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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三十八章
第二天剛好是周六,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晨曦本打算借著周末好好補補眠,誰料一大早就被言洺從被窩里挖了起來。坐在餐桌前晨曦滿臉糾結,抱怨道:“我是病號,病號懂不懂?哪兒有大清早就把病人拽起來的?我需要臥床修養。”
言洺懶得搭理晨曦,一邊將面包塞到她手上一邊道:“越是病人越需要飲食有規律,快點吃。”
晨曦正想反詰,就聽言洺接著道:“吃完早飯繼續回去睡,還是跟著我去林伯那,你自己選。”
晨曦聞言眼眸陡亮,也不管嘴里的東西有沒有嚼碎,匆匆咽下便問:“怎么?”
“剛才付磊來電話,襲擊唐成的兇手抓到了。”
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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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林伯所言,襲擊唐成的人正是之前訂花的客人。此人叫吳濤,原是道具師,訂花瓣也是因為某劇拍戲布景所用。誰知劇組后來找到了假花瓣布景,不再需要真花瓣,是以吳濤那晚到花卉店來要求退貨。可玫瑰已經撕成片了,想要再賣給別人已經不可能,兩人意見不合吵了起來,唐成更是拽著吳濤不讓其走。惱怒下,吳濤隨手撿起個花盆就往唐成腦袋上砸……
“吳濤見唐成倒地,嚇得魂飛魄散,跑到老家鎮上躲了幾天。昨天晚上才在父母的陪同下去了派出所。”言洺跟晨曦講清事情經過后,車也剛好到達林氏小屋。將車停好后,兩人就一前一后進了林氏小屋。
院子內,歲月靜好。花花草草們兀自在晨光下舒展著枝椏,角落的三角梅也不知何時生出些許花苞來。而林伯就坐在一堆花草中,正低頭研究著一本講水培植物的教科書。一切都安和寧祥,好像之前的事都不曾發生過。
見言洺和晨曦進來,林伯摘了老花眼鏡,樂呵呵道:“就知道你們會來。”
言洺道:“林伯,付磊跟我說,那個兇手自首了。”
“嗯,”林伯無可無不可地應了聲,又翻了頁書,“唐成遲早會醒,他遲早會暴露,早點投案自首好啊。”
晨曦嘴唇翕動,想了想還是沒忍住,“林伯你——”
林伯將老花眼鏡擱在石桌上,依舊笑瞇瞇的:“現在你們相信我了吧?又或者……像我女兒女婿一樣,把我當怪物?”
這頭言洺靜默片刻,驀地出聲:“事實真相還未可知。”
話畢,見晨曦和林伯齊齊看向自己,言洺眸色微動,雙手掌住晨曦的肩,一把就將其推到了林伯跟前。晨曦怔忪,正不知所措就聽頭頂傳來言洺的聲音道:“林伯,這丫頭現在是藺安市心理研究中心的掛牌咨詢師,國家三級認證咨詢師。雖然經驗淺,但也處理過幾起案子了,口碑還不錯,專業水平也合格,你要不要試試?”
晨曦聞言呆若木雞地回頭瞪住言洺,呃~言大醫生這是干神馬?幫忙推銷自己咩?
這頭,林伯亦笑著搖頭,“看來言醫生還是不相信。”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言洺道,“重要的是,林伯你自己相信嗎?”
聽了這話,本欲起身的林伯動作一頓,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看向言洺。言洺正色道:“林伯,雖然你嘴上不說,但其實你還是想知道的吧?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自欺欺人還是真的有特異功能。”
聞言,林伯面露難色,喃喃道:“我——”
不等林伯說完,言洺又道:“如果心理咨詢師也無法解釋你身上的現象,那么就可以真的確定,植物們會說話。”
林伯:“……”
從林氏小屋出來,晨曦就一直悶悶的。直到上了車,終還是忍不住道:“其實,真要做心理咨詢的話,言醫生你不是更合適嗎?為什么向林伯推薦我?”
言洺本在系安全帶,聽了這話瞥了眼晨曦,道:“我不想林伯有心理負擔。”
晨曦皺眉,“心理負擔?”
“嗯。”言洺點頭,嘆息道,“雖然我也是國家認證的心理咨詢師,但大多數人還是只記得我‘精神科大夫’這個職業。普通老百姓未必了解內情,總覺得在我這進行心理治療自己就是精神病了。再加上林倩那性子,還是算了——”
聽了這話,晨曦對言大醫生的崇拜之情又蹭蹭往上長了幾分。嗷嗷,言大醫生好細心啊,這么小的細枝末節都能考慮到。相較之下,自己也很討厭林倩咋呼的性格,可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呢?果然高手就是高手,什么都面面俱到!
念及此,晨曦正捧臉對著自家男神冒粉紅泡泡,就聽言洺又嘀咕了句:“再說,替自己女朋友爭取案子也是應該的吧?”
晨曦一愣,只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說什么?”
言洺輕咳聲,不好意思地將頭瞥向窗外,“沒聽清就算了。”
晨曦轉了轉烏黑的眼珠,一字一句重復道:“自、己、女、朋、友?”這么說,言大男神答應作自己男朋友了?
“好棒!”想到這,晨曦當即拍掌歡呼,不論三七二十一地撲進言洺懷里搖尾巴道,“言醫生,為慶祝我們順利脫單,晚上咱們吃火鍋吧?”
言洺推開晨曦,冷臉道:“你夠了,不要試圖用這種拙劣的借口妄想吃辛辣的食物,你自己照照你的臉。”
“嚶嚶,哪兒有剛開始戀愛就嫌棄女朋友長相的?”
“閉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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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林伯如約到心理研究中心來找晨曦。
鑒于晨曦是第一次作主治咨詢師,林伯的案子言洺又有過接觸,是以此案就交由了言洺作咨詢指導。咨詢室內,替林伯倒好茶后,三人就開始了正式會談。
清了清嗓子,晨曦壓住心底的小緊張,開門見山道:“林伯,你大致的情況我們之前已經聊過了。但為了更好更全面地了解你的心理狀況,今天我會再補充提一些問,關于這點,你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林伯搖頭。
“那好,那我這就開始了。”晨曦莞爾道,“你說你第一次聽到植物說話是在醫院里,那么第二次聽見植物說話又是在哪?”
林伯沉吟番,道:“是在家里。”
“當時發生過什么嗎?比如,和你女兒女婿有關?”
林伯想了想,點頭道:“是的。當時……好像是中秋,倩倩他們本來說要回來吃午飯,可又突然打來電話,說有事來不了了。呵,當時我正難過,就聽陽臺的君子蘭勸我說,不要傷心,說它們會陪著我。”