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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會呢!你這么美,他都快要被你掰直了。」
「但我跟他一樣是彎的,又不是虎克船長,兩個鉤子是要打架嗎?」
「這么說起來,我覺得還挺合的啊!」
「你真的很神經,我不喜歡大肌肌,我喜歡抱起來香香軟軟的女人,軟玉溫香懂嗎?」
jason伸手摟住我肩膀,用力在我脖子吸氣,「脂粉味加上香水味,聞了以后,鼻子癢死了,怎么會喜歡呢?」
「你們男人的汗臭味才讓我受不了!」我伸手想推開滿身是汗的他,但是他卻故意將我抱得更緊,還把我的臉壓在他的胸肌上。
「這叫男人味好嗎?是賀爾蒙的味道。」
「臭死了啦!」
在澳洲的最后一晚,我跟jason瘋癲的嘻笑玩鬧到半夜。
沒睡多久,清晨我就踏上了歸途,返回我熟悉又陌生的故鄉。
因為怕做惡夢會慘叫嚇壞其他旅客,我買了頭等艙,用餐后就將自己封閉在艙門之內補眠。
窗外的白云層層疊疊,看起來像棉花糖,讓我又想起了芮瑩。
在她冷艷高傲的外表下,有一顆童稚之心,她最喜歡吃棉花糖,我們也常常會去夜市買來吃。
不過,主要都是她那個螞蟻人在吃,我只會吃幾口而已,我始終沒有她那么愛吃甜食。
陷入情緒低潮時,甜食能讓她比較開心點,因此我總是會陪著她吃。
她走了以后,我再也不曾吃過,因為太害怕想起跟她的甜蜜過往,如果想起的都是爭吵或傷害,可以讓我比較不難過,或許也算是種自我欺騙吧?
?
回到臺灣,從機場搭計程車,回到了那個令我又愛又恨的「家」。
這間三房兩廳的房子,是芮瑩最后留下的東西,位于社區大樓里的22樓,她買在我的名下,沒有任何貸款。
我們在這里生活了一個多月,一起佈置心目中的「家」的樣子,然后她就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她走后,我在這房子待不下去,因為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相愛的痕跡,曾經相處的時光,無論快樂或悲傷,都會不停在腦海里播放,所以我決定趁著年輕去澳洲打工。
我委託我哥哥聘請一個清潔阿姨,每個月到家里掃除四次,我每隔兩三個月會回來待上幾天,去夜市吃熟悉的臺灣味充電,弭平一下鄉愁,再回去澳洲賺錢。
我將所有防塵布收好,開始整理行囊,畢竟這次是要回來長住了,不像以往只是短暫停留,還又出門一趟,去附近的大賣場採購生活用品。
夜晚十時許,我洗去一身的臟污,躺在床上卻難以入睡。明明床單已經洗過無數次,也刻意換了不一樣的洗衣精,卻還覺得一直聞到屬于芮瑩的味道,那是淡淡的菸草香混合她喜歡的茉莉香水味。
那到底是真的存在的味道,還是從我的記憶里飄散出來,無法理解,反正是揮之不去。
難以承受失眠煎熬,我起身下床,脫掉睡衣,換上一套簡便的衣服,搭計程車去了熟悉的女同志酒吧。
我喜歡這里的裝潢,還有那四海一家的融洽氛圍,獨自前來也不會突兀,員工都是女性,客人幾乎沒有男性,讓人能安靜地喝酒,免于被男性搭訕。
因為獨身一人,所以我選擇坐在吧檯前,跟酒保要了一杯藍色夏威夷。
酒才剛上來,左側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一個人嗎?」
我轉過去看她,是個挺帥的t,聲音還算悅耳。她頭發右邊是剃掉的,左邊的頭發也用發蠟抓得很有型,左耳戴著環形的耳環。
她的白色襯衫,前兩顆扣子打開,看得到明顯的鎖骨,也看得到束胸的肩帶,鎖骨下有刺青,看不到是什么圖案。
「是,但我只想一個人喝酒,然后回家獨自睡覺。」我認真看著她回應,直接給予拒絕。
她聽了以后表情有點挫敗,但收斂起眼眸中的侵略,將那看獵物似的眼神收回,悻悻然地轉身離開。
她走向某桌,對同桌的兩個t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失落,我這個獵物對她沒興趣。
其實她的長相對顏控來說是挺優質的,不過現在我沒興趣認識任何人,她識相而不死纏爛打,令我感到輕松,畢竟臨近午夜,聽聽音樂、喝些酒,就該回去繼續逼自己入睡了。
我的心已經陪著芮瑩死在五年前,現在不想也不適合跟誰有過多交集,而一夜情我也不敢嘗試,害怕遇上新聞里的那些變態,我承受不起任何的傷害。
端起酒輕輕啜飲,我不自覺的陷入了遙遠的往日時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