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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看了看他們自覺后退,“那我去找服務員了。”
……
走廊的沉默被海山見先打破。
她感慨道:“怪不得研二之前向我打聽過那個傳聞。”
松田陣平皺起眉毛,“什么意思?”
“那個說秋夜同時有兩個女友的傳聞,哈哈哈,其中一個就是……”
“但是你不喜歡他。”松田陣平打斷了她,“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新奇生物,所以你看出我喜歡他了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知道秋夜哥的身份,并且……將他畫進了漫畫。”
“……你果然很聰明。”海山見嘆口氣,“但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其實很喜歡他。當然,不是戀人之間的喜歡。”
“我認識他的時候,才五年級,那個時候只是覺得他酷酷的,是個很帥氣的男生,后來到了初中。你也經過這個時期吧,中二期的小孩子總是有很多奇妙的想法,他們狂妄自大,自覺不被常人理解,并且各位偏愛違世絕俗……”
“你懂的,觸手真的很……特別。”
……
“那那那那也不是、不是你們畫、畫……”松田陣平被眼前一晃而過漫畫的封面羞得話都說不完整。
和他排排坐的萩原研二同樣也是面紅耳赤,但他臉皮厚,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馬尾辮女生撒嬌賣萌,試圖讓她再給他看一眼。
然后被她言辭拒絕:“你們還沒成年!”
黑崎的眼鏡已經徹底不見了,她將杯中冒著泡泡的“飲料”一口喝完,大著舌頭說:“成年就是好啊?我終于可以畫、嗝、畫本子了,嘿嘿,嘿嘿。”
褐色短發女生推著鼻梁上的眼睛——那正是黑崎眼鏡——在看一本封面十分勁爆的漫畫,海山見也在旁邊和她一起欣賞。
“喂!”松田陣平又惱又氣,指著漫畫書說:“這就是、就是你說的特別?”
黑崎趴到馬尾女生的腿上,對松田陣平說:“別生氣嘛,小弟弟,嗝,要不要也加入啊?嗝,川上,再幫我倒一杯嘛~”
川上冷著臉搶過黑崎的酒杯,“別想喝,再喝下去你又要發酒瘋了。”
“唔嘛~才不會,就要喝嘛~”黑崎滑到地上,企圖撒潑,但失敗了,她一骨碌站起來,搖搖晃晃但就是沒摔的腳步向外面跑去,“不給我算了,我自己去找,嘿嘿。”
“誒?黑崎!”川上追出去了。
萩原研二見狀也放下手上吃了一半的小食,“我去看看她們。”
“……咳。”
等屋里只剩他們三個人,海山見才清咳一聲,拍了拍褐色短發的女生,對松田陣平說:“小池就是緋聞里的魚,示意秋夜看過來。
“觸手怪除了本體,還有一個可以具有誘惑性的表象。”
她把章魚圈起來,用這個圓當做頭畫了個小人,然后在右邊又畫了一個差不多的小人,在兩個小人之間畫等號。
“表象的這部分是什么樣子的完全取決于它的上一個獵物,所以幾乎每一代都不一樣。”
她在腦袋沒有章魚的小人里打上問號,然后在它的右邊畫了一只加長爪子、似乎是想包裹住旁邊小人的章魚。
“但是,屬于觸手怪的那部分是不會變的。”
她將兩只章魚用線連起來,筆尖在線上點了點。
“簡單來說,觸手怪會‘寄生’在被選中的母體身上,汲取養分,等到養分足夠就會殺死母體,然后‘復制’出一模一樣的表象取代他們。”
筆尖滑到打上問號的小人身上,在它眼睛的位置畫上兩個‘x’。
“但是你不一樣,懂嗎?你不僅性別與你母親不同,甚至遺傳了你父親眸色。從基因層面來說,你既不是一個完整觸手怪,也不是一個完整的人。所以其實你不用太緊張,畢竟,沒有人會任由一個‘定時炸彈’自由地跑來跑去。”
雨宮醫生聳了聳肩,瀟灑地在等號上畫上斜杠,然后把筆拍在桌子上,整個人懶散地向后靠到椅子上。
秋夜:“……我明白了。”
雨宮醫生看著面無表情的青年,嘴角慢慢上揚。
秋夜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而且這股預感給他危機感比他剛進這
個房間時的危機感還要強,他站了起來,警覺地觀察四周。
雨宮醫生為他的警覺性感到一絲驚訝,不過看著青年警備的姿勢,她不由更想逗逗這家伙。
于是,她不懷好意地說:“你要是實在擔心,雨宮姐姐也不是不能幫你哦~”
秋夜略微往后退了退,平靜地表面終于裂開,“你是在調戲我嗎?”
雨宮醫生轉著筆,吹了一聲口哨,“這是醫生的職責哦~不要害羞,雨宮姐姐見過的裸體可能比你見過的人都多~”
“……我會告訴媽媽的。”
秋夜頓了頓,“你剛剛是不是‘嘁’了一聲。”
雨宮醫生看向天花板,小聲抱怨道:“真無趣,當初的松崎可比你現在活潑多了。”
“謝謝夸獎。”秋夜說,但他的語氣一點也沒有謝謝的意思。
雨宮醫生的額角似乎有井號冒出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人跑步的聲音,緊接著診室的門被人用力拉開。
兩人一同轉頭看去。
“雨宮醫生,有急診的人送來!”
雨宮醫生倏地站了起來,神情嚴肅,低吼道:“那群家伙——”
她迅速跑出門,臨到門口了,她才像想起什么一樣,回頭對秋夜說:“如果看不懂紙上的字,你可以問一下你的母親。”
然后她的身影飛快消失在走廊間。
秋夜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看了看面前空掉的位置,又扭頭看了看還在晃動的門……
雨宮醫生離開后,出于禮貌,秋夜等了一會。
不過沒有人回來。
最后時間不早了,他看了一眼簾子,什么都沒說,安靜地離開了。
來到醫院外,看著醫院門口來往的普通病患,秋夜捏緊口袋折了好幾下的薄紙。
他安靜地、沒有任何表情地、就像每一個行色匆匆的普通人一樣在路上行走著。
走到一個路口,等紅燈的那幾秒鐘間隙里,他沒忍住,回頭看向醫院,這座普通的公立小醫院在他眼中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短短一個上午的經歷在他的大腦中不斷被拆解分析。
他敢肯定那被送來急診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可惜的是,暫時似乎沒有人愿意幫他打開那扇通往真相的門。
……是時機未到嗎?
回到家后,秋夜門都沒關上就聽到松田丈太郎大嗓門的聲音,“小秋回來了啊?體檢得怎么樣?”
正在擦桌子的少年也蔫蔫地回頭向他打了個招呼。
……家里熱鬧起來了呢。
秋夜關上門,心里默默地想。
他不知道一華媽媽是怎么跟他們說的,于是模棱兩可地回復道:“挺好,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就好,快吃午飯了,你和陣平先去坐吧,我去看看一華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等松田丈太郎離開,松田陣平就將手上的抹布一扔,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看上去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秋夜不由皺眉,少年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很少有像現在這樣沒精神的時候,而昨晚唯一不同的是……
“昨晚沒休息好嗎?”他問。
少年趴到桌子上,將臉枕在胳膊上,側看著秋夜,朝他翻了個白眼,“我昨天可是奔波了一整天,晚上還……”
他嘟囔了幾句,將頭轉到另一邊。
一根大概有兩根手指那么粗的觸手從他的衣領處冒出來,它豎在離少年很近的半空中朝著少年的臉的的方向彎曲,似乎在觀察,緊接著它將自己貼在少年的額頭上。
“喂!這樣很癢誒!”
松田陣平把緊緊貼在他脖子的那部分拉開,沒好氣地說:“想什么呢?我們什么都沒干呢,怎么可能發燒。”
秋夜被他這么一說,沉默了,只是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變得很奇怪。
……懂得挺多啊,弟弟。
松田陣平:“……”
他看懂了秋夜的眼神,不由有些羞怒,抓起桌上的抹布朝秋夜扔了過去。
秋夜接過扔過來的抹布,動作非常自然地擦起了桌子。
松田陣平:“……別搞得我好像在欺負你一樣。”
秋夜余光看了一眼依舊關著的廚房門,“如果你想‘欺負’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最好換個地方。”
一句像是威脅的話,給他說的卻仿佛在調情。
……不,不用“仿佛”,他就是在調情!
松田陣平朝他翻了個白眼,搶過抹布,走向廚房。
秋夜聽著他進去后廚房傳來各種物品碰撞的聲音,不由在心里感嘆道:
非開放式廚房的“優勢”體現出來了啊……
開始餐桌上的氛圍還有點尷尬。
被孩子撞破親熱的場景,相信沒有哪一個父母會不尷尬吧?
不過尷尬的主要是松田丈太郎,在一華媽媽三言兩語的打趣下,他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
。
松田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再加上難得他們四個人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飯,松田丈太郎和一華媽媽兩人的話甚至比平常要更多一些。
松田丈太郎:“啊?萩原家的事還沒結束?”
一華媽媽:“沒那么簡單。上次被證明是被陷害了,但是名聲還是受影響了,再加上他們家修車廠好幾個員工都被人高薪挖走了……唉,要再來這么幾次,就算我們幫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旁邊一直瞪著一雙死魚眼的松田陣平停下筷子,眼神驟然變得犀利,“哎,等等,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我都不知道?”
他們去畢業旅行的時候,hagi也沒有表現出擔憂,難道hagi也不知道?
松田丈太郎撇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知道了有什么用,你又幫不上忙。”
一華媽媽嘆了口氣,有些憂心,“萩原家這次被針對得有點慘啊……也不知道修車廠還能不能保住。”
松田丈太郎也跟著嘆了口氣,“對方有權有勢,沒辦法啊……”
這對夫妻很少在他們面前討論這些話題,所以這次一華媽媽在他面前特意提起這件事,肯定是有別的考量。
秋夜在旁邊默默聽著,一邊思考,一邊悄悄伸出觸手,想安撫住快要炸毛的小少年。
躲在桌底觸手圈住少年的小腿,少年驚得渾身一顫,筷子上的食物重新掉進碗里。
〔反應……〕
〔……被討厭了……嗎?〕
觸手沮喪地松開小腿,四處磨磨蹭蹭就是不想離開。
松田丈太郎吃著飯,心里還是擔心松田陣平會因此有什么心里負擔,于是想著安慰安慰,結果一看松田陣平……
……那是什么表情?
“身體不舒服嗎?”他問。
松田陣平趕緊搖了搖頭,“不是,腿剛剛好像抽筋了。”
他放下筷子,側著彎下腰,將手伸到腿彎的位置。
“腿抽筋……是缺鈣了嗎?”
松田丈太郎看松田陣平自己揉腿,一向粗心大意的他開始回想少年以前的體檢報告。
……想不起來。
不過應該沒問題,不然他也不會帶這小子練拳擊。
心大的松田丈太郎陷入沉思,完全沒有注意到松田陣平的小動作。
當然少年看上去也只是簡單地捏了捏腿就坐直身體,又似乎是因為坐姿不舒服,他的身體往一邊歪了一下才坐正。
只是……
“咕嘰”——是什么東西被擠扁的聲音。
與此同時,秋夜的手抖了抖。
他勉強穩住手,咬住筷子上的米飯,假裝不經意地看向重新拿起筷子的少年。
……是相當惡劣的笑容呢。
“我們先走一步嘍~”
整裝待發的一華媽媽笑瞇瞇地朝被留下來的兩人揮手:“廚房就交給你們啦~”
“好,我們收拾好就去拳館。”
“嗨——知道了。”
碗筷被放進水池里,松田陣平打開水龍頭,看著碗池里逐漸上升的水位,他說:“你上午去干什么了?”
秋夜邊擦桌子,邊隨口說道:“做一些上學前的準備工作。”
哪想松田陣平突然提高了音量,“是嗎?沒那么簡單吧?”
秋夜動作一頓,有些驚訝地轉頭,隔著廚房門看向松田陣平的背影,“為什么會這么想?”
猜到了?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
因為剛剛吃飯的時候那些觸手都快伸進他的褲子里,和昨晚的秋夜完全是不同的態度。
他粗暴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沒什么……你不想說就算了。”
秋夜歪著頭,往旁邊挪了幾步,但是廚房門一共就那么點大,怎么變角度都看不清松田陣平的表情。
……難道是因為剛剛討論的萩原家的事情,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
秋夜想了想。
——反正就這樣結束話題肯定不行。
于是他把手里的抹布一丟,自己也進了廚房。
聽見聲音的少年轉過身,眉毛緊皺的表情讓他看上去似乎是有點不耐煩,“你進來干什么?”
他們一向分工明確,但架不住某人仗著自己非人類的身份總想著跟他搶。
心里這樣想著,松田陣平不由把身后的水池遮得更嚴實。
不過很顯然,這次是他想錯了。
“水的聲音有點大,我想離近一點再詳細說。”秋夜說,“我上午去醫院做了一次‘體檢’而已。”
松田陣平明白秋夜很少對他有隱瞞,事實上他擔心或者說想問的也不是這個。
他只是在想,直接問的話會不會很奇怪?
而且問完后感覺會發生會發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他還是繼續說下去,“是‘那方面’的檢查吧?”
——猜
對了。
秋夜笑了,他從背后抱住少年,臉枕在少年的肩膀上,低沉的笑聲震顫著少年的心臟。
……笑什么笑啊!
松田陣平咬緊牙,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快說話!”
再笑下去可能會被打,秋夜收起微笑,“和你想的一樣。”
“你就那么自信嗎?萬一我想的不、誒?你干什么?”
秋夜掐著少年腰窩,把他提溜起來轉個方向,放到旁邊的臺子上。
臺子消除了他們之間的高度差,讓他們以一種平視的角度看對方。
只不過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副眼鏡。
秋夜主動摘下眼鏡,失去遮擋的玫紅色眼睛更顯魅惑,他將臉湊近少年。
“陣平問了很多問題呢,也該換我問問了吧?”
秋夜湊得太近了,松田陣平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忍不住后仰躲開,頭也轉到一邊,別扭地說:“問就問,這個樣子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從哪里伸出來的觸手關上水龍頭,這下廚房內一點額外的聲音都沒有了。
秋夜似乎又笑了一聲,他站直身體,看著終于知道害羞的少年。
“那我問,剛剛你進廚房的時候,里面是發生了什么讓大家都那么慌亂?”
……
這真是個好問題……
松田陣平瞪著離左邊他半米遠的切菜砧板,一動不動,好像能把它盯出一朵花一樣。
秋夜笑容更加燦爛,如果被雨宮醫生看到,絕對會收回那番覺得他虛假感重的批評。
他繼續問:“為什么不說話?”
“在猶豫啊……不能說嗎?”
他的衣領被少年抓住。
“還是說因為根本說不出口?”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臉變得有點紅……大概是被他氣到了?
“臉變得好紅啊,陣、嗚——”
少年抓住他的衣領往他的方向一拉,他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幾乎是鼻尖碰鼻尖,然后是……
——非常響亮的“啪嘰”一聲。
秋夜愣在原地,玫紅色的瞳孔微微睜大。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高高地昂起頭,看著秋夜這副不值錢,“怎么不動了?這難道不是在你的計劃中嗎?”
他上次就發現了,只要他主動一點,秋夜就會卡殼,這個時候如果他再順水推舟繼續做下去……
他抬起腿,勾住青年的腰,手也順理成章的繞過青年的后腦,挽住他的脖頸,將他壓向自己的方向。
——幾乎是零米的距離。
心跳聲逐漸加快,掩蓋掉周圍出現的各種細碎雜亂的聲音。
是親吻……
嘴對嘴的那種,電視上看到過的那種……
不是簡簡單單碰一下貼一下,而是真的會碰到上顎,咬住舌頭的那種。
情不自禁的感覺原來是如此奇妙,秋夜扣住少年的后腦,加深這個吻。
如同邀請。
在他沉溺于這個擁吻時,一只手悄悄落在他的胯下,企圖從褲腰中伸進去。
觸手猛地纏上那只手的手腕。
秋夜落后一步,也迅速清醒過來,松開少年。
親吻停止,和他想的不一樣,松田陣平有些不爽。
他瞇著眼,舔舔上唇,毫不客氣地說:“呵,昨晚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怎么到了白天,就連摸都不讓摸啦?”
秋夜抹了抹嘴,看似冷靜地說:“昨晚可是你先說你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有說過這話嗎?”松田陣平歪過頭,手指搭在桌面一點一點,“好像是有。”
秋夜找到眼鏡,用衣腳擦鏡片,“所以到此為止吧,再繼續可就是未成年人禁止的行為了。”
“誰說的,雖然20歲才成年,但16歲就能……”
不對……
松田陣平閉上嘴。
秋夜戴上眼鏡,悠悠地說:“你也知道是16歲啊。”
松田剛過完15歲生日陣平:“……”
“到此為止,約好下午一起去拳館,我們最后別到的太遲,要我幫你洗嗎?”
這種氛圍下說“幫你洗”這幾個字總覺得怪怪的,松田陣平晃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搖出去。
他說:“我自己來吧,倒是你,外面打掃好了嗎?”
秋夜聳聳肩,沒說話,拿上一塊新的抹布出去繼續擦桌子。
他們趕在兩點前到了拳館。
松田陣平換上館內的衣服,邊熱身,邊和秋夜閑聊,“等到高中,我準備參加拳擊比賽。”
“找到目標了?”
松田陣平哼笑,“肯定是含金量最高的那場啊,到時候秋哥別忘記來為我慶祝。”
秋夜:“當然,我會記得帶捧花來的。”
秋夜不參與松田陣平的訓練,今天來也是因為想和萩原研二聊聊關于之后的事情。
拳館
里比較無聊,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翻看松田丈太郎給松田陣平安排的訓練計劃表,專業人士做的就是不一樣,很詳細,而且以他對人體淺薄的知識,這些訓練不會對生長造成永久性的不良影響。
今天的大部分訓練都是體能訓練,如果萩原研二來的話,也能跟上一起訓練。
有好朋友陪著,陣平至少心理上也會更輕松一些。
秋夜合上那本計劃表,等待另一個少年的到來。
可是,今天下午萩原研二并沒有來拳館。
不僅如此,接下來的幾天,萩原研二都沒有來找他們解釋,更是連一條消息也沒有給他們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