方池猛然插進一根手指,從未被造訪過的后穴十分緊致,肉壁緊緊吸附著手指,又嫩又熱,不干澀,直腸里水很多,手指緩慢抽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兩根,三根……
后穴不斷擴張,手指迅猛地抽插著,來來回回往腸肉間一處凸起處戳動。
“那里好奇怪……陸方池……啊……不要碰那里!”
溫言猛地一顫,拼命向上拱起腰身,后穴里一股熱液噴在陸方池抽插的手指上,抽出手指,“啵”地一聲,穴里的汁水從嫩穴口流出,又順著股縫滴滴噠噠在地上洇成一團。
陸方池腰胯一挺,紫紅的巨蟒一插到底,嫩肉裹著他的堅挺,緊致吸得他肉棒發疼,更多得是爽,真他媽爽!
溫言感受著直腸一下被填滿,粗壯的肉棒撐圓了穴口,有幾分發疼,肚子被戳得凸起,整個人都要壞掉了……他失神地仰頭嗚咽,淚水晶瑩著眼眶,順著泛紅的眼角流下。
下身被陸方池大力操干,公狗腰跟裝了馬達一樣,挺得飛快,這個姿勢插得極深,滾燙劃過濕嫩的肉壁不時戳向偏窄的結腸口,好像非得把那里捅開插進去,抽插的動作更為激烈,溫言的嗚咽呻吟被撞得稀碎。
天空仍然透藍,今日比起前幾天少了幾分悶熱。校園里老師講課聲音、黑板寫字聲音、書卷翻卷聲以及遠方操場的上的歡呼雜亂依舊。而在天臺空曠的角落里,平日清冷淡漠的學霸被痞帥的校霸抱著摁在墻上狠狠操干,劇烈的快感讓他失神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淚水從迷蒙的眼角滑落,淋濕漂亮的臉蛋,順著曲線滑入遮著嫩滑胸膛的白色襯衣里,兩根白嫩細直雙腿無力地纏在校霸的腰上,粉嫩的性器多次發泄后只能病態地勃起,掛著幾滴淅瀝。
粉嫩的菊穴早已變成了熟透的爛紅,屁股尖被兩顆卵蛋拍地紅腫,抽插間汁水四濺,把那白軟挺翹的屁股噴地濕透,往下“啪嗒啪嗒”滴水洇成一團。
溫言死死地受著劇烈的撞擊,瀕死般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尖叫,卻怕別人聽到,狠狠一口咬在陸方池的肩膀上,甚至嘗到了口中血的腥甜,疼痛給這場性愛更增添了幾分刺激,陸方池大出大入得抽插著,忍住射精的沖動。
最后狠狠抽
插了幾十下,猛地插進結腸松開精關,一股股雄精噴向肉壁,燙地溫言渾身抽搐,腸道里噴出一大股熱液,澆灌在陸方池不斷抖動射精的雞巴上。
“好爽啊!言言,都射給言言寶貝,寶貝給我生孩子!”
猛烈的射精持續了幾分鐘,溫言的肚子盛滿了精水淫液,微微鼓起,好像真得懷孕了一般。
抽出雞巴,陸方池往溫言肚子上輕輕一按,白色的混合液體從紅艷艷的小肉洞里噴涌流出,顯得平時高冷學霸格外淫亂。
陸方池呼吸一滯,剛射過精的肉棒再次硬挺,青筋跳動,又粗又脹。溫言見狀連忙阻止,聲音里滿是驚嚇和哽咽,“不要了,陸方池!不要……”
看著溫言那副可憐模樣,又念及他是初次,陸方池本來也不打算再來了,聞著溫言身上更顯淫靡的冷香味道,忍不住惡趣味地誘哄著他,“言言乖,叫老公,你叫了,我就不再來了。”
溫言抗拒地搖了搖頭,“不……”“要”字還沒說出口,陸方池惡劣地頂了下胯,用雞巴撞擊了尚未合攏的小屁眼,插進去了半個龜頭。
“老公……不要……”少年清冷的嗓音中含著幾分未退的情欲,聽得陸方池心里癢癢,低頭嘬了幾下那紅腫嬌艷的嘴唇,“乖寶貝,言言老婆,老公愛死你了。”
溫言內心爽翻了,但表面上仍然按照人設來,沒有搭理他,只感覺格外地累,想好好休息,心累身累,他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在天臺被自己認識沒多久的好朋友兼同桌給上了。
陸大校霸解開綁著溫言手腕的領帶,揉了揉上面勒出的紅痕,心疼地親了親,心想以后再也不綁了,寶貝皮膚太嫩了。
剛被開苞的溫言根本走不了路,只感覺身累腿軟,后面的屁眼紅腫疼痛,幾步路就能被人很明顯看出來被開了后穴。
陸方池給兩人穿好衣服,草草收拾了現場,順著溫言低聲下氣哄了半天,并且連連保證自己去公寓后不會再對他做什么,半晌,溫言才冷冷地答應和他一起先去他學校附近的公寓里清理一下身體,涂涂藥休息休息。
溫言被陸方池背了回去,原本陸方池想公主抱,被他給拒絕了。一路上,無論陸方池說什么,溫言都沒理他,他只感覺自己大腦一片凌亂。
他性子冷,沒什么朋友,這段時間以來,陸方池對他很好,他也是真心把陸方池當朋友的,結果現實卻給了他一巴掌,他被他給上了。
溫言一路的沉默并沒有打擊到陸方池,畢竟他平時話就不多,兩人相處模式多是他說溫言聽。他把溫言溫柔地放在床上,一臉柔情地看著他,“言言,我……”
“陸方池,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結果你卻……我不知道怎么辦了,可能我的性格真得不適合交朋友。”
溫言的自嘲打斷了陸方池的話,聽得他內心有些抽痛,溫言真得很好,他的寶貝真得很好,越和他接觸,就越感覺他好,就再也不想不舍得放開他。
他從來不是如他外表那樣高冷的,他很優秀,有著自己的驕傲,內心很柔軟,有著自己可愛的的小脾氣,他很獨立,卻讓他心疼他這樣的獨立,讓他忍不住越來越對他好。
在陸方池看來,溫言哪哪都好,溫言就是他的月亮,他就應該永遠那樣驕傲清冷,等著他主動追尋,然后擁有,只能被他肏被他弄臟。
“不是的言言,你真得很好,不要這樣說自己,我聽不得,只是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喜歡你。”他的語氣輕柔而又有力,語氣里的那份珍重讓溫言的心顫了顫。
他沉默了一會兒,轉移了話題,“我想洗澡了。”
“我去放水。”聽出了溫言語氣里的躲避,陸方池內心忍不住酸澀,卻只覺得是自己該,畢竟是自己強迫了他,溫言還愿意和他說話他就感覺很慶幸了。
看著溫言一瘸一拐、姿勢別扭地走向浴室,陸方池不禁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溫言身體一僵,氣急敗壞,“不需要。”“啪”地一聲關上了浴室門。
陸方池走上前拍拍門,“言言,我去給你買藥,”等了片刻,沒有等到里面的人回答,“你記得……清理干凈,要不然會生病的。”
“滾!”溫言的聲音里是明顯的氣急。
陸方池知道自己惹他生氣,悻悻地摸摸鼻頭出門了。
而浴室里的溫言,仗著沒人看見自己,一臉舒爽地躺在浴缸里,還在內心不斷安慰著慘遭打擊的小可憐001。
陸聿前段時間帶兵出任務,一直在忙,今天才得空休假幾天,陸老爺子就想著讓好不容易都有空的一大家子人晚上一塊兒回祖宅吃個飯。
陸家大哥讓陸聿晚上回來的時候順帶把陸方池接回來,陸聿原本想讓副官去接他,卻在聽完屬下匯報陸方池今天的作風作為后,改變了主意,關于他侄子的八卦軼事,他很樂意親自去看看,挑撥挑撥,給他侄子上點難度。
以他對他那個混世魔王侄子的了解,這種事情絕對不簡單。如果陸方池沒有對那個小男生動心思,并且在今天對人家做了什么,就對不
起他陸聿對這個從小就和他斗智斗勇的侄子的了解。
就是吧,他看上了溫言,他侄子要是也喜歡男的,這陸家不就得從這斷子絕孫了,想想陸家知道后的兵荒馬亂,陸聿直樂,心情更好了,招呼著副官去陸方池的公寓。
陸聿是在公寓樓下碰到買藥回來的陸方池的,看到他手里提著的藥,心里了然,就知道他這侄子不是什么好東西,神情滿是調侃,“呦,陸少,去買藥了?”
正如陸聿對陸方池的了解,陸聿對他叔也是如此,一看他叔的表情,就知道他叔已經知道了他和溫言的事,并且來這絕對不會是為了什么好事兒。他臉色一黑,“這里不歡迎你,趕緊給我走。”
陸聿聽了也不生氣,老流氓地笑了笑,“叔叔就來看看,什么大美人,讓我們陸少這么迫不及待。”
陸方池聞言,更加確定了他叔不懷好意的心思,他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他叔上去,卻也掩不住眼中的得意,“你侄媳婦自然是個大美人,你一個老光棍是體會不了的。”
“哦?那我這個當叔叔的就更要看看我這個侄媳婦了,到底有沒有你未來的嬸嬸漂亮?”
陸方池聽到他這話也沒當真,只當陸聿在開玩笑。
叔侄倆一個一臉流氓笑,一個黑著臉,對峙了十幾分鐘,陸聿身后的副官和士兵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最后還是陸方池率先讓步,他怕溫言等急了,他只能希望陸聿要點臉,別給他的追妻之路添堵。
陸方池進屋后也不管他叔,直奔臥室去,正巧溫言從浴室里出來,白色的浴袍裹得很嚴密,但脖子上的吻痕咬痕根本擋不住,裸露在外,他的渾身被熱氣熏得粉嫩,眼神也濕漉漉的,比平時少了幾分清冷,更顯透徹,漂亮可愛極了。
他媳婦真好看!陸方池看得喉嚨有點干,說話嗓音帶著點喑啞,“言言,這藥……”
外面沙發上大佬坐姿的陸聿聽到從半掩門里傳出的“言言”二字,內心一緊,別這么巧吧。
他想起來溫言和陸方池一個班,陸方池之前在學校一直沒情況,溫言剛轉學來不久陸方池就有了,又想了想溫言那張清冷漂亮的臉,覺得就是了,內心更覺得操蛋,但還是保持著那么一絲慶幸。
他也顧不上推開他侄子和未來侄媳婦的房門合不合理,直接起身大步走過去推門而入,屋里的兩個人被打斷了交流,都看向他,陸聿看著那個漂亮的人,最后一絲慶幸都沒了,媽的,還真是溫言,他想的媳婦變成了他侄媳婦兒?!
呵,他原本想著這次回來就把溫言追到手,這是他預定的媳婦兒,咋就叫他那個傻狗侄子捷足先登了?
溫言看到陸聿進來,愣住了,自己和人家侄子搞上了還被知道了,這事兒弄得,他不自在地攏了攏浴袍,想把自己裹得更緊,擋住脖子上的痕跡,卻無濟于事,只能低頭打招呼,“陸叔。”
陸聿清晰地看到了溫言嬌艷紅腫的嘴唇和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和咬痕,露出的兩條小腿細直白嫩,內心滿是暴虐,整個人都快被氣死了,侵略盛怒的眼神掃了一眼溫言,怕嚇到他,又掩了下去,嘴角勾出一如既往地老流氓笑意:“原來是言言啊,陸叔還以為是哪個小男生,又被小池帶回來了。”
陸方池也顧不上計較他叔直接推門進來,溫言是莫家人,他父親和他叔都是上將,陸聿認識溫言也正常,聽著他叔給他挖坑,急忙轉身給溫言解釋,“言言,我沒有,陸聿那老狗在污蔑我,我只有你,我……”
陸聿看著這幅恩愛的畫面,內心怒火更勝,嘴角卻笑得越來越張揚,調侃的眼神一直看著兩人。
溫言被看得更臊,陸方池真夠不要臉的,他的長輩還在這,聽著他越說越肉麻的話,忍不住出言打斷他,“夠了,陸方池,你不用給我解釋。”
陸方池一聽,只覺喪氣,因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看著溫言這副模樣,內心很是酸澀,對他叔也更加憤怒,陸聿就是個老狗逼。
而另一邊的老狗逼聽到溫言的話,看著陸方池低落的樣子,感覺內心有幾分解氣,嗤笑了一聲出去了,眼不見為凈。
送溫言回家的路上,陸家叔侄你諷我一句,我嘲你一句,皮笑肉不笑,都有點想弄死對方的沖動,溫言坐在兩人中間一路沉默,內心吐槽兩個人的幼稚。
他回家后換了件高領衣服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了過去,只感覺累極了,陸方池塞給他的藥被他隨意丟在了抽屜里,按照溫言人設的高傲,他是不會自己給那里涂藥的。
而陸家叔侄你爭我吵一直持續到陸家吃晚飯,被陸老爺子各自訓了幾句才收斂,倆人不時瞪對方一眼,冷哼一下。
陸家人只感覺這對叔侄今晚斗得格外厲害,跟被對方搶了媳婦兒一樣。但兩個人平時就是見面眼紅的相處方式,大家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
另一邊被丟在學校的莫時惟,放學后急急忙忙趕回來,看她哥好好地睡了一下午,沒什么事兒,放下心來,想著陸方池那狗腿子說得倒是真話。就是奇怪她哥穿了件高領衣服,聽她哥解釋下午睡覺空調
開低了,有些著涼,就沒多想。
晚飯時,溫言只感覺餓極了,這幾天一直吃陸方池準備的早餐,他就沒在家吃,誰知道早上還沒吃飯就被陸方池拉去胡鬧了一通,中午回來太累直接睡到晚上,饑腸轆轆的,晚飯多吃了不少。
莫時惟忍不住看他好幾眼,她哥哥這生病了胃口倒還變好了。
顏家母女最近倒是安分,像是在憋著什么大事兒,自從上次的事情敗露后,她們就沒有一個計劃實施成功的,倒是讓莫父越來越看清這兩個人,與她們的嫌隙越來越大,最近態度都冷淡了不少。
溫言也不怕她們有什么大計謀,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兩個小丑罷了,沒什么好在意的,興不起什么風浪。
溫言晚上一夜好眠,而旁邊陸家,陸聿站在窗前,眼神幽深地盯著正對著的溫言房間,手指間煙火隱約閃爍,煙霧飄散繚繞,整個人更顯郁氣。
他站了大半夜,像是下定什么決心,煙頭捻滅,落入了腳邊一小堆煙頭中。
這天是周六,收到陸聿信息的時候,溫言正坐在陽臺上看書。
【001,他邀請我去他家誒,說是關于那天的事兒有些話給我說,還威脅我,我怎么感覺他想上我……】
溫言看著手機上像是長輩問候卻處處透著威脅的的信息,嘖嘖和系統交流。
不得不說,陸聿很了解溫言性格,他不這樣威脅的話,溫言是不會去的。
【應該……不是吧,他應該是直……】
系統明顯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打臉經歷,沉默了,看著陸聿的信息,系統感覺有些崩潰,好好的言情男主都彎了……
溫言出來莫家,陸聿的副官就在那等著他。
陸家大廳里,只有陸聿和溫言兩個人,副官把他帶進來后,便帶著所有傭人一塊兒都退了出去。
陸聿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裸露著古銅色的壯碩胸肌,帶著幾分欲色。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陸聿起身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溫言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溫言沒有動杯子,輕輕道謝,“謝謝陸叔。”
“陸叔”兩個字咬地極重,好像在提醒著陸聿什么。
陸聿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輕笑出聲,“言言不用那么緊張,也不用那么警惕叔叔,畢竟叔叔要是真想做什么你也反抗不了。”說著又喝了口水。
溫言沒有吭聲,看他拿杯子喝了水,才拿起來喝了幾口。
他眼簾低垂,睫毛鴉黑,微微顫著,掃得陸聿心里一陣癢癢。
溫言像只高傲警惕的奶貓,漂亮可愛極了,陸聿看著溫言,越看越覺得喜歡,哪哪都極合他的心意,這個少年合該是他的。
他陸聿從來可不是那種大氣能夠為愛讓步的人,哪怕少年已經是他侄子的人,他也要搶過來,畢竟他侄子也只是個可惡的掠奪者不是嗎?
他從小的概念,就是他喜歡的,他就要得到,哪怕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更何況這是他三十幾年來頭一次喜歡的人,他更不可能放手。
陸聿一直用肆意的目光打量著他,像是惡狼看著自己的獵物,那根本不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溫言感覺自己的處境很是危險,再不離開就真得晚了。
“陸叔要是沒什么事兒我就先離開了。”溫言說著,就急忙起身想要離開。
陸聿也不攔著,淡定看著,嘴角是打趣寵溺的笑意,少年這副模樣像只慌亂的貓崽,很可愛。
溫言剛走出幾步,只覺得渾身軟綿無力,癱坐在地上,他是看陸聿喝了水才喝的,怎么回事兒?
陸聿看著溫言疑惑不解的模樣,輕笑著走上前,“寶貝,叔叔我可是特種兵出身,就這么一點藥量,算得了什么?”
蹲在少年身旁,直視他的滿眼驚慌,陸聿捏著溫言的下巴輕輕落下一吻,輕飄飄的,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將他公主抱起往主臥走去。
溫言想反抗,卻使不上力氣,只能軟綿地靠在他懷里。陸聿下得這種藥,全身無力,腦子卻很是清醒。
看著離臥室越來越近,溫言更加慌亂,清冷的面龐,眼尾艷紅,眼眶濕漉漉地含著淚,“陸叔,不可以,我一直把您當敬重的長輩,不可以……”
陸聿聽著少年的話,低頭輕輕含了一下他泛紅的小耳垂,在他耳邊曖昧呢喃,“可惜了寶貝,我可從來都不想當你叔叔,我只想當你男人,把你摁在床上狠狠肏干,長輩之名不過是我行不軌之事的借口罷了。”
溫言被他輕柔地放在床上,結局已定,什么也改變不了了,淚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滑落臉龐。
陸聿一邊解他的衣服,一邊在他臉上輕吻,舔舐去他的淚水,這個老流氓似地軍痞子這時候格外溫柔,“言言別怕,叔叔疼你。”
溫言沉默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淚,任由他動作,很快被剝光了衣物。
少年身上還留著前兩天軍官侄子留下的痕跡,脖子和胸膛上被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咬痕布滿,兩顆小乳頭格外紅嫩,有點腫,腰上還有著幾根青紫的指印掐痕,兩根長腿細
直白皙,很適合纏在那古銅勁瘦的腰上,他的腳都長得甚是好看,白白嫩嫩的,讓人很有舔吻的欲望,腳趾是粉紅色的,很適合被人捏著把玩。
陸聿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少年,他滿身愛痕,看上去是不同于外表的風情和淫亂,閉著眼睛默默垂淚,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樣太過誘人,看得陸聿身下的大肉棒脹得又紅又硬。
“言言真美啊!看得叔叔都硬了,就是身上這痕跡讓叔叔看得很是不爽,真想把那小子揍死!”
陸聿說著,修長的手把玩著溫言的腳,雞巴頂著蹭了蹭,燙地溫言悶哼出聲,腳趾忍不住蜷縮,腳想收回來卻使不上力氣,只能被拽著摩擦肉棒,龜頭上的黏液把那白嫩的腳心蹭地滿是晶瑩的痕跡。
他低頭吻上溫言的嘴唇,撬開貝齒掃蕩著嘬取甜膩膩的津液,如同勝利的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土般,甚是滿意,“寶貝甜死了。”
陸聿調侃著溫言,熱氣噴薄在那敏感的耳朵上,把那紅嫩的耳垂熏得紅得快滴血。
他從上往下,在這嬌嫩的軀體上,一寸寸舔舐,咬吻,從脖子、鎖骨、胸膛、小腹……把他侄子留下的痕跡一點點全部覆蓋,把寶貝打上他的烙印。
下身顫巍巍立著的粉嫩被含進溫暖濕熱的口腔,溫言爽地忍不住悶哼挺腰,全身羞得泛紅,“不要,陸叔,陸聿,臟……”
他沒想到陸聿會含住他那里,那里是排尿的地方,在他看來很臟,而且還是陸聿這樣的長輩,官高權重,連他父親都要讓他三分,這樣的人,卻在含著他的陰莖,幫他口,溫言內心忍不住升起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言言不臟,言言哪里都是干凈的……”粗長滾燙的舌頭時不時舔過柱頭柱身,沒有什么技巧,卻能感覺到很明顯地在討好他,畢竟陸聿三十多年來人都沒碰過,更不用說做這種事了,他以前也沒想過會有人讓他心甘情愿這么做。
他一邊舔舐玩弄著粉嫩的雞巴,粗糙的大手探到后面使勁揉捏著挺翹白軟的臀肉。
隨后用手指插進中間紅腫的嬌嫩穴眼,前兩天才被大雞巴開苞的穴眼并不難進入,里面已經微微流水,有了濕意,直腸里的嫩肉有些紅腫,四面八方地擠壓著手指,更顯緊致,一根手指就緊,不擴張好陸聿那驢一樣的玩意兒根本就進不去。
“不,不要插……”紅腫的穴口中的異物感讓溫言忍不住抗拒,腳趾蜷縮更緊。
陸聿內心感嘆著寶貝的緊致,嘴里辛勤地伺候著那可人的小玩意兒,手指慢慢深入穴眼,仔細擴張起來,粗糙的指腹劃過腸肉,前后強烈的刺激感讓溫言忍不住全身顫栗,肉壁滲出腸液,被抽插著帶出,按壓著敏感點的快感層層堆疊,溫言爽地淚水流地更歡,止不住的呻吟,雙手緊緊抱著陸聿的頭,腳趾忍不住不停收縮,雙腿來回扭動。
陸聿抬眼望著,少年一臉舒爽,沉淪在他給他帶來的情欲里,更加努力地伺候他,手指變成了三根,快速抽插著,將肛口撐得渾圓,淫水也跟著飛濺出來,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洇出淫靡的一團。
好爽啊……
溫言猛地雙腿在床上來回蹬著,腰腹往上挺起,腦中飄忽著,肉莖哆嗦著射出精液,后面騷心里噴出股股熱液澆在陸聿的手指上,前后一起達到了高潮。
陸聿咕咚咕咚將滿口的精液咽了下去,溫言聽到了吞咽的聲音,睜開眼睛失神地望著他,腦子里還充斥著極致的快感,張了張口,“臟……”
“啵——”陸聿抽出了布滿淫液的手指,抬起手,手指上的淫水還在滴答,落在了溫言的小腹上,后穴口里沒有了手指的堵塞,熱液涓涓地流了出來。
“不臟,言言哪里都是甜的,言言流了好多水,我手上都是……”
陸聿調戲著,趴在溫言身上,抬起手讓他看那沾滿淫液甚至還在滴落的手,溫言羞澀地扭過了頭,“不要,不……”
看著他那副害羞的樣子,陸聿親上了那嬌艷的嘴唇,嘴里還帶著精液的腥澀,溫言嫌棄地偏頭去躲他的親吻,陸聿被他那副嫌棄極力躲避的樣子逗笑了,“哪里有人嫌棄自己的啊?”
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動,“啵”“啵”“啵”親了好幾口。
“言言寶貝爽過了,接下來該叔叔了。”
邊說邊拉開溫言的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黑紫色巨蟒隨著他的最后一個話音落下狠狠頂入緊的讓人發疼的小穴,溫言悶哼,剛高潮過的菊穴刺激得又是一股熱液澆灌在肉棒上,穴口不斷縮緊,紅腫的腸肉比平時更緊致,爽地陸聿渾身一抖,差點精口大開,“操!”
陸聿老流氓懲罰似地重重捏了幾下溫言紅艷艷的小乳頭,“不要……疼……”,少年痛呼,他轉而低頭安撫似得用舌頭輕輕舔揉著那兩顆茱萸,溫言忍不住舒服了哼了兩聲。
真是個嬌氣的寶貝,就該被他寵著,躺著被他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隨著他嘴里的動作,挺腰狠狠地肏干,肉屌在那騷浪的直腸里翻江倒海。
敏感的直腸遭受著這通狂暴的奸淫,溫言根本受不住,扭腰抬臀地掙扎著,哭
喊著,“啊——不要……叔叔,別……”裹著大雞巴的騷穴越縮越緊,汁水充盈的媚肉層層擠壓著柱身。
陸聿爽地低喘,“言言可真是個大寶貝,叔叔應該早點肏你,而不是讓陸方池那小子先搶了去。”
他狠狠一頂,破開那層層阻攔緊致的軟肉,想著身下的寶貝被侄子先肏了,陸聿的動作越發越狠,有種把溫言肏死融進他身體里的沖動。
溫言快被插壞了,哭喊著蹬腿想要逃開,“太……太快了,陸叔,不要……”
根本逃離不開,藥勁兒還沒過,渾身無力,被使勁摁在身下肏干著,越肏越狠,察覺到他的逃意,陸聿抽出雞巴,抱著他翻了個身,擺成跪趴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
這是野獸交配的姿勢,溫言感覺內心十分羞憤,想要爬著逃離,卻只能無力地扭著屁股,肥嫩雪白的臀肉甩成波狀,中間的穴口紅的爛熟,往外翻著,露著里面的媚肉,留著淫液拉絲順著大腿根滑落,顯得格外騷浪。
溫言無聲地勾引著,感嘆著叔叔好會,好爽啊!根本不顧及系統空間角落里蹲著抑郁長蘑菇的小系統……
看著那騷浪的屁股和紅嫩晶瑩的穴眼,陸聿沒忍住拍了一巴掌,臀肉太嫩,不重的一巴掌已經泛起了紅印,在那白嫩的屁股上顯得格外誘人,陸聿低頭一口咬在臀尖上。
溫言從小到大都沒被人打過屁股,還沒從這么大了被人打了屁股的羞恥憤怒中回過神,又被人在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疼得悶哼,再也忍不住了,“陸聿,你……你個變態!”
陸聿看著溫言紅漲的臉,憤怒更顯艷色,很是好看,老流氓地笑著,手下狠狠揉搓了幾下那白軟的小屁股,“寶貝罵得真好聽!來,撅好屁股,變態叔叔要操你了!”
“你太……過分了,唔——”陸聿腰部蓄力狠狠一貫,滾燙狠狠插入紅嫩流水的小穴中,用力抽插著,狠狠頂向騷心,“寶貝,我和陸方池誰操地你爽?嗯?”
他的聲音低啞色氣,騷話聽得溫言臉紅,根本不想理他,固執地不想開口。
陸聿撞得更加用力,好像要把他插死,非逼著他開口一樣,溫言趴在床上隨著他抽插地姿勢身體狠狠往前聳動,像是往前撲去,卻被狠狠摁著腰只能承受著野獸般的交媾。
溫言快被操得爽死了,卻嘴硬著,“都不爽……你們……叔侄倆……都是……變態,啊——”
“看來我沒有滿足言言啊,是叔叔的不對了,叔叔會更賣勁兒肏言言的……”陸聿不停地說著騷話刺激溫言。
古銅色皮膚的痞子軍官狠狠操干著白嫩的少年,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在青澀的小屁眼里來回用力抽插進出,懲罰似地狠狠鞭撻著一腔騷浪軟肉,用力地沖撞著結腸口,好像要把那操松插進去。
白皙的少年身體泛紅,極力忍耐呻吟和那些騷話,陸陸續續地罵著變態、混蛋……
少年教養好,會的罵人的詞只有那幾個,讓人更覺得可愛,讓他身上的痞子軍官更想肏他。
“你們在干什么?”突然傳來一聲暴怒。
陸聿差點被被嚇痿了,“操!”他狠狠罵了一句,動作麻利地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溫言身體僵硬,菊穴不斷收緊,夾得陸聿雞巴發疼。
又是被嚇又是被夾,他今天沒直接痿掉都是他的厲害。陸聿看著在被子里緊緊埋著頭的小孩,看來今天只能先到這里了。
他毫不遮掩地大咧咧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啵——”地一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很響。
少年身子一僵,扯過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住。
陸聿沒臉沒皮地笑著,隨手拿過桌上的煙點著吸了一口,“如你所見。”
他惡劣地咧嘴沖著暴怒的侄子笑了笑,煙霧繚繞間,眼里充斥著滿滿的挑釁和惡意,那是雄性對伴侶的掠奪的眼神和對情敵的仇視。
陸方池怎么也不知道就一晚上沒見,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他原本想著今天來看看溫言,卻被莫家的人告知,溫言被陸聿請走了。
他進了陸家大院卻被他叔的副官攔著,瞬間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直接沖了進來,誰知道卻是親眼目睹了自己被戴綠帽子!
他原本還想著他叔是想對他倆棒打鴛鴦,誰知道他叔這不要亂的老東西是想當他倆的小三?
“陸聿,你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可真不要臉!”
陸方池再也忍不住地沖上去想要一拳砸在他叔的臉上,卻被他的特種兵叔叔一招按倒在地。
“跟我斗,你是嫩了點。”陸聿不屑地冷嗤,就他這小雞崽樣,也就斗得過外面那些混混。他隨意地扯過床邊的睡袍裹在自己身上。
“夠了!”溫言看著又要打起來的兩個叔侄,忍不住出聲阻止。
少年昨天剛被開苞,今天就又被肏了一次,緩過了藥效,他動作緩慢起身,渾身疼得厲害,疏淡的眉眼難受地皺著。
“你們陸家叔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溫言疼得忍不住出聲罵道。
叔侄倆連忙過來扶他,他微
微側身躲過,低頭垂眉,“我要回去。”
看著溫言如此抵觸他倆,他倆內心酸澀,卻也知道這是他們自作自受。
叔侄倆暫且和平地幫溫言清理完,又摁著他強硬在后穴里涂了藥,才把他送了回去。
在溫言離開后,陸家叔侄還是打了一架,陸方池靠著不要命的打法確實打傷了他叔,自己卻也傷得格外慘烈。
陸家叔侄回到陸宅,一個鼻青臉腫,另一個臉上也帶著傷,驚得一大家子圍上來關切詢問。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我寶貝兒子的俊臉吶,快叫醫生來看看!”
陸母看著被打成豬頭的兒子,完全看不出原來的英俊,嚇得趕緊叫醫生,生怕被毀容了,以后給她討不著兒媳婦兒!
陸聿掙脫了關懷的一大家子,走過去懶散地癱在沙發上,看著被圍在中間的陸方池,冷嗤了一聲,“真是嬌氣!”
陸方池冷冷瞪向他,不屑回道:“當然比不上你這老東西的皮糙肉厚。”
陸聿眼神一變,叔侄倆遠遠敵視看著對方,大廳里彌漫著危險的氣氛。
陸家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對叔侄這次怎么鬧得這么厲害。雖然這兩人自始至終都不對付,但都還是有所收斂的。
陸老爺子不緊不慢地將茶杯放在桌上,抬起眸子極具壓迫性地看向正在對峙地小兒子和孫子。
“怎么回事兒?”
“還能怎么回事兒,您這不要臉的兒子搶您孫媳婦!”
這消息如炸雷一般,陸家人怎么也沒想到這叔侄倆為了一個女人爭奪了起來。
“你咋不說你這小不要臉的還肖想自己的小嬸嬸呢?”陸聿絲毫不讓地罵著自己的侄子。
“你明明知道言言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你還動了他?!”陸方池怒火中燒,又想沖上去和他叔打一架,被陸家人趕緊拽住,這小子再被打就真毀容了!
我的人?動了她?這叔侄倆不會都把人家姑娘給……陸家人大驚失色,這倆畜牲啊!?
陸老爺子沒想到自己的小兒子和孫子為了同一個姑娘而爭奪,兩個人還都把人家姑娘給睡了,臉色陰沉地厲害。
“荒唐!我們陸家怎么出了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叔侄倆糟蹋人家姑娘!”陸老爺子震怒。
“我家言言可不是姑娘,他是男孩子。”陸聿可不怯他老爹,老神在在地反駁。
“男……男的?”陸家人再也忍不住了,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