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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瑄賊頭賊腦地摸到營本部,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作賊心虛的感覺,照理說,大家都滿十八歲了,喝點酒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但她就是會不由自主地鬼鬼祟祟起來。
她看到魯芝珈和錢雍曼在營本部里頭,兩人面對面地坐著,手里各握著一杯礦泉水,如果不是看到上頭還插著吸管,她差點以為這里已經對飲起來。
結果,錢雍曼沒看到她,倒是魯芝珈先發現了她。
「小曼,你的二分之一苦衷來了。」魯芝珈揶揄道。
因為之前偷聽了她們的談話,再加上傅品珍的場邊解說,姜成瑄清楚地體認到,那個二分之一苦衷指的就是她沒錯。但她有點不明白,為什么只有二分之一?
「找我有事?」錢雍曼走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對于這個學姐,姜成瑄就樂意接近許多,原因便是這笑容,看上去似乎是無害的。
「那個……那個……」姜成瑄正苦惱著該如何措辭,她不想喊傅品珍學姐,但在錢雍曼面前直接喊傅品珍的名字好像又怪怪的。
「你有事?」
姜成瑄搖搖頭。
「品珍有事?」
姜成瑄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忙不迭地點著頭。
「什么事?」
有人起了頭,后面的話就順暢許多。「她說失戀了,要我們陪她喝酒。」
「這樣啊。你等一下,我拿個東西。」錢雍曼走回去提了個背包出來,「她什么時候失戀的?傍晚不是還好好的?」
傅品珍和小卉走到營本部時,錢雍曼曾親眼看見。對于傅品珍的愛情取向,她們從未談過,就這樣默認了下來。傅品珍之前也分手過一次,但那次卻堅強地沒說失戀,這次怎么會脆弱得喝起酒來了?錢雍曼忽然覺得自己變得不瞭解她這個學妹了。
「剛剛分手的。」
聽姜成瑄如此明確的回答,錢雍曼不由得好奇起來,「你是目擊證人?」
姜成瑄無言地點著頭。這就像目擊車禍現場一樣,沒有人會高興看到。
錢雍曼摸著姜成瑄的頭說,「乖。這種事多看幾次就習慣了。」
姜成瑄突然覺得這對話好像在電視上看過。老刑警都是這樣對看到尸體就反胃的菜鳥刑警說的。
兩人走著走著,姜成瑄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學姐,不是這個方向。」
「相信我。」錢雍曼篤定地拉起姜成瑄的手,逕直往停車場走去。
走到停車場,姜成瑄看到傅品珍腳邊放著兩瓶酒,雙手抱胸地倚在一輛bmw車上。
「你們好慢啊。」傅品珍抱怨道。
就在傅品珍抱怨的同時,bmw的車燈閃爍了兩下,還發出尖銳的叫聲。
「上車吧。」錢雍曼說。
「去哪?」姜成瑄問。
傅品珍打開車門,將姜成瑄塞進車子后座,「囉嗦。」
就這樣,姜成瑄莫名其妙地上了車,不知不覺地車子駛出了園區,漸漸地進入熱鬧的市區。
「學姐,那家店停一下。」傅品珍指著前面說。
車子才剛停下,姜成瑄的臉就像紅燈亮起來似地。
「下車。」傅品珍轉頭對姜成瑄說。
不明所以的錢雍曼好奇地看著路旁的內衣專賣店問,「喝酒為什么要買內衣?」
「助興。」傅品珍冷冷地丟出一句,下車打開后座的門,把姜成瑄拽下車。
錢雍曼趴在車窗上看著兩人的背影喃喃自語,「我又不愛女人,給我看內衣秀有什么用?話說回來,誰要穿呢?」
看到姜成瑄一手抓著門框抗拒的模樣,錢雍曼噗嗤笑了起來。看樣子是小學妹要遭殃了。
當姜成瑄從飯店房間的浴室里走出來時,錢雍曼的表情頓時僵住。說好的內衣秀呢?雖然她對女人并沒有非份之想,但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么矜持的學妹豪放起來會是什么模樣。
姜成瑄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學姐,你怎么了?」
「沒事。」錢雍曼拿起酒杯豪爽地大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望。
姜成瑄看到已被喝掉半瓶的酒,默默地坐到一旁,一點都不想靠近那張被充當桌子的凳子。
「坐那么遠做什么?」傅品珍拿來第三個杯子倒了半杯,「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