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的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此目標下,他的一生只有自己,自己也只有他,那種無比的幸福與喜悅感。
那時想起,都覺得心口暖暖又激動著。
可是現在,她卻覺得心口悶的有些喘不上,她說不出讓圣主不要娶別人的想法,但又難受的要死,她覺得自己得冷靜冷靜,這個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痛也只是暫時的。
只是她需要地方療傷,于是她忍著心口的刀割,似想到什么,對葛老道:“我好像想起,給圣主做的紅豆泥蜜棗糕還在鍋,我去看看……”她聲音不穩的說完,扭頭便躲了開來。
一下午的時間,她都在對著面前那已黏得涼掉的豆泥糕發愣,眼角還帶著淚,定定的看著案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夜色的降臨,才突然驚醒過來,急忙起身。
她想要將豆泥糕熱一熱拿過去,因為圣主最喜歡她做的食物,也只愿意吃她做的,她還要加多多的露水,她似有振奮起來。
可是在羅溪端著熱好的糕和兩菜一湯過去時。
圣主卻已經吃過了,看著盤子里只剩下一點的食物殘渣,羅溪玉木然又愣愣的記起,她前些日子十分用心教過大廚房那些老奴做的食物,都是圣主最喜歡的,雖然里面沒有露水,但看盤底,顯然圣主極有胃口,即使不是她親手做的,也一樣可以吃的香。
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做,葛老也一定不會讓圣主餓著,她也一直覺得在圣主心里,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可結果一直在向她證明,這個世界上真沒有離了誰過不下去。
這時,圣主看向她,然后沖她彎了彎嘴唇,她不知道原來一直陰沉的圣主,有時笑起來也會很暖男,在他將自己最柔軟的一面展現出來的時候,被將她冰冷的心暖得如陽三月。
他看著羅溪玉道:“溪玉,替我梳洗……”聲音是那么平靜又如常,甚至還對著她笑,語氣那么溫柔。
羅溪玉只覺得一直往下墜的心,一下午暖不熱的心,一下子都回暖爬了上來。
葛老無論說什么,圣主的心還是想著她的,兩人那么久的相處,比葛老想象的還要感情深些,他身邊的事都習慣找自己,看,現在不就是需要她么。
很多人覺得伺候人很麻煩,很低下,可是卻不了解那種為喜歡的人洗漱的心情,即使累也心甘情愿,心里都是無比開心的,恨不得天天都這樣伺候他。
羅溪玉放下餐盤,過去為他洗浴換衣,為他搓身挽發,在仔細挽著那一頭濕發時,在兩人寂靜無一語只沉默的一動一靜時,羅溪玉眼淚不知怎么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一邊梳理一邊流淚。
這一頭長發以后不知要換誰為他挽?
是那個圣女嗎?葛老說圣女是南圣,那樣的地位會愿意為他挽發嗎?會愿意給他這樣仔細打理嗎?會給他做喜歡的吃食嗎?會照顧他的寒暖起居,冷的時候會給他放著被子暖好被窩再讓他進來嗎?
離了自己,他是不是又要冷了熱了瘦了脾氣不好,他怎么能離開自己?
自己又怎么能離開他,想到離開他,羅溪玉沖動的身后面抱住,像終決定了什么,眼晴紅腫的抬頭看著圣主,“圣主,就讓我做你的廚娘吧,我愿意一輩子做好吃的給你。”
說完便忍不住的掉了淚。
圣主慢慢回身,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似乎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什么都不求的只在他身邊,只為給他做一口吃的,能偶而看上一眼。
他永遠也不能忘記這一刻,不能忘記這么一雙眼晴,這個一直對自己好,一直給于自己溫暖卻不求回報的女人,他發誓要給她幸福的女人,卻有一天因為自己而讓她流淚。
他這一生從沒有對誰有過愧,即使有也從不愧,唯一只對她而已。
他沒有回答,只是摟著她,溫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兩人一個緊緊摟著他,一個不斷用手一遍遍撫著她的長發,時不時吻著她的發頂,那手雖溫暖,但眼中卻是難掩的苦澀。
一夜的時間,有時漫長的要命,有時暫短的可怕。
初陽剛升起時,便有一行灰袍人走進了祖隗獄,為首的是一個冷傲的三十余歲的女子與一位年輕絕美的白衣女子,一行人在黑袍人引路之下,低調的進入到了城堡中。
此時羅溪玉躲在小廚房,親眼看著那一行人被請入了大殿。
當看到那白衣女子時,一鼓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記得當初回祖獄時,正好與這行人擦身而過,之所以記憶深刻,則是因為那白衣女子的純凈美貌。
當時只是遠遠一看,便讓羅溪玉驚嘆不已,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今這般近看,卻發現她比想象中更美的如冰雪寒蓮,精致的無一不似精雕玉琢,就如冰雪仙子一般清透純凈。
她行路時那如蓮穩重的步子,似與生俱來臨危不懼肅穆的面孔,極那一姿一容都在透露著一種上位所訓導出的從容不迫與氣勢。
而相比之下旁邊那位三十多歲的女子,卻也同樣的美貌驚人,丹紅的唇似有一股難以隱藏的冷艷,冰冷的神色如尖銳的冰錐,目光還似往廚房的方向冷冷的掃了一眼。
圣主此時坐在大殿中,因這次是兩獄的圣主共坐一室葛老讓人極為細心的張羅。
連廚房甜點都做了不下十種。
在羅溪玉合端著十幾種點心進去時,那一瞬間投擲而來的目光,足以將普通人嚇得直哆嗦,但羅溪玉因為在圣主陰沉冷酷的目光中鍛煉出來,所以不適感過去后,便強自鎮定的走過去。
不是她想要來送這些點,只是因為來的是女客,堡里的男奴是不能上去的,女的又只有兩個穿黑袍的五十多歲老嫗,在廚房采買幫傭還可,在客人面前露面,顯得極不尊重。
所以也只能她硬著頭皮上。
此時大殿中里說話聲嘎然而止,羅溪玉走過去,凝住心神,告訴自己不要想其它,注意力集中的將盤子放到桌上,輕手輕腳的一一將點心擺好。
即使這樣,眼尾還是掃了一眼,只見圣主與那白衣女子正坐對面,葛老與那三十多歲的女子相對,那三十多歲的女子此時正拿起杯子喝茶。
在見到羅溪玉將點心擺在她身前時,不由目光冷冷的掃過去,然后放下茶杯轉向圣主,扯了扯唇角上下打量了她一點,道:“這位姑娘好相貌,不知是圣主的什么人?”
目光直接看向圣主,顯然是要圣主親言。
圣主此時正要拿桌上的茶杯,聞言看了羅溪玉一眼,不在意道:“哦,只是個婢女……”
雖然羅溪玉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圣主之言,還是忍不住心下一顫,手指忍不住縮了回來。
但她想,葛老說過,圣主要得到那南圣的圣物玉玲膏,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也只有這般解釋。
何況她昨夜也說過,要留在他身邊當廚娘。
她穩了穩心神,繼續擺著盤子。
可是取了盤子,便看到圣主本要拿茶杯的手,順勢一轉,將一碟切成三角的蜜汁糕推到了白衣女子桌前,露出一絲笑意:“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那白衣女子沖圣主微微一笑,禮節性的點頭,然后取過筷子嘗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