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特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路折倏然拽住葉嘉諶的頭發,迫使他仰起臉,冷道:“是不是只會用身體求人?”
“張嘴。”
男人用寬大手掌摁住他脆弱的后頸,粗長肉棒一舉頂進溫熱的口腔時,葉嘉諶幾近窒息。他強忍住喉間的不適感,探出舌頭舔弄青筋虬結的莖身,炙硬性器在瞬刻堵滿了他的呼吸。
林路折頂肏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他想,是了,像葉嘉諶這樣唯利是圖的家伙,根本不配得到一絲可憐。
“唔…哈呃…”
葉嘉諶被操得腦袋不住后仰,粗碩龜頭將喉嚨口磨得火熱發燙,熱汗打濕了他的發鬢。
“林、林路折,唔…”他臉頰泛起潮紅,喉結不住滑動,拼命吞咽著口腔里分泌的涎液,身前性器半勃,馬眼流出淫水。
葉嘉諶一手握不住眼前粗碩的陰莖,男人只是輕輕一頂,便能頂進喉嚨,戳痛他的腮頰。那掐握在后頸的手掌像是要將他的脖子擰斷,帶著點怒氣,抽插的力道重得驚人。
林路折感到憤怒,又覺得痛快。他并不等葉嘉諶適應,將性器捅進這張嘴里的動作愈發粗暴,捅得眼前這人驚慌失措,唇舌變得殷紅水潤,連忙抬起頭哀求地望著他。
過于激烈的口淫讓葉
嘉諶感到頭暈目眩,恍惚間,他記起被林子安關在地下室的那幾天。
他無時無刻不想死在那昏暗隱蔽的角落,林子安是如何折辱他,是如何威脅他,根本無人知曉。
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早已被臟水淋透。
“發什么呆?”
林路折抽出性器,一把將葉嘉諶拉起來摁壓在辦公桌上。
葉嘉諶忍不住悶哼一聲,小腹撞在堅實的桌子上,后腰凹陷下弧度,渾圓飽滿的臀肉緊繃挺翹,男人抬起巴掌朝他屁股上狠狠一抽。
“啊!”葉嘉諶又痛又麻,咬緊了唇。
將葉嘉諶的西褲脫至膝窩,林路折用兩根手指用力捅進那處淫靡的穴口,指節剛操進肉穴就被緊熱的穴壁含住,他兩指扒開小穴,又往里重重揉摁進去。
“哈啊…哈…林路折,輕點。”
葉嘉諶疼得額角直冒冷汗,身體被手指一寸一寸擴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雙臂虛軟地撐在辦公桌上,衣衫凌亂不堪,眼前潮濕模糊一片。
“你怎么這么濕啊?”林路折抽出手指,啪啪扇紅這白嫩的屁股,扶著陰莖直接插進腸道深處,粗長雞巴強硬肏開肉穴,男人挺身重重一頂,“真他媽騷!”
“疼!呃啊!!!”穴口被巨物強行破開的脹痛讓葉嘉諶痛叫出聲,手指在辦公桌上抓出痕跡,他渾身哆嗦,卻根本無處可逃,被撞得頭昏腦漲,“林、林路折…”
林路折挺動著腰部發狠地操干,圓碩龜頭搗進腸道深處,肆意頂操著柔軟敏感的軟肉,操得肉穴淫水被碾壓成白沫,愈來愈激烈的抽插頂干,逼得葉嘉諶腰身顫抖。
他剛想合攏雙腿,又被男人控制住向兩側掰開,性器插得更深,連帶著臀肉被撞得肉浪顛簸,性愛交合處一片淫亂,肉刃在抽出時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欲液,又兇惡地頂進去!
“啊!!!林路折,林路折…疼、我疼…”
葉嘉諶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林路折每頂一下就操到不可思議的深度,迫使他感到小腹無比酸脹,動作粗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肚皮捅穿。男人強悍有力的胯骨不斷撞擊著他的臀,肉穴緊緊吸吮著青筋勃怒的雞巴不放,交合處發出淫靡色情的啪啪聲!
葉嘉諶崩潰哭叫:“林路折,輕一點,輕一點…啊啊…”
林路折一把掐住他的后頸,暴躁陰狠:“輕一點?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啊?騷逼!”
“哈呃…我、我不…不要!呃啊!!!”
葉嘉諶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他皺著眉閉上了雙眼,冷汗從額角滑到下頜,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在肉穴里大開大合操干的性器炙熱硬挺,身后每一下瘋狂的頂肏都插痛敏感軟肉,幾乎使他眼前發白,不禁脊背發麻。
林路折的手掌探進葉嘉諶的衣擺,他用力掐握著身下人勁瘦的腰肢,看著夾雜著血液的淫液沿著腿根下滑,毫不憐惜地頂撞在腸穴深處。穴口擠出更多淫水,就著血液的潤滑,男人快速挺動著腰部,不停地兇狠貫穿濕軟的肉穴,粗暴到連辦公桌都被撞得向前移動了幾分!
葉嘉諶眼都燒紅了,雙腿軟得站不住,他難以忍受地大哭著掙扎起來:“林路折,林路折,我好疼…求、求你慢一點…”
陰莖在葉嘉諶的身體里肆意進出,這人叫得越慘,林路折操得越兇越猛,操干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刃頂起凈白平坦的肚皮,形狀分明。葉嘉諶痛苦不堪地淫叫,強烈的快感從下腹不斷涌進身體各處,如潮水般瘋漲的欲望幾乎要將人溺斃。
性器不斷頂到敏感軟肉,擠壓著膀胱,小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葉嘉諶的身體不受控地發顫,穴道里又癢又麻,粗暴性愛所帶來的痛苦和快感令他無從思考,下意識反手去推男人的大腿,卻引來更冷漠殘忍的對待。
“呃啊啊啊!!!太深了!…我、我快不行了!!!”
葉嘉諶被操得連聲音都在哆嗦,大腦渾渾噩噩,狂熱的情欲使他崩潰,額發被汗水徹底打濕。他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越發迷離,在男人沉重的一頂中,他抽搐著射了精。
林路折兩手掐弄著他的腰,雞巴被突然絞緊的肉穴吸得爽極了,龜頭仍一下下插磨那令葉嘉諶瀕臨崩潰的軟肉,感受著淫肉不斷為此收縮。聽著身下人哭喊不停,男人忽然松開手,扳過葉嘉諶的臉,尋著凌亂的呼吸吻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葉嘉諶睜大了眼睛,強硬抵開唇瓣探進溫熱口腔里翻攪的舌頭與他糾纏不清,直吻得人喘不過氣。
分明以前林路折干他時都沒有這么兇,而現在仿佛是要將他釘死在身下,霸道蠻橫得不容拒絕。
“唔…”
葉嘉諶緊閉著雙眼,雙手撐在桌面上,剛剛射過精,身體虛軟不已。林路折忽然抽出性器,將他整個人壓在桌面上,雙腿折摁在胸口,面對面地操干。
“林路折…求你…”
葉嘉諶半睜著眼睛,長睫早已被淚水浸濕,性器軟趴趴地搭在腿心間,林路折再度狠肏進那處濕軟不堪的騷穴,酥癢的穴道立刻咬緊了雞巴,深深含住。
“
唔啊!真的疼,路哥…”葉嘉諶聲音嘶啞不已,他猛地掠起腰身,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息著,“路哥不要…”
林路折眸光一暗,揮開葉嘉諶的手臂,手掌包裹著他的性器擼動,用力地搓揉馬眼,精液沾濕了手心。
“不、不要!!!嗚嗚!!!”葉嘉諶雙手撐在身后,不小心弄皺了一堆文件,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打濕了腿心,他小腹上沾滿干涸的白濁,男人加快擼動他的性器,一股股的快感從性器蔓延到全身,欲望逐漸膨脹,身體撞擊的速度不減,黏膩濕滑的液體沿著臀縫洇濕葉嘉諶身下的合同,他徹底失控!
“嗚嗚…”葉嘉諶感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感受著體內的肉棒再度頂進身體,穴口紅腫充血,他的后背壓在文件夾上烙出紅印,下腹灼痛,“林路折…”
“啊啊啊!!!”葉嘉諶渾身痙攣,大腿發抖,灌滿精液的穴道也不住抽搐,穴口溢出一股一股紅白混雜的淫液,穴肉徹底變得紅腫不堪,男人不待他松一口氣,將肉棒插到了最深,不輕不重地摩擦起來,“哈呃…好深、路哥…”
葉嘉諶的身體不斷顫抖,越來越瘋狂的性愛刺激令他汗流浹背,汗水混著熱淚打濕發鬢,肉棒肏進深處。
他哭個不停,只覺得身體開始不受控,眼前一陣發白,林路折挺動著腰身,數百下兇猛的操干,終于將精液射進銷魂的肉穴里!
葉嘉諶驚慌失措地向后退,他淚流滿面,又被男人拽著大腿拉回身下,眼神驚恐。
“路哥,我不要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葉總怎么這么會叫啊?”林路折撫摸著他的大腿,語氣里充滿惡意,“不怕外面的人聽見嗎,真淫蕩。”
葉嘉諶臉色一白,伸手捂緊了嘴,淚水浸濕指縫。
“你猜,明天他們會怎么說你?”林路折捏著葉嘉諶的大腿內側軟肉,俯身湊到他眼前,目光戲謔,“到處爬床的小賤狗?”
“我不是…”
葉嘉諶雙眼通紅,望著林路折,顫聲問:“那你…你會幫我嗎?”
“看你表現啊。”
————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會撒嬌的男人永遠熱戀中。
江余珂受x謝閔旸攻
●注意事項
單性,老夫老妻。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冷冽的空氣里溢出甜膩氣息,伴隨著極有質感的聲音,溫柔地貼著耳畔響起,謝閔旸親了親江余珂的側頸:“爽夠了?”
“沒……”
江余珂靠在沙發上,身體有些酥麻,他一條腿磨蹭著男人的腰,泛紅的眼尾浸滿情欲,像是淚痣也濕透了似的,浴袍掛在臂彎處,裸露出精致凈白的鎖骨,有意無意地撩撥著人。
他抬眸望著謝閔旸,唇角微勾:“老公,操我。”
謝閔旸盯著江余珂潮紅的臉頰,兩指翻攪著潤滑,插入穴道里擴張,溫暖柔軟的肉穴將潤滑融化成一灘柔水,手指在層層疊疊的濕軟肉壁間摸索開拓,很快觸及那深處敏感的軟肉。
聽見江余珂的呼吸愈發難耐,謝閔旸摁住他的小腹,男人向濕軟的穴道里加塞了一根手指,并攏向深處攪弄磨蹭過去,指腹磨著敏感點,迅猛密集的快感從前列腺,一路飚升至胸腔。
“啊!呃啊……嗯啊啊……好深……”
江余珂撐起身,想要向后挪動臀部,卻被人緊緊地箍在懷里,又癢又麻,爽得直扭腰,他只覺得一股躁意從肉穴里蔓延至全身,勁瘦的腰腹上覆著一層線條極美的薄肌,布滿潮熱的細汗。
隨著手指捅插揉摁而輕顫,江余珂合攏雙腿,夾緊了謝閔旸那干凈修長的指節,熱情的穴肉吸納著男人手指,他抬手揉摸著自己的乳頭,兩指夾住乳尖揪弄,看著粉白的乳頭慢慢充血漲紅,龜頭吐露出點滴淫水,他開口撩撥道:“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來……”
謝閔旸抬起他的腿扛在肩上,看著乳白的沙拉醬流出肉穴,抽出手指扶住他的腰,挺身操了進去!
“……啊!”
江余珂曲緊了手指,圓潤的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抓出一道紅痕,他的身體被尺寸猙獰的肉棒生生劈開,只覺得十分脹痛:“嗯……老公……”
那頻頻磨過敏感點,直抵腸穴深處的陰莖青筋暴起,頂撞時胯骨劇烈地拍擊著飽滿的臀尖發出淫靡浪聲,擠出來的乳白淫汁混雜著騷水遍布在腿間,那張精致清雋的臉頰紅得滴血,連鎖骨都泛著紅!
“哈啊……好大……老公……”
江余珂失力地躺在沙發上,又粗又硬的陰莖輕易破開層層肉壁肏進身體里,就著潮濕滑膩的黏液進出,暢通無阻,他的眼尾已經被欲望熏染為迷離的緋紅,口中不住吐出淫浪的喘叫,“想要老公捅壞我……呃啊!”
“真騷。”謝閔旸掐住他的腰胯。
江余珂猝然揚起腰,強烈的快感刺激得頭皮發麻:“啊……好深……”
謝閔旸看著他柔軟的胸乳隨著身體起伏不住在眼前晃動,肉棒上的青筋碾壓過敏感媚肉,肆意向深處搗弄,穴口不斷溢出淫水,操得越狠。
肉穴夾得實在緊,緊致濕熱的肉壁含住他的陰莖,讓人舒爽不已,每一次撞擊都頂在江余珂的敏感點上,刺激得他大腿顫抖,滅頂的快感席卷全身,受不了地繃緊了腰身。
熱烈的情欲挑撥著所剩不多的理智,江余珂的身體在這操干中一步步失控,陷入沸騰的欲望之中,他難耐地喘息著,肉棒在穴道里不斷抽插撕磨,兩人的下體緊緊交合在一起,在沖撞間發出啪啪的聲音,大腿根布滿情色的痕跡。
謝閔旸難以自制地雙手制住他的腰胯,將人往身下摁,他盯著江余珂那雙凌厲清亮的眼睛,看見他抽搐發抖的腰肢,和嫩肉被陰莖操得翻出的淫浪一幕,呼吸沉沉。
那雙眼睛浸滿欲望地注視著自己,殷紅的唇角流出透明涎液,聽話地揉玩著乳頭,喉嚨里還止不住地勾引,撩撥,帶著哭腔的叫:“老公……老公疼我……”
謝閔旸開始發狠地操弄江余珂,雙臂撈起他的腿彎,幾乎迫使他腰部懸空,所有感官集中于這處。
江余珂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快意似激流般迅速竄過全身,內側敏感的軟肉被磨紅,前端流出的淫液浸濕了腿心間,沙發上的絨布隱隱泛著水光:“哈啊……嗯啊啊啊啊……”
江余珂低喘一聲,身體挺起,爽得眼淚直流,勃起的性器射出一股精液,盡數濺在腰腹上。
他的大腿肌肉緊實,上面布滿了深紅青紫的淤痕,又痛又爽地哭叫:“等等……老公、老公、謝閔旸……慢、慢一點,要射了……唔……”
謝閔旸抱住他的臀肉,將人托起自下而上地操干,堵住江余珂的唇,舌頭抵進口腔里肆意翻攪,又熱又濕潤的吻叫人情欲暴漲,江余珂雙手攀附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指尖陷入血肉,耳垂紅得滴血。
“哈啊……你操得好深……”他緊緊抱住謝閔旸,雙腿掛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腰胯上,聲音沙啞無比,揉皺的浴袍掛在臂彎將落不落。
他剛想說話,謝閔旸就著姿勢俯身叼咬住他的乳頭,舌尖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舔舐了下,江余珂忽地夾緊腿,身體細微地發抖:“嗚嗚……受、受不了了……”
小穴被肉棒自下而上徹底撐開,變得格外濕軟,而在這細微抽動里忽然絞緊,江余珂爽得腰身發顫,性器前端射出一股一股稀薄的精液,身體仍然不受控地發著抖,鼓動的心跳撲通撲通像是要沖破胸腔,汗濕的臉頰緋紅一片,灌滿在肉穴里的精液混雜著被磨爛的潤滑溢出穴口,被操得合不攏腿,臀部發麻!
謝閔旸抱著江余珂坐在沙發上,一下又一下地細細親吻著他的臉頰,坐在懷里的人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儼然是被濃精灌滿了,渾身上下留有許多淫靡情色的痕跡。
男人揉捏著江余珂的后頸,盯著他疲憊的眼問:“滿意了?”
江余珂收緊胳膊:“唔,老公……吃不下了。”
————
《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如果天堂可以通電話,你節試閱
●文案簡介
勾引寡嫂伽伽。
陳伽受x喬肆年攻
●注意事項
主受,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丈夫離世后的試閱
●文案簡介
這個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可以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陸晏洲發覺自己放不開他。
江言受x陸晏洲攻
●注意事項
練筆文,文筆小白,劇情土俗。
雙潔,年齡差,一點狗血強制愛文學。
●僅有八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乖,做得好極了。”
猶如鐵鉗一般令人掙脫不得的手掌捏住少年的下頜,陸晏洲喉結滾動,眼角泛起瘋狂的緋紅,他用指腹輕輕揩去身下之人唇角溢出的幾滴粘稠精液,動作極盡溫柔。
江言被射進喉嚨的精液猛嗆,喘咳著撇開臉。
陸晏洲垂眸凝視這個矜貴清冷的小少爺,想到這人平常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卻被自己摁頭插嘴,被陰莖捅得臉色潮紅,被濃白精液灌滿食道,色情秾麗,看上去就像一具任人肆意蹂躪玩弄、形容狼狽不堪的性愛玩具,滅頂快感不免在心間潮涌翻騰,徹底沉溺情欲之中。
他愛憐地想在江言額頭上落下一吻。
卻被他冷著臉嫌惡地避開。
眼前這人,被精液嗆得滿臉憋紅也僅僅兀自調整呼吸,赤裸白皙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睫毛顫抖得如同瀕死的蝶,仿佛在下一瞬便要挺不住暈過去,但還是準確無誤地避開他的親吻。
陸晏洲略微松
開手掌,看見印在江言素白臉龐上的兩枚指印,眸光暗沉幾分,幾乎頃刻之間又燃起了欲念。
他伸出手指順著江言的柔軟唇瓣探入溫熱口腔,小心翼翼地扣刮著殘留下來的精液,眼睫低垂,唇角綴著似有似無的愉悅:“不讓親就不讓親,今天沒企圖用你那小尖牙咬壞我的寶貝,怎么,你終于被我操舒服……嘶。”
陸晏洲慢悠悠地抽出手指,上面赫然一排牙印,黏膩得沾著些晶瑩的唾液和乳白液體,他一哂:“江言,原來你這么不禁夸?”
江言眼神冰冷地掠陸晏洲一眼,動了動手腕,只聽見禁錮住他的銀色細鏈在空中晃出一道風聲,臉色一僵,又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口腔里充斥著腥淡的精液味。
他幾乎咬牙道:“滾。”
還是很兇,又冷又兇。
陸晏洲胡亂擦著手指,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緊抿著,目光沉沉地盯住床上衣衫凌亂、眼眶濕潤的江言,沒來由地感到一絲煩躁。
江言這個人,就像是一頭養不熟的小狼,馴養了這么久,見到主人還是會亮出一口森白可怖的獠牙。
“是我錯了。”陸晏洲將濕巾扔進垃圾桶,語氣近乎感嘆。
這句話居然從陸晏洲這樣的人嘴里說出來,江言覺得難以置信,一時震撼不已,連喘氣的動作都消弱了些許。
但下一刻,他陡然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陸晏洲繼續說道:“沒把你操爽,是我的問題。”
江言一口氣郁結心頭,還未發作,就猝不及防落入陸晏洲堅實的懷中,男人就著面對面的姿勢,嘶啦一聲,雙手粗暴地扯下他單薄的純白睡褲,抓住他那兩只腳踝,不由分說地向身側兩邊用力壓開。
深灰色床單映襯著如雪肌膚,江言那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被迫分開,私密處一覽無余,也不難發現,他的腳踝處各有一顆小痣,性感又撩人,讓人愈發想要抬起這兩條白玉似的腿,扛在肩上操干開來。
陸晏洲的確打算這么做。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去擦手指,分明精液是最好最催情的潤滑劑——他往手心里倒了大半潤滑液時,十分可惜地想道。
江言想要合攏雙腿,卻被陸晏洲兇狠強硬地摁壓了回去。
他看見陸晏洲往手心倒潤滑液時沉浸的神色,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拼命蹬著雙腿,鑲嵌在床頭的銀色細鏈也隨之晃蕩出劇烈的撞擊聲,聽起來更令人性欲高漲。
“怕什么?”陸晏洲湊近江言,將冰涼的潤滑液全部抹在他身下,指頭惡劣地往穴口里探入幾寸,“這才剛開始。”
江言臉色蒼白:“陸晏洲……你說話不算話!”
陸晏洲恍若未聞,他低垂著眼眸,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撲出一層淡淡投影,指尖被濕熱肉壁緊緊包裹著,即使已經倒了足夠多的潤滑液,還是緊致得有些寸步難行。
至于說話不算話……剛才確實答應過,只要江言愿意口,今晚就放過他一次。
可反悔又如何。
江言總是不會說點床上討饒的話哄哄人,那就干到他學會求饒,學會示弱。
這樣想著,陸晏洲手上動作也粗魯了些,在急急地插入第二根手指時,已經明顯感受到江言僵直了后背,纖弱脖頸向后微仰,指尖痙攣般抓拽住銀色細鏈。
陸晏洲笑了笑:“這才第二根,你就受不了了……要是直接換你最喜歡的寶貝來,你還活得了嗎?”
霎時江言臉上青白交錯。
“滾開!”
“這不大可能。”
耳畔是江言凌亂的呼吸聲,陸晏洲頓時感到口干舌燥。
“裝什么裝,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一手撫上江言平坦的小腹,隱隱有往下滑的趨勢,“你要是稍微配合些,也不至于…………”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張沾滿鮮紅血液的白色床單,話在嘴邊兜了一圈變成:“你稍微配合一下,我就盡量溫柔些對你,好不好?”
江言怒視他,蹬著腿:“滾,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陸晏洲握住眼前亂蹬的纖細腳踝,低沉著嗓音:“江言,你看誰都是一副覺得惡心的模樣。”
想了想,他補充道:“但是你生得實在漂亮,頂著這張臉,就算你當真視人如螻蟻,也會有人拼命討好你。”
江言低喘著,冷聲問:“陸晏洲,你還沒玩膩嗎?”
陸晏洲并不回答,只是往那緊熱柔軟的穴里又塞進一只手指,整整三根,攪得江言呼吸一滯。
半晌,直到粗大炙熱的肉刃直插入體內,塞進半根,正當大腦嗡地一片空白時,江言才聽見陸晏洲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膩不了。”
話音剛落,兇器直接破開粉嫩穴壁,直抵深處。
“呃—”江言驟然仰頭發出一聲沉痛呻吟。
陸晏洲抓著他的頭發,埋頭叼咬住他脆弱的頸脖,身下猛地抽插起來,大開大合不要命地操干,力道重到仿佛要將身下的人鑿進靈
魂深處,好剖開一切來讓他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他。
江言擰眉緊咬著唇,眼睜著就快破皮流血,喉間已經抑制不住地溢出呻吟,他的唇瓣在此時看來比任何時候都更殷紅,然而陸晏洲用拇指撬開了他的唇。
“上次咬的傷口還沒好,算我求你,這回聽話一點。”
江言被迫張開嘴,疼得全身顫抖,碩大陰莖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要將他撞碎。
鼻尖縈繞著來自陸晏洲身上,溫潤沉靜的木質香,淡淡的,散出一縷雪后晴日的后調。
這種香味分明會讓人覺得極為舒適和安心,江言此時卻并不覺得,他呼吸凌亂沉重,心臟極快地收縮舒張,急促得似乎下一秒就會停止跳動,又開始覺得胸悶氣短。
強烈刺激使得江言眼眸泛潮,心底隱隱生出一絲痛楚。
他顫聲問:“……陸晏洲,我可以死嗎?”
身下是抽插帶出的淫靡漬漬水聲,動情纏綿,令人血脈賁張。
陸晏洲埋在他胸口,似乎不太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問,肏插動作發狠起來,恰好頂磨在足夠令江言銷魂不已的點上,深深地碾壓抽插,要命地折磨人。
他瘋狂操干著,悶聲道:“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懷里!”
那便是熬著也不能死了。
江言口中溢出克制不住的喘叫,指尖倏然掐進血肉。
他壓抑隱忍的喘息其實很動聽,但似乎永遠透著一絲泣血和悲憫。
陸晏洲抬起臉,看著江言素白冰涼的臉龐,眸底閃過一絲沉色:“不如先把你操死在床上,省得你成天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江言喉結上下滑動,呼吸艱難:“……滾。”
然而回應他的是更為激烈的征伐角逐,粗硬勃漲的陰莖在粉穴內肆意鞭撻,尤其在某處折磨得深入,叫人欲生欲死,直肏得穴口淌出透明晶瑩的潤滑液,順著尾椎絲絲縷縷染濕了江言的脊背。
實在被人壓在身下欺負得太狠,江言受不了地咬緊舌尖,劇烈疼痛和一股鐵銹似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中漫開,他悶哼一聲,惱怒地在陸晏洲的背上抓撓出條條深紅血痕,勢必要同歸于盡。
背上那點疼痛倒像是誘人發情的媚藥,激得陸晏洲張口含住江言的耳垂溫柔舔舐,結實有力的手臂迅速繞過他的背,狠扣住他的肩,身下直往嫩穴里深深撞擊,頂得人大汗淋漓渾身濕透快要散架。
直操到江言身體痙攣、腰腹猛顫,高高揚起頸項,含恨咬碎吞下嗚咽喘聲,一股一股乳白色液體從他身下陰莖射出,盡數落在陸晏洲的腹部。
陸晏洲舔吮他的鎖骨,啞聲笑道:“寶貝被我插射了啊。”
江言冷冷瞥了一眼,疲憊地輕闔雙眸,任由陸晏洲惡劣地用指腹抹了些精液在他臉上。
很多次陸晏洲都會這樣做,大概是他的個人性癖,見怪不怪。
呼吸凌亂交錯,兩人汗濕的臉頰貼在一塊。
陸晏洲輕柔地親吻著江言白到幾乎透著淡淡青色血管的上眼皮,極度貪戀這幾分鐘他出神的時刻,也只有在這時,他才乖得像是沒了脾氣。
“我看一下。”陸晏洲掰開江言的嘴,“嘖,你又咬壞自己了。”
江言連眼皮都懶得掀開。
陸晏洲有些生氣:“你再敢這樣,下次我就給你戴上口球。”
江言眼皮一顫,繼續閉著眼睛裝死。
得不到回應,陸晏洲再度高抬起江言的雙腿,折向他的胸口,沉沉呼出一口氣,根本操不夠。
粗硬性器再次對準穴口狠狠頂撞進去,頂得江言繃緊腳背,倏然痛喘一聲,攥緊床單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怒目瞪向身上的男人,卻被插得小腹弓起,臀尖輕顫。
陸晏洲舔舔唇,無視江言的掙扎,毫不留情地掐握住他的腰,將他往身下一摁,迅速進入下一輪殘酷征伐,不留余力地肏干開來。
炙熱呼吸噴薄在那遍布吻痕的肩窩處,燙紅一片細膩肌膚。
江言被迫含著他修長的手指,津液溢出唇角,那張漂亮至極的臉染上一層屈辱的緋紅,盡數喘息吞沒在無盡纏綿之中,他只能感受到那將人釘死在床上的兇猛力道,和聽見耳畔性感的低喘,再度沉入情潮。
又是一個漫長煎熬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