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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爺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下你的,過來吧你!”
男人走到聞燕面前,隨后大力拽著胳膊將青年拉了起來。
聞燕跌跌撞撞地被拉到一邊,尚未站穩就被這個陌生男人一把握住腳踝。
“啊!”
只見房間里系了一條兩指粗細的繩子,麻繩纖維極粗,中間還系了幾個繩結。男人拽著青年的小腿跨過麻繩,比青年胯骨還高的麻繩很快陷進了下面的逼穴里。
“好粗糙,啊啊,痛……你到底要干嘛!”
聞燕痛極了,墊著腳尖想脫離這可怕的麻繩,然而身下的繩子被調得更高了。
麻繩死死卡在尚且干澀的大陰唇里,今日尚未使用過的陰蒂被勒個正著,而后穴也正好一屁股抵在麻繩上。毛糙的麻繩上還有未清理干凈的毛刺,敏感
的性器官被刺激得生疼。
黑布下的眼睛瞬間擠出淚滴,將布條都浸濕。沒一會腳尖就沒力了,青年嗚咽著無力地往下滑,整個身子的體重都作用在下體上,可惡的麻繩直接劈開外陰卡在了更脆弱的小陰唇上,細密劇烈的疼痛讓聞燕發出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
“啪!”
本就搖搖欲墜的屁股挨了一記巴掌,圓潤的臀肉像果凍一樣抖了抖,可憐的陰蒂頭被這巴掌打歪到麻繩一側,毛刺狠狠剮蹭過去,小豆子瞬間紅腫一圈。
“往前走!”
可恨的聲音在邊上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巴掌,聞燕下意識想往前躲避,一時忘了身下還有那可怕的繩子。
雙腿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身下便火辣辣的疼,花穴內被磨了個遍,淫水一瞬間涌了出來,聞燕哭著踮起腳,然而雙手被束縛身體完全保持不了平衡,雙腳只能跌跌蹌蹌地來回點著地。
“你到底是誰,放,放過我——求,求求你了。”
“最后一遍,往前走!”
男人的聲音更加冷漠,聞燕怕極了,還未喘口氣就邁著小步,踮著腳尖往前挪去,脆弱的穴肉黏膜酸澀刺痛,陰蒂在麻繩上擠來擠去,失去了原來小巧的樣子,女穴上的尿道口也被磨地開了口,痛感帶來一陣一陣尿意。
“唔啊啊,好大,什么,什么東西……”
花穴很快就碰到了繩結,繩結不算很大但又硬又糙,花穴要是吃下去必定難受極了,聞燕害怕地停下腳步。
“騷母狗走兩步就不走了,還不快點給爺走!”
男人不停催促著,無情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折磨著青年緊繃的神經。
遲疑了片刻,聞燕重新邁開腳步,繩結碾過了騷豆子和尿道口,花穴口無可避免地壓在了繩結上,噗嘰一口將繩結吞了進去。
“唔!”
強烈的酸澀感從身下襲來,聞燕腿一軟差點沒站住,喘息片刻便咬咬牙往前跨去,繩結被慣性從花穴里拽出,穴口被磨得火辣辣。
青年眼睛被蒙住,完全看不見前面,每走一步要注意毛刺和繩結,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然而稍作停留,男人的巴掌就會落在臀肉上,聞燕只得邊哭邊賣力走著。
“啊嗯,嗚嗚,好難受……還沒到嗎”
一連走過幾個繩結,聞燕漸漸沒了力氣,下面的淫水早已滴滴答答,尿道越來越酸,而紅腫糜爛的騷豆子上下左右都被磨了個遍,像被螞蟻咬過一樣。
聞燕被折磨地腳步虛浮,眼神渙散。背后男人直接伸手推動起了青年。
“好痛,啊啊啊,別,別推了啊啊啊……”,聞燕哀求起來。
麻繩快速摩擦著,陰蒂擠成一團,長年縮在肉穴里的陰蒂腳被胡亂刮擦著,不斷充血像要炸開來,而逼穴更是磨出火花一樣,淫水來不及分泌讓穴肉更加干澀。
突然,一個踉蹌,聞燕竟然失去平衡直接往地上坐去。
“啊啊啊啊!”
聞燕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尿道口直接飚出幾滴尿液。本就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磕在地上,而逼穴被麻繩劈開勒到了深處,陰唇砸在地上擠成兩瓣薄片,腫脹的陰蒂被麻繩死死壓緊,陰核里炸開般的快感讓聞燕耳鳴。
“好痛,壞掉了,小穴要壞了,嗚嗚嗚……”
“哼,騷貨,都玩漏尿,就那么爽嗎!”
男人一腳踹上青年的屁股,前后踹動幾下,青年大腿抽搐,吐著舌頭噴射出了白濁。
聞燕喘息著坐了一會,眼前突然一亮,聞燕不適應地瞇起了眼睛,原來是布料被解下了,背在身后的雙手也隨之被松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還不起來,要在地上賴多久。”
聞燕癱倒在地上,無力地將麻繩從身下扯出,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身后梨花木椅上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外出找人的魏玙,男人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朝聞燕勾勾手指道:“過來。”
聞燕完全沒想到是魏玙,原本緊繃的神經這下徹底松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朝男人撒嬌道:“你嚇死我了,嗚嗚,沒力氣了——幫幫我嘛夫君”
魏玙正在氣頭上,但被青年嬌氣的模樣萌得不行,還是忍不住起身將妻子抱起,穩穩地放在床上。
“為什么要獨自出門,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有夫之婦還來到這里玩樂,知不知錯,嗯?”
魏玙邊抹著青年臉上的淚滴邊逼問道。
“嗚,對不起,我只是太無聊了才想出來逛逛,嗚嗚我,我不小心進來的,不是故意的……”
聞燕啼泣著辯解道,“小穴好疼,要壞了。”
魏玙怒極反笑:“這才哪到哪,為何你老是不聽話,既已結婚那便安安分分在家不好嗎?”
說完男人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紅燭,點燃后向聞燕走去。
“不,不要,不要燙我——”
青年似乎意識到什么,局促地躲進床里面
,但床總共就那么大,顯然無濟于事。魏玙一把拽住青年的腳踝,生生將他拉了出來,舉起手里的紅燭湊近青年……
鮮紅的蠟液滴在了青年雪白的乳頭上,剎那間凝固在皮肉上,滾燙的刺痛激得聞燕亂滾,但被男人牢牢按住在床,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樣不能動彈。
“嗚啊啊啊啊,好燙,要破了——別,別滴了。”
一連串蠟液被滴在奶子上,像紅梅綻放在了肌膚上,疼痛刺激著大腦,然而聞燕卻發現自己的肉棒慢慢硬了起來,詭異的渴求著疼痛。
魏玙顯然也注意到了,狠狠扣弄下凝固的蠟片責罵道:“騷貨,這樣都能硬!”
燃燒著的蠟燭在男人緩緩往下,一路從奶頭到小腹,聞燕看著越來越往下的蠟燭,害怕道: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好,好難受——”
無情的蠟油落在了高翹著的肉柱上,肉棒痛得半萎下來,魏玙伸手粗魯地上下擼動起來,強迫青年重新挺立。
聞燕又痛又爽,愈演愈烈的快感一陣陣涌上陰莖。然而當陰莖再次硬起來后,男人又將蠟燭挪到肉棒上,這一次蠟液攢得更多了,像一汪泉水傾瀉下去,可憐的陰莖被澆了遍,連龜頭上都沾滿了蠟。
肉棒又一次癱軟下去,青年伸長脖頸,兩腿緊繃,嘴里不停地哭喊著。然而魏玙依舊冷酷無情地擼動肉棒,一次次喚醒性器,又一次次將大量蠟液滴下。
很快肉棒的每一處都被紅蠟包裹,連兩顆卵蛋都沒被放過,連續的快感和疼痛交替折磨著聞燕,小腹不斷抽動著。
“嗚啊,肉棒要斷了啊啊啊……真的,真的要壞了,放過我吧嗚嗚嗚。”
魏玙不作聲,將肉棒上凹凸不平的蠟液扣下后,繼續重復著手里的動作。漸漸手下的龜頭分泌出液體,青年無力呼喊,嘴巴微張,只是躺在床上抽搐著接受酷刑。
“嗯啊,射,射了——”
不知過了多久,快感疊加到了青年的閾值,聞燕再一次被滴到龜頭后,肉棒哆哆嗦嗦地擠出精液。
聞燕淚眼朦朧,滿臉潮紅,像破布娃娃一樣吐出舌頭,失神地望著上方,兩腿間早已濕噠噠,將床單打濕一片。
射精后的疲憊襲來,青年閉上眼睛慢慢失去了意識。
魏玙將蠟燭扔到一邊,摩挲著青年的臉頰,眼神癡迷地盯住聞燕,嘴角微勾掏出了一條幽黑的鏈子,鎖鏈很長,一端連著銬鎖。
男人將銬鎖套上青年的腳踝,隨后為他穿好衣服……
“啪嘰!”
粗壯深褐色的雞巴拍打在光潔嫩白的臉上,雞巴甩動著打得皮肉一顫一顫,時不時像動物留下氣味標記一般蹭弄著青年。
聞燕被臉上的擊打感弄醒了,一睜眼便看到男人褪去下裝,腰胯連帶著蜜色大腿擺動著,兒臂粗的雞巴一下下扇在自己臉上,粗壯的柱身和表面突起的青筋都帶來了強大的視覺沖擊,再加上肉棒炙熱的溫度,聞燕害羞得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然而青年卻發現自己想卡住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回頭看了看,兩堵屏風一樣的墻壁立著,中間有一個洞,洞的邊緣一圈用真皮包裹著,自己的腰肢紋絲合縫地卡在中間。
洞的位置很巧妙,青年下身只能被迫翹著屁股站立,而墻壁寬度極厚,將上半身都撐了起來。聞燕有些受不了這難以啟齒的姿勢,不禁抬頭巴巴地望向男人。
“張嘴,牙收好。”
魏玙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左臉,聲音沙啞,扶著肉屌的手上也青筋暴起,想來是忍了許久。
得益于每天早晨起床的口交服務,聞燕現在可以熟練地將男人的陽具吞進吞出。口腔濕潤溫熱,如絲綢般裹著男人的肉棒,靈活的小舌嘶溜著繞著柱身打轉。
“咕嘰……嘶溜,唔——”
口腔內唾液不斷分泌著,粗硬的雞巴有完全將嘴撐開,嘴唇嫣紅濕漉漉地吮吸著,但還是有口水來不及下咽,順著肉棒流了下去。
而男人惡劣地玩弄著,大龜頭肆意頂弄,在青年的嘴里橫沖直撞,一會戳得臉頰突起,一會用龜頭磨蹭舌根,青年滑嫩的口腔變成了可以恣意妄行的雞巴套子。
聞燕有苦說不出,只能更加賣力地伺候男人,希望早點解放。
魏玙被裹得舒服極了,嘴里發出低沉的嘆息,隨后一手拖著青年的下巴,小腹收緊發力,擺著胯骨將肉屌往喉嚨深處塞去。
“唔啊……”
聞燕乖順地張大嘴,放松喉嚨,讓肉棒進出的更順利,男人的龜也頭不在收著,次次都碾過舌根沖進喉管深處。
陽具戳頂到喉嚨內壁,青年生理性反胃喉腔緊縮,倒是更緊致地裹住肉棒,魏玙爽得倒吸冷氣,不舍地從溫暖的口腔里抽出,更用力地挺進聞燕的嘴中。
周而復始,青年眼中沁出淚水,眼尾泛起一道紅痕,小巧的鼻子氣喘吁吁。
“呼,夫人的小嘴可真妙啊,為夫百試不厭。”
魏玙勾起嘴角調侃著,左手像逗小狗一樣撓了撓聞燕的下巴。
青年不滿地瞪大雙眼,然而那雙圓杏眼毫無威懾力,魏玙直接被逗笑了。
“噗,燕燕真可愛,接下來可不客氣咯。”
說完,男人操著雞巴開始了最后的沖刺,濃郁的腥膻味滾入青年的鼻腔,逼穴不自知的濕透,屁股不受控制地左搖右晃,蚌肉般的陰唇收縮起伏著渴求著陽具進入,大力操干熨平每一絲褶皺。
魏玙邊喘著粗氣邊高速抽插,巨屌以極高的頻率沖進溫濕的嘴里,磨得青年嘴角發燙,像要被粗屌撐破一樣。
“嗚嗚……”
鼻子漸漸喘不過氣來,而嘴巴又被男人的陽具堵住,聞燕眼前出現一片白霧,雙眼不自覺地上翻,腦內供氧不足,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飛機杯,隨著主人的玩弄變得臟亂不堪。
“撲哧,撲哧……”
幾十下抽插后,魏玙舒服地低嘆著,隨后抽出雞巴,對準青年長時間撐開還未恢復的嘴巴,噴射出一大股濃精。
麝香味沖進腦門,聞燕漸漸回過神,剛想著閉嘴躲避,下巴卻被男人鉗制住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龜頭噴出白濁。
嘴里很快就吞滿了男人的精液,聞燕可憐巴巴地吞咽著,生怕被嗆到,紅艷的舌苔和微黃的精液形成強大視覺沖擊。
看著美人乖順地吞食自己的精液,魏玙不免騷話連篇。
“小母狗嘴巴好貪吃哦,真乖,等會主人就來幫你。”
說完便將射完精的龜頭塞進青年的嘴里,聞燕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只得用舌頭清潔放完精的肉屌,每一寸都被丁香小舌嘶溜著舔遍,又著重按摩了下微張著的尿道口,將余下的液體也卷入腹中。
“乖乖娘子,等一下哦,我去拿點東西馬上就來。”
聞燕好不容易有空喘口氣,腳尖堪堪點著地,兩腳不安地在地上亂蹭,小腹一片燥熱,逼穴早已濕漉漉想來又要被男人找由頭教訓一番,心里又忐忑又期待。
不一會,背后傳來男人的腳步,溫熱寬大的雙手攀上了聞燕的翹臀,不大的臀尖被兩手包住,富有節奏的像揉面團般往外搓弄按壓,白皙的皮肉在男人蜜色的手下格外誘人。
聞燕沒想到男人會那么直接,居然直接上手玩弄自己的屁股,雙腿不自然地晃動著,臉頰驀地紅了起來。
“啊嗚,別玩,別玩屁股了——”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屁股上,不輕不重更多的是調侃,魏玙更加放肆地戲弄起青年,手指在嫩白的皮肉上陷進去十個洞,有力的大手牢牢握著臀肉往兩邊分開,露出緊縮著的后穴和深藏著的花穴。
下體突然被窺視,涼嗖嗖的感覺讓聞燕不免收縮了幾下屁股,果然,男人沒有錯過青年的小動作。
魏玙玩味道:“害羞?還是娘子又發騷了?”
“唔,別摸!”
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摳弄上青年的后穴,縮緊的小口很快被撬開了一個口子,手指順利地插入其中。
“娘子又在耍小性子,這可不行。”
修剪整齊的指甲開始摳弄腸道內壁,皺起的褶子被指甲一絲絲刮開,青年發出難耐地呻吟,而緊致火熱的肉壁層層吸咬著入侵者。
不一會穴內的手指添加到了三根,穴口繃的發白,里面也酸脹不已,濕滑的腸肉讓手指玩弄抽插的更加方便,青年像小貓般不自知地翹高屁股,渴望著更多的撫摸。
“啊啊啊啊啊!”
手指像泥鰍般滑溜,指間重重向上扣弄,準確地勾在了青年凸起的前列腺上,交感神經豐富的敏感處被猛地抓住,一股極強的快感閃點半竄上來。
青年尖叫著踢動雙腿,屁股想往上抬卻被腰間的屏風卡得死死,被迫承受著男人的扣弄。
“啊!尿,要尿了,別扣了,啊嗯……”
魏玙手腕靈活地轉動,三根手指變著法地玩弄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騷點,后穴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的按摩收縮,整個屁股乃至大腿都軟綿綿的,膀胱酸脹尿意十足。
聞燕感覺自己快要失禁了,尖叫著哀求男人,然而魏玙嚴厲地訓斥起了青年。
“別亂動,為夫想著給你放松一下,別不識好歹。”
隨著男人的按揉戳弄,快感如潮水般一層層沖垮了聞燕的意志,整個下半身都沉溺在高潮之中,后穴不知疲倦地纏繞上男人的手指。
“噗嘰——”
“嗚啊,嗯啊啊……尿了,好,好爽——”
小腿肚子痙攣地打著顫,前端挺立的肉棒先是擠出一滴滴尿液來,隨后不受控制地噴出更多。
肉棒耷拉起來,聞燕的身體也從緊繃漸漸放松,高潮如海浪般卷來,下半身逐漸放松,后穴不再咬著手指,只覺得整個人飄飄欲仙,神經被完全釋放。
然而魏玙并沒有放過青年,手指依然不知疲倦地更加大力地扣弄,還沉浸在高潮中的青年強制承受新一波的玩樂。
聞燕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唇滴落,整張臉布滿潮紅,只能發出細微的呻吟。
“好舒服,
啊嗯,不,不行了……”
高潮時間不斷被拉長,聞燕整個人都迷迷糊糊,快感變成了麻木的痛感。整整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才將手指抽出去,隨意將晶瑩剔透的液體擦在打顫的屁股上。
不等聞燕反應,魏玙兩手托起青年的胯骨,低頭湊近濕潤的花穴。
“呼——”
口中吹出的氣流使敏感的陰唇跳舞般抖動起來,男人伸出舌頭舔舐起了沾滿淫水的花穴。
高潮的余韻還未退散就又要繼續下一輪,聞燕卻覺得精神極佳,難耐渴望地揚起脖子,屁股小幅度地晃起來。被冷落已久的花穴發出嘰咕聲,露出一條小口勾引男人深入。
“好癢,唔,重一點……”
“騷娘子,喜不喜歡夫君給你舔穴。”
“啊啊嗯啊,喜歡,最喜歡夫君了。”
男人的手移到青年的陰戶兩側,十指發力用力掰開,靈巧的舌尖開始用力,肆意舔弄著,青年被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著磨人的快意。
當口水浸滿大陰唇的每一寸后,男人轉戰青年裸露的小陰唇,原本隱藏在里面的光滑黏膜顯露了出來,粗糙火熱的舌頭剮蹭著極其敏銳的精神末梢,強烈的快感淹沒了聞燕。
“用力,操,操我夫君,好喜歡……好舒服,啊啊。”
青年慌不擇路地亂叫起來,空虛的穴道內繼續男人的肉屌,狠狠操干進深處。
魏玙怎會那么快罷休,轉而將紅腫凸起的陰蒂叼住,堅硬的門牙緊緊咬住騷豆子中心,細細磨著,光滑嫩小的陰蒂時不時劃出齒間,換來的是男人下一次更用力的咬合。
聞燕頓時發出一聲難以遏制的尖鳴哀嘆,猛得瞪大眼睛,生理淚水從眼中滾出。酸痛沿著陰蒂向上蔓延,陰唇邊早已翻卷,那口早已被男人操透的花穴收縮著淌出更多淫水,流到男人嘴邊。
看到淫水,魏玙終于松開牙齒,放過了青年,可憐的陰蒂皮上面布滿清晰可見牙印,本就紅腫的騷豆子又脹大幾分。
“吸溜,吸——”
身后傳來男人放縱飲用騷水的聲音,被攔截的上身無法看到身后,怪異的分割感讓聞燕更加興奮,腳趾蜷縮著點著地板,那口花穴更是往男人嘴里送去。
“嗚……還要,要夫君的大肉棒進來。”
“呼,差點忘了正事。”
魏玙突然抬起頭,從邊上摸了兩根粗壯的玉制假陽具,上面雕了暴起的青筋,看上去猙獰可怕。
男人先拿起一根插進尚在收縮的騷逼里,再將后穴也插滿。剎那間兩口貪吃的騷穴都被塞滿,飽漲感直頂小腹,高翹的肉棒又有了射精的強烈欲望。
“好漲,動,動一下嘛。”
“想聽戲嗎?”
魏玙聲音又遠了,好像坐在了椅子上。面對男人牛頭不對馬嘴的突然發問,聞燕有點懵,直覺告訴自己有問題。
“兩位姑娘請進吧。”
隨著魏玙話音,屋門傳開嘎吱聲,平時再放浪也只有男人看到,想到要被外人看見自己這番模樣,青年冷汗直流如當頭一棒,瞬間澆滅了欲火。
“不要!不要進來,別看我——”
然而門外的女子動作未停,向魏玙問好后,便彈起琴唱起了曲兒,婉轉的歌聲和青年狼狽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聞燕雙手撐住屏風,想從里面拔出來,然而沒起任何作用白出了一身汗。
“嗚嗚夫君,求你,求求你別讓他們唱了。”
“你不是愛去夢緣閣聽曲兒,這便幫你把人請過來了,娘子就好好呆在這吧。”
聞燕哭求著,魏玙默不作聲,身后的奏鳴聲伴著歌聲依舊在持續。
青年不知的是,自己身后還有一道屏風,男人坐在這隔間中,唱戲的姑娘則在屏風后,里面的景是一絲都瞧不見。
魏玙本就嫉妒娘子要聽外面的女子唱戲,又怎么愿意讓別人看到聞燕這番樣子,縱使心里一萬個不滿意又想滿足娘子的愿望,畢竟青年沒有出府的機會了……
聞燕實在受不了了,自己不就隨口答應了一下,怎么就要強制自己聽曲兒了。青年只覺得這游戲劇情老在這種點有糾纏,實在怪異,慌忙地打開面板。
“啪!”
眼前一片烏黑,聞燕推開游戲艙門,精疲力盡地爬出倉體,倒頭栽進沙發里。
在這個世界過大半個月了,聞燕還是受不了早功曬穴,每次濕潤的逼穴都要在太陽下暴曬,陰唇干得像要起皮似的,火熱的刺痛細密地折磨著下身。
魏玙有時會想些花頭,譬如晨侍之時,將那濃精和晨尿全都射在青年還未消腫的穴上,借口消腫來滿足自己惡劣的喜好,聞燕時常因羞恥而受不了地閉上眼睛,手指牢牢抓緊床單接受著滾燙的濁液。
將那些臟污盡數泄出后,魏玙會再將小一號的褻褲套在青年身上,毫無彈性的布料緊緊兜住,將那可憐的下體一并團成一團擠壓在里面。
如果聞燕的肉棒在這時候硬起來,不免會被加罰,早膳時便得跪在男人腳下做腳
蹬。魏玙通常會大力一腳將那肉棒踩住,疼痛會讓青年的肉棒很快癱軟下去,接著會被男人壞心眼地用腳撥弄玩耍一番,嘴里再吐出點淫言穢語,肉棒又會再次挺立。
周而復始,往往一頓早飯下來,聞燕只能一邊吃著男人喂給的食物,一邊哭哭啼啼地被反復挑起欲火再被殘忍熄滅,饑渴的騷穴多半會淌出更多的水。
如此便有了借口多曬會穴,因為有侍女看著,聞燕想逃都逃不掉。偷懶動靜大了又會引來魏玙,男人會親自壓著自己并坐在一邊陪著曬穴,隨手撥弄幾下自己外翻露在外面干澀的陰蒂,而事后又會少不了一通責罰。
男人心情不好時便是一通扇逼,不把那軟嫩的穴肉扇翻出來不停手,這時候整個陰戶早腫得一指寬,神經分布廣泛的騷豆子被砸得突突直跳。
最讓聞燕害怕的便是男人的拳頭,骨節分明極其堅硬的拳頭高高舉起蓄力,狠狠砸在早已軟爛不堪的肉穴上,淫水四濺,激起一片肉浪,紅腫的穴肉青紫一片,聞燕往往只能大哭著求饒,連伸手阻止都做不到。
而當男人有閑情雅致時,便會翻著花樣罰青年,有時讓聞燕壓在粗糙的手帕上磨騷逼,本來曬得干燥的陰唇在陣陣摩擦下又會流出淫水。或是把青年掀翻在床上,不停用手撩撥,或是鼻尖去頂弄,當淫水流淌出來后,再一口咬住花穴,將蜜水吸個干凈。
今日曬穴時聞燕依然受不住地亂動,魏玙心情似乎還可以,不免又起了玩弄之心。
“娘子可見過我的甲胄,你若見了必定喜歡,只是許久不穿,今日便幫我擦擦灰吧。”
聞燕被曬得頭暈眼花,腦子里不停地胡思亂想,哪還聽得見男人在說什么,隨便晃了晃腦袋以示應答。魏玙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最近公司接了大單子,聞燕馬不停蹄地連著轉了一周。今天終于空下來,回到家見時間還早,便悠閑地吃了晚飯,歇息一會坐進了游戲倉。
游戲啟動,系統發布了新的消息,面板上寫到此次副本即將結束,下面將進入游戲關鍵節點,還請玩家謹慎選擇。
聞燕看完后摸不著頭腦,隨意扒拉了兩下便進了游戲。一進來就是久違的曬穴,哪受得了這好久沒嘗的酷刑呢……
聞燕回過神來,眼前的男人身著山文甲,肩上扛著獸性肩吞,腕上的護臂緊緊包裹著小臂。
一身戎裝的男人身型修長健壯,面容英俊硬朗,嘴角微揚,雙眸亮如星河般盯著青年看。如此迷人荷爾蒙爆發的人就盯著自己看,聞燕眼神閃躲,臉上泛起桃花般的微紅。
“穿這身,干,干嘛呀。”
“娘子可別反悔哦,剛才可是說了要給我的寶貝擦擦灰的……怎么不抬頭,為夫穿得不好看嗎,還是燕燕又不好意思了?”
溫柔的凝視,肉麻的稱呼如撫琴般撩撥著聞燕的心弦,一瞬間總感覺魏玙像是帶有情感的真人。細思片刻,聞燕一想既然是在游戲里那也沒什么可害羞的了。
“好看,夫君最英俊拔群了。”
“娘子喜歡,那以后便多穿穿,來,用你的小穴和奶子幫夫君好好擦擦。”
說完,魏玙一手牽起聞燕,走到羅漢床邊坐下,雙手環住青年柔韌的腰肢,將他朝著自己按坐在大腿上。青年身材勻稱修長在男人面前卻顯得單薄極了,從背后看去魏玙能將他全遮住。
“啊!要,要做什么——”
冷硬的甲胄硌得聞燕坐立難安,小臉慌張地瞧著男人,身子不由得扭動起來。青年可愛的模樣,讓魏玙下身發漲,火熱的欲望向下涌去,兩手將腰肢抓得更緊,順著腰間的甲上下滑動……
“為夫只帶你做一遍,后面可得按要求好好擦。”
“嗚啊,好硬!”
青年腰腹繃緊,兩手死抓著男人的肩甲,兩條光潔的長腿就這樣赤裸裸地盤在腰間,嫩如綢緞的下身卻被魏玙像破布般使用,一寸一寸地擦拭粗硬的鐵甲。
“嗚嗚,好硬……痛,硌到了——”
“記住,先要用娘子的騷穴將這甲打濕,再配合奶子去清潔細微處。”
剛曬完穴的陰唇干澀癟塌,此刻卻被毫不留情地在鐵片上摩擦,自是痛苦不已流,聞燕不停哀嚎著。
這身甲胄還不是一般的甲,甲片中間凸兩邊凹,多片甲片相互扣合成整片甲,表面形成無數的凹凸面,非常利于防箭卻也讓聞燕的小穴雪上加霜。陰唇被磨礪著,鈍痛如刮骨般襲來,每一次拽拉都會將陰唇扯開,又擠壓進狹小的凹凸面里。
“啊啊,好酸,騷穴好難受……夫君,輕,輕點。”
“給我忍著,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魏玙厲聲指責著,手上力氣增大,將那因充血而腫大的陰戶往腰上撞去,噗嘰淫水從穴里涌出掛在甲胄上,在鐵甲上反著色情的光。
陰蒂早已紅腫不堪,突突地狂跳又被殘忍地碾壓在鐵片上,每下撞擊都能準確擠壓皮肉,頂至恥骨,酸澀酥麻讓聞燕眼前發白,嘴里淫叫不斷。
“又開始發浪了,自己來!”
魏玙平躺在羅漢床上,由著聞燕自己動彈。
男人的視線鎖在自己身上,生怕又惹來玩弄,聞燕只得按要求去擦濕甲胄。兩手撐在胸甲上,腰部發力,每一下摩擦騷穴都會將甲片包裹住,留下濕痕。
男人閑情雅致地發號著施令,聞燕顧不得腿軟的快意,只能立馬按要求做著。
“用力點!往左,對,騷穴按上去,不許偷懶娘子……”
糜爛的陰蒂越來越大,突然,陰蒂頭狠狠夾進了甲片之間的縫隙。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什么東西……啊嗯,陰蒂要壞掉了——”
青年瞪大眼睛發出慘叫,腦內啪嗒一聲像神經斷了一般,耳邊嗡嗡作響,腿軟得再也無力支撐身子,癱坐在男人身上,騷穴咕嘰一下噴出騷水,在甲胄和肉感的屁股下淌出來,敏感的騷豆子被死死咬住,擠壓成一小條。
聞燕越是掙扎,騷豆子就被咬得更死,眼淚泄洪般涌出,而魏玙好似沒看見般,依舊老神在在地抱頭望著。
聞燕崩潰地哭著求男人幫忙。
“夫君,救救我,快幫我,好痛騷豆子要爛掉了——”
魏玙欣賞了會青年的模樣,旋即起身兩手拖住青年腋下,故意向上拔去。
“嗚!不要,不要往上,啊啊啊啊啊啊!”
“誒,不是娘子要我幫你的嗎,忍一下。”
紅腫的陰蒂隨著男人的動作慢慢被拉長,布滿神經的陰蒂傳來強烈的疼痛感,聞燕腦袋歪著眼睛翻白,屁股抽搐著,像破布娃娃被魏玙舉起。
在青年的哭叫中,陰蒂頭終于被拔了出來。魏玙瞇著雙眼看著青年淫叫的模樣,突然將手松開,聞燕直直掉了下去,軟嫩的陰戶啪嘰砸在堅硬的甲片上,陰唇被砸扁,穴肉大敞著,飽受折磨的陰蒂再一次被砸穴的沖勁擊中。
青年再次尖叫,癱軟的龜頭飚出一股細尿,腦袋無力地趴在男人胸前。
“別偷懶啊娘子,快用你的騷奶子幫我繼續擦啊,還沒結束呢。”
魏玙絲毫不可憐青年,輕拍聞燕臉頰繼續指揮著。
聞燕還處在高潮過后的余韻中,頭腦暈乎乎的,卻只能啼哭著捧起奶頭,去擦干甲胄上的騷水……
傍晚,魏玙牽著聞燕在院中閑逛消完食,便來到王府西北角,私密的竹林深處,一泓溫泉映入眼簾,白茫茫的熱氣蒸騰著,清澈的泉水泛著波紋。
兩人褪去衣物,步入溫泉,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愜意舒服,一天的疲憊似乎都被泡開,聞燕不禁仰起頭閉上眼睛靠在泉邊。
“唔,別搞——”
魏玙托住青年被熱氣熏紅的臉頰,雙唇貼上青年的杏眼,水汽下的青年面龐朦朧旖旎,好似會隨時消失的夢。
聞燕睜開眼睛,疑惑地看向男人。男人眼睛深邃溫柔,眉頭卻微微皺起,俊郎的臉龐染上一絲思慮。
“怎么了?”
“沒事。”
聞燕看著魏玙與往常不一樣的神情,把男人頭往下拉,同時抬頭親了上去。兩唇緊緊相貼,唇齒微張,聞燕伸出舌頭向男人的口腔進攻。
魏玙愣了一下,隨即張開嘴巴,讓聞燕順利進入。青年的小舌靈活地勾引著男人,口腔濕熱滑嫩,兩人情不自禁地投入進熱吻中。
“嘶溜——嘶溜——”
水聲在唇齒間作響,魏玙順勢抬起聞燕的左腿將其壓在石壁邊,冷硬的石頭和火熱的泉水沖擊著聞燕的感觀,但又很快繼續投入進深長綿密的吻中。
魏玙看著青年迷離的雙眼,和水汽一般濕潤,將半硬的肉屌緩緩插入花穴。泉水潤滑著甬道,讓男人的進去更為方便。與以往不同,飽滿的龜頭如按摩般磨蹭著穴肉,一寸一寸仔細卻緩慢地操干著肉穴。
“唔,嗯啊哈……”
細微的呻吟消失在激吻中,水乳交融般的快感讓兩人更加忘情相擁,晃起的水波拍打著石壁,與操干的節奏同調一致。
“鼻子呼吸。”
男人看著青年,無奈地強調。腰跨一前一后擺動著,專門砸向青年的騷點,而熱情的穴肉絞著巨屌,吮吸著柱身。
龜頭碾過騷點的快感逐漸積攢,聞燕隨著男人的頻率擺動起來,泉水輕柔地托住身子,飄飄悠悠。
溫泉不宜泡太久,魏玙幾下頂弄后,草草射進青年的穴內,隨后抱起青年走了上去,擦干套上衣物后,聞燕也恢復了點體力。
兩人順著幽徑走出溫泉,一顆顆星斗掛在烏黑如墨的空中,像熠熠生輝的寶石嵌在夜幕上。周圍安靜極了,靜得聞燕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魏玙抬起頭望向月亮,皎潔的月光灑在英挺的鼻梁上。
“娘子,我們該要個孩子了吧——如果是女兒那便最好,必能像燕燕這般可愛伶俐……”
魏玙還在自顧自講著,聞燕卻被男人嚇了一跳,孕育是自己從未想過的,況且自己雖然是雙性但并沒有生育功能。
“不,不行——這怎么可以,我生不出啊。”
“娘
子不愛我嗎?為什么不愿意?”
魏玙停下腳步,兩眼如鷹隼般盯著青年。聞燕頓時回憶起男人先前失控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兩腿抖著向外面跑去。
“我不,我不要!”
“快進去!”
冰冷的鐵門啪得一聲關牢,門外中年男子手插口袋,吊兒郎當地走出大門,嘴里自顧自嘀咕著。
“還是小屁孩好管,直接關進去就行了,換成老登磨磨蹭蹭又事多,麻煩死了……”
男人罵罵咧咧,點了根煙走進員工宿舍。
鐵門外是一片空曠的水泥地,天空中火燒云如一把火焰將整個天空染紅,瑰麗的美景如畫卷般鋪展開來。
門內的小男孩無神地望著窗子,說是窗子其實是一道極其狹小壓抑的口子,男孩仰著腦袋才堪堪能窺到外面。
房間里面簡陋又逼狹,勉強放下了一張小桌子和一個鐵質上下床,跛腳的桌子緊貼著墻壁,潮濕的墻皮早已掉得所剩無幾,空氣里像有大把灰塵漂浮著。
這里是一處孤兒院,倒也并沒有里虐待兒童的老師,有的是簡陋的設施,馬虎偷懶的員工和被遺忘的孩子們。
稍微正常的孤兒基本上都被領養帶走,留下的要么是先天有疾病,要么就是性格有問題的。小男孩倒是沒有先天疾病,卻因為孤僻無話的性格被挑剩下來。
也怪不得男人冷漠,孤兒院工資本就不高,院里的員工不超過一只手,每日要照料幾十個不健全的孩子,自然是忙得腳不沾地。
于是在滿足正常三餐外,院內并沒有什么額外的娛樂活動安排讓孩子們參與。
而男人為了省事,往往在用過晚飯后便將他們趕回宿舍,既安全又方便。
一間宿舍也就能住兩個人,房間里再沒有娛樂東西,別處還能相互嬉戲聊天,而到了小男孩這里,只有孤單的一個人和死一樣靜寂空房間。
外面天都要暗下來,小男孩還是昂著頭朝外面,好似這樣就可以呼吸到自由新鮮的空氣。窗外的天空和飛鳥是男孩唯一的娛樂,這么一道口子像極了愛麗絲夢游仙境的樹洞,里面好像藏著夢幻的魔法世界。
小男孩一出生就被丟棄在了這里,隨身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名字“聞燕”,可能是照看不周也可能是先天原因,到了兩歲才會張口講話。
小男孩既不愛笑也不愛說話,到了上學的年紀,便就近上了所小學,孤僻的性格在班級里不受歡迎,但好在小聞燕的成績還算不錯加上白嫩的臉蛋,倒也算討老師的喜愛。
一晃小學畢業,小聞燕進入了初中,院里來了個新孩子,和他一般大,順理成章地搬進了他的宿舍。
聞燕還記得那天從學校回來,推門進來看到的一張燦爛活潑的笑臉。
“我叫方淞年,后面我們就要一起住啦,你叫什么?”
“聞燕。”
“誒,是哪個yan,燕子的燕嗎……”
后面的對話聞燕有點忘了,只記得方淞年說了許多,后來兩人因為某些事情一起上學,一起出游,一起離開了孤兒院……
“怎么夢到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再次睜眼,聞燕只覺得身體軟綿綿的,雙手被交叉縛在身后,躺倒在床榻上。
“娘子醒了啊。”
“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我找大夫給你瞧過了,你的身子可以生子,調理一下即可。”
“我說了我不愿意生,你把我放開。”
深灰色的瞳孔里是青年的倒影,魏玙不解地看著聞燕:
“為什么?生了孩子我們便會一直在一起,娘子是厭倦我了嗎。”
聞燕雙目睜大,細眉緊皺,嘴里大喊道:
“我是男子,如何生育孩子?放我出去,本就是你把我綁……”
男人骨節分明的食指抵上聞燕的嘴唇,眼睛里劃過一抹憂傷,睫毛隨著眼皮眨動。
“噓,別說了娘子——”
魏玙閉了會眼睛,再睜開時雙眼直直盯著聞燕,如同盯上獵物的狩獵者。
“這是我找專人造的玄鐵鎖銬,娘子還是不要掙扎了,傷著了夫君會心疼的。”
聞燕被魏玙按住,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只見男人從床邊掏出一條烏黑的鎖銬……
“結局達成:籠中鳥”
眼前突然彈出系統的提示,聞燕愣了一下,醒目的大標題下面有一串小字備注著結尾不得強制跳過。
短暫地暫停了幾秒,青年又重新回到游戲中,不安感繚繞著。
男人一把抓住青年的小腿,超自己這邊拉過來,白嫩的皮肉上印出微紅的手印,任憑聞燕如何掙扎,依然無濟于事。
咔嗒一聲鐐銬被扣在青年的左手上,另一頭牢牢栓在雕花床頭上,聞燕如同被豢養的寵物困死在床頭。
“娘子乖,后面就交給為夫了,你要什么我都會給的。”
聞燕想還嘴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想必
是游戲結局的強制體驗。
男人緩緩脫掉聞燕的褻衣,青年的乳首在冷空氣和男人的凝視下泛起了雞皮疙瘩,兩腿交疊并攏,卻遮不住什么。
魏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將聞燕絞在一起的腿分開,帶著粗繭的手指一把握住青年還未起立的肉棒,指腹摩挲著柱身。
另一只手摸上了青年的乳尖,兩指將乳頭夾起又放下,很快乳頭充血嫣紅得似梅花。男人轉而用手掌去覆蓋嫩白的乳肉,澀情地抓揉起來,連乳肉根部都不放過。
“嗯啊,哈……”
擠壓讓聞燕嘴里發出低吟,又在按摩般的手法下轉換成黏膩的呻吟。
身下的手運動的速度也逐漸加快加重,手掌微熱的溫度包裹著肉柱,下上有節奏地擼動著,時不時將那玉丸順帶揉搓。
聞燕昂起脖子,嘴中的呻吟越發嫵媚,肉棒越發硬挺,腰肢扭動著張大雙腿,胯骨不住地迎合起男人的動作。
“小騷貨。”
魏玙低罵了一聲,看著聞燕一副快要高潮噴出的樣子,壞心眼地改變了動作。
“啪,啪啪,啪——”
一連串巴掌迫不及防地砸在奶子上,紅果被直接拍進乳肉之中,還來不及就被下一掌按了下去。魏玙沒有收著力,任由手掌扇打奶頭,手感極好的乳肉紅腫起來。
聞燕被打得乳肉亂顫,火辣地痛感疊加著,炙烤般從奶子皮肉傳進根部。
“嗚,好痛!慢,慢點……”
魏玙不在只打一邊,另一邊的奶子也被照顧到位,每一巴掌都毫無章法地扇打著青年,又痛又爽打得聞燕亂叫。
男人不滿意青年的反應,更用力地捏著肉棒,擼動的動作也更加粗魯,老繭碰上嫩肉,剮蹭得肉棒生疼,本不濕潤的肉棒更加干澀。
“啊,要射了,快,快點我……讓我射。”
魏玙壞笑道,隨即松開緊握肉棒的手掌,肉棒突突抖動著想要釋放。
“那么嗜痛?為夫肯定滿足你。”
男人怎么會那么輕易讓聞燕舒服,手指捏住龜頭,修理平滑指甲刮撓起鈴口。
尖銳地觸感從敏感的龜頭傳來,聞燕眼前閃過白光,舌頭伸出嘴巴,整個身體亂動地想逃竄,卻因為被禁錮住完全逃脫不了,被迫承受著殘酷的快感。
“啊啊啊!射了——”
不過幾下,青年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腳尖繃緊,小腹收縮,肉棒突突跳動著,白濁從龜頭里噴出,輕飄飄的快感讓聞燕如上云霄。
“射得那么快,舒不舒服啊娘子。”
“爽,嗯吶……”
“嗯?燕燕爽了嗎”
魏玙將聞燕抱上大腿,高潮的余韻還未退卻,酥麻感在身體里蔓延,青年還未緩過神來,眼睛撲閃著喘著氣。許久未釋放帶來的刺激讓聞燕爽得不能自拔。
自從上次亂射精后,男人就開始限制他的勃起和泄精,既然幾次三番管教不好,那就將其納入生活中,這讓聞燕痛苦不堪。
在每日例行活動中,自己的陽具若是翹起,男人便會抄起手頭的工具,毫不留情地狠抽一番,直到可憐的肉棒癱軟匍匐在胯下。
聞燕也只有在床笫之歡才會被允許泄精,而為了防止縱欲過度,魏玙只允許青年兩天泄一次。剛開始的幾天,青年的肉棒老是不聽話地硬起,免不了責罰,幾次下來柱身紅腫不堪,碰一下都像要破皮一樣刺痛。
后來聞燕學乖了,盡量控制自己下半身,實在忘情出神時肉棒不由自主翹起,也會自己下手將其掐軟。一天下來,聞燕就盼著晚上的床事之中能讓自己緩解一下下腹的脹痛。
魏玙由著青年發愣,一手把玩著青年的臉頰,另一手強硬地環住腰肢,隱晦地彰顯主權。
“嗚嗯……”
男人低下頭,薄唇輕輕貼上青年的臉頰,像魔龍盤踞自己的珍寶一樣,不帶一絲色情意味。
聞燕漸漸回過神,渾身酥軟地倚靠著男人,一連串溫柔的吻從臉頰滑到唇上,干燥的臉頰逐漸潤濕,細密的觸感像小狗在舔舐撒嬌,青年忍不住后縮脖子。
兩人的嘴唇相貼,彼此的溫度互相傳遞著,青年略微干燥起皮的嘴唇被一點點打濕。
魏玙伸出舌頭去舔弄著,隨后撬開青年的唇肉向口腔內伸去,口腔內絲滑溫熱觸感極好,躲在齒間的小舌也被勾起。
“嗯……啊嗯。”
聞燕只覺得唇齒交融舒服極了,兩人好似要融為一體,小舌被男人牽動著跳起了華爾茲,舌根至舌尖傳來陣陣酥麻感。
耳邊傳來漬漬的水聲,清晰又澀情,青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別樣的情欲漸漸上身。
聞燕突然瞪大眼睛,自己屁股下面似乎逐漸變硬變燙,想來是男人也起了反應,臉上頓時羞紅一片。
一番親熱后,魏玙依依不舍地分開,唾液藕斷絲連般被拉長,再斷開,兩人之間縈繞著曖昧的氣氛。
看著聞燕迷離的雙眼,好像愛慕地看向自己,魏玙忍不住問道:
“娘子真的不愛我嗎?”
聞燕看著男人珍重的模樣,不知怎的原本出口成章敷衍他的話語再也講不出了。他抿著嘴微微側過了頭,臉蛋被熏紅,胸腔還在喘著氣。
青年這般模樣,魏玙又怎會不懂,剛剛的親近仿佛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罷了。
男人的眼眸暗了下來,最后一絲光亮也都退散了,唇角自嘲地勾起,環抱青年的雙手不自覺地用力,卻又怕傷害青年漸漸松開。
魏玙知道青年的到來是自己強求的,那日在別人府上一眼便被青年吸引,一抹一笑都讓自己心動。
在宴會上,什么歌女舞姬都如浮云飄過,自己強裝不在意地與人攀談著,順手將他要了過來,實際上青年一到朔西便派人暗中保護,兩人的婚事安排更是快馬加鞭地趕工。
“你看他果然不愛你,一切都是夢。怕什么,這里是朔西,只要你想,他便永遠是你的娘子啊”。
黑暗的想法從昨晚便種下心頭,今日又如魔咒纏繞上男人的心間。
房間里靜得可怕,兩人沉默了許久,聞燕揣測著男人的心思,“籠中鳥就是我被囚禁了唄,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再玩最后一次結束這個世界吧”。
青年稍微用力便掙開了男人的束縛,轉身跪趴在床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抬起,兩腿分開露出早已潮濕的雙穴。
“進,進來……”
青年勾人的身姿和昨日逃脫的身影在魏玙腦中交替浮現,終于邪惡的念頭侵占了整個大腦。
男人不再壓制自己的欲望,啪的一下手掌打在青年的臀上,臀肉隨之一顫,肥美白嫩的皮肉上立馬浮出了一個微紅的掌印。
“唔——”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毫無規律的巴掌扇了上去,肉浪席卷,魏玙收著力道,更多的是情趣,只為了給屁股上層色。
聞燕只覺得后面酥麻一片,屁股微微發燙,嘴里發出細碎的呻吟,發絲隨著身體的擺動亂飄。
青年的花穴起了感覺,甬道里分泌出粘液,隨著男人是動作穴肉張張合合,晶瑩的液體將唇瓣打濕,亮蹭蹭地泛著光。
而射過一次的陰莖也被這燥熱勾起了欲火,剛要抬頭,就被聞燕五指用力一掐,生怕男人又因此怪罪自己私自勃起。疼痛讓肉柱立馬變軟,龜頭哆嗦著耷拉下來。
“嗯——”
一聲低沉壓抑的嘆息從身后傳來,聞燕忍不住回過了頭,只見魏玙擼動了幾下下身的肉棒,將一個布滿細密毛刺的套子勾在碩大的龜頭上,接著將套子順著柱身往下捋。
套完之后聞燕才看出來這原來是個羊眼圈,說是羊眼圈實際上不止一圈,細密狹長的毛發植入魚腸套上,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刑具,本就粗大的肉棒包裹了一層軟毛,令人不寒而栗。
聞燕饒是已經玩過許多花樣,法地沖擊下讓發燙發疼,聞燕不禁哭著求饒慢點。
充血上頭的男人又怎么會管這些,強有力的腰肢操得青年往上蹦起,又被強硬地框死在懷中。尿意逐漸縈繞整個下體,聞燕不敢放松只能使勁憋著,這反而將肉棒吸得更緊。
“吸得好緊啊,娘子的嘴可真貪吃!”
“啊嗯,嗚嗚,對不起,我,我要尿了,憋不住了——”
“尿,那就尿出來。”
魏玙紅了眼,嘴巴開始在聞燕身上亂啃,皮肉上留下紅腫的印子。硬得發燙的肉屌又沖刺了十來下后,馬眼大張,抵在子宮深處里灌入洶涌的精液。
本就敏感至極的子宮被射入灼痛的液體,聞燕再也憋不住尿意,翻著白眼,抽搐著尿出黃湯。
“嗚嗚嗚,都怪你……”
“娘子別哭,怪我,都怪我,沒關系等下我們去次間睡。”
聞燕難得在房事中哭成這樣,魏玙心都酥了,連忙撫著背安慰起來。許是累了,不一會青年就睡了過去,均勻的呼吸打在男人肩上。
魏玙小心地拔出肉棒,看著青年秀麗臉上的淚痕,他低頭舔舐掉最后一滴眼角的淚珠,偏執地望著聞燕恬靜的睡臉,就這樣想著什么……
五年之后,瀘國皇帝病重,親王藩王們聞風而動,皆趕入都城。十天后,帝王駕崩,朔西王奉旨擁護次子登基,一時間朝中官員輿論嘩然。朔西王時年三十。
第二年春,新王奉朔西王為帝師,至此朔西王狹天子以令諸侯,終掌實權。
據史料記載,瀘國河清海晏,盛世百年。朔西王終身未娶,曾建飛乙樓,樓內有一佳人,攬珍寶萬千。
男人捂著頭跌倒在沒有一絲光亮的地板上,身體無意識地抽搐,冷汗從額頭滑落,滴答落下。
無盡的黑暗中靜得可怕,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破口被撕開,亮光無法阻擋地射了進來,男人雙手死死扣著,嘴角揚起了微笑。
“警報!警報!外來者入…入侵,請……”
“記憶讀取成功”
“場景模擬成功”
“人物配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