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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姿勢,少年柔軟有彈性的臀部壓在他的胯上,不自知地摩擦、擠壓那敏感的位置,他的身體躁動得像有一團火在亂闖,最后匯聚在下體……
他的定力不應該這么差,但最近正好是他平衡本體和人體的時期。
觸手怪是從出生起就是性成熟,而人體則需要到達一定年齡才會,不一樣的發育時期雖然在平時不會造成困擾,但在這段時間里,還是會帶來一些不明顯的變化,所以……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會,才梗著脖子,假裝鎮定地說:“……你、你硬了?”
……如果他沒有臉和脖子一起變紅,可能這份鎮定更有說服力吧。
秋夜深吸一口氣,也強裝鎮定地說:“先起來好嗎?”
不等松田陣平的回答,一條粗壯的玫紅色觸手就卷上他的腰,不費一點力氣的將他提起來。
“等、等一下!”身體的平衡被打破,松田陣平慌張地松開那根斷掉的觸手,用兩只手緊緊抓住纏在腰間的觸手。
在他緊攥的力度下,觸手的動作停了。
秋夜揮了揮手,讓除了少年手里那截斷掉的觸手外,所有的觸手都藏起來。
被安穩放到床上的松田陣平這才有機會看清剛剛咯著他屁股的硬物。
單手撐床坐起來的玫紅眼青年沒有遮擋的意思,直接往后退了退就盤腿坐起來。
明明是寬松材質的睡褲,褲襠處卻依舊被頂起一個很明顯的小帳篷,看到頂起來的幅度就知道底下的東西尺寸肯定不小。
雖然這東西自己也有,但松田陣平看到還是不免臉紅起來,尤其是想到以后到了“真刀實槍”環節……
他單手捂住自己的臉,小聲地罵了一句“可惡”。
可面對著他的秋夜默默垂下眼眸,表情似乎有些傷心,又像是覺得理所當然,“陣平……是在害怕嗎?”
“你在說什么啊!”
顧不上再害羞的少年放下捂臉的手,快速膝行逼近青年,拉著他的領子羞憤地喊:“我在想你到底要不要我幫你!聽懂了嗎?快說!要不要幫!”
秋夜:“……”
秋夜:“陣平……”
他可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原本被強行壓制下去的觸手們又開始蠢蠢欲動,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風吹過,又像是有人在非常小聲地說話。
松田陣平也聽到了,他若有所思地說:“原來當初聽到的聲音就是它們啊……”
“哦,對了?!彼砷_秋夜的領子,把剛剛被自己弄斷的觸手拿過來,“這個觸手怎么辦?”
“哈,話題轉的也太生硬……算了……”秋夜無奈笑笑,“讓它們自己處理就好了?!?
一根、不……兩根比手臂還粗的觸手從床底鉆出來。
和之前見到的普通觸手不同,它們似乎有著比普通觸手更高的智慧和感知,朝兩人的方向彎曲時,即使沒有眼睛也讓松田陣平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而最大的不同則是這些觸手的頂端并不是光滑的,而是有像裂縫和肉瘤之類的存在。
秋夜擁住卷發少年,在他的耳邊輕輕說:“看好了,陣平?!?
搖曳的觸手似乎確定了目標朝兩人的方向彎曲,然后正對著他們的頂端慢慢裂開,暴露出里面參差不齊,細長尖銳的……牙齒。
少年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玫紅眼睛青年環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臂,然后順著手肘到他的小臂,在再到手腕,最后覆上少年拿著觸手的手的手背,慢慢收緊。
“……秋夜哥。”
觸手從兩端咬住它們的同類,完全沒有之前人畜無害的模樣,咯吱咯吱的咀嚼聲音聽著讓人牙酸,遍布裂口周圍的細長牙齒更是讓人聯想起某種令人寒噤的海底生物——七鰓鰻。
它們在緩慢向那只握著觸手的手逼近。
少年的手有些發抖,但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態度十分強硬,強迫他必須伸直手臂。
“害怕嗎?”秋夜語氣平淡地問。
松田陣平喉結滾動,沒有回答。
觸手咀嚼的速度很快,最后正好卡在即將咬到少年的手之前停下。
溫暖的氣息離開了,是秋夜松開了他,但是因尖銳物產生的意識上的冰冷始終環繞在指尖。
松田陣平發愣地看著手里的最后小半截觸手。
“害怕嗎?”秋夜再次問道。
少年像是才回過神,如夢初醒地舉起手手里的觸手,借著燈光觀察觸手的橫截面。
“比起害怕……”
他喃喃地說:“剛剛觸手斷掉的時候,你難道不疼嗎?”
秋夜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猛地偏過頭,細看之下竟有些狼狽。他的手指不安的動了動,連帶著周圍只冒了個頭的觸手們也在不安的扭來扭去。
他解釋說:“觸手之間也有不同……比如你手里的這些就屬于分支觸手,它們的神經比較少,感到的疼痛很細微。
”
“這樣啊……”松田陣平心不在焉地答著。
他將僅剩的觸手放在鼻前聞了聞,覺得自己可以接受,然后在秋夜震驚的眼神下,咬了一口。
橫截面的黏液他在啃咬的動作下像海綿里的水一樣被擠出來,滴到了床單上。
少年簡單咀嚼了兩下便將觸手咽了下去,然后還砸吧兩下嘴似乎在回味。
口感很奇妙,像是橡膠又像是木頭,味道更是只有淡淡的咸味,根本沒有他想象中的好吃。
他抱怨道:“一點都不好吃嘛,看它們吃得那么快,我還以為很好吃?!?
“你……”
“而且我可沒有轉移話題?!本戆l少年抬起頭看向秋夜,那雙鳧青色的眼睛透露出一種類似“豁出去了”的堅定。
他打斷秋夜的話,將手里缺了一塊的觸手隨便扔向那兩根觸手,然后轉身盯著秋夜,直接上手去扯人家的褲子。
“誒!陣平!”
秋夜緊急扯住褲子的另一邊,妄圖制止少年的動作。
“嗯?”松田陣平挑起眉毛,“別裝了,剛剛你抱著我的時候,我都感覺到它抵著我。要是這么興奮還說不想要的話,那我可要懷疑一下你行不行了?!?
……行不行這個質問可太嚴重了。
青年推拒的手逐漸松開,松田陣平嘴角一咧,“這才像話嘛?!?
松垮的睡褲輕輕一扯就掉了下來,得到自由的柱狀物戳在半空中,上下晃了晃。淺色的肉莖看上去很干凈,清白得像個大蘿卜,握上去感覺略硬,溫度也并非漫畫里所描述的“滾燙”,而是微涼。
松田陣平原本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但是看到實物后……
他用手略微比劃了比劃,彎起的嘴角慢慢變平。
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少年有什么動作,秋夜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唇,啞著聲音問:
“……怎么沉默了,陣平?”
卷發少年默默轉過頭,不想說話。
這個時候鬧脾氣嗎?
秋夜有些錯愕,不過看著少年紅透的耳尖,他大膽地嘗試了一下。
細長滑膩的小觸手從少年的袖口鉆出來,纏上他的手腕。少年的手有一瞬間略微瑟縮了一下,雖然動作很輕微,但畢竟手是放在他的敏感處,再小的瑟縮也能被清楚的感知到。
秋夜在心里嘆了口氣,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少年能感覺到害怕,恰恰是他們能更進一步的基礎。
觸手縮回去了,做為替換,溫熱的手掌重新蓋在少年的手上。
他操控著少年的手細細摩挲柱體上的經絡,感受經絡下血液流動的勃勃生機,少年靈巧的五指在這種情況下格外的笨拙,要他一點一點的教導才勉強學會移動手掌。
因為常年搗鼓一些玩意,少年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平時摸著可能沒感覺,但頂端的龜頭蹭過掌心時,就會發現柔軟的掌心和略硬的角質層結合得恰到好處,稍稍摩擦幾下,龜頭就立刻吐出了黏膩的水液。
興奮而粗重的呼吸聲再也克制不住,秋夜看著少年因為難為情而偏過頭的側臉,他更加激動了,觸手們也像是失控了一樣,瘋狂地從房間的各個角落鉆出來,對少年虎視眈眈。
再次看到觸手后,松田陣平似乎沒有排斥的意思,但現在不是讓他接觸觸手的好時間。
萬一表現出害怕了,那剛剛做的一切就全部前功盡棄。
秋夜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輕輕抬起少年的另一只手吻了吻他的手背,對少年輕聲說:“幫幫我好嗎,陣平?”
松田陣平咬了咬牙,“……說什么呢,不是已經在幫了嗎?”
他‘唰’得抽回了手,盯著那根“大白蘿卜”猶豫了好幾秒才將這只手也放上去。
……根據漫畫上的描述,除了陰莖,兩個囊袋好像也有感覺吧。
少年的技術不算高超,但僅僅靠摩擦對初次經歷的秋夜就已經足夠滿足了。
——生理和心理都滿足了。
他認真看著松田陣平,將少年臉上的羞澀、好奇與倔強牢牢記在心中,這是獨屬于他們的時刻,哪怕以后……他也有此刻的回憶。
最后一次掌心抵著龜頭摩擦的時候,他渾身繃緊,射在少年的手心里。
……
大概隔了幾十秒,進入賢者時間的秋夜聽到少年不甘的提問。
“我還是想問,為什么你的……這么大?”
秋夜:“?”
玫紅眸青年眨了眨眼,眼神恢復清明。
他往后仰靠在床頭,懶散地解釋道:“可能是因為觸手怪本就以繁衍為目的吧,像我這樣的才是少數?!?
松田陣平望著手里黏糊糊的白色液體,松開又握緊,“哪樣的?”
秋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意思,他轉移話題:“這東西可沒什么好玩的,我拿紙巾給你擦一擦?!?
松田陣平也沒有一定要一個答案的意思,直接將手伸在青年面前。
然后在秋夜拿紙的間隙里,他用另一只手沾了一點掌心的液體,好奇放進嘴里。
所以等秋夜拿起紙巾轉身準備遞給松田陣平時,他就看到少年緊皺眉頭,做出一個吐舌的動作,滿臉嫌棄。
松田陣平:“難吃。”
秋夜:“……好吃就奇怪了?。 ?
清理并沒有花去他們太多的時間,簡單換了一下床鋪,他們就一起躺上床了。
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來,“我還沒洗澡呢?!?
秋夜從他的背后抱住他,“明天早上再洗吧?!?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
就在秋夜以為松田陣平快要睡著的時候,松田陣平突然開口說話:
“看到我害怕觸手,你會感到傷心嗎?”
聽到這個問題后,秋夜沉默了一會。
而等不了一會的松田陣平拍了拍他的手:“快說話?!?
“……有一點?!鼻镆孤掏痰卣f,“而且我真的以為你會討厭我,所以已經下定決心讓我們隔離一段時間……”
感受到身后這人低落的心情,松田陣平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忍不住將身體轉過來,手指戳戳秋夜的手臂,“你應該不會是想著什么歸隱山林,再也不相見之類的東西吧?”
“……那倒不至于?!鼻镆孤牭竭@種離譜的猜測,一時啞然。
是他偽裝的太好了嗎……所以他的弟弟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放過他
——無論他是否害怕、是否接受、是否拒絕。
……最后的結果都早已注定。
“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報考的是東京的大學?!?
……即使過程會有些坎坷。
松田陣平松口氣,安慰般得拍了拍他的后背,“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呢,東京離神奈川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你要是忙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去東京找你玩。這次簡單去東京逛了一圈,不愧是大城市,可比這里繁華多了。就是,你……”
少年將手放在秋夜的胸口,隔著一層皮肉,他能感覺到底下心臟的跳動。
撲通——撲通——
“……你被我之前的態度傷到心了嗎?這都準備跑到東京去了?!?
秋夜反客為主,握住少年的手腕,將它從胸口往上移動,然后借著月亮薄光,在少年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他說:“雖然……其實我很高興你會感到的害怕?!?
松田陣平死魚眼盯著秋夜,“……你這是什么奇怪嗜好?”
“不不不!”秋夜趕緊搖頭,解釋道,“因為這證明你真正在試圖理解我,而不是只把我當成一個好哥哥?!?
“我很高興。”
松田陣平心中莫名感到有點酸澀,他張了張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我感覺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秋夜并不覺得意外,但他很想要知道少年需要時間來做什么?
“……是有點難接受嗎?和同性做這種事情……”
“別亂想,不是這個啦!我指的是以后,以后如果要和觸手做的話……”
光是想想就覺得刺激,但要是想讓它變成真的……正好距離他成年還有一段時間,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可以利用一段時間來逐漸適應。
他看向秋夜的眼睛,想要表達自己的真心,卻發現玫紅色的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復雜情緒。而秋夜就這樣望著他,說出與他所想完全相反的話。
“這個啊……不用擔心,陣平,我不會這么做的?!?
嗯?松田陣平皺起眉毛。
雖然他現在看不見,但以他的直覺,周圍肯定布滿了在各種狹小的縫隙或者寬敞的角落里咕嘰咕嘰的滑動的觸手。
說不定連他現在睡著的床縫里都藏滿了觸手。
松田陣平:“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是啊,一點信服力都沒有,但是,他不可以……
松田陣平又說:“你們是一體的,不是嗎?甚至說觸手才是你的本體,既然你都這樣,我不相信觸手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等他話音落下,室內又恢復安靜,只有稀稀碎碎的小聲音在各種夾縫中不斷響起。
看著少年滿臉倔強地看著他,秋夜突然嘆了口氣,側身將他緊緊抱住。
“我有必要告訴你一個很殘酷的事實,陣平。雖然我能控制住觸手,但是如果不小心被觸手在體內產卵的話,你會被它們吸干死掉的。”
“……那一華阿姨是什么情況?你們沒有血緣關系?”
秋夜:啊?
“而且就算有什么卵,到時候把它弄出來不就行了嗎?”
秋夜:呃……
他沒有繼續對松田陣平解釋其中的危險,而是默默陷入沉思。
因為他突然想起這件事似乎有轉機——不是陣平提出的可以提前弄出來這個方法,而是指……呃……既然他是觸手怪和人類的混血,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沒有
生育能力呢?
不不不,他是通過正常妊娠誕生,證明觸手怪和人類之間或許并沒有甚至隔離。
……也不對,生殖隔離是看后代有沒有生育能力才對。
可是……
“喂喂!別把我想得太脆弱了?。∑鋵嵨乙灿幸稽c點期待,咳,不過期待和害怕不沖突,秋夜哥能理解吧?”
不客氣的手指已經戳到他的臉上,秋夜瞇起一只眼睛看著不太高興的少年。
他還在繼續說。
“所以,多摸摸我吧,就像以前那樣多貼近我的皮膚,安靜地圈著我的手腕,或者是在骨節處像撒嬌一樣得輕輕摩擦等等都可以?!?
“多摸摸我吧,讓我知道……我也是被他們愛著的?!?
〔愛……〕
〔喜歡……喜歡……〕
〔想靠近……弟弟……〕
〔讓……過去……〕
〔不可以……獨占……我的……我們的〕
秋夜喉間滾動了一下,心中情感翻起波濤洶涌,過于強烈的情感波動讓觸手們開始不受控制地顯現出來,它們看著位于中心的少年,聒噪地嘰嘰喳喳自己的感受,只是現在室內較黑,他們的聲音又只有秋夜聽得見。
“……我知道了,不早了,睡覺吧?!?
光看表面他似乎還很冷靜,只是說話聲音略微有些干澀。
而剛抒發過情感的松田陣平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將半張臉蒙進被子里,小聲說自己睡覺了。
可能是言語的作用,他剛說完自己睡覺了,就有一股困意涌上來。
等他睡著后,迫不及待的觸手們便紛紛沿著被子與床的縫隙鉆了進來……
〔……好……喜歡……〕
過了一會,一些沒有自我意識的觸手便離開,只剩下個位數觸手,繞在少年的手腕,腳腕,還有腿彎以及腰間等位置。
“喜、歡……”
后半夜,依舊沒有睡著的秋夜開始回憶不久前媽媽介紹給他的那個醫院。
那時候他正在苦惱大學入學體檢該怎么辦,并且突然意識到他這與常人不同的體質竟然瞞到到了現在。
雖然他好像從沒生過病,但從小到大的體檢好像也做過不少次,就是不知道是怎么隱瞞過去的,現在讓他自己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事情棘手起來了。
也因此他發現了媽媽才是他周圍最厲害的人。
聽完他的苦惱后,一華媽媽:“哦呀~小秋報的是文學部吶~以后是打算成為作家嗎?”
“我還沒想好,不過有這個打算?!?
“真是太好了!我記得秋夜你好像寫過一部長篇吧,什么時候把它發布出來?”
秋夜抓了抓頭發,有些煩躁地說:“……那個以后再說,現在的問題是我的體檢該怎么辦?媽媽,我之前的體檢你都是怎么幫我瞞過去的?”
“誒——”一華媽媽似乎很驚訝,“我沒跟你說過嗎?”
秋夜一頭栽到桌子上,用悶悶的聲音說:“你跟我說過嗎?”
“斯米馬賽~”
就像是rpg游戲里詢問到關鍵npc一樣,他得到了一份“關鍵情報”,并且順利完成了體檢。
這么看來,或許他可以趁假期的時間再去一次醫院……
魚,示意秋夜看過來。
“觸手怪除了本體,還有一個可以具有誘惑性的表象?!?
她把章魚圈起來,用這個圓當做頭畫了個小人,然后在右邊又畫了一個差不多的小人,在兩個小人之間畫等號。
“表象的這部分是什么樣子的完全取決于它的上一個獵物,所以幾乎每一代都不一樣。”
她在腦袋沒有章魚的小人里打上問號,然后在它的右邊畫了一只加長爪子、似乎是想包裹住旁邊小人的章魚。
“但是,屬于觸手怪的那部分是不會變的?!?
她將兩只章魚用線連起來,筆尖在線上點了點。
“簡單來說,觸手怪會‘寄生’在被選中的母體身上,汲取養分,等到養分足夠就會殺死母體,然后‘復制’出一模一樣的表象取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