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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昔日人人尊重的聯盟上將薩洛·德蘭克變成淫蕩下賤的騷貨,他向來敬愛尊重的alpha兄長將他迷暈,囚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將他的身體徹底改造成骯臟的泄欲容器。
薩洛·德蘭克受x赫恒·德蘭克攻
●注意事項
ab,alpha攻beta受,真骨科,年上攻,美強,深麥色皮膚壯肌受,一點囚禁虐身強制愛文學。
●僅有兩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薩洛,誰允許你離開了?”
極具壓迫性和侵略感的白蘭地信息素充斥著整間臥室,毫無預兆地襲進肺腔里,即使薩洛是個beta也難免遭受影響,他早就被alpha調教成了欲望的婊子,根本無法抵抗致命誘惑,也無力從中掙扎。
昔日人人尊重的聯盟上將薩洛·德蘭克變成淫蕩下賤的騷貨,他向來敬愛尊重的alpha兄長將他迷暈,囚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將他的身體徹底改造成骯臟的泄欲容器。
只是輕輕觸碰便能讓他赤裸的麥色肌膚泛起淡淡紅暈,凹陷的紅腫乳頭顫巍巍地挺立,饑渴的后穴迷戀被粗大性器插入的滿脹感,臀縫間濕得一塌糊涂,欲液沿著大腿內側滴落。
這讓薩洛感到胸悶氣短,感到羞恥難堪,他完全被赫恒禁錮在門后,狹窄緊密的空間令他不安,恐懼,發抖。
alpha從背后牢牢制住薩洛的腰,面無表情地將他握著門把手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的手骨狠狠折斷,毫不憐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從小到大,赫恒向來不疼愛他這個弟弟。
手腕被alpha強行反銬在背后,腕骨脫臼扭傷的疼痛讓薩洛額頭冷汗直冒,脖頸青筋暴起,不由得低低痛吟出聲,卻遭受兄長更加粗暴的對待,腰側抵上堅硬的物體。
“哥……不、呃啊……啊!”
電流擊中腰側軟肉帶來強烈劇痛,他猛地一顫,雙膝重重磕在粗糙的地板上,小腿被踩在沉重軍靴下殘酷地蹂躪,那顫抖的健悍身軀上遍布刺目的青紫淤青,深紅掐痕觸目驚心地橫貫整條腰身!
赫恒伸手拽住薩洛后腦的頭發,迫使他喉結高仰,從喉骨深處溢出的聲音愈發陰戾:“我問你,想逃去哪兒?”
他嗤笑道:“謝埡還在滿世界找你呢,想不想見他一面啊?”
濃烈刺激的信息素灌進鼻腔,薩洛不住吞咽口中分泌的涎液,像是被迫捅開喉嚨口咽下燒喉的烈酒,他痛苦不堪:“不、不啊……啊……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求你放過我!”
“可是你懷了他的孩子,薩洛。”
赫恒扳過他的臉,森綠眼眸如捕捉到獵物時的兇猛惡獸,alpha唇邊啜著冷笑,譏諷道:“一個難以受孕的beta,怎么會輕易懷上alpha的孩子呢?我竟不知道,原來你早就張開腿讓他操到懷孕了,你是怎么敢騙我的啊?”
赫恒斂下笑,眼神晦暗:“你怎么敢欺騙我,薩洛。”
alpha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聽得薩洛臉色慘白,他渾身發抖,大腦一片混亂,懷孕,他和謝埡的孩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顫聲問:“孩、孩子……”
“沒了。”赫恒對上薩洛哀痛的目光,殘忍道,“你覺得,這兩個月注射的藥物不足以弄死一個不該存在的野種嗎?”
薩洛感覺自己的喉嚨里像是哽著硬鐵,堵得他喘不過氣,他掙扎著想要逃脫赫恒的桎梏,卻被alpha踢開膝蓋,雙腿向身體兩側大大分開,額角忽地撞在鋼制門板上,咚的一聲。
那隱藏在厚實臀瓣之中的紅腫肉穴收縮了下,頃刻流出一灘黏膩濃稠的白濁,淫液緩緩滴落在軍靴頂端。
色情的一幕看得赫恒愈發難以控制心底蔓生的施虐欲,他半跪下身,一手撐在門板上,濃郁的白蘭地信息素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完全將薩洛籠罩。
alpha撫摸著薩洛矯健性感的身體,手指撥開緊實的肉臀,用帶著槍繭的指腹揉摁著不住流水的小穴,沾滿晶瑩淫浪的欲液,用力地插進去捅弄,擠出大股深埋穴道的精液。
他語氣里惡意滿滿:“德蘭克上將這張嘴有話要說?”
“哈啊……啊……不、不要。”
開拓著腫燙肉壁的手指故意曲起搔刮著敏感點,薩洛難耐地悶哼出聲,洶涌的欲望從下腹升起,穴腔又酸又麻。
他感到頭暈眼花,羞恥得緊緊咬住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地去迎合淫邪的性欲,虛軟的雙腿分得越開,飽滿的臀像是邀請alpha操進騷逼里似的輕輕發顫,beta失力地塌下了腰。
赫恒抬手重重地扇了那豐腴緊實的屁股一巴掌,掌心下直甩出麥色肉浪,抽得淫水亂濺,聽著薩洛發出又痛苦又愉悅的喘息,他再次揚手扇下,這次正正好好抽在腫脹不堪的肉屄上,敏感脆弱的會陰被扇紅一片,黏膩濁液濕淋淋地弄臟腿心。
薩洛疼得腰身一掠,汗水沿著下頜滑落,還不等他緩過勁,赫恒已經扶著炙熱粗硬的性器抵在他身后,大肉棒拍打著渾圓挺翹的屁股發出啪啪淫聲,圓碩龜頭一下一下頂開穴口,被淫水浸得濕潤無比。
alpha忽然用力扣住薩洛的肩膀,猛地挺身操進他的身體里!
————
【二】
“——呃啊!!!”
薩洛仰頭痛叫出聲,肩膀猝不及防地撞在門板上,他那濃密纖長的睫毛被熱汗打濕,喉結不斷吞咽涎液。
痛極虛弱的beta眼睫顫抖,意識到alpha正試圖破開穴道深處柔軟而脆弱的生殖腔,他嘴唇發抖:“疼!哥……求你,求你別、別這樣……”
赫恒摁住他的肩膀,一手掐握住那精悍韌實的腰,嗓音沙啞:“操爛這里怎么樣,或者,讓你再懷一個?”
薩洛恐懼得拼命搖頭:“不……不、我不要……不要……”
“薩洛。”赫恒眼神發暗,“你怎么能拒絕呢。”
alpha伸手繞到薩洛身前,緊緊地捂住他的嘴,讓beta在下一刻連叫都叫不出來,感受著濕窄穴道越收越緊,軟肉發燙,赫恒徹底不管不顧地頂撞進去,粗碩性器頂端摩擦著腫燙的腔口,然后極其兇殘地破開了內里不堪蹂躪的生殖腔!
“唔!唔……哥!呃嗯!!!”
撕裂般的劇烈疼痛讓薩洛感到頭暈目眩,胃里一陣翻涌,連呼吸都愈發急促凌亂,他手指痙攣著胡亂攀住支撐物,骨節泛白。
他越是拼命夾緊臀肉,驚恐地扭著腰身逃開拒絕,身后的alpha操干得愈兇愈狠,那根兇惡可怖的猙獰肉棒插得越深,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撞紅臀肉,青筋勃怒的莖身刮擦過肉壁,血絲混著乳白精液,紅紅白白地擠出性愛結合處,在地面上積成一灘淫濁!
alpha俯身叼咬住beta脖頸的軟肉,無法終身標記眼前的beta令赫恒感到焦躁,感到瘋狂:“不許拒絕。”
體內急躁兇烈的欲望無處發泄,白蘭地信息素在室內翻滾炸開,赫恒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薩洛薄嫩的頸側,利齒用力地摩挲著beta的皮膚,蘊著狂風驟雨般的占有欲。
他生生咬破薩洛的頸肉,鮮血溢出破皮,聽著對方顫栗不止的呻吟,下身鍥進穴道的力氣大得驚人,連質問都顯得刻薄。
“憑什么他可以?憑什么?你說啊!”
赫恒發狠地掐握住薩洛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他麥色皮膚上再度加深青紫淤痕,將人禁錮在狹窄的空間里肆意侵犯,說不明道不清的惡念沖上胸腔,帶來窒息的快意。
“不……我不知道……”薩洛低垂著腦袋,瘋狂涌入體內的信息素促使他頭暈腦脹,昏昏沉沉,頭頂時不時撞上門板,又被alpha拽著腰胯摁到身前操干,肏到意識渙散,“哥……”
他的腰腹被赫恒摁下無法想象的弧度,下身緊窄濕滑的肉穴層層包裹住alpha勃硬的龐然性器,粗碩龜頭頻頻摩擦著濕軟肉壁,狠狠肏進他發燙的生殖腔,淫靡色情的水聲不絕于耳!
“啊……呃嗯……太深了,不,不……”
過深過重的頂肏令薩洛不住干嘔,強行操開生殖腔的肉棒如同一根鐵棍,控制住他的alpha肆意宣泄著怒火,操得他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像是快被撞得散架,肩膀撐在門板上,腿心間慘不忍睹,血流不止。
“哥……肚子……肚子疼!呃啊啊啊!!”
身下人痛叫的聲音越來越嘶啞,赫恒挺身重重戳刺著柔嫩的生殖腔,快速迅猛的抽插帶出大股淫水和血絲,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薩洛脆弱的生殖腔兇狠搗爛,把他喉嚨里痛苦至極的呻吟徹底撞碎!
“薩洛……薩洛·德蘭克。”赫恒一手摁住beta平坦柔軟的小腹,性器將那勁瘦精悍的肚皮頂出色情的形狀,緊狹甬道被肉棒捅得不見一絲褶皺,在擠壓間流出一股一股濕噠噠的淫液,脹得穴口邊緣發白。
他冷冷勾唇:“德蘭克家族最騷的婊子。”
“不……”薩洛感到血液發涼,忍不住縮起身體,“我不是……”
極狠的抽插深頂,幾乎是alpha剛一抽出陰莖,那被撐成深紅肉洞的穴口就溢出了一股一股的鮮血和精液,內里深紅的腫肉翻出穴口,不住地淌下濃白精液。
赫恒收回視線,他無情地松開手,起身整理著裝,連話音都顯得漠然:“不想廢掉生殖腔,一會兒就乖乖聽醫生的話。”
沒了支撐,薩洛失力地向前跌去,俊逸的臉頰潮紅一片,汗水濕透了深黑發絲,半睜的眼睫遮掩下眸底一片死寂,嗓子啞得聽不見聲音:“哥。”
赫恒沒有回應他。
薩洛眨了眨眼,他看著晃到眼前的沉黑軍靴,德蘭克家族獨一無二的標識晃得扎眼,這具身體沒有一處不疼,肚腹絞痛,被alpha狠狠搗爛生殖腔的屈辱和這些天的折磨讓他再支撐不住,沉沉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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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
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罪惡都市的變態殺人犯和市長少公子。
死對頭,天生一對壞種。
弗蘭戈受x費鉞攻
●注意事項
受冰戀,攻足戀,雙非潔,三觀不正,兩個變態殺人犯,內含暴力血腥刀人情節。
●僅有二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梵洛達訶。
頂樓刺入青灰霧霾,慘白的月色浸染檐角邊緣,斜照在紋理繁復的壁窗上。
貝爾納眼神不輟地盯著面前這個冷艷貴氣的男人,麥色皮膚染上情欲潮色,喉嚨干渴。
“燈光太亮了,對嗎,寶貝。”
弗蘭戈垂下眼,男人半邊身體隱匿于黑暗之下,他毫無情緒的嗓音低低傳進貝爾納耳中,掀起一陣酥麻。焰紋刺青纏繞住他的頸項,尾端漸隱于凹陷鎖骨,在低領綢面下,男人飽滿胸肌若隱若現,寬肩廓形西服襯得弗蘭戈身姿英挺,那張臉愈發的冷冽,氣質矜貴。
貝爾納輕閉上眼,又睜開:“不。”
弗蘭戈抬起手,指尖一點猩紅碾壓在貝爾納的臉側,灼出燎泡。他淡淡道:“別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貝爾納。”
貝爾納喉結上下滾動,吞咽了下唾沫。
最后一支煙熄滅在昏沉的午夜。
古怪的交合樂響起,他的頸側泛起顫栗。塔美達拉廣場上的人們逐漸在欲潮中淪陷,大片煙花綻放在窗外,廣場中心篝火焰升。
“什么啊,你的神情太淫蕩了,寶貝。”
弗蘭戈松開手,煙頭就順勢落進貝爾納的雙腿間,男人的巴掌也不重不輕地扇在他臉上,漾開深深紅暈,再一巴掌。
“……是,是的……對不起。”
貝爾納一瞬不眨地望著面前的男人,顛三倒四地答話,他神情亢奮,赤身裸體,健壯精悍的腰身上遍布性虐痕跡,鮮血淋漓,皮鞭倒刺刮破麥色皮膚,在人體上勾勒出一幅堪稱佳作的色情藝術品,形態殘忍卻美得詭異。
他已經持續勃起狀態很久了,生生快要被弗蘭戈的眼神看到性高潮,情迷意亂。
“就這么管不住賤雞巴?”
弗蘭戈嗓音散漫,他的下唇側邊綴著一枚唇釘,熠著薄薄冷光:“天生的婊子。”
“請饒恕我的罪過,弗蘭戈先生,您、您實在太迷人了,我情難自禁……”
貝爾納臉頰無比潮紅,他如同極端狂熱的擁護者,極其虔誠地匍匐于弗蘭戈足下,俯身親吻著沉黑的皮鞋頂端,縈繞于呼吸中清冽冷感的香令他頭暈目眩,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眼前誘人的腳踝,指尖顫抖。
“先生……”
手心抓了一片空,指腹微屈,貝爾納愣愣地抬起頭,正對上弗蘭戈戲謔的眼神。
男人唇角噙著涼薄的笑意,神情冷冷,漠然向后退離,這令他感到口干舌燥,又生出幾分被捉弄的惱意。
弗蘭戈說:“爬過來。”
指令使得情潮欲火自下腹瘋狂燒進胸腔,瞬刻吞噬掉貝爾納的理智,蠱惑,引誘,控制,使其如自取滅亡的蛾蟻,奮不顧身地撲進炙情烈焰里,徹底化作性的奴隸。
弗蘭戈摸他的臉,夸他:“乖狗。”
怪誕的擺鐘發出尖銳嘶鳴聲。
弗蘭戈仰靠在皮質沙發上,腰腹精悍,他脖頸間青筋微暴,手指用力地插入貝爾納淺褐的發間,狠狠摁下,碩燙的性器十分粗暴擠開口腔,又深又重地肏進喉管!
“唔,弗……哈呃……”
貝爾納喘不上氣,他嗚咽幾聲,唇角溢出涎液,臉頰透著窒息般的紅。
男人沉冷的灰眸里倒映出壁燈間搖曳的擬態燭火,連同身體里死寂的情欲和凌虐欲,一并灼熱復燃,他心底倏然生出幾分暴虐的惡念。
擺鐘驀地停住。
“嗯呃——”
貝爾納深埋于男人腿間,眼尾泛紅。
他費力地握住面前粗長的陰莖,探出濕軟舌尖繞著性器鈴口打轉,小心翼翼地用唇包住自己的尖牙,張口含住肉棒,細致地做著深喉。另一手兩指并攏插入后穴抽插擴張,指腹快速摁揉著柔嫩敏感的穴肉,淫水徹底浸濕了他無名指上的素戒,抽插出淫靡水聲。
“唔……先生……”
突然頂到喉嚨口的性器尺寸驚人,深得貝爾納幾乎再次喘不過氣。他想要抬起頭,卻被弗蘭戈牢牢地制住后頸,不得不承受住愈發粗暴兇悍的頂操,舌根發麻,唇角不禁流下更多色情的涎液,身下的陰莖也脹得發疼。
“太深了,唔。”他神情難耐地抽出擴張的手指,一邊賣力吞吐著男人的雞巴,一邊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擼動,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掌心,越來越快的自慰動作給予貝爾納的身體最大快感,欲望洶涌,“嗯啊啊,啊……”
貝爾納連連低喘,一股電流般強烈的刺激竄上脊背,他突地繃緊了腰身,即將面臨高潮時的射精:“啊……呃啊……”
弗蘭戈倏然
抬腳踩住他淫浪的性器,重重碾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人神情迷亂,由衷的感到厭倦,冷漠道:“別亂動。”
“弗蘭戈先生,請……”
貝爾納肩膀一顫,哆嗦著射了精。
他連忙撐起身體,雙腿分立在男人身體兩側,啞聲央求道:“……請讓我為您效勞。”
————
【二】
這無疑是一具性感野性的男性軀體。
貝爾納的背肌流暢優美,臀部飽滿,他那主動扒開臀瓣的手指骨節修長,頸肩部的肌肉線條漂亮凌厲,后背縱橫交錯的鞭痕為其增添了幾分凌虐美感,麥色皮膚顯得精悍壯碩。
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更引人注目,平白讓人生出幾分窺探欲——但這不可能是費鉞的手筆,弗蘭戈厭煩地挪開眼,絕不可能。
他收回視線,用力反扣住貝爾納的肩,青筋勃怒的粗大性器抵住穴褶,狠狠一挺,直接破開穴口,那層層疊疊裹住陰莖的肉壁溢出更多濕滑的腸液,卻緊窄得難以擠進分寸。
弗蘭戈只是抽出,然后重重頂開穴口,尺寸猙獰的雞巴就著撕裂的血液進得更深!
“啊!嗯啊……不,弗蘭戈先生,求您!求您輕一些……”
這發狠的動作粗暴得讓貝爾納忍不住仰頭大叫了幾聲。他英俊的臉頰布滿汗水,身后的男人操干得不留情,幾乎是直進直出往死里操他,粗長硬挺的肉棒發狠地撞進肉穴深處,龜頭頻頻戳刺碾壓著那處敏感發燙的軟肉,讓人下腹生出一股又酸又脹的感覺!
他受不住地夾著臀,開口求饒:“先生輕一點,呃啊,啊啊啊……”
“噓,別出聲。”
弗蘭戈只是松開貝爾納的肩膀,抬手抽出皮帶,啪地在那吞吃肉棒的饑渴屁股上抽出一道紅棱子:“一會兒輕點對你,寶貝。”
弗蘭戈先生的聲音是那么溫柔,那么蠱惑人心,那么的悅耳。
“好、呃嗯……哈呃……”
貝爾納紅著耳垂趴伏在地毯上,盡管遍體鱗傷也只需要一句不切實際的安慰。
他默默咽下痛叫,緊抿著唇,接受著愈來愈兇的操干,粗碩陰莖堪堪抽出幾寸又發瘋似的頂進穴道,疼得貝爾納手指深陷地毯毛絨,又被就著操干的姿勢翻過身。他得以望見這張足以令人一見鐘情的臉,于是癡癡地抬起臉求吻。
“貝爾納。”
弗蘭戈一手撐在他身側,深邃的眼睛靜靜盯著貝爾納,看著身下人的淺褐色卷發變得汗濕凌亂,顴骨彌漫開潮紅,呼吸鮮活又炙熱。
男人低頭吻了吻貝爾納濕軟的唇瓣,漫不經心地問:“你結婚了?”
貝爾納癡迷地搖搖頭。
他想要這位性感的先生再親親自己,卻是在下一瞬,極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弗……”
貝爾納感受到刺痛,感受到體內有什么東西正在逐漸流失,那將鋒利刀刃插入他胸口的男人只是懨懨地抬起眸,唇角始終垂平,毫無情緒。
“嘶——”
直到痙攣縮緊的肉穴絞住性器,血腥帶來死亡的氣息,這具一動不動的尸體才終于讓弗蘭戈倍感興奮,他的嗓音輕微嘶啞,溫柔而輕:“別咬太緊,我都快要高潮了,寶貝。”
鮮血越涌越多,洇濕了地毯。
弗蘭戈舔去刀刃上鮮紅腥熱的血滴,抬眸望向窗臺,不會再有比今天更美的月色了。
他毫不留情的揮刀刺進貝爾納痙攣著的勁韌腹腔,鋒利的刀尖一路割開人體柔軟的皮膚,毫無遲疑地滑至下體,尸體腹腔血液涌流而出!
一具極為健碩漂亮的男性尸體。
足部應當是貝爾納最漂亮的身體部位,因為費鉞喜歡。這家伙其實有著并不算丑陋也毫無作用的粗大性器,弗蘭戈頓了頓,面無表情地切割開陰莖睪丸,戴著白色橡膠手套剝開這具鮮活的尸體,腸子就著腥濃血水嘩啦攤流一地。
腥惡,費鉞喜歡的人也不過如此。
弗蘭戈將血跡從貝爾納的眉心抹向他緊閉的雙眼,神情陰暗沉郁。
“小婊子。”
對著余溫流失的尸體和腥熱的血液,他擼動著自己粗獰的性器,兇狠地捋過青筋,直至乳白濃稠的精液溢出手心,男人的情態變得癲狂又艷麗,弗蘭戈撐在貝爾納的身側,吻他趨于冰涼的毫無血色的唇。
“情人節快樂。”
“可憐的貝爾納,變成了小啞巴。”
但梵洛達訶的夜將埋葬你,至死方休。
弗蘭戈冷灰色的眼球轉了轉,他的視線落在貝爾納無名指的素戒上,將刀刃的血在尸體的嘴唇上抹凈,隨意地拋玩著戒指,走出房間。
亢奮過后是無盡的頹喪。
梵洛達訶留不住任何人的性命。
弗蘭戈將戒指收進掌心,他百無聊賴地盯著梯鍵數字緩慢上升,正走進去,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與他擦肩而過,熟悉的冷冽氣息。
他們像是兩條平行線,罪惡分明,又在某些時刻錯雜。走廊
安靜得詭異,越是靠近房間,越是濃重的血腥氣就貫進呼吸里,極其嗆喉。
費鉞站在門口,他抽完最后一口煙,抬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砰。
一對切割面粗糙不平的斷足突然跌落在他眼前,是貝爾納漂亮的雙腳。正門前擺放著一束鮮艷欲滴的玫瑰,和黑色卡片。
‘費,喜歡我送你的情人節禮物嗎?’
不喜歡。
費鉞翻過卡片的背面。
‘不喜歡就趕緊去死吧!fuc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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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葉嘉諶受x林路折攻
●注意事項
一點前男友吃回頭草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說完了?”
男人垂下纖長的眼睫,噤若寒蟬,他凈白的頸項暴露在刺目燈光下,看得林路折心里莫名生出幾分慍怒。
不過是一個月不見,眼前這人形容頹喪,竟消瘦得如此厲害,黯然無神,連嘴唇都微微發白,整張臉毫無血色。
這落魄模樣,差點讓他忘了當初葉嘉諶是多么趾高氣揚。
又是多么寡廉鮮恥。
林路折神情嘲諷,伸手抬起葉嘉諶尖俏的下巴,目光猶如一柄利刃刺進男人眼中,從喉骨深處溢出的聲音寒到極致。他冷譏道:“區區一個葉子安,就能把你搞得如此狼狽。”
“葉嘉諶,你以前拿來對付我的那些下三濫手段,都忘了?”
葉嘉諶沉默著挪開視線,額前凌亂的發絲遮住了他那漂亮清雋的眉眼,臉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良久,他緊繃的肩膀松動了幾分,慢慢抬眸對上林路折審視的目光。
他張了張唇,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求你…”
“求我?”
林路折嗤笑了聲,粗暴地用手指撬開葉嘉諶的唇瓣,指腹摩挲著那顆尖牙,兩指用力摁下他濕軟的舌頭。
“五年,現在人家玩膩了,你又終于想起求我來了?”
“一個都快被人操松了的爛貨,我憑什么接手啊。”
林路折抽出手指,狠狠拽起他的頭發,厲聲問:“葉嘉諶,你告訴我,憑什么?”
葉嘉諶眸底泛紅:“只要你肯幫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林路折戲謔道:“讓你做我的狗,好不好?”
葉嘉諶微微瞪大了眼睛,眸底氤氳升起一層水霧,他無比艱澀地開口:“我、我答應…”
林路折抬手狠狠扇了葉嘉諶一巴掌,看著這人肩膀發顫,左臉迅速泛起深深紅暈,卻咬著牙不曾躲開分寸,只是耳尖紅得滴血,眼眶蓄滿滾燙的淚水,將落不落。
他眸光漸冷:“葉嘉諶,你真就這么賤。”
淚水沿著臉頰滑落,葉嘉諶跪立著,抬眼望向林路折,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解男人的皮帶,卻突然被人用力地攥住手腕。
林路折怒火中燒:“如果我不答應呢,你是不是也打算這樣去求別人?!”
葉嘉諶疼得皺眉,也發覺自己似乎總是在惹林路折生氣,這些年是這樣,現下依舊,可他根本不知道林路折到底在為什么而突然暴怒,也不敢抽回手腕,只好哽咽著搖頭:“不、不是…”
“路哥,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
“閉嘴。”林路折甩開他的手臂,完全不想聽其狡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爆了聲粗,“你他媽真是條到處發情的賤狗。”
葉嘉諶斂了聲,他低垂下頭,慢慢地抬手解開衣領,手指哆嗦著,幾乎使不上力,眼淚無聲地落在地板上,洇開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