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的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溪玉有些莫名所以,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盤子被十二劍之一接了過來,她面色有些慌張的看向盤子,然后向羅溪玉和她懷里的寶兒看了看,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厲護衛先仔細查了盤子,沒什么機關暗器后,才給了葛老,葛老閉著眼晴都能施金針**,每個饅頭至少插了二十幾下,確認每一個沒問題后,這才給了羅溪玉,雖然只是白饅頭,但也讓她先挑幾個給圣主。
羅溪玉也不知為何,有點鬼使神差的拿了三娘子指的那右面第二個的饅頭,其實盤子交到她手里,她也分不清哪面是哪面了,只慌忙的把各個角第二個都拿了,拿完才訕訕的看葛老,葛老也沒多問,取了她拌好的咸菜開始分碗。
她這才猶豫的進了里屋,多少有點不安,想跟圣主說來著,又怕是自己看錯了多心,那個三娘子只是手無意的碰到?或者根本沒指什么饅頭,是自己大驚小怪的……
這么想后,總算平靜下來,又見圣主還在閉目,手掌未向下,這是功還未完,她也不敢打擾,只得躡手躡腳的將盤放到門口的桌上,站在那里也不敢坐,心里有事似的一個勁的盯著盤子。
四個饅頭不大,但是圓又高,立起來像一個個小豆包一樣,猶豫了下,想了想葛老都用金針插二十多個眼了,沒毒沒藥的,能有什么,也不能有什么了,她就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于是她把寶兒放一邊,手拿起其中一個饅頭慢慢轉動的四周看了看,然后又小心放下,再拿起一個,直到第三個才發現底下有指甲摳過痕跡。
那是什么?羅溪玉心頭一動,抬頭瞅了眼不遠處正閉目的圣主,想著要不等他一會練完功再說?不過手卻已經好奇的伸了過去,將那塊有痕跡的指甲印摳了摳,結果便摳下一塊塞緊的面團,她急忙往里看,里面似乎還塞著什么東西。
她小心的將那細長的東西抽出來,竟然是一條卷在一起的干巴巴的饅頭皮,而饅頭皮上面似乎還有字,羅溪玉頓了頓,然后心莫名的怦怦跳的慢慢展開,大概有半個手掌大,上面只寫了兩行字。
“丁渾天喪心病狂,欲食你與嬰兒血肉,已招集人馬在三日后驛站東南方圍堵,天羅地網,速逃還有一線生機。”
羅溪玉看完汗毛直立,驀然覺得身后有人,她嚇的手一抖,饅頭皮頓時掉到了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九章
圣主不知何時從床上走下來,正站在她背后,悄無聲息的看到羅溪玉手中的饅頭皮,他眼中閃過一絲疑色,臉色迅速又陰沉了下來。
羅溪玉雖然嚇了一跳,但是好歹沒做虧心事,急忙穩住心神,然后將饅頭皮自桌上揀起給他遞去,小心道:“饅頭是三娘子送來的,我剛才拿的時候發現里面有塊饅頭皮,上面還有字,不知道什么意思……”說完有些忐忑的看向圣主。
圣主聽罷,輕微的一皺眉看了她一眼,卻并沒有追問因由,只是伸出手扯起那饅頭片一角提了起來,目光在上面不斷看著
葛老與厲護衛進來后,也挨個拿著那個饅頭皮看了一遍。
葛老斜眼看了看羅溪玉,“倒是湊巧,怎么這個帶字的饅頭就讓羅姑娘拿到了?”
羅溪玉噎了一下道:“我看到三娘子好像指了盤子里第二個,本來以為是眼花了,誰想到真的有東西。”
葛老恍然道:“怪不得只拿了四個邊倒數第二個。”隨即對圣主面露一絲凝重道:“不知這三娘子寫的這句話是個什么意思,危言聳聽還是良心之言,前者她又有何目地,要我們提前離開驛站,這對她有什么好處?后者……”
葛老的目光突然移到了羅溪玉懷中的寶兒身上,似乎有了什么線索,不由又習慣性的捻著胡子,思了思,想了想后不由擔心道:“圣主,這次確實是不妙啊!”
這三娘子此舉不可能無緣無故。
若細細分析一下,當初她因親手煮了母親與弟弟而陷入自責中,雖然事后她忘記的干干凈凈,但是總會有人將這些殘忍到極點的事實傳入她耳中。
可是,她清醒時已不記得母親和弟弟對自己的傷害,留在記憶中的都只有她們的好,是她世上最親的人,可事實上是她親手殺死他們,這樣一半理智一半癔癲,一半水一半冰的心理該有多痛苦。
想要徹底忘記這段過去又根本做不到,就像身上背著沉重的包袱,永遠無法放下,每每殺人煮肉都是提刀忘,擱刀憶,每次都像是加深一遍罪惡,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或許因母親對自己的傷害,她有過迷茫不知對錯,可是小弟沒有傷害過她,是最無辜的,那么小那么白嫩,她也曾開心的抱過他哄過他,趴在床邊守著母親小心冀冀的看著。
那段時間,很可能是她心底最溫暖的回憶,而弟弟到底死沒死,也成了她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
當然,這些只是葛老的猜測,如他這樣的年紀已人老成精,很多人與事多半已看頭知尾,人性早便瞧得透徹,事情大多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若是三娘子對孩子動了惻隱之心,背著丁掌柜前來報信,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若此事是真,圣主,海沙的環境對我們可很不利,先不提莫測的沙暴,如果被圍堵我們會四面受敵,沙海環境又特殊,地下都恐怕也會被攻擊,如此一來,糧食與水源保護起來便分散十二劍的戰力,已是頗為吃力,何況……”葛老話說了半句又留半句,目光瞥向了羅溪玉。
“咳!”葛老低咳了聲:“羅姑娘給圣主倒點水吧,圣主看著似乎有些渴……”
厲護衛目光也移了開來。
渴?吃飯時分明喝了不少,不過黑巖洞雖然比外面好太多,但是仍然是熱的,可是就算如此,渴是怎么看出來的,于是一旁抱著寶兒的羅溪玉看向圣主。
圣主正坐在桌旁,手邊就是水壺,里面有半壺水,但似乎葛老厲護衛串通一氣,不倒水反而不看她,只手對她擺了擺,那動作都不需要語言就能讓人知道,這就是趕她走的意思,翻譯過來不就是走開走開么?
羅溪玉有點委屈的拿著懷子抱著寶兒離開了房間,出了房間便坐在椅子上。
當她傻么,怎么能看不出來他們要支開自己的意思。
委屈只是遮掩,遮掩一臉的愁容,她也有邏輯懂推理好不好,葛老下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她比食物與水還累贅嗎?
羅溪玉有些沮喪,不用別人說她也知道,自己確實是累贅,如果沒有她,黑袍人只保護“棺材”即可,可是現在卻還要加上一個女人一個孩子。這是完全不同的性質。
因為自己瞬間成了敵人眼里最大的弱點,成了最無用的拖累,要么被殺死要么被舍棄,還有第三種選擇嗎……
怎么能不讓她愁?
而此時屋內葛老說的也是這個意思。
“圣主,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下,羅姑娘是極為危險的,生還的把握恐怕不足三成,而我們也會很被動,實在不能冒這個險……”
圣主此時也陰著一張臉,思量著。
即要保護好人又能將埋伏內所有人全部絞殺,魚與熊掌如何能兼得?
“圣主,丁渾天已是沙海一霸,他定是有什么自峙過人的手段,且沙海外圍不少禁衣衛與七扇門的人駐扎,若是圣主有把握將這些人一舉絞殺不留后患,倒也可行,若是一旦祭出枯骨鞭若是不慎被一人半人逃走,后果不堪設想啊……”
這話不可謂不嚴重了,祖隗獄的枯骨魔圣的一條枯骨鞭讓當時多少正邪道聞之喪膽,以一人戰千人,那如嗜血鐮刀一般收割著無數人頭的恐怖場面,估計見過的人一生都不會忘記。
至今還有見鞭出現白骨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