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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剛才還爆發那么強烈,可羅溪玉一摟緊他,對他輕聲細語,柔軟貼著他的面頰,他立即就不動了,連火氣都似下去了些。
“我當然知道。”不怕這龜毛男人不問,問了就說明他好奇了。”可是老掛在他脖子上,她也很累啊,于是她央求道:“這個,說來話長,我手腕快沒力了,圣主,咱們還是到床上說吧,我一定仔細說給你聽……”
圣主川景獄在黑夜里,由狐疑心到相信她的話,目光中的怒火終于慢慢平熄,他轉移目標的看向面前這個如白荷待放,吐氣如蘭的女子。
之前在床上還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現在柔軟的身體卻整個都在他懷里。
他目光閃了閃,有了那么一絲光亮,也不知是羅溪玉主動投好的態度還是墻那邊終于平靜下來,或者他確實好奇,總之,只停頓了一下,圣主垂在身側的手,便慢慢撫向懷中女子的香背,輕輕觸了觸后,便用力的攬在懷里,雙手將她托于身前,如抱著孩子一般,果斷的,利落的轉身向床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二章
屋里乳白色半尺高的油蠟,從整根一直燃成了蠟油,最后化在了銅制燈盤里,雖然沒有了蠟光,但天色也已慢慢的放亮,羅溪玉養成早起的習慣,無論睡的多晚到時間一定會醒過來。
此時,她小心冀冀的轉頭探了探,見圣主似乎還在睡,于是她有些面紅的輕輕的拿開他摟著自己腰間的手。
剛要起身,圣主便突然手臂一緊,將懷里溫香軟玉又樓了回去。
因昨夜她使了渾身解數,此時正光溜溜的只著一條薄薄綢褲,衣服都不知被扔到哪去了。
透過微微發亮的窗向里看,只見床上男人懷里的人,當真是如羊脂軟玉雕塑一般,那身體的線條多一分而肥,少一分則瘦,美的直讓人屏息。
可惜這美景別人卻看不到摸不著,只為此時仍閉目的男子所獨享,他的手這時正放在女主那圓潤若無骨的肩頭,手指微微的收攏。
羅溪玉雖然微愣了一下,但圣主睡覺醒覺這事她知道,并未覺得驚嚇。
不過想到昨夜的事,她有點尷尬羞愧,于是她急忙勸道:“圣主,天還沒亮你再睡一會兒吧……”
……
圣主顯然還在半夢半醒之中,一半睡著一半清醒,手心似舍不得那滿掌細嫩柔軟如脂的觸感,并不放開她,不過在女子貼近她,輕輕的勸說時,一股清香的蘭香夾著暖暖的氣息,溢了滿鼻滿口,圣主終于睜開了眼晴。
這世上人,口中之氣多有污濁,他因嗅覺的原因,最厭惡的莫過于別人的近身與說話,這會使他心情一度變得極差,偏偏卻對眼前女子無半分排斥,除去開始時微微的心里不適,后來竟會覺得舒適的很,常常還會故意縱她多親近些。
而昨夜過去,他發現嘴除了用來吃飯,還可以用作他用,這在以前,他絕對是排斥,可是現在……
羅溪玉還想勸來著,如果不哄好了,這位起床氣可是很大的,招惹不得,可是張了張口還未等吐出音,就被人就近堵住了。
人都說自作孽不可活,這話用在羅溪玉身上一點都不假。
大清早的哪個男人會放過眼前這樣的玉香軟脂離去呢,總要手嘴過癮了才是,尤其那張清甜的瓊口。
這還是在圣主很有節制的情況下,若換了沒節制的,她絕對要更凄慘百倍。
最后還是在羅溪玉不斷的哀求下,又用手抖膽輕推著埋在她身前那個正不斷的,一遍一遍的溫熱的復習著昨夜的一切圣主。
雖然很舒服,舒服到她眼晴都要閉上了,整個人快化成一片水。
但是她還是夾帶著理智道:“圣主,你要晨起練功了,功不可廢啊,我還要給你做早點,今個……真的要出發了,不能再耽誤了……”
圣主猶豫了下,終于松了口,羅溪玉從床上爬起來時,手腳都是軟的,穿衣的時候低頭見身上胸前及胳膊上,全是紅紅的用嘴囁出來的印子,胸口雪峰更是紅的厲害,不由面紅如霞。
不過也是大大松了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圣主雖然是個處男,但畢竟不是三歲的小毛頭,一開始還好,現在應付起來更吃力了。
昨夜那種情況,她只能找到那樣的借口拖著,當然不會真的告訴他隔壁屋子里夫妻到底在干什么,自討苦吃,她才不會干呢。
她想的不錯,用一點小伎倆準備蒙混過關,比如接吻,親親耳朵,什么都不知道的處男圣主,開始時確實被接吻這個從未體會過的舉動給新奇住了。
但是一個成年的有思想的男子,怎么會被人這么輕而易舉的蒙蔽,即使他在這方面如一張白紙,一無所知,所有的經驗都來自于羅溪玉,仍然在試了幾次后,很快察覺到漏洞,嘴堵住了怎么會發出聲音?
繼而他開始拿眼晴陰沉沉的看著她,那意思便是你解釋不出,他們就死定了。
羅溪玉失策后,知道如果再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今晚絕對不會好過,被捉弄的男人憤然的怒火,她可不想再受第二次。
這男人除了霸道,專橫,不講理,感覺還特別敏銳,在他面前說慌,他一眼就能看得出。
尤其他會拿黑黑的顯得深乎乎的眼神盯著他,讓人十分不安。
羅溪玉最后在那眼神下,不得不屈服,教了他……
此時她苦逼兮兮的洗漱完,正在廚房洗青菜,臉一會青一會白的想著昨晚的事呢,項家的兒媳婦便端著盆走了進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那媳婦頓時鬧了個大臉紅,昨夜她本來不知道墻壁不隔音的,畢竟對面一直沒有聲響,直到后來傳來模糊的說話聲時,她和丈夫才警覺,急忙停了聲音和動作,她還埋怨了幾句。
本來要睡了,結果就聽到隔壁傳來女子時不時的聲音,直響了大半夜,那聲音盈盈繞繞的,聲音雖不大,卻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越聽越覺得心癢難耐,項家媳婦兒忍不住想敲墻,后被丈夫阻止,結果弄得兩人一夜都沒睡好,早晨起來眼圈都是黑的。
項家兒媳婦沖羅溪玉笑笑,到底是嫁了人的,臉皮子厚,不一會兒便如常開口道:“這么早起啊?”想到這話頭起得不對,立即又道:“昨天妹子送來的丸子可真好吃,公公婆婆都夸贊呢,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我還想跟妹子偷個藝呢。”
這話不假,那丸子是少見的青綠色,個個小巧可愛,在白色的湯汁里看著既新鮮又討好,實在讓人舍不得入口,吃完只覺得滿口的鮮香,后來才知道是魚丸子,跟碎荷葉揉在一起,一點腥味都沒有,不僅婆婆稱贊好手藝,就連丈夫都喜歡吃,這才厚著臉皮主動開口問,想學一手日后討婆婆和丈夫的歡心。
什么叫這么早起啊!羅溪玉郁悶,要不是她們,她至于這么委屈嗎?說到底也是她自找的。
明明什么都沒干,只是親個嘴親親耳朵而已,多么清純的事兒,結果她非得故意嗯出聲兒,好向圣主證明,隔壁女人就是這樣叫的,但她的演技不太好啊,實在難為她了,雖然后來圣主的唇舌確實溫熱舒服,她也真情流露的也叫了那么幾聲,還像那么回事。
但卻不像是這個項家媳婦所想的那樣,什么一夜翻紅浪,簡直比竇娥還冤,實事是為了她們兩個,自己一夜受罪呢。
提這事,羅溪玉能不郁悶嗎?知道她付出了什么?雙手的代價啊!
圣主雖然對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一竅不通,但是這不妨礙他男性身體的本能,羅溪玉以前就不止一次感覺到了他那里的堅硬。
但是,龜毛圣主對這方面的自制力簡直如吃飯睡覺一般,強到破表,即使箭在弦上,他也能如常的保持理智清醒,你不碰到,根本分辨不出他的狀態。
當初意識到這一點,羅溪玉還覺得莫名有些心酸,無論古代還是現代,哪有男人會連打飛機都不會,只知道忍啊,簡直單純到了讓人可憐的地步,是男人憐憫女人同情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