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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大街上人影漸漸稀少。聞燕難得的漫步在街頭,一家酒吧吸引了他的步伐。
推門進去,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的氣味,玻璃杯觥籌交錯間發出清脆的響聲。青年走到吧臺桌邊坐下,隨手向調酒師點了杯lls特調。
聞燕無聊地翻了會手機,不一會調酒師端上了酒。杯壁外凝集的冷霜帶來沁涼,入口氣泡感裹挾著接骨木花和杜松子的香氣,酸甜的口感讓青年瞇起了眼睛。
吧臺詭譎的燈光打在青年流暢俊郎的側臉,漂亮的鳳眼微微瞇著攝人心魂。不一會就陸陸續續有幾個男人來搭訕。
聞燕看了看他們只是搖搖頭,隨口打發他們走。
“都是些歪瓜裂棗,那個男人有趣多了”,青年隨意想著。
酒精的炙熱漸漸爬上來,心臟砰砰跳動著。聞燕把玩著酒杯,有了回家的沖動,隨即將剩下的就一飲而盡,付完錢快步走出酒吧……
到家喝了口水,把身上的衣服迅速扯掉。聞燕就躺進了游戲機艙,懶得細想就選擇了隨即模式,迫不及待地進入游戲。
還是熟悉的房間,男人依然坐在那把椅子上,臉上卻戴了一副金屬半框眼鏡,銀色金屬細邊看上去精致斯文。
男人看到他停下手里的動作開口:“爬過來。”
聞燕咽了咽口水想:果然是個斯文敗類。身體還是乖乖按照男人的要求動了起來。
雙膝跪地,兩手撐地,一步步向男人爬去。溫暖的地毯保護著關節并沒有帶來疼痛。爬到男人腳下后,聞燕識趣地跪好,歪頭望向他。
男人被青年的小動作可愛到,不自然地咳了咳,然后從抽屜里取出了一根項圈和狗鏈子。
聞燕抿了下嘴唇了然:原來要玩點花頭啊。
骨節分明的手從容地給青年戴上項圈,項圈用柔軟的小羊皮包裹,即使微微收緊也不會讓人疼。接著男人從椅子上起身,握著鏈子,牽著“小狗”走動了起來。
男人停在一個柜子前,打開柜門里面的東西讓聞燕嚇一跳。上面兩層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假陽具,下面一層是各類肛塞,下面兩層放著樣式不同的環扣和奇怪道具,想來也不會是讓人舒服的道具。
“選一個雞巴吧”,男人略顯殘酷地說道。
青年看了又看,每個不是粗長到夸張就是有肉刺,還有的帶著凸起又或是各種奇奇怪怪的造型。青年猶豫半天選了個像串珠的細長條假陽具。
男人略顯遺憾地拿起,只見一個球套著一個球,一層層從上往下變大,最上面的不過櫻桃大小,最下面也不過比荔枝大一點。
男人把這串東西送進青年的后穴里,后穴如開胃小菜一樣輕松納入。
“好好夾住,不許掉出來”,說完男人悄悄打開一個開關,拍拍青年的穴口拿起了別的東西。
等挑好道具后,便抬起大手開始揉搓花穴,舒爽的感覺讓聞燕不自覺地抬胯頂向手掌。
“淫蕩!”男人上下扇弄了兩下后,用兩根手指拉住陰唇,另一只粗暴地掐弄嬌小的陰蒂。
“騷豆子那么小等會怎么牽住。”男人不滿地加大力度。
“啊,好痛——”,敏感的陰蒂被又拉又扯,青年為了減小疼痛靠向男人,男人卻故意往后拉,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樣東西。
陰蒂夾的鈍齒咬住被拉長的陰蒂,定制的夾子死死咬住這小地方。鈍痛在神經末梢豐富的陰蒂上放大了數十倍,青年痛地蜷起了腰,花穴里騷水肆意,屁股不由得收緊,后穴里的假陽具被狠狠夾緊。
男人將夾子連在狗鏈上,騷陰蒂被不輕不重地拉扯著。
前面被拉著,后面又夾著陽具,種種刺激下聞燕的感觀開始渙散。后穴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癢,那根棍子還開始加熱。
青年這才意識到這也不是簡單的玩具,瘙癢伴隨著溫熱越發加重,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屁眼一收一縮妄圖減少癢意。
“收好!別掉了”,男人不滿地打了屁股一巴掌,接著像遛狗一樣牽著聞燕走了起來。
男人腿長步子又大,聞燕不勝熟練的四肢完全跟不上,落在后面時陰蒂就會被拉扯得酸痛,只能加緊動作努力跟上。
“嗯啊……”,后穴的催情劑被緩緩加熱,一寸寸蔓延穴肉,騷水被逼得直淌。為了不讓假陽具滑出去,騷屁股只能一搖一搖努力夾緊。
就這樣繞著屋子爬了兩圈,又要小心前面不被勒緊,后面又不能掉出來。聞燕被前后夾擊搞得額頭冒汗,想著這男人果然沒好事。
男人似是看出青年的想法,不滿地用力一勒狗鏈,陰蒂夾從飽受折磨的陰蒂上掉落,這一突襲爽得青年直接跪坐在地上。
“噗嘰——”
肥美的花穴擠壓在地毯上,逼水從穴內洇在地毯上。粗糙的地毯磨礪著騷逼和后穴,兩口穴依然不知足地收縮著渴求玩弄。
聞燕又累又爽,兩手拉住狗鏈耍賴道:“走不動了,主人嗚嗚。”
男人毫不留情道:“起來,哪有你這樣不聽話的狗
!”
看青年還是一動不動,男人轉身去柜里拿了根棍子,棍子極細卻又韌看不出是什么材質。
聞燕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闖禍了,雙手抓緊地毯,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走來,心砰砰直跳。短短十幾步,卻像走了很久,待黑色重新回到面前,聞燕心里一咯噔。
男人看著青年冷酷道:“按照我教你的跪趴好!”
嚴厲的指令讓青年聽后趕忙跪趴好,雙膝分開雙腿大張,兩手牢牢撐地腰背下塌露出下身的性器。
聞燕下意識眨巴眨巴眼睛,儼然一條可愛的小狗向主人撒著嬌。男人蹲下身,摸摸青年略顯凌亂的頭發,嘴角上揚:“乖。”
隨即一鞭惡狠狠地抽在了青年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立馬泛起一道細長的紅印,青年怕男人再生氣只敢咬住嘴唇發出一點氣聲。
“咻咻咻!”,一連數十鞭毫不留情地砸在青年的屁股及大腿根部,紅印一片片色情地浮現。
聞燕實在忍不住開始哭喊:“好痛……嗚嗚嗚,我錯了,主人對不起我錯了,啊啊啊!”
鞭子轉而擊向了嬌嫩的后穴口,撕裂般的疼痛讓青年直叫,難以忍受的劇痛夾雜著灼熱打得穴口自救地縮緊。
男人繼續抽打著,每一下落點都憑心情,屁股,后穴,大腿隨即下落,打得青年猝不及防。
然而痛感漸漸轉為了饑渴的爽意,后穴里的催情劑麻痹了感觀,前面的肉棒硬了起來,騷花唇如饑似渴地蜷縮。
聞燕只想讓男人大力抽打,前面后面都渴望更大的東西插進來。
“騷貨!懲罰都能讓你硬了!”男人停下抽打,一腳踩在青年的細腰上,“腰塌下去!手肘撐地,屁股翹高!”
聞燕被踩下去,屁股高撅,兩口騷穴獻媚地展示在男人面前。男人死死盯著兩口淌著水的騷穴,高高舉起手。
“咻!”,棍子破空發出駭人的聲音。
“啊啊啊啊!”青年仰頭大叫,修長的脖子像弓弦拉到極致一樣挺著。
陰唇抽搐著噗嘰一下吐出一包水,這一下男人打的極準,棍身斜斜抽過陰唇打在隆起的騷蒂上,打得豆子亂彈。
淚水瞬間從眼眶里傾瀉,聞燕止不住地哭著求饒:“放過我,主人……求,求你了。”
男人好像被一根小小的刺在心尖上戳了一下,抿了抿嘴說:“最后二十下,不許躲。”
“啊啊啊啊啊”,最后二十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青年的花穴上,騷水亂噴,陰唇完全跟不上鞭打的動作,打到穴肉上更是深疼,有幾鞭打到恥骨泛著淪肌浹髓的痛,而鞭痕疊加之處更是痛得像被烤過一樣。
隨著最后兩鞭抽完,青年哆哆嗦嗦地射出一股濃精,黃白色的液體在地毯上格外突兀。
高潮的余韻讓聞燕癱軟在地上,面色潮紅,濕軟的頭發乖乖黏在額頭上。這時已經沒有力氣大哭了,青年只是一下下抽啼著,大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
男人一把抱起青年,拔掉后穴里的假陽具隨手一扔,接著走向浴室。
先是把青年溫柔地放在浴缸里,再打開溫水扒掉衣服轉身也擠進浴缸。看著青年閉上雙眼,呼吸一起一伏,儼然一副累得睡過去的模樣。
男人沒有將他吵醒,也沒有管自己炙熱硬挺的陽具,只是讓青年安穩地趴在自己身上,自己靜靜地看著他。
另一邊聞燕自動下線,一身酸軟地爬出機艙后,咬牙切齒地躺上床。被子拉過頭,只留一雙眼珠盯著漆黑的天花板。
“該死,下次一定不能玩那么過了。”
想到上次在游戲里玩暈過去,聞燕就又恨又氣牙癢癢。今天晚上終于有空閑時間了,青年先洗好澡把衣服扔進洗衣機,又迅速喂好小蛇戀戀不舍不得摸了會后,摩拳擦掌戴上眼罩躺進機器里。
吃晚飯時,聞燕就在想晚上要玩什么,思來想去還是準備享受一下男人的服務,什么生活助理,受夠伺候別人了!
游戲面板出現在眼前,聞燕選擇自由設置模式,輸入“口交”和“舔穴”后,面板燈卻彈出感嘆號,后面寫著一段大字“強制篡改可能會導致發展偏移”。
聞燕很疑惑:之前不是可以直接設置,今天怎么回事,是游戲更新了嗎?
邊想著邊按了確認,一陣白光閃現,眼睛一閉進入了游戲。
聞燕從床上醒來,男人的房間里空無一人。于是青年翻身下床,拉開厚實的窗簾,燦爛的陽光灑滿房間每一寸角落,青年的眼睛被灼眼的陽光照得刺痛,便微微瞇起眼睛,隨后觀察起了房間。
房間沒有像里那樣大的離譜,一張兩米的雙人床,一個衣柜,一對床頭柜以及鋪滿的地毯組成了這間臥室。房間里沒有別的東西,好似冰冷的旅館睡了就走。
聞燕也沒多想,看到床頭柜的紙條后,翻了開來,上面吩咐自己醒來后去廚房吃午飯,再把打包好的午飯拿上,門口會有司機送自己去男人的公司。
“原來是要送飯啊”,聞燕了然。換上床上放著的衣服,豆綠色的毛衣
配灰色褲子慵懶隨性,一看就是給他準備的。
打開臥室的門,是簡約風格的客廳,大平層配上落地窗光線更加通透,客廳左側是開放式廚房,臺面上放著一個保溫袋,想來里面就是給男人準備的午餐。
客廳依然像展覽擺設,完全沒有生活痕跡,聞燕想這游戲可能把資金放在各種py上了,場景和npc都盡量扁平化了。
聞燕無心吃飯,只想著一雪前恥,匆匆吃好飯后,便拎著保溫袋換好鞋走出門坐電梯下樓,門口一輛黑色邁巴赫停著,想也沒想聞燕就坐了進去,司機對他笑了笑便起步。
一刻鐘不到,司機把車停在了一棟大樓門口,隨即就有門童過來開門,接著領著聞燕到了前臺,前臺的招待微笑著帶領聞燕到電梯口,接著下頂層的數字。
聞燕忐忑地看著電梯門打開,開闊的辦公室映入眼簾,男人一如往常在書房一樣辦著公,但身上板正的西裝把男人襯托得更嚴肅認真。
聽到聲音男人抬頭道:“來了,把飯放那邊的沙發桌上。”
青年點點頭放好飯,走向男人詢問道:“主人,有什么我需要做的嗎?”
男人站起身,比青年至少高了大半個頭,灰黑色的瞳孔給人帶來壓迫感。接著帶著聞燕走到沙發邊上說:“把褲子脫了,躺上去。”
聞燕熟練地脫下褲子和內褲躺了上去,想到今天的設置,挑挑眉調謔地看著男人。
男人也不作答,只是坐在了沙發上把青年的大腿擱在自己的大腿上。聞燕感覺自己雙腿大開,下半身有點涼嗖嗖。
男人打開裝有便當盒的袋子,里面配有一雙竹筷和一把陶瓷調羹。男人也挑挑眉道:“餐具要消毒一下,就用你的逼水來洗一下吧。”
說罷拿起筷子不緊不慢地玩弄起花穴,緊閉的陰唇被頑皮的筷子叼起一片,像觀察食物一樣翻來覆去。玩了好一會,男人不舍地放下陰唇。
兩片本來是保護花穴的陰唇已經被男人玩弄得癱軟開來,露出了那顆小巧紅艷的豆子。
下一秒男人果然毫不手軟地夾了上去,手腕帶動著筷子,像要把騷豆子擰下來一樣轉溜著。聞燕受不了得發出呻吟,而修長的手指夾起筷子往上拎,力氣大得本就骨節分明的手骨凸得更分明。
“嗚啊,好痛——騷豆子要掉了……”
聞燕痛得呼出了聲,兩腿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而男人依然專注于折磨這顆豆子,筷子像是吸鐵石一般牢牢夾緊,肥嫩的騷豆子爆滿出來,突突直跳。
而可憐陰唇更加軟爛,癱在筷子兩側完全防御不了敵人的入侵,花穴里漸漸分泌出汁水,男人的目的終于達到。
松開飽受折磨的騷豆子后,男人將筷子插入汁水四溢的穴內攪動了起來。
筷子細長的觸感在穴內怪異極了,聞燕感覺花穴真的像個容器。隨著男人動作幅度變大,竹制的筷子在里面起起伏伏,往左往右會牽扯內壁張大,往上往下時不時又會碰到敏感點。
花穴伴隨男人的動作松弛下來,騷水也被攪得咕嚕作響,兩片陰唇倚賴著筷子上,青年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抬起頭。
漫長的清洗讓聞燕漸漸習慣了異物入侵,柳腰欲求不滿地擺動起來,騷浪的花穴渴望更粗更大的東西插入。
男人將筷子拔出,冰冷瓷制調羹進入大敞的花穴,刺激著花穴收縮。不大的調羹被騷浪的花穴一口包住,男人轉動手腕刮起了穴壁。
“啊,唔啊……好怪好酸”,青年媚叫著。
調羹繼續大力地刮鑿著穴肉,男人一下一下舀著,像要把騷水都刮干凈。青年控制不住抖動著下半身,騷穴也不出所望地流淌出更多水來。
聞燕被刺激得直叫:“啊啊啊啊——!”
修長的手指操控著勺子刮鑿起了宮口,本就脆弱的宮口被如此變態地玩弄,騷穴應激般快速收縮起來。青年忍不住大叫起來,雞巴卻翹得更高。
男人見狀拔出筷子,揣著明白裝糊涂說:“受不了了嗎,吃飯前總要讓我漱漱口吧。”
說罷,男人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俯身張開薄唇一口包住青年的花穴,像嬰兒吸奶一樣吮吸起來。陰唇和陰蒂都被裹進嘴里,巨大的吸力吸得騷豆子梆硬。
聞燕感覺又爽又酸,享受地把手放在男人頭上,催促繼續。男人伸出舌頭鉆進穴里,舌頭靈巧地鉆入深處。寬厚的舌苔不放過每一處穴肉,舔冰淇淋般舔吸著穴道內部。
“嘶——好舒服,用,用力。”
青年爽得縮緊花穴,穴肉深深夾住男人的舌頭,男人不滿地拍拍青年的胯骨,用門牙咬住騷蒂細細磋磨,又微抬眼眸看了看青年。
“啊啊——”,青年按耐不住叫了起來,胯骨抬起卻讓男人貼得更緊。
聞燕只覺得快感從腳尖傳到了腦內,花穴水一股股噴進嘴里,男人如獲甘露般大口大口喝著。穴內水流得再多不一會也被喝完,好在男人暫時放過了青年。
男人拿出毯子蓋在青年下半身,接著慢條斯理吃起了午
飯。
聞燕怏怏不平地看著他,觀察好一會發現男人真的在吃午飯,只能望向天花板發起了呆。紅腫黏膩的下身不怎么舒服,剛剛被勾起的性欲也沒被滿足,自己的肉棒還硬著呢,不是選了口交嗎游戲bug了嗎,聞燕越想越躁動。
等了老半天,男人終于收拾起了餐具,然后從保溫袋里拿出了一盒褐色的液體。
男人一本正經說道:“吃完午飯該吃甜品了,可惜阿姨忘放餐具了。”
接著掀開毯子一手扶起青年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另一手把巧克力倒了上去。溫熱的巧克力醬順著肉棒滑下去,褐色和白嫩的雞巴形成鮮明對比。
“唔,呼——”,青年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雞巴上下翹動。
倒了一部分巧克力后,男人先伸出舌頭上下舔弄起來,將巧克力均勻地涂滿青年的雞巴,口水在雞巴上泛著晶瑩的光。
聞燕舒服得腳趾蜷縮,兩腿發軟,雞巴越發硬挺,騷豆子也頂了出來,嘴里不斷呻吟著。
“嗯,唔……”
看著裹滿巧克力的雞巴,男人如餓虎般張開嘴撲上去,這次不再是輕柔地舔弄,嘴巴一口將龜頭包住,吸得滋滋作響,青年敏感的龜頭微微收縮著精口。
“啊,吞進去,進去點——”,聞燕邊喘邊叫道。
男人先是一口深喉了雞巴,接著饒有興致地玩弄起了柱身。堅硬的牙齒從下往上刮擦著雞巴,哪怕男人有收著力,可憐的雞巴還是痛得抖動起來。
“啊啊,痛……好痛——”,青年哀叫道,雙手抓向男人的頭發。
男人隨即吐出雞巴,聲音低沉道:“乖乖躺好,不要亂動,別讓我把你的雞巴咬壞了!”
聞燕立馬一動都不敢動,僵硬地躺在沙發上。男人見威脅起了作用,繼續品嘗起了巧克力雞巴,冷薄的嘴唇包住青年的雞巴一上一下吞咽起來,幾個吞咽后雞巴舒服地在嘴里脹開。
男人只是張開喉管繼續往深處吞進,嘴唇被摩擦得艷紅,襯得男人冷峻的臉龐更顯魅力。原始的快感爽得聞燕眼神渙散,嘴巴不自覺微張。
男人的技巧極為高超,吞咽數十下后,又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性液從馬眼口流出又被男人卷入嘴中。舌頭有時故意磕碰龜頭和柱身讓青年只覺得爽痛交織。
又一個深喉,男人更奮力含住雞巴,像氣泵一樣吸住青年的雞巴,接著收住牙齒,上上下下做起了最后的沖刺,柔軟的舌苔和火熱的口腔讓聞燕體會到了絕頂的高潮,小腹繃緊雞巴往男人嘴里挺進。
“啊啊啊——”,聞燕感覺眼前一片黑影閃過,雞巴半軟下來,馬眼口噴出一股濃精,男人也不嫌棄就這么吞咽下去,接著吮了下紅艷艷的龜頭。
青年爽得一哆嗦,滿意地癱倒在沙發上。
“警告!您有一通特別關注來電!”系統突然發出聲音,游戲畫面隨之停止。聞燕睜大眼睛,立馬退出游戲。
青年退得匆忙,沒注意到男人幽暗的雙眼緊緊盯著他……
自那次突然下線,聞燕有大半個月沒上游戲。每次進入游戲,聞燕都會關閉通訊以免受到打擾,只為一個人保留了權限,那個人是他一輩子的摯友也是他永遠的家人。
那天夜里,好友打電話虛弱地告訴他自己出了車禍需要住院,聞燕嚇得連忙開車去醫院,所幸傷勢沒有危及生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聞燕給好友請了醫護,下班后就擠出時間去醫院照顧好友,晚上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洗漱睡覺。
好友也心疼聞燕每天奔波勞累,青年本就清瘦的臉頰越發消瘦。在幾次三番勸說后,終于把聞燕游說回家休息。
這天,聞燕早早回到家中,沒什么胃口隨意煮了把面,洗過碗后就躺在沙發上,電視挑了半天也沒什么想看的,刷了會手機心也靜不下。
青年東倒西歪趴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游戲倉,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玩一下。
再次睜眼,自己坐在了餐桌上,桌上擺了四五個菜,不多卻很誘人。男人正不慌不忙地夾著菜,他的坐姿很端正,袖子卷過小臂露出了肌肉流暢的線條。
一雙筷子夾著只咖喱蝦放在聞燕面前的飯碗里,青年愣了一下也舉起筷子吃了起來。兩人吃飯都很安靜,沒有什么交流,只是互不干擾地吃著。餐廳的吊燈撒下一片金黃的暖光,溫馨祥和。
吃完飯后,聞燕主動端起飯碗和男人一起走進了廚房。水龍頭流出暖和的溫水,男人微微彎腰,骨節分明的手仔細地清洗著碗筷。看著男人身上可愛的小狗圍裙,一陣莫名的沖動涌上心頭。
男人幾下把碗洗完,擦干手上的水隨后準備解下圍裙。聞燕忍不住沖了上去,踮起腳尖,仰著頭向男人親了過去。
男人被青年突然的動作踉蹌后退了幾步,隨之撐著洗碗池的邊沿低下頭回吻了過去。唇齒間發出輕微的水聲,舌頭不斷追逐著對方,兩人忘乎所以地吞咽著彼此的口水。
聞燕忍不住環抱住男人的腰,兩人貼靠得更近了。幾次喘息后,男人分開交織著的舌頭,唾液黏連
,耳鬢廝磨之間男人把青年抱起走向了沙發。
兩人在剛剛的熱吻中早已挺立,青年臉頰微泛著潮紅,男人面色如常只是紅透了的耳尖出賣了他。聞燕看著他笑出了聲,仗著男人聽不懂調侃:“npc也會害羞嗎。”
男人打開空調,暖風從上往下在整個客廳循環。男人拿來潤滑劑交給青年,接著開始脫起了家居服。聞燕也知趣地脫掉外套和褲子,單留了一件衛衣和內褲。
一轉頭便是青年毫不遮掩的樣子,衛衣夸大的衣擺影影綽綽地蓋住青年的小腹,兩條雪白修長的腿盤腿坐著,殊不知自己有多惹眼。
男人眼神暗了暗,坐到聞燕身邊說:“腿擱過來。”
青年了然地岔開長腿,男人轉為側坐,親手將青年的短褲拉到腳踝,再一手拖住小腿將短褲脫掉。
粉嫩可愛的花穴和略微硬起來的肉棒露了出來,聞燕略顯不自在地并腿遮掩,男人卻俯身親了親花穴,像一位忠誠的騎士親吻王子的手背獻上自己的赤忱。
聞燕被男人的溫柔搞迷糊了,而后男人打開潤滑油倒在青年的肉棒上,潤滑油又流到下面的花穴,緊閉的陰唇突然感受到冰涼,不自覺地扭動。
男人先是用手掌搓揉著陰唇,待潤滑油熱起來,被安撫得軟爛的陰唇也舒服地敞開一條口子。
兩根手指撲哧一下,輕松地滑了進去。
男人轉著手腕抽送著手指,時而用修剪得當的指間扣弄一下穴肉,青年爽得瞇起了眼睛。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搓上了雪白的乳首,穿著乳環的乳頭早已艷紅硬挺地翹起,在男人的揉捏下顫抖著。
穴內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略顯酸脹的花穴被撐得發脹,兩邊乳首也摸了個遍,男人轉為彈打乳頭,一下一下,可愛的乳頭被彈得亂顫。
“唔啊……別玩了,進來”,聞燕懇求道。
手指抽了出去,早已脹硬的大屌蓄勢待發地貼著陰唇,男人托著青年的腦袋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兩雙有力的手臂撐在青年的頭兩側。
堅挺碩大的龜頭突破穴口,向深處挺進,男人聳著腰緩慢地抽動著。
“啊!”青年小聲呼叫了一下,原來是大屌不小心碰到了宮口,敏感的花穴被突然的觸碰嚇得一緊縮。
男人被擠得更硬了,立馬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壯碩的睪丸砰砰砸在陰唇和騷蒂上。
聞燕歡愉地迎合著男人的操干,穴肉不自覺地按摩著令他舒服的雞巴,陰唇被雞巴上下撞得軟爛,像軟糯的麻薯貼著柱身。
“舒,好舒服……嗯啊——”
男人摸上青年被操弄舒服伸展開的四肢,光滑的皮膚讓他愛不釋手,便又低下頭在青年身上吮吸起來,一串串紅印如紅梅般在身上綻放。
男人忘情地操弄著,一下一下進出得更深更用力,幾乎每一下都要用龜頭碾到空口才滿意。越來越刺激的操弄讓青年忍不住扭動起了雙腿,嘴巴張開大口喘著。
不舍得從青年胸口抬起頭后,男人一手捏住了紅腫的騷豆子,搓捻起來,騷穴里水分泌得更快更多,雞巴每一下重插都會發出色情的水聲。
另一手撫上青年變得消瘦的小腹,半個月的操勞讓青年瘦得肋骨微凸,大掌幾乎要把腰肢都蓋住。
“瘦了。”男人拋下一句話后集中攻擊起了宮口,每一下力道之大得要把青年都頂出沙發。
“啊啊,啊……啊”,上次被操進子宮的感覺實在刺激得可怕,青年害怕地抓住男人手臂想要逃離。
男人正上頭哪會讓他逃脫,腰腹收緊猛烈地沖擊著不堪一擊的宮口,幾個挺腰后終于噗呲一下插了進去。
“啊!好大,嗯啊……痛”,聞燕痛得掐緊男人的手臂,手指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男人安撫性地撫摸青年小腹,隔著薄薄的皮肉小心地推拿著,宮腔內的雞巴也只是小頻地頂著。青年逐漸放松下去,手下意識地想去套弄自己的肉棒。
男人溫和卻不容抗拒地推開聞燕的手,開口道:“別急,等我一起。”
聞燕只能淚眼汪汪地點點頭,無處安放地雙手環住了男人健碩的腰腹。
男人感覺原先緊張的青年逐漸放松,便一點點加力動了起來,十來下就讓聞燕舒服地哼哼起來。
溫暖潮濕的宮腔讓男人也爽得發出低沉的嘆息,接著不再收力不講技巧地蠻干起來,雞巴將穴內的騷水帶出,隨著與陰唇的碰撞又形成了泡沫。
聞燕感覺這次沒有上次那么難受,只覺得被頂弄上了天堂,兩眼發白,頭腦熏暈,下身的肉棒隨著宮腔內壁的撞擊即將噴射出來。
男人也發現了,隨即用大手掐住青年的兩球,本來要張開噴射的肉棒被死死鎖住精口。
聞燕難受得拍打男人的后腰,耍賴地叫嚷著想要射。
青年故意用力收縮騷穴刺激著男人,男人嘶了一聲發出危險的聲音:“憋著,和我一起射。”
旋即發狠地操干起來,把可憐的子宮頂得像個肉袋子四處亂晃,淫水在
宮腔里泛濫,泡在水里的雞巴只知道橫沖直撞。
男人越操越快,一下呼吸間不知道操了幾次。聞燕控制不住翻著白眼,只覺得自己像個雞巴套子,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操弄,憋了許久未射的雞巴硬得發痛,嘴里已叫不出聲,只會隨著操弄的節奏發出悶哼。
男人不知疲倦地沖刺著,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聞燕越來越慌,自己像是要被操死在沙發上了,終于忍不住哭喊道:
“嗚嗚……讓我射,好難受嗚嗚,讓,讓我射,求,求你了。”
男人又大力抽插數十下后抱起青年,掐住青年瘦削的腰上下起伏,像一個真正的雞巴套子。
猛地往上,睪丸緊緊壓住騷豆子,擠得騷豆子突突直跳。巨屌也終于松開精關,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噴涌進宮腔,燙得青年直哆嗦,也隨之抖著雞巴射出了濃精。
“啊啊啊——好燙好爽!”,聞燕尖叫著在男人背上撓出一條條紅印。
男人彌足珍貴地抱住青年,將自己的精液灌入青年的體內,發出舒適地嘆息。
待青年安靜下來,男人就著雞巴插入的姿勢抱起青年,走向房間。
“呀啊!我居然在機艙里睡了一晚,下次要注意一下了。”
上栽了大跟頭。魏玙一本正經地說道,自己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蓋得章自然不能像之前一樣,最妙的便是用娘子肉蒂蓋的“魚水相歡章”了。
就這樣聞燕被抱上書桌,兩手撐在桌上,兩腿分叉跪坐,整個下身從影影綽綽的裙擺下露出。
為了不讓肉棒搗亂,魏玙先用一根細長的紅繩,將癱軟的雞巴綁在了聞燕腰間,紅繩一圈一圈纏在纖腰上,紅與白的極致對比,澀情至極。
而后用一只中鋒狼毫沾取墨汁,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涂在大陰唇上,淡褐色的狼毫剛建硬挺,毛扎在敏感的性器上,又癢又痛,聞燕哪怕抿著嘴,呻吟的音調還是從嘴里流出。
“唔,嗯啊……”
“娘子好敏感啊,可別讓騷水污了這墨。”
嘴上調侃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手指扒拉著恥骨上的嫩肉,里面的小陰唇露了出來,墨水一點一滴描繪著輪廓,男人的動作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而后又用筆梢點向了小巧的陰蒂,冰涼的墨水激得小豆子一抖,筆尖懲戒性地搔撓了幾下,又趁淫水流出前提起了筆。
“印這章可得小心,外陰至小陰唇以及里面的騷蒂都需印出,一氣呵成,不能出錯。鑒于娘子初次嘗試,便先在這些舊作上聯系一番吧。”
魏玙取出一疊泛黃的宣紙,想來有些年頭了。聞燕看著這一堆紙,想到每一張上都要蓋章,頭都大了。
男人取出一張宣紙擺在青年的胯下,挑挑眉示意。
聞燕低頭,小心謹慎地下壓胯骨,逼肉和騷蒂和紙緊緊貼住,軟嫩的皮肉與冷硬的書桌相互擠壓,感覺自己真的被物化成了印章。
魏玙抬手按住紙張,另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白皙的臀肉道:
“抬起來看看吧。”
忐忑不安地提起臀部,宣紙上赫然留下了一個形似唇瓣的形狀上端嵌著顆黑色的墨點,美中不足的是淫水溢出,將這墨汁暈開了半分。
“啪啪啪!”
“不乖!說了夾緊你的騷穴,為何還是淫水四溢呢。”
男人對著翹起的臀肉毫不留情地連扇三下,肥嫩的肉連著抖動了幾下。
聞燕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措手不及,修長的脊背瞬間拉緊,連帶著臀肉繃緊,嘴里委屈地解釋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流水了……”
魏玙心情許是很好,并未責罰青年,只是微微恐嚇:
“若再犯,便是每次五下巴掌,這后續巴掌落哪我就不敢保證了。”
聞燕連忙點頭,男人又抽出一張宣紙放在青年胯下……
就這樣大概蓋了二三十張紙后,聞燕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都在打顫,而身后火辣辣的疼。男人要求高,墨暈開了或是沒蓋完整,鐵掌都會無情地落下,有時一連串打在屁股上,有時又慢條斯理地抽在屁股下跪坐的腳掌之上。
而其中最難受的便是補墨,沒蓋兩頁男人就會提起那蜇人的狼毫,戳弄起嬌嫩的下體,美曰其名有助于印齊。
聞燕欲哭無淚,渾身酸軟,下面被紅線勒著的肉棒又漸漸起了反應,越腫大越被紅線反制地緊痛。
青年終于忍不住撒嬌道:
“夫君,今日萬里無云,不如我們出游一番,成親以來我還未出去玩過呢。”
魏玙不知怎得,沉默了許久,久到聞燕實在忍不住轉頭看了看他,才開口干巴巴道:
“再過陣子。”
青年忍不住暫停游戲,打開更新后更加細致的控制面板,輸入“外出”指令后繼續游戲。
男人的煙灰眼睛閃了一閃,繼而改口道:
“那便帶你去草原策馬如何?”
能出去聞燕當然開心極了,點頭說好。
魏玙將聞燕還殘留墨水的穴肉用打濕的手絹擦干凈,把青年抱下桌子放在自己的禪椅上,接著整理好那堆宣紙。
男人牽著聞燕走回房內,拿出剛才的紅繩,雙手靈巧地將那貼在小腹上的肉棒捆住,肉棒下方的雙丸死死勒住,聞燕擠出眼淚撒嬌求著男人松綁。
“不行,既然要出去那就得這樣,別家夫人出門準備可沒那么簡單。”
魏玙說著又給青年加了外袍,自己則換下那套浮光錦外衫,套上拼色圓領袍后扎緊衣袖,配以牛皮護腕,腰間束以鉤絡帶,腳下蹬一雙長筒馬靴。
男人健美的身姿配上高高束起的馬尾,雄姿英發的模樣不禁讓聞燕多瞧上兩眼。魏玙一轉頭便看到自己的娘子盯著自己看,心立馬一軟,淺笑著走上前去,低頭親吻了一下青年的嘴角。
“這個世界怎么老是黏黏糊糊”,聞燕有些害臊,耳根紅紅地想著。兩手抱上男人的手臂,扯著他走出房間。
兩人來到東角門,家仆牽了匹驊騮馬,馬兒渾身偏紅,尾巴鬃毛烏黑,而馬鞍放得穩當,前鞍橋比后鞍橋低一點,而最顯目的是前鞍橋后那一個橢圓形的凸起。
聞燕馬上感覺不妙,拉拉男人的袖子問:“只有一匹馬嗎?”
魏玙理所當然道:“馬當然還有,騎術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學會的,還請娘子與我共騎一馬。”
說罷男人將聞燕抱上馬,青年盡力躲避,但依然被送到凸起處,雙腿被迫打開,后穴一張一合吞了進去。
橢圓不長卻有點粗,聞燕只覺得后穴鼓漲漲的,身子不自覺地前傾抱住了馬頸,許是被陌生人碰,馬兒踢了踢腿。
穴內的異物隨著馬的動作頂弄著青年,而魏玙也翻上了馬,腳穩穩地踩上馬鐙,一手牽住韁繩,一手環在青年窄瘦的腰腹上。
韁繩一放,隨著駕的一聲,馬兒蹬著四條腿,輕快地小跑起來。
這一跑讓聞燕更不自在了,身子僵硬地拱趴著,馬兒的一舉一動都牽連著穴內,穴內又漲又熱,腸肉攪動著產出液體,倒是更方便異物的上上下下。
魏玙看出青年的不自在,一邊用手安撫著平坦的小腹,一邊教到:
“身子再放松點,慢慢掌握馬的節奏,嘗試和他一起起伏,不要抗拒它。”
聞燕臉一紅:這不等于要我去迎合后穴的陽具嗎。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穿到熱鬧的城中,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朔西王想必在城中聲名顯赫,不論是商販或是路人在看到后,都向男人打起招呼。
“大人好啊,好久不見了。”
“大人依然豐神異彩啊,前邊這位想必就是朔西王妃了,夫人可真漂亮啊。”
“夫人和大人真是天生一對啊,記得多出來走走啊。”
“王妃膚白貌美,面容吉祥,想必大人很快就要有后嗣啦!”
聞燕被這熱情得臉更燙了,像縮頭烏龜一樣縮在男人懷中。魏玙則滿面春風地和百姓打著招呼。
走了片刻,終于走出鬧市,城門就在不遠處,路面也漸漸開闊。馬兒不再收著,敞開四肢跑了起來。
這可苦了聞燕,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馬背上,假陽具進得更深了,雙腿發軟腰肢打顫想往前逃,卻被男人有力地扣在原地不能動彈。
“啊——嗯啊,頂,頂到騷點了!”
馬背實在太顛簸,青年屁股一歪,后穴過淺的敏感點被頂個正著,死物毫不留情地碾著指甲蓋大小的騷點,電流般的刺激傳遍全身,聞燕縮著脖子叫了出來。
“坐坐好,別掉下去了。”
“唔,嗚嗚好癢。”
剛才只顧著害羞,降低了感觀,這時候聞燕才發現馬背上掛著的障泥在磨著自己的花穴,粗糲的花布紋就著顛簸一下下擦著嫩肉,火辣辣地像碰到細砂紙一般。
逼穴本就未恢復,現在還是大敞,穴水受刺激狂流,而本該被小陰唇包住的陰蒂也擠了出來,一下下砸在粗布上,雙重快感折磨著意志力,青年受不住地亂叫,又怕掉下馬只能死死抱緊馬脖子,挨草挨磨。
“啊啊,慢一點,太,太快了——”
魏玙使壞道:“還要加快嗎,好,滿足娘子。”
說著加快縱馬,馬兒在郊外的草原上撒開腿狂奔。聞燕顛得難受極了,前面磨得火熱,要不是淫水潤濕,想來皮子都要磨破,后面的穴口也被頂撞得松軟,夾不住的陽具亂竄,在腸內像這馬兒一樣橫沖直撞,頻頻猛擠前列腺。
“哇啊……啊啊嗯啊,啊。”
隨著頻率的增高,尿意與爽感交織涌上來,肉棒因為還被束縛著,哪怕高高翹起,輸精管被紅繩扎緊,不論是尿還是白濁都逆流回去,射不出一滴。
青年狼狽極了,前面的淫水弄濕了一大塊布料,后穴殷紅不知疲倦地吞吃著陽具,舌頭不自覺地吐出,隨著前列腺擠壓,眼前一陣陣白光閃過。
而魏玙卻只看到青年那挺翹的屁股一上一下貪吃著肉棒,嘴里時不時媚叫著,花穴想必也早就發騷濕透了
。男人左手環抱聞燕的手收得更緊了,幽香飄進鼻腔里,瞳色越發深邃,漸漸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青年鎖住……
身下三處都被男人牢牢掌控,聞燕難熬極了,看著廣闊無邊的草地和毫不知疲憊的壯馬,自己不知道還要受苦多久,立馬懇求起男人:
“差不多歇息走走吧,夫君,我,我有點累了。”
“好,那便到前面那棵樹下休息一番。”
聞燕根本看不清前面哪里有樹,好在又騎了一會,的確看到前面有一小片云杉林。
高瘦筆直的杉樹聳入云端,斑駁的深灰色的樹皮夾雜著棕紅色的樹紋,嫩芽抽枝讓光禿的樹上掛上一點翠綠。
魏玙收緊韁繩,將馬停靠在一顆樹邊,兩手一撐先從馬上翻了下來,然后將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青年抱了下來。
經過那么長的顛簸,聞燕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了,大腿酥軟得差點站不住。
男人扶著青年站了一會,短暫的休息終于讓青年恢復了點活力。淚水早已被風吹干,嗓子干啞,身上的不適也越發強烈。
被束縛的肉棒依然沒有得到釋放,硬脹得生痛。而前后兩穴都濕得一塌糊涂,被長時間磨蹭的陰唇腫大軟爛地耷拉著,騷豆子像顆誘人的石榴籽點綴著。后穴口還在一呼一吸間收縮著,想來是還未恢復,影影可見里面紅艷的腸肉。
魏玙拿來水壺給青年,將馬拴在樹邊后開口道:
“娘子今日流的水也太多了吧,想來還是罰的太少了。”
聞燕直覺不妙,眼神閃躲道:
“能不能回去再說,我,我還想再玩會。”
魏玙不再多費口舌,直接命令道:“上衫脫掉,去樹前分腿站好,兩手撐樹,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了!”
聞燕見實在逃不掉,只得磨磨蹭蹭地脫下本就薄得透光的紗衣,隨后按男人的要求擺好姿勢。
外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杏黃褻衣,鮮艷的顏色襯得皮膚更加嫩滑白凈。魏玙單手撫上青年修長的后頸,終是舍不得用力去捏,摩挲幾下后順著脊背摸下去。
男人只用一手就靈巧地解開了褻衣背后的結,將其隨意丟在地上。
春風還帶著些許涼意,貼身衣物被解開,聞燕打了個哆嗦。
“冷嗎,那便熱熱身。”
說罷,男人兩手環在青年的腰肢上,兩人相差大半個頭,青年像只小鳥被男人包圍住。寬厚的肩背將青年遮了個遍,微涼的風幾乎都被擋住。
魏玙兩手慢慢向上,最后攀上了青年酥嫩的胸部,不大不小的雙胸被抓牢。隨后像揉面團一般搓揉著手感極佳的乳肉,時而向上托舉,時而打圈揉捏,手上的力氣完全沒收著,惹得聞燕只能緊緊抿住嘴唇,將呻吟聲吞下。
“唔!”
“別咬嘴,叫出來。”
耳邊傳來男人變得低沉暗啞的聲音,像是在喃喃低吻,聞燕羞紅了臉,心臟亂跳。
更讓聞燕忍不了的是,男人竟低頭吻起了自己后背,溫熱的嘴唇不輕不重地吸吻著無暇如白瓷般的肌膚,舌尖時不時嘶溜著舔弄一番,吻痕如玫瑰一串串落在后背上。
那玩弄前胸的手更加放恣,拉著乳頭四處扯,酸脹感讓青年不住地將奶子塞進男人手里。小肚上長久未釋放的雞巴硬得發燙發疼,前后都被魏玙撩撥著,聞燕按耐不住,扭動著腰肢就往后蹭去。
“夫君,我好難受啊,快來幫幫我——”
聞燕發浪著勾引男人,只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似是有意想好好敲打一番,隨后將青年兩手抓住背在身后,推著青年到云杉樹干上,奶子牢牢貼住樹皮,嚴酷地說道:
“既是要罰你,那便不能那么早結束,借這樹皮好好撞撞你的騷奶子吧。”
“不,啊不要……啊,啊嗯啊。”
男人挾持著青年就往粗糲樹皮上撞去,奶頭被摁進乳肉里,一下下很快就讓雪白的奶子上起了紅印。
“砰!”
粗魯撞擊樹干和先前調情的揉捏形成鮮明對比,這會奶子火辣辣地泛疼。男人還壞心眼地用奶頭去擦那堅硬的樹皮,聞燕只得大叫著求饒。
“好痛——我錯了,錯了,下次再也不會瞎流水了。”
“還敢亂發情嗎,嗯?”
“不敢了!對不起——”
魏玙還未消氣,這下直接按著青年的腰撞向云杉,被紅繩捆綁的雙丸連帶硬得發紅的雞巴被狠狠蹭在一塊凹凸不平的樹皮上。
劇烈的疼痛讓聞燕發出痛苦的慘叫,大腿軟得發抖,整個身子都要順著樹滑下去。
“啊啊啊!輕,輕點。”
發軟的身體正好讓男人更好控制,大力撞擊后的性器早已麻木,男人控制著青年的身子更加隨性細致地磨蹭著,奶子連同雞巴都被磨個到位,原先的鈍痛感變成了更加刺激凌厲的刺痛,猶如酷刑折磨著聞燕。
痛爽夾雜,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下身的花穴又開始流出淫水,聞燕兩腿趕忙夾緊生怕被男人看到又要受罰
,而淫水反而洇濕了布料,將裙擺搞得濕噠噠。
魏玙看著青年潮紅的側臉,將手伸向了胯下,手上果然濕黏濕黏的,無奈地搖搖頭后松開鉗制青年的手。
“果然濕了。”
聞燕聽后惶恐不安,生怕男人又要變著花樣玩自己,兩手繼續乖乖撐在樹上,頭也不敢回,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縮著腦袋。
“一天發幾次騷了,嗯?”
男人不咸不淡地說道,雙手解開下裙的裙袢,放在腳邊。又在地上找了根樹枝,干枯的樹枝細長堅韌,上面還帶有粗糙的顆粒。
樹枝高高舉起啪的一聲落在青年赤裸的雪臀上,鮮紅的長條印子貫穿了整個右臀。
“啊——唔嗯”
突如其來的鞭打打得聞燕措手不及,嘴里發出一聲驚叫后又被憋回去。
“不用報數,不許發聲,打到樹枝斷為止。”
殘忍的指令在耳后傳來,聞燕只得閉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巴。身后的樹枝立馬如狂風暴雨般砸在臀肉上,速度又快又準,白嫩的皮肉腫起一道道紅印子。
男人下手極其穩,每一下幾乎都疊在上一條印子上,力氣也未收著,打得聞燕好幾下憋不住想叫出來。
“咻咻咻——啪,啪啪啪。”
魏玙像策馬時抽打馬匹一般抽著青年,樹枝不再朝一個地方抽去,接下來的數十鞭兩瓣臀肉都被照顧到位。
“放松!賤屁股別繃著,撅高點!”
好在樹枝早已干脆,又抽了幾下后便斷開掉在地上。
屁股早就腫得像紅通通的蜜桃,油濺似的疼痛讓聞燕不再止著聲,邊哭邊聳肩抽啼起來。
“騷娘子既然爽過了,那便輪到為夫了。”
魏玙解開自己的褻褲,掏出早已硬挺的巨屌,一邊抓住青年豐滿的大腿向上抬起,一邊解開勒緊雙球的紅繩說道:
“小雞巴是不是要憋壞了,后面娘子泄幾次,晚上就得吃幾次元陽。”
話音未落,男人便將硬得深紅的雞巴頂入后穴,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破穴口,一股腦沖進穴肉深處。
青年較淺的敏感點直接被龜頭被碾過,快感蔓延全身,腰肢哆嗦起來,被長時間束縛的陰莖像漏尿般滴滴答答地射出白濁。
聞燕趴在樹干上,眼神迷離地淫叫著:
“啊嗯,好舒服——”
“嘶,小母狗好會夾。”
泄精的快感連帶著后穴也緊致幾分,穴肉獻媚般裹著肉屌,爽得男人頭皮發麻。魏玙不顧高潮后的青年,繼續大開大合操干起來,龜頭狠狠碾過前列腺。
“嗚——啊啊!頂,頂到了——別頂了……”
小腹被頂得酸脹,聞燕忍不住摸上肚子,巨屌在里面橫沖直撞,肚皮被頂出猙獰的形狀。很快,前面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鼓漲感波濤洶涌。
如兒臂般粗壯的巨屌鼓起可怕的青筋,一下下剮蹭著穴肉,而龜頭每次頂弄完前列腺后又會插進后穴最深處,越往里越狹窄的腸道越發嫩滑濕熱,絞得魏玙舒爽極了。
“小母狗的屁股怎么那么會勾人,說,是不是勾引過很多人?”
“唔,嗚嗚——沒有,夫君我沒有——”
“沒關系,夫君給你好好洗洗臟穴。”
“嗯啊——不,不臟——嗚嗚,我沒有。”
聞燕被操得暈暈乎乎,小腿肚發軟著往下滑,堪堪用雙手撐著挨操,而男人還在身后瞎說八道,淚珠瞬間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滴落。
青年全身上下就著一件黃色單片抱腹,關節處泛著微紅,誘人極了,而青年綢緞般頭發因大力操干后滑落了幾縷在背上,襯得脖頸更加白潔細長,騷浪的屁股不住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如此千嬌百媚的春宮圖出現在眼前,魏玙瞇了瞇眼睛,骨節分明的手忍不住搭在青年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套弄起青年的雞巴。
“嗚啊,別——痛……”
帶著繭子的骨節揉搓著彈性的柱身,從上往下套弄后又嫻熟地捏著兩顆微癟的玉丸,手變著花樣擼著,后面的肉屌也依然在有節奏地操干。
魏玙繼續聳著健壯的腰腹,一下下哐鑿著,堅硬的恥骨連帶著兩顆渾圓腫脹的睪丸啪啪地砸在挨罰過的屁股上,前后夾擊讓聞燕崩潰地哭喊起來。
“好酸,嗚嗚——又,又要射了!”
男人存心玩弄一番,又壞心眼地用指甲摳弄著微張的精孔。脆弱的性器被尖銳的指甲不斷刺激,青年吐出小舌,繃緊腹部,雞巴又一次噴出白濁,這次的精液更稀更少,兩顆小球變得軟趴趴。
“啊啊啊,好痛,別抓,別抓了!”
不應期中的雞巴并未被松開,男人擠牛奶似的大力擠壓,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才罷休。手指上下擼動碾著軟下來的雞巴,聞燕痛地直打哆嗦,尖叫著大哭起來。
終于可憐的雞巴再也擠不出一滴液體,魏玙才舍得松開手。男人的手臂青筋凸起,眼里泛著紅血絲,胯下的巨屌終于也快要釋放了
。
“撲哧……撲哧——”
魏玙失去理智般地掐上聞燕的后頸,另一只手掐住細腰,擺胯一下下做著最后的沖刺。
“啊,嗯啊——好燙,夫君好厲害。”
“爽嗎燕燕。”
“爽——哈啊,好爽。”
后穴與肉棒高速摩擦,蹭得火熱。聞燕隨著操干的頻率斷斷續續淫叫著,瞳孔渙散開向上翻起。
“嗯哼……哈啊——”
魏玙低沉的喘息從耳后傳來,快感讓左手忍不住越發收緊,一圈紅色的印痕很快顯現在脖頸處。而巨屌的進出越來越快,次次沖到結腸口后再退到后穴口,不再有技巧只是動物般野蠻地抽插。
頸動脈突突地跳著,后頸的束縛感越來越明顯,微窒息的感覺讓聞燕張大嘴巴,努力呼吸著空氣。
“啪,啪啪……”
隨著最后一下撞擊,魏玙死死地將雞巴埋進穴內,抵著穴口射出一泡滾燙的濃精,手漸漸松開青年的脖子,像摸小動物一樣輕撫起自己留下的紅印。
“嗚啊,啊啊啊!”
精液量極大,聞燕只覺得腸道被灌滿了,滾燙的溫度激得后穴不停收縮著,穴肉像在按摩一般裹著雞巴,魏玙發出一聲舒適的長嘆。
享受一番余韻后,魏玙抱住聞燕,低啞地說:“夾緊,穿好衣服我們便回去了。”
隨后不舍地抽出巨屌,打橫抱起了青年,步履平穩地走向衣服。
“結束吧,我才不要再坐這馬回去了!”,聞燕漸漸回神,立馬點開面板,迅速退出了游戲。
聞燕下線了,游戲中的時間恢復。攤開的手上還殘留著青年的溫度,魏玙低頭看著地上杏黃的褻衣,面無表情地撿起衣物后,獨自騎馬回府……
這日,魏玙很早便出門,說是要去尋個人。難得清閑半天,聞燕自然高興。
這次上線系統更新了地圖功能,看著碩大的地圖上烏黑一片,只有朔西王府和之前去過的云杉樹林有解鎖,聞燕不免有了出去探索一番的沖動。
聞燕喊來玉茗,迫不及待地詢問她出王府的事項。小姑娘依舊甜甜地笑著答到:“家主吩咐夫人您需完成日課,至于出府則還需要家主的允準。”
意料之中被限制,聞燕裝作知曉后便打發玉茗退下了,聞燕立馬打開了衣柜,左側是自己的薄紗,右邊是男人的衣服,看著兩人相差甚遠的布料,不滿地撇撇嘴翻出一件男人的衣服。
不一會青年就換好了,一身蓮青色的交領束腰長衫,靈動飄逸宛如水中花。聞燕翻出銀兩后,悄咪咪地溜出屋子,又趁邊門小廝不注意偷摸出了王府。
順著上回騎馬的記憶,聞燕晃悠悠地走過集市,小攤上的玩意還算稀奇,更吸引眼球的是路邊小食,在王府中一日三餐皆有安排,雖精致美味但不如路邊小攤有那野趣。
買了點爊肉干脯和蒸作糕點,聞燕滿意地探索起別的地方。穿過鬧市向東有一處酒樓,聞燕剛吃飽飯也就并未踏足。再向東一棟氣派壯麗的建筑映入眼簾,紫紅油漆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光芒,鍍金招牌上寫著“夢緣閣”三個大字。
聞燕興致勃勃地往里走去,一門就被正中間的戲臺子吸引。中央是個圓形的高臺,臺上的女子云鬢高挽,朱紅羅裙翩翩起舞,飄逸又輕盈,高臺外圈呈圓環狀,里面水流清澈,蓮花嬌嫩欲滴,時不時有幾尾錦鯉游動。
聞燕一進去,就有女子畢恭畢敬地引著路進了廂房,詢問道:“公子可要聽曲兒看戲,我們樓內紅顏藍顏皆有,可要點上一二?”
聞燕頷首:“都可,那就麻煩請兩位佳人來唱個曲兒。”
“妾先給您點柱安神香,還請稍等”,說完女子點燃一柱線香邊退下了。
香味縹緲安心,聞燕喝著茶只覺得越來越困,頭一點一點便垂了下來……
再醒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青年的雙手被捆在背后,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赤裸著躺在地毯上。
聞燕扭著上半身,想從地上爬起來,房間里卻傳來了粗糲地中年男聲:
“等你好久了,既然醒了就給爺表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