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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還是有例外的嘛。
羅溪玉猜測,大概是因為胎毒,這個人早已習慣了忍耐,忍胎毒帶來的身體上的劇痛,忍寂寞枯燥日復一日長時間的練功,忍一切讓他難受的氣味聲音,相比之下,這種本能的欲,望,已經被他舍棄掉了,沒有人為他排解地過,而他也從來不需要。
大概是那一刻,她心里一軟,腦子又跟著一抽,所以就忘記了所有男人都是狼,不值得同情的這個殘酷的事實。
再加上圣主當提出了疑問,他問,女的在叫的解釋有了,男的呢?
是啊,男的低吼怎么解釋?為了圓一個慌言,還要圓一堆慌言,于是羅溪玉鬼使神差的就教了龜毛圣主怎么善用五指姑娘這個自作的蠢主意。
當然這手指不是圣主自己的,而是她的。
因為她要給他做好示范么。
于是她信心滿滿的開始,最后滿臉大汗的結束。
在自制力如金剛般強的男人面前,想讓他發出低吼的聲音?
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她太天真了!
羅溪玉一開始是信心滿滿的,雖然從來沒有給人做過,但是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她只是猶豫了會兒,然后下定決心使出渾身解數準備,她想的很好,腦子里有的是島國教材,隨便拿出來用還怕搞不定一個處男?
于是她秉著讓這個人懂得男人必備的自救知識,讓他學會如何自我釋放,免得憋得久了火氣太大到處殺人,這樣是不好的,一開始動作是有些生疏,但后面就很熟練了,又是有意要教好他,真的很賣力的好不好。
她真的是一片好心啊。
可是呢,到最后她真的想罵人啊!
你發泄一下會死嗎?
自己的五指姑娘都腫了啊,那里還是□□,啊不,是堅硬如鐵。
有沒有搞錯?這里面是鐵灌的吧?還是根沒有眼?
兩者確定都不是,羅溪玉開始泄氣了,可他就那么冷靜的看著她動作,每當等到羅溪玉沮喪的想抽手時,他就鉗住了她的手腕,霸道自私的不容許她松開。
羅溪玉的好心頓時變成了苦逼,搓一根蘿卜搓到快哭了,大半宿啊,手腕無力啊,一想松手他就黑臉啊,手還掐得她緊緊的,半點抽不開啊,唯一能看出情緒的就是他越來越崩緊的嘴角。
羅溪玉真的好想摔開他啊,她后悔了好不好?可是他的手就跟膠棒一樣黏著她啊,實在沒辦法,誰讓她上趕的,自愿的,主動奉獻的?只能搓蘿卜搓到底,從心里往外后著悔。
誰說處男第一次快啊,眼前這個人就例外啊,根本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糊弄的,不信你們來試啊!
到最后她簡直是累癱了。
可是,龜毛圣主就像終于嘗到味了。
又強行逼著她搓一回啊……
手掌都腫了!
好吧,以為結束后終于可以睡了。
可是,她太單純了!
事情沒那么簡單!
他根本不讓她睡,大半夜的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摟著她就像往常一樣好一頓囁弄啊,上衣都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啊。
雖然里面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動作也是很輕的。
但是,大半夜的弄得她不能睡,還舒服的叫出聲讓隔壁聽了大半宿,這樣真的好嗎?
真是不是故意的打擊報復嗎?她真的有聽到隔壁兩口子一直翻身,徹夜難眠的聲音……
羅溪玉見項家兒媳婦一臉沒睡好的樣子,語氣還有點你我都一樣,大家誰也不笑誰的意思,她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不過,還是跟她仔細說了魚戲蓮花那道菜里的丸子是怎么做的。
早上起來的圣主,練完功后,很是神清氣爽,對神清氣爽,這一點連葛老和厲護衛都看出來了,連寶兒早上拉了屎,沒及時換哭了幾嗓子都沒變臉,出人意料的讓葛老帶出去給收拾了。
對于圣主的好心情,誰都不知道真相,只有她明白。
這個也不知道留了多少年的處男之身,昨日終于泄了,想到當時為他清理時他的眼神,羅溪玉勺子一抖,米糊糊落在孩子臉上,好在不燙,她慌忙給擦了擦。
此時坐在桌前的圣主,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從頭到腳,再回到臉上,再落回她手上,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好在,這位圣主雖然有時候是霸道自私點兒,但卻是個有原則的人。
正因為他過人的自制力,羅溪玉才會對他在身邊時沒有防備。
只要她躲避不回應,他除了臉色不好之外,卻從未勉強,就算身體反應強烈,也能平靜的閉目,再度用忍耐來化解身體那股異樣的感覺。
離開古陽鎮后,黑袍人日夜趕路已十幾天。
羅溪玉的生活又恢復了原樣,一邊照顧的寶兒,一邊伺候圣主,從一開始手慌腳亂,現在竟是越發得心應手起來。
這一日他們從荒原終于行至一處峰山,午時休整時,厲護衛帶黑袍十二劍熟練的自周圍尋來一些野味吃食,里面有一大堆的蘑菇,因為有葛老在,也不必擔心會吃到有毒的,羅溪玉便向支起的鍋中填了水,用泉水熬了一鍋野蘑菇湯,又剁了幾只野雞,放在另一只鍋里燉著,里面填了黃菇。
湯好后,順手烙了一小盆甜面餅,中午大家一起吃了一頓新鮮的野味兒,算是改善了伙食,小雞燉蘑菇是羅溪玉的拿手好菜,調料放的足,加上野雞個個肥美,而且肉質十分的鮮嫩,半點不老,蘑菇又鮮靈,連湯都好喝的很,連圣主都吃了小半碗,更別說一群黑袍人。
本來大家一路啃硬餅也都習慣了,現在口味都被養叼了,一日不喝點鮮湯或米飯,都覺得不舒服,來時十天半個月不見肉星也正常,現在見了野兔就追,遇到野雞就砍,一大堆的吃食,豐盛的讓羅溪玉不知做哪樣才好。
當然,口味自然是要僅著圣主為先,要得到他首肯,否則他一個眼晴掃過去,黑袍人是半點湯都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